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鬼妈咪人人爱-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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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想要解释一下?”滕麟冽幽幽的问道,左手轻轻的摩挲着右拳。
敬尘轻微的颤抖了一下,这个男人也真是的,都成这副模样了,可那威慑力却该死的一丝都没有减少,“说来说去,还不是怪你那么能睡,她来看了你好几趟,可是你都没有醒,她一时受不了,就晕倒了呀,阿姨才做了手术,我怕她担心,就把她抱到了你的床上。”
“那么敬院长,咱们医院的其他床位呢?”
“哎呀,不是你这里最方便嘛,你又没吃亏,干嘛计较那么多啊!”
“好好好,那我问你,这个仪器,又是怎么回事儿啊?”
顺着滕麟冽的目光看去,是一台各种数据都成了直线的仪器,而一根线正从仪器接出,华丽丽的连接在他的胸口,敬尘咽了咽口水,呀,真是太大意了,这么重要的罪证,怎么忘了销毁呢!“那个,这个,你也知道,设备都是有期限的嘛,年久失修嘛,所以,你应该考虑拨款来买一批新的啦。”
见滕麟冽还要说,敬尘赶紧带上听诊器,声音也提高了几分,“病人就别那么多话,好好休息吧。”
说完,就开始为他检查身体,看见滕麟冽真的闭上了眼睛,敬尘才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楼梯的拐角,郁恬一靠着墙壁,嘴角,扬起了好看的笑容,看到他醒过来时那种欣喜和感动,她到现在还记得。手指放在唇瓣上,似乎还带着他的温度,他的气息,这应该不算接吻吧,可是触碰时的那种悸动,却让她到现在还脸红心跳。
回到妈妈的房间,陈香兰看见她来了,就笑了笑,“你这孩子,人家小滕才刚醒,一定很累,你怎么还要拉着他聊天呢?”
“嗯?”郁恬一有些莫名其妙的皱了皱眉。
“你刚走没多久,敬院长就来了,说是小滕醒了,你要留在那儿陪他聊天。”
郁恬一的脸顿时一黑,可恶的敬尘,开玩笑一点分寸都没有,滕麟冽说的没错,他果然是个很欠抽的人!
正要去买饭呢,陈香兰却叫住了她,“恬一啊,帮小滕也带一份吧。”
“不用,他那里有敬尘呢。”
“听话。”
郁恬一“哦”了一声,出了病房。
屁股还没坐下呢,陈香兰又发话了,“你拿过去吃吧,这里我自己就行了。”
看见妈妈那不容拒绝的眼神,郁恬一张了张嘴,只得提着饭盒出去了。
“院长,院长!”一个小护士急匆匆的推开院长室的门,气喘吁吁,发丝都凌乱了,可见她是多么的着急,“去了,郁小姐刚刚过去了。”
总算是过去了,要不然,滕麟冽一定会在那个他专门为他挑选的病房里疯掉的。
敬尘过来扶着这个护士,修长的手指捋了捋她的头发,并将她的帽子扶正,嘴角噙着浅笑,还冲她抛了个媚眼,“真是辛苦你了,回去忙吧。”
那护士的眼睛都快成爱心型了,满脸的惊讶,仿佛得到了莫大的恩赐一般,然后又赶紧像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院长客气了。”
“哇哈哈哈哈,”看着她慢慢走远,敬尘乐开了花儿,她的心跳是那么剧烈,他都能听见了,真怕她承受不了那种负荷啊。镜子里,倒映着他颀长的身子,俊逸的容颜,他捧着自己的脸,又开始自恋,“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我这么帅的人,真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啊!”
咦,病房门上,怎么插着一把钥匙啊?郁恬一打开了门,正滕麟冽要下床,赶紧将饭盒放在桌子上,然后去扶着他,“伤成这样了,你还要去哪里?”
滕麟冽的脸色不太好,淡淡的吐出三个字,“上厕所。”
郁恬一顿时红了脸,扶着他慢慢的走进卫生间。
看郁恬一仍旧杵在那里,滕麟冽微微笑道,“真的想看?”
郁恬一猛的摇头,然后走了出去。
在卫生间门口等了半天,一点动静都没有,而且,他不是要上厕所吗,怎么,什么声音都没有啊?“要,要我帮忙吗?”
郁恬一的脸红得厉害,小手颤抖着,脱下了滕麟冽的裤子,看着她这害羞的样子,滕麟冽尴尬的要命,脸上也染上了两团红色。
身理问题是解决了,可是,他以后也没脸再见人了,该死的敬尘,等他好了以后,他的死期也就到了!
调整好床,垫了个枕头在他身后,拿出小桌子,郁恬一将饭菜端出,然后,小勺伸到滕麟冽的嘴边。
“咳,我自己来啦。”
“废话那么多,快吃啦!”郁恬一难得大声一次,小勺离他的嘴又近了一些。
“干嘛弄得我好想残废一样。”滕麟冽小声的念叨着,却听话的张开嘴,吃下那些饭菜。
两个人都不说话,顶着连关公都自愧不如的红脸,如果此时房间里还有一个人,看到这样的场景一定会大笑不止。
正吃着饭呢,滕麟冽的肚子却“咕噜”的响了一声,郁恬一轻笑,“不是在吃吗,还叫?”
他是又饿,又渴,又想上厕所,按了呼叫器,半天了谁都没来,才发现,这东西居然也是坏的,如敬尘所料,滕麟冽在里面真的是要崩溃了,他是忍了又忍,忍无可忍啊,才自己下床的,他所有的形象,脸面,全都在今天毁尽了,也丢尽了。敬尘,你这个该死的家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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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 深情之吻
更新时间:2013128 23:41:31 本章字数:16654
还知道别扭,还知道生气,他真真切切的活着,郁恬一的心,忽然感到幸福。爱蝤鴵裻中午看见他那毫无生气的样子,还有仪器上的一条直线,她真的好难过,甚至觉得心的一块,都被人生生剜去了,幸好那只是敬尘的玩笑,否则,她真的不知道她该怎么办了。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当然很痛啊,你这个笨女人!”滕麟冽没好气的说道,想起那天的场景,同样的话,两个人不由得笑了笑。
“你还真是一点情趣都没有呢,你应该说‘我不痛了,别担心’才对!”
“可我明明就很痛啊。”
“但电视里都是那么演的啊!”郁恬一跟他较上劲儿了。
“嚯,你这女人,还真幼稚。”
“哼,是你这个男人不懂浪漫!”
郁恬一小嘴一撅,转过身去不看他,她生气的样子,真的好可爱,像一只小猫,让人感到一阵温馨,滕麟冽的嘴角不自觉的扬起好看的弧度,却又瞬间凝固了,“你怎么那么不小心,那个人一路跟着你,你居然不知道?”
郁恬一有些委屈,“我又不知道他是谁,而且医院那么多人,有个人走在我身后不是很正常吗。”
“你不认识那个人?”滕麟冽皱起了眉头,脑海中浮现出昨天的场景,他到病房去找敬尘,两个人正准备回院长室,刚出门,就看见她娇小的身影,然后,一道白光闪过,跟在她身后的男子从腰间抽出一把刀,目露凶光,狠狠的向她刺去。
他当时什么都没想,冲过去就将她搂进怀里,尖刀刺穿他身体的那一刻,好痛好痛,那个人还将刀子快速拔出,更是让他连站稳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真的吓坏了,小脸苍白,抱着他一副想哭又不敢哭的样子。
那一瞬间,他忽然觉得庆幸,还好自己及时抱住了她,否则,她那么弱小的身子,怎么能够承受得住这种痛苦。
他想不明白,这么善良,什么事都隐忍的她,怎么会有人对她下那么狠的手,可是,她居然不认识那个人,这是怎么回事?
这时,门被推开了,敬尘猫着腰,贼贼的将脑袋探入,看到郁恬一满脸不解,而滕麟冽则十分嫌弃的眼神,他赶紧站直身子,还故意“咳咳”了几声,拿着病历有模有样的走了进来,“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只要不看见你,我就浑身舒服了。”滕麟冽恶狠狠的瞪着敬尘,咬牙切齿的说道。
毫不知情的郁恬一略带责备的瞪了滕麟冽一眼,“他虽然可恶,但也是医生诶,你这样斗气,是害自己好不好!”
敬尘强忍住笑意,不过那弯弯的眼角早已经出卖了他,他是什么性格,滕麟冽还不了解?“说吧,滚到这儿来有什么事。”
“哼,亏我还在你妈那儿帮你把事情圆了过去,你居然这样对我,真是狗咬吕洞宾。”
听他这么一说,滕麟冽的表情才有些变化,“她就那么容易被你骗?”
“哟,我可是无所不能的敬院长,你不信拉倒!”敬尘双手一抱,转过身去暗自生起气来。
“好啦好啦,今天的事就不跟你计较了,快说!”
嘿嘿,目的已经达到,敬尘扔了个手机在床上,“我告诉她你参加医学研讨会去了,帮你买了张机票,连登机那里都处理过了,这个电话的卡是我上次从加拿大带回来的,绝对让她什么都查不到。”
滕麟冽将信将疑的给她妈打了个电话,“喂,妈。”
“不是应该早到加拿大了吗,怎么现在才来电话,手机还关机,害我担心死了!”
“这个会很赶啊,我这不是来电话了吗,这么大一个人,还怕丢了不成?”
“去,你怎么一声不响就去了呀!”
“都说了这个会很急啊,再说了,我能去参加这些会议,不也是你同意的吗?”
“又把公司丢给我,”赵月蓉的语气里,有些无奈,有些慈爱,“好了,彩夕也很担心你,我让她”
“妈,明天的文件还没整理呢,就这样吧,我挂了。”没有在给赵月蓉任何机会,滕麟冽匆匆挂断,一听见宁彩夕这三个字,他就头大了。
“怎么样,是不是很厉害?”敬尘几乎贴在滕麟冽身上,一脸讨好的笑容。
滕麟冽嫌弃的白了他一眼,“这次算你走运。”
嘻嘻,敬尘露出了奸诈的笑容,饿了一天,还一个下午都不能上厕所,我把你整得那么惨,不认真一点,等你好了,你不打死我才怪呢!
敬尘叫来了护士,开始为滕麟冽的伤口换药,郁恬一坚持不出去,滕麟冽也拿她没有办法。
纱布一层层的揭开,郁恬一的心跳越来越剧烈,当她看见那血肉模糊的伤口时,呼吸骤然急促,眼睛里再次涌出泪水。
“哭什么,我又不痛!”滕麟冽的语气有些凶凶的,可是握住她手的动作却又那么轻柔,明显的感觉到她的颤抖,他的心底溢出一丝疼惜,摩挲着她的手背,想告诉她,他没事的。
那道伤口,好深,周围的肉都有些外翻了,酒精和碘酒触及伤口那种火辣辣的痛,她知道,可是,护士在为他上药的时候,他却连眉头都不曾皱过一下,他不仅代替她遭受这些痛苦,还要强忍着痛意安慰她,要她怎么能不哭?
缠上新的纱布后,护士推着药车离开了,敬尘却不着急将滕麟冽的病号服穿好,而是伸出一双漂亮的手,在他的胸膛附近轻轻的抚摸着。
良久,他看着郁恬一,认真的问道,“怎么样,冽的身材真的是一级棒吧?”
“啊?”郁恬一有些跟不上他的思路了。
“你下午不是说要晚点再来看他吗,难道,不是想看这个?”
郁恬一的脸顿时通红,“你胡说什么啊!”
“别害羞啦,慢慢看吧,不会有人来打扰你们的,”敬尘暧昧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转,“虽然年轻气盛,不过冽可是病人,不要让他太累哦!”说完,他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讨厌鬼!”
滕麟冽的脸也立马变黑,这个小子越来越猖獗了,等他好了,看他怎么收拾他!
房间里的气氛十分尴尬,良久,滕麟冽有些不自然的开口,“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
“你一个人,真的行吗?”
滕麟冽白了她一眼,“我又不是残废,回去吧。”
关心你还这么凶,郁恬一撇撇嘴,“那你明早想吃什么,我给你送来。”
“随便吧。”
说随便的人最难伺候了。郁恬一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一拧门,怪了,怎么打不开呀?再拧,还是打不开,不管怎么拧,就是打不开。她只得走了回去,可恶的敬尘,这种德性,是怎么当上院长的啊!
不用说,滕麟冽都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叫他说什么好啊?
“那个,门锁了。”
“哦。”
“你休息吧,我在沙发上坐会儿。”
“喂,睡到这里来吧。”滕麟冽满脸尴尬的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你,你别开玩笑了。”郁恬一的脸又变得更红了。
“那就你来睡床吧。”
“那怎么行,你是病人诶!”
“我怎么能让女人睡沙发啊?”
“睡沙发而已,有什么关系!”
“废话真多!”见郁恬一还是坚决反对,滕麟冽干脆支撑着身体就要起来。
郁恬一赶紧过去拦住他,“你别乱动啊!”滕麟冽直直的看着她,那种眼神,让她的心剧烈的跳动起来,“好啦好啦,那睡这里好了。”
扶着滕麟冽躺下,郁恬一轻轻的躺到床上,为他盖好被子,瞥见他深邃的双眸,赶紧背对着他躺下。
这种姿势,让被子留出了一个很大的空隙,滕麟冽不满的抱怨道,“喂,会冷诶。”见郁恬一听话的平躺下来,他有些无奈,至于把自己绷得那么紧吗,她就把他当成色狼来防?
房间里的气氛再次陷入尴尬,两个人都不说话,静静的躺着,各怀心事。
舒适的床,温暖的棉被,可过了好久,郁恬一却还是没有睡着,这已经是他们第三次睡在一起了,好紧张啊,这样僵硬着身子真的好累,她缓缓的伸了伸腿,却碰到了他的,吓得她赶紧收了回来,呜,敬尘啊敬尘,你怎么这么可恶啊!
滕麟冽受伤的时候,她亲眼看见他有多担心,向来嬉皮笑脸的他,脸色都苍白了,从手术室出来,额头还有擦不尽的汗滴,她能感受到他们的关系是多么坚实,可是,他怎么就这么能整呢,看到他们尴尬,他就那么开心吗?
转头看着滕麟冽,借着浅浅的月色,他的轮廓是那样清晰,谁说上帝是公平的?他明显就是老天的宠儿,是众人目光的焦点,即使已经见过他无数次,即使只是看他的侧脸,还是能让人不自觉地脸红心跳。
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郁恬一忍不住嘲笑自己,人家条件那么优秀,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怎么会对她有兴趣呢,她在这里瞎紧张个什么劲儿呀?
伸手为滕麟冽掖了掖被子,她闭上了眼睛。
而这个时候,滕麟冽却微微上扬了嘴角,一呼一吸间,她身上清新淡雅的味道盈满了心肺,唐嘉薇走后,他以为所有女人都是一样的,而他,也不会再有感觉,直到遇见了她,他才知道,他错了。
长久以来,他因为太寂寞,太苦闷,所以才选择用工作麻痹自己,或者是去热闹的酒吧,那里噪音刺耳,人声杂沓,每当一杯杯烈酒穿肠而过,每当他与各型各色的女人缠绵,那种空虚的感觉才会暂时淡退。
可是,那些人终不过是逢场作戏,她们想要什么,他太清楚,过了一夜,他从不会记得她们的名字,各取所需,不过如此。
可是,她却不一样,五年前第一次相见,他就被她身上那种单纯,那种隐忍所吸引,否则,她消失了五年,他的心中不会对见到她还怀有希冀。
宴会的女伴,他招招手就有一大堆,可是,他就是希望她可以跟他的生活有所交集,看到她被欺负,他就是想要为她出气,哪怕失去一单合同,哪怕别人说他是只会哄女人的花花公子,他都不在乎,他只是见不得她受委屈。
敬尘嘲笑他对她恋恋不忘,他不承认,可是,当看见她在纸醉金迷陪客的时候,看见别人触碰她的美好的时候,他的心里,真的嫉妒到极点,听见那个男人不是她老公的时候,他又感到莫名的轻松。
被她看见他和宁彩夕在一起,他会觉得不安,会觉得愧疚,她和他吵架,她不理解他,他感到苦闷。她笑,他也会开心,她哭,他就觉得心痛。他原以为早已麻木的自己可以跟宁彩夕结婚,可是,因为她,他不能了,他想要她留在身边,想要时时刻刻都看见她。
他帮了她的妈妈,还救了她,看到她没事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还有今天晚上,他执意不让她睡沙发,难道不是希望更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