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贫尼法号灭绝by郁色浅裳-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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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巧,卓玉婷带着她的侍女从另一边走了过来。
我都如此难受怎可让她如此开心?老尼一向慈悲为怀,哦,小绿姑娘,让正义使者灭绝为你伸张正义吧!
、17白莲花真美丽!
我看到卓玉婷从远方徐徐走来,灵机一动。我立刻迎面朝她走去,“一不小心”崴了脚,带着她一同坠入湖中。
她显然没有料到这番变故,连忙在水中扑腾挣扎,口中嚷着:“救命!救命!”
我狞笑着踹了她一脚,按着她的头让她狠狠的灌了一口湖水,让她近距离的感受一下自然的味道。看她还要叫嚷,我连忙嚷得比她更大声:“快来人啊,救救我们啊!”
她连忙挣扎起身,一脸的狼狈,我反手又把她按入水中,一顿拳打脚踢。
卓玉婷叫的声一声比一声凄厉,很快就吸引来了一群人,其中包括我的两个乖徒弟,黛绮丝,还有英雄救美的主角——阳顶天。
他连忙跳下水,朝我这里游来。老尼我很识时务的停止了对卓玉婷的拳打脚踢,装着不会水的模样,就要沉入水底。
阳顶天加快了速度,飞速的游过来。一手揽住我,一手圈住卓玉婷,往岸边游去。
等到岸边,再看到卓玉婷时,我和我的小伙伴简直惊呆了!这个脸肿的像猪头模样的人是谁?佛祖在上,老尼我一向心慈仁善,只勉勉使出了三分力气,怎么会把人打成这个模样?
卓玉婷恨恨的盯着我,黛绮丝看来早就不爽她多日了,毫不留情面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卓玉婷眼泪汪汪的就要告状,我连忙在她说话之前勇猛地扑倒她。我伸手一掐大腿,眼泪说来就来:“嘤嘤嘤嘤,卓姑娘都怪我。卓姑娘你真是好人,不会水性还下来救人。”我边哭还边在她高耸的胸部上蹭了蹭鼻涕眼泪。
卓玉婷厌恶的就想推开我,倒是阳顶天从我手中接过卓玉婷,一边用内力为她烘干衣物,一边问我:“请问方姑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卓玉婷刚张嘴,我连忙哀嚎几声盖过了她的声音:“这位卓姑娘是好人,是大大的好人啊!老尼我不熟水性,一不小心掉进湖里,多亏这位卓姑娘,她奋不顾身跳湖救我。”我说的十分煽情,可惜周围一圈人面部表情都十分僵硬,显然不信。
卓玉婷怔住了半晌,居然明智的选择了沉默不言。果然是个聪慧的人,不懂水性还跳水救人,只怕在阳顶天心里,她又大大加分了吧。
倒是她的小丫鬟佳儿按捺不住了,跳出来指着老尼的鼻子道:“你胡说,是你故意把我家小姐撞入湖中的。教主,你可要替我家小姐做主啊!”
“不是这样的。”出乎意料的,卓玉婷竟然反驳了她小丫鬟的话,她托着沉重的像猪头一般的脸,对阳顶天微笑道:“的确是方姑娘不小心坠入湖中,我下去救她来着,只是……”她一个是字拖了几个长音,“只是我一下水,方姑娘便拽住我对我拳打脚踢,不知道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让方姑娘觉得不满意?”
她说着眼泪就要滴落下来,我原本哀嚎的表情突然僵住了,果然高。承认自己救人下水,不但增加自己影响分,还借机踩了我一脚。
我哭的更加悲痛欲绝,撕心裂肺。“卓姑娘,我对不起你卓姑娘,我不识水性,感觉到有人碰我以为是歹人,一时激动下手变重了些。卓姑娘,你如此善良,高贵,美丽,大方,你会原谅我的对吧卓姑娘!卓姑娘,我要亲耳听你说你原谅我,否则我会内疚一生最后郁郁而终的,卓姑娘!”这是卓玉婷曾经对小绿说过的话,如今我原封不动还给她。明教众人自然也听出来了,嘴角抽搐了一下,只有黛绮丝,眼睛倏地发亮。
卓玉婷约莫是从未见过我这样的无赖,在明教众人尤其他的未婚夫阳顶天面前,她自然不能说“不”,只能咬牙切齿故作大方的拉着我的手:“我相信方姐姐是无心之失,姐姐千万不要把这件事情记挂在心上……”
“好嘞!”我答应的极为爽快,“我绝不会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卓玉婷猛地被我这么一堵,脸又黑了三分。周围人都一副了然的表情,看来也约莫推测出了事情的经过。我一边笑,一边小心翼翼的窥察阳顶天的反应,他会不会一怒之下为妻报仇?
卓玉婷怔了好久也反应过来,她乖巧的缩到阳顶天怀里:“方姐姐能如此想我就放心了。”说完可怜兮兮的看着阳顶天,软绵绵的唤了一声:“天哥。”
阳顶天上前对我一笑,道:“方姑娘果然侠义心肠,下次不妨与阳某直说,卓妹不识水性,下次请勿开这样的玩笑。”说完,搂住卓玉婷嘘寒问暖的走了。
他看出来了?奶奶的,这阳顶天他情商明明不低啊,怎么被卓玉婷咬的死死的呢?
正在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时候,黛绮丝飞奔跑来:“方姑娘!”
我很想热烈的回应她一声的,但是作为一个不小心将人殴打一顿别有用心的名门正士而言,我觉得我适当要表示一下我的忏悔之意:“哦,别打扰我,我现在很内疚,我在忏悔……”
“别装啦!”黛绮丝拍了拍我的肩膀,“你今天做的太好了,我以后知道该怎么惩治她了。”
我耷拉着脸,不说话。
“都叫你别装了,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了。”黛绮丝说道。
我四处环望一番,果然,只剩我们两人了。
“方姑娘,你们峨眉派的人喝酒么?我请你喝酒去!”黛绮丝说道,“难得有一天这么开心!”
“你付钱?”我十分不放心的问道。
黛绮丝一口气没提上来,一张俏脸也憋成猪肝色。“我付钱!”她吼道。
“在哪?快去!”我扯着她衣袖道。
事实证明,不会喝酒的人就不要逞强。
黛绮丝这个半吊子,明明喝的醉醺醺的还嘲笑我酒量不好。我与她一路搀扶着,从下面的小村庄磕磕跘跘的走到了光明顶上。
“喂!到了,你快回去吧!”我拍拍她的脸说道。
她含糊的答应了一声,“你也回去。”
“嗯,我回去。”与她道了别后,看着面前的三岔路口,我迷茫了。往那边走呢?看运气吧。
事实证明我的运气不错,不到一盏茶的时间,我顺利的摸回了自己的房间。
唔?我的床上怎么还有一个人呢?这个人怎么可以随便睡人家的床呢!我气愤地在他身上胡乱摸索着。那个人显然也发现了我的存在,惊得坐起身来:“谁?”
他问我是谁?我还想问他是谁呢?我扳着他的头,定定的看了一眼,唔,有点眼熟。
那人显然被吓傻了,磕磕跘跘的问道:“方……方姑娘?你喝醉了?”
什么方姑娘圆姑娘,这人未免也太过聒噪。看着他不停开合的粉色唇瓣,我突然口干舌燥觉得很诱人,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我死死的抱住他的头,“吧唧”一声往他唇上咬了一口,唔,温温的很软啊。
面前的男人吓得话都说不完整了,他连忙胡乱的推搡我,又怕出手太重伤到我。他想推开我与我拉开距离,手却刚好搭在我的胸部上。我目光下移,定定地看着他横在我胸前的手,他表情僵硬了。我朝他一笑,一字一句的蹦出来:“你·非·礼·我……”
阳顶天显然吓坏了,他连忙撤了手,往后退,一个不慎从床下滚了下来。
许是响动太大,连卓玉婷都被惊醒了,她披着衣服推门而入,“天哥,你……”她顿住了,因为她看见了坐在阳顶天床上的我。
我朝她渗渗一笑。
“啊!!!啊!!!!你们!!!”卓玉婷叫的十分凄厉。
我的酒也醒了三分。
这下,我真是和白莲花结仇了!
、18五大派围峨眉!
当老尼酒醒后,回忆起自己的所作所为,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自己。当然,我这样说只不过是为了充分表示一下自己的懊悔之意,适当的运用一下夸张的修辞手法而已。
虽然我没有做什么实质性的举措,但是在我的内心,我还是对自己进行了深刻的自我批评和自我教育。我将昨晚所发生的一切归纳为“都是酒精惹的祸”和“论长久没有接触小师叔所带来的影响”两个文件夹中。
很明显,阳顶天这厮的脸皮比我还薄,自从昨晚发生了那事后,我再也没有看到他第二眼。本来按照我的推断,卓玉婷起码要拿把菜刀与我拼命的,可是不知道阳顶天用了什么法子,让他莫名的安静了许久。只是老尼每每与她在饭桌上碰面时,还是不免受到她怨毒的目光所凌迟。
唉,谁让我的的确确调戏了她的准夫君呢。老尼我一项是个有原则的人,做错了事自然默默地接受她的谴责。出乎意料的是成昆那厮,在那晚事情发生过后,这厮对我的态度明显好了很多,我琢磨了许久才想通关节,只能扶额。
以周颠为首的五散人以异样的目光上下打量我,黛绮丝与我更加亲近,恨不得与我天天促膝长谈,更想与我一起去揭穿卓玉婷伪善的面孔。
老尼见此,也只能哀叹:明教太过凶险。
大概山上的气氛太过微妙,在范遥病情大好的情况下,明教众人让胡青牛开好药方,然后把我们一行四人踹出了光明顶。为此我当然是喜闻乐见,大快人心,普天同庆,奔走相告!胡青牛面色也轻快很多,看来他也不喜待在明教。
明教众人也是一脸轻松,送我们出门时,脸上的喜悦是显而易见的。倒是黛绮丝是真的舍不得我,她偷偷塞给我一本明教教义:“我与姐姐你着实有缘,可惜你不是我明教教众。那峨眉有什么好,你还不如加入我明教算了……”
她絮絮叨叨个不停,我嘴角抽搐的接受了她的那本书。
两个小丫头坐在回峨眉的马车上,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我面色狰狞的摇着她俩的肩膀:“在光明顶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知道到了了吗?”终于,在我的威逼利诱下,两个小丫头慎重的点了点头,缄默不言。
我觉得无聊,便信手翻了翻黛绮丝给我的书。书的第一页便印着:
焚我残躯,熊熊圣火,生亦何欢?死亦何苦,为善除恶,唯光明故。喜乐悲愁,皆归尘土。怜我世人,忧患实多!怜我世人,忧患实多!
我又翻了几页,只见上面写着未有天地之时,只有明暗二派,这是世界的本原。光明和黑暗就像两个王国,光明王国占据北、东、西三个方向,在里面充满着光明、善良与洁净。黑暗王国充满污秽、烟火和罪恶,居住的是邪恶的五类魔。
我越看越觉得这像神话故事,邪乎无比,索性把那书丢在一旁。可是离回峨眉山上还有一段时间,我又不想把马车弄得死气沉沉的样子,于是便找些趣事说与他们听。看到胡青牛,我突然想起他为何被劫持到光明顶了。
我小心翼翼的问他道:“方家那个老太太……她……”
胡青牛倒是看得极开,“老夫人平时思虑过重,又一昧逞强,不悉心照顾身体,能撑到现在已然是造化了。我已经跟方公子说过了,最多也就明年春天了,老夫人想吃什么,想喝什么,都随她吧。”
我哑口无言,心中烦乱无比。
胡青牛突然又转头盯着我,“你也是一样,平时少想些事,少做些重活。”
我一惊,又嬉皮笑脸的问他:“你说什么?”
胡青牛白了我一眼:“你本来能活到八十,可惜以前伤了元气,坏了根基,本就不易长命。我看你容易心慌不安,晚上睡眠又浅,再不好好保养自己,能活到六十都实属不易。”
我朝他露出了两颗洁白的门牙:“俗话说祸害留千年,我这么能惹祸,老天不舍得让我早死的。再说我还要光复峨眉,统一武林,建立新朝,称霸宇宙。我还有那么多事情没做,自然舍不得死的。”
胡青牛“哼”了一声,靠在车上假寐。我自觉得无趣,复又逗弄我那两个乖徒儿去了。
马车晃悠悠的,快到峨眉脚下的时候,就有些不平静了。虽然平日也有不少香客前来拜佛,但是那也是在安稳盛世时才有的事情。现在兵荒马乱,怎么峨眉山脚熙熙攘攘,呈现出一副络绎不绝的姿态?
胡青牛自然也注意到了,他惊异的“咦”了一声,随即眉头紧蹙,手指用力抓紧车辕。
我紧张的问他:“你可是注意到了什么?”
他语气充满了恨意:“是华山派的人。”
华山派?鲜于通?
我看胡青牛表情非比寻常,又问他道:“你与华山派掌门有过节?”
胡青牛低了低头,沉重的吸了一口气道:“我曾经救过鲜于通一命,当时他身受重伤,我便把他带回家里疗伤。后来我还把我妹妹胡青羊许配给他。可是这个禽兽!他为了华山掌门之位,另有新欢抛弃了我妹妹,还狠心把我妹妹推倒崖底摔死了。我与难姑知晓后便上华山与他理论,没想到他害怕我们抖落出他的过往,掌门之位不保,便一路追杀我和难姑……”
我点点头,心中大概明白了事情的大致经过。难怪当初胡青牛被华山派的人砍得浑身上下每一块好肉了。
“今日累了。”我说道,“先在山下的客栈留宿一晚吧。”我掏出银钱给车夫,“你把你的衣服留下,人可以走了。”
车夫立刻伸手捂住衣服,眼泪汪汪的看着我。我回头看看我的乖徒弟和胡青牛,见他们都一副不忍直视的表情。
等等……我刚才说错了什么吗?
换了车夫的衣服后,贝锦仪凑过来为我扎了一个男子的发髻。我朝三人一笑,“都坐稳了,等会就是老尼为你们赶车了!”
三人都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弄得老尼顿时没有了炫技的兴致。只能兴致缺缺的踹了一下马屁股,让他往全城最大的客栈走去。
在客栈掌柜的处登记后,我们开了两间客房。可巧有另一波人也进了客栈,他们一副道家装扮,个个身后佩剑。
这是……
我还在犹疑着,早有另一波人殷勤的迎接上去,口里直道:“远桥兄,你可算来了。不知张真人身体可好?”
张真人?张三丰!那么这位领头的有胡子的男人难道就是宋远桥。
宋远桥揖了揖手,道:“家师仍在闭关当中,让我先来一探究竟。若是存在什么误会,那可就不好了。”
误会?什么误会?我心中大约明白,华山和武当齐聚峨眉山脚,恐怕这事与峨眉是脱不了干系了。
迎接他的人笑道:“少林派的空闻大师还要两日后才能到,昆仑派的长老和崆峒派的何掌门夫妇已经先到了,宋大侠先见见他们吧。”
宋远桥点点头,与那人走远了。
“五大门派的人齐聚峨眉山脚下,看来你峨眉的麻烦来了。”胡青牛显然也是听到了他们的谈话,他有些幸灾乐祸的对我笑道,可是面上却不见丝毫轻松之色。
我朝他挥挥手,示意他照顾好丁敏君与贝锦仪,“我去看看,你不用担心。”
胡青牛显然没有遭受过这等待遇,他一脸别扭:“谁会担心你?休望自己脸上贴金。”
呸,这只抖m,就不该给他好脸色看!
我熟稔的跟踪上宋远桥,只见他们闪进一屋子里,屋里显然早早的就坐了其他几个人。
里面有其他派高手,我不可能靠的太近,只能远远的听着。只听鲜于通在那里大说特说,言之凿凿:“……明教……勾结……倚天剑……”
良久,他们好像谈完了,有人率先起身。我一惊,连忙走开了。
看来鲜于通是打算借着倚天剑的事情大做文章了,只是,为何与明教扯上了关系。我和阳顶天他们说的是我俗家时的姓名,难道是他们转头出卖了我?打算离间六大门派,分而治之。这样一想其实也不无道理,但是凭我对阳顶天的理解,我相信他不是使用这么卑劣手段的人。
那么就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被华山派借题发挥了。
少林派两天后才能赶到,只凭我和师姐是对付不了其他五个门派的高手的。我想了想,拿出了我一直挂在脖子里的鸽哨,紧紧握着。
回到客栈后,我立刻找小二要来纸笔,急急的写了一张字条。我停下笔看着纸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