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媚-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拓跋珩:“你说不知者无罪,可后来你不是知道了朕的身份?还敢威胁朕,你难道不怕朕杀了你?”
她阿谀奉承道:“都说陛下登基那年便大赦天下,治国更是有道,如此明君,怎会为了一个小丫片的几句言语便将她杀了呢。”
他伸臂将她搂在怀里,半分感慨道:“甚久未有你这样的俏妮子跟朕顶撞了。”
绿之张手搂住皇帝,脸贴在他的胸膛上,蹭了又蹭。
她本便只着了就寝的薄薄寝衣到正和殿来,身前的绵软抵着他的胸膛,不断的磨蹭着,被她这样一挑弄,身体如同熊熊欲。火般,他喉头一热,将她压到在床。上,低头吻住了她的唇。她的嘴里有股甜蜜蜜的糕香,舌尖在里面缠绕探索着,吻得越深越滚热。
绿之趁着他迷情中,小心翼翼的伸出一只没被他握着的纤手。手里的白玉瓷瓶轻轻摩擦着皇帝的衣服,发出唏嗦的响声,食指往瓶盖一推,正要抬手拿起瓶子,一只大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令她无法举起手。她睁着大眼睛看着皇帝,见皇帝依旧闭目深情的吻着她,她悬着的心微搁下了些。
正要推开他的手,不料他的手却移下来,一把从她的手心里夺去了那个玉瓷瓶。
她心里一震,挣脱起来。
口中发出“唔唔”的声音,双腿乱蹬乱踢,终于闹得身上的人不得不放开了她。
她捂着红肿的唇,跳下了床。
拓跋珩看着她满脸憋红的样子,忍不住哧的一声笑出来,道:“你不但胆子大,还很机灵。说吧,为何身上携药。”
拿起白玉瓷瓶,轻轻闻了下,便将它盖上。心中却对这女娃很迷茫,别的女子使计不是带迷。情药便是催。情粉这类的,她倒好,直接来个迷香,这东西可是会直接迷昏人的,难不成她想直接对他……用强?
拓跋珩脸上顿时煞青。咳咳,他怎会生出这种想法,他好歹还是北国皇帝。
绿之却是委屈不已,眼眶里早已挤满了泪水,只等着人家训斥。
果然,拓跋珩的声音微微带了些愠怒:“从实招来!”
绿之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起来,人家是梨花带雨,她这是哗哗直下。木办法,她是经不起吓的娃子。
哭花了彩珠给她上的妆颜,面上更是稚气可爱,他看着她哭,似乎没有一丝想要劝阻的意思。
她突然停下来,也看着坐在床榻上的皇帝。
他闷闷道:“肯说了?”
她泪眼朦朦,委屈道:“我……我怕疼。”
她也很想问问,这算借口吗,这真的算借口吗,这真真的算借口吗~!
拓跋珩微微一愣,问道:“那你为何要给朕下迷香?”
绿之微感羞涩,别过头去,“司当姑姑说,将来被皇帝送去了正和殿侍寝,一夜后便不再是小女子了,还……还会怀孕生子。奴家……奴家听说,第一次会很疼,生孩子更疼、”
他愣愣的看着她,又问:“你是不是以为,跟朕睡在一起就会变成女人,还会怀孕?”
她娇羞的点点头,轻声的“嗯”了声。
心里却是汹潮暗涌,他额娘的,她又不是白痴,睡过就会怀孕,我去,我……去,我再去、她都跟那小木屋里的臭男人睡过多少次了。
只听他又扑哧一下笑出声来,她看着他取笑她的样子,又羞又恼,却只能忍着。忍着,姑娘她要忍着,皇帝面前,绝不胡来。(心说,才怪)
“陛下……奴家都跟您说了原由了,您就放了奴家回去吧。”依旧是泪汪汪的恳求。表示姑娘很真诚,真真的。
拓跋珩迟疑的看着她,道:“难道你不想侍奉朕?”
她扣着小指头,畏缩缩的:“奴家说了怕疼……等奴家大些了再侍奉陛下,陛下看可好?”到时她带着财产,和她滴男人远走高飞,过着小富翁滴日子,嘻嘻……
拓跋珩突然很认真的看着她,静默了半天才开口道:“朕突然觉得……你很是眼熟。”
艾玛,某女眼睛微闪了下。
皇帝可是记起了小时候她扒走了他身上的玉佩的事情?
这个这个……她可千万不能让皇帝给想起来!
于是连忙谄媚道:“陛陛陛下……奴家跟您说,自从……第一次见到您,奴家就喜欢上了您,噢……您那威武的样子(鄙视的问一句,指落水的落汤鸡形象吗?)……深深滴刻在了奴家的心里。奴家坚信……上辈子,上上辈子,上上上辈子(话说能用点别的不,第二次上上上辈子了。)……奴家一定是有幸认识了陛下……因此这辈子,奴家才这般崇拜您。陛下您也这样想的是吗?再噢……额的神……额最崇拜滴神……”经病!!!
最后,某女终于以真真真“情”,打动了某皇帝,得以回宫。
可是她并不急着回去,他额娘的,她好不容易脱离了虎口,若不去找那浑蛋算一算账,她就不叫绿——之!
、、、
、第32章 二十秒后姑娘还是一条好汉
今晚的月亮格外圆,明亮又白净,像面银盘子般。这样月明风清的晚上,她若是没有使点儿计,第二日醒来就直接给某皇帝开刀问斩了!哎,幸矣幸矣。
但今个儿这事,就怨那该死的男人!他若不,不把她那个啥了,她会放着好好的恩宠不要吗?越想便越生气,于是撒气的半途下了鸾车,让姜高丽等人先行回宫复命去。
自己——则去了那个小木屋!月光明亮,那时才注意到,离小木屋不远处,是冷宫深院的所在,四处杂草丛生,冷风也阵阵拂来,吹得她身子微颤,裹了裹紧身上披着的锦缎,绕过了那里。
门吱嘎一声被推开了,她很疑惑,平素来时,这家伙总喜欢一惊一咋的,怎么现在没了动静?她进去四处瞅了瞅,光线很暗,只能透过门窗洒进来的月光摸索着,最终结果是——某男压根不在。
她突然想起,那男人以前曾说自己是个大人物。她迷惑的眨着眼睛,自语道:“大人物……大人物是……”
是……是!是皇帝!???
自己才刚见了皇帝,那男人就不在了,这不是太巧了吗!
又拼命的摇了摇头,不不不,皇帝那么威逼,这男人那么狡诈胆小,怎么会是同一个人呢。还有,上次来小木屋时,还亲眼看见了皇帝的鸾骆去了凝霜殿呢,那男人不是照样在小木屋嘛,这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嘛。
等等,她突然记起了点什么,几日前她把自己所有的家当都丢给男人,让他帮自己拿出宫去变卖了,如今突然没了踪影,难道是……偷了她的东西逃出宫了?!!!
绿之气得忿忿切齿,心中咒骂:臭男人!别让我再瞧见你!不然我见你一次踹你一次!奶奶的,连老娘的东西都敢偷!!!
虽是如此,却不免伤心失望,好歹自己也是对这男人有几分情意的,他额娘的,人家连第一次都给他了,还那么信任的把自己苦苦攒(注:绿之这里“偷”=“攒”)来的积蓄都拿给他,妹子啊,人家的命怎么这么苦……竟然会被男人给骗了……呜呜……
都说男人是凉薄无情的,哼,依她看何止呢,不要脸!渣!渣渣渣!人渣中的极品!极品中的人渣!最适合他了!为了钱财,竟把她给撇下了!臭渣男!死渣男!无情无义!
……喘会。
姑娘现下是潸潸泪下了,呜……伤心……伤心了……
抹干眼泪,伤了就伤了,二十秒后姑娘她还是一条好汉。
撅嘴软弱的哼了一声,便离开了小木屋。
回到柔福宫后,彩珠本是要问她怎又回来了,但某女失恋伤心过度,只趴在床榻上低声的啜泣起来,哭得连枕头也给濡湿了去,彩珠以为是皇帝将自家主子赶出来,才让主子这样伤心,便总在她耳根前加以安慰,说什么第一次都是会害怕的,等久了就不会了。绿之微气嘟囔着问,你这么有经验!
这话说得彩珠缄口结舌,面上飞红。于是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说两日后便是文成王成婚了,希望主子能好好费些心思,些许皇帝就喜欢了呢。
绿之嚷嚷着让她出去,自己一个人伤心起来了。
第二日彩珠进房来服侍她起身时,发现主子眼睛哭得红肿,显示是哭了一夜了,于是连忙让人拿了冰袋过来给她敷,见她一日里头都没什么精神,担心明日的婚宴主子会去不了,于是便问了句。
谁知她突然吼了句:“爱去不去!死了最好!”
彩珠听得稀里糊涂的,前面一句姑且能理解为主子是不想去的,那后面一句呢,主子是恨什么人呢,要人家死?
但知主子这两日精神一直有些不好,便轻轻问道:“主子,我听说,陛下甚是关心婚宴的舞会呢,主子你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但陈才女,她不是还在东宫等着你去救她吗?”
绿之终于有了些醒悟,望了望门外,云迟和云卷正在替换着新贡的花盆,新开的海棠正是花蕾艳红,似胭脂点点。
她开口唤:“把那盆海棠花放到这里来。”
云迟回头应了声,捧起了花盆,在离窗边较近的桌边上放下去,喜道:“主子,这是内务府新送来的海棠花,可美了。”
绿之不自禁的抚摸着那盛开的花瓣,多明媚动人的花姿,又想起昔日与阿娇春香一同在花房采摘花瓣的情景,不由得感慨几分,自三人当上了才女,真正在这后宫中有了一席之地,那些她们所意想不到的事情,通通都接踵而来……
春香殁了,阿娇受了鞭刑,被囚禁在东宫里,而她自己,也因此事与阿娇渐次生疏。
如若她们还是宫女,是不是便不会如此了?
绿之想着,默默道:“替我上装。”
彩珠一喜,问道:“主子你可是想明白了?”
她“嗯”了一声,她本来的想法便是带着财产跟那渣男远走高飞的,如今人家背叛舍弃了她,那她还倔气个毛,大不了咬咬牙滴几滴红血,也算验了红了。了事,到时她过她的荣华富贵,哼。
彩珠说得没错,明日婚宴,是最好下手的时机,她若能在那时获得皇帝芳心,不仅对自己有了益处,可能连阿娇都能给她唤回来,嘎嘎,想想便前途无可限量啊……
嗯啊,姑娘决定了,管那渣男死不死活不活的,反正以后跟她挨不着边了!
、第33章 小娇妻
晚间,绿之背着彩珠等人,偷偷出了柔福宫。她虽是对自己说从此与那渣男形同陌路,但还是忍不住再去小木屋,她自己也是明白的,过了今晚,明日后,她可能真的将会成为皇帝的女人了。
或许,对着小木屋告别一句也好。她甚至不知道,渣男是不是喜欢她的。第一次,她携宝欲逃出宫,却被他逮了个正着,人家都说小小姑娘身子得裹紧点,他倒好,直接把她一身衣服都给扒光了;第二次,她被困在了干井内,也是渣男将她救出来,但代价却是姑娘她宝贵滴第一次没有了;后来,她为自保,喝下苷毒,虽有了防范,却只是仓促了事,幸好渣男救了她,虽然又是免不了被强行按倒……
想着想着,姑娘的眼泪又忍不住哗啦啦直落,坐在小木屋前抱着膝,看月光柔和的洒下来,映着她眼角边淌下来的泪光。
突然感觉身边有了别人的气息,而且还是她熟悉的,她站起来张目四望着,然后被人强行按进了怀里。她一怔,眼珠子转着,伸手缓缓地摸着男人身上的盔袍,心中突然涌起了一份感动,渣男!她的渣男回来了!
她欲制不住的踮起脚尖吻上了渣男的唇,舌头,口水……
某女像是被下了媚药一般,所到之处,啃!咬!
男人不由得震惊,我的妈呀,这女的还能再猛些不?这哪里是献吻啊,简直就是……狼吞虎咽!
可恨男人呆愣的任着她柔软的唇在他脸上到处肆虐,唇间蔓延着她吻后的香甜,他微伸了伸舌头,却被她突然偷袭,轻轻咬了他一口,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吻得越发动情。
男人再也按耐不住,这女的压根就不懂亲吻,必须——亲力亲为!
反过来压住了她的唇瓣,舌头潜入她的檀口,碰到她滑溜的软舌,与她缠绕起来,强势攫取着她嘴里的那股淡淡的香甜,直到感觉身边的人儿满脸涨红,快些喘不过气了,才不舍的在她唇际吻了下,缓缓离开了她的唇。
男人抱起她,推开了小木屋的门,又用力关上。
木屋暗下来,暧昧不清的气息弥漫了整个屋子……
两人互相褪去了身上的一切障碍物,香软的胴体透着少女的幽香,男人埋头在她雪白的绵软上吸。允亲吻起来。刚开始绿之还忍得住,后来渣男越来越强势,痛得绿之直哇哇大哭。男人嫌她太吵,便贴上了她的唇,身下与她紧紧连在一起。
她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渣男也微微温柔了些,但身前贴着他滚烫的胸膛实在是难受死了,男人感觉到身下的她像软虫般扭动着娇躯,摩擦着他的身体,热度急剧上升……
月亮沉下去的时候,身边的人儿已经睡了,她依旧那个习惯,嘴巴微张着,口水顺着嘴巴歪斜下来的角度,溢在他的肩上。他轻轻伸臂,将可人儿的头枕在自己的手臂上,搂着她睡了。
黎明来袭,天还未亮,绿之是被身上的人掴得太紧才憋醒过来的。起来一看,见是渣男,才想起昨晚的事,不由得满脸绯红。
轻轻拿开渣男的手,低眼瞅见,自己身前到处泛着暗红色的掐痕和紫青的牙印。娘的,不带这么干的!
她起了身,窸窸窣窣的披了衣服,支起酸痛的身子下了床。男人见她起来,便也披了衣服,看了一眼窗门,道:“老婆,还早呢,怎么不多睡一会。”
她转过身去,渣男还是一脸的春意,心中真是暗恨!她怎么就这么没出息!前脚刚说了他坏话,后脚便跟人家亲热了!唉……没出息,太没出息了!
她看着他,憎憎地:“不要叫我老婆!”
某男飞过来抱住了她,亲吻着她的脸,温暖的话传到她的耳畔:“怎么啦?夫君哪里做得不好了?”
绿之恨不得咬碎银牙,一把推开他,骂道:“你丫的哪里做得好过!”
男人泪眼汪汪的:“老婆……”
绿之顿时两眼朝他飞过去两刀:“别给我演苦肉计!说!我的银钱呢!”
“这个……这个嘛……”
听他吞吞吐吐的语气,绿之便知事情不对,一把拽住他的衣领,怒道:“你个臭男人!你敢说你这两天不是拿了我的银钱去花天酒地找别的女人!”
“不不不,夫君我怎么会去跟别的女人好呢,老婆你误会了。我出宫把你那些家当【当了换成银钱后,便立即回了宫,结果……”
绿之依旧紧紧盯着他:“结果什么?”
“夫君我不小心被统领发现,便被关了两天。”
“银钱呢?有没有事?”
!!!!!
尼玛,这女的心是铁做的吗,明明是他这个做夫君的被关了,她怎么只担心她的银钱!】叹……他倒是忘了,从第一次见到她便知她德行了。再叹……他怎么这么命苦,爱上了这么个只爱财不爱夫君的女人……
“俺问你俺的银钱有没有事!”
“没……没事……”
“那在哪里?”
“我……我把它存起来了,以后……以后给你做嫁妆……”
某女彻底暴怒:“说到底我的银钱还是被你花光了!!!”
男人再也不敢说话,只望着他家母老虎能从轻发落。
绿之上气不接下气的瞪着他,突然瞥见渣男衣襟里藏着一件东西,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他身上夺过来,眼睛顿时雪亮起来,绿之气红了脸,咬牙切齿道:“这个是什么!”
男人满脸的煞青,妈呀,这种被抓奸的感觉真真不好受。
“你不说我也知道!这是婉仪的!皇帝赏给婉仪的!这明明是我让你拿去当了的,你却还留着!说!你是不是想拿这个去讨好婉仪!然后好升官发达!你说是不是!”
“这个……老婆你误会了……”
看渣男一脸心虚的样子,绿之更是生气,这男的是仗着自己长得好想要到婉仪面前去谄媚吗!眼睛凌厉的瞪着对面的人:“你真以为你长得很帅身材很好吗!”
讨厌啦,怎么问人家这种问题。
男人心说:是的,我自以为俺长得是玉树临风,英俊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