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潜规则之明星皇后 作者:顾青彻-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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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怎么会有今日这般光景。
“如果不是她们两个做垫背,也轮不到我了。”谢有容谄媚道:“你说我是不是该拜祭一下她们?”说完双手合十,指尖抵在眉心,闭上眼,夸张道:“我要谢谢她们八辈子祖宗,告诉她们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让她们放心把你交给我。”
楚应轩哭笑不得:“你啊……”
“我怎样?”谢有容睁开眼,笑得好像偷了腥的狐狸:“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楚应轩假装训斥:“哪有你这样感谢人的,感谢人家八辈子祖宗。”
“啊,这种小事不要介意啦,心意到了就好!”
十霜领着奴兮到宋将军的床前。
宋将军果然是病了,气色难看得厉害,脸上全是虚汗,嘴唇的边角均起了皮,苍白得厉害,呼吸带喘。见奴兮进来,挥了挥枯枝一样的手,示意下人将他扶起,而后对奴兮道:“你就是那个伤我儿子的女人?”
奴兮自顾自抽了一张凳子坐下,道:“久闻将军大名,如雷贯耳,小女子奴兮,此次特为宋瑾之事而来。”
“你的师兄,他现在何处?”
“啊,曦若都和你说了吗?她在我家大闹时发生的事……”奴兮眯弯了一双眼睛笑道:“师兄带着姐姐出去游山玩水了,吩咐我帮你们查清楚宋瑾的死因,顺便还自己一个清白,他说,宋瑾的死并非偶然,是有人早有杀意。”
十霜眼睫颤了颤,宋将军看了她一眼,又看看奴兮:“你师兄当真说要你帮我查清我儿的死因。”
“是啊,我会帮你查清楚的。”奴兮答完,忽然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啊”一声撑起身体,认真的对宋将军道:“在这之前,我还有一件事想同将军说清楚。”
“姑娘请说。”
“关于我姐姐,她和君长笑没有半点关系,君长笑是看在我师兄的份上才为难宋瑾的,你不要道听途说以为我姐姐要入宫和曦若争宠,事实上我师兄才是她的心上人。”
宋将军微微一怔,才道:“我明白了,我会送曦若回宫,不让她参与进来此事之中的。”
奴兮缓缓松了口气。
“谢谢。”
最大的麻烦终于被解决了!
细碎的阳光摇摇晃晃照射进马车之内。
又走了几个时辰,谢有容忽嗅到一缕香气,她回过身,掀开窗帘往外看,竟然发现前面不远处有一家小面馆,很简易的面馆,只拿竹篾搭了个棚子,放了几张桌子板凳,旁边就是掌厨师傅的工作台,工作台分成左右两边,左边放着沾了面粉的案板,盛满盐、酱油、辣椒、葱花各类调料,右边是一个溢满香气的汤锅,白烟从浓汤中滚滚散开。
由远及近,头上缠着一张白色方巾的掌厨扁起衣袖,拿过一块面团扯成圆筒状,然后各握住两端开始在沾满面粉的案板上抖,几下过去,那面竟然从中间开始撕扯开来,渐渐变成一条条细细的丝状。
竟然是手工龙须面!
从前在电视上看过美食栏目,上面有介绍过这个,不过做法比之更加精致,是用鸡蛋和面,然后再手工甩成空心细面,放进特意熬制了几个小时的浓汤中煮熟,好吃极了。
从前就爱吃得不得了,为何一团面可以甩成那么细的面条,为何中间又会是空心的,没想到在这里竟然再次见到。
谢有容扶着窗弦,哗啦啦的流口水,小白也上蹿下跳,喵呜喵呜的乱叫,楚应轩无奈的叹了口气,掀开帘子,对车外的马夫道:“燃枫,停下。”
……
喧哗热闹的街头,奴兮大大的打了一个哈欠,走进书斋,小童正悠闲的清扫书籍,看到奴兮进来,立刻谄媚的迎了上去:“二小姐。”
奴兮随意寻了个位置坐下,拿起一本《续毒》翻了两页,问:“下一期的内容准备得怎么样?”
小童瞟了一眼旁边的同伴,道:“差不多了吧……”
“最近我看那个御史大夫不怎么顺眼,他不是给他女儿指了门不厚道的亲事吗?给我查查,再渲染一下,写进里面。”
小童点点头,“我明白了。”
奴兮挥挥手,示意小童离她远一些。
一个人的时候总是无聊。
其实在遇见谢有容之前,她多半也是一个人的,师兄整日忙着他自己的事务,姐姐又入宫为妃,她大多是寻个茶馆说书,一说便是一天。
怎么现在反倒有些不习惯了呢?
奴兮单手托住下巴,委屈的望着房顶。
找杀人凶手这种事,她怎么可能擅长嘛,还不如让她去杀人。
究竟是谁那么讨厌杀了宋瑾,为她惹了那么多是非。
要不要去找君长笑帮忙?……笨,她脑子被驴踢了么,一国之君哪里这种时间为她查一桩命案。钱多多更不指望了,他脑袋里装的根本不是脑子而是核桃仁,至于云舒……啊!对啊,她怎么把云舒忘了,云舒可以帮她啊!
奴兮从软椅上挑起,拍了拍裙子上的褶皱,就往别苑走。
钱多多隔了三两日总要去别苑烦她一趟,还告诉下人他的新地址,方便她去寻他。换做平常,这自然是无用的,可钱多多当初,便是被云舒引至别苑的。
他一定知道云舒在何处。
回到别苑拾阶而上,举起手正要开门,门竟然自动开了,小桃看到奴兮同样惊讶:“二小姐,你回来真是太好了,那位大人来了,说要见公子,我正要去找你呢。”
“君长笑吗?”奴兮惊讶的随着小桃进去,果然在正厅中见着正在等候的客人,不客气的抱住双臂,挑衅般的看着他道:“你又来找师兄做什么?”
君长笑看了她一眼,问:“轩呢?”
“去鹿台山了,他说要带姐姐去看瀑布。”奴兮回答道:“你也知道,他和姐姐之间总夹着个我,定情之后也从未认真在一起相处过,所以今天早上就决定不厚道抛弃我一回……唉,我命真苦,被孤零零的留下来了……对了,你找师兄何事?”
君长笑看着她惺惺作态,也没拆穿,而是道:“我想要他为我保护一个人,当然,轩不在,你也可以。”
奴兮傻了:“我现在自己的事情都搞不明白,哪里有时间帮你保护人,再说你那些侍卫影卫都是喝西北风的吗?”
“他们保护不了她的,只有你们能保护她……”
奴兮来了兴趣,“听着挺有意思的,到底是谁啊,只有我们能保护?”
君长笑道:“是姬柳。”
奴兮想也不想道:“我拒绝!”
君长笑挑挑眉,“那好吧,反正鹿台山也不远,我就亲自走一趟,将姬柳送过去……我走了,不用送。”
oh—no——!
“慢着慢着,别这样嘛,有事好商量!”奴兮一把握住他的胳膊,变脸谄媚道:“给我吧,我来保护她,别烦我师兄!”
“真的?”
“请务必将保护姬柳的任务指给我,求你了!”
“好吧,那现在就随我进宫。”
“呃……这个真的不可以,师兄要我留下来调查宋瑾的死因!我离不开!你把姬柳带来,我给她安排住处,如何?……好吧,和我住在一起,我一天十二个时辰片刻不离守着她,如何!”
君长笑终于笑了,回答道:“那就这么定了,我明日将她送出来,你给我仔细看着,不许出半点差池。”
“没问题!”
“那我回宫了。”
“请慢走!”
目送君长笑出门,奴兮平心静气的对小桃说:“给我拿几张纸出来。”
小桃了然的点点头,脚下生风去书房取了一抱宣纸过来,奴兮平心静气的接过宣纸,平心静气的将其展开,平心静气的抓住宣纸的两侧,“嘶啦”一声将其从中间扯开,同时表情也变得万分狰狞。
“啊啊啊啊啊——死吧死吧,君长笑你给我去死吧!死吧死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桃早已捂住双耳,表情淡定的看着刚才的宣纸顷刻间变作满屋的雪花,心里叹了口气,好久都没见过小姐这样咆哮了,今天又要加班扫地了。
“啊——死吧死吧!姬柳的死活安全关老子什么事,老子已经够忙了,还来使唤老子,君长笑你个神经病,人渣,杀千刀的,给我去死吧!!!……啊,发泄完了,小桃,一会儿把房间打扫干净,还有,将我住处旁边的房间打扫一下,给姬柳住。”
漫天雪花飘飘。
奴兮失魂落魄的走出客厅。
小桃放下捂着耳朵的双手,看她背影瑟瑟,缓缓的答了句:“……是。”
、第一三九章
终于在夜色彻底降临之前来到鹿台山下。
越离鹿台山近,越能感到盈满空气中的湿气,耳中隐隐约约有飞泉流瀑之声,不大,稍稍错过便以为是幻觉。
山脚下大多是农田,还有几排小屋,分布不均排布着,暗淡的光辉从屋中照射出来,有几个房间的烟囱里还冒着青烟,时不时有几声狗吠,小白每每听到一声狗吠,耳朵上的软毛便全部炸开一下,倒没有退却,张开嘴巴喵呜的叫,尖利的牙齿衬着一身全是黑色的毛更显张狂。
马车内同样点了灯,淡黄色的灯光暖暖的晕染着,灯影幢幢。
谢有容问:“这里又没有客栈,我们不会……找一户人家借宿吧?”
楚应轩摇摇头,道:“山腰之上,有一处房产,因为很少来,不怎么打理,等到了还要收拾下才能住。”
谢有容无语,当初与云舒在一起时,她就发现了,这些人无论走到哪里,都有房产,传说的特权阶级啊——
她活了二十多年,也就这一两年才享受到这待遇。
某种意义上来说,她该感谢穿越,让她从一个没入过党的“小草民”享受了下在现代活一辈子都不可能经历权贵体验!
小白还张牙舞爪呜呜的叫,谢有容伸出食指去摸小白的牙齿,被它一口咬住,而后竟就势咀嚼起来,谢有容被它咬得好疼,哎呀一声将食指抽出来,裹在另一只手的手掌心,畏惧道:“这猫果然还在吃我醋吗?醋性也太大了点儿吧。”
楚应轩看着谢有容胡闹,“是你去招惹它的,还不许它反抗?”
“都被咬出印子来了。”谢有容松开手掌心,里面的食指有几个小坑,红彤彤的,最里面泛着白,一缕缕不仔细辨认便很难看见的血丝游移其上,都说十指连心,旁的位置还好,伤在哪里,疼在哪里,可伤在手上,就疼在心上啊,她恨恨的望着毫不自省的黑猫道:“可恶的小白,让你现在嚣张,等哪一天你家主人不注意,我非给你开个染坊试试!”
楚应轩叹了口气,接话道:“看在我的面子上,少给几个颜色吧。”
谢有容哼了一声撇过头,“没问题!”
又过了半个时辰,终于到了山半腰,马车停下,燃枫隔着帘子对楚应轩说:“公子,我们到了。”
楚应轩应了声,伸手握住谢有容的手,“我们出去吧。”
两人一同下车。
果然面前有一座小院。
格局布置与起说与别苑有些类似,不如说,楚应轩所有的住处都是这个样子的。并不是特别华丽精致,也没什么蜿蜒回廊,无论装饰还是意境都简单如小桥流水,一眼看穿,男仆女婢也清一色的服饰打扮,让人看几次都记不住。
敲门,过了一会儿才有掌灯的看门人来开门,见着楚应轩旁边的谢有容稍稍有些惊讶,不过还是十分有礼的唤了声楚应轩公子,迎两人进去。
谢有容环顾四周,“这里好冷清。”
看门人在后面道:“雅织她们均睡得早,是否要叫她们起来?”
“不用,扰人清梦最不厚道了。”谢有容连忙止住,对楚应轩道:“对了,明天早晨不许叫我起床,我要睡到自然醒!”
楚应轩无可奈何:“……知道了,随你。”
看门人跟在后面默不作声。
楚应轩顿了顿,回头问,“怎么了?”
看门人立刻挺直身体,肃穆道:“公子,我在思考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什么问题?”
谢有容也莫名其妙,看着那人。
只听他道:“我在思考,我究竟是该收拾一间屋子,还是两间屋子出来。”
“两间!”“一间就好。”
对视一眼,同时别开。
楚应轩举手投降:“那就两间吧。”
谢有容哭瞎,再说两间又怎样,看对面那人的眼神就知道,什么都来不及了,她的节操全在他刚才那句“一间就好”里碎完了。
真是伤不起。
……
这一觉睡得不是很安稳,以致醒来时全身上下都又软又乏。
起床,披衣,穿鞋。
捧水泼脸,漱口,绾发,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奴兮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两眼呆滞无神,憔悴可怜。
她吸了口气鼓鼓腮,又拍拍自己的两颊,努力让自己显得可爱精神一些,才推门出去,小桃在旁边的房间,看见她立刻迎了上来:“小姐,那位大人已经将人送过来了,现在正在房间里喝茶,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奴兮忧愁的望了她一眼,“大清早的不要说这些烦人事好不好?”
忽然旁边有声音道:“在奴兮妹妹眼中,我就这般烦人吗?”
如碎冰,如珠玉,正是姬柳。
奴兮脸色立刻变得有些难看:“你、你怎么在这里?”
“奴兮妹妹忘了吗?是你对驸马说,不能入宫,让我出宫,和你住在一起,你会一天十二个时辰片刻不离守着我。”
奴兮捂脸:“……”所以她真的被安排在她隔壁住下了?
小桃啊,你真贴心,我说什么你就是什么,我谢谢你全家!
姬柳倚在墙上,只笑不语。
奴兮没有问君长笑为何将姬柳放在她这里保护,她懒得问也懒得知道,君长笑自身就是比糊涂债,计较来去认了真伤的是自己。
奴兮不问,姬柳也从不提起,两人各自安分。
不过奴兮很快就察觉到姬柳的好处来了。
她比起谢有容这个神一样的对手猪一样的队友来,聪明了不止一点半点。
奴兮以不能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之名,带着她去查宋瑾的死因,奴兮看现场乱草蓬蓬,毫无章法,姬柳却向附近百姓旁敲侧击破庙来历,平常住些何人。奴兮进了风月场问如墨话却被对方迷得晕头转向,姬柳却字字珠玑将人搞定。奴兮进了将军府被宋瑾的几房小妾吵嚷得晕头转向,姬柳却逮住十霜问了个透彻,梳理完所有关系。
宋将军见到姬柳十分震惊,见到姬柳和奴兮参合在一起查他儿子的命案更是震惊X震惊,震惊的二次方。
姬柳被君长笑幽禁栖凤殿都是两年前的事儿了,怎么蹦跶出来了,还不遮不掩的出来乱逛。
奴兮装作没看见,反正如今师兄不在,她半分多余动作也不会做,半分多余事不会管。
姬柳让奴兮出去,说自己有几句话想和宋将军说,奴兮也听话的离开,还特热心的给他们关了门,然后把所有可能听到他们谈话的人都哄了出去。
宋将军颤巍巍要起身,被姬柳一手按住,道:“宋瑾之事,还望将军节哀,将军是国之栋梁,璃国需要您身体健康。”
宋将军凄楚的点点头,哑声道:“公主……”
“想必之前奴兮已经承诺过将军,会为你查清宋瑾之死的真相,本宫不介意在这里重新承诺一次,本宫绝不会让令郎枉死。”
“公主大恩,下官定当永生铭记。”
姬柳将手从他心口移开:“永生之说实属荒唐,若将军当真谢我,可否在令郎枉死真相水落石出之时,回答本宫一个问题?”
宋将军挣扎片刻,答道:“……臣明白,臣答应公主,到时,定不会有半分隐瞒。”
“……如此,再好不过。”
奴兮在心中将谢有容与姬柳比较了一番。
一个有倾国倾城貌,一个有七窍玲珑心;柔如浮萍,一个沂水而生,一个韧如蒲丝,刚烈坚定。
草包美人VS公主殿下。
谢有容完败啊!
而在奴兮在心中拿谢有容与姬柳做比较之时,姬柳已经从房间里出来了,看着奴兮双手托腮口中衔着一根狗尾巴草无所事事的望天。
“走吧。”
奴兮听到她发话,立刻将狗尾巴吐出来站起,“谈的怎么样。”
姬柳边走边道:“不怎样,一根啃不动的老骨头,还指望能炸出油来,不过是攻心为上,指着他自露马脚罢了。”
奴兮给了她一个同情的眼神,“你也是,弯弯折折这般折腾,杀了君长笑不就得了。”
姬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