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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苦逼炮灰翻身记-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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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吻过后,两人并排躺在床上,齐齐地望着顶部。
“为什么?”姜蜜翻过身来,在谢景然的手掌上写道。
谢景然却不说话,她不说话,姜蜜便直接去扒他裤子,刚把亵裤系带解开,姜蜜的手就被谢景然握住了,“别。”
姜蜜执拗劲儿也上来了,不让她去解,她偏要解,谢景然把她两只手都抓住了,“别这样好吗?”
囧,姜蜜怎么觉得她就跟强、暴良家妇女的登徒子一样,她要不要喊一句:你就算喊破喉也没人来救你的。
姜蜜总觉得她们关系有点儿微妙,她倒没什么,就是谢景然,一个大男人磨磨唧唧成什么样子,她又不是什么小姑娘了。
再说了,她又不是别人,对吧,她不是不知道他身残志坚,对吧。
早晚都得看,现在藏着掖着有什么意思?
话虽如此,姜蜜就是没办法抽出自己的双手,只好跨坐在他的小腹上了。


、宦官妻
那天晚上,姜蜜终究还是没能如愿,为了取得谢景然的信任,两人聊了很多,姜蜜也说了许许多多感性的话,准确说来是“写”了,酸得牙都要倒了,不过看到谢景然满意的笑容姜蜜也就忍了。
当天晚上姜蜜没有如愿,并不代表她第二天清晨没有如愿,微微地睁开眼等着谢景然瞧了一会儿,便小心翼翼地将手伸到他的腰际,轻轻一拽系带,然后将裤子往下一拉,借着微弱的光亮她看清了眼前的物件,好奇心唆使下她还死死地盯着“他”看了许久。
虽然比正常的男人小了些。
“你还要盯多久?”谢景然慵懒的声音传来,使得姜蜜大惊失色,“还没死心?”谢景然一把掀开被子,一副“妹妹你大胆滴往前走”“上我吧”的模样。
姜蜜尴尬地笑了笑,但小眼神儿还有意无意地往那边瞄。
那里有两道明显的伤疤,姜蜜伸手去抠了抠,谢景然面如酱色,不指望她说些安慰的话,但也没必要这般对他吧,飞快地抓住她作恶的手,“你在做什么?”
姜蜜尴尬地笑了笑,“我看见疤就心里痒,想要去抠它。”可以准确解释下这叫强迫症。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谢景然试探性地问道,谁知姜蜜面色凝重地在他手掌写下几个字便翻身下了床,谢景然身体一僵,哑然失笑。
“我知道葛格你身残志坚,哪里需要我说什么安慰的话。”虽然谢景然不知道“葛格”是什么东西,不妨碍他猜测这其中的含义。
他是谢景然,注定要成为强者去保护姜蜜的,而不是让姜蜜去安慰他这么脆弱。
从那天过后两人的关系就更近一步,两人玩闹的时候也不会像以前那般小心翼翼,生怕触及了禁区。
蔻丹最近很郁闷,本以为经过乞巧节晚上的事她与娄勇的关系有了进展,谁知第二天娄勇又恢复到了那副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这不免让蔻丹很是气馁。
看蔻丹有些心不在焉的,姜蜜好奇地看着她,“你不舒服还是有心事啊?”姜蜜在纸上写道。
蔻丹是个很好相处的姑娘,虽然姜蜜也听到她自嘲“心狠手辣的鬼手毒医”,但这不妨碍姜蜜待见这姑娘,率真又不任意妄为,活泼却也不会让人觉得冒冒失失,姜蜜对她总觉得像是在对女儿一般,虽然在蔻丹看来她们只相差一岁。
或许是姜蜜看她的眼神太过慈爱,蔻丹总觉得十分的别扭。
“勇哥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啊?”蔻丹失魂落魄地问道,其实她也没想着姜蜜会给她一个答案,只是在这东厂除了姜蜜便没有人再能听她诉说心事了。
姜蜜安静地听着蔻丹的话,其实她也不确定,蔻丹的感觉是真实的还是她的错觉,若是真实的,或许还有生机,但若是她的错觉,那么这段感情肯定是前途渺茫的。
“你有问过他吗?他的想法。”姜蜜写道。
蔻丹看着这几个字,怔怔地出神,她问过啊,每一次她都在问,“勇哥,你有喜欢过我吗?哪怕只是一瞬间”、“勇哥,你为什么不能喜欢我?你是不是有喜欢的姑娘了?”
每一次娄勇给他的答案都是“我配不上你”,她倒是很想知道哪里配不上,要是知道哪里配不上,她就拼了命也要把它掰成“配得上”,可是娄勇偏偏啥都不说。
“他或许是苦衷的吧。”蔻丹还是忘不了给娄勇辩解一番,姜蜜只想说“苦衷个球”,等他娶了别人,跟别人生了娃你就知道哭了。
“傻姑娘,你可别相信什么‘苦衷’,那只不过都是借口。你等着看吧,等你千年等一回等着他化解所谓的‘苦衷’,他早就跟别人双宿双栖了。”姜蜜写道。
蔻丹辩解道,“勇哥不是这样的人。”
姜蜜摊手,她就知道单相思的小女生都这样。
“夫人,你吃的盐比我吃的饭多,你说我应该怎么办?”蔻丹看到姜蜜恨铁不成钢的眼神赶紧拉着她的手求教。
姜蜜默然,她也不怕她齁死,琢磨了一下,还是得搞清楚娄勇在想什么,若是他对蔻丹有那心思,只不过有难言之隐,这好说;若是他根本对蔻丹无意,那更好说了。
“我还是晚上的时候问下督主吧。到时候双管齐下,对症下药。”
蔻丹也没抱多少希望,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下去,她这么偏执地追随娄勇究竟能不能换来好的结果呢?
一方面,姜蜜跟谢景然打听着娄勇的事;另一方面,蔻丹也找到了娄勇的房间,当时云莫愁、冯夏冬还有陈珂都在,三人看到蔻丹,很识趣地离开了,云莫愁还很温馨提示地说道,“勇哥,他喝醉了,你可以为所欲为了。”
蔻丹扯了个难堪的笑容,坐在娄勇对面。
“勇哥,我想跟你好好谈谈。”眼泪瞬间噙满蔻丹的眼眶,一双宽厚的大手抚上她的眼眶,“傻丫头,你怎么哭了?”
听到娄勇这么温柔的声音,蔻丹再也忍不住了,她扑到娄勇的怀里,泪水如卸了闸的洪水波涛汹涌地袭来,“你为什么就不能接受我?”
娄勇却没有说话,只是木然地抱着她,眼睛里满是颓废,却还是悉心地为蔻丹拍着背。
“我以为冷漠一些,你就会死心的。”
蔻丹攥着手不断地捶打娄勇的胸膛,“你怎么这么心狠?凭什么叫我死心!凭什么!”
“我不想害了你,你跟我不一样,我已经将命卖给东厂了,而你,督主还会放你自由,若是你跟我在一起,便永远没了自由,永远都只能被人家称作是‘东厂的走狗’‘江湖的叛徒’。不要说你不在乎,我知道你很在乎的,我知道你曾经抱着你师父遗物躲在房间里哭泣,我都知道的。”
“啪!”一声脆响,蔻丹含泪甩了处于醉酒状态的娄勇一巴掌,“你凭什么帮我做决定?你凭什么认定我抱着我师父的遗物哭泣就是后悔背叛师门?你凭什么认定跟你比起来我更喜欢自由?你凭什么会认定你对我冷冰冰的我就会退缩?”
“我告诉你,我完颜蔻丹一辈子就喜欢你这么一个男人,我在师父面前发过誓,我自己选择的路,我绝对不会后悔!进了东厂的门我就没打算全身而退!即便是被人家称作‘走狗’‘叛徒’我也不在乎!我在乎的是我所爱的那个男人怎么对我!”
蔻丹目光坚定地看着半是清醒的娄勇,突然娄勇瘫坐在地上,面上全是震惊!
“勇哥,我真的很爱你!对不起了。”蔻丹搀扶起娄勇,想要往床榻走去,而娄勇反握住蔻丹的手,“从你一进屋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身上的香味有异常。”
蔻丹诧异地看着娄勇,却发现他的眼睛里全是笑意,愤懑地推了一把娄勇,本以为娄勇会相安无事,却不想他直接摔在了地上。
“你你你……”
“你什么你啊,还不快扶我起来,我真的中了你的迷、情香。”娄勇那一下摔得可不轻,若是往常他才不会这么弱,但是中了迷情香的人会浑身软绵,站都站不稳。
蔻丹赶忙扶起娄勇,诧异地问道,“你明知道我身上的香有异样,你还不防备,你傻吗!”
“害你伤心难过了那么久,这一次不让你如愿以偿怎么行。”娄勇说起情话来倒是一套一套的,以蔻丹的纯、情程度真真的不是他的对手,不过他说的也是心里话。
他对蔻丹若即若离的态度就连云莫愁他们都看不下去了,三人轮番上阵给娄勇做思想工作,可算是把娄勇心中的担忧掏出来了,还是云莫愁一语中的,“你怎么就知道蔻丹妹子不是心甘情愿地跟着你呢?感情人家千里追夫把我们这些局外人都感动了,而你这个人却心里犹豫不定。”
冯夏冬曰:“虽然人家蔻丹妹纸喜欢你,但你也不能替人家做决定啊。再说了,东厂有什么不好,咱们哥几个的性命不都是督主给的!你这样人家会说你忘恩负义的。”
冯夏冬虽然有时候蠢萌了些,但关键时刻还是挺聪明的,他就认准了一点,他和他娘的命是督主救的,督主让他们干什么都是应该的;而且他也很清楚他们四个人除了性别这个共同点外还都很重情义,尤其是娄勇。
所以他用“忘恩负义”来刺激娄勇算是对症下药了。
最后四个商议,马上喊蔻丹过来将事情说清楚,赶巧的是蔻丹这就过来了。
蔻丹又哭了,这次是欣喜和感动的泪水,她趴在娄勇的怀里哭得格外卖力,像是要将这两年受得委屈全都哭出来。
娄勇本来就是身中迷、情、香,浑身无力,被蔻丹这么一压直接两人躺在了床上,而蔻丹就这么跨坐在他的身上,“勇哥,你没事吧?”
“有事!”在蔻丹担忧地目光下,娄勇一把捞住蔻丹,“药效上来了。”
屋内春、光无限,门外的三人猥琐地对视一眼,便欢蹦乱跳地离开了,就连月亮也羞红了脸,躲在了乌云后面。


、宦官妻
姜蜜可不知道蔻丹那么生猛地直接将娄勇扒皮拆骨吃进肚子中,还煞有介事地跟谢景然打问娄勇的事,是想着这次可以给蔻丹帮着忙。
既然姜蜜那么想知道,谢景然也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不过趁机跟姜蜜签订了许多不平等条约就是了。
姜蜜听谢景然将他当初是怎么遇到娄勇的,而娄勇一家又是被当地的地头蛇灭门的,那地头蛇背后的人也是江湖大帮,谢景然正好拿他们试刀,不到半年就将他们一举歼灭,心想谢景然怎么那么喜欢随便救人啊?若是娄勇是个娇滴滴的女子,无依无靠的,肯定就以身相许了。
或许是姜蜜的眼神太过幽怨,谢景然大笑道,“再也没有女子像你这般大胆了,人家听到宦官嫌弃都来不及,就你还不怕死地往上粘。”
谁让你这根粗腿很粗,大树底下好乘凉呀。
谢景然看到姜蜜写下“因为你大树底下好乘凉”时心里有一丝怅然若失,为什么不能是因为在意我呢?不过这个可笑的念头只在转瞬间便消失了,只不过它只是暂时的消失了,却总在午夜梦回萦绕在谢景然的心头。
直到谢景然憋到内伤,大半夜醒来压倒姜蜜,逼着姜蜜心里是钟情他的,姜蜜先是很敷衍,后来实在受不了了,便告诉他,虽然没有对他一见钟情,但是对他“日”久生情了。
第二日,想出对策的姜蜜便火急火燎地让人将蔻丹找来,不过,小侍却说,娄勇替蔻丹拒绝了她。
这又是闹哪样?
后来听小侍说蔻丹在娄勇的房里,姜蜜一琢磨,哎,蔻丹不愧是蔻丹,直接将娄勇吃干抹净了。
果然第三日,蔻丹便来了姜蜜这里给她说这个喜信。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男人的心也没好到哪儿去。”姜蜜跟谢景然感叹,丝毫没注意听到谢景然无辜躺枪了。
谢景然直接压倒姜蜜,凑到她耳边问道,“你说谁没好到哪里去?”
姜蜜讨好地笑了笑,表示绝对没有说他,他的心最是坚定不移、天地可鉴了。
离成亲还有四五日的时候,谢景然便送姜蜜去了城郊的庄子上待嫁,本来应该提前一个月去的,但是谢景然那种视规矩为无物的人会这么乖乖听话吗?自然是不会的。
谢景然的庄子位于京城的东南方向,恰好东南方向有一座有名的祁山,据说山上风景优美,九月的时候还有漫山遍野的红叶,姜蜜听谢景然说的时候便怦然心动了。
谢景然笑言,“等成亲过后,你便可以去山上看风景,不过,你这小胳膊小腿的,你确定爬的到山顶?”
不是有滑竿吗?
“那路太窄了,滑竿可上不去。”谢景然这么一说姜蜜便觉得是在骗她的,既然那个祁山那么有名,怎么可能只有条小路。
谢景然看到姜蜜怀疑的目光,扇扇手中的折扇,“这里从前确实有条大路,不过发生了件传奇的事,那条路就成了天堑。”
姜蜜十分的好奇,天堑她知道,什么传奇的事?难不成是天女下凡?
只听谢景然转移话题,开始说这庄子外面一望无际的农田,四月田里的油菜花啊,七八月荷塘里的荷花啊,零零总总说了许多,但姜蜜哪里吃他这一套,他不说她就非要听,她不仅有强迫症,还有好奇心,或许这也是强迫症的一种。
谢景然倔不过她,便给她讲了那里的传说。
话说地主的姑娘爱上了一个穷书生,地主棒打鸳鸯,还要将那姑娘嫁给京城大官,那姑娘宁死不屈便与书生逃往祁山,后面既有地主家来押解她回去的奴仆还有京城大官的人,那姑娘与书生走投无路之下便准备跳山殉情,就在他们准备跳下去的时候,天空中落下一个闷雷,忽然风雨欲来,地动山摇,仆从面前就橫出一条深沟,渐渐地变成了天堑,而那书生和姑娘便幸福的生活在了祁山,没有人能够上山去抓他们。
姜蜜听完这个故事有种蛋疼的忧伤,那什么天堑,不就是几千年的地壳运动吗?中华文化上下五千年,难不成五千年前就有了京城?
人们的智慧还真是……看到一条沟就能想这么多。
好吧,姜蜜知道自己的想象力都被扼杀了。
关键是,“你为什么对这个传说讳莫如深?这有什么好对号入座的?”看谢景然的样子便知道他又在对号入座了,话说是谁编的这么瞎的传说,不出现女娲、哪吒、共工什么的能够被称为神话故事吗?什么书生姑娘,那纯属暗讽,话说编故事的那人你能不能对你的读者负责一点儿?
谢景然刚开始怎么也不肯说,后来经不住姜蜜的软磨硬泡,终于说出实情,他的的确确是在对号入座,因为那“京城大官”名叫严敬。
姜蜜:……所以呢?
“敬”在西南方言里用作姓氏时读作“gou”,严敬就是“阉狗”。
姜蜜:……呵呵,好冷。
谢景然摊手,是你非要知道的。
姜蜜觉得还是谢景然多想了,不过以谢景然的政治警觉性,这事儿似乎有那么一丝的可能,不过,“这传说不是很多年前流传下来的吗?”
谢景然摇头,“是上个月。”
姜蜜默然,这么说来很有可能是他的政治对手干的,不过,这样有什么用?子虚乌有的事又不能抹黑他。
等会儿,“那地主家的二缺姑娘不会是我吧?”
谢景然不说话,就那么瞅着姜蜜,虽然姜蜜觉得这是他的政敌用来打压他编造的,但是他却觉得是有人要阻挠他娶姜蜜,这个传说之所以在京城流传,只不过是给他个警示。
现在只是个开胃菜,大头还在后边。
“天地良心,谢景然真的没有强抢民女,老天爷呀,你赶紧打个雷把那胡编乱造、心怀不轨的人用雷劈死吧。”姜蜜只是这么想想,并没有真的想去诅咒谁,谁知当天晚上,谢景然告诉她,他们刚刚查到是谁在造谣,一个闷雷下来,那人就被劈死了。
姜蜜默哀,她再也不敢随便胡说八道了。
“这样的话线索也就断了。”谢景然说完便沉思着,到底是谁想跟他过不去。
“你别想啦,反正咱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管别人怎么瞎猜测呢。”姜蜜总觉得这事儿不太好挖,而且谢景然也没必要为了这么点儿小事儿耽误了正事。
谢景然点点头,算是答应了姜蜜将这事儿放下,心里却觉得一定要永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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