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嫖肉文反派]祸水夭夭-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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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她怎么会觉得他的计算很可怕呢?即使中二,即使独占……
但是,他对自己真的已经是极致的真诚了。
相比起这个肉文世界太多的卑劣,他真的太好……
在某些人眼中,她只是被用来泄|欲的玩具,但是对于他来说,她可以说是至宝。
那个起初吻技拙劣,表达也只会别扭用上所有物标记的中二。
颜桃觉得……心里有什么,在慢慢破茧。
(第三卷江湖篇 完)
作者有话要说:“林郁看向颜梅,硬是从她的面目上看出了颜桃的痕迹。”
——上一章这里埋了伏笔的。因为之前的大禽兽对着颜桃都是恨不能除之的,忽然就对着自己老婆想小姨子实在太诡异。当时他就重生了,所以坐了一夜。不过重生后他还是把颜梅睡了→x→
嫖不如找女喷油那句话我真的是听到过的……
因为一直在揣摩当时女主的心理,所以酝酿很久……想着都快哭了……甚至有“我怎么不是个男的”的极端想法。
我的开坑的意图终于显示出来了。→_→
这也就是我坚持要把肉放在最后的原因。
献给自己的成年礼。即使会被认为是过于单纯的想法,但是是我的坚持。
明天是最后一卷的开始了……
、怜卿如何不丈夫
问:为什么主角伤心的时候都会下雨?
答:一、揭示了故事发生的背景。二、渲染了凄凉的气氛。三、暗示了人物悲惨的命运。四、暗扣前文中主角身份的真实。
颜桃想,她和容华一定不是主角,不然为什么今天是艳阳天呢?
“呐,容华,你看吧,你果然是祸害,你死了,连老天爷都在兴高采烈。”颜桃轻轻叹气。
回京后,林郁当即宣布要登基,毕竟……胜利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
倒是颜桃的出现又让京中起了不小的波澜。
原本被掳走的,把帝都搅得人仰马翻鸡飞狗跳的祸水又回来了。
而且还踹掉了自己的姐姐,成功逆袭,要当皇后了。
几近是让京中一些达官贵妇想要去找她取经了。
这绝对是宫斗中的战斗机啊!
不过他们早早就进了宫里。颜桃也搬进了那个金光闪闪颇有爆发户风格的栖灼宫。
+
林郁到了正殿的时候就看到了几个侍女在那里窃窃私语。
他原本只是来看看颜桃的,最近的事务太多,为了登基忙着各项事宜,连他手段老辣都有点分|身乏术。
“屋里的那一位怎么是个疯的?这样的都能迷得几个人神魂颠倒?”
“喂喂,说话小心点。这位,之前引得皇帝抄了好几个家呢。”
“你们啊,想太多了,谁让人家长得好看呢,不说话的时候我都忍不住屏气呢。”
随即几人笑作一团。
林郁轻轻清嗓子,毫不意外看到几人瞬间惊呼下跪请罪。
他敛眸看着几个面色发白的侍女,想起颜桃一直不喜欢看到自己杀人,倒是压抑下了怒气。只淡淡罚了几人几个月的俸禄,还是走向了颜桃被软禁的房间。
女人的心思好猜得很,她们心里多是那些春花秋月情情爱爱的,他瞧不起,但是一直以来的傲气又不会让他做出强上的事。
他觉得,女人嘛,哄哄,自然就半推半就了。
他不知道自己一直揣测的都是以前的颜桃,甚至是他以前遇到过的这个时代的女人,而颜桃,将成为他所踢到的第一块铁板。
他不懂爱情,林郁很是自得想着,他也不用理解,只要权势在手,什么没有?
他不用懂爱。
终于是来到了门前,他正准备敲门,忽然就从门中传出一个声音。
音色倒是纯美动人,甚至可以说,只要用心哼唱,就会有塞壬勾魂摄魄的功效的。
只是……
“法海你不懂爱~雷峰塔会掉下来~
法海你不懂爱~雷峰塔会掉下来~
我们在一起永远不分离……
法海你真!的!不!懂!爱!嘿巴扎黑~”
林郁:“……(°口°〃)”
林郁有些无语看着颜桃蹲在那,面无表情。刚刚唱完歌,颜桃就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动作。
她面目呆滞盯着某处。林郁也跟着看向那头。
一块墙壁能有什么好看的,林郁百思不得其解,他忍不住开口:“小桃,你在看什么?”
也就在他开口完毕后,颜桃当即就像是按了电门一般跳起,指着林郁哈哈大笑道:“啊哈哈!你上当了傻子!”
林郁:“……”
她跳上了桌子,露出了一脸上上世纪电影无产阶级革命斗士的特写镜头的表情。完全是一副我是脑残粉你拿我如何的样子
她无比义愤填膺道:“你能别黑陛下了吗?你了解过他吗?你知道他有多努力吗?有本事你来试试!你明白他的骄傲吗?你知道中二病是有多么难以治愈吗?他都这么身残志坚了!你为什么还要黑他!”
林郁被她这样莫名其妙一说,也是一怔,随即讷讷道:“我也很努力啊……”
颜桃冷冷一笑,颇有一种高端霸气冷艳高贵之感,俯视着林郁,语气中全然是一种轻蔑:“你都努力了还是这个模样,你的智商是有多质朴啊!”
因为容启的科普,林郁自然也就知道智商是何物了。
他颇有些恼怒开口:“我的智商……”
颜桃又怎会让他正常说话,当即打断他:“你的智商是属黄鼠狼的——捉鸡!”
“我……
“我的智商余额至少充足!”
“你……
“你的智商余额不足了充值都无法拯救只能对着‘验证码输入错误’哭了!”
“……”
林郁觉得只要和这个姑娘呆在一个房间里都是对自己忍耐力的挑战。
他想,自己似乎应该好好理理这个世界林郁的记忆了。
+
“呵,她是这样说的?”
音尾微微扬起,带着莫名的慵懒惑意,音色清越如木华飒飒,露落疏桐。发声者有一双明亮若琇莹的眼睛,眸色纯粹,带着难掩的锋芒。
室内有些偏暗。
青年并未束发,松散开来的发丝落在兜帽帷祎上,墨发和过于白皙的面容现出鲜明的色差,映衬得他愈加清瘦。
他就这样跪坐着,似乎是已经成了一种象征一般,他的脊背挺得笔直,看来实在是年轻,但偏偏有种刻到骨子里的从容骄矜。
正是“死了”的容华。
手中把玩着一只茶杯,上面有明显黏合起来的痕迹,原本剔透脆瓷,此时因为痕迹的蜿蜒盘亘,倒是有了一种莫名的美感。
和容华所想的有点出入。
看来某人没有他还是过得挺舒服的嘛。
不过,不愧是她。
容华屈指轻叩桌面,眼中蕴满了笑意。
颜桃倒是没有想错,他确实是故意让她看到难民区的情况的。
只是有了那么些微的差距,就是真的让她和林郁遇上了。
这个林郁……倒是有点意思,不过不足为惧。
如果自己这么多年的布局,仅仅因为对方知晓自己真面目就全面崩溃瓦解,那么他还斗什么,直接带着颜桃出国远洋好了。
他在西方布置的足够他们过上万分优越的生活。
不过……中二病明显更加愿意把属于自己的夺回来。
是他的,就不会给别人。
同理,他暂时寄放在别人那里的,都会收回来,而且连带大笔的利息。
+
颜桃倒是没有想过林郁会这么快就放弃治疗。随即又是了然,后天就是他的登基大典了。
她一脸木然看着林郁关门,然后他准备褪衣。
似乎就是想要认命一般。
林郁露出满意的笑,然后慢慢靠近颜桃。看到对方下意识交叉双手护胸,缩到了床的角落里。他眼中的欲|望变得越加深邃起来。
慢慢迫近,看见那张祸国殃民的脸,即使之前他看了那么久,也不会看厌。
不得不说,她比前世好看得多。这双清澈的眼睛里没有顺从和春情,那份桀骜不驯和灼灼华华才是真正吸引男人的。
尤其是他们这种。
他瞬间把身子后移了一点,因为察觉到了颜桃的手动了一下。
他原本以为颜桃是想打他。
谁知道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捂住自己的嘴,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她面无表情伸手,带着满手不明液体在呆愣住的林郁的衣袍上慢条斯理擦了又擦,淡定道:“对不起,大叔,你身上味道太浓了……原来这就是传说中高端霸气的龙涎香啊。”
林郁的表情顿时就像是被糊了一脸翔。
他想……自己是不是年纪大了点……所以有点跟不上小姑娘的节奏……
所以他觉得自己莫名硬不起来了。
+
颜桃冷笑看着林郁离开。银哨在手掌心膈得她生疼。
她勉强算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她不愿意也不敢想之后会怎样。
打开窗子,夜风立即呼啸而来,宫殿稍高,至少对着大部分帝都是俯瞰。
拨开额前的乱发,遥遥是万家灯火。
颜桃不相信容华死了,即使是死了,她也要亲眼见到他。
她迫切想要看到他。
仅仅只是想着这个人死掉的可能,都觉得心里一紧,酸涩立即席卷了她。
颊边凉凉的,她胡乱擦去,眼中坚定起来。
她要去见他。
+
朝会大殿中。
林郁抚摸着传国玉玺,赵典从始皇那里得来,由和氏璧制成,玉石温润,在光下折射出惑人的光泽。
难怪天下如此多的人想要争夺这样一个位置。他想。
后天,就在后天,他将得到整个帝国。
天下一切都匍匐在他的脚下。
听到外面传来的嘈杂,他眉头一紧,有些恼怒大吼:“怎么了!”
冯路安战战兢兢地走进来,几近含着惶恐:“走水了!栖灼宫走水了!”
“什么?!”他一惊。
“不,不可能……那里不是全金银玉石制成的么……”
+
细白的手臂上是几道醒目的红痕,少女看了一下面前熊熊燃烧的正殿。
微微弯身将裙摆打了一个结,毫不犹豫跑向了在火光下愈加阗黑的方向。
死死攥住银哨,她看向那个高台。
容启所筑的,点将台。
破军……也许知道他的所在。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标题改编自鲁迅的一句诗。
你知道XXX有多努力吗?这个梗可以百度,看到的几个已经让我笑抽。
这几天被大禽兽的戏份卡粗翔了……QAQ
完结倒计时了……都出来冒个泡吧,别憋坏了。
这是正文倒数第三章。
、色授魂与乱容华
此时尚未到深夜,因为最近一直忙着登基大典的缘故,各个官员归家算晚,是以大多高官家里倒也是热闹着的。
当栖灼宫走水火势稍大,便有帝都内围的宅邸的人察觉到了。
原本以为很快就会得到控制,谁知……
看着冲天的火光,而且有愈来愈大的趋势。几乎是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和林郁心中所想一样,这么一个富丽堂皇的宫殿,怎么可能起这么大的火?
那可是之前那个荒唐皇帝修筑的,一砖一瓦都是金玉制成的啊?
想到里面还有自己当初进宫朝会的“门票”,他们都肉疼不已。
他们目瞪口呆站在道路上,看着那方向。
右相看着那边,心中忽然一凉。
他出身贫寒,眼界自然是有的,曾经,他就是看中了林郁心怀壮志,而且面相不俗,所以毫不犹豫投奔了对方。
现在,他却有点不确定了。
按照他对林郁的了解,这个时候还没有人去栖灼宫救火,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林郁对宫中,已经失去控制了。
+
“冯路安,你这是要造反?!”林郁满色阴沉低头看向冯路安。一个阉人,居然敢拦住自己。
冯路安只是一声不吭抱着林郁的腿,阻拦着他出大殿。
“来人!”林郁扬声道,“快来人,你们这群狗奴才都聋了?!”
然而依旧是一派死寂。只有他的声音在回荡着。
这里是开朝会的大殿,此刻只有他们俩人,自然显得有些空旷,有些……诡异。
林郁感觉,就像是有一股寒意自脚底蔓延上来,顺着脊柱直直击中他的脑中。
也就在这时,大殿被推开。
青年拔卓挺立,月华如水,倾洒在他身上,勾勒出清冽的弧度。
眉如远山,目若寒星,面部精致却没有半分的女气和阳刚。
他就这样静默峭立着,便是无尽清举风华,皎如玉树,湛若神君。
“容华!”林郁顿时愣住了,“你……你不是……!”
之前死死拽住他的冯路安早就松开了手,连跪带爬到了容华面前,几乎是哭着道:“陛下!内臣以为……”
“我死了?”容华语气凉凉的,反问道。
他扬起恶意又兴味的笑。
换是颜桃在这,指不定又想吐槽他了。
明明是正统,却偏偏要把自己表示得像是一个大恶人大反派,好像谋反得是他自己一样。
“林郁,朕在一开始就告诉过你。”
他好整以暇看着兀自愣住的林郁。
他不知道的是,林郁只是再次沉溺在了上次他死去的回忆里。
那时候的容华也是这般表情。
容华道:“当时,朕登基前,你问朕的志向,朕就给他——”他指向冯路安“起了这个名字。”
林郁面色一白。
冯路安,冯(ping)乱,平乱。
这个人,在一早就亮出了利剑,可笑他还一直在心里假惺惺感叹大邺后继无人。
从头到尾,引得容华出现在他们面前的禽兽,只有三个。
骆少秋,南宫影和林郁。
林郁就是黑名单上的首位。
林郁半生奋斗,能打下这样的基业,也不是寻常人,甚至可以说,不遇上颜桃,他一直都挺正常的。
很快他就恢复如常,冷笑连连:“容华,到如今我们也都不用装了,颜桃在我手里,宫中宿卫军也全是我的人。”
“人到了这时确实容易自大,我不得不承认我在某些时候做出了错误的选择,但是你又比我强多少?”
说到这里林郁变得愈加兴奋自得起来,开始给容华分析起形势来。
“你是不是把一切看得太简单了?这么多年,你的形象可是不怎么好,你以为坐在这个位置就能重掌乾坤?你提供不了足够的利益和也展示不了强大的实力!那些家族怎么会听从你?”
“当初我和南宫游学的时候就已经看出来了,世族积垢颇多,其中盘根错节,你年纪轻轻,怎么压得住?大邺,注定要亡。”
“世家子弟往往自成派系,多以地域划分,出仕为官,之前你的行为也就意味着有了被攻击的漏洞。他们完全可以以此为攻讦方向,罢朝,甚至是撰文,让你遗臭万年!”
“而且,看你之前的架势,对颜桃,也是有兴趣的吧?”
“也对,漂亮女人,永远是男人得到权势后最美的装饰品。”
“暂且不论颜桃这个女人是不是真的装疯卖傻和你一起共谋大计,就单单从她被掳走这个事情,一个有污点的女人,怎么能够被立为皇后?”
听到这里容华这才抬眸看向他,淡定开口:“你的智商终于回笼了。”
被一对默契爆表夫妻同一天吐槽智商的林郁:“……”
所以他开始到底是为什么想到要把颜桃立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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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狂奔到了高台下。
颜桃气喘吁吁,甚至感觉呼吸不适,嗓子里就像是嚼过槟榔一般,这个壳子实在是太弱。
点将台沉默高耸伫立在她的面前。
考虑到破军体积挺大,她点燃了栖灼宫,就是为了分散守备军的注意,来到点将台,是因为这里可以说是整个帝都的最高处。
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她开始登台。
好不容易爬上了点将台,颜桃几近是瘫倒在了台子上。
台面微凉,目及的是星河灿烂。
没有污染,这里的天空很是纯净,一如一块华贵蓝绸,月华星辉倾斜而下,遥遥是之前她点下的火光。
但是现在的情况容不得她休息。
起身,被撕扯着的伤口让她忍不住长嘶一声。
然后,缓缓将银哨放在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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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那个女人有多纯粹?”
“她就是个人人能上的婊|子。”
“你还不知道吧,我是重活一世,她也是。”
“知道你会是最后的赢家,很快就投奔你了。”
“我眼中不过是个玩物,你倒把她当了一个宝贝。”
男人语气中带着快意,袭向垂着头将表情隐藏在阴翳中的青年。
他死死盯住对方,就想从对方表情中看出一丝的变化。
从一开始,他就太被动了。
谁知,青年只是猛然抬起了头,额前碎发沿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