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锁深宫-绝代郡主-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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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听到随行的几人走开的脚步声,我略略疑惑,不由掀开盖头。
然触及眼底的却是一身新郎服的他,四目相对,我是一愣,他则笑开。
他一手撑着轿帘,一手伸过来扶我下轿,揶揄道:“你这个样子会让我觉得,你是迫不及待想嫁我。枇”
我不由赧颜,辩驳一句,“人都不知去了哪儿,我又不能干坐着。”
他了然地笑,“恩,那也还不是想嫁我。”
虽说同他已经历风雨,然内心还是有待嫁新娘的羞涩。我撅了撅嘴,还是收回手,放下了盖头。有红盖头的遮掩,我忍不住勾起嘴角无声一笑。
只听得他笑道:“难得你有如此矜持的时候。”
这人最是嘴上不饶人,我忍不住用胳膊肘撞他。
不想他笑得更欢,“刚刚夸你一句,这会儿又狐狸尾巴现出原形了!”
我正想反驳,却听得他凑近我,低声道:“很多人看着呢!”
我暗哼一声,心忖,以后有的是机会要你好看。然心头却是满满的甜。
他牵着我来到正厅,我看不见,只觉四周人头攒动,异常热闹。只听得主持人的声音,“一拜天地……”
我被扶着拜了天地。
“二拜高堂……”
好似没挪过地方,仍是屈膝叩拜。心底却忖,他我高堂皆无,许是这一拜,便是对着远方的父母。
“夫妻对拜……”
只感觉被扶着折了个相,叩拜低头的瞬间,隐隐看到他同样朝我叩拜。他一直都是高高在上,除却那年在穆远镖局,他祭拜他母亲外公,何时见他屈过膝。不由感慨,相识多年,此时此刻才有真正夫妻的感觉。
一句“送入洞房……”,我被几人扶着上轿回方才的屋子。
喧闹离我远去,房中静谧一片,唯有红烛燃烧的声响。我坐在床头,心一直澎湃不定。直到现在还有几分不真实的错觉。
原本以为我会等上许久,不想不多时,房门咯吱一声被推开。熟悉的脚步声令我心头蹦蹦直跳,虽说与他熟悉不过,然这一刻心还是异常紧张激动。
红盖头落地的瞬间,四目交接。他的目光一眨不眨,直直地注视令我心头狂跳,好似有诉不尽的情愫缠绕。
他无声过来,替我将头顶的凤冠取下,有丝笨拙的手指,甚至扯痛了我的发,他却做得异常认真。我只是挂着满足的笑,甜甜蜜蜜。
随后烛光吹灭,他搂着我翻倒床上,热吻落下,是久违的情潮……
一如他所言,他当真放弃皇位陪我隐居山林,日子过得蜜里抽油。府中上下尊称我为夫人,连翠敏都改了口。
他整日陪在我身边,时而打打闹闹,时而亲亲密密。眉目眼梢舒展的笑,令我快想不起曾经他喜怒难辨的样子。
而我却爱极了他现在的样子,温润、真实。
都说女人有天生的母性光晕,这一句好似一点不假。这些日子我爱上了煲汤,总是喜欢亲自下厨做给他吃。看到他喝下我亲手做的汤,心底除了满足还是满足。
那日他喝着汤,却冷不丁调笑一句,“每日给我食补,你就不怕你会吃不消。”
意思不言而喻,我顿时脸色爆红,瞪他一眼,碎碎念了句,“好心没好报,你尽管拿我开玩笑好了。”
他心情大好,哈哈大笑,“我是你夫君,又比你年长,你是该给我补补的。”
我不理他,说到最后总是他占上风。收拾了汤碗,转身离开。
门口却碰上匆匆而来的郑录风,我一愣,不是他不该来此,而是自来时那日见过他,住了那么久,好似都没碰到过。
有一回,我就问过高释玄,郑录风去哪儿了,还有同样不见人影的步云、霍青。
当时高释玄是这样说的,他说他派郑录风去处理青竹门的事务去了,而步云、霍青自从跟随他离开皇宫,也卸去了将军一职,现在也帮青竹门做事。
我当时也没多想,毕竟对于青竹门,只知道其前身是穆远镖局,其余一概不知。而帮中上下有这么多人,应该有自己的产业要打理。步云、霍青去帮忙好像也是合情合理。
愣神的当口,郑录风已朝我恭敬招呼,“夫人。”
我这才微微一笑,说道:“好些天不见你,以为你不住在这山庄里呢?”并非是套他话,我确实如此想的。
而郑录风却是一愣,讪讪笑道:“主人派我出去办了点事儿,今日才回。”
我点头,“恩,他在书房里头呢!”
端着托盘一路去厨房,我有些心不在焉,总觉得郑录风神神秘秘那样子,不像是处理什么帮内事务。
如此一想,半路逮到个婢女将手中东西转交给她,又匆匆折返。
书房门此刻紧闭着,自从在山庄生活,他便没有要人跟随的习惯,多数时间是同我同进同出,我也早已习惯不敲门便推门而入。
门方一推开,我只隐隐听到一声哈辉,之后里面的交谈声便截然而止。绕过大幅山水屏风,里头两人一人坐着一人站。见到我时,高释玄面露笑意,“来,坐我身边来。”
瞧这架势,郑录风自然不会多留,“那属下先行告退。”
高释玄点头,郑录风退下。书房内,又剩下我与他两人。
椅子很宽,足够容纳我与他两人,我挽着他手臂,顺势靠在他肩头,问,“我是不是打扰你们谈话了。”
他摇头,“也正巧谈完,算不上打扰。”
瞧见他声音淡淡的,又问,“你有心事?”口气却是笃定的。
他轻笑,问,“何以见得?”
我努努嘴,也不想隐瞒,直言道:“刚刚进门,我听到你们在说哈辉的名字。”
只听得头顶他几不可闻传来一声叹,便没了下文。
何时见他无奈过。我不禁担忧,脑海便开始往最坏的方面猜测,“难道最近又起战事?”
闻言,他轻点了下我的脑袋,好笑道:“就属你会胡思乱想不是。”
我蹭的一下坐正了身子,侧目望着他,皱眉,“那你们为什么会提到哈辉,不要告诉我,你们还想同他合作吧?”
哈辉这人本性不好,总给我狡诈诡异的感觉。而高释玄虽说也是心思深沉,会玩计谋的主,但行事要光明磊落得多。若是同哈辉这样的人搭上了边,准没好事。
我正浮想联翩,他却哭笑不得道:“尽会乱猜,我已不管朝政上的事儿,还同哈辉合作做什么。煜琦更不待见哈辉。”
我疑惑,“那提他做什么?”
他笑问,“真想知道?”
我点头,“恩,你说过只要我问,你不会隐瞒。”
他摇头,惩罚地捏了下我的鼻尖,无奈道:“好奇心真重!”
我撇嘴,给他个不知好歹的眼神,“那是我关心你好不好,换成不相干的人,想告诉我,我也是听都懒得听。”
他笑,“这话我爱听,越来越知道为夫着想了。”
我也笑,窝在怀里蹭了蹭,示意他告诉我。
只听得他开口,声音淡淡的,“还记得《天器神兵》吗?”
我一愣,有关《天器神兵》一事我们俩都刻意没提,这曾是所有矛盾的源头。然随着他放弃皇位,同我隐居于此后,这一切已经烟消云散。现在听起来,好似恍若隔世一般。
我点头,脑海中搜索了半天才道:“我记得书应该有两本在你手里吧!”
《天器神兵》总共三本,穆远镖局我打开一本,夏孜弘手里的那本,那日在属国皇宫最后被他抢得。另一本应该在蓝水辰手里,但蓝水辰不是已经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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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默食言了,这一更是周二早上更的,周末聚会,实在累倒了。
、今生今有缘
情锁深宫—绝代郡主;今生有缘
《天器神兵》总共三本,穆远镖局我打开一本,夏孜弘手里的那本,那日在属国皇宫最后被他抢得。舒悫鹉琻另一本应该在蓝水辰手里,但蓝水辰不是已经死了吗?
心底疑虑重重,左右一联系,不由又问,“难道蓝水辰手里的《天器神兵》到了哈辉手里,蓝水辰没死?”对于蓝水辰我可谓恨之入骨,他杀了孜珩。但伴随着他的死,恨意也随之淡去。
高释玄渐渐眯起了眸,默了瞬才道:“我也是最近得到消息,才知道另外一本《天器神兵》在哈辉手里。瑚”
语气一顿,他紧接又道:“当年属国皇宫之战,蓝水辰、高俊明大败,高俊明毙命当场,蓝水辰在逃,我们的人追,最后步云、霍青带回了蓝水辰的尸体,当时郑录风就检查过,尸体脸上没有易容,而且从身手来看,是蓝水辰没错。”
“蓝水辰死后,我当下派人封锁了他的两座府邸,找了几天,都找不到那本《天器神兵》。倒是在地牢,找到了夏平湘。”
“夏平湘在地牢受尽侮辱,放出来已是奄奄一息,在得知蓝水辰死后,她一受刺激也断了气。”
“至于哈辉手里的《天器神兵》从何而来,我也不得所知。”
瞧见他凝重的目光,我心也是一沉,并非担忧哈辉得到《天器神兵》,而是哈辉作为菱国的对手,绝对是个威胁。虽说他现在退隐山林,将一切交给高煜琦,然,若有朝一日利益危害到了菱国,他肯定不会坐视不理。我不由默默祈祷,但愿这样的事情不要发生,天下太平就好。
既然今日提到了《天器神兵》,我想有必要告诉他权云留下的那张纸。然由于涉及到穿越问题,我好好酝酿一番,才开口道:“其实撰写《天器神兵》的高师就是一个预想家,书中提到的内容,大多在当代无法实现,或许几千年后才会用到。所以即便夺全了《天器神兵》也无用,只能当是天书一样,对哪一方都构不成威胁。铄”
以为他会不信,我小心翼翼观察他的脸色。毕竟当初他为了夺得这三本《天器神兵》也是用尽了手段。
而我也是刻意不告诉他我的来历,权云的一生告诉我,来到这里,注定就是一辈子。既然已经回不去了,何不当自己就是生在这里,同爱人一起携手走过一辈子。
果见他疑狐问道:“你怎么知道?”
他这个反应,我也不觉奇怪,耐心解释,“当初属国皇宫,夏孜弘、蓝水辰及陈公公三人大斗,我凑巧捡到那本《天器神兵》,里头掉出来一张纸,我感到好奇,就偷偷藏了起来。后来逃出后一看,才知道这是那位高师写给读者的一封信,上面开头就说到,三本兵书都是他预想的未来世界中的东西,所以,他要告诉世人,三本书在现代无用。免得世人误入歧途。”
他却是释然一笑,难得感慨道:“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真有未卜先知的本领。”
我不禁撇嘴,呛了他句,“你不信?还是觉得当初这样大花精力拼命要夺取的东西,却是一文不值,有点遗憾来着。”想起他当初接近我的动机,一下子令我就不舒服了,恨恨瞪他一眼。
他也不恼,伸手将我抱坐在他腿上,搂着我笑道:“想不想知道个秘密。”
我头一旋,故意道:“不想。”
他诱惑道:“真不想?”
我哼了一声,心底却早已七弯八绕,暗忖,不知道究竟是什么秘密来着。
他托起我的下颚,玩味审视一番,了然的神情不言而喻,笑道:“再给你个机会,想不想?”
我努努嘴,用鼻子“嗯”了一声。
他笑,直截了当,“知不知道,口是心非是你最大的毛病。”
我也不与否认,窝在他怀里有丝撒娇,“那你还说不说了?”
他无奈一叹,感叹一句,“其实你说的我都知道。”
这回换我一愣,直起身子仰头看他。第一反应,不会他其实也是来自现代的吧?心底早已浮想云云,望着他的眸光变了几变。
他瞅我一眼,目光深深,问道:“你可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得到《天器神兵》?”
我直觉摇头,若以前问我,我肯定想也不想直接就说,想借此一统天下。然此刻我总觉得似乎这背后,还藏着什么隐情。
他突地一笑,捧着我的脸颊,落下一吻,望着我满意地笑,“我很高兴,你能对我改观。”
他总是观察入微,我的心思逃不过他的眼睛。我努努嘴,只是冲他一笑。
他继续道:“撰写《天器神兵》的高人,其实就是我外公的师傅。据我外公讲,这位高人与世无争,淡泊名利。却是位上通天文下通地理的才人。他将一生精华倾注在三本书中,分别藏于三个木盒子中,临终前交给外公,希望外公的后人能一直流传。当然他也交代了书中内容,那是眼下无法制造的一些军事武器。”
“外公一直将师傅交给他的东西当作珍宝,却不想天下无不透风的墙,事情还是被传了开去。江湖上各路人马争相来夺,当时还包括朝廷的人。那段时间,外公东躲西藏,只是最后还是有两本被外人强了去。为了保住最后一本,外公无奈之下也是机缘巧合,同几位生死弟兄创办了穆远镖局。一来镖局内高手如云,可以抵挡外来的势力。二来,镖局分布很广,以便于查找丢失的两本《天器神兵》。”
“外公一直都在寻找《天器神兵》的下落,直到临终留了书信给我,希望我能继续寻找,完成他的心愿。”
闻言我瞬间了然一切,原来他外公就是权云提到的那个徒弟,原来三本《天器神兵》本该是他的东西。也难怪他母亲的闺房会藏有那只木盒子,而且还不像是刚刚放进去的样子。想到一个一直困扰的问题,心有些莫名的激动,“那么说来,你带我去穆远镖局并非是要我打开那只木盒子了?”
他伸手揉了揉我发顶,“傻瓜,我都知道书中内容,何苦还要你去打开它。那只能说是个巧合,我又怎么晓得,房中那么多东西,你偏偏会翻到那只盒子。”说罢,他自顾自笑开,笑了一阵才道:“外公的师傅说,若有人能将盒子打开,就说明这是个有缘人。我又是外公的后人,你说这是不是冥冥之中注定,我与你今生有缘。”
心底再次豁然开朗,尽是说不出的感慨,我紧紧拥住,只是道:“何止有缘,我好庆幸能遇到你,遇到你是我一辈子最幸福的事。”
“我一直觉得你高高在上,一直觉得你眼高于顶,以前总认为爱上你,是我一个飞蛾扑火的决定,一直觉得我爱你,比你的爱来得多得多。一直觉得,你喜怒难辨,心思没定。觉得在江山利益面前,我的爱那么微不足道。直到你放弃皇位娶我,又知道你找《天器神兵》的真正目的,我才感觉我是多么幸运,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能遇到你,爱上你,和你走过一辈子。”
他直直的眼神,深深动容,如此畅快淋漓的表白,我也是头一遭说得那么直白。
他同样感慨,搂着我紧了又紧,“其实你说的一点没错,曾经的我就是这样。江山权利财富女人,我一直认为,强者就该拥有一切,而且一直谋划着终有一天,要一统天下。后来遇到你才体会那种息息相通的感觉,三千佳丽,不及一个你,对着她们竟会索然乏味。你不在的几年,整个皇宫都是冰冰冷冷、毫无生气,即便身边满是人,心底仍然空虚发慌。所以再次找到你,我欣喜若狂,我告诉自己,我要放下一切,为爱任性一回。”
他旋即一笑,欣慰道:“事实证明,我的选择是对的。”
一番话至情至义,他眸中的深邃一片,此刻却满是深情,只觉能将你融化。
心动,情动,一切变得自然而然,我勾着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唇,心意相通的情潮,是世上最美的乐章。
两个人的日子有滋有味,缠缠绵绵。冬去春来,又是一年好时节。蓓蕾初放,万物展露芳华。山庄窝久了,我俩携手游遍江南。这一游,便是一月,待回到山庄已是初夏。
然山庄内等候多日的一人,却是令我俩皆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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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猜得到这人是谁吗?答案明日揭晓,哈哈……,默飘走……
、心照心不宣
情锁深宫—绝代郡主;心照不宣
然山庄内等候多日的一人,却是令我俩皆是一愣。舒悫鹉琻
来人竟是多年未见的蓝月。
见着蓝月还来不及高兴,她已经扑进高释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