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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美人教主宠田妻 作者:夕雨夕橙 完结-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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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有一巨型的大鼓,周身绘制着花纹和图案,鼓上可容纳上百人,不少人已经上了大鼓,脚踩着鼓面,随着鼓点节奏缓慢,变换着不同的舞步,双手自然摆动,闻鼓而舞。

站在大鼓下的人双手拍击着自己的腰鼓,或急或缓,扭动身子,口中吆喝着歌谣,展示嘹亮的歌喉。

“荷花,你怎么来的这么晚,都已经开始半天了。”杏子一边说着一边拍击着鼓面,抖动着自己的肩膀,围绕着田荷花转圈,“荷花,一起来啊。”

杏子是田荷花家隔壁老王家的闺女,年纪和田荷花相仿。

杏子的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身子做着夸张的动作,冲着田荷花眨了眨眼睛。

被杏子逗乐了,田荷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盛情难却,双手开始拍打鼓面,随着鼓点轻点脚尖。

“那不是田荷花吗?安哥安哥,荷花来了,你快看。”站在安傲白身边的兄弟拍了拍他的肩膀,兴奋的叫道。

“行了,行了,我看见了,你这么兴奋干嘛?”安傲白皱眉不满的说,心里却如同擂鼓般急促跳动起来。

“咦?安哥,你今天不对劲啊。”平时安傲白见到田荷花的眼神就和狼见到肉一样,噌的一下就发亮了,今天怎么表现的这么淡定。

“对啊,安哥,你不是喜欢田荷花嘛,今天这么好机会,赶紧冲上去呀,兄弟们都在这里给你打气。”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冲着安傲白一阵挤眉弄眼。

“谁说我喜欢她了!”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般,安傲白跳脚道,而后恼羞成怒的说,“跳舞去!”

他才不喜欢田荷花,听说她生病了,他火急火燎的赶去看她,结果她倒好,从头到尾都没有给他好脸色,最后竟然还叫他滚。

摸了摸下巴,安傲白心想,难道他表现的有这么明显吗?

安傲白动作干净利索的蹬上大鼓,帅气的动作惹得一阵叫好声。

此时,广场上群情高涨,鼓声震天,确有一种气吞山河的气概,男女之间互相斗舞。

安傲白站在大鼓中间,动作粗犷豪迈,舞姿奔放潇洒,舞步变化繁多,犹如一团热烈的火焰感染众人的兴致,吸引着大家的目光。

“荷花,你看,安少总是往我们这边看。”杏子扯着田荷花的衣袖激动道,“荷花,我们也上鼓面跳吧。”

田荷花摇了摇头,“我不大会。”转过身子,回避掉安傲白如影随形的目光。

安傲白眼光微闪,眸中闪过一抹失望,正欲抬起的手收了回来,那本是打算做一个邀请的手势。

杏子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娇羞的红晕,“那我上去咯。”说完穿过人群爬上大鼓。

“嗯。”田荷花转头正好对上了安傲白投来的视线。

穿过人头攒动的人群,紧紧地盯着田荷花,仿佛一张密不可逃的大网,深邃的眼中拥簇着炙热的暗焰。

片刻后,田荷花移开了视线,身影没入人群中。

田荷花早早的离开了跳鼓舞的集会,如果不是锦娘的要求,她是不会来参加集会的,她不大喜欢这种喧闹的场面。

安傲白眼睛微眯,指骨骤然攥紧,手背上青筋毕露,她这是在无声的拒绝了他的邀请。

安傲白眸中那脆弱的一丝恳求被田荷花毫不留情的拒绝,嘴角不由的勾起一抹笑容,他一次又一次的主动被田荷花一次又一次的践踏掉,心里早已千疮百孔,呵,他安傲白又不是非她不可。

“没想到我们的安大少爷也有被拒绝的时候。”作为安傲白旗鼓相当的对手,难得遇到这么好的机会,不来嘲笑一番又怎么行?

李员外的儿子李策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语气讥讽,说完后他身后跟着的一帮人很配合的哈哈大笑起来。

安傲白抬手拦住了欲冲上去的兄弟们,嘴角噙着一丝冷笑,“偶尔尝一次你经常体验的感受未尝不可。”

李策冷哼一声后,拉过刚上来踌躇不前的杏子说:“妹子,和哥哥对舞。”

杏子脸上一阵绯红,但是摇了摇头拒绝掉,用软若春水的声音朝着安傲白问道:“我可以和你跳舞吗?”

 第七章 赛龙舟

“求之不得。”安傲白一字一顿的对着李策说道,嘴角的冷笑更盛。

“杨柳河上见。”阴沉着面容的李策用手背拍着安傲白的胸膛挑衅道。

“走!”手一挥,带着一帮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广场上让人荡气回肠的鼓声一直持续到灯火通明,承载着甜蜜而幸福的快乐……

喜鹊站在枝头嬉戏打闹,阳光透过繁茂的树叶留下斑驳的树影,光影重重,如同碎开了一般。

田荷花坐在树荫下的椅子上,编织着竹篮,削的薄如蝉翼的竹条在指间穿梭。

宋氏将手中拎着的木头凳子放在田荷花的身边,坐了上去,在围裙上搓了搓手后,弯腰捡起篮子里的菜叶择了起来。

眼珠子滴溜溜转悠了半天后,浑浊的眼中眯起,“荷花,你觉得傲白这娃怎么样?”

“嗯。”田荷花头也未抬的应了一声。

“什么叫‘嗯’?一天到晚脸上都是一副死样子,就你这个样子到死都嫁不出去,待在家里吃白饭,怪不得人家娃子不来找你了,天天往杏子家跑,哎呦,气死我了,怎么这么不争气,田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没出息的人。”

宋氏嘴唇不停地蠕动着,唾沫星子横飞。

“奶奶,您得了红眼病。”田荷花自唇间慢悠悠的飘出一句话,田元夏到现在都没有嫁出去她怎么不说,每天看她的眼神就和见到什么脏东西似的,想要迫不及待的赶出去。

宋氏愣了一下后反应过来,哼了一声,“我就是得了红眼病怎么着?那些东西本来都是给我们家的,现在全跑到杏子家去了,我不眼红行吗?真是看不出来,杏子那个死丫头还是个骚蹄子,那狐狸骚味都飘到我家了。”

“奶奶,我们好像已经分家了,所以还是不要说我们家了。”以前总是在锦娘面前说杏子怎么好,怎么能干,她怎么没用,结果这么一会儿工夫,就立刻改口了,摆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小混蛋,一张贱嘴比谁都会说,总有一天被人撕烂你那张嘴。”宋氏一把将手中的青菜甩到篮子里顺手给了田荷花的后脑勺一下。

锋利的竹片划破了田荷花光洁的指腹,不一会儿,温热的鲜血便汩汩的沁了出来。

宋氏却置若恍见,嫌弃的看了一眼田荷花,自顾自的择菜了。

“小碗少了三口,大碗少了五口,筷子少了三双,竹篮少了一个,这些东西的下面可是已经写了名字,竟然还有人偷,到时候要是揪出来是谁偷的,先把贱手剁了,然后送到官府查办。”田荷花的眼神陡然一凛,被鲜血染红的手指指着宋氏道,“只此一次,若有下次,这双手不要也罢。”

等到田荷花离开,宋氏才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打了田荷花的那只手竟然升起一股寒意。

宋氏和田元夏以前经常欺负锦娘和田荷花,不知为何,现在的田荷花给人的感觉比暴怒的田元秋还要恐怖,而且越来越精明了,完全不像她这个年龄的娃子。

简单包扎了下伤口,涂了些药膏,田荷花背着竹篓去西瓜地里看看情况。

“傲白,你吃不吃?”杏子剥了颗栗子递到安傲白的嘴边讨好道。

安傲白躺在摇椅上,有些烦躁的摆了摆手,“不吃。”

“荷花,去哪里呢?”杏子往安傲白的身上倾了倾身子,朝着田荷花叫唤了一句。

“下西瓜地里看看。”看着悠闲的坐在屋外,身旁放着茶水点心的俩人笑问,“晒太阳呢。”

她竟然还能笑的出来,还笑得那么开心,真是刺眼极了。

安傲白面露温柔之色,对着杏子挑眉道:“杏儿,还不喂我?”

“啊?哦。”杏子有些受宠若惊的将手中的栗子喂到安傲白口中。

田荷花的背影渐行渐远,安傲白将口中的栗子呸的一下吐出,“什么东西?难吃死了。”

“啪”的一下拍在扶手上,直起身子,拂袖离开。

躺椅前后悠悠晃动着,而后慢慢的停下,将目光从怒气冲冲的安傲白身上收回,杏子把盘子里的栗子尽数倒到地上。

田荷花蹲在西瓜地旁,托起藤蔓看了看,嫩绿的叶子繁茂,绿莹莹的分外可爱。

一眼望去,青葱翠绿,长势颇好,田荷花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再过些时日,便是丰收的时候了。

——

“帝高阳之苗裔兮,朕皇考曰伯庸。

摄提贞于孟陬兮,惟庚寅吾以降。

皇览揆于初度兮,肇锡余以嘉名。

名余曰正则兮,字余曰灵均。

纷吾既有此内美兮,又重之以修能。

……”

低沉的声音似是那远古的传颂,抑扬顿挫的语调如同鼓点般敲在每一个的心头。

大祭司身披长袍,站在阶梯的最上方,双手虔诚的举起,对着高大的屈原石像吟唱着。

层层的阶梯下方,所有人都屈膝半跪着,微低着头,听那梵文似的吟唱。

随着大祭司最后一个字重重的落下,咚、咚、咚的擂鼓声一下又一下的响起,随后越来越急促。

田荷花拎起身旁的竹篮跟随着众人一起来到杨柳河边,宽阔的水面上,风平浪静,波澜不惊,在阳光的照射下波光粼粼,偶尔被清风吹起一阵涟漪。

拾起篮子里面精致小巧的粽子砸入水中,扑通扑通的声音此起彼伏,河面上荡起一圈一圈的涟漪,水花四溅。

屈原是战国时期楚国出身的贵族,任三闾大夫、左徒,兼管内政外交大事。

他因主张对内举贤能,修明法度,对外力主联齐抗秦,而遭贵族排挤,被流放沅、湘流域。

公元前278年秦将白起一举攻破楚国首都郢都。忧国忧民的屈原在长沙附近汩罗江怀石自杀。

人们为了不让屈原的躯体被鱼吃掉,便朝水里扔粽子。

不一会儿,竹篮里的粽子便全部扔完了。

“咚锵……咚锵……咚锵”龙舟锣鼓声响起,振奋人心,各色各样的龙舟相继下水。

 第八章 送荷包

堤坝俩岸站满了男女老少,人山人海,老人们叼着烟枪指画着,小伢子们兴奋的直拍手,姑娘们期待着爱郎的表现,人声鼎沸。

“荷花,你快看,那是傲白的龙舟,好漂亮啊。”杏子指着安傲白那夺人眼目的龙舟激动道。

“荷花,你看我这身衣服好看不?”杏子拽着裙子在田荷花的面前转了一圈,画了妆的面容更加神采奕奕,“傲白送我的。”

“好看。”田荷花话音刚落,“当当当”一阵急急的铜钟声敲响,如闷雷,如急蹄。

原来嘈杂的声音倏的都停止了,众人凝神屏息看着河面上整装待发的龙舟。

杏子的心都快跳到嗓子口了,死死掐住田荷花的胳膊喃喃说:“开始了,开始了。”

“嘭”的一下,信号弹发射,在半空中留下红色的烟雾,而后绽放出绚丽夺目的烟花。

龙舟卷起白色的浪花犹如离弦之箭向前冲去,桨手们卯足了劲,精神抖擞的前俯后仰。

“哟嘿、哟嘿”船员们的吆喝声雄浑响亮,整齐统一,似有那震天动地、气拔山河的气势。

“加油!加油!傲白!”杏子跟着划行的龙舟奔走呐喊着。

安傲白站在船头,手持鼓棒,有规律性的拍打着鼓面,铿锵有力,结实的臂膀蕴藏着爆发性的力量。

头上扎着蓝色的宽绸带,穿着锦缎镶边的短褂子,眼睛巡视一遍,准确的找到在人群中的田荷花,安傲白大喝一声,龙舟势如破竹般的向前冲去。

人群跟着向前挪动,一个不慎,田荷花就差点被人挤到了河里。

安傲白心中一紧,一个晃神,打错了一个鼓点,桨手们划船的动作便稍有参差,龙舟的速度慢了下来。

李策的龙舟趁势追了上来,尾舵一摆,狠狠地撞击了安傲白的龙舟一下,俩舟缠绕,将安傲白的龙舟挤向一旁。

李策回头对着安傲白做了个手势,而后嘴角一丝冷笑,得意洋洋的将安傲白甩至身后。

顿时岸上唏嘘一片。

眼看见终点快要到了,杏子急的手心出汗,“怎么办?怎么办?荷花,你怎么都不帮忙喊的啊?”

“安傲白!加油!”田荷花双手做喇叭状呐喊了一句。

如同一抹天籁之音,即使立刻便淹没在嘈杂的声音中,依旧清晰无比的传入安傲白的耳中,准确无比的捕捉到,辨识出来。

就像是打了鸡血似的,安傲白愈打愈勇,杂乱无章的鼓法规律起来,动作快的只留下道道残影。

桨手们奋起直追,一鼓作气的赶超李策的龙舟。

李策使劲的拍打着鼓面,吭哧吭哧的喘着粗气,眼见着安傲白的龙舟慢慢超过,一咬牙,拼了命的手起棒落。

水面激起的浪花犹如龙腾虎跃,众人的目光都追随着最前头的俩艘龙舟,终点只在咫尺之间!

“好!”岸上一阵叫好欢呼声沸腾起,也有唉声叹气的声音夹杂其中。

安傲白的龙舟率先碰到横在河面上的红绳子。

比赛结束,赛手们都咧着嘴湿淋淋的上岸,一场酣畅淋漓的赛龙舟。

“赢了!赢了!”杏子手舞足蹈的跑向刚刚上岸的安傲白。

从杏子的手中接过湿毛巾,安傲白胡乱的擦掉脸上的汗水,眼神有些焦急的四处乱飘。

还未等安傲白找到田荷花,他已经被团团围上来的人们托举起,一下又一下的抛向半空中。

人头攒动,人们都站在阶梯下面看着上方的场景。

大祭司从铁架上取下一把造型别致的象牙腰刀,状似弯弯的月牙,刀柄上雕刻着复杂的纹络。

安傲白单膝跪地,双手托起,从大祭司的手中接过象牙腰刀,转身,将腰刀高高举起。

顿时掌声雷动,连空气都被震动的微微扭曲了。

安傲白从阶梯上一步步的下来,荷花,不要再让我失望了。

女子们双目含春,仿佛荡漾着一弯清泉,紧张的捏着手中的荷包。

杏子感觉自己的心跳快的要承受不了了,手心的汗水都快要浸湿荷包了,“荷花,他下来了,下来了。”

田荷花的眉心几不可见的一蹙,敛了敛眸子。

随着安傲白的走来,人群自动的让开一条通道,和安傲白擦肩而过的女子都失望了叹了口气,希冀的光亮一下子黯淡了下去。

安傲白目不斜视,一步一步的朝着田荷花逼近,在看到田荷花不动声色的将身子一点点退后时,脚步一顿,俊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脑海中一片空白,安傲白冷笑着,语气冷冽道:“杏子,不过来吗?”

“荷花?”杏子身子一震,而后偏头看向田荷花,却发现田荷花不在,回头看到田荷花站在她身后的地方了,用手指着自己说,“荷花,真的是我,真的是我!”

杏子一遍又一遍的强调着,而后在大家的欢呼中跑到安傲白的身前,羞涩的将手中的荷包递到安傲白的眼前。

安傲白表情木木的从杏子的手中接过荷包,而后看都没看的就将手中的象牙腰刀给了杏子。

杏子小心翼翼的接过腰刀,宝贝似的抚摸着刀身。

安傲白提线木偶一般的挪动着脚步,眼神空洞洞的,杏子在一旁喋喋不休的话语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安郎,这刀好漂亮啊……”

姑娘们都开始寻到自己的意中人,将手中的荷包紧张的递过去,心中呢喃着:“不要拒绝,不要拒绝,千万不要拒绝……”

田荷花刚进院子里的大门,坐在庭院里的宋氏便连珠炮似的指桑骂槐,“还有脸进门,要是我早找个河跳了,活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脸面啊,难怪人家不喜欢……”

 第九章 摘西瓜

“钱掉了。”宋氏的声音仿佛是捏着嗓子叫出来一般,嗡嗡嗡的搅的人脑袋生疼,田荷花皱眉说道。

冷嘲热讽的声音顿时停止,宋氏左顾右盼,“哪里?哪里?”

将石头缝都扣了一遍,也没发现半个铜板,田荷花早已不见踪影,被耍了的宋氏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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