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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情锁深宫-绝代郡主-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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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别有用意的目光,令我顷刻间会意,知道她应该同样发现了我也是女扮男装。
 掌柜十分犯难,左右不是,硬着头皮再次软声劝说,语气几近讨好,“王公子,今日小店真是住满了,要不,您明日再来可好?”
 店小二也随声附和劝说,“是啊,是啊,王公子,您还是明日再来吧!”
 ‘王公子’却不为所动,撇着嘴,不管不顾道:“哼,我不管,他有的住,我也要住。”
 闻言,掌柜、店小二同时头大,碰到个难缠而刁蛮的客人也是他们最为难的事情了。赶又不能赶,撵又不能撵,理又讲不通。
 掌柜无奈,皱着眉头万分为难道:“王公子,现在小店只剩一间客房了,您说要该怎么住嘛?”
 ‘王公子’却无所谓地耸肩,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道:“那还不简单,我和他一起住不就得了!”
 掌柜脸色颇为难堪,他不敢置信的目光,在我俩之间不停流转,“这……这……这……”,顿时哑然。
 ‘王公子’瞧见掌柜的脸上扭曲到怪异的表情,顿时捧腹哈哈大笑起来,像是见到了什么百年难遇的好笑事情,边笑还边奚落他道:“简直就是对牛弹琴。”
 我瞧着这位无事生非的‘王公子’,实在无语。猜想着,她定是哪家被宠坏了的千金小姐,闷在闺阁里发了慌,便到处有事没事地找乐子。这样的人最是难缠,我不想无端招惹是非,便对掌柜说道:“既然这位王公子今日非要住在这里,这房间就让给他吧。我到别处投住便可,还烦劳门童将我的马匹牵来。”
 掌柜见我主动让出房间,自然乐见其成。也不再做挽留,只是高兴感激,“多谢这位公子深明大义,烦劳哪说得上,应该的应该的。”说罢,便朝门童挥了挥手,示意他去将我的马牵来。
 原本该得意高兴的‘王公子’,却突然间拉下脸来,一手指着我,一边对着掌柜严词厉语,“你说什么?他深明大义,那你的意思就是说我小肚鸡肠,是不是?”
 闻言,掌柜顿时一脸无措,连连道歉,“王公子,抱歉,实在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真的不是这个意思!我是个粗人,又不会说话,还望王公子不要计较为好。”
 ‘王公子’朝掌柜翻了翻白眼,冷哼一声,嫌弃的态度摆明了不想理睬。转而将目标对准我,挑了挑眉,一脸坏笑地走至我面前,挑衅道:“喂,你不会是怕我,不敢同我一起住吧?又或者,你根本不是位公子,而是位姑娘,怕本公子一口吃了你!”
 我微微一笑,不甘示弱道:“彼此!彼此!王公子我只是不习惯同陌生人一同住而已,这里的房间就留给你,你就好好休息吧!”说罢,我便转身朝外走。
 没料,这位‘王公子’却疾步上前,拦住我的去路,“等等。”
 我拧了拧眉,疑狐侧目,不耐问道:“还有什么事?”
 ‘王公子’突然露出和善的笑脸,凑近我附耳说道:“这位姐姐,实话告述你,我是偷偷溜出家来玩的,天一黑,就必须回去。如果不回家,被我的后娘发现了,就会将我打死的。所以,这间房间今晚还是你住。你看,你我都是女扮男装,你就可怜可怜我太孤单寂寞,陪我玩一天好不好?”说罢,还朝我傻傻一笑,期盼地眨了眨灵动的水眸。
 与我先前猜想一致。瞧见她此刻憨憨的笑脸,突然心中一软,明明想拒接她的话,到最后却变成点头。瞧她也不像是心机深沉的坏人,而且看她年龄也同我一般大小。心想着,就当我交了个朋友也好。这样一想,我莞尔一笑,轻声道:“好吧,那你天黑必须回家。”
 她很是高兴,欢呼一声,挽着我的胳膊嬉笑道:“不愧是同道中人。”
 掌柜也是聪明人,见我俩莫名其妙地达成一致,他最是乐见其成。当下什么也不问,也就催着店小二,领着我俩上了楼,进了房间。
 我俩关了门,当下便聊了起来。她也是个话痨子,扯东扯西讲个不停。还像个好奇宝宝,问题一个接一个问个不停。当谈及她的家里情况时,她却撇撇嘴,脸上的笑意瞬间隐下一半,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她告述我,她家中的兄弟姐妹很多,有四个兄长,一个姐姐,长兄已经死了,姐姐出了嫁,他们都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她的娘亲在她七八岁时就离开了她,她一直由她的后娘带大。前几个月,她的父亲也离开了人世,家中由她的二哥接手。
 从她简单的讲述,我便已知晓她家非富即贵。当她说及父母相续离开时,眸中闪动的那滴隐隐的泪花,我颇为感同身受。失去双亲的切肤之痛,我深有体会。其实她比我幸运,至少还有家人,不像我如今好似吹落的树叶,随风飘零,无依无靠。思及此,我漠漠劝道:“其实你也很幸运啊,至少你还有哥哥姐姐疼,还有抚养你长大的后娘。”
 她就是个天生开朗的性格,经我一说,眼泪一擦,当下又眉开眼笑起来,反过来问我,“你叫什么名字?那你为何要女扮男装呢?”
 她前面的问题不难回答,但后半个问题,一路上却从未有人问过我。我心思一转,答道:“我叫季雪。季节的季,白雪的雪。我女扮男装并非像你,是因为贪玩,我是为了方便赶路。”
 她点点头,笑道:“你告述了我你的名字,那我也告述你我的名字,我叫王蓝月。蓝色的蓝,月亮的月。”
 我称赞了句,“蓝色的月亮,好名字。”
 我俩毕竟都是同龄女孩,相聊之下,一见如故。我也很是开心,好久没有这样开怀畅谈过了。心底暗暗感叹,人是真的不能缺少朋友的。王蓝月虽有些许刁蛮娇气,但一番闲聊下来,却不难发现,她其实也心思单纯,心直口快,只是有些千金小姐的脾气罢了。
 欢声笑语中,时间总是过得飞快。直至我俩都觉得肚子饿的发慌,这才想到去楼下吃饭。
 这时的楼下早已宾客满堂,好生热闹。店小二见我俩同时下楼,许是怕了王蓝月刁蛮的性子,赶紧过来腾出张桌子,招呼我们坐下。
 依着王蓝月的脾气,自然是财大气粗,高调的点上了满满一桌子菜,还各自来了两壶好酒。我心想着,我明日就会离开,聚时不多,格外珍惜相处的时光,与她聊着天边喝起酒来。
 正当恰意时,楼梯上走下来几个穿着怪异的高大汉子,纷纷引起我俩的注意。
 王蓝月小脸凑近我,略显兴奋地笑道:“季雪,你看那几人的穿着,你说他们是不是马戏班子的?”
 我不由打量起来,瞧见那几人的打扮,既不像属国人,也不像菱国人,也许正是掌柜所说的入住这家客栈的马戏班子。
 我不敢确定道:“也许是吧。蓝月,我没见过马戏班子的表演,所以不知道他们会是什么打扮。你住在京城,应该经常看吧!”
 王蓝月却叹息一声,懊恼道:“我虽然住在京城,但平时又出不了家门,哪里经常看啊!”说罢,径自闷头喝一口酒。下一刻,却突然笑起来,“我难得溜出来一回,我今日一定要看他们表演。”
 一悲一喜,转变比翻书还快。我好笑地瞅他一眼,提醒道:“你都不知道他们今日是否表演,怎么去看?”
 王蓝月微微一愣,眨了眨水眸,说道:“你说的也是。但我可以去问他们啊!”说罢,便欲起身,当下就想去问个明白。
 瞧见她急切的模样,我一把按住她的手,“别急蓝月,你又不认识他们,也不确定他们是不是马戏班子,直接去问会很唐突。我们还是叫来店小二一问,岂不是更好。”
 王蓝月闻言,赞同点头,方才坐下。
 此刻的店小二正忙着擦桌子,招呼着那几人坐下来,正好隔着我们几桌。待他一忙定,便被王蓝月叫了过来,给盘问了个详细。经他一确定,那几人就是马戏班子的。随后,他便充当了我俩人的信使,一来一回,替我们问来了马戏班子表演时间及地点。正是今日下午,于城东大街上。
 这个消息,着实令王蓝月兴奋不已。她一高兴,还特意赏赐了个金元宝给店小二,可把店小二的嘴都给乐歪了,差点就剩磕头叩谢。
 而马戏班子那几人,经店小二这一问,也都齐齐朝我俩看来。出于礼节,朝我俩举杯,以示招呼。
 我俩见势,也不含糊,赶忙举起杯子回敬。王蓝月一脸灿烂,难掩兴奋。
 一顿饭下来,除了刚刚举杯对饮。其他时间都是各管各自,没有再多的交集。
 王蓝月则似乎有说不完的话,一直拉着我喋喋不休。酒足饭饱后,待我俩起身,这才发现,那几人早已离去。
 王蓝月见那桌早已人去楼空。便立马揽着我的手臂,着急地跑出酒楼。边跑边不停催促,“快点,快点,可能已经开始了,千万不要错过了。”
 我一来闲来无事,二来也确实想看看古代的马戏班子会是怎个表演法子,便也二话不说,随其同行。
 王蓝月拉着我一路小跑,她的这股疯狂劲,令我想到了狂热的追星族。
 只是跑不得多远,王蓝月却一头撞了人。由于她一直拉着我的手,连带着我一同撞上,我还一个重心不稳,狼狈跌倒在地。
 王蓝月捂着自己的额头,万分气恼。撞疼了不说,还耽误了她看表演的宝贵时间,顿时耍起千金小姐的脾气来。头还未抬,便先开口大骂,“是谁走路不长眼睛,撞了本公子,你都不知道要道……歉……”然最后几字,却在她抬头的瞬间,硬生生吞回到肚子里。
 而我毫无预兆地跌倒,一个慌乱,则双手撑地,顿时手心一痛。还未反应过来,抬头便见王蓝月怒气冲天地大骂,然骂到一半,却又停了下来。不由疑狐侧目,望向撞倒我们的那人。

、黑衣人

 而我毫无预兆地跌倒,一个慌乱,则双手撑地,顿时手心一痛。还未反应过来,抬头便见王蓝月怒气冲天地大骂,然骂到一半,却又停了下来。不由疑狐侧目,望向撞倒我们的那人。
 但见那人一身水青色上好丝质长袍,身形挺拔修长,挺鼻薄唇,清新俊逸,好一位温文尔雅、气质儒雅非凡的公子。
 那人此刻正望着王蓝月皱眉,而在我目光投向他的一瞬,他敏锐地侧目过来。最后目光落在我正摊开的掌心上,瞧见掌心摔破了皮,朝我抱歉一笑,便绕过王蓝月向我走来,蹲下身子问道:“你没事吧,除了手上擦破了皮,其余身上有没有摔伤。”说罢,便欲伸手来扶。
 王蓝月则瞪大双眸,显然还未从方才的诧异、惊讶、懊恼中回过神来。此刻听闻我摔伤了,这才急急忙忙转过身,眼神迅速扫过我全身,最后目光同样落在我手心,惊诧道:“哎呀,你摔破了皮。”
 而我只是轻微擦破点皮,其余并未大碍。瞧见两人一个歉疚一个紧张,朝他俩纷纷摇头,连忙自己站起身,弹了弹身上的尘土,婉约笑道:“不碍事,只是擦破点表皮而已。旒”
 那人却坚持道:“还是上些药,包扎下比较好。”
 王蓝月赞同点头,转脸朝那人撅嘴,扮起鬼脸来,埋怨道:“都是因为你,不然,我们哪会摔跤?”
 那人毫不生气,伸手敲了一下王蓝月的头,语气即责备又宠溺,“我们家中今日走丢了一位不知天高地厚、冒冒失失的丫头,我看他同你长得很像。浓”
 王蓝月一听,不服气地大声嚷嚷,“我才不是不知天高地厚、冒冒失失呢。”
 瞧见他俩对话又举止亲昵,我当下便明白过来,那人定是王蓝月提过的其中一位兄长,我朝她莞尔一笑,问道:“蓝月,这位公子是你的二哥还是三哥还是四哥呢?”
 王蓝月调皮一笑道:“你猜啊!”
 心思微微一转,我笑答:“你二哥要掌管家业,定然没空出来寻你这个丫头,我猜不是你三哥就是你四哥了。”
 见我分析得有几分理,王蓝月来了兴致,不依不饶追问,“那你不是还没回答,到底是三哥还是四哥呢?”
 我叹道:“我又是神仙,那我可猜不到?”
 而那人含笑旁观,这会儿朝我微微一笑,彬彬有礼道:“我是蓝月的三哥。”
 我回之一笑,既是蓝月三哥,我自然也不能将他晾在一边,礼貌招呼,“很高兴认识你,王公子。”
 蓝月三哥随即礼回,“幸会,幸会!”
 两人行一下变成三人行。在他俩坚持下,先是就近找了家药店,替我上药包扎。之后便在王蓝月催促下,兴冲冲赶赴城东大街观看马戏班子的表演。
 当我们三人赶到,那里早已人满为患。远远便听闻,人群中时不时的惊呼及赞叹声。光瞧这副场景,表演定然精彩。
 王蓝月早已按耐不住,兴奋地只差自己上场表演。不管不顾就一头往人群里钻。我和她三哥相视无奈,只得紧紧跟在她身后。
 三人穿过人群,便钻到最里面一层。依此刻站立的位置,几乎是零距离观看。
 马戏班子的表演层出不穷,玲琅满目。几乎都是令人胆战心惊的高难度高空杂技表演。就如爬刀梯,空中飞人,跟斗过车,走钢丝(这里则是用绳子代替)……
 虽说这些个表演于我而言,并不陌生。然曾经也只是在电视上见过,而且现代的杂技演员均是扣上最为安全的保险带,即便失手,也不至于丧命。
 然令我刺激的,眼前表演却毫无任何防护,且每个动作都危险及难度十足,只要一个不慎,便有坠落丢命的风险。而这批马戏团却能轻松驾驭。看似惊险,实则稳抓稳打。
 当下就想,千万别小看这些游走为生的,若不是有些功夫底子,绝对演绎不了如此高难度的动作。
 表演无疑极其成功,直到收场,众人均是意犹未尽。王蓝月更是惊叹连连,不停鼓掌。
 相对我俩,她三哥平常很多,眼观现场,只是默默观看。
 人潮慢慢散开,然方才喧哗而激动的场面,却一时还未散去,回荡在脑海。
 眼下已近黄昏。王蓝月见表演落幕,一日又即将过去,站在原地久久不肯离去。显然还未过足瘾头,有些意兴阑珊。
 她三哥在旁看得最是清楚,不由提醒道:“蓝月,我们也该回家了。”
 王蓝月这才回过神,哀叹一声,“这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呢!我又要回去蹲天牢了。”
 我和她三哥闻言,纷纷笑开。
 想到分别在即,心中确实不舍,我拉过她的手,真诚道:“蓝月,能认识你我好开心。”
 王蓝月突然一把抱住我,“我也很开心。只是不知道我们还有没有机会再见面呢?”
 我心中一酸,经历了太多分别的场面,分别已经令我变得非常的敏感。尽管我知道我明日就会离开,今后相见遥遥无期,但还是安慰她道:“一定会有机会见面的。”
 由于他们回家的路线与我回客栈的方向不同,故而,就此地和他兄妹分别。我感慨地默默目送,这才转身朝客栈慢慢走去。
 然却万万没料,就在我走至一个小巷口时。突然,小巷口里串出一条黑影,挡在我身前,拦住我的去路。
 只见这人身形高大,浑身黑衣黑裤,蒙头蒙脸。我猛然惊起,本能尖叫,“啊——!”。
 眼下已是掌灯时分,此刻街巷的行人几乎寥寥无几。故而,我的尖叫,没人听见,更是起不到任何作用。
 我即刻转身,拼命就往后逃。然黑衣人速度迅雷不及掩耳,我还没跑上几步,黑衣人已神出鬼没般,又拦在我身前。
 这种场面我曾数次经历,知道在这样的人面前,逃几乎不可能。不由暗暗打量起他来。
 眼前这人会让我联想到,漠北王府时同样神秘出现的那人,那人身份至今是迷。心底不好的念头顷刻间个个涌来。但又侥幸地想,毕竟这里不是属国,应该没人会认识我。况且,近段日子下来,并未有人打搅过我,我不是过得很平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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