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重生再遇错爱-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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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话先说!”
同时无言,又同时开口,只是明明心虚的黎落菲嗓音倒是比贺晟大了一倍。
“咳咳,”见有个别小情侣往这边看过来,黎落菲很自觉缩了缩脑袋,半张脸躲进了围巾里藏着。
“你说吧。”贺晟很自然让步。
“贺晟,很快就要高考了。我想对我们来说,目前为止没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所以静下心,好好准备,虽然我知道以你的实力,考哪所学校都没问题。”
“那你呢,想好考哪里?”
“人大,或是北外。”实在是,对贺晟,黎落菲已经无法再说谎了。
“舅舅本科是清华。”贺晟突然来了这么句。
“管我什么事!”黎落菲眉头不觉皱起,第六感告诉她,接下来有不好的话会出现。
“姐,为什么……是他?”软质奶茶杯被握得太紧而有些变形,贺晟低着头,沉沉问道。
脑袋一抽,黎落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不接我电话,不回我短信,如果这次不是我办是请求半是威逼让你来校听讲座,你可能还是不会出现吧?”小小的黄色奶茶桌,隔着两个人,贺晟的眼底清晰倒影着黎落菲的脸,紧张,惊讶,或是害怕,他说:“我无法接受,也不明白,你们才认识多久,你怎么会喜欢他呢?”
“贺晟!”黎落菲斥声打断他,比起雷诺的轻易拆穿,她更加害怕贺晟,说她仅有的羞耻心在作祟也好,说她有关未来贺晟因为他而遭受的坎坷命运也罢,之于贺晟,她已经无法再没心没肺无端利用或是伤害,“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胡说什么?”
“圣诞节过后你一直没有出现,我找不到。31号那晚,我无事便去了舅舅那边,然后很不巧,看见你们在门外……”
“够了!”黎落菲崩溃了,她怎么也没想到如此狗血的巧合会发生在他们之间。刺骨的寒气侵袭全身,明明是温暖如春的奶茶店内,她突然感到窒息的沉闷。有些事实她早知道不可能瞒太久,可她还是没想到会这样快。如果说重生前被贺晟发现时,她可以理直气壮给自己找无数个理由,那么这一次,她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又拿什么说服他,“那是我的事,以后你少管。”
“那是我舅舅,也可能是……”
“那我也可能是你姐,你们家又认可了吗?”不给他任何继续的机会,黎落菲红着眼睛说道:“你可以回去了,以后我会很忙,没什么事不要找我。”
不等贺晟阻止,黎落菲起身便朝店外跑去,原谅她暂时无法面对这样的贺晟。面具被撕开,赤。裸裸的自己连她都觉得肮脏,小小的逃避也无从选择。
开门的时候因为没看路和进来的客人撞了个满怀,她甚至看都没看,直接一句“SORRY”冲了出去。
耳边是嗖嗖的冷风刮过,黎落菲压抑着心底翻涌的涩然尚未跑多远,便听到身后不远处传来汽车的急刹车声,以及男人的咒骂声。
“怎么走路的,找死啊!想死也找个好点的地方,撞在老子车上还脏了老子的车!”
像是莫名直觉般,黎落菲猛然停住脚步,回头望去。
十字路口一辆黑色轿车停了下来,车前撞到了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为嘛觉得这么冷呢,哎……
坦白&灵犀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登上了,JJ实在是太受了!!!爬回来辛苦更新的孩纸有糖吃,来吧,撒糖……天马流星拳伺候霸王们…… 人群逐渐往事故中心靠拢;好奇心一个比一个旺盛,这是中国人几千年累积下的劣根性。
黎落菲呆呆愣在原地,竟然忘了也跟着上去瞅瞅。
其实;她知道她是不敢;有种意识似是在告诉她;也许前面即将而来的事实;她会接受不了。
时间恍如飞过四年后,在接受袁郎结婚的消息后,继而是飞机失事贺晟身亡的时刻。
那一刻,她选择了自取灭亡。
心口仿佛被一阵风穿过,猎猎长风带着无尽的寒意将她浑身裹住,她任何时候都不曾忘记提醒自己,关于以后贺晟的命运要如何被改变,却还是忽略了,有种结局也可能会被提前。
诅咒生怒骂声此起彼伏,当黎落菲终于有力气一点点移动脚步往人群靠近时,攒动的人海里突然被人掀开一条缝。
贺晟半侧着身从里面挤了出来,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焦急和匆忙。
“黎落菲!”
男孩高亢的声音刺破喧闹的夜空,直直朝黎落菲传来。
那么清晰,那样有力。
恐惧和惊喜不过短短一瞬间,黎落菲喉咙一紧,眼底有泪珠在打转。她大步跑了上去,一拳头便重重挥向了贺晟的胸口。
“要死了!你追出来干嘛!没看见这里车多人杂吗?你以为你是谁,追出来我就会等你啊?”黎落菲赤红着眼睛,声音急促而哽咽,眼泪就这样溢出眼角,滑过脸颊,冰凉,孤独。
“姐……”很久很久之后,贺晟才低低唤出一个字,脸上是讶异,是惊喜,是不可思议,最后化为深深的叹息。
当他将黎落菲慢慢拥入怀里,脸深埋在她的脖颈出时,所有的重量被付之一炬,他说:“你也在担心我,是不是?”
“贺晟,你混蛋混蛋!”短短的灵魂游移后,是黎落菲更加的躁动和暴力,她双手不断捶打着贺
晟的背,像是要把心中的恐惧和不满全部发泄出来。
深夜的街头,因为那不大不小的车祸和彪悍的中年车主的大吵大闹,导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从而甚少有人留意一对年轻的少年少女,别扭的拥抱挣扎。
————
环城河岸边,人烟稀疏,寒意沉沉。
黎落菲蹲坐在河畔的长椅上,抱着双腿埋头不语,心底却在默默挠墙。
她的身边,是同样沉默的贺晟。
较之于黎落菲的捶胸暗恼,贺晟的表情却是嘴角弯弯,笑容浅浅,温润如玉。
装哑巴是混不下去了,黎落菲撇过头,后脑勺对着贺晟,压着嗓子说道:“还不回去?”
“你呢,现在住哪里?”收了收溢出来的微笑,贺晟转而问道。
命中要害掐住重点了,黎落菲就着胳膊砸了砸脑袋,心头那个恨啊,她能说她这几天住在雷诺给她就近安排的酒店了吗?
咳咳,要说她也确实无厘头。
因为那天和袁郎翻脸,又因为和雷诺扯乱,直接导致她无处可归。本来还想着要不要回学校住,哪知,一跃成为她终极大BOSS的雷诺,只用一记轻飘飘的眼神,就将她拍倒在地。
依稀还记得她第一天下班,被压进雷诺那辆低调的座驾内,她缩在车内,装作一名备受欺负的良家少女,咬着手指,听见雷诺喑哑的声音,“怎么,去找袁郎?”
黎同学继续咬着手指,就差泪眼汪汪表示自己的被逼无奈了。
“两条路,直接送你过去,或是,去我家。”
显而易见,黎落菲选择了第三条,还是硬抢来的,死路。
“我可能,不住你舅舅那里了。”想着,黎落菲还是准备和贺晟坦白,毕竟她当初刚醒来的意气用事如今被自己否决,她不能一输再输了。
“是因为……”显然,贺晟一点就通,想到点上了。
“知道就好。”黎落菲终于将赧然的情绪收起,直起身正眼看向贺晟,“可是怎么办,你的好舅舅不喜欢我啊,怎么说我也是青葱美少女一枚,总不能掉价倒追那只老男人吧。”
“姐……”
“贺晟,说实话,你心里是不是特鄙视我?”黎落菲摆了个翻转的手势,嘴巴抿的有些紧,“把自己送上门被人欺负,后来还为他……”顿了顿,有些话还真是不太好说,但必须又得说,黎落菲咬着唇,接了下去,“你鄙视我也是应该的,我自己也问过自己好多次,到底是喜欢他什么?问了一百次,答案依旧是一样,因为不知道喜欢什么,所以就变得盲目。就如那句不知道谁说的俗气真言,喜欢一个人如果能说出理由,就不是喜欢了。”
两个半大的孩子深更半夜在街上溜达终归不是件好事儿,即使没遇见不三不四的坏人,被好人看见了也会自然想歪了。
加上晚上气温越来越低,黎落菲差不多也撑不下去了,最后还是有她开口说“再见”。
默默跟在黎落菲身后的贺晟,在她挥手离别的时候,抿了很久的嘴唇也是有了迹象。
“如果可以,我宁愿你回到舅舅那里。”声音很小,小到黎落菲险些以为自己出现了错觉。
“什么?你刚说什么?”
“你一个人在外边,我不放心。”别扭着侧着脸,贺晟双手抄在口袋里,脸上有些燥热。
黎落菲松了口气,避重就轻地说:“没事,也没多久了,高考一完,谁还管的了谁!”
看着黎落菲拦下的士,上车前朝着招了招手,表情是第一次面对他时的轻松。
贺晟说不清是该开心,还是该沉重。
总觉得,他跟黎落菲之间,隔着的那条鸿沟,似乎又扩大了。
————
春节前后差不多是娱乐圈最忙的时候,大小明星们跟着四处捞钱。
黎落菲难得的小寒假,也被她的顶头上司,寰球鼎鼎大名的经纪人黄译给物尽其用了。
不是不困惑,不是不怨念,黎落菲一直没明白她一个小语种翻译的,怎么就跟着大牌人物后面混了呢。
最关键的是,她现在哪里还是个翻译,压根就是个打杂的!七七八八的外联沟通什么的也就算了,甚至偶尔还得给那些家伙们买饭送菜。
“怎么,不开心?”雷诺看着对面如狼似虎吃饭的人,忍不住开了尊口。
黎落菲没动,继续喝一桌子的饭菜斗争。
除夕夜,当疲惫不堪的黎落菲终于有力气从一家电视台直播间逃出时,恰逢狩猎的猎人逮住,然后一路拎了过来,老规矩,陪吃陪喝配聊。
其实年底这一个月,雷诺还真怎么来找她了。听说是出国度假去了,黎落菲也没在意,对于雷诺她说不清,直觉在没把握她可以全身而退之前,还是不要继续招惹的好。
美美一顿饭,吃的她直打嗝。
雷诺站在她身后,两人亦步亦趋走出餐厅,视恭敬欢送他们离开的餐厅工作人员如无物。
“要不要放烟花?”踏出酒店的时候,恰逢对街有烟花升空,嘭,璀璨绽放。
黎落菲瞪着大眼睛回头看向来人,鼓动着腮帮,像是吃了苍蝇般惊悚。
雷诺不禁一笑,有些无奈,“我以为你这个年纪,会喜欢。”
心脏蓦地停止跳动,黎落菲扭头不再看他的脸,拍了拍胸口,暗示自己一定要镇静。
将黎落菲送回她的暂定住处,雷诺再也没有开口说一个字,脸上的表情也是臭臭的,黎落菲很识相也沉默的下车,连说再见都免了。
“雷先生?”看着黎落菲跑着进去,驾驶座上的万能保镖助理轻轻出声。
“算了,走吧。”收回一路追寻的目光,雷诺慢慢靠在了车背上,合上眼眸,眼前似是掠过多年前的一幕幕。
她,终归不是那个人。
从来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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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袁郎的电话,黎落菲刚从浴室出来,身上只裹着条浴巾,头发湿漉漉还在滴着水。
“下来。”只有两个字,黎落菲却听出了袁郎这厮心情极其不好。
“什么?”别怪她傻帽回了这两字,而是她还真是没反应过来这个时候,袁郎怎么打电话给她了。
“我在你住的酒店楼下,给你三分钟,要么你下来,要么我上去。”
啪的一下,电话中断,唯有一阵阵嘟嘟声在提醒着她,这通电话的确存在过。
黎落菲拿着干毛巾擦了擦头发,盘坐在床上用空出的一只手打开电视,整个人像是被洗去了记忆一般,对那一秒发生的事情全然不记得。
直到门外传来重重的敲门声,一下一下扰乱了她看电视的心情,她才穿着拖鞋蹦跶着去开门。
一股煞气在门被打开的瞬间,迎面拂过。
黎落菲手搭在门把上,看着门外的男人,顿时头皮起了层层疙瘩,估计是被冻得。
错,应该是完完全全被某人给冻着了!
几乎是本能,黎落菲甩手就想关门送客。哪知有人像是洞悉了她瞬间的心思,动作之快,力气之大,黎落菲哪里是他的对手!
一推一拉间,袁郎已经破门而入,门被重重关上的时候,黎落菲随之被被人扣住腰肢,压在了墙上。
两人的距离构成极度危险的征兆,薄凉的气息蓦地逼近,
危险&搅局
有那么短短片刻间;黎落菲竟无比的惊悚地给袁郎找了个理由,这人是不是喝多了?
继而下巴被人捏紧,往上抬高;触及到她无论是记忆还是现实都熟悉到刻骨的黑眸时;她的身高只到袁郎的肩膀;脑袋被桎梏住;视线恰好落在他的鼻梁处,上下是他的眼睛和薄唇。
“还以为真的是无处可去,原来还有比我更好的地方呢。”袁朗微微倾身,斜侧着脸俯视着手下的女孩。
“我不过之前在小舅舅那里暂住,何必说得自己好像丢了宠物一样?”黎落菲紧绷着下颌想要挣脱他的桎梏,却被捏的更紧。
说实话,袁朗会来找她还真是意料之外。且不说此人心高气傲到极致,她自认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他。久远到前世记忆的荒芜时光,似乎她的付出,远远多于他。亦或者,还是她的自作多情。忆及此,黎落菲不觉露出一抹讽刺。
“养你这样一直不听话的宠物,我该有多费神!”狭小的角落里无名硝烟滚滚四起,看着被他掌控着的女孩,倔强而偏执的模样,袁朗心头蓦地蹭出一朵小火苗,燃烧之旺盛,让他始料未及。
低头压上她的唇,近乎于疯狂的啃咬。聊到黎落菲会产生强烈反抗,袁朗也毫不意外进一步靠近,一推置于她的双腿之间,单臂横亘在她的胸前,将她牢牢压住。指下亦没有温柔可言,力道加重,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嘴,接受他的唇舌肆无忌惮的攻略侵占。
高仰着脖子承受强吻,黎落菲只觉得口腔内都是袁郎的气息,扭着脖子呼吸变得乱而不稳,双手撑开放在墙上毫无招架之力。
因为刚洗过澡,身上只穿着件厚厚的睡袍,一根简易的裙带系在腰间,撕扯间,裙带松落,睡袍倾斜滑下,露出圆润的香肩,白中带粉,里面更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没穿。
嘴中仍是袁朗在偏执地翻云覆雨,目光往下在触及到黎落菲的身体时,眼底倏的一暗,眸光深深,急剧变幻。强势的吻也开始变得更为霸道,舌头灵活地揪起她的丁香小舌与之共舞,似是在期待着什么,情。色而妖娆。
横放在她胸前抵住她的手也开始转移阵地,轻微扯动下,裙带解开,冰凉的手指越过阻碍在她的腰上轻揉摸索着,并以飞快的速度和力量延伸至她的柔软之上,轻易摘取红色樱桃,拇指和食指就着果实根部揉了个圈儿,配合着他的舌尖吸住她的唇畔,遥相呼应间,将情。欲掀到一个小高。潮。
睡袍被扯了下去,挂在半腰处呈若隐若现的姿态,撩人魅惑。
黎落菲涨红着脸,张着嘴只是在拼命的想要呼吸。
奈何有人就是不想如她愿,刚撤离她的嘴中,灵巧的舌以转至耳垂边,那里是她的敏感带,无论是哪一次,袁朗都会袭击那里,就如她遇见他,遇见一生的劫一样,躲不了,逃不掉。
耳垂被含住的刹那,黎落菲身体陡然一紧,死咬住牙关没有溢出尴尬的呻。吟声,就着屈辱而爆发出冷笑,“原来小舅舅喜欢这一种?强。暴少女也就算了,偏偏还挑了这么个姿势!难道你和林薇雅做。爱时,也是尝尽各种销魂体位?”
“菲菲,你觉得努力骗得了自己,就可以骗得了我吗?”绕过她的后背捏住她的肩膀,将她的后颈往后压去,整个人宛如一只骄傲的天鹅,被生生折去翅膀,明灭尊严,狠狠踩在地上。袁朗一路湿吻至她的下颌,声音轻而冷,“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何喜欢,但那次在医院门口你借口去我那里住开始,你以为你的一切小心思就可以瞒得过我?偶尔偏偏小晟还差不多!”
真的,连最后一丝尊严都被践踏,毫不留情。
黎落菲睁大着眼睛,用力看着跟前的这个男人,她似乎很想看清这个她莫名其妙爱了恨了数年的男人,亦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