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逼炮灰翻身记-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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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柳。”
姜蜜点点头，怎么有点儿像屈大神的故事？以前有人说，别的名人都给我们学生留下了许多作业，而屈大神留给了我们假期。
若不是现在在船上，走来走去不方便，姜蜜真想问谢景然是不是江南有与他相关的美食。
“这位公子说的不错，先祖的刚正不阿、两袖清风确实值得世代子孙敬佩。小女柳如眉，敢为这位公子贵姓啊？”忽然传来一温柔的声音，似乎是那位柳巡抚的后代。
姜蜜听到那温柔的声音便转头看向那女子，只见那女子柳眉杏眼、明眸皓齿，一身杏红色对襟衫，身后站着两个小婢，俨然一道美丽的风景。
见那柳如眉也在打量自己，姜蜜对着她莞尔一笑就算过礼，之后便将注意力放在谢景然身上，好笑的是谢景然并未打理柳如眉，而是从容不迫地挑起鱼竿，将巴掌大的小鱼从鱼钩上扯下来，放在鱼篓里。
柳如眉微蹙的眉头有些放松，想来谢景然是因为要取鱼而顾不得跟自己说话，所说有些失礼，确属情有可原，“鱼儿还这般小，公子何不将它放了？”
见谢景然依然不说话，便说道，“放了小鱼是为了让湖中有更多的鱼儿，若是所有的人都跟公子一样为了一时的痛快，将小鱼都钓走了，恐怕这湖里再也没有鱼儿了。”
谢景然终于看柳如眉一眼了，“这湖是你家的？我来这湖里自然是为了钓鱼的，等我钓高兴了自然会将它们都放了，用得着你说三道四吗？”
姜蜜噗嗤一笑，谢景然真是像极了那些无理取闹的人，说话又尖酸刻薄，其实那姑娘说的很有道理，可持续发展的理念怎么会没有道理？
柳如眉顿时娇嫩的脸颊憋得通红。
身后一十三四岁的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瞪着大眼睛说道，“你这人怎么这般无礼？我家小姐好言相劝，你竟这般……”她是想说“不识抬举”来着，又怕柳如眉怪她多嘴。
“挽翠，多嘴。”柳如眉轻声呵斥那丫鬟，而后又在对面的船上行了个半蹲礼，“这位公子多有得罪了，不知公子家住何方？小女子定亲自上门致歉。”
谢景然这时候才转过身正面柳如眉，客观来说，这姑娘很有江南水乡女子的那种柔和之美，看起来让人很舒服，但谢景然见多了美人，便不觉得什么稀奇，“你家丫鬟替你出头，你反而怪罪人家，我对你一直冷言冷语，而你……呵呵，有些话太粗俗，我不便多说。一上来就打听陌生男子的姓氏和住处，你也不怕污了柳巡抚的名号。”
明显看轻她的意味。
谢景然说完便不再理会那女子泫然泪下的模样，将鱼竿收起，将鱼篓里几条小鱼全都倒入河中，走到姜蜜跟前扶她起身到船篷里歇着，并吩咐船家摇船上岸。
谢景然见姜蜜笑吟吟地望着他，便无奈地捏捏她的鼻子，“看别的女子觊觎你家相公，也不知道吃醋。”
姜蜜轻轻一笑，凑到他右脸亲了一口。
谢景然伸过左脸，示意她左边也要亲。
船家笑呵呵地看了两人一眼，感怀地说道，“公子和令夫人的感情真好。”
谢景然对船家倒没有像对柳如眉那般冷漠，而是笑眯眯地说道，“是啊，我跟我家娘子感情很好的。”
忽然，船家叹息一句，“刚才那位柳姑娘可不是好惹的啊，听你们的口音一定是外地人，上岸了之后还是赶紧走吧。”
看到谢景然毫不在意的笑，船家还是善意地提醒一下，“柳家是江南的百年世家，在江南根深蒂固，就连如今的巡抚大人都要给柳家几分面子，听老夫一句劝，莫逞能了。”
谢景然笑着说道，“不是我逞能，我的的确确不怕她家。”
船家见劝导无用，哀声叹气一番。
“船家这是给你的。”谢景然将银子递到船家手中，他看得出来这船家也是困窘的很，倒不是他心善，只是觉得毕竟人家对自己善意的劝诫一番，就冲着他这份善意。
船家接着银子一看，难以置信地盯着手中的那锭银子，揉揉眼，接着就想还给谢景然，“公子，这可使不得啊，老夫就是个摇船的，读书那句话怎么说的？哦，无功不受禄。”
“怎么使不得？给你你就拿着。”说着谢景然便搀着姜蜜上了台阶，没有看到船家感激的笑容，即便是看见了他估计也会自嘲一番。
“饿不饿？那边有个酒楼，我们在那儿用些晚饭再回去吧。”谢景然微言细语地对姜蜜说道。
姜蜜点点头，坐了一下午的船早就有些饿了。
谢景然找了个靠窗的位置，酒楼并不是没有雅间，而是他特意选在大堂这个位置，大堂三面通风，谢景然坐在窗口便感觉到了和煦的春风拂面而来。
“客官，您的菜齐了，请慢用。”小二将菜上齐后便去招呼其他的客人了。
“粉蒸排骨，多吃些，看你开春又瘦了些。”谢景然夹了许多菜到姜蜜的小碗里，看到姜蜜怨念地看着他，便“噗嗤”一笑，“我说真的，你是真的瘦了。”
姜蜜很想动手捏捏自己肉肉的肚子，自己已经胖成这样了，真把自己当小猪养了。
“小猪，多吃些青菜，不要挑食。”谢景然等姜蜜把排骨吃完了又给她夹了许多青菜。
姜蜜深处筷子夹了一些菜到谢景然的碗里，示意他也吃，谢景然表情裂开，动手把姜蜜给他夹的茼蒿全都夹出来，“明知道我不吃茼蒿的。”
姜蜜瞪了他一眼，再看看碗里那么多苦瓜，她也不吃苦瓜啊！
磨磨唧唧地吃完一顿晚饭，付了帐，谢景然便搀着肚子圆滚滚的姜蜜一起打道回府，顺便饭后散散步，“饭后一步，活到一百，江南果然是风景秀丽啊。”
大家都知道北方的建筑跟南方有很大的区别，谢景然经常来江南查案，抓捕犯人，对这里什么稀奇的，但很好奇为什么姜蜜对这些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好奇心。
当谢景然搀着姜蜜走进巡抚大牢的时候，门房恭恭敬敬地将两人迎进来，点头哈腰的样子比谢府的小侍还夸张，姜蜜瞬间想到了一个词，不是谄媚而是“有鬼”。
钦差大臣同谢景然到江南来的住处自然是巡抚府，钦差大臣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而谢景然便是一副吊儿郎当，寻欢作乐的样子，所以巡抚府的人对钦差大臣更加警惕，但也没有对谢景然失去关注。
“心肝宝贝，给爷喂块儿苹果。”谢景然斜躺在榻上，用手支着脑袋，另一手拦着姜蜜的小粗腰。
姜蜜取了块儿苹果递到谢景然嘴边，努努嘴。
谢景然将苹果吃进嘴里，“我还是好饿。”
姜蜜又从盘子上拿了一块苹果递到他嘴边，这次谢景然一把将姜蜜拦在怀里，“心肝宝贝儿，我要吃你。”
说着两手就开始不老实，姜蜜脸都红了，心中大呼，你至于吗你至于吗你至于吗？
婉儿和雯儿对视一眼，招呼屋内的其他人都出去，两人轻轻地将红木门合上，对于房内传来的声音熟视无睹，而其他原本巡抚府里的丫鬟脸颊红了一片，连耳朵都红得不得了。
感觉屋内的光亮暗了些，姜蜜便毫不留情地揪上了谢景然的耳朵，还要不要见人了？大庭广众之下就这样！
谢景然赶紧告饶，“娘子，为夫错了。你懂的，况且，为夫饿了一天了。”说着一把捞起衣衫不整的姜蜜便往里屋的床上走去，三两下便将姜蜜的衣服脱了个干净。
一个不起眼的丫鬟将一个字条递给了厨房里的一个烧火丫头，烧火丫头又递给了管事嬷嬷，嬷嬷打开字条，上面只写了四个字“相安无事”。
、宦官妻
谢景然带着姜蜜踏进一家首饰店，身后的婉儿对比另一个丫鬟轻松的很，那丫鬟跟婉儿好说歹说才换了一个出府的机会，可惜谢景然直接把她当苦劳力了。
“那金步摇拿出来看看。”谢景然指了指一步摇，店家欢喜地将其拿出，热情地介绍了一番。
谢景然直接问价钱，店家伸出两根手指，“二百两。”而后充满期盼地看着谢景然，店家当掌柜这么多年早就炼就了一双火眼金睛，他一看就知道谢景然是个有钱人，且舍得花钱。
有些土财主照样有些，但是却很铁公子，一毛不拔。
姜蜜一听二百两赶紧摇头，那根簪子看起来也不可能值二百两啊。
“这位夫人啊，我们这金步摇可是精心打制，且不说我们这点百年老招牌了，二百两绝对不贵。”店家见姜蜜丝毫不动心便接着说道，“我偷偷跟你们说啊，京城里的许多名门贵妇都佩戴我们这儿的金簪呢，嗨，你别不相信，我就跟你说啊那啥，那吏部尚书夫人，她为了买我们这儿的金簪特意来江南呢。”
谢景然和姜蜜都忍着笑意，婉儿戏谑地看着那店家，而另一个丫鬟听得津津有味，深信不疑。
吏部尚书的夫人早些年就吃斋念佛去了，别说是金饰了，便是银的，她都不会戴，这些还是谢景然当闲话讲给姜蜜听的，姜蜜也就听个稀罕。
店家面子上有些过不去了，却还是忍者火气，“要不你们再看看别的？”
谢景然看了一圈，还是对那根金步摇钟意，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姜蜜高兴，看她的喜欢什么，“娘子，你看呢？”
姜蜜倒是看中了一根蝶花金簪，与谢景然以前送她那支定情信物差不样式，刚一指那跟蝶花金簪，就被一个熟悉的声音抢先，“掌柜，把那根蝶花金簪给我抱起来送到柳府。”
姜蜜转头瞧了那人一眼，果然是昨日见过的柳如眉，微微一笑，便拉着谢景然想要离开。
“彩蝶姑娘，才一两年不见你便不认得我了？我是柳如婳的妹妹，史长卿的小姨子啊，昨日只顾着与这位公子闲谈都没有注意到你这位老熟人呢？哎，你怎么都不说话，”忽然柳如眉惊慌失措地捂嘴，接着便充满歉意说道，“很抱歉，忘记了你是哑女这档子事儿，看我这人，真不会说话。”
柳如眉那称呼一出，姜蜜便知道这柳如眉是与史长卿认识的了，可是史长卿不都让谢景然给……姜蜜诧异地瞧了谢景然一眼，却见谢景然一脸平静。
“好久不见彩蝶姑娘了，不如我们找个茶楼叙叙旧吧，这两年发生了很多事呢，我一定得跟你好好说道说道。”柳如眉亲切地挽着姜蜜的胳膊，半劝半扯地将姜蜜拉到了铺子对面的茶楼。
在谢景然的示意下，姜蜜只是半推半就地去了茶楼，面上还要做出为难的样子。
一进茶楼，姜蜜便看到掌柜激动地跑过来，又是恭敬又是激动地对柳如眉说道，“柳二小姐您可是稀客啊，快，雅间请。”
柳如眉笑着点点头，转头对姜蜜笑了笑，又对谢景然笑了笑，对姜蜜的笑可以说是笑里藏刀，对谢景然的笑直接便是笑里含情了。
谢景然在另一边搀着姜蜜，对于柳如眉那隐晦的笑容不屑一顾。
“彩蝶姑娘在万花楼恐怕没喝过这么好的润雪吧，今儿个有机会可得好好尝尝了。”柳如眉温和地笑着说道。
只听婉儿凉凉地说道，“我们府上润雪这种次品就是给仆人喝的。”
柳如眉眉头微蹙，随即不在意地笑道，“自然了，像彩蝶姑娘这种从万花楼出来的，能给你家公子当妾侍也算她的福气，彩蝶姑娘，你知道我的，我一向是心直口快，你别见怪啊。”
“柳姑娘您真会说笑，我们夫人可是公子三媒六聘、八抬大轿抬到府上的，不过有句话说对了，不是人人都有我们夫人这个福气的，就比如姑娘你，给我家公子提鞋都配不上呢。哎呀，不好意思，奴婢也是心直口快，你也别见怪啊。”婉儿无辜地看着柳如眉，以话堵话她还是很在行的。
“主人说话哪里轮到你插嘴！”上次呵责谢景然“不识抬举”的那丫头挽翠又站了出来。
婉儿莞尔一笑，“我们家夫人说话不方便，向来都是我替夫人回话的。”
“挽翠，你太失礼了。”柳如眉轻声呵责，歉意地对谢景然说道，“公子，你见笑了。”
谢景然凉凉地笑道，“我确实笑了，原先我以为柳巡抚品质高洁，他的后辈也一定不差的，没想到啊。”谢景然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但是你说的那史长卿我可有印象。”
“听东厂的人说，史长卿与万剑山庄的庄主密谋造反，被拿下了，哎，你肯定不知道当时史长卿的下场吧，我当时也就是觉得稀罕，还没见过东厂的大刑是什么样的呢，便求了我那东厂的兄弟，进去一看，好家伙，督公正在用净身房那把净身刀在史长卿划啊划啊，某个地方就缺了个东西，放心吧，不是命根子，也影响不了他跟你姐姐的幸福生活，划啊划啊，哎，督公说了，我看你那张俏脸不顺眼，毁了。我看你那耳朵不顺眼不顺眼，割了。眼珠子，剜了。手筋脚筋全部挑断。”
……
姜蜜嘴角微抽，这能白话；婉儿面无表情地站着，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盯着柳如眉；其他两个丫鬟吓得脸色惨白；而柳如眉面色惨白，额上冒汗，心跳加速。
“放心吧，督公最后一心软留了他一命，说是要让他有机会回乡拜亲访友呢。造反可是株连九族的重罪，你不说我还不知道，原来你们是亲戚啊，这就好办多了，放心吧，我只要一给督公写上一份信，将你们的情况说明了，你们就可以早点儿上路了。”
“别怪我心狠手辣啊，谁让你挤兑我家夫人了呢，哎呀，别怕，杀人不过头点地，一刀这么下去，一点儿都不疼，真的。刽子手的刀法很准的，就这么一刀下去，刀起头落！”谢景然配合着手势，柳如眉顿时吓得跌坐在地上。
“我也可以像督公建议，斩首太痛快了，不如凌迟，把你当做扒光了，刽子手就这么一刀一刀地割下你的肉，别怕，一千八百刀之前你是绝对不会死的，刽子手很有经验，怕你瞪他的眼神太狰狞，便会在你的额上划一块皮，盖到你眼睛上。那真真儿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感觉太痛快了。”
“要不宫刑也是可以的啊，不要以为只有男的有宫刑哦，女人也是有的，把你捆在柱子上，裤子扒下来……”谢景然还没说话，柳如眉便痛苦地捂着耳朵，哭喊着“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别说了！”
谢景然耸耸肩，无奈地看着表情裂了姜蜜，凑到她耳畔说道，“还是我家小心肝承受得住。”
姜蜜只想说，跟你久了抗压能力好了很多。
谢景然亲昵地捏捏姜蜜的鼻子，“我们继续去逛逛好了。”说着便扶起姜蜜往外走，走到门口地时候，谢景然回头一笑，“柳姑娘若是想找我自首，便来巡抚府好了。”
婉儿跟着姜蜜走了几步，忽然察觉少了个人，转头一看，小丫鬟还呆滞地站在原地，“怎么还不走？”
“婉儿姐姐，我腿软。”小丫鬟颇为苦恼地看着婉儿。
婉儿失笑，走过去搀着她的胳膊，“快走吧，公子和夫人都走远了。”
小丫鬟一听婉儿提到谢景然便想起谢景然阴深深的声音和那些她自动脑补的画面，生生地打了个寒噤。
而柳如眉瘫坐在地上，面上一片惨白，说话的时候牙齿都在打颤，“挽翠，快，我要回府。”
柳如眉虽不是世家贵女，却也不是单纯的小家碧玉，她很清楚若是柳家垮了她便什么都不是了，若是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让她爹去巡抚府拜见谢景然。
若是以前她还不清楚谢景然的身份，那么现在她基本上已经清楚了，敢问从京城而来又住在巡抚府的人除了钦差大臣还能有谁？
至于随行的皇上特意任命的太监，她们并没有给予太大的关注，不过是个借机寻欢作乐、敛财的阉人罢了。
最重要的还是钦差大人的动向。
柳家与离任的巡抚都有交情，可以说二者是相互依存的，新上任的巡抚需要柳家为其立威；柳家需要巡抚稳固、延续柳家在江南地位。所以柳如眉倒不担心巡抚府，反而担心谢景然，她忽然明白，这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物，危险到她想要征服他！
所以，谢景然不知道，柳如眉越是怕他就越是渴望得到他。
谢景然挽着姜蜜在街上的铺子里逛了一遭，又在江南最有名的烤鸭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