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锁深宫-绝代郡主-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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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暧昧的口气,羞得我脸色爆红,不禁探头去看随旁伺候的兰铃她们,幸好她们早已识趣地退到了殿外。想到他总是这样随心所欲,我不禁抱怨,“讨厌。钤”
他却心情甚好地一阵朗笑,牵起我的手就是一吻。而在碰到我手腕上戴着的手链时,他连带着我的手把玩了好一会儿,笑道:“没人比你戴着更合适了。”
说实话,这条手链算不上什么价值连城的珠宝,然他却格外钟爱。想到他之前他说的,让我替他好好保管之类的话,我不由问道:“它有什么来历吗?”
他淡淡道:“是我母妃的遗物。”
这就对了,也难怪总觉这条手链颇有些年代。而他现在送给了我,心意自然不言而喻,我珍惜道:“我会一直戴在身上的。”
时光一晃,又过去数日。这些日子确实如他所说,什么也没改变,他每日来长清宫,一日也没落下。
期间,我去看望了太后。徐公公见我当即行了个大礼,还一个劲地说,他总觉我是大富大贵之人。我则是报之一笑。
数月不见,太后好似苍老了许多,不过精神倒蛮好。见了我很是高兴,还拉着我聊了起来,似乎这还是她出事后,第一次开口讲那么多话。
她哂笑道:“那时你一心想离开皇宫,现在怕是赶也赶不走你了。”
被她言中,我面色一热,嗔怪道:“太后取笑我了。”
她淡淡一笑,贴心地问,“皇上对你好吗?”
现在的日子简直蜜里抽油,想到这我甜蜜点头。
她倒也欣慰,叹道:“万发缘生,皆系缘分!皇上也算是用心良苦,苦尽甘来了。”
我当下笑笑,不置可否。总觉太后后两句话言浅意深。
之后一天,又去了蓝月的月芙宫。蓝月瞧见我,直喊我没良心,竟然到现在才想起她来,还愤愤难平地埋怨道:“我就是故意不去找你,看你什么时候能想起我。”
我调侃道:“若是我一直不来呢?”
她不屑冷哼,大言不惭道:“那我下次见你就全当不认识,还要告诉皇兄说你欺负弱小,到时看你还敢不敢!”
瞧见她的模样,我哂笑不已,顺着她道:“是啊,是啊,蓝月公主是需要重点保护的小动物嘛!”
她一听,双眸一瞪,露出一副凶狠样,凑过来就直饶我痒痒,“敢占本公主便宜,你皮痒……”
我则惊叫,四处逃窜。一番嬉闹下来,两人皆是气喘吁吁。等顺过气来,只听她淡淡说道:“知道你被封了皇贵妃,我四哥天天醉酒。”
闻言,我就有些笑不下去了,不知该说什么好,只希望高天凌能早些忘掉我。而蓝月又是他的胞妹,让我有些不敢面对她。
蓝月瞧我暗沉下去的脸色,叹道:“放心吧,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四哥也不是个消沉的人,慢慢他会好起来的。反正对我来说,你无论嫁给谁,都是我嫂子了。”
蓝月的理解,令我一阵窝心,感激道:“谢谢你,蓝月。”
自那日月芙宫回来,我心情阴郁了好几天,待在长清宫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若不是兰铃来说,雪枫今日约了我,我根本就不想出门。
雪枫与我约在一个不起眼的小凉亭里,那里其实我也很熟,离御膳房不远,当初当宫女时,我就常常路过那里。
其实我早就想约雪枫叙旧,但她现在是善妃宫里头的主事宫女,若让多事的人瞧见,说不准就会说成是我暗自拉拢人心,图谋不轨。但今日是她主动约了我,我也不好拒绝她,到时怕她误会是我眼高于顶了。
人多嘴杂,今日我只让兰铃陪同。怕雪枫没有太多时间,故而我早早等在那里。
坐不多时,果见雪枫提着个食篮匆匆赶来。一见到我,当即屈身行礼,“奴婢参见皇贵妃。”
原本就是叙旧来的,这一行礼就显得有些疏离了,我忙起身扶起她,“雪枫,现在没有外人,不用讲这些个规矩的。我俩姐妹一场,我只想好好和你说说话。”
雪枫这才慢慢放开来,两人当下就闲聊起来。她显得很开心,开朗的笑意令她看上去清纯可人。
其实人的本性是很难磨灭的,即便雪枫现在处事变得小心而谨慎,然她骨子里的率真还是不会抹去,这也是我愿意同她交往的原因。
两人聊了很多以前的事,那时的心思都很单纯,实在令我们留念。
雪枫临走时颇为不舍,拉着我的手,一个劲地叮嘱我要好照顾自己。其实按眼下的处境,这句话应该是我来对她说才对,现在由她先说了,总觉她有将自己置身事外的感觉。
许是许久都没有聊得如此畅快了,回去的路上心情格外得好。想到高释玄今夜要来用晚膳,我一时兴起,打算亲手准备。
人一忙起来,时间就过得飞快,等我备齐满满一桌子,已是暮色沉沉。
桌上佳肴色香味俱全,对于自己的手艺,我很是满意。想到等下他吃着饭菜的样子,就这样想着似乎都觉得开心。这还是我第一次为他亲手下厨,原来为爱人做饭是如此幸福的一件事。
许是格外期待的缘故,今夜的等待似乎特别漫长。
眼见饭菜的热气慢慢褪去,我有些心焦起来。
兰铃似是瞧出我的心思,宽慰道:“娘娘,皇上定是被什么要事耽搁了,皇上答应娘娘要来用晚膳,就一定会来的。”
我点点头,“嗯。再等等。”
兰铃见我点头,遂又笑道:“若是皇上知道这是娘娘亲手为皇上做的,皇上一定格外高兴。”
瞧了眼为他精心制作的菜肴,我浅浅一笑,惋惜道:“可惜饭菜快凉了。”
兰铃眼珠子一转,好心提议道:“娘娘,奴婢还是让文雨、文霞再端去热热吧!”
我瞅了眼门外,小虎、小安已将长清宫内大大小小的灯都点上了,照得院子里都通亮,然我的心却一点点往下沉。
往日,他也有来得晚的时候,但多数都会派人事先知会我一声的。想到现在,心里不免胡思乱想起来,叹道:“也不知道皇上何时能来,到时热了怕又等凉了,况且有些菜再热过就会走味,还是等皇上来吧。”
兰铃无疑是个极其聪慧的女子,在宫中当值多年,极会察言观色,听闻我一番泊凉的话,知道此刻说什么也没用,站在一旁,默默陪着我。
门口终于响起了动静,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匆匆传来。已经习惯了他的一切,我敢肯定,来人绝非高释玄。瞬间,心底腾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思忖间,人已起身,匆忙而出。兰铃紧随其后。
长清宫门口,传来小虎、小安与来人的交谈声。对方说了什么我没听清,等我疾步赶到,只听得小虎的声音,“前些天娘娘没出门,今日倒是到这宫里头转了一圈。”
闻言,我心下好奇,这来人是谁,竟然会问起我的行踪,心中不安更甚。
然不及细想,长清宫外一群人令我着实一怔。
一抬头便对上为首的皇后,她的脸色似乎很是激动及愤慨。瞧见我时,方才露出一丝幸灾乐祸。
她的身后跟随着两名宫女,其实一位便是冬莲,此刻脸上的表情,同她主子如出一辙。
另一边则站着以步云、范德朋为首的一队人。方才似乎正听着小虎的回答。
、一石二鸟
情锁深宫—绝代郡主;一石二鸟
另一边则站着以步云、范德朋为首的一队人。舒悫鹉琻方才似乎正听着小虎的回答。
我的出现吸引所有人的目光,也同时打断了他们方才的话题。小虎、小安一见是我,便迎上前来给我行礼,许是也察觉到了异样,神色中有些惶惶。
步云、范德朋等人也随之纷纷给我行礼。
皇后此刻显得极其有耐心,待众人行礼过后,方才缓缓走向我。
出于规矩,我屈身行礼,“臣妾,参见皇后娘娘。畛”
皇后手一抬,似意我免礼。而她此刻的脸上已挂上如沐春风般的笑意,好似方才那个愤慨激动的人并非是她。
她也不绕弯子,直接点明来意道,“皇贵妃,皇上让本宫请你去趟文平宫。”
闻言,我只是浅浅一笑。想她皇后能亲自来请,这似乎就非比寻常了钤。
文平宫是善妃的寝宫,而雪枫又恰巧在今日约见了我,眼下她皇后又劳师动众地请我去文平宫,我似乎嗅到了阴谋的味道。我虽还不知所为何事,但今夜必将大不太平。
瞥了眼一旁的步云、范德朋,若不是高释玄授意,怕是也没人能使唤得动他俩。然而能惊动高释玄的,必然不会是小事。
眼下是非去不可,况且不去,又怎会知道她们究竟在谋划什么呢?只是希望此事不要牵涉到雪枫,也希望雪枫今日约见我,真的只是凑巧。遂而我轻笑道:“那真是劳烦皇后娘娘走这一趟了。”
皇后同样笑道:“皇上的吩咐,本宫怎敢不从。”
两人一来二去,却是暗波汹涌。她言中句句不离高释玄,无非是想拿皇上压我。其余人等,均是默不作声。想我与皇后的梁子,在场的人都应该知道。
一路无言,不多时便来到善妃的文平宫。跟随我来的,是兰铃和小虎。原本小虎是几乎不跟我左右的,然临走时,皇后却是指明要他同往。她的用意,我也当下明了,应该是小虎方才回答了她们的问话,而小虎说的话,恰巧是她想要的。
小虎是高释玄安排的人,我对小虎从未有过怀疑。而方才小虎又是据实回答。多半是中了她们下得套了。
文平宫我还是第一次来,眼下也无暇欣赏此处盛景,就随一群人匆匆走入。
文平宫此刻大门敞开,灯火通明。远远一瞥,正殿内站有不少人,高释玄居中而坐,身后站着霍青,左右两旁站着两排禁军。肃静的场面,俨然就是审讯犯人的公堂。
正殿的中央,此刻跪着两个宫女,已经被这场景吓得浑身颤抖,不敢抬头。
我随皇后齐齐步入,步云跟在了我们身后。其余随行而来的宫女及公公,均在范德朋的带领下,守在了殿外。
我朝那俩跪地的宫女一看,细看之下却是暗暗心惊。果不其然,其中一人便是雪枫。
雪枫此刻面色惨白,与白天见面时的清纯可人,简直判若两人。我又暗暗环顾四周,却独独不见这文平宫主人善妃娘娘。
还来不及细想,便已来到高释玄面前。我们上前,恭恭敬敬给高释玄行礼。随后在他的示意下,我与皇后一人一边,坐在了预留的位置上。
高释玄身上仍是早上穿出门的炫黑龙袍,此刻面色寡淡,难辨喜怒。饶是我与他亲密相处了那么久,我仍是猜不出他此刻心中所想。
他清冷的目光与我空中相会,便一触即离。眸中的神色,沉静地泛不起任何波澜,似乎又回到了那段两相疏离的过去。
即便知道眼下众人在场,寻不得私情。然我的心却还是点点沉下来。不管曾经是何等浓情蜜意,然现在却是楚河汉界。这个认知,让我心里堵得慌。
反观皇后却是端坐一方,神情怡然,俨然一副六宫之主的架势。
胡思乱想间,只听高释玄开口问道:“皇后,你说今日白天,皇贵妃和雪枫二人密谋,你可曾有人证?”
闻言,我心中一凛,似乎有些明白过来事情的大概了。抬头对上皇后的目光,她微一挑眉,笑得有些诡异,好似在说,这回你死定了。
栽赃嫁祸的事听得多了,谁知一个不慎,今日就轮到了自己身上。低头瞅了眼跪趴在地的雪枫,我突然才发现,自己从未真正了解过她。说到底,自己还是太过感情用事。
皇后缓缓开口,优雅的声音犹如山间的百灵鸟,“皇上,若不是有人看到,臣妾哪敢诬陷皇贵妃。”
高释玄面色淡淡,目不斜视,此刻好似铁面无私的判官,正在审讯一场大案子,“那把人带上来。”
皇后颔首应允,命人传来冬莲和小虎。在见到冬莲时,我暗暗发笑,事情果然预谋已久,而最令我痛心的却是雪枫。
如此看来,雪枫约我显然是有目的的,难道她已经被皇后收买?我始终不敢相信,白天那个侃侃而谈的女孩,会当皇后的爪牙,无端端加害于我。
冬莲和小虎跪地行礼,跪在一旁候着。
皇后这才开口说道:“冬莲,你将今日白天看到的,原原本本说上一遍。”
许是这说辞早已不知暗练了几遍,冬莲显得十分镇静,说辞也流畅地不打一丝嗝,“今日奴婢去御膳房给皇后娘娘取燕窝粥,返回的时候,恰巧看见雪枫,只见她拎着食篮鬼鬼祟祟,行踪可疑。于是奴婢就跟了上去。果然雪枫没有回文平宫,而是去了旁边一个很是偏僻的小凉亭。而小凉亭里等着的人就是皇贵妃。等雪枫走到,她们似乎秘密地谈了很久。”
皇后对于冬莲的回答很是满意,好似深怕我会否认一般,也不给我辩驳的时间,连忙转问小虎,“小虎,你家主子今日可曾离开过长清宫,是何时离开,又是何时回来的?你只需将方才回答本宫与步将军的话重复一遍即可。”
小虎方才走入殿内早已吓得脸色惨白,眼下又被点名,浑身都颤抖起来。此刻幸好跪着,不然只怕是要站不稳。他更不敢抬头看我,舌头好似打结,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清个所以然来。
小虎此刻的样子,落在他人眼里,就好似故意在帮我隐瞒。尤其是对于皇后来说,更是正中下怀。她们真是算准了一切,打了我个措手不及。
我暗叹,淡淡开口,“不用问了,今日我确实见过雪枫,只不过不是我约的雪枫,而是雪枫约的我。”
闻言,皇后挑眉而笑,得意道:“你承认见过雪枫就好。”她眸中波光一转,复又开口,只是语气变得尖锐起来,“暂且不论是你约了雪枫,还是雪枫约了你。本宫问你,你同雪枫什么关系,又在一起密谋了什么?”
好一招连环计,只要我承认了同雪枫是昔日好友,那么不论雪枫做了什么,我似乎都逃不过嫌疑。那么她们到底让雪枫做了什么,以至于,要如此处心积虑地陷害我。心底已是风起云涌般不平静。
瞅了眼跪在中央的雪枫,我淡淡一笑,问道:“皇后娘娘,在回答问题之前,我能否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皇后讥笑一声,不屑嘟囔了句,“真是贼喊捉贼,”旋即脸色一沉,冷声怒斥道:“季雪你还好意思问。你私通雪枫,利用同她是好友的关系,威逼利诱,命雪枫在善妃的饭菜里下毒,害得善妃龙胎不保。你好毒的心肠的啊,善妃怀胎已九月有余,不出半月既要临盆。你却在此时下毒,不仅害了腹中胎儿,连善妃的命都将不保。”
说罢,转而又对高释玄道:“皇上,臣妾早就说过,这季雪居心叵测、心胸狭窄而且胆大妄为。善妃怀了龙种,她都敢下如此狠手。若留她,往后这后宫岂不是要翻天了……”似乎越说越愤慨,恨不能就此拉我出去砍头。
闻言,我已是愣怔,同时怒火也是翻江倒海地来。虽然早就料到事态的严重,却没想到竟然是人命关天,还极有可能一尸两命。皇后这招可谓是一石二鸟。铲除我的同时,连带着善妃和她的孩子一并清除。也难怪高释玄等人会在文平宫,而独独善妃不在了。我早该想到才是。
只是不知善妃现在如何了,虽然对于善妃谈不上好坏,然想到她怀胎十月的胎儿就此没了,我还是心底一阵唏嘘。
心思浮浮沉沉,一时半会儿我还真不知该如何办了。眸光本能地转向高释玄,不知他会不会相信是我让雪枫在饭中下毒。别人如何看我都无所谓,只要他相信我,我已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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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倒黑白
情锁深宫—绝代郡主;颠倒黑白
心思浮浮沉沉,一时半会儿我还真不知该如何办了。舒悫鹉琻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