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富嫡女-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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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老爷想要儿子,妾身会努力的,只希望老爷不要丢下妾身与双儿,更不能有了儿子就忘了双儿与妾身!”钱李氏闻言,这才破泣为笑,伏在他胸口小声道。
听到这话,钱老爷立时一喜,更加用力的将她抱住,不住的点头道,“好,我答应,不论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离得稍近的钱无双将这些话一字不漏的全听在耳中,立时满意的笑了起来,这下可好,爹娘的心结终于解开了,看样子,过不了多久,自己就可以有个弟弟或妹妹了。
她悄悄地将李大夫拉到一边,小声问道,“李大夫,若我娘亲这样,许久不曾有孕的女子,还想再有身孕,不知有没有可能?”
“老夫曾为夫人诊过脉,夫人并无什么不适,只是心中有郁结难散,现如今看来,这郁结也已经全散了,要想有子,只需要给他们时间便可。”李大夫一幅老神在在的模样看着钱老爷与钱李氏道。
钱无双闻言,点点头道,“那就有劳李大夫,这段时间多给我娘开些补身的方子,无双感激不尽。”
“哪里哪里,都是老夫应该做的,老爷与夫人能重修旧好,也是喜事一桩,希望不久后便可喜上加喜,那便更加美好了。”李大夫笑着不住点头应下,似乎很是喜欢现如今的情景。
钱无双与李大夫说了几句,又让李大夫上前去当着众人的面为四姨太诊了脉,确定她是服了假孕的药才会有喜脉,现如今身受重伤,却仍旧有口生气。
原本钱无双是想将她送往官府,但想着父亲如此生气,也不便再将此事扩大化,只命人将奄奄一息的四姨太丢到乱葬岗去,听天由命!
待处理好了四姨太后,便只余梁建远一人,钱老太爷内力深厚,他那一掌完全没有收力,现如今梁建元已是伤及内腑,就算神仙再世,也难以治好。
“梁先生可还记得,前不久曾派人前来刺杀无双的事情?”钱无双说着,便下意识的将受过伤的手臂往前一伸,虽然她很想将伤口露出来,但想着这里人太多,她不方便露伤口,便只能以伸手臂代替了。
听到这话,梁建元立时吓得出了一身冷汗,他自然知道这事钱无双是早就知道了的,但是没想到,过了这么久都没人找他算帐的事情,原来在这里等着他呢!
又是与她父亲的女人私通,又是刺杀她,看来他今日是难逃一死了,但是他不甘心,更何况他还有一张底牌没有拿出来,一旦亮出来这张底牌,他就不信,钱无双等人还有胆子敢杀他!
“钱无双,你别得意,你杀了四姨太没关系,她只是一颗棋子,但我不一样,我可是七王爷的谋士,若是你敢杀我,七王爷定会将整个钱府铲平,为我报仇的!”想着,他便强撑着身子的巨痛,很是没底气的吼了出来。
听到这话,钱无双却笑了,她伸手指向梁建元道,“若是七王爷知道你派人杀我,若是七王爷知道你与他的棋子私通,你觉得,七王爷是会想要杀你,还是想要杀我?!”
这话一出,梁建元的脸彻底白了,他没想到,钱无双竟然会知道这些事情,而且还说得如此斩钉截铁,这下子完了,他再无活下去的机会了!
“来人呐,将他手臂上划满伤口,这是还给他刺杀我的仇,然后阉他,挑断手筋脚筋,同样丢入乱葬岗!”钱无双冷冷地盯着他道。
她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梁建元这个人,她自认从来没有得罪过他,他竟然如此心狠手辣要杀了她,还与父亲的女人做出如此苟且之事,坏了钱府的脸面,还妄想着铲除整个钱家,哼,那就别怪她要以她的原则来行事了,人若犯我,我必诛之!
而对于梁建元这样的人来说,直接杀了他,太过便宜他,挑了他的手筋脚筋,将他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丢到乱葬岗去,才可以真正的让他感到害怕!
就在她的话音还未落地的时候,梁建元便大叫起来,“不,你不能这样对我,你可以划花了我全身,但是不能阉了我,绝不能!”
听到这话,钱无双差点便被噎住,这个人,都死到临头了,竟然还在想着那档子事,果然是个不折不扣的下半身动物!
“动手!”她不自然的轻咳一声,而后潇洒的一挥手,眸光冷然的最后看了他一眼,要怪就怪你不自量力,竟然敢将杀念动到钱家头上!
她说完,便来到爹娘身边,看李大夫为娘亲受伤的手包扎,而后钱老太爷与钱二老太爷一同走过来,再无人去看梁建元一眼,而待他们几人转身离去的时候,却传来了梁建元如杀猪一般的惨叫声。
就连家丁们也被这惨叫声吓了一跳,从来没听过如此惨烈的叫声,或许是因为梁建元太在意那个阉掉的东西了吧,哎,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众人回到大厅,李大夫仔细的为钱李氏上了药,并开了调理的方子,而后又细心的告诉钱老爷一些该注意的细节,钱老爷一直握住钱李氏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听得仔细,并用心记下。
最后还是钱无双亲自命管家将李大夫送出去,并送上赏银,李大夫还在离开之前小声告诉钱无双道,“方才我为夫人又诊了脉,如今夫人的脉像大好,若是想有孕,便需尽早安排才是。”
听到这话,钱无双便明白过来,若是再晚些时日,娘亲与爹爹的年纪也大了,到时再有身孕恐怕会有所不便,她眼珠一转,便想到了一个方法。
送走了李大夫,她转回身来,笑看着爹娘二人道,“爹,娘,你们许久不曾出门,现如今钱家有爷爷与二爷爷在,我这个家主也不能一直依赖着你们,无双想锻炼自己的能力,所以,爹和娘便在明日一早出门去俪山的别院休养一段时间,待无双将钱家发扬光大后,你们再回来,如何?”
“这,双儿刚刚接任家主,若我们都离开……”钱李氏有些担忧的看向钱无双,却不敢将话说得太死,因为还有二位老太爷在呢。
钱老爷正准备说话,却被钱老太爷一眼给瞪回去了,老太爷自然明白钱无双的意思,便笑着骂道,“兔崽子,连你夫人都照顾不好,还想着给无双添乱,这个家有我和二弟在就好了,你们明天就给我赶紧出去,眼不见为净!”
他这话一出,钱无双立时忍不住笑了起来,走到他身边,“爷爷,您这样说,娘亲会伤心的。”
“伤心什么,给他们夫妻些单独相处的时间,她还伤心,我看早乐不可支了,好了,这事就这样定了,明日一早,该去哪里就去哪里,管家也不用待在家里了,跟着去保护他们,家中事务就先交给逸清来管,待他们回来,管家再重新接管。”钱老太爷闻言,稍稍收了些霸道,一扫站在一旁的管家道。
管家立时跪下,笑着道,“小人定不负所望,一定会将好消息带回来的。”
他自然也听到了钱老爷与夫人想要再要个孩子的话,现如今派他去保护,再适合不过,他们三人相处时间最久,而若是派逸清去,夫妻二人肯定又有些别扭,所以钱老太爷的安排,当真是再合理不过了。
“好好好,还不赶紧去收拾行李,愣着做什么?”钱老太爷闻言,故作恶狠狠的瞪一眼怔住的钱老爷道,“当真是个呆子!”
钱老爷这才反应过来,老脸一红,便扶着钱李氏双双退下,管家欢天喜地的跟在后面,待三人离开后,房中气氛一转,却是有些凝重起来。
“丫头啊,你这一闹,岂不是给了七王爷机会,让他动钱家么?”待房门重新关起,钱老太爷敛起笑意,有些不安的看向钱无双道。
钱二老太爷亦不解的问道,“莫非双儿另有妙计,所以才会如此打草惊蛇,要知道七王爷虽然知道梁建元的所作所为,但是再怎么说梁建元也是他的人,我们这样大张旗鼓的除去,确实有些不妥。”
“爷爷,二爷爷,你们有所不知,其实,这招本来就是要打草惊蛇的,因为我总觉得,七王爷不只放了一个棋子在府中,若是只有四姨太一人,七王爷也太大意了,竟然任由梁建元与四姨太勾搭在一起而不管,双儿想着,另一个人定是隐藏得极深,所以才没被我们发现,而现如今,除去了四姨太,七王爷若想再得知钱家的消息会怎么样呢?”钱无双听到二人的询问,却并不意外,反而镇定自若的道,“自然会去找寻那个隐藏的棋子,这样一来,我们便也可以知道那个隐藏的棋子是谁,而且可以顺手不小心将那人除去!”
“原来如此,没想到双儿竟然想得如此周全,原本还以为双儿是好大喜功,所以才会如此大张旗鼓的除去四姨太,其实她是个棋子的事情,我和大哥都是知道的。”钱二老太爷闻言,这才稍稍放下心来,看来这个孙女当真是聪慧过人呐!
“这个臭丫头果然是块好料,以前老夫真的没看错人!”钱老太爷一激动,便猛地用力拍了下桌子,站起身来,走到钱无双面前,有些心疼的问道,“丫头,伤还疼么,爷爷以后再也不对你施家法了,但是你也要理解爷爷对你的一番苦心才是。”
“爷爷,不由让无双也给你施一回家法如何?”钱无双闻言,笑着摇摇头,却突然调皮一笑,对着钱老太爷逗趣道。
钱老太爷闻言一怔,随即明白过来,装作气恼的样子瞪着她道,“臭丫头,没大没小!”
“爷爷不就喜欢臭丫头的没大没小嘛!”钱无双见状,笑意更深,现如今,她算是明白了,爷爷当初打她,其实真是无可奈何,她太过冲动的性子早晚会害了她,与其让别人害她,还不如让爷爷亲手打她一顿,让她好好将性子扭转过来。
钱二老太爷无奈摇头道,“这丫头啊,看来这辈子就这样了,以后大哥要当心啊,说不定哪日这丫头真的要将这仇报了,到时候,我可不帮你!”
“二弟,连你也叛变!”钱老太爷闻言,无奈苦笑,这个二弟现如今与跟丫头站在一起了,哎,他当初下手是不是太重了,不该用家法,罚她跪一下是不是会更好些?
钱无双看着爷爷那难得露出的苦恼模样,也学着二爷爷的样子大笑起来,能拥有这样的二位爷爷,当真是她人生中一大幸事!
钱府中笑语声声,钱府外的小道上,有人正痛苦地呻吟着,而抬着他的几名钱家的家丁则嫌恶的白了他几眼,纷纷小声骂道,“这不知耻的贱人,竟然与那贱女人有染,也活该被大小姐如此处置!”
“就是,老爷与夫人那样好的人,这些人竟然还这样害他们,当真是太过分了!”
“大小姐真该将这人凌迟处死,若不是府中没有凌迟所用的刀,老子早就将这混帐东西的肉一片片剔下来!”
“不知道那个贱女人死了没有,现如今这个混帐东西没了那东西,那贱女人如果再发浪,不知道该怎么满足她,哈哈哈哈!”
众人抬着那不住呻吟的人向着乱葬岗走去,将他随意丢在一处后,四处找了找,果然看到那已经奄奄一息,出气多进气少的四姨太,众人看了一会儿,感觉这乱葬岗在夜里太过诡异,都不敢多留,纷纷转身跑回钱府去。
待家丁们刚走,阴气森森的乱葬岗上便突然多出了两个人,一人居高临下,站在高高的枯树上往下看,另一人则站在他身旁,同样看着那被丢弃在乱葬岗上的两个人。
“云之,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们彻底消失。”夜溟只瞟了一眼那仍在扭动的两个人,便嫌恶的收回目光,他早就注意到今晚的钱府有些不同,所以才会与云之一同在暗处观察,没想到,竟然看到了这样一场好戏,看来钱无双现如今当真是越来越有家主的样子了。
云之点点头,自袖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来,飞身而下,在梁建元的伤口处滴下一滴,而后来到四姨太那里,同样在伤口处点上一滴,做完这些,他便迅速飞身而起,回到不远处的枯树上。
“这是化尸水,只需一滴,将其滴在伤口之上,便可以将整个尸体完全化去,不留一丝痕迹。”
云之将瓷瓶小心收起,向夜溟解释道。
“好,当真是个不错的东西。”夜溟转头看了云之一眼问道,“可有此物的制方?”
云之闻言,却皱眉苦着脸摇头道,“你就饶了我吧,这药还是我好不容易从师父那里偷来的,药方,若是师父抓到我,定会将我当药一般给化了的!”
“你还未和你师父解释当初的事情?”夜溟听他这样说,有些不解的看向他问道。
正在这时,便见枯树的前方渐渐升起了一股股浓烟,味道刺鼻,许久不散,原是那两具尸体已经被化尸水化去,只一眨眼的空儿,两个人竟然就这样完全消失不见。
此化尸水果然神奇,只是会制作这化尸水的人更是厉害,连这种东西也能制得出来,想来为人更是狠毒,也难怪云之会如此害怕了!
“你也知道,当初我是偷溜出来的,还顺了不少好东西,若是真的被师父抓到,你觉得,以他的脾气,能放过我么?”云之瞟了一眼那被化去的两具尸体,除了两件被化尸水腐蚀的不成样子的衣裳外,再无其它。
夜溟想了想,点点头道,“确实得想个好法子,不然若是失去了你,这日子可就太无趣了。”
“喂,夜溟,你不是吧,我帮你这么多,你竟然说少了我就只是太无趣了,喂喂喂,你不会有了钱无双就见色忘友吧,太忘恩负义了吧,你别走啊,喂……”云之闻言,立时大怒,想当年他冒着多大的危险从师父那里逃出来,就是为了帮夜溟,现如今什么都帮完了,夜溟却这样对他,当真是太可恶了。
可惜,他的话还没说完,夜溟就已经不耐烦的飞身而起,他明日还有事要做,没功夫跟云之废话。
云之见他离开,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哎,是不是这所有的人都有了女人就忘了兄弟,那我呢?”
正当他在思考这个对于他来说很严重的问题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一声声飘渺的哭声,而且还像是女人的哭声,立时将他吓得身子一抖,转头四顾,并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他方才刚刚将两个人给化了,现如今就真的变成了鬼来找他算帐了么?
不是吧,这也太可怕了,他再看了看附近,当真没发现有人,而那哭声却越来越近,不行了,他撑不住了,转头冲着夜溟离开的方向大喊道,“夜溟,你等等你,啊,有鬼啊,好可怕!”
待他也飞身离开后,便见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一个长发飘飘的女鬼,咳咳,女人很是不雅的甩了甩头,一抹脸上那乌迹斑斑的黑印,鄙视的看向云之离开的方向低骂道,“呸,还以为是个胆子大的,竟然这样胆小,不就化了两个人嘛,至于吓成这样嘛,看来师父让我找的人就是他了,敢偷师父的化尸水,哼,信不信下一刻要被化的就是你!”
说完,她便将身上所披的一件黑呼呼的外袍脱去,露出那一件艳丽的红裙,而后,她又掏出水袋来,将帕子浸湿,仔细的擦干净自己脸上的脏污,顺便梳理了自己那及腰的长发,转眼间,便由一名黑漆漆的恶鬼变作了红袍艳丽俏佳人。
那如柳眉般细细的弯眉下一双细长的凤眸带着冰冷的寒意,虽是笑着,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挺俏的鼻下一张粉嫩的小嘴,将那艳丽压下几分,多了几分俏皮,白净的脸庞上更多的却是未经俗世沾染的干净纯粹。
如此绝代佳人,当真是惊艳了不少男鬼女鬼,咳咳,她不自在的轻咳了声,若真有鬼,她早就变成鬼的口中餐了,在此地也算埋伏了数日,都怪师父那个老糊涂,算错了这个逃跑的师兄会来的日子,不然她也不会在这里待这么久了。
等她将师父丢掉的东西全都收回来的时候,便是她这个可恶的师兄的死期,哼,云之,等着本姑娘!
月色下,一抹艳丽的红一闪而逝,整个乱葬岗再度归于平静,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
月亮渐渐东沉,一抹更艳丽的红自东方慢慢升起,新的一天从现在开始,钱府中人起得比平日要早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