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重生再遇错爱-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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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没有扭头走人,也没有可怜兮兮顿时眼眶绯红,面对袁郎有些呆愣的表情,黎落菲无所谓耸了耸肩,说:“小舅舅后悔也没有用哦,记住你可是答应过贺晟的~”
没错,袁郎这只顶级禽兽,偏偏也有个最为可耻的弱点,便是贺晟那小子。简单点说,袁郎可以负尽天下人,对任何人心狠手辣没有感情,偏偏对阳光美少男贺晟,出奇的关爱和宠溺。
只要黎落菲搬出贺晟,袁郎就是张牙舞爪恨得牙痒痒,也只有认命的份儿。慢慢从抽屉里拿出钥匙,以一个漂亮的弧线不偏不倚丢进黎落菲本能摊手的手中,他说:“回去记得把家里给打扫干净,我要一尘不染。”
不能怪她这么卑鄙,拿贺晟这块好料子做挡箭牌,怪只怪他是袁郎,无论是之前还是之后,他是她的劫,纠缠,至死方休。
黎落菲翻了翻眼皮,将钥匙随意在空中挥舞着打圈,哼着小曲甩也不甩准备暂时离开。哪知,关门的时候,她又突然回头,对正“目送”她离开的某男说了句,“虽然办公室里会更有激情,但还是希望小舅舅节制一下~”
这一刻,袁郎有生第一次有想爆粗口的冲动,去你他妈的滚!
黎落菲回到别墅,很坦荡地爬上床睡觉了,并且将袁郎的爱宅毁的一塌糊涂。有洁癖是吧,她倒要看看乱成这个样子,他还能忍得下去?想着以前她是多么滴没有骨气,只要看见哪里乱了脏了,就立马给收拾擦洗,黎落菲就恨得闹心脑肺。
好男人么,不是惯出来的,而是应从早抓起,好好培养。
结束了最后一个小时烦躁的工作时间后,按着习惯那几个损友早就电话过来约他去国色天香释放玩乐的,袁郎开着车也遵从性子准备过去,却在最后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黎落菲那张倔强的背影。
真的,很像是困斗的小兽。
也不知道她一个人在家怎么样了?吃了没?不会又看见小壁虎而四处乱窜吧?烦乱的情绪一一掠过,袁郎也不知道为何现在会生出这样一个诡异的念头。几何时他也会担心人了,使力扯了扯领结,猛的一个急转弯,袁郎还是决定回去看看她吧,免得她把他的家给糟蹋彻底了。
对,就是这个理由,说服自己也是说服她。
就在她后退九十度转弯的时候,另一辆汽车迎面开来,各自刹车颓然显然晚了,两辆车几乎同时急急旋转方向盘往左边的围栏上开去。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撞击的声响引起路人注意。
强大的俯冲力让袁郎一头撞在了方向盘上,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他想,他果然和黎落菲八字犯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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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一天时间而已,袁郎换了个身份再次转悠到医院,虽然一样是心不甘情不愿,一样的恼火和无语,也只有生生沉默的份儿。
“警察同志,我说了,那是意外!意外懂不懂!”如果说被撞晕之前对黎落菲只是八字不合犯冲的结论上的话,那么现在袁郎直接给了黎落菲一个全新外号,煞星转世!
也不知道是他最近人品真的忒差,还是因为突如其来的某个丫头,只是偶尔想过一个简单点的周末,推却了那群□们的恶劣建议,没想到连赛车场上从来所向披靡的他竟也车祸了。
最郁闷的还不是这个,他已经准备花钱低调处理,既懒得再和另一只撞晕了的人纠缠,也不想在这该死的医院里闻消毒水的味道,所以连律师都没叫,直接让负责的小警察们告知对方,合理范围内的金钱他愿意支付,包括医药费和补偿。可笑的是,小警察带来一个惊天的消息,对方不要钱,要人!
而且还是袁郎本人!
袁郎在听见小警察用隐忍的口气像模像样传完话后,脸黑了。
“袁总,你看我们也不知道算半个朋友,你看这事儿……”年长的警官拍了拍下属的肩膀,示意他退后,袁郎生气了,那个后果他不幸亲眼见过一次,所以知道根本不是他们可以承受的,“对方还真是个美女啊,看她哭泣着申诉着你的条条‘罪状’,我想你们是不是认识?”
“不认识!”在医生在他头上缝好最后一针之后,袁兰沉着那张黑脸站了起来,白色纱布也挡不住他凛冽的怒火,“我最后再说一遍,那是意外!赔偿方面找我的助理,其他不要再来烦我!”说完袁郎拿起椅背上挂着的褶皱风衣,准备走人。
“我说……”
“张警官,还有请管好你的属下,年纪轻轻怎么那么啰嗦!难道你也跟他一样了?”袁郎蓦地回过头,阻止了正要阻止袁郎的张亮,字字轻轻悦耳。
一大一小两名警察黑脸了,见过打击人的,没见过这么毒舌的!
半边脑门撞的青紫一片,袁郎扯了扯那块打了绷带的地方,不良情绪再次袭来。
医院门外来来往往的小护士们走过时,亦不忘悄悄打量这位迎风“深思”的英俊男人,年轻的脸颊上露出淡淡的粉红色。
“受了伤还是怎么MAN啊!”护士一号眯着眼睛,做迷恋状。
“受了伤的美男更让女人们爱,母性光辉啊!”护士二号正气凛然道。
“□焚身啊,太有总攻范儿了!”护士三号一语惊人,猥琐至极。
悲催的男助理刚下班准备陪女朋友看场电影,接到大BOSS的电话时那叫一个泪啊。因为这个大BOSS,他已经“抛弃”女友N次了,如果这次还是……
额,这不,对面的女友已经由温柔甜美化身为喷火龙了。
“BOSS,我……”
”怎么,不方便过来?”
“没有没有!”悲催助理急忙吞下所有的言语,一个劲儿摇头,表面自己坚定的忠诚,可怜他的对面火势旺盛了,只能装作看不见吧,“我现在就过去。”
袁郎看了看被小助理挂断的手机,胆子大了啊,竟敢敢先挂?!
其实他本想说,如果不方便,不来也行。
可是,悲催小助理不知道。
如果知道,那是悲催+1。
混乱&发怒
如果不是右手腕骨折,伤到连车都不能看,袁郎也不会让他无敌助理抛弃女友赶过来。
看看那副怨夫脸,他的心里也不舒服,倒不是因为内疚,而是因为在他恶劣的心情上又撒了点盐。
既为BOSS贴身“物件”,我们无敌的助理美少男还是很上道地开车过来尊迎大驾,在看见某人囧囧有神的造型后,他甚至连一丝不寻常都没有表现出来,下车恭敬请人。
其实,袁郎此刻更为恼怒的是,为什么助理就是不问呢?问问的话,他也可以借此发泄一下啊!
本就暗黑的脸,这下是彻底黑了。安静舒适的车内,气压犹未低,袁郎懒懒倚靠在座位上,眼睛望向窗外,任由无数荧光灯匆匆掠过。
直到,他的视线被一熟悉的背影锁住。只此一眼而已,袁郎竟然可以在灯火辉煌的人群中,一眼辨出她。
“停车。”车内响起BOSS大人冰冷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本来早已躺在床上拿着袁郎那银色的戴尔笔记本看电影的黎落菲,看了还不到十分钟,便接到陌生女孩的电话。
“我们在水玲珑这边,贺晟现在正跟一群人打起来呢,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女生声音带着些许颤抖,几乎不难听出此刻她是怎样闪到人群偏僻的角落,以怎样的羸弱姿态在说着话。
“打架?”黎落菲将怀中的维尼熊扔到一边,听到贺晟打架不亚于中国主动挑衅小日本,相信捂着手机等待着黎落菲回答的女生估计也被吓着了,妈呀,这哪是担心哦,分明就听出了其中无比的幸灾乐祸。
黎落菲顺手关掉电脑,一边滚下床找一只藏在床底一只躺在桌子底下的那两只被强行分开的拖鞋,蹦蹦哒哒说道:“你等着,我马上就到!”
一切在黎落菲的期待中,一切却又在她的预想之外。
没错,重生之前认识贺晟四年,别说打架她连贺晟的红过脸都没见到,一直都觉得那孩子过于大度过于阳光,即使机场那一次欺骗,即使她恼怒,她也始终究无法了解贺晟内心的世界。
当她拦了辆车直接奔到水玲珑夜总会的时候,门口外早已挤满了人。一堆的记者高高举起相机不知在拍着什么,早有保安出来费尽将记者尽量保持在界限之外,场面甚是混乱。
“中科集团的公子难道就能随便打人了?即使他外公是省委书记又如何,恶意殴打媒体我倒要看看他们怎么面对公众?”其中一女记者铿锵有力的声音传到黎落菲耳中。
“就是就是!”底下一派附和声。
“打了你们又如何?随意用别人的隐私去博得知名度和金钱就是现在媒体的手段?”贺晟阴冷的口吻压住场外噪音,带着冲天的怒气和近似杀气的决绝。
黎落菲移步走到一名摄影师旁边,打开的相机停留在一个照片上,一个优美的女人和一个毫无表情的女孩。
两个人她都很熟悉,其中一个还是她自己。
黎落菲的心蓦地一抽,不可思议朝贺晟望去,只见其一男记者正歧途越过保安怒发冲冠朝贺晟拳头攻击而去。
几乎没有他想,黎落菲反手夺过那台有着她照片的相机,同一时间一条抛物线横越长空,往怒发的男记者凌空砸去。
利落的动作准确无误,彪悍完美,车中的袁郎正好将此一幕尽收眼中。
事情闹大的结果是,刚刚还杀气凛然的贺小少爷,因黎落菲的出现和惹眼表现而傻眼了。
“她不就是黎惜的女儿吗?”不知是谁第一时间从暴力中清醒过来,并一语惊人,击中要害。
“靠,果然母女相似!正要极力追查呢,没想到自动跑出来了!”另一人擦了擦脸上的汗 ,两只眼睛迸射出火光,那可是红彤彤的钱在召唤啊。
贺晟也跟着醒了,他推开面前的保镖,冲出人群一把握住黎落菲手,面带忧色地说:“你怎么来
了?”
“听说你在和人打架,我过来瞅瞅么。”黎落菲眨着眼睛,表情甚至无辜。
贺晟呼哧呼哧喘着气,他真的想拍拍黎落菲那毛茸茸的马尾,请问有穿着睡衣披着外套头发凌乱的人,大晚上的跑出来看戏?
“我们走!”是非之地不可久留,更别提现在黎落菲身份大曝光,他已经不知道明天各大媒体会如何写了。
说着拉着黎落菲就准备跑,身后那一众记者哪里肯放过这突如其来的头版头条,呼啦一下将保安推到一边,齐齐往黎落菲身边涌来。
“这个同学,刚刚车祸去世的黎惜和你是否是母女?为何这么多年来你都没有被认可?”
“对于黎惜的无端死亡,你有何看法?”
“听说黎惜当年曾和如今的中科集团董事长有过一段情,而你现在又和中科公子在一起,其中是不是另有隐情?”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轰炸着黎落菲,四面八方都是摄像机和麦克风,迷茫的惊恐如潮水般袭来,黎落菲被人不断挤着只能往贺晟怀里靠去,不得动弹。
“许岩,把车子往人群中开去。”静观其态的袁郎眉头微微蹙起,沉声命令道。
黑色的商务奔驰以轻巧的姿态轻易逼退人群让开一条路,在所有人意识恍惚的三秒钟内,车门打开,袁兰的连淹没在暗处,声音却不带一丝温度,“上来!”
不见其人只闻其声,黎落菲倒也没有惊讶,一秒呆愣后拽住贺晟钻进车内。哗的一下,车子打弯180°,火速与人群擦肩而过,闪离那块是非之地。只余下随之而来的各种闪光灯,和脸色各样的记者们。
“谁让你来的?你知不知道后果有多严重!”车上,缓过气来的贺晟终于有了脾气,直接朝着黎落菲吼道:“来就来了,还敢拿相机砸人?!”
“我只知道你和人打架,怎么知道是和一群记者打!”黎落菲也火了,这都什么事儿,黎惜私生女的身份其实早晚都是要被揭开来的,只是没想到这一次竟然被她自己给捅了出来,她永远也不会忘记当全世界人民都在看她笑话的那一天,她有多绝望有多想死。该死的记忆,竟是那样深刻,始作俑者她无法原谅,所以心底话不经思考蓦地开口,“那些人是怎么知道的?你怎么不去回家问问你妈!”
“黎落菲!”火药味十足的战争即将爆发,置身于黑暗处的袁郎冷漠插声,“给我闭嘴!”
他永远想保护的,都只有那位好姐姐和他的好外甥,袁郎,你狠。
黎落菲握紧拳头,回头瞪向袁郎,两个人都是愤怒异常,不同的是,黎落菲是火辣辣的火山,而
袁郎却是一座冰山,迫人似黑暗统治者,不可反抗,冷酷残忍。
“凭什么我闭嘴?难道我说错了?”人生被重启,她不能再当什么都不知道,自欺欺人什么的对于袁郎什么都不是,黎落菲勾起唇角,露出一抹讽刺之笑,“我想小舅舅比谁都清楚吧。”
“姐,小舅舅什么都不知道,你胡说什么呢!”贺晟跟着插话,立刻出言逼退黎落菲。
“你小舅舅的道行你知道多少?”这笨蛋也不知道哪里这般崇拜袁郎了,此□本就是只渣男。
“许岩,打电话给贺董,让他来接小晟回去。”袁郎冷冷哼出一声,没有再看两个小孩子,吩咐无敌助理直接办事。
贺建国到的时候,已是二十分钟之后的事。他亲自下车和袁郎打了个照面,可架子大过天的袁郎根本没看他,“贺晟,下去。”
“舅舅?”贺晟嘟着嘴委屈地看向袁郎,欲言又止。
“我今天心情不好,你知道该怎么做。”袁郎就是有这样的气场,即使面对他最宠爱的晚辈,该冷漠的时候依然冰的让人心生惬意。
贺晟似乎还想说什么,在黎落菲哼哼唧唧扭过头不再看自己的时候,也只有咬着唇别扭着下车。
“爸爸。”贺晟懒散的问候显得毫无敬意,贺建国也没有在意,挥手向袁郎道别,两父子相继上车离去。
“怎么,见到了传说中自己的父亲,不想见一面?”黑暗中早已没有了车的影子,黎落菲的眼睛看向的方向,其中的意味却没有瞒得过身侧的袁郎,即使光线明明那么灰暗,而他犹如黑暗中的主宰,掌控着一切。未受伤的左手撑在车窗上,以极具优雅的姿态抵住下颌,嘴角噙着一丝笑容,挑衅意味浓郁。
“有什么好见的,不稀罕!”黎落菲虽然无缘无故比别人多出四年的未来人生,但有一点还是没变,那就是最经不住别人的挑衅了,这不,袁郎不过一句话,她整个人都炸毛了,“少拿你那自以为是的眼神看我,不舒坦!”
“噗!”驾驶座上的无敌助理许岩正准备开车,却被黎落菲两句话给笑出了声,约会被打扰的怨念也消失了一半。蓦地背脊上无故生出一股凉意,不好,BOSS怒了。
一路安静回到别墅,黎落菲挺着胸膛跟着袁郎进了屋。门刚要关上的时候,许岩突然挥着手朝他们奔来,“BOSS,您的东西!”
看着许岩最后一刻送来的纸袋里面的玩意儿,黎落菲一股无名火肆虐,又见绿色的小瓶子!靠,当她还是小白痴呢!
这么一想,黎落菲当没看见还是伤中的某人,一把冲了上去,搂住袁郎的脖子,直接咬了上去。
嗜血&自弃
别想太多,黎落菲那恶狠狠扑倒的架势,绝对不是故作小矜持,而是真的狠狠地咬!
袁郎自然没料到黎落菲会突然来这么一招,脖子上一痛,双腿不自觉后退不已,哪知黎落菲前进两步,牙齿倏的一用力,脖颈上凸起的青筋血管没咬破,浅浅的血腥味在她的齿间蔓延开来,然后一点点流入喉咙处,直至渗进她的心脏,遍布全身。
明明该是恶心人的味道,这一刻黎落菲竟然感到一丝快意,嗜血的快感!
“黎、落、菲!”奈何右手不能动,袁郎只能凭着左手困住黎落菲的腰肢,企图别让她再靠近撕咬,“你这是在干什么,知道吗?!”
宛如来自黑暗深处最冷酷的声音,带着独有的冷冽,从那薄唇间一字字吐出。
黎落菲却权当没听见,门牙继续向下一咬,舌尖伸出在其咬破的血肉里别具意味地舔了舔。
耳畔传来袁郎轻微的闷哼声,搂在她腰上的手也蓦地收紧,疼痛呼吸传递给彼此,犹如两只呼吸厮杀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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