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爱,快到碗里来-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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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哥,我——”
“难不成你指望我这双破腿还没好完全呢,就踩着油门上街么?指不定再来那么一次,估摸着就没上回儿那么好运躲过了。”
这话儿纯属威胁!
可叶昊还就偏受了这威胁。
蒋易这话儿都说出来了,叶昊 那要再不答应,简直就是盼着自个儿老板出事儿了。所以他无声了好一会儿,终于点了点头沉重的头颅。
于是,梁以慕就偷偷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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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自打蒋易一上班,叶昊就充当起梁以慕的临时司机了。
这刚开始他以为自个儿只是做做司机的,可后来他就发现自个儿想简单的。
这事儿是这样的。
因为梁以慕要经常出门的缘故,所以叶昊就时常出入了蒋易的家,不仅如此,还充当起梁以慕逛街的随从。
蒋易为了让叶昊安心做这“司机”,甚至让高瑞暂时做了酒吧的老板,代替他经营着。这蒋易事儿都做到这一步了,叶昊也只好随叫随到了。
这随叫随到就算了,可越来越多的陪着梁以慕吃东西、逛街,叶昊隐隐觉得哪里不对。终于有一天,他的不对付诸实践了。
因为蒋易某天把他叫到跟前儿,用那种深不可测的目光瞅了他很久,才慢悠悠地说到,“我说叶昊啊,最近你跟着以慕去了不少地儿吧。”
叶昊当时傻啊,不知道蒋易问这话儿的用意,就点了点头。
蒋易眯了眯眼,说,“我怎么以前没觉得你这么闲呢?”
叶昊欲哭无泪,很想说不是老板您让高瑞代替我工作嘛,不也是老板您说要我安心的做这嫂子的御用司机嘛,怎么现在倒算到我头上了!
可叶昊不能说啊,所以他就吃了哑巴亏。
因为蒋易当时忒有深意的一笑,大手一挥,说到,“既然你这么闲,那新店的事儿,就全权交给你了。我新地儿选的比较远,辛苦你了。”
蒋易说的“辛苦”绝对不是字面意思,叶昊压根没想到这深层次的关系,还特傻缺的问了句,“那嫂子以后谁接送?”
他这话儿一问完,蒋易脸色就变了。14DK1。
“我说你还给惦记上了是吧?除了老张,我就不能再找一个人了?”
直到这一刻,叶昊才终于缓过劲来。
敢情他是被整了啊!
什么逛街,什么司机,什么惦记,明显的是梁以慕对以前他欺瞒她的事儿耿耿在怀呢,这回儿逮着个机会儿来狭私报复一下。
而蒋易一定是瞧着梁以慕跟自个儿走得近了,人心里不舒服了,怎么着也不能对梁以慕发火啊,这就发到了自个儿身上。
再想想之前他回回儿跟着梁以慕,总能遇到蒋易打电话过来,而梁以慕的回答也一如既往都是,“嗯,我在和叶昊逛街。”
那个时候叶昊还纳闷呢,怎么每回儿都有电话,可现在一想,哪有那么巧啊,这不明摆着是掐好时间了的啊!
都说这说话儿有艺术,“我在和XX逛街”和“我让XX陪着我逛街”,这词儿一换,意义可全变了。
于是,后知后觉的叶昊哭诉道,“蒋哥,那么远的地儿,都可以绕北城一周了啊!”
蒋易似笑非笑,“你这不刚刚儿买的车么?趁着这时间多熟悉熟悉,多好。”
“蒋哥——”
“还有问题?那成,两个月内不搞定,就不用回来见我了。”
于是,叶昊心里边儿没说完的话儿,就这么被蒋易一口否决了。
当梁以慕听说叶昊已经被打发到北城另一头做起了“苦工”的时候,她正吃着薯片看着电视,一下子就呆住了。
“新店的地儿听说挺远的,你就这么把叶昊扔过去,那这边的酒吧呢?”
蒋易靠着沙发,喝了杯咖啡,说,“有高瑞呢。”
“不是吧?”
见梁以慕这么惊讶,蒋易斜了眼瞧她,一字一句问到,“怎么着?你挺在意的?”
梁以慕干笑两声儿,说,“哪儿呢,我这不意外嘛。”
她是想整整叶昊没错,哪儿料到这么快啊。
见梁以慕的表情,蒋易搁了咖啡,笑着靠了过去,低着声儿说到,“甭以为我不知道,天天拉着叶昊去这儿去那儿的,不就是想折腾一下他么。”
梁以慕赔笑,“您老真是英明。”
“不是歼商么?”
“那是夸你!无歼不商是吧!”
蒋易颇为受用的点了点头,说,“我这达成了你的心愿,你想想该怎么奖励我。”
梁以慕纳闷,“奖励?”
蒋易瞅了她半晌,忽然站起身,说到,“要我提醒你么?那成,等我洗完澡,我会好好用行动告诉你。”
等着蒋易离开了客厅,梁以慕才后知后觉红着脸朝他离开的方向扔了个靠垫,骂道,“歼商!色商!”
Part 11 他口中的“慕丫头”,只是一个替身
更新时间:201379 1:25:16 本章字数:7034
梁司羡接到何倩的电话的时候,正是叶咏儿站在他跟前儿,拉着他想让她去自个儿家。璼殩璨午
所以,当梁司羡听见自个儿手机响了的时候,心里边儿还有那么点儿窃喜。
虽然他也很纳闷何倩这么会给自个儿打电话。
说起来,他们虽然都是一个圈子的人,但何倩向来和梁以慕关系更亲密,和梁司羡其实也挺少有什么直接的接触的。
所以,在转过身儿避过叶咏儿的目光后,梁司羡露出一些奇怪。
“何倩?”
“嗯,梁司羡,你现在过来一趟么?”何倩也不知道在哪儿,背景挺嘈杂的。
梁司羡皱了皱眉,问到,“哪儿呢?怎么了?”
何倩抱了个地儿,然后接着说到,“贺遥西喝醉了,怎么劝都劝不走,你过来帮帮忙吧。”
估摸是贺遥西真的醉的不成样子了,何倩的声音很有些着急。
而梁司羡一听说是贺遥西,二话不说就应了,“你先看着他,差不多半个小时后我就过来。”
现在也算是下班高峰期,半个小时都算是快了的。不过好在从梁氏到何倩说的地儿,有条挺近的小路,那边儿的车倒没有大路上的多,所以梁司羡估算着过去应该不算太堵。
虽然半个小时对于现在贺遥西的情况来说,还真是有点儿久了,可何倩也清楚再快也得这么长时间,所以点了点头应了,估摸还得看着贺遥西的情况,有些匆忙的就挂了电话。
这边儿梁司羡收了电话,见叶咏儿仍是看着自个儿,就开了口说,“咏儿,抱歉,我得去看看贺遥西,不能去你那儿了。”
叶咏儿张了张口,有些不甘心的说,“我可以等你的啊。”
“还是别了。贺遥西也不知道醉成什么样儿,我这过去估摸得耽搁不少时间,到时候还得把贺遥西送回去,要是来不及的话儿搞不好就得在他家过一夜了。”
“你……你可以把贺大少带过来的。”
“他一个喝醉酒的大男人,不方便的。”听到叶咏儿的话儿,梁司羡皱了皱眉头,愈发觉得叶咏儿现在很不讲理了。
他说话还算是客气了,如果是梁以慕在这儿,估摸就甩一句,“贺遥西又不是没有家,去你家干什么。”
听到梁司羡这么说,叶咏儿抿着唇有些委屈,还想再说什么。梁司羡却抬手制止了她的话儿,“咏儿,贺遥西还等着我,我就不和你说了。”
说完,他也不等叶咏儿什么表情,就转身朝自个儿的车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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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色低迷,灯红酒绿。
角落的沙发上,贺遥西仰靠在那儿,怀里边儿搂着一姑娘。他时不时扭过头去和身边儿的姑娘说话,酒气熏过的脸隐在暗光下。
儿此时何倩正站在他跟前儿,居高临下瞅着他,又说了一遍,“贺遥西,我劝你还是在梁司羡赶来前赶紧放开那妞儿,自个儿清醒点儿。”
这类似的话儿她自打挂了电话后就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了,可贺遥西估摸是醉太狠了,不管何倩怎么说,他都是微眯着眼抬头瞧着她,语气低低沉沉的说一句,“我现在可清醒着。”
可现在他不仅说了这一句,还外加了一句,“你要是不信,让waiter再拿三瓶这桌上的酒来,我也能当着你面灌了下去。”
说着,贺遥西指了指面前空了的酒瓶,噙着笑。
这桌上的酒就算何倩没有瞧清楚是什么年份的,但单单闻着贺遥西这身上的酒味,她也知道这酒度数不低,年份也不低,才这么醇香的很。
也醉人的很。
“你瞧瞧你现在的样子,哪里像是清醒的人?”何倩皱着眉,打量着贺遥西现在解了几颗纽扣的样子。
贺遥西嗤嗤笑了,却是转过头对怀里边儿的姑娘问了句,“慕丫头,你瞧哥醉了没?”
估摸着是贺遥西靠太近了,嘴唇都贴着耳朵,那姑娘红了红脸,倒是挺配合他的说到,“贺大少没醉呢。”
何倩看不下去了,一步走了过来,抬手就把那姑娘从贺遥西怀里边儿扯了出来。贺遥西本来就醉着,之前也只是虚搂着这姑娘,一时也没料到何倩会突然走过来把人拽起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姑娘已经被何倩带着往旁边儿退了一大步,隔着一大段距离将贺遥西瞅着。
贺遥西皱了皱眉头,倒也一时没理会何倩,而是对着那姑娘招了招手,说到,“慕丫头,到爷身边儿来。”
贺遥西这话儿刚说完,何倩还没来得及回话儿,她身后就传来一道淡淡的声音,“遥西,我看你当真是醉的厉害了。”
听到这声音,何倩忙转过身,一眼就瞧见梁司羡从轮转的灯圈里边儿走了过来,长身玉立的,倒像是带了一身寒冰,愣是把周围旖旎的气氛给压了下去。
“你来了。”见梁司羡赶来了,何倩松了口气,跟着松开了拉着那姑娘的手腕儿,对梁司羡说了句。
梁司羡点了点头,直直走到贺遥西跟前儿,蹙着眉头瞧着他。
虽然贺遥西是真醉了,可这听到梁司羡的声音,他半眯着的眼睛还是抬了抬,醉意朦胧间,还不忘和他打了个招呼,“嗨,司羡,你也来了啊。”
“我要不来,还真不晓得你会醉成这个样子。”
贺遥西笑了声儿,说,“我没醉那么狠。”
梁司羡没理会他,只是说到,“起来,我送你回去。你的车先停这儿。”
贺遥西抬手撑了撑头,说到,“不想回去。”
“打算喝死在这儿?”
“呵呵,我说司羡啊,咱这也好些日子没见了,你这有必要你一来就咒我死么?”
“我说的是实话。”梁司羡板着张脸,语气冷淡。
贺遥西瞅了他一会儿,笑着摇头说到,“我这心里不痛快的,你还不许我喝下酒消点儿愁了啊?”
梁司羡扫了眼儿桌上的空酒瓶,反问到,“喝了这么多,你愁消掉了么?”
这句话倒像是把贺遥西给问住了似的,他目光有些呆滞的瞅了梁司羡好一会儿,听见他又说了一句,“起来,我送你回去,不要我说第二遍。”
贺遥西还是没动。
梁司羡微微眯了眼儿,说到,“甭以为我不知道你最近是个什么状态,我不找你,是想着你总是需要点儿时间的调整的,所以不着急。你倒是好,调整成这模子了,要是以慕哪天儿见到你,估摸都不敢认。”
听到梁以慕的名字,贺遥西无所谓的表情才动了动,像是裂冰似的忽然开裂了一道。
像梁司羡说的,贺遥西这段日子过的当真是漫无目的似的。
自打他和梁以慕那场由梁司羡和贺家两老定的订婚给解除后,他的日子就不太痛快了,尤其是在梁以慕和他摊牌后。
从那一天以后,贺遥西就回复到之前那种很有些风流浪荡的日子,身边的姑娘那是换了又换,喝的酒比水都还多。可喝着酒的时候能痛快,喝完之后呢?只剩下无尽的空茫。
他也知道这种日子没什么意思,可是,他却也只能靠这样的生活,来缓解一下心头的失落。
爱了十多年的姑娘,要这么就拱手相让,当面做的是潇洒了,可下来还不是自个儿尝着苦头。
虽然被戳到了痛处,可贺遥西现在可是醉着的,醉酒的人有个好处,说什么都可以不用在意。同样的,他说什么,也不会有太多人放在心里边儿。
所以,贺遥西借着酒意笑了两声儿,说到,“难为你今儿来接我啊,我这要不跟你走,岂不是不给你面子了?”
梁司羡瞅着他,“你知道就好。”
“那成。”贺遥西撑着自个儿站了起来,估摸是真喝的不少,这起来的时候身体晃了好一会儿,差点儿又栽了下去,“走吧,有你当司机,还挺难得的。”
见贺遥西肯走了,梁司羡转头瞧了眼儿何倩,让她帮着扶着。何倩点了点头,走到贺遥西身边儿,倒没急着伸手扶他,而是问了句,“贺大少,要我扶着你么?”
贺遥西扭头看向何倩,醉意迷蒙的眼儿眯了眯,而后笑着说到,“你没瞧见我刚刚差点摔下去么?帮个忙呗。”
何倩点了点头,上去扶住贺遥西的胳膊,搀着他步伐有点儿踉跄的跟着梁司羡往前走。
这刚走了一步,贺遥西忽然想起旁边还有个人,停住脚步回过头去,对着一直站在那儿的姑娘说了句,“慕丫头,爷今儿真醉了,下回儿再来找你。”
那姑娘点了点头,冲他笑了笑。
本来是走在前边儿的梁司羡听到这么一声儿“慕丫头”,也跟着停住脚步,颇有些疑惑的回过头来,跃过贺遥西就瞧见了刚刚他一直没怎么在意的那个姑娘。
这一瞧,他倒是愣住了。
这姑娘明显不是贺遥西之前那些女友的标准,贺遥西之前身边儿的女人哪个不是大胸长腿细腰,可这一位,恰恰就不是了。
这姑娘目测不到一米六的身高,瞧着挺娇小的,身形纤细,被灯光打出来的模样也没多惊艳,只瞧着眼睛大而明亮,瓜子脸,还算清秀。
这种模样的姑娘,丢在人群里边儿估摸都可以淹没,这明显不是贺大少的挑选女友的范儿,只是不知道贺遥西什么时候换了口味?
梁司羡眯了眯眼,也没多想,转过头正要继续走,忽然脑子里边儿一瞬掠过另外一张脸,接着灵光一闪,他猛地回过头去,再仔细一瞅,骤然间明白了。
是说这姑娘怎么瞅着有些微的熟悉,如果她再高个一两公分,模样再精致一点儿,眼睛再大一点儿,眼神俏皮点儿,而脸蛋如果再带那么点儿婴儿肥,也就是俗称的包子脸,那么那模样,活脱脱就像是自个儿的妹妹,梁以慕了。15898510
尤其是这姑娘在灯光昏暗的地方,瞧不清楚整张脸的时候,那低着头的样子,还真是和梁以慕有六七分像了。
梁司羡的目光从那姑娘身上挪走,又投向一旁打着呵欠的贺遥西,他豁然间就明白了。
怪不得贺遥西会忽然换了口味,留着这么一姑娘在自个儿身边了,原来是因为这姑娘长得像梁以慕。
这么想着,梁司羡忽然有些同情那姑娘。刚刚她的眼神,明显对贺遥西有那么些眷恋,如果她知道自个儿做别人的替身,不知道会怎么想。
梁司羡叹了口气,继续往前走,到上了车,把贺遥西塞到了车后座后,梁司羡一边儿踩着油门,一边儿问何倩,“刚刚那姑娘,遥西怎么会叫她‘慕丫头’?她不觉得奇怪么?”
何倩沉默了会儿,眼神复杂的瞅了眼儿身边儿睡过去的人,低着声儿说,“那姑娘姓‘穆’,《武穆遗书》的‘穆’。”
听到这话儿,梁司羡有些惊讶的动了动唇,然后沉默了。
也难怪那姑娘对贺遥西对着自个儿喊“慕丫头”完全没有别的想法,估摸着是以为他叫的是“穆丫头”。
不仅模样是替身,连名字都成了替身。
“你是不是也瞧见那姑娘像慕慕了?我第一回儿见着她的时候刚好光线不太好,第一眼瞧过去还吓了一跳,以为是慕慕来了,后来才发现只是长得像而已。”后座的何倩仍旧低着声儿说。
梁司羡打着方向盘,沉默了会儿,说,“乍一看是挺像的,仔细看还是差不少。”
“嗯。”何倩应了声儿,接着说到,“所以贺遥西只需要乍一看就好了。喝醉酒的时候眼神儿都不好,他这也完全是——”
后面的话儿何倩没说下去,但梁司羡已经明白了。他蹙了蹙眉,没继续说下去,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