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你敢出軌-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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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轻轻应一声,身体却因为他温情的低唤而慢慢柔软了。
江慕舍没有再说话,只是细细密密的吻落了下来。
像是品尝一份精致的糕点般,极其缓慢而温柔,不似之前火辣充满占有欲的吻,这次他很温柔很缠绵,反而让我有种更为心悸的感觉,我的唇在他口中似是一份点心,他不停啃咬、舔舐,而且乐此不疲,我就任由他胡来,任由他将我的双唇吻得又红又肿,半晌,他才放开,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江慕舍如同调皮的孩子般,欢笑地笑,然后迅速啄了我的嘴角,“染让,你这样可爱透了!”
“是吗?”我有些质疑他的坏心眼。
江慕舍哈哈大笑,笑得我心头毛毛的,正要起身找寻镜子之类的物件时,手机突然响了,我拿出一看,是陶静,心下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迟疑了下还是接起,对方劈头就问,“染让,你在哪儿呢?不是让你陪着哲辛的吗?”
“我……”我居然有些心虚,“我看他睡着了,就出来了。”
“你现在在哪儿?”
“我……”偷偷看了眼江慕舍,他正对我动手动脚,影响我的思维,我一边避闪一边回答,“我在值班室,什么事?”
陶静冷抽口气,“哲辛都那样子了,你还有心情跟江慕舍打情骂俏,你有没有责任心呢?”
我知道这样是过了点,但是,“我看他睡着了才出来透口气的。”边说着边打开江慕舍的手,瞪他一眼,“别闹了!”我正接受批评,他倒是乐得很。
意料之外的是,陶静没有继续谴责我,而是说,“染让,你出来下吧,我有重要的事跟你商量。”
我听出她语气的沉重,忙说,“好,我这就来。”
挂了电话,江慕舍问我,“怎么了?”
我摇摇头,“没事,我出去下,陶静找我。”
“我陪你去。”他也跟着起身。
“你再睡会儿。”我摇摇头,止住他,陶静没在电话里说,说明她不想江慕舍知道,“我马上就来。”
江慕舍想了下,没坚持,“我等你。”
他一向很敏感,很懂得察言观色,所以我们之间从来不需要太多言语沟通,已经知道彼此在想什么。
我刚刚走出值班室就远远的看到陶静站在护士站在看什么,我走到她身边,唤了一声,“陶静。”
陶静似乎看得入神了,听到我唤她,微微一惊之后回过神来,将手中的单子直接推到我面前,我拿起一看,是账单。
“哲辛动手术的时候我已经交了部分费用,但是以后还需要更多的钱。”
手术费用就接近五万,加上其他零零总总的费用,将近七万,我问,“你交了多少?”
陶静说,“五万。”
“谢谢你,这笔钱我会换给你的。”
“以什么样的身份?”陶静追问。
我想了下,“就算我和哲辛只是朋友关系,但是我对他依然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他的费用我会想办法的。”
“你有多少积蓄?”陶静咄咄逼人,“你知道他未来需要花多少钱吗?我刚刚向医生咨询过,要完全康复,没有五六十万是不可能做到的,你有那么多钱吗?”
五六十万?
我心头一惊,我手头的积蓄不过几万块,所有钱都投在画廊里供资金周转,可是现在就算卖了所有画,也不会超过二十万,剩下的四十万怎么办?林哲辛自己肯定也没什么钱,他所有的钱都花在房子和支持我的画廊上了,我总不能卖了他的房子让他无家可归吧?
陶静见我哑口无言,叹口气,“染让,我知道你一下子也拿不出那么多钱,而且你知道我的,我的家庭还要我负担,我自己也没什么钱,五万已经是我所有的积蓄了,你也别急着还我,把其他钱筹到再说吧。”
“恩。”我含糊地应了一声,心中在盘算着到底怎么办?
“那这个单子给你,剩下的钱你去补交一下,我先回去了,明天还有个会议等着我,晚上要回去准备一下,那我先走了。”
“好,路上慢点。”我对她挥挥手。
手中握着的账单仿佛有千斤重,我该如何去筹备这么一大笔钱呢?想到要将心爱的画廊卖掉就觉得心疼极了,可是没有什么比治好林哲辛更重要了,毕竟,这是我欠他的!
将余款补交上,我又预交了两万,卡里只剩一万多了。
一个礼拜后,林哲辛从ICU被转到VIP病房。
医生说,可以吃一点流质食物了。
我忙去买了稀薄的小米粥来,但是林哲辛却怎么也不肯进食,不管如何劝说,也不肯吃饭,他现在变得很少话,不像刚开始情绪暴躁,乱摔乱砸,现在能够半天都不说话也不动弹,谁叫了也不理,一动不动,别人问什么都不吭声,帮他换衣服也不反抗,但是也不配合,他整个人就如同活死人般。
我无计可施,询问医生,医生说,“他这样自暴自弃下去,不仅对治疗无益,还会产生厌世情绪而做出一些极端的事来,比如自杀,这在很多病人身上都发生过的事例,所以这段时间你要尤其留意他,一些锋利的东西别放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好,我明白了。”听得我心惊肉跳,“谢谢医生。”
这段时间,我和陶静轮流照顾林哲辛,还要着手画廊转让的事,天天吃不好睡不好,整个人瘦了一圈,江慕舍看着心疼万分,只恨不能替我去照顾林哲辛。
这晚,他特地炖了浓香的鸡汤给我补身子,我原本是没什么胃口的,但是碍于他的好意,我只能乖乖喝汤,不过江慕舍的手艺真的没话说,汤做得特别鲜美好吃,不过我才吃到一半就觉得一股恶心涌上嗓子眼,立马丢下筷子冲进了洗手间,一阵呕吐,好一会儿才停下来,双手撑着水池两壁,我急促地喘气,看着镜中憔悴的人儿,这一幕给我一瞬间很熟悉的感觉,好像很久很久之前,我也这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过……
江慕舍急匆匆跟着我进来,“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我故意瞪他一眼,“你想毒死我找小老婆呢?”
“我要找小老婆还需要对你下毒手?”江慕舍哭笑不得,递过来一杯温开水和纸巾,“喝点水簌簌口。”
待我处理好,江慕舍拉着我的手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染让,现在林哲辛已经脱离危险期,有件事我要跟你说了。”
我见他表情严肃,心开始突突地跳,最近真的身心俱疲,不大受得了惊吓,忙一把捂住他的嘴,“等等!先告诉我是好事还是坏事,好事才听,坏事不听!”
江慕舍坏坏地笑了,“是好事。”
我松了口气,“那你说吧。”
“你过来,坐我腿上。”
“好。”我乖乖坐上去。
江慕舍的大掌轻轻贴着我的肚子,然后揉了揉,温柔地问,“感觉怎么样?”
“很舒服,力道适中,继续。”我享受地闭上眼睛。
“知不知道这里面孕育了一个小生命?”他凑近我耳边轻轻说。
“什么?”我大惊,差点跳起来,“怎么可能?我们不是有做防护措施吗?”
“不是每次……”江慕舍暗示我,“例如,上次在济州岛的时候。”
我回想起那一夜,我们彼此都没想过那夜会发生关系,只是一时情动,“不会那么巧吧?”还是不敢相信我的肚中有一个小宝宝正慢慢成长。
江慕舍瞧着我的脸色,“你不开心吗?”
“不是,我只是太震惊了,他来的太突然了,我一下子都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真的是太突然了,“对了,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上个礼拜,你追小偷从电梯上滚下来,我就带你去了医院,医生检查说好危险,差点伤到胎儿,我当时就吓傻了,后来再三确定没有影响到胎儿才松了口气。”
“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其实那天我就打算告诉你的,刚好被果果他们打断了,加上你那天莫名地哭得那么伤心,我有些拿不定你听到这个消息会是什么反应,就暂时保留了,后来又因为林哲辛的事我怕你分心,想等他转出ICU再说。”
怪不得这些日子江慕舍只要一有空就对我跟前跟后,我以为他是不放心我跟林哲辛,这么看来,他是不放心我有孕在身,伸手轻轻覆上平坦的小腹,在这里面真的有个小生命在悄悄的萌芽吗?
“染让,你不开心有了我们的宝宝吗?”江慕舍有些紧张地望着我。
“没有,我很开心。”轻轻靠在他胸口,只是他来的似乎不是时候,有了他,我如此不眠不休地照顾林哲辛?
“可是你的表情不像很开心……”
“我只是有些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我做不好妈妈,好有压力,好怕。”轻轻抓住他的手,像个无助的孩子,充满了依赖。
江慕舍释怀了,在我耳边轻语,“染让不怕,有我,我就是孩子的超级奶爸!”
我被他的这种说法逗乐了。
两个人开心地讨论起给孩子起什么名字,猜测着这是个男孩还不是女孩。
林哲辛最近的状况越来越差,身体也越来越差,只能靠着营养液维持,而我总是犯困、恶心,所以经常会对他顾不周全,江慕舍好几次提议找个护理来,我都拒绝了,说是怕护理照顾不细心,这都是借口,我只是怕增加一项开支,现在林哲辛每住一天的费用就要一千多,两万也不过是二十天的事,也就是说我要在二十天的时间内把画廊盘出去,还要尽量盘个好价钱……
医生今天找我谈话了,他说,“患者再不吃东西,他的身体会一点点垮掉了,康复的希望就越来越小了,更不用提二次手术了,所以现在当务之急是必须让他养好身体,伤口才能愈合得快。”
今天江慕舍特地炖了鲜鱼汤让我带过去,林哲辛依然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我脑海中隐约浮现出医生的话——现在你要给他活下去的理由和希望,他迫切想要什么就给他什么,让他觉得人生有盼头,这才是站起来的最好动力……
他迫切想要什么就给他什么。
林哲辛迫切想要什么吗?
真是惭愧,跟他分手之后,我们似乎越走越远了,他想什么我并不清楚,就这个事,我还特地问了陶静,因为相比较我,我想还是陶静更了解林哲辛些,谁知陶静只冷冷瞥了我一眼,“染让,你这是在向我炫耀吗?”
我炫耀?
“我炫耀什么了我?”我有些怒了,好好问话就不能好好回答吗?非得面红耳赤?
“林哲辛最想要的除了你,还能是什么?”陶静平静地丢下这句话就转身离开了。
是我?
是我吗?
怎么能是我?
我有些不知所措了,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是我!
可是,我现在该怎么办?放着他不管了吗?任由他的病情恶化下去吗?
不!那样我的良心会一辈子不安。
天,我现在该怎么办?
要不然先稳住他?
我决定还是跟江慕舍商量下,毕竟他更了解林哲辛的病情。
江慕舍权衡再三,终于下了决定,“染让,医治好哲辛最重要,他不只是你的心病,也是我的,不管怎么样,都是我欠他的更多,希望他能尽快好起来。”
那一刻,我被这个体贴的男人感动得无以复加。
深深地拥抱住他,“慕舍,谢谢你。”千言万语,只能道出‘谢谢’二字。
“要注意身体,你还怀着小宝宝呢,别太劳累了懂吗?”他温柔地提醒。
“恩恩。”
……
林哲辛终于肯吃东西了,因为我答应只要他能下地走路,就算拄着拐杖,我们也把婚礼举行了。
这是一个美丽的谎言,当我说它的时候,心情极度沉重,像有一吨石头压在胸口,很闷很堵,差点掉下眼泪。
------题外话------
更新时间凌晨十二点十分,感谢亲们支持~
、第六十章:谁也不能夺走
如果爱情已经到了尽头,我们还在坚持什么?
*
喂他吃完东西,我开始帮他按摩腿脚,轻轻地揉捏拍打,预防肌肉萎缩。
林哲辛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会让我给他读报、读书。
我找来了很多励志小说、故事,一篇篇读给他听,有时感觉他听得很认真,一句话都不说,只是安静地看着我,为了让他不觉得枯燥无味,我会故意讲得声情并茂,还会配上各种搞笑的肢体语言,刚开始林哲辛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嘴角含着一丝浅浅的笑,随着我越发夸张的表演,他也忍不住笑了,有时只是飞快地笑一下,有时会笑好一会儿,但是眉宇间的那抹愁云却从未消失过。
转眼半个月过去了,画廊的事一直没有着落,江慕舍曾经问我林哲辛的费用怎么办的?我只说是林哲辛自己出的。
午后的阳光不错,他常常要我将他推到窗前,然后他默默地看着外头的风景,可以好几个小时都不说话,也不动弹,但是他现在肯吃东西了,医生护士问什么问题也会如实回答,心理辅导师也来看过他,跟他聊了半个钟头,然后那个辅导师对我说,“你照顾得很周到,病人的心理状态基本调整过来了,遭此几近瘫痪的打击不是每个病人都能有如此良好的心态的,只要他继续保持这种心态,康复是迟早的事。”
送走了心理辅导师,我回到林哲辛身边,他依然坐在窗前看外面的风景,如今快深冬了,树叶几乎都凋零了,我真的很好奇他在看什么,于是也问了。
林哲辛说,“我没有在看树木,我只是在看人。”也许是不经常说话的缘故,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轻微的嘶哑,仿若是历经了沧桑般。
“看人?”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外面是熙熙攘攘的人群,与往常无异,“人有什么好看的?”我喃喃自语。
“我在思考。”林哲辛说。
“思考什么?”我问。
“人生。”
我笑了下,打趣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深沉了?都开始思考起人生了,都说说看,你思考出什么来了?”
林哲辛却没有笑,只是说了一句让我心惊肉跳的话,“我在思考人为什么要活着。”
我有些不安起来,刚才心理辅导师不才说他心态调整的好吗?怎么突然说到这么消极的话来?“你……思考出什么来了吗?人,为什么要活着?”我谨慎地盯着他。
林哲辛幽幽地说,“没有,我想不明白,你看那些忙碌的人,他们也许正忙着奔向死亡呢,可是依然乐此不疲,唉,我该说那是勇敢还是无知?”
奔向死亡?
我的整颗心都开始不规律的“砰砰”跳,“阿辛,你刚刚跟辅导师说了这些吗?”
“我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些?她不会懂的。”
我的心开始发慌发乱了,林哲辛的心态并没有调整好,而且他拒绝沟通,今天已经算说得多的了,“阿辛,你今天也坐了好久了,要不要躺会儿?”
“躺?为什么要躺?等死吗?”林哲辛缓缓摇头,“我不躺,我要尽快站起来。”
听了此话,我顿时像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缕光明般,“这就对了,我们一起加油,努力站起来!”
“染让。”林哲辛突然转过脸来,面无表情地问我,“最近吃坏肚子了吗?”
我摇摇头,“没有啊,怎么了?”
“那怎么总是吐?肠胃不好?”
我没想到林哲辛会留意到我呕吐的事,原以为他对什么都视而不见,听到他关心我真的有些感动,忍不住轻轻握住他的手,“阿辛别担心,我没事的。”
林哲辛只是冷冷地抽回手,目光淡淡地投向窗外,“怀孕了吧?”虽然是问句,但同样是肯定句。
我心头一滞,正要说什么,他又问,“天天睡一起吧?”他的直接令我措手不及,本能地否认,“没有!我们没有睡一起!”
“那孩子是谁的?”林哲辛咄咄逼人,“别说是我的!”
“我……”我居然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哈哈……”林哲辛突然仰首大笑起来,笑声凄厉,比哭声更难听,他笑得我整个心都揪了起来,“还说要跟我结婚……哈哈……真是可笑至极!可笑至极!”他猛地转过脸来,双目通红,恶狠狠地盯着我,“苏染让,你就是这么玩弄我的吗?是为了惩罚当日我抛弃你的事吗?那你可还记得我为何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