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综]我是蝎子不是蛇-第3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男人果然就没一个好东西!
这么想着的阴姬,即使已经不再沾染宫中弟子很多年,也依然不许男人出入神水宫、也不许弟子与外界男性往来,甚至在司徒静及笄之后,更多的也是教她武功、教她提防男人,却从来没想过要把她嫁出去。
阴姬没想过要将女儿也教得像自己一样只爱红颜恶须眉,但也从没想过要将她交给任何一个男人。
因为她不相信世界上还能有什么好男人。
但千防万防,却不想只是找个大师进宫讲经,就让他将女儿拐走了!
原东园传信神水宫时,阴姬找女儿已经快找疯了,为此甚至不惜破了自己的誓言、与雄娘子相见,为的不过是与雄娘子详谈司徒静可能的下落。
可结果,一对儿老冤家,等来的却是司徒静已经要“娶亲”,还委托了原家帮忙操持的消息!
阴姬甚至来不及生气,更来不及指责她与雄娘子皆在、原东园越俎代庖何其失礼,就匆匆赶来,甚至连雄娘子都抛下了,结果一来,就见到她家宝贝得连让她倒杯茶都恐累着劳着的女儿,居然给个花和尚哄得下厨洗碗筷!
孰可忍孰不可忍也!
——此时阴姬完全忘了这个花和尚,前不久才是她十分礼遇的大师了……
作者有话要说:肿么写着写着,阴姬看无花不顺眼的原因有点与邓不列多看伏地魔不顺眼的原因靠拢了呢……
第61章 丑媳妇见公婆
阴姬现在满心满脑子只有“母女两代居然都给这种女人脸的家伙迷惑了去”的愤懑,和对女儿的心疼——瞧瞧这才离开自己多久?原先白白嫩嫩的肌肤就给晒成麦色的了!原本活泼爱笑的小模样也成了张木板子脸了!
阴姬夹带着怒火冲进来;一巴掌就往无花身上扫;没怎么留情,但到底顾念着女儿、不肯为打老鼠伤了玉瓶;也没真用上全力,早在她冲进来之前就有所察觉的两人;无花身子一动,做出要护住谢梓澜反击的模样,但在谢梓澜将他拦腰一揽、直接抱起旋身躲开的时候,也没有逞强挣扎。
无花只是在迎上阴姬的目光时,恭恭敬敬客客气气地一笑:“岳母大人安好。岳母大人可曾用过膳食?不如先喝碗玉米羹如何?”
阴姬怒发冲冠:“谁是你岳母大人?”
谢梓澜温声矫正:“我嫁你时才是岳母;如今是你嫁我,直接喊声母亲便是。”谢梓澜虽只认一个阿妈;司徒静更是根本就不知道阴姬居然是她亲娘,但谢梓澜既然知道这个身体是阴姬生的,阴姬又巴巴儿找上门来了,她自然不会吝啬一声母亲。
无花就十分顺从地改口:“母亲大人安好。”
阴姬更怒:“谁是你母……”忽然浑身一震,看向谢梓澜,目光复杂:“你知道了?”
谢梓澜点头:“原本不知道,毕竟您从来不说,父亲每被问及也是支支吾吾的,一度还以为您是我杀母仇人呢!后来离宫之前,偶然得知的……”
谢梓澜虽从不讳言自己女娲后裔的身份,却也很难当着这个身体的生母说什么司徒静已经死了、活下来的只有谢梓澜之类的话,提起她以灵蛊系统探寻到的秘密之时自然也是语焉不详的,万幸司徒静的身份在神水宫中虽算不上人尽皆知,却也不是什么唯有天知地知的绝密,阴姬也不疑有他,唯黯然叹息。
谢梓澜便自顾自往下说:“原本以为您是杀母仇人时,还挺恨的,无花一来,就看着他人物俊俏、武功不凡、后头还有个少林做后盾,想着引他犯下色戒好要挟他帮忙报仇。后来知道是误会,和无花之间却已经……如今我已经托了阿云的父亲去少林提亲,天峰大师也应了,婚期就在半月之后,您能赶来真是最好不过的。”
阴姬看向无花的眼神依然不怎么好,即使谢梓澜坦诚是“她”存心勾搭无花破色戒要挟,但谁养的女儿谁知道,阴姬可不相信司徒静会对无花用什么太过卑劣肮脏的手段——总还是这花和尚顺水推舟占了她女儿的大便宜!
谢梓澜却理所当然道:“就算无花也有心又如何?如今是我娶他——娶回家就是我的人,也没什么谁占谁便宜。”
她说起“娶无花”这件事时,真心坦然。
阴姬第一次发现自己那内向得有些阴郁的女儿,居然也能这般霸气侧漏。
这习武之人多数耳聪目明,阴姬第一眼见着女儿,就发现了她许多变化之处,但就算几个月之间就比原先变得几乎差了五分模样,也还是她的女儿,这一点阴姬也是一眼便可确定的。
就如她几乎即刻就发现了女儿浑身气质变化一般。
但她还真没想到,这个女儿的变化不仅仅是从柔软单纯到面瘫清冷这么简单。
一句“娶回家就是我的人”,可是阴姬这一辈子都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过的啊!
果然女大十八变,一转眼的,都已经是能负担别人人生的大人了!
这么一想,阴姬面上虽还颇为严厉,心里却不免有些唏嘘,看待无花的目光也就稍微客观了点:这花和尚虽乘火打劫不是个玩意儿,但论起来他这个模样,虽不如当年阿彦柔美可人,但对于大多数女孩子来说,这模样才更得人意吧?可就难怪女儿喜欢……更难得是由得女儿先请媒人去与他师傅提亲,当面被说“娶进门”时神色也还乖巧……
要说阴姬看无花、一下子就看出十分满意来,那真心不可能。但谢梓澜忽然点出她早知道她为了虚名多年不认亲女的事情,也委实让阴姬一时理直气壮不起来。更有谢梓澜轻飘飘一句:“万幸我及时发现所谓杀母仇人全属无稽之谈,才敢顺从心意追着无花出来……不然这无花近几月恰好有些事情,我又担忧这宫中规矩,又将母亲只当杀母仇人看……心虚害怕之下,还不定做出什么来呢!”
阴姬越发气短,也不好再名言正道地挑无花不是,只皱着眉:“你不比别人,自然不需遵守那份儿宫规。是娶是嫁、嫁娶的是男人女人都没关系,只是这个人……当日虽是你也有意,他到底是我请回来讲经的,居然就真那么顺水推舟与你行那等不轨之事……他可不知道你是我女儿!”
神水宫规矩森严,江湖之上何人不知?无花更是亲身到神水宫走一回的,如何会不知道宫中弟子连随意与男人搭话都是罪过?倒好与女儿做出那般事!
谢梓澜颇为所谓,小秃驴确实不怀好意,但这账以后有一辈子的时间慢慢算呢!总不能让他在这身体的母亲跟前儿下不来台,再者还有崽崽看着……便劝道:
“少林寺对破戒之人的惩处可也不轻松,不然还误会那时候,如何敢以为诱他破了戒他就会为我对上神水宫主?不过是无花剃度之时确实年幼,原老庄主与天峰大师又有些茶道佛理上的往来,才轻松躲过……
母亲不必多虑,如今他已是我定下的人,我自不会给他在与别的什么家伙破戒的机会——
不管是男人女人,又或者根本不是人!”
谢梓澜再次霸气侧漏,阴姬再次震精了。
——她舍不得杀司徒彦卿、又不肯轻易放他走那时候,要求的都只是不许他在随意与女人牵扯不清呢!哪儿想得到男人和不是人的问题?甚至连女儿,都还允他四年便能见一回,后来因着不舍得女儿焦心,那混蛋不在四年之期摸到神水宫边上时,也都由得女儿偷偷出去与他相会……
这么一比较,阴姬觉得自己简直心慈手软到不行!
再看看另一边的无花,即使被说是“不管对象是男人女人,又或者根本不是人,都不会给他丝毫破戒机会”的时候,也依然那样温柔悲悯地笑着,悲悯是给众生的,温柔却仿佛只是给那么霸道地宣称主权的谢梓澜。
叹了口气,阴姬回想一下当年司徒彦卿在她松口放他离去、只是要求他“不许再和别的女人牵扯不清”时,还要和她玩一下语言陷阱、硬是掰成“不随意和别的女人牵扯不清”的心机……
对司徒彦卿再次心灰意冷的同时,也觉得这个女婿,并不是真的娶不得的。
阴姬身上的冷意淡了些许,虽没对无花展示多少慈和,却冲谢梓澜说一句:“你既然已经有了主意,那便随你罢!”不拘如何,神水宫主之女,总不至于玩不起区区一个花和尚。
谢梓澜点点头,心中颇觉满意。
小秃驴的演技果然非同一般,几个眼神一个微笑,就攻克了一个关卡。
攻克了一个关卡的小秃驴很有再接再励、彻底将才从红名转黄名的阴姬彻底转成绿名友好对象的意愿,便相当殷勤地要给阴姬盛玉米羹,边盛还边道:“阿谢亲手做的呢!母亲且尝尝,阿谢才还说让我尝尝味儿好不好、回头要孝敬母亲,结果您就来了,可不巧得很?正好阿谢聪慧,这第一次做出来的味儿就挺好。”
那小样儿真诚得,若不是系统日志相当给力,谢梓澜都差点以为自己得了什么痴呆健忘的症候,才说过的话自己都不记得了呢!
但这种说法对阴姬来说确实相当受用,即便女儿第一次下厨做出来的东西不是想着先给自己,但却是给女婿试过味儿、等着做好了孝敬自己的……
——嗯,即使阴姬从无花手上接过碗时的表情依然不怎么好看,但从她心里那一声无意识的“女婿”看,这黄名转绿名好像还真有可能。
但很可惜的,饶是无花再技巧擅变,上天不给他一鼓作气拿下阴姬的时间,他也没有法子。
就在阴姬低头喝一口玉米羹的空挡,宫南燕和雄娘子司徒彦卿先后脚赶到了!
这两位之于阴姬,一个是新欢、一个是旧爱;之于司徒静,一个是十年来对她照顾有加的师姐,一个是虽不能日日相伴但偶有相会总慈爱非常的亲爹……挑剔起无花来,自然都极为理直气壮,且难得的同仇敌忾!
这个说才认识不到几天就心怀不轨还付诸行动的男人不可信,那个就应曰天下男人没几个好玩意、随意勾搭未婚女儿的更是该千刀万剐;那个说这讲经之时还口口声声“□□、空即是色”、回头就又色又空还吃完就走要女孩子千里奔波寻觅捕捉才勉强答应了婚事的男人,实在不值得信赖,这个就说可不是,即便一时还新鲜着舍不得,也宁可打断腿拘着慢慢玩、又或者干脆做成腊干儿放房里头赏玩,也犯不着嫁娶那般正式繁琐……
总之,这俩的思维一时同调到阴姬都叹为观止,无花和谢梓澜就更不用说了:“父亲与宫师姐这就是所谓夫妻相吧?模样儿相似、性情都这般投契,若不是年纪实在对不上,我都以为宫师姐才是父亲的亲女儿,又或者是同胞双生的亲姐妹呢!”
宫南燕大怒:“谁和这家伙是父女兄妹?”情敌见面分外眼红的好吗?因着长相相似就给心上人当作替身简直不能忍的好吗?虽说因此独宠近十年……但只要想到阴姬独宠她时想的是另一个人,宫南燕就果断恨不得将雄娘子来个黑虎掏心啊!怎么可能乐意与他长相相似?
作者有话要说:摸下巴,小秃驴是故意刺激宫南燕的,还是故意刺激宫南燕的呢?莫都无法相信他看不出阴姬与宫南燕雄娘子之间的复杂关系嗫~
第62章 底线
宫南燕知道雄娘子的存在也有三年多四年了,阴姬虽不愿意将司徒静的身世广而告之、更不乐意宫中弟子知道雄娘子的存在;但宫南燕在她身边十年陪伴、十年独宠;不管最开始因着什么,慢慢的;终归与别个不同。
所以在上一次雄娘子见司徒静的日子,阴姬就交代了宫南燕暗中守护女儿。
让宫南燕知道雄娘子的存在不见得是个好主意;但阴姬已经不愿意在隐瞒于她:两人的开始确实不是什么能让宫南燕愉快的缘故,但这么一个在她身边守了十年、并且日后余生依然愿意深情体贴守候着的女人,纵然还不一定就比那个身具□□魅力、又让她孕育下一个血脉的男人重要,但也已经是很重要的人。
阴姬不愿意再隐瞒于她。
让宫南燕去见雄娘子的时候,阴姬已经想好了如果宫南燕质问;她要怎么回答。
但宫南燕却没有问,连往日看到宫中其他弟子稍微亲近阴姬时的轻嗔薄怒都没有。
这让阴姬在欣慰之余;又难掩心中一丝忐忑。
阴姬自觉很了解宫南燕,也相信她爱她已经爱到了可以不问一切与雄娘子相关之事的地步,并且享受宫南燕在发现司徒静居然是她的亲生女儿之后,努力在小女孩身上寻找她们两个的相似之处、努力将她当成她们亲生女儿一般养着的温柔。
阴姬虽然还是忘不了雄娘子,但她已经开始觉得,就这么和宫南燕在一处,就这么将雄娘子永远挡在神水宫之外,只有她和她一起养着女儿的生活,也没什么不好。
她现在只犹豫着,下一个四年的父女会面,到底是继续让宫南燕暗中保护呢,还是另换一个心腹?
总觉得哪一种选择都不太对,素来杀伐果断更胜男儿的神水宫主,难得纠结了。
可就在她纠结出结果之前,司徒静忽然失踪。
阴姬和宫南燕倾尽神水宫数十年经营之力,依然找不到丝毫踪迹的那种失踪。
然后在阴姬还没想到、又或者想到了却不肯实行的时候,宫南燕找上了雄娘子。
雄娘子虽然隐匿行迹许多年,但他之前能惹下滔天众怒依旧逍遥十余载、而后又能隐姓埋名一躲十七八年,除了易容功夫委实难得之外,也必然有自己独到的人脉。
或许远不及神水宫,但在紧急时候,多一根稻草都是希望。
宫南燕为了阴姬这一点希望,在与雄娘子合作寻找司徒静的时候,虽算不上亲如一家,但也竭力维持了一种客气友好的姿态,并且极力与之相配合、甚至不惜低头退让。
而他们之前联手涮无花的时候也实在默契,默契到阴姬都有点儿吃醋,虽然她也说不清为了谁吃谁的醋更多些。
——但阴姬怎么都想不到,宫南燕居然会为了无花一句讨好,对雄娘子爆发出那般□□裸的嫌弃。
——虽然无花那句讨好委实不太高明,可在不知道三人复杂关系的时候,夸宫南燕与阴姬女儿的生父模样相似,难道不是一种讨好?夸雄娘子与阴姬弟子配合默契,对他来说,也该是一种亲近才是。
——可这对无花一贯没有好评价的雄娘子也罢了,之前接到司徒静已经托人去少林寺提亲的消息、还在劝阴姬“女儿长大了总是想要个依靠,无花小师傅看着也算才貌俱佳”的宫南燕,居然这么不领情……
阴姬看着宫南燕那双醋意满溢的眼睛、那张怒气勃发的脸,不知怎么的,却没有被爱宠反视为禁脔的不悦,反而有种说不清为何的欢喜,甚至连因宫南燕知道雄娘子存在之后越发乖顺的态度而莫名产生的不安,也彻底消散了。
她看着宫南燕的眼神很温柔,她自己或许都没发现那种温柔,但其他诸人却都看得分明。
宫南燕瞬间就从张牙舞爪的母老虎,变成一只温顺乖巧的布偶猫。
雄娘子嘴角抽了抽,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却努力遏制住,将视线又转回无花身上,一脸嫌弃地待要说什么,却被谢梓澜一句“母亲,您要不要也把师姐娶进门”吓呆在当场!
#这女儿想娶个和尚也就算了,反正和尚未必不能还俗,而且世间入赘之事虽不算常态,却也算不得少见……#
#可是这种劝母亲娶个女人还劝得这么理所当然的口气算什么啊?阴姬不是答应了不会让静儿发现她对女人的畸形爱欲吗?怎么还是养出个没有性别观念的女孩儿啊?#
司徒彦卿从来不是什么卫道士,不然也做不出来那等诱惑清白女儿与他风流放纵的事情、更闯不出“雄娘子”这样一听就邪气的名号。他也不是很计较哪个男人专好契弟、又有哪个女人偏爱金兰——反正只要不犯到他头上就行,甚至哪怕是犯到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