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郡主无敌-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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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我在这,云儿,你怎么样?”
想说什么,可眼前一黑,许多黑衣人将他们二人团团围住。
抱着怀里的人警惕四周,淡然的双眼此时嗜血般可怕,这样的北辰煜还是第一次。
模模糊糊中白云还是很清楚有人埋伏,不过她已经没有那个力气去想,已经处在半昏迷状态的她卷缩在北辰煜怀里,不停颤抖的身体在告诉他白云的情况不容乐观。
“杀”
一声令下,数十名黑衣人出手。黑衣人招招至命,但好在武功并不是顶尖高手,北辰煜虽有吃力却也应对自如,但一直这样打下去,他们的车水轮流战会让他撑不了多久。
小心的护着怀里的人,眼下只有速战速决,这些黑衣人现在是打算耗自己体力。
兵器碰撞声,在这安静的树林中异常特别。
嘶啦,是利器划过布料的声音,鲜红的血液顺势而下,白色的衣服染上朵朵血花。
为怀中的人挡下至命的一刀,北辰煜的背上被狠狠的划了一道长长的伤口。
不给他喘气的机会,几名黑衣人合力出剑,眼见无处可躲。咻的一声,利箭划过,对面的黑衣人闷声倒下,箭羽直刺他胸口。
事态有变,百米远处的镇南王正手持弓箭准备射第二箭。一直没离他们太远的姬禹闻声而来,看到的就是一身是血的北辰煜抱着昏迷不醒的人。
阴狸的双眼扫视众人,紧随其后的殷力提剑上前。
噗…
血,染红了土地,艳丽的骑装加深了它刺目的红。
“云儿,云儿,你醒醒”紧张又害怕的擦掉她嘴角的血,从来都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让他担忧害怕。
双手颤抖的找出随身携带的药给她喂下,可还没吐,怀里的人又一次吐血。
“云儿……”恐惧席卷全身,北辰煜似乎都感觉到怀里的人会消失。
看着地上开始发黑的血,锐利的双眼看向昏迷的白云。蛊毒?
“让她服下”
晶莹透明的药丸放进嘴里,这次白云没有像刚才那般继续吐血,感觉到此药的作用,不顾自己背上的伤口抱起昏迷的人上马。
已经解决掉黑衣人的镇南王见自己这个皇侄如此紧张敏慧郡主,看眼他背上的剑伤,视线又一次停留在那张熟悉的脸上。
“驾”
马儿没有来时那般散漫,北辰煜那狠狠的一抽,吃痛的马脚下生风似的冲出树林,后面的人没有跟着,看着殷力留下的活口,姬禹事不关已道:“镇南王,这人就交给你了”
话音刚落,二人已经骑马离开。现在单王的心思恐怕在那昏迷不醒的人身上,他更好奇的还是那奇怪的蛊毒。
热热闹闹的春猎在五皇子一身血带着昏迷不醒的敏慧郡主回来时瞬间气氛全消。
“方子尘,方子尘”抱着白云的北辰煜一路喊着留营照顾的方子尘。
正满载而归的大皇子一行人就见白衣染红的北辰煜抱着白云急冲冲的进了帐篷。
“怎么回事?”
看着四皇子那双能冻死人的眼睛,被问的太监战战兢兢的回道:“回…回四…四皇子,奴…奴才也…也不知道”
大皇子与楚流风早已进了北辰煜所进的帐篷,等四皇子进去时,闻声而来的方子尘已经在里面为云儿诊脉。
其他以为五皇子与敏慧郡主是遇到什么野兽的攻击才这样,当看到五皇子背上的剑伤时,能瞧出一二的人沉默不语,看不出明堂的人以为是被野兽的利爪所伤。
看着不顾自己正在流血的伤口,北辰博好心的劝说:“五弟,你还是先处理下你背上的伤,云儿这里大哥帮你看着”
一切心思全在白云身上的人根本听不进任何话,握着有点发凉的手,耳边还响着她之前在树林里说的话。云儿,你快醒醒,你不是说要跟师兄恋爱吗?难道是骗师兄的吗?
血还在不停的留,北辰博实在是看不下去,一记手刀将他劈晕,将他扶进旁边的帐篷,叫来御医为他处理伤口。
一直守着的北辰寒与楚流风比起心中的疑惑更担心昏迷不醒的人。
这是第二次让他们看到脆弱不堪的白云。心中却是想不明白是什么人非得这样折磨她。
“子尘,她怎么样?”小云云你可不能死了,要不然你风哥哥会殉情的。
“她体内的蛊毒发作”奇怪,今日并不是十五,而且五皇子也有随身带着压制蛊毒的解药。
“蛊毒发作?上次不是说只会在十五发作吗?”
“的确如此,不过今天的是被外界引起”
两人听不明白,不过有一点清楚,那就是除了他们几人还有人知道云儿体内有蛊毒。
此时整个春猎随着皇帝一声令下提早结束。其他听闻五皇子与敏慧郡主受伤皇帝震怒,都早已没了之前的兴致。
第二十八章 熟悉的玉坠
站在深不见底的悬崖之上,仿佛有股力量将身体向下吸,拼命的挣扎,无论怎么努力,只感觉到那股吸力越来越强,强大到无力反抗。身体已经不由自主的向前侵,想呼喊才发觉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不到一指之距,身体终究没能抵抗住那股吸力。
垂直而下,黑色的漩涡要吞噬一切,无助、恐惧。
“啊…”
昏睡之人被惊醒,满头大汗,脸色苍白,不停起伏的胸口让她还未从恶梦中醒来。
环顾四周,有点熟悉。自己怎么在玉华宫?
一直守在外面的北辰博走了进来,看到被恶梦惊醒的云儿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云儿?”
昏迷了三天三夜,她终于醒来了,隔壁五弟时醒时睡好多次了。
师兄呢?“博大哥,我怎么在这里?”
“你不记得春猎的事了吗?”
春猎?黑衣人,“师兄了?他是不是受伤了?”
见她要下床,北辰博担心,赶紧按住,“云儿,你别担心,五弟他没事”
想到那个时刻守在自己身边的人,她不相信。推开他的手,双脚刚着地,昏睡了三天三夜没有进食的她两腿发软,身体倒向一侧,倒进北辰博的怀里。
“云儿,你现在要好好休息吃点东西,五弟那边有方子尘守着,你放心”
师兄肯定受伤了,“博大哥,带我去见师兄好不好?”
看着她祈求的眼神,北辰博心中一痛,“好,博大哥带你去”打横将人抱起。
隔壁,刚为睡着的北辰煜换好药,方子尘就看到大皇子抱着刚醒来的云儿走了进来。
“云儿,你…”
平时,无论云儿在做什么,看到方子尘她都会笑一笑。现在,她眼里心里只有床上未醒的人。
刚坐下,心中的第一件事就是为他把脉,发觉他只是外伤,内伤不重才松口气。
“云儿,你不用担心,五皇子刚喝下药睡下了”
“谢谢你”
“你我之间不用说谢”自己心中一直好奇,她这十六年是怎么过的?自那次毒发,发现她身体里不仅只有蛊毒,还有一种被叫断颜的奇毒,而都是自幼就有的,到底是什么人这样恨她入骨?
“博大哥,春猎的黑衣人抓到没有?”这一次,我白云发誓,决不放过背后之人。
“抓到一个活口”看到她眼里的狠意,关心劝道:“父皇已经下旨,让皇叔彻查此事,后面的事情你就不用担心,皇叔他会处理好的。”
“云儿?你怎么来了?”感觉到手上的温度,本该睡着的人睁开双眼就看到坐在床边的白云。
“师兄,好点没有?”
他的脸很憔悴,好像清瘦了。每一次危险,都是他奋不顾身的为自己挡去所有伤害。有他在身边,总会把最好的给自己。
旁边的两人已悄悄离开,此时屋内只有他们二人。他眼中倒映着自己的脸,略干的唇需要水的滋润。俯下身,就差一指的距离两人鼻尖碰在一起,抬眼看到他眼中的不解。双唇印上,干裂的唇被舌头舔过,就像干涸的树木遇水逢生。
生疏的描绘他的唇型,云儿此时不知道自己要如何吻。就在她犹豫之时,后脑被一只手按住,紧闭的贝齿被突袭的舌头敲开,领地一点点被攻占。被缠住的香舌随着对方一起戏耍,时而吮吸,时而交缠。呼吸一点点的被对方夺去,如不是他收手,她几乎感觉到自己肺里的空气被吸空。
抵着她的额头,看着她因为缺氧而通红的脸,已被双方口中甘泉滋润的红唇正一张一合的呼吸着外界的空气。
呼出的热气打在脸上,紧盯自己的双眼没有移动半分,“师兄,你是不是吻过别的女人?”技术这么好,该不会以前吻过别人吧?
轻点她的鼻头,瞧见她吃醋的样子,真希望这一刻永远停在这里,“小傻瓜,师兄与你从小长大,如果要说身边有女人,那也只会是你”
虽然开玩笑,可一想到明明跟自己一样没经验的人竟然吻的这么有技术,心里就是有点吃味,“真的?”
“傻瓜,这是男人的本能”
本能?怎么自己没这本能?
看她一副纠结的样子,又好笑又无奈,那双红唇在自己眼前一张一合,刚被滋润过的人突然感觉现在更干渴。喉结滑动,他想在吻上那双唇。
想不如做,付出行动是最好的选择。吮吸着她口中甘泉,舌尖扫过之处酥酥麻麻。起伏的胸口在告诉他,云儿快没气了。一犹未尽的松开被自己占领之地,看见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有自责有甜蜜。
果然,男人一开荤很可怕,接个吻都能让对方上气不接下气,要不是他身上有伤,估计直接办事都有可能。
平时很淡然的人,这本性一露出来,原来是狼的天性。
“师兄,原来你是闷骚型”
“云儿,我们成亲可好?”自己想要的不只是她的吻,她所有的一切自己都想要。
没料到他会有这想法,略感吃惊后,有点不乐意,“师兄,我才十六”换作是前世,还是未成年啊,就算是时代换了,可思想没换啊。
“十六的女子育有儿女很正常”十三岁出嫁的女子都是很平常的事情。
生儿育女?想的也太远了吧,我可不想这么早成为大妈。
“不要,我还要逍遥几年”带着几个托油瓶,以后哪还有现在这样逍遥的日子。
笑看着不情愿的人,虽然有点失望她不答应,可一想到她并不是不愿意嫁给自己,心里却还是很开心。
“好,只要你高兴,一切随你”
“你就好好的跟我恋爱吧”别人不都说嘛,恋爱中的男女最幸福。
“你呀”只要她高兴,她不嫁都没关系。
脚步声打断了两人,侧头看去,就见镇南王走了进来。
未想到他会来,云儿尴尬的坐在床边,脸色绯红的她斜了眼不能动的北辰煜。
“王爷,恕云儿无理”三天没有吃饭,双腿已经软的没力气站起来。
通知他的人说敏慧郡主醒了,北辰骅放下手中的事情前来看她,见她平安无事这才安心。
“无碍”
眼睛扫向她的脸,突然一眼撇到那块绿色的玉坠,瞪大的双眼震惊看着那块熟悉的玉坠。
两人看到镇南王的反应,发现从他的眼神中似乎看到他知道云儿脖子上的玉坠。
第二十九章 身世
安静的室内,北辰骅一语不发的盯着云儿脖子上的玉坠,从他的眼神看,似乎在回忆什么。
两人都在彼此眼中看到疑惑。
莫非他真的认识这个玉坠?“王爷?”
拉回思绪,眼前的这张脸,更让他坚信心中的猜想,忍不住问:“此玉你是从何得来?”
“从小便戴在身上”
听她说是从小就有,北辰骅在也无法掩饰心中的惊喜,不苟言笑的他框眼泛红,“云儿,我是你爹啊,你是我与仙儿的亲生女儿”
吃惊的不单是白云,就她旁边的北辰煜也震惊的听着他所说有话。云儿是皇叔的女儿?这怎么可能,听闻皇叔与王妃没有生育子女,云儿怎么会是他女儿?单凭这个玉坠也说明不了什么。
女儿,爹,他真是自己的爹?第一次在御书房见面时,他就误把自己当成他的王妃。那次便好奇,自己真的与镇南王妃好像?今天他看到自己玉坠的眼神,分明是认识,老头也说过,世界上找不出第二块凝香玉,认得此玉的也没几人。
有一点自己一直很疑惑,如果自己真是他的女儿,那为何传言说镇南王无子嗣。
怕镇南王空欢喜一场,云儿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王爷,据云儿所知,王妃并未生育有女”
看她没有与自己相认,心中担忧,却听她如此一问,随即明白,“之所以外界如此说是因为,你娘当年是怀你八个月的时候失踪,爹找了你们十六年,却一点音讯也没有”看了看她脖子的玉坠继续说道:“这块凝香玉是你娘当年随身之物,世间少有人认识此玉,并且也不知道它的作用”
听到他这样讲,刚刚还略有怀疑的云儿已是完全相信。自己与王妃长一样也就说的通了,加上这块世间仅有的凝香玉,心中更加确信没有错。
面对这个爹,云儿突然伤心起来,以前无所谓,现在找到爹,内心还是渴望爹爹疼娘亲爱。
“爹爹”
十六年后听到这一声‘爹爹’,心情与刚做父亲的心一样。他真是没有想到,相隔十六年能找到自己的女儿,十多年来,曾有过要放弃寻找的念头,但心中的那份执念让自己坚持了下来。终于老天开眼,已经长大的女儿好好的站在眼前。
“哎!我的女儿”泪水决堤,绝战杀场的铁面将军也有流泪的时刻,“我的乖女儿,爹终于找到你”
泪水打湿了他胸前的衣服,她有太多的思念想一次性发泄出来。
父女相认,一旁的北辰煜也为他们高兴,想到他与云儿的关系更进一步,心中的甜蜜让他觉的后背上的伤都值得。
云儿醒来就未曾进食,如今哭的这般厉害,头已经开始发晕,双腿一软,整个人倒进了北辰骅的怀里。
“云儿,你怎么了?”
旁边的北辰煜也跟着紧张,可一见自己皇叔抱着自己女儿,他这个师兄也只能站在一边干着急。
甩了甩发晕的头,她现在是饿的前胸帖后背,“爹爹,我没事,只是有点饿”
她这么一说,他才想起来之前大皇子说过,云儿昏迷三天,醒来到现在还什么都没吃,思及此,将她扶到椅子上,“云儿在这等着,爹这就是去给你拿吃的”
这镇南王一走,北辰煜才有机会靠近,“云儿,可还有哪不舒服?”
他这一动,背上的伤恐怕也跟着扯动了吧,“师兄,我没事,你背上有伤,还是到床上趴着吧”
见她关心自己,北辰煜无所谓的笑笑,“我没事”有你在身边,这点伤算什么,如今云儿找到了爹,以后谁还敢讥笑云儿的身份。
“师兄,我好开心”我找到爹了,还是个王爷老爹。哈哈,真是太高兴了。
瞧她那开心的样子,他也为她高兴,“恩,云儿有爹了,是不是打算不要师兄了?”
什么时候他也喜欢开起玩笑来了,“师兄,你以前的样子是不是装的?”现在跟以前比,真是完全相反,以前哪会像现在这样开玩笑。
把脸凑过去,看着她的眼睛笑道:“那云儿喜欢以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什么不染红尘,他分明是染了太多看不清了,从那个吻开始,这家伙就露出本性了,“你猜”
见她不说,他也不恼,慢慢拉近两人的距离,就在云儿误以为他要吻自己的时候,眼前之人突然一笑站到一旁。
该死的,这家伙竟然耍自己。哼,果然男人不调教,思想变套,下身成兽。
“哼”
笑看着她生气的表情,他是真想吻她,听着外面的脚步听,时间不允许。
“云儿,看爹给你拿什么来了?”一碗清淡的面条摆在眼前。
惊讶的看着这碗面,侧头看向期待的表情。难道这面是爹爹下的?“爹爹,你会煮面?”
摸了摸她头顶,慈爱的笑道:“爹爹以前也为你娘亲下面”,想到妻子,云儿就看到他暗淡下来的眼神,其实此刻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