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贫尼法号灭绝by郁色浅裳-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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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
丁敏君言笑晏晏的走过来,“师父。”她此刻温顺的如同一只小兽。
“怎么了?”我跳起来问道。
丁敏君笑着拿出一个黄油布包裹给我,“这是我从那个女人的身上找到的。”
什么?我狐疑的接过布包,沉甸甸的。打开一瞧,油布里装着一把漆黑闪光的剑,剑身上还明晃晃的刻着“倚天”两个大字。
倚天剑!
我一惊,连忙把手中的剑给扔了出去,欲哭无泪。老天,你这是想逼死我吗?
丁敏君愕然的把倚天剑捡回来递给我,我慌忙摇手,“不要。我不要这东西,你还给她去。”
话才说一半,就听到房里传来凄厉的尖叫:“我的剑!”
那个女人醒了?我欣喜若狂,连声催促丁敏君:“好徒弟,赶快把这剑给她,让她走。”不过,这倚天剑可是宝贝啊,这话说的我自己都肉痛了,又依依不舍的看了那把剑一眼。
被我们救回来的女子跳下了床,一路跌跌撞撞的,慌张至极。看到丁敏君,几步冲向她,一把夺过她手中的倚天剑。也许是太过用力的缘故,丁敏君猝不及防,被推倒在地。
女子抱着剑,仍然一脸戒备的看着我们。
我扶起丁敏君,她双手着地,细滑白嫩的小手上被擦破了皮,鲜血点点渗了出来,伤口看起来甚是骇人。我的脸越来越阴沉。丁敏君似乎察觉出来我的面色不善,瑟缩了一下。
是的,我很生气。
就算我现在心底很不喜欢丁敏君,但她毕竟是我的人,我的徒弟,谁准许你推她来着?再说他昏倒的时候一直是丁敏君在照料她,恩将仇报未免过分了吧。
我的心情不好,连声音也硬邦邦的了,“既然你伤已经好了,那我峨眉山也供不下你这尊大佛,请吧!”
我想我的表情一定称得上是狰狞了,因为我看到那女孩抱着倚天剑往后退了一步。听完我的话,她先是一愣,随即面色哀恸,一把抱住我的大腿,哭声震天恸地。
奇怪了,怎么最近那么多人喜欢抱我的大腿。
那女孩哭了好半晌才渐渐止住泪水,起身对着远方一叩首道:“娘,女儿不负所托,终于来到了峨眉山了。”
啥?这个女孩带着倚天剑到峨眉山干啥?我听了她的话,狐疑的打量她。她约莫也就十五六岁的模样,容貌虽不出众,但是也称得上是娇俏可人。一双眼睛犹如点漆一般,眸子里闪动着坚毅的光芒。她目光下垂,看了看我的右手。
我有些心虚的将我的掌门扳指藏在身后。
但这显然已经迟了,女孩砰的一声给我磕了个响头,“徒弟贝锦仪见过掌门师叔。”
别啊,我不认识你啊。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能伸出手虚扶她一把道:“你先起来说话。”
丁敏君躲在我身后探出一个脑袋,恶声恶气道:“你谁啊?别乱攀关系。”
阿弥陀佛!我第一次觉得丁敏君这个徒弟收的真是深得我心啊。也许收这么徒弟真不错,不然以后坏事都让她做好了,我只要在适当的时候这么一说话,一代英明神武的大侠就这么现世了。
我真机智啊!
贝锦仪摇晃着起身,擦了擦眼泪道:“我娘是峨眉弟子……”等等,我不认识你娘啊!
这时我听到山下有细微的声响,是师姐的声音。我眼睛倏地一亮,这种事情交给师姐就好了。想我身为峨眉掌门,不就是主要负责吃吃喝喝,顺便在装装一代宗师的风范么。
“师姐!快来。”我嚷道。果然孤鸿子够给力,话音刚落她就轻飘飘的的冲到我的面前,看来是用了轻功。
我当着贝锦仪的面指了指孤鸿子,“你有什么话都对她说吧。”然后又拍了拍孤鸿子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师姐,这里就交给你啦。”说完,我牵着丁敏君,蹦蹦跳跳的就走了。
我没走几步,就看到郑三娘一个人在角落里默默的抹眼泪。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我奇道,“王麻子没陪着你么?”
郑三娘回头见到是我,立刻匆忙的用手擦去了脸上的泪痕,带着些许羞赫:“王大哥去后山劈柴了。”她顿了顿,又问我道,“师太,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什么?”
她突然双膝跪地道:“我想让孤鸿子师太收我为徒。”
“啥?”我以为我听错了。等等,她刚来的时候不是说要拜我为师么,怎么那么快就转换对象了!
她的脸红胀着,支吾说道:“我觉得孤鸿子师父心肠好,人又漂亮,武功还高强。当然……”她偷偷的瞥我一眼,“您也是一样。”
我乐了,一拍大腿,这郑三娘真有眼光。
看她一脸凄凄,我立刻明白了,“你和师姐说过了?”
郑三娘点了点头。
我难得的好心出言安慰她,“你不要太难过,我师姐曾在先师坟前发过誓,此生不会收徒的。”
照我说,孤鸿子这就是死脑筋。虽然那杨逍对她弃之敝屣,但是她非觉得自己有一天能把杨逍给扳回来。但是自古正邪不两立,她已然做好被世人唾骂的准备了,但是为了伤及无辜,她不但主动脱离的峨眉派,还言明此生不再收徒。
其余的不说,我也觉得收徒是件十分浪费口粮的事,所以也没对她多加劝阻。
不过今日我却改变了看法。这个郑三娘人勤快,能干,而且她烧菜也好好吃嗷嗷嗷。反正现在她无家可归,不如我就收留了她吧!我咪咪笑道:“既然如此,你不如拜我为师吧。”
“师太……”郑三娘愕然了。
我觉得自己浑身上下被圣母之光笼罩着,摆出一个自认为酷帅狂霸拽的poss道:“我就是峨眉派掌门灭绝。”
郑三娘仍然呆滞着。
“师父她今年都六十多岁了,德高望重。”丁敏君在后面趾高气昂地补充着。
卧槽,我想掐死她。
作为一个“德高望重”的前辈,我只能僵硬着脸,继续诱导郑三娘,“怎么,你不愿意?”
“弟子拜见师父。”郑三娘反应极快,连连叩头。
“好说好说。”我脸都快笑僵了,“以后那些娃娃们的尿布都归你了,明日记得做好饭菜就是了。”
郑三娘感动的泪眼汪汪,连声答是。
“我是大师姐!”丁敏君从我身后跳了出来,叉腰道。
郑三娘连忙拉着丁敏君,一迭声的“师姐好。”
不远处,孤鸿子和贝锦仪已经交谈完了,她一脸沉重的望着我,看来有话要对我说。我给他使了一个眼色,两人一起走进僻静的林中。
“她说的是真的?”我迫不及待开口问道。
孤鸿子沉重的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她真的是大师姐的孤女。这下我们有麻烦了。”
不用她说我也明白,我们这次的麻烦不小。倚天剑在峨眉派这绝对称得上是爆炸性的新闻,尤其是还有华山派做目击证人。虽然峨眉也在武林六大门派之中,可是这几年早已式微。六大门派以少林为首是瞻,武当更是个中翘楚。就算我与师姐在武林中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手,但是寡不敌众,我们没有与其余五派对抗的资本。
“这事……华山派不一定会捅漏出去。”我喃喃道。
孤鸿子眼中也有精光闪过,她面色也终于和霁些许,“不管怎么说,这倚天剑也是师祖之物,既已回归我峨眉,断无拱手相让的道理。”
我与她对视一眼,徐徐道:“既然如此,只有做假剑蒙混过关了。”
华山派既然派人捉拿贝锦仪,定也是存了私心。他们现在知道倚天剑在我峨眉,只要还有贪念,一定会派人去偷。我们平白无故的丢了倚天剑,自然也不敢张扬。反之,若是他没偷成,一旦失败,他就会广而告之武林。这时所有人都会来讨伐峨眉了。
我与孤鸿子能想到这点,那么华山掌门鲜于通自然也能想到这点。
只能做假剑,让华山派先偷了过去。这样就算他发觉了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吞。倘若武林同胞问起,他想要私吞倚天剑的想法自然也瞒不过众人。
“我去让王麻子去造一把假剑。”师姐转身就要走,突然,她似是想到了什么,“大师姐夫妇已亡,如今只留下贝锦仪一女。她想回峨眉,我就替你收她为徒。这样,她也算是认祖归宗了。”
我瞠目结舌,“你……你都答应了?”
孤鸿子歪头问我,“有什么不好么?”
当然是太好了!一天之内收了三个徒弟,等乌鱼子回来,贝锦仪端茶,郑三娘捶背,再让丁敏君叉腰吹捧,保准让乌鱼子气的吐血。
这样看来,当峨眉掌门也不算坏,我抱着手傻笑。
、5真假剑师徒情
既然已经和孤鸿子说定了,时间也片刻不容耽搁。孤鸿子找来王麻子,让他按照倚天剑的模样照做一把假剑,我在一旁听得昏昏欲睡,此时却突然来了精神,说道:“不,做两把。”
师姐和王麻子都望着我,我不好意思的笑笑,一脸谄媚的抱住师姐的胳膊道:“多做一把让我也出去耍耍威风嘛……”
师姐可没王麻子这么好糊弄,她一巴掌拍到我的头上,笑骂道:“就你鬼精灵。”
的确,当江湖上接二连三的出现假剑的时候,真剑的消息混杂在其中,反而让人不好分辨了。
王麻子点点头,看了一眼倚天剑道:“师太,我已记得这把剑的模样了,您还是赶快把剑藏起来吧,免得招人眼红。”
师姐看我一眼,问我:“掌门,依你看这剑该藏在哪里好?”
我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就埋在院子里吧。”
王麻子大跌眼镜,目光里对我的鄙视又多了一分。呸,这个没眼光的家伙。倒是师姐微微一笑,道:“这是个好主意,就放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谅谁也偷不走。”
我与她相视一笑。
孤鸿子的话少了后半截:如果有人能在我与孤鸿子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觉的偷走倚天剑,可见此人必是武功高强且足智多谋的人物。这等人物,打又打不过,智力又低人一等,我们自然甘拜下风。
商议已定,我伸了伸懒腰就要回房去睡觉。师姐突转身对我道:“你明日记得早起教徒弟们武功。”
我险些被门槛跘倒。
第二日一早,孤鸿子便气势汹汹的不顾我的床对我的热情挽留,像一个气势嚣张的王母娘娘,如同分开牛郎与织女一般分隔开了我与我的爱床。
她一脚将我踢出门外,我连忙使出轻功,轻轻一点,稳立在地。
丁敏君,郑三娘和贝锦仪三人已经一字排开,整齐的站好。她们见到我,皆整齐的鞠躬道:“师傅好。”
我尴尬一笑,面对着三人清了清嗓子道:“你们既然已经加入我峨眉派,就该知晓我峨眉派的规矩。”我扫视一眼众人,见她们都屏气凝神,认真听讲,满意的点了点头:“我峨眉派最讲究尊师重道。你们可以不思进取、好吃懒做、目空一切、道貌岸然、好逸恶劳、眼高手低、败坏门风、衣冠禽兽,但是千万不能不听师父的话,懂了么?”
“砰”得一声,我听到正在偷听的孤鸿子从墙角气的跌倒。
三人自然也听到了,她们皆抿唇偷笑,丁敏君十分给面子,大声的叫了一声“是。”
我赞许的看着她,她立刻面露得意的笑容。
我柳眉竖起,“既然如此,你们师父现在累了,你们是不是应该也表示表示?”
此言一出,这下连贝锦仪和郑三娘也知道看向丁敏君,询问她的意思了。丁敏君双手叉腰,大声嚷嚷:“都愣着干什么啊?还不快进屋把美人榻给搬出来供师父休憩用啊。”
贝锦仪和郑三娘连忙手慌脚乱的跑去内室搬榻。我笑眯眯的,越发觉得丁敏君这个乖徒弟深得我心。
三人抬出了榻,我轻松的跳上去,慵懒的。看着要帮我打扇的三个人,连忙挥了挥手道:“我峨眉剑法在六大门派中可以说是无人能敌。要想使出一手好剑法,必须要锻炼臂力。你们去后山,一人搬一块大石头过来。”
师命怎可违抗?三人连忙乖乖的去后山搬石头了。
我卧在榻上,看着和煦的阳光温柔的撒下来,莫名的,我竟然想伸手去接住那些阳光。
等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我在这惬意温暖的环境下都快昏昏欲睡了,三个人勉强气喘吁吁的,一个人抬着一块大石头挪了过来。
我伸手指了三个地方,让她们把石头按照我的指示依次放好。
她们勉强将石头放在了我指定的地方,丁敏君咧着嘴,还没来得及向我邀功,我轻飘飘的的一句话就这么扔了下来:“再去。”
“啊?”三人一阵哀嚎。
哀嚎也没有用,因为我的心比寒冬更冷,比严冰更硬。我摆了一个自认为冷酷无比的造型,果然,她们被我震慑住了,三人连大气都不敢喘,默默的走了。
远远地,还能听到她们在我的余威震慑下,小声的交流着:“师父刚才是不是脸抽筋了?”
唉,我如此苦心孤诣却被她们如此误解。我摆了一个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的忧伤造型,一滴晶莹的眼泪缓缓的滑过我的脸庞……
——卧槽,阳光真刺眼啊!
我支使着三人来回了几次,终于把石头阵摆出了雏形。贝锦仪毕竟是大师姐的孤女,还算是有些见识的,她狐疑的问我道:“师父这是在摆阵?”
我终于遇到知音了!我生生忍住热泪盈眶的握着她的手,故作一脸高深的模样道:“雕虫小技,雕虫小技……”
贝锦仪顿了一秒,小声嗫嚅道:“可是……这个乾位的石头是不是摆在坎位比较好……也许是我说错了,师父的见识自然比我们小辈多的多……”
我张着嘴,下巴险些跌倒在地上。
“哈哈哈哈……”孤鸿子在一旁笑道打跌。
唉,路漫漫其修远兮,师父真的是一门凶险的职业啊。
也许是我这八卦阵起了功效,勉勉的拖了几天。总之,王麻子终于及时赶制出来两把假剑。我把一把供在正屋中,昼夜灯火通明。前几日,我还吩咐她们去正屋里看守,做足了模样。
这一日晚上,起了北风。风儿吹得树叶婆娑作响。
“今日天气冷了。”我说,“你们不用守夜了,回屋去休息吧。”
三人面面相觑,却没有多嘴问其他原因,躬身答是。
人多了,原本空着的屋子自然不得不挪用起来。我本想正大光明的搬去小师叔的屋子里住,可无奈孤鸿子怎么也不同意。我只能忍痛把乌鱼子的房间拨给了丁敏君和郑三娘住,并温和善良的劝诫她们:“尽管砸,弄坏了不用赔。”
我与贝锦仪一屋,熄了灯没多久,就听到外面树叶的沙沙声。
“有人!”贝锦仪一下子警觉起来。
我按住她的手,摇摇头,示意她不要说话。贝锦仪虽然心存疑惑,却没有出声。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她突然起身嚷道:“他们是想来偷倚天剑。不行,我要去阻止他们!”说完,她匆匆的套上鞋,披着衣服就往外走。
——她还不知正屋里放的是假剑。
我一把拉住她,低声道:“不要出门。”
她一把挣开我的手,精致的小脸上已满是泪痕,“难道您就眼睁睁的看着倚天剑被偷么。”她恨恨道,“那可是我娘和我爹用命拼死保护来的啊。您身为一门之主,怎么眼睁睁的看着它被盗而无动于衷呢?”
她夺门而出,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她可以跑得这么快。
小丫头也不知自己几斤几两就这么莽撞的冲了出去,喝到:“你是何人,好大的胆子。”说完就纵身一跃,打算和来人决一死战。她的武功原是大师姐教的,不过学的不深,只能说得上是粗通皮毛而已。
今日来盗剑的看来是华山派的高手,见行事败露,一掌打来,目光微眯,显然动了杀机。
贝锦仪根本不可能打的过他。
不好。我连忙使出轻功,抱住贝锦仪,险险的躲过那一掌。
师姐也听到了声音,连忙出门来一看究竟。
我既然已经露面,也不得不做戏到底,省的他们怀疑。只能抱着贝锦仪道:“阁下何人?来我峨眉派做什么?”
他显然已经得手,手里紧紧握着一个黑布包,听到我的问话,许是心虚,下意识的将布包往身后一藏。
贝锦仪急得不行,连连扯我的衣袖,“他是来偷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