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锁深宫-绝代郡主-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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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答:“凌波仙子。”
我把玩着玉佩,心底喃喃念着,“凌波仙子、凌波仙子、”,不解问道:“为什么给它取名凌波仙子?”
他随着我拿玉佩的姿势,覆盖住我的,指尖抚着玉佩上的水仙,醇厚的声音缓缓传来,“水仙高雅绝俗,清秀俊美,花香馥郁,故而也称凌波仙子。你给我的第一感觉,就很像它。”
短短几句,却也是第一次听到他对我的评价。人都爱听好话,我也不例外。尤其是心中的那个他对你的称赞,心中的感动自然不言而喻。
他将玉佩挂在我脖子上,轻轻抚着我的胸口,低低开口,低醇的嗓音中却透着几许霸气,“以后这里只许挂我送给你的东西。”
听到他尤其加重了‘这里’二字,我心底顿时了然。我不会忘记,自己是如何成为他的女人。
他愤愤两次摔坏了‘比翼双飞’,而今他重新送我亲手雕刻的‘凌波仙子’,无非心底还是介意着我与夏孜珩的过去。
他这算是在吃醋吗?其实我已许久都不曾想起夏孜珩,原本以为夏孜珩是我今生永远无法触及的伤痛。然人的感情却总是转变的微妙,不知从何时起,想起夏孜珩不再觉得那么揪心的痛,只是犹如亲人般单纯的思念及祝福。以至于现在提及,恍若隔世。
我抓起他的手,抚在我心脏的位置,莞尔道:“现在这里满满都只是你。”
然他却得寸进尺,口气却是一如既往的狂傲,宣誓着他霸道的占有欲,“我要你这里永远都只能有我。”
都说男人的占有欲往往是在乎你的表现,他虽强势又不解风情,而我却爱极了这样的他,只想永远溺在他温暖的怀里,我知道我这是无药可救了。
我是脚不沾地被他抱回房间的,忽略所有人的目光,埋在他的怀里享受他的这份独宠。然心思却想到了今晚天鹰教的事上。
直到他将我轻轻放在床上,又伸手扯去我的外袍,我才回神瞅他,“天鹰教真的铲除了?”
不是我不相信他的能力,只是像这种神出鬼没的江湖帮派一夜之间消失,还是令人难以置信。
还记得上回因治理水患而随他出宫时遭遇到的埋伏那次,当时天鹰教还是他的心腹大患。并且他也摸不准,天鹰教的背后究竟是不是吕大夫。
一如上一次,谈到这个话题他倒并未回避,笑睇我一眼问道:“你想说什么?”
我凝着他,认真道:“我只是担心还有天鹰教的残余势力,怕到时再威胁到你。”并非是我多想,总觉得江湖帮派分布广泛,就如同他外公的穆远镖局一样,虽明里被朝廷铲除,这股势力却被转到地下。
他自然看出我的心思,明了我言下之意,点头赞同,然言语却无比肯定而果断,“没错,天鹰教的成员散布很广,要擒拿所有人自然不易。但擒贼先擒王,这次不仅消灭他的四大护法,铲除了教内大部份乱党,还抓住了他们的教主。所以即便有落网的余党,也是一盘散沙,成不了气候。”
早就知道他滴水不漏的行事处风,既然他如此胸有成竹,天鹰教的事情是真的可以翻过去了。但转念想到他带我出宫就是个幌子,拜祭他母妃外公也是个幌子,其实是在暗中部署他的计划。
想着想着心里就不舒服,噘嘴道:“真是君心莫测,还以为是陪我出宫游玩,却不知是另有所图。”
、君心莫测
情锁深宫—绝代郡主;君心莫测
想着想着心里就不舒服,噘嘴道:“真是君心莫测,还以为是陪我出宫游玩,却不知是另有所图。ai悫鹉琻”
他伸手刮了下我的鼻子,不以为然道:“没听过一举多得吗!”边说他边脱去了外袍,扶着我的肩和我一起躺下。
话虽如此说,我心里却是半分没有怪他的意思。贴着他的胸膛,取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心底没有解开的有关天鹰教的话题,问道:“方才我听到你们分别提到吕大夫和锦王高俊明,难道天鹰教的幕后主使不是吕大夫而是高俊明?”
他侧着身子,手臂搭在我的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摸抚着,漫不经心道:“你的想像力怎么总是这么丰富。”
我不理会他言语中的调侃,脑海中努力回忆着上回船上与高俊明对话的场景,极其认真道:“不然你们为何会提到高俊明?何况人心难测,同样是皇室子孙,难不保他锦王就没有异心。”就凭直觉,他高俊明也绝不简单瞑。
他抚在我腰上的手,突然往上移,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衣,一手罩住我胸上的柔软,使劲捏了一把,故作责怪道:“是不是,我太宠着你了,真是什么话都敢说了。”
暧昧的举动配上宠溺的口气,怎么听都颇有纵容的意味。然我还是被他毫无防备的恶作剧,痛得胸口一疼。忙不迭拍开他的魔爪,控诉道:“快放开,你弄痛我了。”
他痞痞一笑,手掌复又纠缠上来,戏虐道:“弄痛了吗?哪里?嗯……那好,那我帮你揉揉。”说罢还不知轻重地揉捏起来珥。
浅浅痛意掺杂着酥酥麻麻的感觉,即便与他已经发生过最最亲密的事情,我还是被他肆意的举动,羞得脸色爆红,嗔怒道:“别闹。我是跟你说正经的呢!”
他心情甚好地轻笑出声,“嗯,你说。”
这人,真是!瞧他这没正经的样子,我心底直翻白眼。
然心底的疑惑没有解开,只有先不管他的小动作,继续顺着自己的思路猜测道:“难道说是吕大夫和高俊明都是天鹰教的幕后主使,他们俩人早已狼狈为奸?”话一出口,又觉哪里不对。只有转过身,与他面对面,眼巴巴地望着他。
他停下手下的动作,改为搭在我腰上。黑眸即便在夜色中,我还是感到灼灼闪亮。然他瞬间的沉默,让我突然意识到自己问的问题触及到了他的禁忌,换句话说,这已经是菱国的头等机密大事了。心里犹豫着是否该说,我也不是非知道不可的。
他却已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地像是在述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天鹰教其实早在很久就已经密谋组织起来了,幕后主使就是吕大夫。他想取而代之的野心早在我父皇在位时就蠢蠢欲动。还记得之前争论不休的大型祭祀吗,其实也无非是吕大夫想引我出宫,想置我于死地的手段罢了。”
闻言,我并未太过惊讶,毕竟我心里一直怀疑是吕大夫,但那话里那句‘置我于死地’,还是令我微微心颤。然心颤之余,又似乎觉得事情太过直白简单了,似乎吕大夫只是浮在水面上的一颗诱饵,这诱饵之下还有更大的黑洞。
还记得上回与他出宫遭遇天鹰教偷袭那次,我就猜测是吕大夫所为,他当时的态度却是模凌两可,甚至给我的感觉,他还似乎认定另有他人。那么那个他人是指锦王高俊明吗?那么他方才为何又说吕大夫才是天鹰教的幕后主使呢?
想到这,我不禁又问,“那你们为何会提到高俊明?”
不料他伸手就敲了下我的脑门,责怪道:“你还刨根盘底呢!”
脑门被他偷袭了一下,虽说不怎么疼,却也是‘咚’一声响,我伸手一捂,撅嘴嘟囔,“反正你都告诉我了,也不差这点了吧!”
他轻笑出声,略显好笑道:“说你什么好呢?会提到锦王是他这次铲除天鹰教也出了力,立了功。”
我闻言,却是愣怔,怎么也没想到高俊明也是参与这次计划中的一员。努力回想在休息室时听到的,确实只听到了他的名字,并未听到其他。我将信将疑地问,“那今晚为何不见他人?”
话一出口,就觉自己像是在盘问他,身子不禁讨好地往他怀里蹭。
他像是看穿了我的心虚,一个翻身,顺势将我压在身下,灼灼目光紧锁着我,戏谑道:“我让锦王先行回京了,这个答案,我的爱妃是否还满意?”
被他的称呼一惊,还来不及反应,他灼人的热吻就一落而下,狂野而激烈地不容许我再想其他,脑海也迷糊起来,所有的疑惑和问题,化作轻吟,一声盖过一声,伴随着沉沉喘息,交织着情人间最缠绵动人的旋律,在这寂静而悠远的雨夜慢慢渲染瑰丽美景……
翌日,等我醒来已近午时,身旁早已不见他人,唯有浑身的酸软代表着昨夜的疯狂。
今日雨过天晴,地面已半干,透过层层白云的日头,撒在身上暖洋洋的。府中一切如常,不见黑衣人也不见高天凌他们,昨晚紧张肃杀的气氛早已荡然无存,平静得好似一切都未曾发生。
待我吃过早餐,他才来寻我,身后跟随着步云、霍青。瞧见他们行色匆匆的模样,我知道今日就是我们回宫的日子了。
坐上马车,回头探向府门口,随着马车渐行渐远,‘穆远镖局’的牌匾在我的视线中越渐模糊。是时光太快还是人生太匆忙,上一刻的时光是永驻,然下一刻的却是未知,我心中难掩落寞。
雅致的马车厢内很是宽敞,我和他相依靠在一边,另一边足够再躺下一人。他许是瞧出了我的异样,搂着我肩的手挑起我的脸颊,居高临下地瞅着我,深邃的目光似有催人沉静的力量。
默了瞬,他半开玩笑道:“睡了这么久……还累?”
他言下的累字,有些揶揄的意思。不禁让我想起昨晚……,顿时我脸色一赧。我也不作答,脸一侧,挣开了他的手。
然心底实在触动太多,始终高兴不起来。尤其脑海浮现昨晚他叫唤的那声‘我的爱妃’,我的心情更是压抑。老实说,我一点也不喜欢这个称呼。听到‘爱妃’二字,不自觉就让我想起贤妃,他当初也是那么温柔地叫她。
他微低下头,审视的目光在我脸上流连了一圈,而后问道:“舍不得离开这里?”
聪明如他,多多少少是猜出我的心思的。我老实点头,“我很喜欢这里。”
这是我的真心话,我是真喜欢这里。这个山清水秀的江南城镇,这座清新雅致的水乡府邸。在这儿,我感受到久违的温馨与自由,一种生活的宁静。
他屈臂将我横抱在他腿上,如同抱娃娃般,将我大半个身子揽在他胸口,圈住我身子的手掌顺势抚着我的背脊,安抚性地轻拍着,轻哄道:“小傻瓜,喜欢这里我下回再带你来便是了。”
他越是温柔,我越是感伤,心也越发难受起来。将脸埋在他怀里,我有些埋怨地闷闷说道:“回了宫,你国事缠身,哪里还有时间陪我出来。何况……你还有满后宫的爱妃要照顾……”越说声音越小,话也越发酸起来。
闻言,他却是心情爽朗地哈哈大笑起来,手掌恶作剧般地捏住我的下颚,似要将我看个透彻,哂笑道:“醋味真大。”
原本我就心情不好,又瞧见他故意戏弄我,心底堵得越发难受。一气之下索性推开他,坐到车厢的另一端,头撇向一侧,生起闷气起来。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生什么气,爱上他的那刻起,我就很清楚自己的命运已经无法选择,我与他之间的爱情就没有一对一的公等。
许是这段时间过得太过逍遥快乐,以为不看、不想、不问就可以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其实到头来,那只不过是我自己掩耳盗铃的心态而已。
我异常的缄默,漠然生气,多少都有些无理取闹的样子。
他一一看在眼里,过了良久,他微不可闻地叹息一声,长臂一伸,续而将我揽在怀里,柔声问,“生气了!”边说边用指腹轻抚着我的脸颊,两人四目相对,一个好似无限宠溺,一个好似无限委屈。
相视一瞬,他续又温言道:“好了,我说过的话自然会做到。就像我只允许你一人叫我穆弈一样,记住,你是我唯一会带来这里的女人,因为只有你才有资格做这里的女主人。”
、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情锁深宫—绝代郡主;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相视一瞬,他续又温言道:“好了,我说过的话自然会做到。舒悫鹉琻就像我只允许你一人叫我穆弈一样,记住,你是我唯一会带来这里的女人,因为只有你才有资格做这里的女主人。”
这几句话倒是有些语重心长了,尤其他此刻认真而坚定的态度,还是令我深深动容。
他是高高在上的一代君王,他骄傲尊贵冷傲霸气,他手中掌控一切生杀大权。此刻却对我温言细语,这份独宠可谓千金难求,试问又有几人能抵挡如此霸爱。
我心头顿时一软,当下便觉只要在他心中我是最特别的,在他心中永远留有我的位置,那么也不枉我倾心他一场了。
在感情世界里没有绝对的公不公平,最先付出的,注定是被动的一方,而最最重要的还是我深爱着他。这样一想,心里的天平顿时平衡了不少。其实我还是极其容易满足的瞑。
心思浮浮沉沉,感慨颇多。眼前的容颜,依然冷傲俊朗,然此刻深邃的目光,却温情似水,似有慑人魂魄的力量。我情不自禁伸手抚上他的脸,低喃他独属于我的名字,“穆弈……”
回宫的时间仅花了来时的一半,给我颇有归心似箭的感觉。而且沿途一直有步云、霍青以及大批护卫护送,虽然我与他还是亲密地相依在一起,却俨然没有来时的那种温馨与浪漫。
我知道他离宫这么久,必定有大堆的事情等着他去定夺。尤其此次还剿灭了天鹰教,抓住了天鹰教主。虽然他一直没提及要如何处置吕大夫,但他的心底必定有周全的计划珥。
想到吕大夫知道自己一手创建的天鹰教毁于一旦时抓狂的表情,我也是顿觉一阵快慰。
回到皇宫的那天,已是暮色沉沉。我们默默出宫,回宫也是悄无声息。当晚,我还是在他的正轩宫住下。
伺候我沐浴更衣的依然是小培,多日不见的她还是沉默寡言,对待我的态度依旧清冷疏离。她应该清楚明白我和高释玄目前的关系。就连步云、霍青对待我的态度上也是较之前恭敬得多。
照理对于她一位在深宫中摸爬打滚的宫女来说,理应会要多接近我一些。毕竟我与高释玄如今也算如胶似漆,在皇宫中生存谁都要为自己多求个靠山。倒不是我希望她来奉承我,总觉她对我的疏离有些刻意了。
回宫后的生活又恢复往常,我一直住在正轩宫。高释玄除了每日的早朝,好似比之前更为忙碌了,在御书房商议要事常常也会整整一下午。
但最令我窝心的,他即便再忙,每天也会回正轩宫陪我一起用晚膳。然后还会牵着我的手在那片‘枫林竹海’中漫步,夜晚也必定是两人相拥而眠,就如这世上最寻常不过的夫妻一般。
令我一度觉得,这样的生活与之前在穆远镖局中的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几日一过,我倒也安然下来了。
只是自我回宫后,我就没踏出过正轩宫。倒不是高释玄限制我出去,而是我潜意识中不想去接触正轩宫以外的东西,不想看见满后宫的嫔妃。总觉得这里是我的避风港,是属于我与他的地方。
已过了初春,天气渐渐转暖,四月的阳光是灿烂亮丽的,温暖却不灼人,很容易使人陶醉其中。
我慵懒地坐在院子里看着书,这也是我最近常做的一件事。我不喜欢被人随身伺候着,所以往常宫女们都各干各事,而我则独处一方。
然,现在小培却站在不远处,怔怔的表情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我抬头正对上她的目光,她许是没料到我突然的动作,微微一愣,旋即垂首小步走了过来,小心道:“季雪姑娘,方才朝凤宫的冬莲来禀告,说是……皇后娘娘想请姑娘去朝凤宫聚聚。”
我瞅她一眼,佯装低头看书,敛下眸中闪闪的不安。最不想去碰触的,最想躲避的,还是躲避不了,该来的还是会来。只是原本的好心情却是被破坏得荡然无存。
默了一瞬,再次抬眸,眸光中早已无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