女人,你敢出軌-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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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慕舍坐在我身边,轻轻握住我的手,转脸问果果,“什么时候的事?”也是一副八卦的嘴脸。
“半个多月前,我在泡吧的时候被人下了药,差点被强暴……”听到这里,我整个心都提起来了,忍不住想到多年前那个曾经堕落,为了吸毒甚至出卖身体的女孩,也是被人下了药的,忍不住紧紧揪住江慕舍的手,果果却面无表情,似乎不足为奇了,“幸好当时是在朱未迟的场子里,他们那里一个手下跟我们接触比较多,认得我是你的朋友,所以得以保全,然后那个弟兄就通知了朱未迟,刚好他那个时候在附近一家餐厅跟客户谈Case,然后很快就赶了过去,我当时喝得稀里糊涂的,然后他就带我去开房了。”
我和江慕舍眼巴巴地望着她,见果果半天不说话,忍不住追问,“然后呢?”
“然后?”果果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然后就好上了呗。”
“啊?”我有些吃惊,“朱未迟不像那种趁人之危的小人呀。”
“什么趁人之危啊?大家都是成年人,你情我愿的,他可没趁我之危。”
大家都是成年人,你情我愿的。
多么简单的道理啊。
我何故因为你情我愿的事那么恨那么恨江慕舍呢?
我下意识地侧头看了眼江慕舍,他正看着我,我将他拉得近些,凑到他耳边悄声问他,“我恨了你那么久,是不是太小心眼了?你怪不怪我的?”我的双唇一张一合间,不经意触到他的耳垂,他很敏感,耳根瞬间就晕红了,像剔透的粉玉般漂亮。
江慕舍也偏过头来跟我咬耳朵,是真的咬了我的耳朵,“不怪你,不过我现在突然想吻你了,怎么办?”他的声音低沉暗哑,似乎压抑着澎湃的**,我顿时双颊烧红。
“喂喂,你们两个当着我的面还咬耳朵?说什么呢?大家共享一下嘛!”
我想果果可能看到了江慕舍咬我耳朵,不禁越发烧红了脸,忙迅速埋下面孔。
窦果果眼睛可是贼精的,顿时一副大彻大悟地样子,“啊,我知道了,江慕舍一定说了什么色情的话,要不然染让的脸不会红成这样!慕舍,快说说,你刚刚对染让说了什么?”窦果果的八卦细胞又膨胀了开来。
“不告诉你!”不待江慕舍说话,我已经匆匆打断,“窦果果,你太八卦了!人家说点小情话你都要问,我们可没问你跟朱未迟啊。”
“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们。”
“我们没什么想知道的。”
“我给过你们机会了,你们不想知道的啊,可我就是要知道你们刚刚说什么悄悄话来着嘿嘿。”窦果果笑得像只快乐的小老鼠。
我发现果果的快乐似乎撇去了一些包裹,变得更轻松而纯粹了。
我正待说什么,江慕舍却突然勾住我的下巴,将我的脸扳向他,然后迅速在我唇上印上一吻,然后回头对果果得意洋洋地说,“这就是我刚刚跟染让说的悄悄话。”
窦果果立马开心地鼓起掌来,“还是江慕舍帅!比我男人还帅!”
就在窦果果手舞足蹈地时候,房间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陶静娇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我下意识地握紧江慕舍的手,她的出现就暗示着我对另一个男人的责任,我现在无法同时面对两方面的情感。
陶静接触到我的目光,往前走近两步,离我一米多远停住,她伸手捋了捋鬓角的发丝,在三双眼睛同时瞪着她的时候,她微微显出不自然起来,但依然露出微笑来,“染让,你好点了吗?”
我点点头,“没什么大碍了,就撞了一下,好多了。”
“你能起来走动吗?”她稍稍迟疑了下,问得有些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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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吻
希望你对我凶,让我看到你还关心我。
*
我微微一愣,只当是关心我,“应该没问题的。”
陶静似乎松了口气,“那你……能不能去看看哲辛?”她的目光飞快瞥了江慕舍一眼,继续说,“他想见你,我怕他担心,没有告诉他你摔下电梯的事。”
果果有些不悦,“染让才刚刚好点,还需要休息,你就叫她去照顾别人?她自己还是个病人呢!”
陶静似乎有些踌躇,自知理亏,所以说话有些吞吞吐吐,“我也知道染让……染让身体不好,但是……你还是去看看哲辛吧,他情绪有些激动,谁也劝不下来,我想,染让,只有你能安抚他……哲辛一向最听你的。”
果果也迟疑了,转脸看向我。
“我……”我有些犹豫地看了眼江慕舍,此刻让我如何面对林哲辛?当我忆起一切的时候,我是不是该毫不犹豫地扑进他怀里?可是,手被江慕舍握着,我居然有种不想挣脱的依赖感,莫非,莫非,我真的爱上了这个男人?“我怕我帮不上什么忙……”
“染让,我求你了,你去看看哲辛吧,他知道自己腿不能动了,现在整个人很狂躁,只要触手可及的东西都被他摔烂了,医生交代他现在不能随意乱动的,刚才我已经麻烦护士给他打了一针,但是护士说撑不了多久的,只要他醒过来,情绪还是很难控制,总不能一直给打针的呀……”陶静说着说着眼眶又红了。
看着陶静哀求的眼神,我的心微微软了下来,“好,我待会儿去看看他,但是不敢担保就能帮得上忙。”
陶静明显松了口气,“只要你能来就好。”她看了眼果果和江慕舍,“那我先过去了,怕他提前醒来看不到人会着急。”说罢,转开离开了病房。
陶静走了,我、果果和江慕舍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一会儿,朱未迟推门进来,见到里面气氛不对,目光微微四顾了一圈,立马将果果拉走,临走前说,“有什么事你们小两口慢慢调解啊。”
待到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江慕舍两个人时,我才扑到他怀里,将脸埋进他胸口,心中却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告诉江慕舍我已经记得一切了呢?他会不会多想?
“在想什么?”江慕舍的气息轻轻喷佛在我耳际。
我心头微微一惊,有种莫名的心虚,遂反问,“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江慕舍故意迟疑。
我仰着头,眼巴巴地等着他的回答,他低头啄了下我的唇角,微微笑了,“我在想,是放你去还是不放你去?”
“那你……”我玩弄着他白大褂上的扣子,“想好了没有?”
江慕舍摇头,“没有,好矛盾。”
“矛盾什么?”
“我怕放了就收不回了。”
我幽幽叹口气,“慕舍,你怎么这么不自信?我像是那种会随便对别的男人动心的人吗?”
“他不是随便什么人,他是……”我打断江慕舍,“他是我前男友对不对?”
“染让,因为你失忆了,所以你可以说得如此轻描淡写……”江慕舍的声音透着一丝艰涩,“我觉得自己卑鄙极了,在你失忆的时候趁虚而入,强占你的感情世界,强占你的心,很多次,我抱着你的时候都会被一种强烈的内疚感包围,可是你在我怀里,你是属于我的,我舍不得放开手,因为我不知道这样的机会还有多少次。”
“慕舍……”我深吸口气,只觉满腔心酸,原本在矛盾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他我恢复记忆的事,这一刻,我有了决定,“慕舍,我记得了。”
江慕舍身躯微微僵硬,“记得什么?”
我轻轻自他怀中退开,“慕舍,我都记得了,所有的一切,我跟林哲辛的,跟你的,每一个点滴,每一个瞬间,我都记得。”我一字一句,字正腔圆,眼见着江慕舍的脸色愈加苍白,我执起他的手,与他掌心相对,然后十指错开,我的五指深深填满他的空隙,然后慢慢合拢、握紧,“慕舍,原本我是不打算告诉你的,因为怕你会胡思乱想,可是我现在发现,如果不告诉你,你不仅会胡思乱想,还会愧疚不安,所以我左右权衡下,决定还是告诉你,让你心安。”
“你……”江慕舍紧紧扣着我的五指,苍白的面上稍稍恢复了些许血色,“你不怪我,不恨我吗?”他紧张地看着我。
“恨你什么?恨你陪伴我度过那样痛苦的时光?”我拉起他的手,在手背上轻轻咬了口,伪怒,“江慕舍,我苏染让是那么不讲理的人吗?”
江慕舍终于笑了,眉目舒展开来,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你不恨我,已经足够了。”
“不够的!”我调皮地扯住他的双颊,然后轻轻地吻他的鼻尖,“我要烦你一辈子,你休想甩开我!”感觉到江慕舍惊异地屏住了呼吸,我用力搓揉着他的双颊,“笨蛋!呼吸啊!当自己纯情小处男呢还害羞?”
“染让,你说真的?再说一遍!”他反应过来,激动地扣着我的双肩,不敢置信地摇晃着,“再说一遍好不好?”
“不要!”我有些羞怯地撇开脸去。
“染让……”江慕舍缠过来。
“不过——”我迅速转回身,脸色微微严肃起来,“阿辛变成现在这样,多少有我的责任,这个责任我得扛起来,等他康复了,我们再选个日子结婚好不好?”
江慕舍并没有因为我提到结婚而欢喜雀跃,反而眉头深锁,“林哲辛要完全恢复,最快一年,慢的话要二三年,甚至更久,我怕……”我知道他是怕有什么变卦,“傻瓜,胡思乱想什么呢,他很快就会康复的。”
江慕舍无奈地摇摇头,“我是医生啊,我比你清楚情况,他本身就伤得很重,如果配合治疗,也需要一年多的时间,何况他现在情绪这么不稳定,会对进一步治疗造成很大程度的阻碍,你需要为他做好心理辅导,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得来的,需要很有耐性,只要他的情绪能够稍微稳妥了,我就可以替他安排心理疗养师,当一个四肢健全的人突然间面对近似半身不遂的状况,心理健康往往比身体健康来得更重要。”江慕舍说起医学方面时,表情严峻,言辞凿凿,样子帅呆了,我痴痴地看着他,就如同那些痴迷仰慕他的小护士们。
江慕舍垂下眼睑看我,他似乎在等我说什么,可我只是对着他傻傻地笑,他有些无奈,“染让,你明白我说的意思吗?”
我重重地点头,“明白。”
“什么意思?”
“要稳定好他的情绪,让他尽快接受心理辅导。”
“是……也不是!”江慕舍有些急了,“字面上是这么理解,深一层就没想到?”
“还有深一层啊……”其实我已经约莫悟出江慕舍的言外之意了,却故作不知,就是要他亲口说出来,“我不知道,什么意思啊?”
“染让……”
“恩?”
“我们结婚吧!”
“啊?”我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
“不要等到林哲辛康复之后,我不敢等,我们现在就结婚!”他的眼底泄露了内心深深的恐惧,害怕失去的恐惧。
“傻瓜……”我知道这是很爱我,很怕失去我的一种表现,心中甜滋滋的,只是,“我们现在还不能结婚,但我对你的心是不会变的。”
我的安慰显然没有达到想要的效果,江慕舍急急地追问,“为什么不能结婚?”
我有些踌躇。
“染让,我知道我太心急了,也许吓到了你,我知道的,但是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只有将你锁在身边,我才会有一丝安全感,我好怕你……”他没有说下去,我明白,他怕我跟林哲辛旧情复燃,他有些语无伦次了,“染让,我们这样……不是,我们为什么不能结婚?是不是太突然了?你无法接受?”
“是突然……”眼见江慕舍脸色变了,我忙补充,“但不是不能接受,而是……”我有些难以启齿,“而是,我依然是林哲辛的未婚妻,我们订过婚,而且他没有取消婚礼,只是拖延了婚期,我失忆了,忘记了这些事,还是从陶静口中得知的。”
江慕舍的脸瞬间惨白一片。
手也冰凉了。
“慕舍,我会说服他取消婚礼的!”看到江慕舍魂不守舍的样子,我有些心焦,“等他康复了,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慕舍没有说话,眼神直直地看着我,却仿佛不是在看我,而是穿透过我,看向某一个遥远的过往。
“慕舍……”我有些担心他。
“染让……”他的声音里含着一丝轻微的颤抖,“你已经恢复记忆了,你什么都记得了,你觉得你能够说服林哲辛取消婚礼吗?他那么爱你,那么恨你的时候都没有取消婚礼,你觉得他现在还会取消婚礼吗?”他根本不信林哲辛会同意取消婚礼,连我也不信,我想不出说服林哲辛取消婚礼的理由。
“慕舍。”我用力抱住他,希望这样能够给他带来些许安全感,“结婚是两个人的事,如果我不同意,他不能够逼迫我的。”我只能够给出这样的承诺,再多了就是对林哲辛的残忍,虽然我现在对他的感情已经淡泊,无关风月,但是亲情仍在,他依然是我很关心,很在意的人。
“染让。”江慕舍深吸口气,许久才平静了自己的心情,“请原谅我是个没有安全感而且自私贪婪的男人,当初我只是想能多看你一眼就好,有时只是透过果果的口中得知你的近况,你的喜好,已经觉得心满意足,再后来,我只想着在你伤心难过的时候陪着你就好,可是越靠近你,我就变得越贪婪,想要的越多,想将你留在身边,越来越久,开始是一眼,然后是一个时辰,后来是一个上午,再后来是一天,一年,甚至一辈子,我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越来越鄙视自己的贪得无厌……”我捂住他的嘴,禁止他自厌下去,“别说了,我都明白。”
“不。”江慕舍轻轻拉下我的手,“我想说的是,我刚刚失态了,你现在心里一定又难过又矛盾,而我还在不断给你施加压力,觉得自己可恶透了,染让,你好好照顾林哲辛吧,我决不会再提结婚的事。”
我心下柔软,像是一下子塞满了棉花糖,又甜又软,我没看错这个男人,“谢谢你,慕舍。”谢谢你的理解和体谅,这让我更爱你了。
江慕舍看懂了我眼底的柔情和爱恋,他微微笑了,“染让……”慢慢凑近我,他挺翘的鼻梁轻轻蹭着我的面颊,眼睛微眯着看我,琥珀色的瞳孔如同猫眼一般,充斥着无限暧昧和诱惑,我觉得我的心跳莫名就加速了,然后身体开始慢慢热起来,“是不是该奖励一下?”他的声音低沉暗哑,充满磁性,他的唇粉嫩而漂亮,泛着健康的光泽,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我慢慢转正脸,与他鼻尖相顶,强忍住下口咬他的冲动,故意轻轻碰了下他的唇角,然后快速弹开。
“就这样?”江慕舍很失望的样子。
我忍住笑,“不然你想怎样啊?”我话音刚落,他已经一把扣住我的后脑勺逼近他,然后一记热吻袭来,他吻得很深,很认真,很缠绵,吻得我浑身酥软,天旋地转,幸好是靠坐着,否则我一定会腿软地站不住,他从未如此激情澎湃地吻我,仿佛是倾注了毕生的情感般,许久之后,我们才气喘吁吁地分开,我被他拥抱在怀中,依然神志不清,抿了抿微微红肿的双唇,我羞涩难当,将脸深深埋在他的胸口,江慕舍不依不饶地低头舔吻我的耳垂,然后得意洋洋地轻语,“我要你至少三个月忘不了这个吻……”
我扑哧一笑,心头如灌了蜜一般,这个小心眼的男人啊,只是嘴上大方而已,不过对于他充满占有欲的吻,我真心很满意,虽然很幼稚,但是很可爱。
我仰脸亲了口他的下颚,笑眯眯地笑,“三年也忘不了。”
就在这时,门被倅然推开,我下意识地退离江慕舍的怀抱,转脸,只见陶静脸色不大好的站在门口,她恶狠狠地瞪了江慕舍一眼,然后对我说,“染让,哲辛醒了,你来不来?”她的目光落到我红肿的唇上,表情有些不悦。
我想了下,望了眼江慕舍,他对我点点头,“我去。”
江慕舍扶着我起身,体贴地披上大衣,然后一路搀扶着我,我全身痛得仿佛要散架一般,僵立地站了好一会儿才感觉稍微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