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异域之缘起不灭-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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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了一会儿,我终于忍不住走了过去。奥斯纳看见我向这边走来,立刻不顾一切地那个紫影子推到了一边,快步迎向了我,那个紫色影子被他推开之时,跌倒在了地上。
“西文,”他一把将我打横抱起,“我们回去。”
“这个人是谁?”我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一个与我们不相干的人。”他干脆利索地回答。
雪越下越大,隐隐地,有嘶哑的哭声传来,我的心沉了下来。
夜里,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奥斯纳终于忍不住了,坐起了半个身,“是的,你今天在森林里看到的就是那个男宠。”
我也坐起了身,从身上落了下来,“你们都说了些什么?”我的声音有些尖利。
“没说什么,”他忍受着我的质问,“他问我为什么没来找他,我说我没空。”
“就这些?”我有些不甘。
“就这些。”他回答得斩钉截铁。
“你没骗我?”
“没骗你。”
“真的?”
“真的。”
我的泪水落了下来,“你胡说,你一定是在骗我。”
他抱我入怀,叹息着,“宝贝,我没骗你。我一直都爱你,甚至无法掩饰不去爱你。”
“你知道吗,西文,现在,”他叹道,“你已经成了很多人的公敌,我真的不敢让你出这个房子一步,除了能与我一起外出以外。我现在也不能给你什么名份来保障你的安全,你现在只能以侍女的身份与我在一起。一旦你单独走了出去,以你目前的身份,任何人都能轻而易举地伤害你。”
“为什么?为什么你只让我当你的侍女?”我的嗓子已有点沙哑。
“无论你是夫人,还是侍妾,都不可能一整天伴着我,这是族规。但是近身侍女不一样,只有她们能每天伴在我的左右,寸步不离,所以,我现在只能让你当我的侍女。”
我无语,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你生性胆小,我怕说了这些会吓着你。”
我的身子一震,没想到他居然能一下子看出我胆子小的事实,一直以来,在他面前,我都竭力地掩饰,甚至对他凶巴巴的,没想到他还是看出来。
我虽曾说过我怕他,可是,我是很凶地告诉他的。
“宝贝,累了吗,”他温柔地把我的身子放倒在床上,“还是早点休息吧。”
“我睡不着,”我搂住他的脖子,“我们聊聊吧。”
“好。”
那个晚上,我们聊了整整一夜的往事。我对他说起我的童年,说起儿时的趣事,谈起我的努力上进的妈妈,还有不争气的爸爸;他对我说起他童年时的往事,说起他心中的一个模糊的母亲的影子,他说,“听我的父亲说,我在五岁左右的时候见过她,与她在赤鹰的城堡时度过了整整一个夏天,可我几乎没有了印象。”
“那当然,”我笑出声,“你当时才只有五岁,怎么可能记得?”
“可我有一种感觉,”他说,“我和她,并不陌生,我们一直是对方最关心的人。”
“你见过赤鹰城堡中的壁画没有?”我说,“那里有一幅壁画,画上就有你母亲的肖像。”
“我知道,也见过,”他说道,“我第一次看到那幅画时,才只有十四岁,没有人告诉我她是谁,可我就知道她是我的母亲。”
“你的母亲一直都很关心你,”我的眼里浮出了泪水,“她从来都没有放弃过你,至死都对你念念不忘,你知道吗,奥斯纳,其实你是幸福的。”
“你是怎么知道的?”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只是女人的直觉,”我抱住了他的身体,把我的泪水蹭到了他的脸上,“你要相信,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人对你全心全意的,不为你的身体,也不为你的权力,只是因为,你。”
他深深呼吸着,半晌都没说话。
隔了一会儿,才缓缓地道,“也许,比起艾伦兄妹,我确实是幸福的。至少,我的身边一直有父亲相伴。”
他说道,“在我的母亲病逝以后,听说我的父亲带着我在她的灵前守了几天几夜,整个人差点要崩溃,因为我不停地哭,才让他打消了随她而去的念头。后来,他对梅多尔族母说,他不希望我这么小就没有了父亲,不希望我将来像艾伦兄妹那样变得冷血无情,所以他一定要陪伴我一起长大,给我他所能给予的一切,做我的最坚实的后盾,才算真正对得起我的母亲。”
我的脸庞贴在他的脸上,我的泪水沾了他一脸,“你的父亲,很伟大。”
“他对我的母亲,算是有情有义了,虽然,我的母亲从来没有爱过他,可他对她的感情,却从来都没有改变过。”
“我真羡慕你的母亲。”我的嗓子有些沙哑。
“羡慕她干什么,”他微恼道,“我对你不好吗?”
“没有,”我抱住他,又把头埋在他的胸前,“你对我很好很好,虽然有时,也真的是很坏。”
他叹息着,“因为你,我已经很努力地在控制自己的坏脾气了。”
天已经亮了,我们聊了整整一晚,却仍未觉尽兴,不知不觉中,又多聊了一会儿,直到侍女们急急来敲门说族长派人来催少主过去了,他才恋恋不舍地换衣出了门。
洗浴间里,我泡在温暖的水中,洛娜把一条毛巾递给了我。她见四下无人,悄悄地道,“西文,你还记得红妮夫人吗?”
“就是给假死药我们的那个女人?”我忆起了那个美丽高傲的红衣女子。
“对,就是她,”她道,“听说,昨晚她的家族出事了,家族中人几乎全部被毒死。”
我震得睁大了眼,“有这种事?”
“是的,”洛娜道,“这事今天早上才传开,听说那些族人们全是在睡梦中死去的,所以今早才发现。”
“红妮怎么样了?”
“她没事,”洛娜说道,“因为她昨晚一直闹肚子,什么都没吃,连水都没喝过,才侥幸逃过了一劫,现在恐怕正在飞云宫里痛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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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傲鹰之星 第五十四章 迷 惑(一)
第五十四章 迷 惑(一)
我泡在水中,低着头,听她说着,身子有些微微发颤。
一环扣一环的部族阴谋,用鲜血浇灌而成的权力之路,让人有点胆战心寒。隐隐有风从某处袭来,我只觉得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隔了一会,洛娜见我不说话,以为我不爱听,便连忙噤了嘴,又为我梳洗着长发。
十来分钟后,我换上了长长的棉质睡衣,光着脚走出了雾气腾腾的宽大浴间。
一夜未眠,我也累了,擦干湿湿的长发后,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闭上了眼睛,整个人沉入了一片黑暗。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我沉浸于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也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隐约听到有人在说话。
“西文,你为什么还不回家呢?”。一个脆生生的小女孩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我的睡意朦胧,翻了个身后,简单地“嗯”了一声。
“西文,你知道吗?你有可能会重复。青依皇后的老路哦。”
闻此言,我的睡意顿时消了一。半,挣扎着坐起了半个身,“你,你……说什么?”
“西文,”一个小小的黑影子仿佛在窗前的角落里晃。动,她甩着两条小小的麻花辫,脆生生地,“我在说,你可能会成为第二个青依皇后哦。”
“你……是什么人?”我惊恐地捂着胸口,听着剧烈的心跳,。蜷着身子退到了床角里。
“人?我不是人,在你们看来,我只是一个影子而已,”。她天真地道,“若不是这次死了这么多人,把邪力魔法积累了一定程度,你还听不到我说话呢?”
我的脑子里就。像被闪电划过一样,徒然闪亮,我已完全清醒了,惊恐地指着角落里的她,“你是……是那个树林里的?”
她噗嗤笑出了声,声音宛若银铃般,“看来你还不笨哦,和精灵巫女打过交道的女人还真是不一样。”
我的身子蜷缩成一团,“你来找我干什么?”
“谁想来找你,”她大咧咧地道,“只有你的气场与我们的接近,才能听到我说话而已。”
“怎么只有你一个?”我紧张地道,那片原始森林那么大,成了精的参天古木又那么多,怎么现在只看到这一个小女生?
“它们来不了,”小女孩似乎耸了耸肩,有些不以为然地道,“它们的能力尚浅,不能像我一样自由活动和说话。”
“那你是它们的头儿?”我的手指紧紧撩着床单,颤声问道。
她笑了起来,“也许吧。就让我来向你介绍一下我自己吧。我叫然妮,在那片森林里活了很多年,究竟活了多久,连我自己都不记得了。只知道当我还是一棵小树的时候,这里还是一片荒芜,经常刮起漫天的风沙,气候极为恶劣,没有一个生灵能在这里存活。我原本只是一颗种子,一颗极小极小的种子,因缘际会被风吹起,刮到了这里,并奇迹般地存活了下来,然后,一直长到了现在。”
“那个时候,没人能想象这里会长成一片如此浩大的森林,”她的声音变得飘忽起来,“密密的绿叶几近能将天空覆盖,粗粗的枝干超过了每一棵树最初发芽时的想象,包括我自己在内,也没有料到能有今天的树群庞大的古木森林,亲爱的西文,自然的力量远超过你的想象。”
我的汗毛竖起,血管也仿佛被冻结,紧贴着床背,“那,你是一棵成了精的树?”
“也许吧,”她笑着,玩着两条小辫子,语气里有几分调侃,似乎很欣赏我被吓得瑟瑟发抖的样子,“真有意思,你居然感到害怕?”
“难道我不能怕吗?”我深吸着凉气,胸脯起伏不定。
“应是我怕你才对,”她嘻笑着,“你的情人凶神恶煞,我们都怕他,万一不小心惹恼了他,一把火将我们都烧了,我们可是会瞬间消失的,并且永不复存在。”
她的笑声里含着隐隐的恐惧,以致说到最后时声音发着抖。
“你放心,”我抓紧床单,尽量平静地道,“我不会告诉他你们的存在的。”
“你以为他不知道?”她的笑声就像一串清脆的风铃,“他和他的父亲熟知这个结界里所有事情,包括我们这些树精灵,还有峡谷外的那些隐秘的吸血家族在内。”
“吸血家族?”我惊呼起来,不期然的,我想起了那个面色苍白的少年,安特兰。
“你的情人来了,”她忽然调皮地道,“我下次再跟你说吧,如果我们还有缘再次相见的话。”
一个转眼,窗角里的黑影子就不见了。
“等等,我还有事要问你呢……”我急忙从床上跳了下来,追去,可脚下一绊,一个不小心跌在了地上,痛呼失声。
“宝贝,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一个强有力的手臂把我抱了起来,一个声音怜爱嗔怪道,“居然连睡觉都可以从床上滚下来。”
我艰难地睁开了眼,窗帘未拉,阳光刺目,我顿时用手背挡住眼睛,后背隐隐作痛,嗓子涩涩的,“怎么了?”
那个高大英俊的紫发美男把我抱上了床,戏谑道,“还能怎么?你睡着睡着就从床上滚落下来,梦里都惊叫着,我正好来到门外,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呢,飞快地把门撞开,然后冲了进来。”
“哦。”我垂下了眼眸,不敢看他的脸,不想让他从我微变的神色里看出任何不妥的端倪。
幸而他没再说什么,再加上今日事多,他随意叮嘱了两句便出去了。
躲在被子里,我悄悄地吐了口气。
此时已近傍晚了,夕阳的余辉从窗外射了进来,室内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恍惚迷离中,我觉得梦里所见到的一切都从未发生过。
半个时辰后,洛娜端着一杯牛奶走了进来,我接过了牛奶,她微微叹息着。
“外面怎么样了?”我摸着温热的牛奶杯,轻轻问。
“一团糟,”她道,“现在只有我们的这栋房子是最安宁之所了。”她的眼神里掠过一丝哀伤。
“怎么了?”我的身子不禁一震。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似乎无从说出口,为难之际,想到了什么,徒然哭了起来,跪在了我面前,嘶哑着嗓子哭道,“西文,现在,只有你能救他了。”
我吓了一跳,把牛奶杯放到了边上,忙跳下床扶起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西文,”她哭着拉住我的手,不肯起身,“雷万和他的家族被族长关起来了,三天后就要全部处斩。”
“他们犯了什么错?”我惊问。
“雷万和他的家族在族里一直是酿酒师,昨晚红妮夫人的家族惨案发生后,他们在第一时间便被关起来了,族长还说……”她哭得口齿不清,“说他们定为死罪。”
她哭倒在地,长发散了一肩。
我坐在地上,在她的身旁,竭力劝慰,“也许事情没那么糟糕,可能是在吓唬真正的凶手呢?”
她抬起脸,满眼是泪,哀凄道,“怎么可能?西文,你是被奥斯纳大人捧在手心,被他保护得紧紧的,哪里知道外面的人与事有多凶险,有多可怕……”她大哭起来,泣不成声,“若我有你一半的好运,决不至落到今日的地步,”她哭着抱着我,“西文,我已怀上了雷万的孩子。”
我的身子猛然抖动,被她弄得六神无主,一时竟不知说什么才好。
一个时辰后,她拖着沉重的脚步,端着托盘,缓缓地走了出去。
渐渐地,夜深了,我坐在房内一角,等着奥斯纳归来,可一直不见他的踪影。于是又开始强迫自己睡觉,希望能在梦里再次见到那位小然妮。可因为之前睡了大半天的缘故,现在怎么睡也睡不着。
躺在床上后,我开始数绵羊,一只,两只,三只……一直数到一百零一了,却还是睡不着。我无奈地闭上了眼,脑子里一片混沌,烦躁得要命,却又无计可施。
慢慢地,天色发亮了,蒙蒙的白色天光从拉下的窗帘里透了出来。我叹着气下了床,穿上一件白色及地长裙,准备出去走走。
穿过了长长的走廊,和宽敞的庭院,走到了房子的大门口,意料之中的,被两个族人拦住。
我道,“我只是想出去透透气,每天关在这里,太闷了。”
“西文小姐,”一族人彬彬有礼地回道,“少主大人吩咐过,若没有他的命令,您不能出这个房子。”
我道,“我只在这房子周围玩一会,决不走远,这样也不行吗?”
两个族人同时摇了摇头,我无奈,又极力劝说一会儿,却毫无效果。我只得转身离开。
回到了奥斯纳的房间里,我赤着脚走来走去,转了好几圈,始终想不到什么好办法。
眨眼之间,一天又过去了,我在彷徨和失落间度过了一天。洛娜没再出现,偶有两个小侍女端着食物进来,我向她们打听起洛娜,她们均一脸茫然,对她的行踪完全不知。
我又问起妮妮和兰兰,她们惊讶,一小侍女快语,“西文小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