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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锦哥by竹西-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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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皇宫里,看着同样内容谍报的熙景帝却是扬眉一笑,说了句“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就扔开那谍报,又拿起一旁的奏章批阅起来。
*·*
虽说没有客人来观礼,锦哥的文定终究是宋家的一桩大事,郑氏也好,无忧、玉哥也罢,都兴奋地围着锦哥打着转,偏锦哥一如既往地沉着冷静,只在没有人的时候,才会稍稍露出一点疲累茫然的神情。
晚间,锦哥捧着本书靠在床头,秋白忽然鬼头鬼脑地进来,从怀里抽出一个匣子塞给她,悄声道:“是小五哥刚送进来的。”
锦哥的眉微微一皱,顿时想起小五说过,周辙这几日就会有报平安的信来。
她忍不住扭头看看时漏,又看看秋白。这时候,外院该早就落了锁,亏他还有能耐能往内宅递东西。
见她看时漏,秋白偷偷一笑,指着墙头道:“我们爷就是个性急的……”
她忽地一掩口。自打她被派进来后,就很小心不让锦哥有她仍听着大公子指令的误会,今儿是因着这二位终于下了定,她一时高兴才失了口。她抬头瞟向锦哥,见锦哥似没注意到她的口误,只低着头打量手里的木匣,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又飞快行了一礼退了下去。
抚着那木匣,锦哥的眼神渐渐飘渺,心思也是一阵恍惚。
西山上,白凤鸣的一席话,终于让她看明白了周辙的处境。虽然之前他就曾对她说过,娶她对于他来说并不是一件有利的事,那时她以为他指的是她的出身和性情对他的将来无益,却是从来没有想到过,他的处境竟会那般的艰难和危险。
娶她,对于他来说,果然不是一步好棋。如果她能无私一些,应该拒绝这门亲事才是。只是……
锦哥叹息一声,屈起双膝,将头埋进臂弯。
从西山回来后,她便有种无法解释的恐惧,似乎身后正有无数看不见的触手从四面八方向她袭来。而,这未知的恐惧又老是令她想起周辙,想起他抱她时的力道,吻她时的温柔,和,压在她身上时,那令她莫名感到安心的重量……
如果不是他抱了她,吻了她,她甚至都不知道,原来一直以来,她竟是那么的孤单、寂寞和……害怕。
所以,她自私了。
锦哥抱着膝自我鄙夷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从臂弯里抬起头,叹息一声,低头看着那只木匣。
那是一只扁平细长的木匣,长宽约能放下一柄匕首的模样。通体没有一丝花纹雕饰,只是表面被打磨得十分光滑,摸着手感甚好。
推开木匣的滑盖,锦哥以为会看到一封报平安的信,却不想那匣内竟空空如也。
她愣了愣,拿着木匣凑近烛光,不死心地往匣内去。浅而细长的匣内,别说是纸片,就连一点木屑都看不到。她又傻傻地将匣子倒过来摇了摇,直到果真没有东西掉出来,这才相信,这确实只是一只空匣子。
望着这空木匣,锦哥不禁一阵疑惑。一只空匣子而已,也值得他等不及天亮,三更半夜地叫人送来吗?
想来不知在何处的他,应该还不知道今儿过定礼的事。就算知道,想要送个什么定情信物,不也应该是送发簪玉佩之类的吗?至少话本里都是这么说的。
锦哥又把那匣子里里外外仔细摸索了一遍,见那果然就只是一只空木匣,这才彻底死了心,又叹了口气,转身吹熄蜡烛躺下。她不想再费那个脑筋了。
窗外,月光如水般泻在窗纸上,印着摇曳的树枝如水墨画一般。锦哥闭眼躺了半晌,终于还是忍不住睁开眼,望着幽暗的屋顶再次叹了口气。轻抚着枕旁的那只木匣,她想她到底还是不明白周辙那个人。
这么想着,渐渐地睡意就浓了。在半梦半醒之间,即将入睡之际,锦哥忽然一睁眼,从枕下抽出那柄她从不离身的匕首,然后又翻身坐起,就着微弱的月光,打开那只空木匣,将那柄匕首放了进去。
那木匣不长不短,不宽不窄,正好将那柄匕首收纳其间。
望着那装着匕首的木匣,锦哥的睡意渐渐淡去,她仿佛听到了某人在她耳边低语:“可以收起匕首了,你的安全,我会保护。”
锦哥屈起膝,再次将脸埋进膝间。
夜色愈浓,秋寒更深。终于,锦哥从膝上抬起头,伸手拿过床头的那本书,翻出夹在其中的银杏叶和红枫叶,小心地将它们放进那只木匣,然后又将木匣放在枕边,再次翻身躺下。木匣在左,匕首在右,握着这两样东西,她渐渐就睡着了。
*·*
次日,是沈府请客的日子。
因离婚期只有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了,郑氏和锦哥原本都不打算出门作客的,可当沈府那边送来一封信后,一家人顿时就改了主意,甚至抢在别的客人之前,一大早就去了沈府。
一下马车,锦哥都来不及寒暄,就激动地拉着郑子慧问道:“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沈叔叔竟是你三叔!”
郑子慧不满地斜睨着她道:“你也没告诉我你昨儿下定啊!”
锦哥脸一红,忙岔开话头,又问了一遍:“沈叔叔在哪?”
却原来,昨天宋家忙着文定礼的时候,朝廷发生了一件大事。淮左营督军林岳峰领着被招安的一众鄱阳湖水寨将领们进了京,并向皇帝呈了降表。熙景帝龙颜大悦,亲自替水寨众人平了反,并重赏了的当年蒙冤的秦有川、沈文弘等人。
直到这时锦哥才知道,这沈文弘竟是沈府的三老爷!
锦哥一家进去时,沈文弘和秦有川、朱成福等人,都在正房里陪着老祖宗说话。两厢厮见,自是一番激动,锦哥拉着无忧、玉哥,给秦、沈等人重重磕了几个头,含泪道:“这些年多亏了诸位叔叔伯伯们的照顾,若是没有你们,我们一家早已尸骨无存。”郑氏也是一阵感激哭泣。
众人不免上前劝解一番。郑子慧则趁机上前打趣抱怨起锦哥昨儿下定的事来。
老祖宗也道:“太外道了,这么大的喜事怎么也不说一声。”
郑氏不禁一阵期期艾艾,又含嗔瞪了锦哥一眼。
锦哥垂眼装死,却不想沈文弘忽然跳出来替她解围道:“母亲有所不知道,其实两家原本并不打算如此仓促的,只因周辙他突然接到皇命,没办法及时赶回来,所以两家才不得不悄悄行事。”
锦哥不由一阵诧异,沈文弘则冲着她眨了一下眼。
秦有川也道:“我们原本都已经打算好了,要去吃他们一杯定亲酒的,如今也只好等他们大婚时再替他们好好热闹热闹了。”
见他们二人说得煞有介事,锦哥一阵存疑。
这时,渐渐有客人陆续到了。老祖宗带着郑氏、玉哥等去迎女客,秦有川等人则领着无忧去迎男客,只有沈文弘因当年受刑落下了残疾,行动不便,单留下锦哥陪着自己。
见人都出去了,沈文弘看看锦哥,忽然开门见山问道:“你那边这两天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锦哥一愣,“什么?”
沈文弘道:“这是周辙让我问你的。”
锦哥又是一怔。
“他奉密旨招安的事,你应该知道吧?”
锦哥点头,“我猜到了。”
“照理说,他该亲自回京缴旨才是。只是,不知为什么,重阳节那天的晚上,他忽然收到八百里加急的旨意,皇上命他不准停留,即刻赶回淮左大营。随着旨意一道来的,还有一队‘贴身护送’他的锦衣卫。”
沈文弘抬眼看着锦哥,锦哥的脸上则是一片苍白。
“可是出什么事了?”沈文弘又问道。
虽然这么问着,他却并没有指望锦哥能立刻回答,因为他一直都知道她的内敛和固执。谁知,还没等他再次开口相劝,她竟毫不犹豫地将重阳节那天遇到“黄大人”的事全都告诉了他,倒叫他好一阵惊奇。
锦哥被沈文弘看得一阵尴尬,以手背抹着鼻尖道:“以前是我错了。明明一直被你们帮着,偏我还假作清高。”顿了顿,她又道:“这么说,周辙他,回鄱阳湖了?”
沈文弘忍不住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直看得锦哥再次红了脸,他这才呵呵一笑,道:“你放心,周辙是个聪明人,想叫他吃亏也不容易。也亏他是个有决断的,前手接到圣旨,后手就命人送信回京,所以你的文定礼才会这般匆忙。你不会怪他吧?”
锦哥一阵诧异。她还以为这件事是她促成的,却是没想到,他也传了同样的信。
看着她,沈文弘忍不住又是一阵感慨:“你那个女婿,不错。你父亲若还在世,一定也会替你高兴的。”以前,只要一提到宋文省,锦哥必定会发怒。可这一次,她的脸上竟露出些许怅然的神色,不禁看得沈文弘又是一阵诧异。
见她眉间积着郁色,沈文弘知道她是在替周辙担忧,便又道:“你且放宽心,你那女婿不会有事,他可没有他表面看上去那般好欺负。”
锦哥一愣,不由红了脸,背转身道:“谁、谁担心他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百零二章·奸|情


重阳节后,除了那些有关周白二位大公子争聘某个不知名的姑娘,以及某个姑娘竟胆大妄为假扮男人混迹市井多年的风月事之外,最为引人注目的,便是水寨归降和当年淮左营沉冤得雪的事了。
加上沈府老祖宗性急,早在沈文弘等人还未到京城前就开始广发请帖,故而今日的接风宴办得甚是盛大,来宾几乎囊括了京城里所有有头有脸的人家。
那些朝廷大事,自有前院的男人们去管,后宅的女人们更关心各种家长里短。女眷们聚在一处,只稍稍议论了几句水寨的事后,注意力就被临沧侯府和宋家联姻的事给吸引了过去。
那宋家自回京后就不常出现在人前,原本认识她们的人家并不多,可因着这门显赫的亲事,还有与如今正炙手可热的水寨众人的关系,她们一家就变得想不显眼都不成了。渐渐的,便有人对号入座,越看越觉得锦哥像最近传闻里的那个大胆姑娘,就有那等好事者撺掇着那日曾跟锦哥口角的十三娘去问锦哥。
那十三娘本就是个没头脑的,一心只想出风头,便想都没想就真的跑去质问锦哥了。
此时,锦哥正和郑家、沈家的几位姑娘在一起。听着十三娘气势汹汹的问话,又看看四周那些明明竖着耳朵却偏偏假装并不关心的众人,她眨了一下眼,道:“是又如何?”
见她应得如此干脆,众人全都一愣,十三娘也是一呆,忍不住又问了一遍:“你真的曾假扮成男人?!”
锦哥的直爽,不禁急坏了一个人:郑家四姑娘郑子贤。虽然之前她也没少在人前明里暗里把众人的猜测往锦哥身上引,不过那只是她想要看一看锦哥的笑话而已,却是没想到她竟会当众承认——任何小话,只要不被公开,丢脸的便只有被说的那个人,最多也不过是捎带上宋家被人置疑而已,却是和郑家没有什么关系。可如今锦哥这般当众认下,怕是连郑家也会被人议论了,搞不好连她也要被锦哥带累坏了名声。她忙站起身笑道:“锦哥姐姐的意思是,那些传闻岂能当真。”
偏二姑娘郑子淑被忌恨蒙了眼,皮笑肉不笑道:“就是呢,锦哥姐姐知书达理,怎么可能做出那等有失体统的事。”
“有失体统?”锦哥皱起眉,“养家糊口竟是有失体统的事?”
“养家糊口自然不是什么有失体统的事,可女扮男装就不同了。”
忽然,人群后方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众人不由往两旁一分,露出一个华衣丽服的中年妇人来。锦哥认得,那是长公主。
长公主越过众人,走到锦哥身前,又挑着眉上下扫视了锦哥一遍,冷哼道:“说轻了,你那是行为轻佻,说重了,便是德行有亏。”
顿时,四周忽然一静。片刻后,人群里猛地响起一阵如蚕食桑叶般的窃窃私语声——长公主当众指责锦哥失德,这是要把她往死里逼的意思了。
坐在锦哥身旁的玉哥忍不住抱紧锦哥的胳膊,脸上一片刷白。
锦哥眯了眯眼,缓缓从玉哥怀里抽出手臂,转身望着长公主,昂然道:“我之所以假扮男人,是为了要养活一家老小。若是这世间能容我等女子求生,我又何必冒这等天下之大不韪?!长公主指责我失德,恕宋谨言不敢领罪。世间最贵重者,莫过于人的性命。若是眼看着家人饿死而不管,我宋谨言宁愿做那等失德之人。”
四周又是一片静默,众人的目光不由全都在长公主和锦哥的身上扫来扫去。
这长公主可是一向以任性闻名,性子起来时,连熙景帝和皇太后都不得不退避三舍,如今锦哥竟当面顶撞于她,众人不由全都瞪大了眼,等着看锦哥会有怎样的结局。
而,令众人意外的是,长公主竟没有发火,只是又把锦哥从头到脚扫了一遍,道:“你倒是有乃父之风。”
这句话,不禁令等着看她发飙的众人一阵发呆。
锦哥也是一皱眉,搞不清这位长公主要做什么。
长公主又看了她一眼,随意一挥手,道:“其他人都滚开,我要跟宋姑娘单独说话。”
仿佛只是眨眼的功夫,众人就全都被赶开了,只有玉哥死死拉着锦哥的衣袖不肯放开。直到长公主冷哼道:“你还怕我吃了你姐姐不成?!”这才一步两回头地跟着那个笑眯眯的老太监离开,却也不肯远离,只远远站在那里焦急地望着锦哥。
长公主转身坐下,又抬头上上下下地将锦哥再次细细打量了一番,然后还是很不满意地一摇头,指着对面道:“坐下吧。”
锦哥却倔强地摇头拒绝了,“长公主有话请讲。”
长公主忍不住又看了她一会儿,才道:“你真跟辙儿订亲了?”
锦哥点点头,心里不禁一阵思量。能如此亲热称呼那人,可见跟他的关系应该不差。
“哼,”长公主冷哼一声,“看来你是一点都没把我说的话放在心上。你以为临沧侯能做得辙儿的主?!等过几天辙儿外公进京,你就等着被人退亲吧!”
锦哥的眼微眯了眯,道:“你怎么知道这门亲事不是周辙的主意?”
“这还用说?!”长公主一指锦哥,“你也该仔细照一照镜子,你觉得你哪里能配得上辙儿?!”
锦哥不禁一阵沉默。不用长公主指出,她也知道自己只是相貌平平,性格还执拗,既缺少女人的温婉,又不懂得如何讨好他人,她若是个男人,怕也不会选自己。
见她沉默,长公主忽然叹了口气,“你如果不是临沧侯硬塞给辙儿的,我倒是挺愿意欣赏你。”
锦哥诧异地一扬眉。
长公主又道:“这年头,大家都讲个和和气气,像你这般敢于直着说话的人,实在是不多。不过,欣赏归欣赏,你的性子却是不适合辙儿,即便是嫁了他,你俩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刚才我说的话,你也听到了,你若是不想死,就给我乖乖退了那个婚约,我自会收回那些话。你若是不肯,就别怪我把你往死里整!”又冷笑道:“我曾答应过辙儿的母亲和外公,要替他们看顾好辙儿,我不会看着你们毁了他的下半辈子!”
这位长公主,倒也是个直爽的人。
锦哥忽地以手背抹过鼻尖,抬头又说了一遍:“长公主怎么就那么确定,这桩婚事不是周辙的主意?”
长公主皱眉,“那是自然……”
她忽地一顿。直到这时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锦哥竟一直不避讳地直呼着周辙的名字。看着那双乌亮的眼眸,长公主的脑中顿时闪过一个念头,她忍不住跳起来,指着锦哥道:“你、你、你俩……”
你俩有奸|情!她好不容易咽下那下半句话。
锦哥顿时就心虚地撇开了眼。
长公主惊讶将锦哥上下打量了一番,忽地一掩嘴,像是想到了什么,低声惊呼道:“啊,难怪辙儿会被他支出京城!”
锦哥立马想到这个所谓的“他”指的是谁,脸色不由也是一变。
长公主缓缓坐了回去,脑子里又是好一番思量,最后才幽幽叹了口气,小声抱怨道:“这孩子,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先跟我通一声气!险些出了大事!”
她抬起头,再次看向锦哥的眼里虽然还带着挑剔,到底多了几分亲近,又向她招招手,指着身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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