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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当重生再遇错爱-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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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睬这俩毛孩子,继续火力攻势。
“你们给我滚远点,谁特么跟那混老头有关系!”黎落菲怒了,再这样扯下去,她已经不敢想象明天媒体又要怎么写了。
闪光菲林依旧在闪烁,黎落菲也开始慌乱了。她想不通怎么来了这么多狗仔,前前后后挣扎着找出路显然被告知失败。
这是,一辆黑色宾利像只桀骜的鹰一样,自远处飞驰而来。凌厉的车喇叭蓦地响起,响彻云霄,震撼大地。
所有的人被动放下动作,呆呆回头望去。
宾利车已经悄然在人群外停下,车门打开,两个黑色西装男人下来,跟当场玩绑架一样,将人群中间的两个呆头鹅丢进了车里。
嘭,短短不过几秒钟,情势急转。
黎落菲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脑袋已经狠狠撞在了车窗上,那叫一个疼!

威逼&对峙

就在黎落菲凭借着非凡的观察力和强大的分析力,将之判定为一场恶作剧绑架后,宾利车突然在转角处轻松急刹车。
宛若早已被执行了无数遍的流程一样,车门被打开的空隙,惊魂未定的贺晟被其中一黑衣人往外一推,两人均未来不及呼救,严实的车门已然被合上,车子以160马力的速度飞离而去。
留下贺晟渺小的影子趴到在地上,一会儿消失不见。
黎落菲承认不淡定了,她设想了无数种可能显然一秒之内被推翻。加长房车内,她左右被两只黑衣人包围,动弹不得。
待她眼睛往后一扫,目光过滤之处,被蓦地锁定在一双阴沉的黑眸之上。
饶是黎落菲此刻冲天的愤怒和无数的质问,在看见这样一个男人时,全身所有火气进退,唯有周身被寒意包围,隐约胳膊上有疙瘩跳动着。
记忆力,黎落菲是见过这个男人的。
一双剑眉飞入鬓角,深锁眉间勾勒出一条岁月的痕迹。薄唇高鼻,浓墨重彩雕刻的轮廓,配上男人至黑的低调贵气,真正让人在第一眼惊艳之后,剩下低头称臣。
脖颈处深色雕花袖珍纽扣紧紧扭住,露出小半截脖子,尽显一股禁欲之色。
气场低调强大,一如这两加长宾利,黎落菲知道整座城市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拥有这样独一无二的低调霸道了。
寰球国际总裁——雷诺。
认识这个人,比不认识,更让黎落菲没来有一阵慌乱。
潜意识里,她从未觉得自己会这样的人有交集。以前是,现在,亦然。
“几年而已,菲菲不记得我了?”车内诡异的沉默,因为雷诺的出生而被打乱。
左右两名黑衣人得到主人挥手示意,同时往两边靠了靠,留足余地让黎落菲前后舒展身体。
“雷先生……真会说笑。”黎落菲扯了扯嘴角,即使现在再如何乱,也不能太过失了方寸。
雷诺双手伸直随意搭在了靠背上,姿势慵懒且倨傲,薄唇微微勾起,一双凤眼斜睨着黎落菲,颇有几分审视的姿态,说:“哦?菲菲觉得我在说笑?”语气似是柔和,只是那话听在耳边,一点儿也不亲切。
“雷先生认识我?”黎落菲似笑非笑,她可不认为自己十七岁时,认识这么个人物,“菲菲这个名字,还真没怎么被人叫过。”
“如果我说,你出生的时候,是我亲自为你剪得的脐带,菲菲觉得如何?”一丝浅浅的笑容在雷诺嘴角处一处,惹得黎落菲脸黑了一半。
多么恶心的画面,被他一说,真真是,恶寒。
“雷先生,认识我妈妈?”黎落菲压制住想要踹门下车的冲动,挤出一丝笑明知故问道。
“不,我只认识你。”在黎落菲信心十足的“期待”目光中,雷诺唇畔的微笑有扩大的迹象。
薄唇张合间,一记炸弹将黎落菲炸得粉身碎骨,寒毛肆虐。
真是,风中凌乱。
“雷先生,真……幽默!”黎落菲死死咬着牙关,蹦出几个字来。
饶是黎落菲费尽心思也没想到,雷诺将她从狼窝里就出来,不过只为更好地将她送进火坑。
冰冷寂静到阴森的太平间内,左拐向东最后一间,是黎惜尸体安放的地方。
为了隔绝外界各界宵小的骚扰,这间不亚于顶级套房的尸体房还真是黎落菲惊讶。
如果说前世她身为人女,黎落菲却未能得见母亲最后的遗容,甚至连骨灰也是由别人安葬的,未必真的没有遗憾。
即使,她与黎惜聚少离多,而连女儿的身份也没有被给予。
白色布纱被揭开,露出黎惜苍白安详的容颜。
应该是被化妆师清洗过,那些血迹早已不见,此时的黎惜就如熟睡了一样。
“时间拖得越久,对你们都不利。”安静的房间内,是雷诺低沉的嗓音,“黎惜没什么亲人,估计也只有你这个女儿吧。”
“为什么?”黎落菲捏紧布纱的一角,忽然抬起头盯着雷诺,眼中散发着抵抗危险侵犯时该有的警觉,“我要一个理由。”
“你妈妈还没去星辉娱乐之前,曾是寰球的艺人。我这个前任老板,算是给自己的艺人最后一份礼物。”雷诺手夹着一根烟,淡淡吸了一口,吐出薄薄的烟圈,轻笑着说。
“你觉得我会信?”脸上强装的笑容骤然消失,黎落菲冷冷哼了一声,说:“雷先生家大业大,贵人事忙,无数人靠你生活,我妈妈何德何能,死了还让你这般费心?”
黎落菲觉得已经没有必要再问,这几天全世界的狗仔队挖不到黎惜丁点儿消息,估计也是由雷诺一手导演的了。
“菲菲,如果不想让自己日后后悔,今天就不要耍小性子。”雷诺款步向黎落菲走来,仿佛黑暗中的霸者,深幽的黑眸中尽显狂逆,似乎还有丝恨意,“我可以让她安静入土,自然也可以让她死后永不超生。”
“她从来都没承认我是她女儿,我有什么好后悔!”最讨厌这种天然形成的霸道气场下,自负的威逼,黎落菲不知道雷诺究竟清楚多少,像是将她全然看透一样,剪短的字句,却处处刺中要害。
“哦,是吗?”雷诺的步子已逼近黎落菲半步,眸子里一丝亮光忽闪,他蓦地倾身而至,侧脸贴着她的脸颊,嘴唇尽在她而耳旁呼着气,暖暖的气息,有着危险的暧昧,“那我们要不要试试?”
想要后退,竟无法使出力。黎落菲的心倏的一慌,身体本能向后仰去。
雷诺单手揽住她的腰肢,不让她栽倒,另一只手已掏出手机,一个一个按下数字。
“不要!”被雷诺往前揽去的刹那,黎落菲几乎没有思考,伸手便向他的手机夺去,“我答应!”
不过意料之中,雷诺连一丝得意之色都没有表露,只是微微勾起嘴角,说:“任何条件?”
“你……”虽然猜到接下来会迎接什么,黎落菲却没有讨价还价的权利,只能瞪着雷诺,恨恨说道:“随、便!”
刚经历了一场心理与身体的激烈战争,黎落菲怎么也没想到,当她踏出阴森的太平间准备迎接阳光的时候,那辆引人瞩目的宾利旁多出一位“好朋友”。
牧马人的车门恰好被打开,贺晟从里面下来,朝着黎落菲的方向跑了过来,“姐,你没事吧?”边问边目光沉沉,看了眼黎落菲身后的雷诺。
终归还是个学生,即使四年之后这个纯净的小子也不再那么纯,至少现在,绝对比不上她前后那两只狐狸。
黎落菲拍了拍贺晟的肩,示意一切安好。
“没想到小晟口中的绑匪,竟然是雷先生,”袁郎信步走来,一手夹着烟一手放在口袋中,勃颈处随意敞露的两粒纽扣,透露出一股风流韵味,“久闻大名,难得一见。”
“海逸空降的袁总,时日未久,可我想大半个城市的少女少妇皆对你慕名向往。”雷诺一改不久之前的黑色冷傲,迎对袁郎竟也多了份调侃的讽刺。
袁郎但笑不语,走到贺晟跟前,眼神命令他和黎落菲先上车。
“小舅舅?”贺晟欲言又止,抿着唇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拉着黎落菲先走。
看着这奇怪一幕的雷诺,真是只是如看戏般,他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因为站在最高一层台阶上,处于俯视的位置,不觉间多了丝凌厉之色,“怎么,袁总开始对小女孩下手了?”
都是群精明人,即使两人并未真正介绍认识,可大半消息也在平常得各种场合下知晓一二。
袁郎也不惊讶他对自己究竟了解几分,只是看向雷诺的眼神中带了明显的警告意味,“雷先生身份最贵,何必跟一个孩子过不去?母债女还什么的,于我而言,就是扯淡!”
“哦?”雷诺半眯起眼睛,尾音高高挑起,说:“看来袁总并不是真的冷血啊,至少,有一点不是。”
袁郎将手中的烟丢在脚下,踮起脚尖轻轻踩灭,全然无意答道:“其实,如果雷先生真觉得生活太过无趣,不妨可以和她玩玩。前提是,不要打扰我的兴致。”
————
车上,贺晟看着黎落菲沉默的样子,几次想要开口,可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心被挠的直痒痒。
袁郎从后视镜中看着两人一冷一热,终于看不下去,叹息道:“小晟有话就说,这样子哪里还有男子汉气势?!”
“舅舅!”贺晟脸一红,语气颇有几分怨责。扭着头小心翼翼看着黎落菲,轻声问:“那个人,没把你怎么样吧?”
黎落菲也看不下去了,算是被贺晟打败了一半,压着烦躁的情绪,说:“能怎样,我都在这里了,好好着呢!”
“哦。”贺晟软软一个单音节词。
袁郎忍不住摇头,直接替他这个外甥继续问:“落菲什么时候回学校住?”
“想回去的时候就回去,你们有话就直说,一唱一和算什么?”和雷诺的对峙本就让她心思焦虑,如今像是火山岩浆终于升到最高温度,不管出口正确与否,她都想爆发,“看我处处被人堵截威胁,你们很舒坦是不是?”

毒舌&犯冲

很遗憾,贺晟最后一点儿揪心的念想,都被怒火攻心的黎落菲,直接拍死在腹中。
耳听着黎落菲那一句句夹枪带棒的发泄后,便再也没有回音。她依然什么都没做交代,直接将贺晟丢在了半途中,然后沉默地跟着袁郎离开。
说不失望是假的,贺晟自己也不明白,他对黎落菲,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究竟源自何处。
记得三年前,他意外得知可能有位同父异母的姐姐时,不是不震惊,甚至是愤怒。那是他也不过一叛逆少年,一路来优越的人生让他见不得一丝黑暗,而那道污点还是他崇拜的父亲所赠与的。
朋友之中已有两位因为父母一方有外遇而造成家庭分离,大吵大闹的结果是朋和他一般的的孩子走上歧路,飙车、聚众闹事,甚至酗酒、吸毒。
他有想过,骄傲如他,能否容忍他完美的家庭因为突如其来的第三者介入而导致破损?
那个时候他会变成怎样?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反正他的父母也没有想过要告知他?
结果却很意外,传说中可能的姐姐没有出现在他的生活中。他不清楚父亲是如何处理的。只记得母亲的笑容自那时候开始变得更少了,相敬如宾四个字,当真成了他们家最贴切的形容词。
如果生活真的有狗血一说,那么他贺晟在意识懵懂之处便撞上了。
事隔太久,贺晟依旧记得很清楚,他是如何第一次摆出少爷的架子,逼着父亲的秘书交出手中的资料和照片。然后看着那些悄悄侦查而来东西,他的心,在触及照片上穿着蓝色碎花裙子的女孩时,蓦地一触动,像是被羽毛轻轻拂过一样,细腻轻柔,痒痒的,麻麻的。
没有预想中的憎恶和恨,反生出一抹悸动。
物极必反,兴许是他过的太顺风顺水,所以他在看见照片上女孩倔强而又落寞的神色时,不由产生了一股亲近之意。
贺晟无法解释,那么多日夜的幻想,揣摩,终于在现实中得以见到黎落菲的时候,带来的震撼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大。
————
回到别墅,黎落菲沉着脸换鞋,默默无声准备上楼。至于身后那阴森森的注视,她不想此刻应对。
可惜有人偏不如她愿!
袁郎将风衣脱下,利落地扔在沙发上,顺势坐了下去,一手直直敞开搭在靠背上,一手扯了扯领结,口气有丝不耐,说:“不准备解释下?”
上楼的脚步依然没有停住,黎落菲握紧着拳头,脑海里想着的,是不久之前让她光火的家伙。
“黎落菲!”袁郎觉得自己真是太不容易了,多年来的阅历都比不上一个小丫头几天内给他带来的诧异,原来他还是有脾气的,不仅会生气,还会愤怒,“我不介意第二次明确提醒你,和小晟保持距离。”在他的话落音的时候,楼梯上那个丫头终于停了下来,袁郎嘴角噙着抹笑,眼底闪过一丝光芒,转而继续说道:“最近外界对你难免会是非多点,我为你提供一个安全的避风港,也请你自己安分些,不要自找麻烦。”
话说的很直接,袁郎似乎也忘了对方还只是个十七岁的女孩,只念心中莫名一阵火,想找一个发泄口。
说实话,那个雷诺真的很不待人见!
一切又都是黎落菲这丫头惹出来的!
好吧,其实两个人都憋着难受,既然袁郎这么滴给力,她黎落菲何必装委屈!
面无表情一回头,黎落菲扯了个鄙夷地笑,说:“舅舅您老贵人事多,没想到还多方面关注着我呢!知道我有意想拉着贺晟四处倒霉你有意见,所以一而再来提醒;知道我最近估计将有大麻烦,所以琢磨让我最好有点自知之明,最好自动滚蛋才是?”
袁郎显然被黎落菲诡异的逻辑给震住了,他不过是想提示一下着丫头近日内行事注意点。毕竟他比她年长,无论从自己考虑还是贺晟,亦或是她,袁郎觉得自己的提醒很有必要。
不想,竟然被倒打一耙,车祸留下的新上的还在隐隐作痛,袁郎难得幼稚地将黎落菲的“罪”地加了一层,“好啊,如果你觉得住在这里委屈了你,那你回学校吧。”
“你!……”一枚小飞刀正中她的要害,黎落菲睁着眼睛狠狠瞪着沙发上优雅躺姿的男人,不得不说他那张极其毒舌的嘴巴,侮辱了他俊逸的外表。
薄唇男人果真寡情,这到底是他妈的至理名言!
黎落菲自是没那么傻,她已经放下脸皮在这里蹭下来,自然没有因为小小一句话儿离开的道理。
忍下那口气,在袁郎赤。裸裸挑衅中,摸摸上了二楼。
袁郎暗自也给黎落菲打了几分,没想到这丫头在关键时刻还知道忍耐一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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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个电话给丁程程,问候了下班导,顺带请了几天假。
不想魔导丁老师立马意见就来了,电话里头口气很不好,“黎落菲,我不管你后台是谁,既然来到我的班上,成为我的学生,就请你遵守学生准则,不要无端旷课,肆意妄为!”
“丁老师,我是真的有事。”不知是不是最近打击过多,黎落菲第一次觉得丁程程的魔鬼声音没有那么讨厌,反而生出几分亲和,“那些报道,想是你们也看见了吧?”她现在已经不敢也懒得去纠结媒体评论了,单就那个雷诺就让她百般头疼。
“不过是各地小道消息而已,过去几天也就淡了。马上就要高考了,我希望你以学业为重,其他的我不想管,也不会听。”丁程程挂了电话,准备继续批改手上的试卷。瞅着桌前那份同事上午递给她的《1周刊》,封面便是刚和她通电话的学生,随意的毛绒宽松睡衣,夹在人群中抢过相机,率先便砸在了一记者头上。
果然,是她丁程程的学生,打人都这么英姿飒爽!
黎落菲本就没报多少指望,丁程程什么态度她不会理,这几天她的确不会回校上课。原因很多,除却她对课堂的极度厌恶,避免再见到贺晟,以及那些乱七八糟的同学们之外,最重要的便是和雷诺的交易大事了。
睡了个饱,黎落菲闭着眼睛从她唯一的行李箱中,东拉西扯找出各种衣服饰品,将自己从头到脚包裹了一遍,对着镜子里那个喝阿拉伯妇女没两样的古怪家伙,做了个鬼脸,重新出门。
猫着腰不过走了五百米,熟悉的危险意识逼近,黎落菲一个激灵转身,那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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