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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情锁深宫-绝代郡主-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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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瞧见这难得的宁静,我停下脚步。步履轻盈地踱至湖边,感受到碧波荡漾的湖水,阵阵清凉扑面而来,顿感清馨气爽。
 我蹲下身子,卷起袖子,将双手浸在其中,感受冰冰凉凉,甚是舒服受用。忍不住掬起一捧水,将脸浸在其中,等手中的水随着指间流尽,猛地抬头,只觉舒畅。不禁想起一句的广告语,透心凉,心飞扬。心情真的随之飞扬起来。
 心情一好,眼前一切随之变得美好。抓住难得的偷闲,捡起身旁的小石子就朝湖水斜着抛投出去,玩起投石打水漂的游戏。
 只见小石子轻轻划过湖面,每碰触一下湖面便荡起一个水花,小石子则不断向前跳跃,接连五六下,最后沉入湖底。顿时平静的湖面也随着小石子的跳动,一连串荡漾起五六个小水花。
 享受独自偷欢的乐趣,反复着打水漂的游戏,乐此不疲。
 正当我独自沉浸在自己的欢乐中时,一个大煞风景的声音却忽从身后响起,“你在做什么?在偷懒吗?”
 闻声便知来人,着实令我吓了一跳。方才雀跃不已的心,瞬间熄灭。
 我心狂跳,惶惶回头,就瞧见高释玄如凌空而降的尊神般,悄无声息地落在我身后。
 挺拔的身形,冷冽的姿态,不怒自威的气势,无形中给我压迫感。
 他的身侧则跟随着那日御书房外的侍卫霍青和步云,两人架势一如初见,威武的犹如保护神。不远处还守着几位公公。
 瞧清是他,我懊恼不已,狂跳不已的心,未曾减少半分。我当下便按着宫中礼仪,给他恭敬地行叩拜之礼,“奴婢参加皇上。”
 他威严而洪亮的声音隔空而来,“平身。”
 “谢皇上。”我缓缓起身。低着头,交织着双手站在他的面前,手中还残留一块尚未用完的小石子。不禁会想,他是何时起站在我身后的呢?真是冤家路窄,难得的偷闲,竟然被他抓了个正着。
 高释玄再次问道:“你在做什么?”
 我揪着衣裙下摆,犹豫着该怎么回答。踌躇一瞬,开口答道:“奴婢给皇后娘娘送完药膳,赶回怡心殿去,忽感天气炎热难挡,又恰巧路过这里,便来洗洗手。”
 他眉头轻蹙,甚是疑惑的问,“给皇后送药膳?”
 深怕他不信,我很是认真地点头,娓娓说道:“昨日皇后娘娘来了怡心殿,太后瞧见皇后娘娘时不时咳嗽,便命我这些天给皇后娘娘做药膳调理身子。”
 他却风马牛不相及的问了句,“你懂医术?”
 我微微一愣,复又莞尔一笑,谦虚道:“谈不上很懂,只是以前看过很多医书罢了。”
 他略一点头,视线却一路下移,最后落到了我交织在一块儿的手上。似是发现了什么重要证据,问道:“你手中拿着什么?”
 我暗暗皱眉,要告诉他我是在玩打水漂的游戏吗?按照宫规,我这可算偷懒。直觉想掩饰,所以话便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没拿什么。”
 他淡淡的口吻,却是不容我逃避,“把手打开。”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将手缓缓伸出,摊开了掌心。他就近在眼前,我知道逃避不掉。但此刻感觉自己就犹如偷了糖的孩子。
 他瞥了眼我手心的石子,又瞧见满手心是泥,揶揄道:“你还真是贪玩。是不是当不惯丫鬟?”
 被他当场逮到,我只有自认倒霉,也有些赧颜。但听到他的后半句话,知道他也是个阴晴不定的主,生怕他会一个不高兴,就将我交给了夏孜弘。
 故而赶紧手忙脚乱地解释,“没有,没有,皇上,皇上,很习惯,很习惯的……”最后嘴里还嘟囔了句,“只要皇上不把我交给夏孜弘就好。”
 他微不可闻地轻笑一声,意味深长道:“如果不想当丫鬟,就来告诉朕,朕可以给你重新安排。”
 直觉他的话不怀好意,自然不会傻到轻信于他。我抿抿嘴,不着痕迹地回绝他道:“多谢皇上关爱,目前奴婢还能胜任。”
 他瞧见我明显回避的态度,也不以为然。转而瞅着我手中的石子,颇有意兴地问道:“你在玩什么?扔石子?也扔给朕看看。”
 我又是一愣,不知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随即又想,既然是他让我扔,那我遵命就是了。
 我盈盈笑道:“奴婢在玩投石打水漂。”说罢,斜着身子,将手中石子朝湖面抛出,顿时清澈的湖面荡起一连串小水花。见小石子沉入水底,我这才满意回头,朝他嫣然一笑。
 却瞧见他眸光沉沉,望着湖面若有所思。我回头的刹那,他淡淡道:“想不到,你也会玩这个。”
 我眸中也是一沉,叹道:“只是儿时的爱好而已。”
 随着他的目光,我同样望向前方,不禁触景生情。
 小的时候我家附近就有条河,我和弟弟每天放学回家,都忍不住要玩上会儿,很多时候就是玩打水漂。后来被爸爸发现了,爸爸担心小孩玩水会有危险,便坚持让我们要在大人陪同下才能玩耍。后来的那个暑假,爸爸便请来了游泳教练,从那时起,我也喜欢上了游泳。想起那时的流金岁月,我好生怀念。
 他许是察觉到了我此刻低迷的情绪,侧目望着我,突然探究地问,口气甚是清冷,“你在想谁?是在想夏孜珩吗?”
 我也同时回了心神,直觉地摇头,回答也是理所当然,“在想我爸爸。”
 他不禁疑狐,反问:“爸爸?”
 我恍然大悟,解释道:“就是奴婢的爹爹。刚刚这投石打水漂的游戏,便是儿时爹爹教的。”
 他不再追问,突然蹲下身子,捡起一块石子,就朝湖面抛投而去。只见小石子连续弹跳起十多下,湖面顿时漾起圈圈水纹,此起彼伏。
 此刻的他,犹如一个成熟的大男孩,整个动作潇洒利落,一气呵成,很是漂亮。我不禁傻眼,原来他也有如此阳光的一面。
 我的赞叹不由脱口而出,“漂亮!”
 他侧目望望我,眸光兴起一抹玩味。
 我瞧清他的眼神,努努嘴,有些微微不服气,“原来皇上才是深藏不露。”
 他眸中的玩味更甚,挑衅味十足,“怎么,你想跟朕比。”
 瞧见他霸道的样子,我可不想没事找事,正所谓伴君如伴虎,搞个不好,还来个翻脸不认人也说不定。
 何况他也确实厉害,我顶多让石子跳个五六下,他却能让它跳十多下。我谦虚道:“奴婢可不敢班门弄斧。”
 他却得寸进尺,口气狂妄自负至极,“量你也不敢。”
 我虽无心跟他较劲,但听到他放下的话,也是不甘心地瞪大了眸子。
 他侧目意味不明地瞅我一眼,便转身而去。身后的霍青、步云随即跟上,只听他边走边说道:“时候不早,朕该上早朝了。”
 待我回头,只见一行人浩荡而去的背影。
 我收回眼神,望着斑驳蜿蜒的湖面,竟然是他方才打水漂的勃勃英姿。不禁摇头,不作深想,还是赶紧回怡心殿的为好。不然,怕是徐公公又要唠叨。
 接下去几日,一切过得出乎意料的平静。自然主要是指皇后那边,我依旧每日清晨负责给皇后送去药膳。皇后每日如常,喝完粥就让我回来。有时还夸赞个一两句。
 倒是皇后身边的冬莲,每每遇上,算不上太过的刁难,但总是冷着脸,爱理不理的样子,我也习以为常。
 太后是一心向佛之人,到底还是心存善念的。她瞧见我近几日两宫来回地跑,出于体恤我的辛劳,原本该是我负责的午膳和晚膳,也让另外的丫鬟代劳。
 我则只要替她泡泡茶,磨磨墨,或者跑跑腿,或者闲暇时陪她讲讲佛经,聊聊天……。
 我看得出来,太后很喜欢我。就拿她的一句话,就是注定与我有缘。我也是真心实意地拿她当长辈来尊敬。但太后对我的疼爱,却招来香巧的暗暗嫉妒。虽然香巧隐藏得很好,甚至比起从前还对我热络上几分,但女人独有的敏感,却让我将这一切了然于心。
 自那日后,我就从不在湖边多作停留,每次都是望望旖旎的美景匆匆而过。生怕再次遇上高释玄。
 我直觉想离他远些,不想与他有太多交集。当然,高释玄自那日后,也确实没再次遇上。

、冒冒失失、莽莽撞撞

 我直觉想离他远些,不想与他有太多交集。当然,高释玄自那日后,也确实没再次遇上。
 这日,我一如既往得早起,去御膳房做了药膳,就赶往皇后的朝凤宫。
 一段日子下来,我也发现,皇后似乎每天都起得很早。每次等我到了朝凤宫,她几乎已经梳妆完毕了。所以,早上我一刻都不敢停留。
 由于每天都要准时报到的缘故,朝凤宫里里外外的公公宫女都已十分熟悉。故而,从先前的通报带领,到后来,就变成让我直接进入。
 今日也不例外,我端着托盘,和守卫打过招呼,便跨入朝凤宫。穿过繁花似锦的院子,迎面就碰上了冬莲。我先是一阵疑狐,往常这个时候,她不都在替皇后梳头吗?下一刻又想,难道今日皇后已经梳妆好了烨?
 思及此,我加快脚步,上前问道:“冬莲,皇后娘娘起了吗?”
 冬莲一瞧见是我,便停下步子,没好气地责怪道:“你今日怎么这么晚,还在这里磨磨趁趁,难不成让皇后娘娘的万金之躯,等你一个卑贱的丫头不成。”
 我自然不会理会她言语中的中伤之意。但却会想,这个皇后还真是怪异,春季嗜睡,她的精力可真旺盛!我可是每天怎么睡都睡不够呢涡!
 但反之一想,如果真的让皇后等,还指不准,她会如何为难我。
 “知道了。”我轻声回她一句,便不再理她,加快步子,赶紧去皇后的寝殿。
 寝殿的门正半开半掩着,门外也没有宫女守门。许是正巧被叫唤了进去也说不定,平时也会有类似情况。况且半路还碰到了冬莲。
 脚步只作微微一顿,便如往常般跨了进去。绕过花开富贵的屏风,便准备上前行礼。
 然眼前一幕,却令我始料不及。
 那张檀香木雕花大床上正坐着两人,两人此刻正在上演激情一幕,正在热情似火地忘我拥吻。
 我一眼便瞧清了那个两人,不是别人,正是高释玄和皇后吕燕晴。
 我猛地惊愣,尴尬至极。下一刻便端着托盘,想抽身离开。
 却被一声严厉而尖锐地怒吼声,猛然喝住,“是谁?站住——。”
 我不敢回头,生怕再见到不该见到的画面。硬生生站在当场不动。心则已跳得狂野,人几乎麻木。
 完了,完了,这下完了。
 接着传来高释玄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却难辨喜怒,“转过身来。”
 紧接又响起皇后冷冷地怒斥,“是哪个大胆的***才。敢乱闯本宫的寝殿。”
 听到身后一声声一句句,我只觉慌乱,双脚不听使唤地动不了。谁来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见我始终不肯转身,高释玄再次命令,口气明显冷硬而不耐,“转过来。”
 又被逼到前无逃路,后无退路。只好硬着头皮,转过身去。不由偷偷睨了眼此刻端坐床边的两人。
 只见高释玄瞧清是我,先是一愣,随即锐利的眸中闪过丝戏虐。
 而皇后被搅了好事,则是瞪大眸子,怒不可赦。简直恨不得将我的眼睛都挖出来的样子。怒斥一声,“原来是你……,你好大的胆子,胆敢偷窥皇上和本宫,还不赶紧跪下。”
 这样的场面,我很没立场。虽然我也是无意中撞见的,但终究还是被我看到了。
 我很是尴尬,端着托盘,不声不响地跪了下来。为难地解释,“奴婢没有偷窥,奴婢是真的是不小心才看……”
 没等我说完,皇后冷冷的声音就直接将我打断,“你还敢狡辩。”旋即,她侧脸朝向高释玄,声音转而放柔,“皇上,臣妾认为,她肯定是在偷窥,不然哪有这么巧。”
 她当场就给我定了罪,不给我任何解释的机会。
 闻言,我顿觉冤枉。也即刻想到方才碰到冬莲时,冬莲却对皇上在此的事只字未提,还责备我来得太晚,误导我赶紧将药膳送过来。冬莲分明就是故意的。
 而原本一直跟在高释玄身边的霍青、步云还有那些个公公等人呢?今日也不见人影。
 思及此,我不卑不亢开口请求道:“皇上,皇后娘娘,可否容奴婢解释一下。”
 皇后怒目横我一眼,而后侧目朝高释玄万分委屈道:“皇上,事实就摆在眼前,还用得着解释吗?一个奴婢犯了错,直接叫人去打板子就行了。”
 高释玄拍拍皇后手背,以示安慰。冷目朝我看来,沉声一句,“说来听听。”
 皇后虽气,而眼下高释玄发了话,她也只有冷眼以待。
 我心中同样委屈,今日算是瞧见皇后狠毒的一面了,知道她必定会落井下石。如果不解释清楚,还真得要挨板子。
 我抬起头,不疾不徐开口解释道:“奴婢每日都是这个时辰给皇后娘娘送药膳,而且每次都是送到皇后娘娘的寝殿里。今日在院子里碰到冬莲,冬莲特地告诉奴婢,皇后娘娘今日起得早,要奴婢赶紧送来,不然还要责罚奴婢。
 奴婢这才匆匆忙忙赶来,但殿外今日空无一人,而且门也开着,奴婢就按照往常一样,想将药膳端进来给皇后娘娘。哪知今日皇上也在……。奴婢真的没有偷窥。”
 皇后闻言,愤愤喝道:“你胡说,就因为皇上来了,本宫才特意差冬莲去准备点心,她又怎会不知道皇上在此。难不成你还想说,是本宫指使了冬莲不成。”
 冬莲有意害我,已经明了不过。深宫险恶,什么事都能将白的说成黑的。
 但我也不能这样被人冤枉,而无动于衷。我不由再次辩解,“奴婢并没有说是皇后娘娘指使冬莲。但冬莲确实是这样告诉奴婢的。”
 皇后瞪着我的眸中堆满阴霾,厉声道:“本宫看你就是仗着太后平时宠你,把你骄纵惯了。今日都敢在皇上面前信口胡言。”
 说罢,皇后又朝高释玄满是委屈道:“皇上,您看这个奴婢都敢欺负到臣妾身上来了。”
 高释玄不置一词,淡淡瞥我一眼。突然起身绕过我径自走到门外。
 皇后瞧见高释玄莫名离开,一个冷眼扫来。同时也跟着起身,“皇上……”
 高释玄到了屋外,则是冷声责问,“范德朋,你刚刚去了哪里?”
 范德朋应该是位公公,声音听来又尖又细。许是始料未及,言语竟有些吱呜,“奴才……奴才一直在殿外守着。”
 高释玄却冷哼一声,显然不信,不轻不重的口吻,却是威慑力十足,“你一直在殿外守着?那方才朕喊你,你人在哪里?你最好给朕老实回答。”
 范德朋一听,几乎吓到腿软,噗通一声,便当场跪在地上,“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奴才刚刚一下子肚子犯疼,实在忍不住,便去了上了个茅房。想着立马赶回来的。奴才罪该万死,奴才罪该万死……”说罢,还就地不停磕起了响头,叩地有声,咚咚直响。
 高释玄冷声道:“你当真是罪该万死。当值的时候竟敢私自离开,念你跟在朕身边多时的份上,扣你三个月的月俸,自己去刑房领二十大板子。”
 范德朋的声音吓得颤抖,几乎欲哭无泪,“奴……才……遵……旨。”
 高释玄转身返回,瞧见皇后跟在身后,便亲昵地牵过她的手。瞥了眼跪地的我,沉声责备,“冒冒失失、莽莽撞撞,朕念你初犯,扣你三个月的月俸。以后做事不要这样不长眼睛。”
 我虽说委屈,但钱财终究是身外之物,至少,没有像范德朋一样去挨板子,免受了皮肉之苦。我当下叩头:“奴婢遵旨。”
 高释玄则牵着皇后坐回床榻,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子,递到皇后手里,语气温和,“好了皇后,该罚也罚了。不值一提的小事,气他作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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