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逼炮灰翻身记-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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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保证她去了下一个时空还会不会遇到像谢景然这样对自己一心一意的人,她不会因爱而生,也不会因爱而死,却会因爱而变得更加温暖和幸福。
“谢谢你。”姜蜜在谢景然的手心写下这几个字,只觉得这几个字完全无法表达她此时心中的感触和感动。
谢景然微微一笑,他笑起来一样很阳光,“谢我做什么?”
“谢谢你不离不弃地陪在我身边。”姜蜜也扯了一个温暖的笑容,她希望这样幸福的日子永远没有尽头,虽然她也知道离开会是一个新的开始,就会踏上新的征程,但是此时此刻也将成为她永远回不去的日子,这些日子终将成为她心中永远的记忆。
“咳咳咳……督主,打扰你们了哈。”蔻丹咳嗽一声,尴尬地笑了笑,哎哟,打扰人家小两口怪不好意思的,但是看病要紧啊。
“蔻丹,快来给她看看,似乎有些发热。”谢景然稍稍挪了一下地方以方便蔻丹诊脉,但他丝毫没有完全避开的意思。
“督主放心吧,夫人只是有些发热,加上有些受惊,我开两服药,喊夫人喝下去药,在被窝里睡一觉便好了。”
蔻丹还是很有眼色的,开完药,将药方递给晴儿喊她跟着她一起去抓药便飞快地离开了景纭阁。
“你饿不饿?要不要吃些东西?”谢景然看到姜蜜摇头后又说道,“既然如此你先睡会儿吧,等喝药的时候我喊你。”
姜蜜缓缓地合上眼,进入了梦乡,只是梦中似乎有些不太安慰,一会儿是在被郭长安气的追着他满院子跑,一会儿是冷弋阳扶着她在雪中漫步,她只觉得好笑的很,又觉得这些场景很是唯美,一会儿又在一个吵杂的地方,到处都是坦、胸、露、乳的女子,还有各种淫、邪的声音,姜蜜只觉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芸妹,芸妹,醒醒,该喝药了。”姜蜜只觉得一个声音在呼喊自己,便缓缓睁开双眼,只见谢景然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喂到了她嘴边。
“该喝药了吗?”姜蜜脑中还不算庆幸,机械地接过碗“咕噜咕噜”几声便将一碗药喝了个干净,随后便往被窝里一缩,躺了下去。
谢景然将碗递给丫鬟,吩咐丫鬟好好照顾姜蜜,便转身离开景纭阁,去了书房,书房那里娄勇他们已经等待多时了,不过他们可不敢有任何怨言,微微吐槽还是可以的。
“夏冬,你说说当时的情况。”谢景然一进门便问道,之后随意地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轻吹一口气,一系列动作都显得十分的优雅。
冯夏冬虽然觉得那时候的场面实在有些“不堪入目”了,担心督主知道了会生气,但还是一字不落地禀告督主,甚至连姜蜜当时啥表情都说的一清二楚。
果然谢景然听到冯夏冬转述史长卿地话便冷气直冒,一个茶杯便摔到了冯夏冬脚边,冯夏冬赶忙告罪。
“你何罪之有?夏冬你做的很好。”如果不是了解谢景然在恼史长卿,但看他冷厉地盯着自己,冯夏冬觉得他都要吓尿了。
“禀告督主,以属下愚见,史长卿不足为惧,只是他身边那个王崇道心思狡诈,需小心防范,且不知道他是否像是夫人和属下的说辞,相信那副地图的真实性。”
谢景然沉思一会儿,便笃定说道,“他除了相信,没有别的办法。”根据他的了解,王崇道十分的自负,他相信任何事都瞒不过他的眼,且万剑山庄的救人计划那是势在必行的,由不得他不信。
“那……让他们救隋海棠还是隋妙堂?”娄勇问道。
“隋妙堂,反正他现在都是阉人一个了,我且看他听到别人说‘阉狗’的时候会不会有什么屈辱感。”
娄勇和云莫愁他们一齐认为,督主实在是太记仇了,睚眦必报的性格,还是那句话,宁得罪小人,莫得罪督主。
谢景然这也算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可惜他是没有机会知道这个典故的。
“布好迷阵,我就等他们上钩了。万剑山庄,万剑山庄,呵呵,我让你们瞧瞧我的厉害。”
谢景然回景纭阁的时候姜蜜还在熟睡中,轻轻地掀开被子,又将被子掖一掖,以防某些地方漏风,谢景然两只夹住一颗蜡丸往烛火那边一掷,便将烛火熄灭了。
紧紧地搂住姜蜜,谢景然也不怕过了病气。
第二天谢景然很早便醒来了,轻轻地起身,将衣物穿戴好,梳洗一番,吩咐欣儿给姜蜜准备一些可口的小菜便去了武场,每日雷打不动的锻炼。
天虹剑剑体较重,是用上好的玄铁锻造而成,削铁如泥,削金如铁,谢景然最是爱惜这把剑,再加上今日心情甚好,与娄勇比剑的时候也带着几分笑意,平日里的点到为止,今日也带着几分咄咄逼人。
娄勇不得不拼起十二分的精神与谢景然比剑,这就是有个阴晴不定的督主的坏处。
两人在这边大战,其他人也没心思比剑了,都神情专注地望着谢景然和娄勇,陈珂和云莫愁还在打赌,谢景然和娄勇能够拼过多少招。
其实他们几个很少看到谢景然与娄勇比剑,一般都是他们这些菜鸟陪娄勇练剑。
、宦官妻
姜蜜的病第二天就好了,只是蔻丹仍给她开了一服药,是想确保她痊愈,喝过药之后姜蜜便躺在床上歇着了,不知道最近怎么了,有些嗜睡,昨天睡了那么久今天还是很困,她唯一肯定的是她不会怀孕,对于这辈子都不能有自己的孩子这件事,姜蜜还是看的很开的。
姜蜜精神不济,却也发现这几天谢景然有些忙碌了,或许正为某天的捕杀计划做着准备,姜蜜也不去打扰他,无聊地时候就做做针线,或是跟婉儿她们说说话,再不然也有府里的一些琐事交给她处理。
这几天她可不敢随意走动,万一一个不幸在街上遇上史长卿,她就可以分分钟切腹自尽了。
“那张老爷收租归来,听宠妾恶人先告状,也不问青红皂白就将张夫人身边的一众陪嫁打杀了,张夫人只觉得这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便投井自尽了。说起来也是是贞烈,但奴婢恰是瞧不上她。人家都说为母则强,张老爷那般苛待她,哪能对她唯一的女儿有什么情分,她在的时候,还有人护着她女儿,她倒是投井死了,一了百了,可怜她那女儿年幼失怙,亲爹和后娘指不定怎么苛待她呢,但凡她娘还念着她也不会过的这般苦。”婉儿说的时候倒是对那位姑娘惋惜的很。
姜蜜眨眨眼,示意婉儿继续说下去。
“她娘投井的时候,那姑娘才六岁,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娘的尸体被抬了上来,甚至一滴眼泪都没有,所以人家都说那姑娘是个傻子,连娘死了都不晓得。”
“那姑娘就跟没事儿人一样,不声不响地奉承她那爹,好在虎毒不食子,她爹对她还有两分情义。没半年,她爹就将宠妾扶正了,那姑娘便一门心思地侍奉后娘,她爹就她这么一个女儿,没几个月后娘就怀孕了,府里人都说是个小少爷。”
“谁都没想到,后娘的确生了个儿子,那儿子确实傻子,八九个月打了还只会傻笑,就连拿着拨浪鼓在他面前摆都没啥反应。”
“也算恶人自有恶人磨,张老爷又有了新宠,便不把继室放在心上,张家大院天天都在闹腾,家宅不宁,这样过去几年,张老爷的身子也不中用了,继室只生了一个傻儿子,其他妾侍也一无所出,自然那姑娘变成了张老爷唯一的后人。”
“张老爷因病去世,继室也瘫了,而张姑娘便成了张家大院的主人。”
姜蜜诧异,不会就这么完了吧,张老爷怎么会病逝,张少爷为什么是傻子,妾扶正的继室为何会瘫?这都没有交代清楚啊。
“张姑娘她清楚地记得她娘死的那天发生的事,虽能平静地对待她爹和后娘,但仇恨的种子埋在心底,她日日去给继室请安,身上佩戴着致使孕妇流产和使人体弱的香囊。分量压根不大,几个月下来,腹中的胎儿早已畸形。她经常给她爹和继室送去多种食物,这些食物本性相克,混在一起食用便是毒药。人也只会慢慢慢慢地虚弱下来。”
“张姑娘她自己也因为佩戴了香囊造成了体寒的病症,这辈子都不可能怀孕了。”婉儿说完忽然惊恐地跪下告罪,“夫人恕罪,奴婢并非含沙射影。”
“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孕”这也说的是姜蜜。
姜蜜摆摆手,她不会在意这些细枝末节的,拿起毛笔在宣纸上写道,“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婉儿和欣儿她们都很错愕,她们想的都是,张姑娘终于大仇得报了,就算是死,也是值了。
姜蜜却不这么觉得,或许像别人说的,事情没有落在她的身上,她当然可以想当然地觉得自己不会牺牲这么多。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缘法,不必顾影自怜,也不必羡慕别人。”张姑娘的确很可怜,可是她那份韧劲也让人佩服,至少姜蜜觉得自己完全不能在杀母仇人面前镇定自若而且言笑晏晏。
晚上谢景然回来的时候也随口问姜蜜觉得不觉得呆在府里太闷了,“等那件事忙完了,可以带你去江南去游玩一些时日。”
姜蜜诧异地看向谢景然,用疑惑的眼神盯着她看,他竟然可以出京?!
谢景然揽过姜蜜,一手随意把玩她的长发,一手握住她白滑细嫩的小手,凑到她耳畔轻声说道,“皇上派我陪同钦差大臣去江南彻查江南巡抚贪墨一案,可以带家眷。”
“你们一起查?”这么大张旗鼓地查案,不怕人家有所警觉吗?一般除了明察也得有暗访啊。
谢景然微微一笑,如同和煦的春风,松开把玩发丝的手转而捏上姜蜜小巧的鼻子,“当然是我查,钦差大臣只是幌子,明面上呢,我就是个陪衬,若是陪衬就应该有个陪衬的样子,寻欢作乐,喝酒颂歌。”
姜蜜理解了,自己这是不去也得去了。
出去玩玩也好,见识下南诏国的江南水乡,与其他时空的江南有何不可。
过了几日,恰是皇宫内的宴会,姜蜜却觉得惴惴不安,不是她敏感,而是从谢景然的神色上可以看出端倪,好在姜蜜这种宦官妻是没有资格进皇宫的,不然她更得紧张死。
不幸的是,宴会前几日,贵妃特意下旨喊姜蜜进宫见架,姜蜜暗中嘀咕,她一个宦官妻,进宫做什么?该不会是贵妃想要知道太监是如何OOXX的吧。
咳咳咳……这个想法她还是懒肚子里吧,若是被人知道了,估计得好大一个罪名扣下来,她就吃不了兜着走。
即便是如今这地位,她也是惧怕皇权的,人家分分钟要了她的脑袋,而她杀鸡都觉得害怕。
想想她记忆中的古代酷刑,鸡皮疙瘩都掉一地啊!所以她一直没敢去东厂大牢,虽然谢景然曾说带她进去转两遭,且笑言她一定是东厂创建以来第一个安然无恙出来的。
哎,扯远了,还是说她进宫的事儿吧。
虽说进宫是件可怕的事儿,但好在有谢景然陪着,这样她就觉得安心,到了贵妃宫中,姜蜜眼观鼻鼻观心地跟在谢景然身后,他怎么做,她就跟着怎么做。
姜蜜目光范围只能看到一双精致的绣鞋,上面镶着许多精美的宝石,宝蓝色的衣摆上也是绣着纷繁复杂的花样。
“督公夫人,抬起头来,让本宫瞧瞧。”一个娇媚的声音响起,姜蜜缓缓地抬头,目光却不敢与贵妃直视,谢景然说过与贵人直视那可是大不敬。
“是个标致的,督主好福气。”贵妃笑吟吟地对姜蜜旁边的谢景然说道。
“多亏了娘娘的成全,奴婢和表妹才有今天。”谢景然恭敬地说道,他心里勾勾嘴角,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贵妃召他俩进宫的目的了。
果不其然,一个小太监进来禀报,司空将军夫人求见。
贵妃并没有应答,而是吩咐小太监给谢景然和姜蜜赐座,等两人坐下后随意问了谢景然和姜蜜两句,由于姜蜜是个哑巴,主要还是跟谢景然聊了,便转头问绿芜,“本宫怎么觉得似乎忘了什么事儿?”
绿芜笑着说道,“回娘娘,司空将军夫人来了。”
贵妃娇声笑道,“咳,看本宫这记性,司空将军可是朝廷的大功臣,若是得罪了将军夫人,人家这枕头风一吹,哎呀,本宫可就……还不快去把夫人请进来。”
贵妃就是贵妃,就算她今天晾了李芷一整天,也没有人敢说她的不是,有的是人作证李芷冲撞了贵妃,对贵妃不敬的罪名可不小,何况这个贵妃还是堪比皇后的呢。
姜蜜依然是静静地坐在那儿,不敢乱瞄,即便是传说中她的亲妹妹来了。
说起这妹妹啊,姜蜜还真没有啥感觉,似乎李芷对李芸所做的事她应该愤恨,应该抱不平的,但是……或许真的是,事情没有落到她头上,她所感受的伤害便没有李芸那么大,所以她对李芷的态度就几个字,你谁啊大姐!
其实这也不算是饶过她,因为姜蜜知道,谢景然是不会放过李芷的,贵妃也不会放过李芷的,有没有她这一刀都没有太大的关系。
“臣妇李氏参见贵妃娘娘。”李芷来到翊坤宫只觉得恍如隔世,从前她是贵妃跟前风光无限的宫女,就连垂拱殿的太监都要给自己几分薄面,可是现在呢,她只觉得自己虽变成了将军夫人却比往常更卑微了,卑微到了尘土里,反观贵妃,她还是那么高高在上,凭什么?!
她不就是有个太傅爹嘛,若是她也是罪臣之女,能比自己强到哪里去?
明明她是集宠爱于一身的千金小姐,却因为李芸那个贱人、扫把星克死了爹,不然她……
贵妃若无其事地坐在榻上喝茶,就像没看到李芸一样,她向来是不屑耍这些小把戏,但是今天突然有了兴致。
、宦官妻
李芷半蹲在贵妃下首,尽管小腿酸痛,两眼发虚,额上冒汗,她都不敢放肆,她一定要忍,忍得住,等她成为人上人,一定要让这些伤害她的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将军夫人来了也没人提醒我,该打。”贵妃说着责备的话,但神色丝毫没有责备绿芜她们的意思,甚至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绿芜笑吟吟地给贵妃福福身,“绿芜知错,只是绿芜见娘娘正在深思,不好打搅娘娘的思绪,将军夫人是从这宫里出来的,想来是最为了解娘娘的脾气的。”
“这样说来,还是本宫错怪你了,罢了,又不是多大的事。”贵妃慵懒地靠在榻上,玉手闲适地抚摸着另一只手上戴着的指甲套,“瞧本宫这记性,只顾着说话了,将军夫人快起身吧,小春子,看座。”
“原先只听说督主跟将军夫人是表兄妹关系,还想着成全两人青梅竹马的情谊,哪里想得到,督主记挂的是另一个呢,难为将军夫人痴心错付了。”
贵妃就是来给李芷捅刀子的,就是要羞辱她,连一个太监都对你不屑一顾。
李芷乖乖地坐在一旁,听到贵妃的话也只能赔笑着,她连反唇相讥的资本都没有,“表哥和姐姐从小就玩得到一起,臣妇自愧不如。”
贵妃每说一句话,李芷的手就攥紧一分,心里就越是憎恨贵妃、谢景然和无辜躺枪的姜蜜。
贵妃说的开心了,心情大好,便让姜蜜她们去御花园走走,毕竟这么多年不见的姐妹,一定是想念的紧。
谢景然出了翊坤宫地宫门,便握了姜蜜的手一下,感受到她手里的温度才觉得有些安心,他总是害怕,姜蜜就这样无故消失了。
御花园离翊坤宫不算太远,这里本是皇上、后妃观景的地方,像贵妃特许的,谢景然他们也可以来这里。
“景哥哥、姐姐,你们等一下芷儿。”不出谢景然所料,李芷是个十分能装的,即便是谢景然多次揭穿她的真面目她也可以在下一次有求于谢景然的时候甜甜地喊他“景哥哥”。
真心不知道她是如何做到若无其事的。
姜蜜听到李芷地喊声,身体一顿,侧脸看了一眼谢景然的意思,谢景然说怎么办她就怎么办。
谢景然心里叹口气,或许姜蜜还是对李芷有感情的,他也不好将事情做得太过,准确说来,表面上不要太过,至于背地里,谢景然表示他经常被人说成是阴险小人,若是阴险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