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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女人,你敢出軌-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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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咬咬牙,“十万就十万,不过这是我所有的积蓄,以后再也帮不了你,你得自己想办法了。”
老爸似乎没想到我会如此爽快,显然吃了一惊,继而惊喜地叫道,“染让,十万!十万呢!老爸没想到你这么有钱!你真是我的好女儿!乖孩子,什么时候回来一起吃顿饭?童童和你阿姨可想你了……”老爸一听说有钱了,兴奋不已,絮絮叨叨讲了很多。
我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听他碎碎念,连挂电话的力气都没了,如果他知道这个钱是用我的亲骨肉来换的,还会如此开心喜悦吗?
哈,我想多了,他怎么会不开心喜悦呢?他眼中只有钱,我这个女儿不过是个提款机而已。
“爸,照顾好童童,我最近有点忙,就拜托你了。”我打断他的碎碎念,再没气力与他周旋,我果断挂了电话。
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我觉得好冷,寒彻了骨,裹紧被子,可是依然取不了暖一般,我冷得牙齿打颤,身体开始发热发烫,好难受,慕舍,你在哪里?我好难过……闭上眼睛,想象着他怀抱的温暖,我将自己沉醉在一种催眠状态,慢慢地欺骗自己,欺骗自己,然后缓缓露出幸福的笑容。
手颤抖着摸着我的肚子,孩子,妈妈对不起你……对不起……如果我让你出生了却让你不幸福了,妈妈也不会开心……
没有我这么个自私而失败的母亲,你是多么幸运。
幽幽睁开眼来,看着一室的黑暗,我慢慢摸出手机给果果拨了一个电话,“喂,果果睡了没?”
接电话的是朱未迟,“染让,怎么了?怎么这么晚打电话?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这么晚?”我忘了时间,低头看了一下,都十一点半了。
朱未迟感觉到我的声音微微呆滞,忙问,“是不是林哲辛那儿出什么事了?”
“没有,我只是想给果果打个电话的,让她明天陪我出去一下。”
“果果明天好像要出外景,你要去哪里?我可以陪你去!”
“不了。”我摇摇头,让朱未迟陪着我去打孩子,估计会直接将我扛回去,“果果没空就算了,我自己去。”
许是听出我声音中的萧条,朱未迟有些不放心,“染让,你到底怎么了?我从来没见你这么无精打采的,发生什么事了?或许我可以帮上忙。”
是啊,我快被泰山般的压力压垮了,怎么可能兴高采烈?
旁边传来果果睡得迷糊的声音,有些不满,“深更半夜的,谁啊?”
朱未迟应了一声,“是染让。”我听到两人亲吻和小声打闹的声音,然后手机那头响起果果懒懒的声音,“染让啊,怎么这么晚打电话啊?你大叔说你还对他保密,不愿意告诉他呢。”
我此刻没任何欢乐的心情,整个身心都沉浸在痛苦中,“果果,明天上午陪我出去一趟行不行的?”
果果想了下,“我明天上午有一组外景要拍……不过没关系啦,你要去哪里,我先陪你去,然后再去拍外景,大不了跟剧组那边打声招呼。”
“人家不会对你有意见吗?”我有些担心。
“哈哈,说到这个还真要托你家江慕舍的福,自从上次那个海叔对江慕舍毕恭毕敬之后,陆导也对我另眼相看了,怎么说我也是江少爷的朋友呢,他自然得巴结着我一些……”果果洋洋得意地说,“加上现在我有个威猛的男保镖时不时去探望我,每次去还带上两个道道上的兄弟,黑西装黑墨镜,冷酷极了,刷刷站两旁,可威风了……朱未迟,我警告你很多次了,我打电话的时候不许干扰我!”我想到江慕舍也喜欢在我打电话的时候故意逗我,扰乱我的思绪,心头又是一痛,忙里偷闲的果果又问,“染让,你要我陪你去哪儿啊?”
我想了下,“我明天上午去找你。”
“约几点?”
“八点吧。”
“这么早?”果果吃了一惊。
“那你说几点吧。”我随便她,早一点晚一点对我来说有什么区别?
“染让,你究竟遇到什么事了?我感觉你很不开心的样子……”连迟钝的果果也感觉到我的反常。
我现在不只是不开心,我是很痛苦,而且是一种无法缓解的痛苦。
“没什么,你就定个时间吧,明天就知道了。”我不想将自己的伤口翻出来给人看。
果果顿了下,“好吧,那就听你的,早上八点吧。”
“好,到时候见。”我挂了电话。
我眼睛很痛,困意很重,但就是睡不着,我打开床头柜的灯,然后在第二层抽屉里找到开了的烟,他的习惯依然没变,点燃一支烟,我深深吸了一口,觉得那个被掏空的心里面有少许的填充,痛苦似乎消弭了少许,于是我又狠狠抽了第二口,轻轻吐出,烟雾在空气中像一支笔直的箭刺出去,我觉得好了一点,有多久我没有抽烟了?
戒烟需要很久,还要很坚持,而重新染上烟瘾只要一瞬间。
就如同爱情。
而要我戒掉对江慕舍的感情,则要比戒烟难上千百倍。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对他的依恋那么深,那么浓,明明两个人在一起才两个多月,可是那种默契仿佛我们已经相爱很多年的感觉,是我花心吗?还是我们之间真的有缘?
我苦笑,那么多的巧合,应该不只是巧合,我相信我们是有缘的,只是无份而已。
这一晚,我抽了一根又一根,抽到后来头晕恶心,又吐了一番,如此折腾,倒是出了一身的汗,把刚刚的体寒驱除了一些,迷迷糊糊的连衣服也没有脱,就倒在床上睡着了。
一大早就被电话吵醒了,我撑着沉重的脑袋拿出手机,一惊,已经八点半了,电话是果果打来的,我接起,“不好意思啊果果,我睡过头了。”
“没关系,你现在在哪儿?要不要我去接你?”
我刚刚睁开眼,脑袋依然迷糊,半晌才反应过来是睡在林哲辛的房间里,忙坐起身,“不用了,我漱洗一下,待会儿到你家楼下。”
果果抿嘴笑了两下,荡漾着幸福,“我现在住在朱未迟家里,你认识这儿吗?”
看来他们是当真好上了,不只是炮友那么简单,“我认识的,好了,不跟你说了,待会儿到了楼下我给你电话。”
“好,回见。”
我简单地漱洗好就开车去找窦果果,一个电话过去,果果很快便下来了,脸色红润,满脸醉人的甜蜜,她一下子坐在副驾驶座上,兴奋地嚷,“染让,我们去哪里?”突然她愣住了,凑近面孔细瞧我,“染让,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怎么了?生病了吗?”
“没有。”我发动了车子,“走吧,陪我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果果有些好奇。
“丽人女子医院。”我淡淡地启齿,那是这儿比较出名的女子医院,专长整容、人流、妇科等。
窦果果露出了然的表情,“哦,你是要去做检查,看看宝宝对不对?”继而忍不住有些不满的念叨,“江慕舍也真是的,一点都不体贴,这种事应该他陪你一起来的……等等!拍片检查你也可以在他们医院做啊,有熟人还更方便点呢!”
我的目光笔直地望着前方,不理身边聒噪的女人,趁着等红绿灯的当口,我将右手摊了出去,“手机。”
“啊?”果果有些诧异,“我的手机啊?”
“恩。”
“哦,好吧。”果果虽然奇怪,还是乖乖交出手机,“不过你要我手机干嘛啊?”
我将她的手机放入我的包包中,淡淡地说,“我先保管着。”
“啊?为什么啊?”果果更不解了,疑惑地上下打量我,“苏染让,你今天好诡异,好冷酷哦,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没收我的手机啊?万一导演找我怎么办?”
我打消她要拿回手机的念头,“不差这一会儿。”
果果沉默了,有种不好的念头慢慢滋生,她有些心惊胆战地问,“染让,你到底想干嘛?可不可以透露一下下啊?我心底怎么有种发毛的感觉呢……”
“现在告诉你也无妨了。”我猛地踩下油门,车子呼啸而去,“我要去做掉孩子,你是我的朋友,就别问东问西的,乖乖闭上嘴,然后安静的陪着我。”我只是需要一个陪着我的人,而不是阻止我的人。
“啊?染让,你和江慕舍怎么了?”果果大惊失色,“这才几天?是要闹哪一出啊?”
我淡淡地说,“我们分手了,所以我要去将孩子打了。”
“染让,你可千万不能冲动啊!”果果有些着急了,一把抓住我的手臂,“是不是两个人闹矛盾了?大家有事慢慢说嘛,孩子可是一条生命,就算你再气江慕舍,也犯不着拿孩子来惩罚他啊,这不只是惩罚他,也是在惩罚你自己啊,你现在赌气做掉了,将来一定会后悔的!”
将来?
我微微笑了,我们还有将来吗?
“我们没有闹矛盾,我也没有在惩罚他。”事实上,江慕舍就是太好,对我太信任了,反而令我内心的愧意更重。
果果不解了,“那你们到底是怎么了?”
“果果,我答应了林哲辛等他能下地走路了就跟他完婚,到那时,这个孩子怎么办?如果我们已经可以看到未来是什么样子,是否要避开那条弯路?与其让孩子以后痛苦,不如现在狠一狠心。”我能说得只有这么多,“果果,你什么都别说,别问了,我心里难受死了。”眼睛又涩又疼,有大量的液体想要蜂拥而出,我强忍了回去。
果果没有再说话,只是满目担忧地看着我,轻轻叹了口气,“你要想清楚啊染让。”
想不想清楚又有什么关系?“我别无选择。”我只是别无选择而已。
“江慕舍知道吗?”果果有些不死心地问。
------题外话------
更新时间凌晨十二点十分!感谢亲们一路相伴!



、第六十五章

从相亲相爱到相互伤害,我们走了多远?
*
我想到那一晚他最后对我说的话,他说,照顾好自己,照顾好我们的孩子……鼻头微微酸了,我用力吸口气,忍住了那股泪奔的冲动,我要坚定,挺过这一会儿就好了,一定会好的,“不知道,也没必要知道,我们已经分手了。”
“唉……”果果叹口气,不再说话。
我们一路将车开到“丽人女子医院”,把车停好,我拉起果果的手,她的手好暖,而自己的则冰凉冰凉,果果握紧了我的手,她的步伐不及我的快,始终有点拖拉的感觉,我用力拽了她一把,知道她什么心思,“果果,没有回头路了,你别替我难过,只要陪着我就好。”我需要一个可以倚靠的肩膀。
果果默默走上前两步,挽住我的手臂,“染让,我知道你难过,干嘛非得这么坚强?这么理智?难过就哭出来,难过我们就回去……”
我转过脸去瞪她一眼,“要回去你自己回去!”
果果立马眼神一亮,“好,我回去!你把我的手机还给我!”
我白她一眼,“你想得美!现在你哪里也不许去!必须陪着我,直到我进手术室!”我怎么会不知道她想着通风报信的念头?
果果明亮的眸子立马黯淡了下去。
为了让她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果果,你要知道,就算你今天阻止了我,明天、后天,以后呢?你天天二十四小时跟着我吗?只要我这个念头不灭,你是阻止不了我的!”其实我自己也不确定过了今天我是否还有勇气去做这么疯狂的事。
果果彻底泄气了,“好吧,我陪着你。”
我们排队、挂号、登记、等待,也许是星期天的缘故,今天人特别多。
果果陪着我坐了会儿,突然眉头紧紧锁起,“啊呀,肚子好痛哦……疼死了……”
“怎么了?”我忍不住关心道。
“我肚子好痛,大概是早上吃坏了肚子吧……”果果紧紧抱着肚子,一副很痛苦的样子,“染让,我上个厕所啊……”然后不等我说话,已经捂着肚子冲向洗手间。
我看着大屏幕上的报幕,还有八个就轮到我了,很快了,我握紧手中的序号单子,心中五味杂陈,手心因为握得太紧而渗出薄汗来,我重重喘了口气,想缓解心中紧绷的情绪,却发现心情反而越发的压抑沉闷了。
过了好一会儿,果果回来了,她一把拉住我的手臂,摇晃着,“染让,我拉了下肚子突然好饿啊,我们去买点吃的吧?”
我看了眼大屏幕,有些为难,“可是马上就到我了呀。”
果果也顺便瞄了一眼,“早着呢,还有五个人,我们很快就回来的。”
“你不是又耍什么花样吧?”我对这个古灵精怪的家伙始终有几分不放心,不知道她葫芦里又卖什么药了?
“我能耍什么花样啊?我是你的好姐妹,绝对挺你到底!”果果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我是真的饿坏了,你要体谅我的小肚皮啊……”
我想了下,“就在医院的小商店买好了。”
我们去了楼下的商店,果果慢吞吞地挑选着,我不断看时间,“果果,你到底好了没有啊?我快没时间了。”
“好了好了,马上就好。”果果手中拿着两包薯片,“染让,你来帮我选选挑哪一个?是黄瓜味的还是烧烤味的,两个我都好喜欢,真的很难做决定呢……喂喂喂,你干嘛抢我东西?我说了两个都要的吗?我只想要一个啊……”果果追着我的步伐,我迅速排队,果断买单,然后提着袋子往楼上走,身后传来果果焦急地声音,“喂,染让,你慢点走啊,等等我……”
就在上电梯的当口,一只手臂拦住了就要闭合的电梯门,然后一道熟悉的身影迈步进来,“不好意思。”他本能地打了声招呼,却在对上我的视线时,整个人愣了一下,然后一把抓住我的手臂,紧紧地,死死地抓住。
窦果果大喜,“江慕舍?你怎么会来这里?好巧啊,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我回头瞪了果果一眼,太假了,分明就是她通知江慕舍来的!
果果冲我调皮吐吐舌头,得意洋洋的样子。
我转脸对上江慕舍凶狠的眼神,只是一夜间,他就憔悴了很多,细密的胡渣冒出来,双眼充血的望着我,眼底有着令我陌生和害怕的冷酷,我从未见到江慕舍这般对我过,很冷漠很凶狠的样子,他紧紧扣着我的手臂,然后用力地拉拽我,将我整个人扯出了电梯,果果也跟着下了电梯,我被他的蛮力拉的险些跌倒,用力地甩手,试图挣脱他的禁锢,“江慕舍,你干什么?放手!”
“放手?”江慕舍冷冷地斜视我一眼,淡淡地说,“放你去打掉我们的孩子吗?”他的语气很平静,但是我看到额角的青筋在跳动,江慕舍现在很生气,很生气。
我试图挣脱,心一狠,冷冷地说,“我们已经分手了,这个孩子不该留着!”
“你——”江慕舍猝然回头,手握成拳直直地挥向我,我看他高举拳头的时候就紧忙闭上了眼,却觉得下一秒整个人都被一股力量高高提起,脖子被紧紧勒住的感觉,“苏染让,我没想到你是这么残忍的女人!这是我们的孩子,我们的亲骨肉,你是他的母亲!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忍心?你这个丧心病狂的女人!”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无限绝望,无限痛苦,他的气息没有热度,冰冷而阴森,“我警告你,你别想伤害我们的孩子!我不许!我不许!”他冲着我咆哮,双目赤红,我从未见过江慕舍如此愤怒的样子,有些心惊胆战地望着他,忘了说话,甚至忘了呼吸,他的痛苦深深感染了并震撼了我。
我一瞬间觉得自己是个可恶透顶的女人,根本不值得江慕舍那般爱我,我深深憎恨着这样的自己却没勇气也没有能力回头,猛地踹他一脚,挣脱了束缚,我匆忙向着楼上奔跑而去,江慕舍一个错愕,没料到我会踢他,又怒又急,几步追了上来,一把将我扛起,大步往外走,他将手中的车钥匙丢给果果,“你开车!”
“好勒!”窦果果兴奋地接过钥匙。
“江慕舍,你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混蛋!我们分手了!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了!你管我干什么?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我剧烈挣扎,江慕舍只当我在吹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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