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梭艳湖[古穿今]-第5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衿砬笊印!�
“哦,还有这样的习俗?”丹吉措觉得有趣。
“嗯,呵呵呵呵,她们会去吸吮那根石柱顶端凹处贮存的岩水,认为那是生殖神的那玩意儿。。。。。。嗯。。。。。。只要吃进去就会受孕。。。。。。”男人说到这里忍不住抖了抖肩膀,抖出几声干笑。
丹吉措的脸一下子涨红,很不好意思地扭过头去,四顾无人,狠狠地丢给他男人一个白眼。你们这村寨里都是哪一辈的大神流传下来的乱七八糟的昧习陋俗!
大总管脸色讪讪地望着小俊人儿,只是随口讲一讲寨子里的风俗笑料,竟然也讲出浑身的燥热冲动,脑海里止不住朦朦胧胧地幻想,那些吸吮石柱的傻姑娘的身影换成了眼前的小仙鹤,伏在他身上,亲吻他的身体。。。。。。
两个人傻兮兮地对望了一会儿,丹吉措忍不住问:“旺吉,嗯,你以后,以后难道不想生个小娃娃的么。。。。。。”
“嗯?怎么说这个?”
“唔,就是问问你么。。。。。。”丹吉措垂头用手指拨弄自己的衣襟,小声嘟囔:“你以后会找个阿夏生娃娃么?”
男人笑道:“老子已经有阿夏了。”
“唔,我是说,能给你生小娃娃的阿夏嘛。”
男人不以为然地答道:“呵呵,老子知道你要问啥。没想过找个女人生孩子。”
丹吉措眨眼:“可是。。。。。。就算你不想,那老阿依她会不会不高兴呢?”
丹吉措很传统和固执地认为,但凡父母亲大人都会希望孩子将来有后,子孙满堂光耀门楣。老阿依现如今对他疼爱如初,只是不知晓她老人家心里真正的想法,当真能够容忍他与大总管之间这样别别扭扭的阿肖关系?
大总管反而一脸轻松,抖了抖肩膀,用柴火枝子拢起火堆,对丹吉措说道:“你这傻乎乎的娃,就是喜欢在心里头瞎琢磨,又把自个儿给弄糊涂了吧!你忘记了,我们这永宁坝子里是以母系血统为尊,我阿巴旺吉早已经有孩子了,我妹妹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老子若是与别的女人生个小伢子,那也是别人家生养出来的娃,那娃既不会姓老子的姓,也不会继承总管府的田庄财产,更不会在老子身边抚养!所以,咳。。。。。你明白了没?”
“哦,对的,是这样的。。。。。。”丹吉措垂头抿嘴,自己的确是糊涂了,男人这样一说,他心里忽然觉得安稳了。
“呵呵,放心了,宝贝儿?”男人眯细了眼,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
“我有什么不放心的?!”丹吉措红着脸扭过头去。
“呵呵,你放心,老子是你一个人的!”大总管笑着又递给他一大块香喷喷的鱼肉,填满那一张粉粉糯糯的小口。
丹吉措鼓着腮帮子嚼烤鱼肉,舔了舔油花花的手指,露出甜丝丝的笑,说道:“你当然是我一个人的。你上辈子,上上辈子,上上上辈子,都是我一个人的,永永远远都是我的,哼,你跑不掉的!”
大总管毫不在意地冷笑,并没有真正听懂丹吉措在唠叨什么。
你这坏家伙,你听不懂正好!丹吉措用手指悄悄地蹭一蹭男人的脸颊,决定一辈子都不告诉这男人实情。
他对他一定是愧疚的,其实他对他也是愧疚的。只要两个人真心实意地珍惜对方,甜蜜而平静的生活就像这座春日里的泸沽湖,满满飘溢的都是丰盈的幸福。
夜晚,小花楼上,大总管打来一桶热水,给丹吉措洗澡,擦身。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
今天争取把这个文文写完~
70
70、甜蜜心相随【终章】 。。。
第七十章甜蜜心相随
夜晚,小花楼上,大总管打来一桶热水,给丹吉措洗澡,擦身。
男人轻轻地给丹吉措剥开贴身的一层中衣,两只手是抖的,心情有些柔软,有些期待。洗完擦完,再给小仙鹤穿上那一层中衣,手更加地抖,只不过是不一样的抖,心情差得一塌糊涂,简直扭头就想走掉,找一条沾了盐水的皮鞭来抽打自己。
丹吉措从被子里探出一只手臂,一把揪住大总管:“你别走,不许走么!”
大总管的脸色非常难看,眼底缓缓洇出潮红。
“你怎么了呢?怎么又不高兴了呢,多陪陪我么,我想你,真的,想你。。。。。。”丹吉措的两只手臂缠绕在男人的脖颈上,轻声细语地哀求。
大总管的声音低沉沮丧:“你不责怪我了?”
“不要再想以前的事了,我从来没有责怪你,真的,真的。。。。。。”丹吉措凑上脸,用力地吻男人的嘴唇,力道仍然是软绵绵的,还没有亲两口,就被男人唇边短短的胡茬扎疼了嘴:“唔,好疼呢!你现在变得好懒,都不把下巴刮干净。。。。。。”
大总管默然抚了抚自己的脸颊和下巴,现在每晚一个人独守空床,也不能与小阿夏亲热,和隔壁那些光棍汉没啥区别,根本没有心思拾掇自己。
大总管方才给丹吉措擦拭身体,眼瞧着小仙鹤胸膛上那一大片已经与肌肉凝合在一处的疤痕,凹凸不平,再也没有了以前柔软平滑的手感,顿时就觉得那一刀简直挖得是自己的心头肉,好不容易攒出来的某些念头立时烟消云散。
丹吉措的脑子里却不停地闪回当初马匪头子对他说过的一些话。
够味儿,够风骚。
这男人喜欢的是在炕上很会勾人很风骚的那种人。丹吉措从被窝里伸出软得像面条的一条腿,勾到男人的胯上,用脚后跟磨蹭对方的臀。勾引男人究竟是怎么个勾搭,他也没有试过。
大总管被蹭得后腰上一阵酥痒难耐,面上的落寞一扫而空,脸颊慢慢充血,愣愣地望着缠在怀中的人:“你干啥。。。。。。”
“想要你。”
“等以后。。。。。。”
“不要等以后!”丹吉措口气坚决,抬起小下巴,不容置疑的神情:“是我想要你,又不是你要我,这事应当我说了算!”
“。。。。。。”
“我想要你,就说这一次,你这一回要是再不答应,以后,以后。。。。。。以后再不要来我的花楼了!”丹吉措急得两条眉毛竖起,小脸皱成一只包子,气呼呼地又补充了一句:“阿巴旺吉,你等着,我明天就去拿个布包包,装了辣椒鸡毛扔给你,你再不用来了!!!”
“丹吉措!。。。。。。你,你不要这样。”一贯柔顺的小仙鹤竟然发火威胁,大总管不由得错愕愣神。
“阿巴旺吉,你你你,你打算等着收辣椒鸡毛还是想要我?!”丹吉措简直快要满床打滚了。
“。。。。。。”大总管的身子抖了一下,浑身的火都快要烧起来,喉咙里传出焦虑嘶哑的一句话:“要你!”
一句话像是硝石打着了火棉,“呼”得熊熊燃烧起来,将房内热烘烘的空气一并点燃!
丹吉措用自己很不利索的十根手指去解衣服钮子,却怎么解也解不开,被男人两只大手伸上来,三下两下就将他像剥鸡蛋一样从衣服里剥出来。
雪白的带着伤疤的身体,深深地刺痛眼眸,瞳膜噼噼啪啪地破裂,化为一地碎片,泪水蓦然涌上了眼眶。
阿巴旺吉一把抱住怀里的人,用力地亲吻,用下巴上的胡茬研磨丹吉措的颈子,嘴唇沿着柔若无骨的喉结,一路吻上胸膛和小腹。
男人的唇落在小腹之下,丹吉措剧烈地抖动,伸手去解对方的衣服。阿巴旺吉却没有摸向衣钮,直接“嘶啦”一把扯开自己胸前的衣物,铜褐色的肌肉从好几层啰唆碍事的袍子里剥现,整个身躯简直像一条喷火的烛龙,胸口和肩头迸发出铜器在通红铁水中淬砺后的某种锃亮锈光!
一条一条一块块强健有力的肌肉,迅速填满丹吉措的眼眸,让他激动得眩晕,呼吸急促,胸前粉白色的睡莲像是漂浮的萍,绰绰涟漪,迅速地绵软。
男人把他合在身下,细细致致地舔吻,吻到他全身都是湿漉漉的,黏润得像灶上蒸熟的糍粑粑,浑身冒着又香又热的气息。
“丹吉措,丹吉措。。。。。。嗯。。。。。。”男人含着他脖颈上的软肉,不敢把整个身躯的份量压上来,就只压了一半,侧身抱着人,拽过一只软手,握住胯下快要烧成灰烬的欲望:“嗯。。。。。。用手吧。”
“唔,怎么要用手呢?不要么,我,我,我想跟你做,做那样的。。。。。。”
“用手就好,帮我一下。。。。。。”男人把脸埋进丹吉措的颈窝,口里呼出的滚烫气息,不停灼烧着他的肌肤,已经憋闷得无法忍耐。
“你!”丹吉措用力抽回手,忽然觉得很伤心,有一种被对方轻视和冷落的感觉。
男人拔出脸,两只眼睛都被欲火灼得通红通红,祈求的眼神望着人,去捉那一只柔软诱人的手。小仙鹤肥肥嫩嫩的小爪子,握在身上那滋味太销魂了,自己那一只带着枪茧的粗糙厚手相比起来,简直就是一坨砂纸。
可是小仙鹤就是不给他小手用,把两只爪子都藏到身后。两人在炕上揪扯的架势简直像在打架,赤着身子扭在一处。
男人暴躁得像一头受伤的野兽,低声怒吼:“丹吉措,你,你,你就不能帮我一下!”
丹吉措委委屈屈地转过身去,用脊背对着人,扭头抽泣着说:“我就是想和你做。我真心喜欢你呢,我想知道和自己喜欢的人亲热是什么样的,一定是很美好的感觉,你怎么就不能给我呢。。。。。。”
这样的话说出口,男人若是还有一刻半刻的迟疑和犹豫,那他就不是个男人!
大总管满脑门喷烧的都是火苗,转身下炕寻找能用的东西,如同笼中抓狂的一头困兽。
眼角扫过小桌上的煤油灯,酥油茶壶茶盏,花花糖,忽然瞥见桌上摆的一尊酥油花。
男人前几日用酥油坯料手工雕琢的一只肥肥胖胖的小鹅!
放置了几日,酥油已经快要化掉的样子,边角都是毛毛软软的。大总管自己在灶房里做着玩儿的手艺,自然比不上扎美寺里那些技术高超的艺僧,制作酥油花还要扎骨架和敷缀彩色油料。他就只拿了些坯料,调进红红绿绿的染色麦芽糖水,捏出一尊胖乎乎的小天鹅,挥舞着两只红彤彤的小蹼,摆在丹吉措的床头哄他开心!
顾不得许多了,大总管的手指沾了酥油茶水,摸上那一只酥油鹅。
丹吉措的身子安安静静地蜷缩在被窝里,手指紧紧抓住褥子,不叫也不吭声。男人的手指裹着从油雕小肥鹅身上融化下来的酥油,缓缓撑开他的身体,艰难地寸进,探寻能够让两人都得到欢愉的交汇处。
丹吉措的身子轻抖,蠕动,小齿在下唇印上一枚月牙,嘴角泄漏出点点滴滴的呻吟。男人一把抱住他,在耳边哄道:“我慢些,尽量不弄疼你,你忍着些。。。。。。第一次,总会有些疼。。。。。。”
侵入时瞬间的剧痛,丹吉措的身子缩到最紧,抱住被子。大总管从身后将他连人带被子卷进宽厚的胸膛,将一条膝盖顶进他两腿之间。
黏滑的一层软肉紧紧箍住男人的身体。阿巴旺吉忍不住哼唧出声,“唔。。。。。。嗯。。。。。。”难以忍耐的绵软,滑嫩,从未品尝过的销魂快感,让他几乎立刻就要抽搐缴械!
大总管从那一条细致绵长的甬道中猛然抽回身体,让自己迅速冷却,晾凉,方才被丹吉措那紧紧绷绷软软嫩嫩的小身子裹得,稀里糊涂差点儿就要直接射出来。
“唔,怎么了?”丹吉措的十指正在与棉被掐架,坚硬火辣的烙铁撑开他身体最柔嫩的小肉,火烧火燎的疼痛和肿胀,这会儿肿胀感突然消失,身子里一凉,他惊恐无助地回头,想要找回温暖的源头。
“嗯,等一下,等一下。。。。。。”男人把滚烫的脸贴上丹吉措的后颈,咻咻地喘气。
“怎么,是不是不舒服呢?是不是不好?怎么了呢?”丹吉措急得语无伦次。
“不是,是太舒服了。。。。。。”
阿巴旺吉话一出口,脸色骤然涨红,不敢对视小阿夏焦急探寻的眼。今晚这么重要的日子,自己真他妈的够丢脸!自以为是身经百战的人,往日里在炕上颠倒三五个回合都可以生猛不堕,这一回竟然悲催到才一进去就差点儿缴枪!
“真的舒服么?”丹吉措汗湿的唇角微微翘起,气息依然微弱,心里却欢喜起来,与男人十指纠缠。
“嗯。。。。。。你,那里边真软。。。。。。”
大总管真是头一回在炕上手足无措,觉得自己简直像个初尝情事、毛毛躁躁的小伙子,又怕弄疼了小仙鹤,又控制不住自己全身上下喷薄欲出的情火,做得一团糟!
也许是太久没有做了,已经生疏,已经冷淡,已不习惯这样亲密无间的床笫温存,他凑上去堵住丹吉措的唇,含着蠕动的小舌头,细细地碾吻,在盛满蜜糖汁水的小口里品味甜润甘美的滋味。
男人用强有力的臂膀抱住丹吉措,将身体再一次齐齐没入柔软得寻不到尽头的甬路,用最缓慢最温柔的动作,有节奏地抽动。
丹吉措的手指缓缓松开棉被,抓住男人的手掌,指尖交缠。
充盈的暖意在下腹内浮动,弥漫。涨水的泸沽湖,春色无边的丰盈。
滚烫的爱意卷裹住全身每一寸血脉,渗入肌肤,从里至外,每一个毛孔都饱胀着某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漂浮流散的灵魂终于觅到了归巢,静静地躺在男人的怀抱,无比地安稳,充实,再也不愿漂泊。
两个人侧着身子,动情地亲吻。油灯的黄晕在木楞墙上打出美妙的光影,纠缠的躯体,看似静谧缓慢的蠕动,逐渐加力的抽插,愈加激烈,撞击在一处。
丹吉措出声呻吟,身子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每一片漉湿的羽毛都流淌着通畅和惬意。男人收着力道,一下一下撞向柔软的小臀瓣,每一下都从小阿夏的唇角撞出诱人的吟叫。丹吉措在男人掌心的不断爱抚之下扭动小臀,嘤嘤抽泣,积聚了几世的伤情在那一刹那喷涌而出,两人一齐攀上了极乐的巅峰。。。。。。
第二天早上,大总管打了一桶热水给小仙鹤洗澡,把人搁在木桶里,两腿架上桶沿,托起小臀,慢慢地撑开身体,清理干净。
丹吉措全身的肌肤白里透红,脸颊饱满得像一只熟透的苹果,软绵绵地躺在男人怀里,呼出的气息柔得如同春日杨柳梢头一缕清风。
相爱的人,眉梢唇角都浮动出得意和满足,每一次对视都撞出旖旎的火花。
丹吉措把两脚搁在木桶里,缓缓站起身,润白的身体倚上男人的胸膛。身子里热辣辣的气息缓缓流淌到两腿的经脉,通体的欢畅宜人。
那个盛夏,男人在马背上带着小阿夏,一路走走看看,去了洱海湖畔的大理城。
丹吉措懒懒地蜷在男人胸前,飞驰的马背之上,遥望眼前的景物一幕幕迅速后退,逝去,在脑海里消融,不再有纠结和遗憾。
绮丽美好的山水就在通往家乡的这条大路尽头,为这一世的真心,遥遥招手,静静等待,默默守候,甜蜜相随!
《摩梭艳湖》全文完
【陌陌感谢亲爱的读者们的支持!】
作者有话要说:
哎呦呦,快来给咱捶捶,呼呼,撒花~
终于把肉肉写完了,我吃荤太多已经肉无力了~非常感谢萌物们一路的支持,爱你们!
今天完结这个文鸟,明天开始速度码字新坑。递个传送门,专栏求戳,新坑求暖,崭新围脖送给每一只友爱的读者!
新文6万多字快写到JQ啦,没跳的可以扎紧裤腰带玩命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