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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苦逼炮灰翻身记-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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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骆洪又要发怒,赶忙解释道,“下人们又去拦着,但不敢得罪气焰嚣张的侯夫人啊。”接着又悲痛地哭诉道,“妾身也是怕得罪了侯夫人,他会为了帮夫人出气而拿老爷撒气啊。妾身也是逼不得已才隐瞒了雪蓉的去向啊。”
出乎骆陈氏和骆雪芙意料的事,骆洪竟然松了一口气,平静地说道,“刚刚他来便是为了这件事。他说他夫人很喜欢雪蓉,所以就把雪蓉要了去,从此雪蓉就跟骆家没有任何关系了。”
骆陈氏惊呼,“那怎么行?!”觉察到自己有些失态,便解释道,“他始终这么霸道,见什么喜欢就非要强行抢去。他这般,与强盗何以异?”

、恶霸妻
骆陈氏虽然觉得骆雪蓉被抢走坏了她的计划,但能将矛盾转移到侯二爷跟侯夫人身上也是好事一桩,但骆雪芙显然不这么想,那个死丫头走了,谁帮她生孩子?
骆雪芙刚要发作,但见到对自己使眼色的骆陈氏,便按捺住心中的埋怨,可怜巴巴地望着骆洪小声问道,“爹爹,雪蓉妹妹她……”
骆洪心疼地看着骆雪芙,似是对她们姐妹情深老怀安慰,劝慰道,“人各有命,由她去吧。”扯了个笑容,那笑容十分的牵强和令人心酸。
“明天带些东西,去看看她吧。就当是最后一面吧,从此以后她便是侯家的女儿了。”骆洪轻声说完便走到桌子边合上红木盒子的盖子,捧着那盒子便离开了。
背影显得十分的凄凉的孤苦无依。
骆雪芙对骆洪手里捧着的盒子感到好奇,却明白此时骆洪的心情肯定不好,就没有过问,想来是并不重要的东西。
骆雪芙与骆陈氏回到房间,骆雪芙才开始抱怨,“那个死丫头想死也不死远点儿!娘,有没有可能把那死丫头要回来?”
骆陈氏叹口气,“还是这脾气,当心让你爹听到了。”接着便凑到骆雪芙跟前小声说道,“侯二爷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骆雪蓉进去了哪还有出来的道理。”
“那女儿该怎么办?相公已经好久没来过女儿的院子了,再这么下去,后院那群女人肯定尾巴都要翘上天了。”骆雪芙不满地说道。
骆陈氏点点骆雪芙的额头,半是责备半是心疼地说道,“娘怎么教你的?一群女人都压不下去。”
骆雪芙拉着骆陈氏的手撒娇,“娘,你都不心疼女儿了吗?”
“唉,为今之计,只能另找一个女子了。”骆陈氏叹口气,接着又问道,“天下貌美的女子那么多,你怎么就看上骆雪蓉了?”

骆雪芙打着哈哈,就是不说其中的缘由,而骆陈氏见问不出什么,便不再多加打问。
骆洪捧着红木盒子回到书房,吩咐小厮守着不许任何人进来,关上门后,迫不及待地勾了勾嘴角,捧着盒子走到书架旁,摸向上方的一个格子上放着的器具,只听到石门开启的声音,就见书房的墙上出现了一个半开的石门。
骆洪捧着盒子走了进去,随即石门就被关上了,个把个时辰之后骆洪两手空空、红光满面地出来,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也没有人知道他把那婴儿拳头大的珍珠藏在了哪里。
侯二爷迈着轻快的步伐踏进院子,就见院子里静悄悄的,随即脸上一垮,“夫人哪去了?”
“回爷的话,夫人说要陪大小姐在园子里走走。”秋玲小声地说道。
虽然在预想之中,但侯二爷还是十分的不高兴,转身迈着步子就去了园子,而秋玲默默地为姜蜜点上一排蜡烛。
秋天的园子除了枯黄的落叶便没什么景致了,不过侯二爷还是附庸风雅地在园子里摆上了各色品种的菊,不过姜蜜的思想太过猥琐了,所以她听到侯珍珠问她“很喜欢菊花吗”,她就直接笑喷了。
惹得侯珍珠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脸颊绯红,眼睛下垂。
姜蜜见侯珍珠尴尬的小模样,便伸手捏了捏她并不圆润的小脸,“不关你的事,你不用尴尬。”
侯二爷一跨进园子就见万花开遍的园子里,姜蜜双眼含笑地望着侯珍珠,纤细的小手甚至捏着侯珍珠的脸,而侯珍珠羞赧地低下头,两人凑得很近,像是依偎在一起。
见到此情此景的侯二爷脸色又黑了一些,冷声咳嗽几下,终于引起了姜蜜和侯珍珠的注意。
姜蜜看到侯二爷过来,便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脸,而侯珍珠看到侯二爷本能地往姜蜜身后缩,但还是知礼地给侯二爷行了一个礼,生涩地喊了一声“爹”。
侯二爷淡淡地“嗯”了一声,皱着眉头将姜蜜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飘散上去的花瓣抚下来,责怪道,“身子虚就在屋里好好歇着呗,还带她出来晃。”
侯珍珠自知给姜蜜添乱,惹来侯二爷的责怪,便低着头不敢呼吸,心里头也是惴惴不安的,生怕侯二爷会责怪姜蜜,想要为姜蜜说话又自知人微言轻。
姜蜜却没有因为侯二爷的脸色而尴尬,她不在意地笑了笑,“就是应该多出来走走,身体才能好呢。还有,你说话这么凶巴巴的,会吓到珍珠的。”
侯二爷一噎,咋感觉自己就跟外人一样呢,而且姜蜜净会护着侯珍珠,想想都觉得吃味。
姜蜜看到侯二爷别扭的神情,便扯扯他的袖子,笑着说道,“好相公,你是不是吃味啦?”
侯二爷瞥了一眼笑得狡黠的姜蜜,冷哼一声,淡淡地说道,“爷怎么会为这点儿小事生气。”
“哦~~”姜蜜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接着便“嗤嗤”地笑了,“珍珠啊,你爹这是刀子嘴豆腐心,我最清楚了。”这时候了都不忘劝慰珍珠。
侯珍珠郑重其事地点点头,“珍珠明白。”
侯二爷:你明白个P!
姜蜜双目含笑地凝望着侯二爷那张黑漆漆的脸,而侯珍珠惴惴不安地瞄着侯二爷,生怕他一时动怒,她很久以前便听过侯二爷的名号,那种对侯二爷的恐惧早就在心中扎了根。
侯二爷直接吩咐侯珍珠的丫鬟巧玲和晚舒扶侯珍珠回房,至于姜蜜,侯二爷亲自动手一把把她扛到肩上,脸色一如往常那般冷厉,转身回了房。
而侯珍珠担忧地往姜蜜那边瞧了一眼,回到房间后,小声问巧玲,“巧玲姐姐,娘,会不会有事啊?”
巧玲年方十七,是这管家娘子的女儿,优渥的生活条件使得她个性随和,自有一种爽利劲儿,此时他只觉得这侯珍珠可爱极了,真想像姜蜜一样捏捏侯珍珠的小脸。
“大小姐,不用忧心,老爷和夫人感情好着呢,以后您就明白了。”巧玲抿嘴一笑,一边搀扶着侯珍珠在床榻上躺下,细心地给她盖上锦缎面被子,不忘嘱咐她,“大小姐,您身子还没好,多在床上躺躺,你若是闷了,奴婢跟晚舒陪您说说话就是了。”
侯珍珠别扭地看着巧玲,觉得脸颊都是滚烫的,她什么时候享受过这种对待啊,即便她是正儿八经的主子,也要每日一大早起来为骆雪芙准备洗漱用具,服侍她,自己有一点儿不自在,骆雪芙就会用话噎自己,自己也是个嘴笨的。
最关键的不是侯府的生活有多么好,而是在这里她体味到了家的温暖,哪怕只是短短几天,姜蜜对她的无微不至地关怀,侯二爷即使嘴上刁钻刻薄,若是没有他的同意,谁会把自己当回事啊。
侯珍珠在感激和忐忑不安中问了许多侯府的事,而巧玲和晚舒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不过一些不该说的话,她们还是不会说的。
姜蜜本是被侯二爷扛进屋子的,本来她的心态就足够好,在这种情况下既不哭也不闹,随侯二爷扛着,而侯二爷本以为姜蜜会反抗,谁知她倒是乖乖的,“嘶!”侯二爷将姜蜜放在床上,吃痛地捂着后脑勺,“谋杀亲夫啊?”
姜蜜讨好地从床上下来,走到侯二爷跟前,赔不是,“哎呀,我刚才看到你后边有一根白发,手一痒,便想把它揪下来,谁知道揪到了另一根。”而后还往侯二爷后脑勺看去,关切地问道,“很痛吗?对不起哦。要不,我给你吹吹?”
侯二爷直接一把将姜蜜抱在怀里,在她耳畔轻声说道,“你想怎么吹啊?”
温热的气息喷到姜蜜的耳边和脖子处,顿时姜蜜就感觉自己的耳朵变得很烫,身体也觉得十分地燥热,眼睛定定地看着侯二爷,轻声说道,“你想怎么吹就怎么吹。”说着便恶作剧般的在侯二爷耳旁吹了一口气。
侯二爷直接将姜蜜压倒在地上……地上……

一番云雨过后,姜蜜无力地趴在侯二爷身上,轻声抱怨道,“到床上都来不及。”
侯二爷宽厚的手掌捏着姜蜜的翘臀,轻笑道,“爷喜欢。不如,晚上,我们就在水池里吧,爷保管让你欲仙欲死。”
姜蜜侧目,爷不觉得你现在的笑容十分地猥琐吗?
侯二爷笑道,“食、色、性、也,爷这不叫猥琐。”
姜蜜:……
晚上的境况自是不必多说,只说第二天,姜蜜直接赖在床上不想起床了,即便是小怜告诉她,侯珍珠的嫡母和嫡姐来了,管他什么母,亲娘来了她都要睡觉。
“夫人,骆夫人和吴夫人直接闯到后院去了,闹着要找大小姐呢,大小姐现在还不知道会不会被那俩人欺负呢!”秋玲这么一说,姜蜜的睡意直接消失了。
“她们现在在哪儿?快拦着她们。”姜蜜猛地一下从床上翻下来,惊慌地看着小怜和秋玲

、恶霸妻
姜蜜梳洗好,急急忙忙地跑到大厅时,只见一身着宝蓝色长裙,浅色夹袄的中年妇人随意地坐在贵妃椅上,她身旁坐着的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少妇,两人闲适地坐在那里,丝毫没有秋玲形容地那般。
姜蜜瞟了一眼秋玲,只见秋玲眼观鼻,鼻观心地站在一旁,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姜蜜的目光。
轻咳一声,姜蜜微笑着说道,“不知两位如何称呼?”
中年妇人打量了一番姜蜜,随后说道,“老身是骆雪蓉的母亲,这是我的嫡女,醉仙楼少东家的夫人。”
姜蜜郑重其事地点点头,反问道,“所以呢?”
这话噎的骆陈氏和骆雪芙一肚子话都说不出来,而骆陈氏迅速做出反应,笑着说道,“听我家老爷说,侯夫人与我家雪蓉特别投缘,说是要认雪蓉为义女,老身这就厚着脸皮上门来商议这认亲宴。”
“认亲宴?什么认亲宴?我家爷没跟你们说清楚吗?这骆雪蓉自此往后都与骆家没有半点儿关系,所以这认亲宴就不必了,太多余了。”
人们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但姜蜜说的这话丝毫不见一丝客气,甚至那语气都跟侯二爷像三分。
骆陈氏和骆雪芙听了这话不由地脸上一黑,而骆陈氏眼睛里的怒气转瞬即逝,她依然笑得雍容华贵,“看侯夫人说的,这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哪能说断就断啊,对吧?”
姜蜜笑言,“有些事可说不准呢,心若是寒了,连着筋也无济于事。”
骆陈氏被姜蜜傲慢无礼又霸道的态度惹火了,真当自己嫁了个侯二就了不起了?说好听点儿人家称他一句“侯二爷”,实际上不就是个地痞流氓嘛,当初还不是踩着周大爷上位的。
姜蜜看到骆陈氏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便若无其事地瞧了骆陈氏一眼,讽刺道,“您也别动怒,在您心里珍珠,额,也就是骆雪蓉,在您的心中她就是根草。且我家爷拿去的婴儿拳头大的南海珍珠还不够折抵您心中的那根草吗?”
姜蜜从没有看轻侯珍珠的意思,不然也不会认她做女儿,只是在她的观念了,有些东西并不一定要说给外人听,即便是她心里再看重侯珍珠,她也不屑对骆陈氏和骆雪芙讲。
骆陈氏对姜蜜虽是轻蔑的,对侯二爷同样是轻蔑的,但是这种轻蔑她是不敢说出来的,因为她对侯二爷心存顾忌,所以她对姜蜜一直都是客客气气的,但姜蜜显然不愿意给她这个面子。
侯二爷的确让人又恨又怕,不过那些恨侯二爷的人都是得罪过他的或是与他有利益纠葛的,泉州城内的普通老百姓是不会有这种感觉的,他们对侯二爷只有畏惧和敬意。
所以最后骆陈氏把好话说尽,姜蜜始终没有对她们有个好脸色,这使得骆雪芙的心里十分地不好受,虽然理智告诉她一定要忍住。
“若是没什么事,我就失陪了。来人呐,送客。”姜蜜瞟了一眼脸色不好看的两人,淡淡地说道。
骆陈氏只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了,而骆雪芙抢先说道,“我想见见雪蓉妹妹。”
姜蜜笑道,“雪蓉?对不住,侯府只有侯珍珠。请你称呼她为侯姑娘。”
骆雪芙脸上瞬间变得一阵青一阵白的,刚刚她还没来得及吐槽“珍珠”这个名字是多么的俗不可耐,现在只能赔笑,“呵呵,是啊,我想看看侯姑娘,她打小身子就弱,也不知道这次会不会落下病根。”
姜蜜对秋玲吩咐道,“秋玲,去把珍珠请来,身子也好的差不多了,出来见见客,也没什么。”而后对骆陈氏和骆雪芙说道,“二位稍等,尝尝侯府的茶。”
骆陈氏和骆雪芙走到大厅左侧的贵妃椅上坐好,一手端茶,一手拿着茶盖,两人时不时地眼神交流一下,而姜蜜也坐在主位上等着。
许久之后,秋玲跑来回禀,“大小姐身子有些不舒服,怠慢了客人,请多多见谅。”
侯珍珠身子是什么状况,姜蜜最是清楚了,她一猜便知道侯珍珠胆小不敢见骆陈氏和骆雪芙,不在意地笑了笑,也没有揭穿她,而是对骆陈氏和骆雪芙说道,“今儿个真不巧了,前几天这闺女还好好的,你们这一来她就不舒服了,这事儿还真是巧。”
骆陈氏和骆雪芙还是走了,一走出门骆雪芙鄙夷地说道,“珍珠?俗气得很。”
“珍珠?”骆陈氏面上一惊,当时她并没有把姜蜜说的“婴儿拳头大的南海珍珠”当一回事儿,现在猛然想起,似乎是觉察到了一些不对劲儿了。
以他对侯二爷的了解,他是不屑于耍这些诡计的,那姜蜜的说的珍珠究竟是在哪里呢?她不觉得姜蜜会说谎。
回府的路上,骆陈氏一直在想南海珍珠这件事,而骆陈氏却一直在惦记着怎么跟她那相公吴立林交代。
姜蜜还是要去看一下侯珍珠,她几次都养了可以随便操练的小子,但对于女儿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教养才好,即便冷晓雪她也没费多少心,因为她压根没有这个机会去教养晓雪就跑到了下一世。
姜蜜双眼含笑地看了一眼秋玲,揶揄道,“你这丫头,胆子越来越大了,竟敢编瞎话骗我。”
秋玲狡黠一笑,“奴婢也是看她们来着不善啊,若是她们真的做出点儿什么,可就晚啦。而且,夫人您最疼小姐不是?”
秋玲是看姜蜜还在床上躺着,对于来者不善的骆陈氏和骆雪芙一点儿不在意的样子很是着急,这才骗姜蜜说事情已经发展到了很严重的地步。
虽然她本意是好的,但姜蜜还是要提醒她,“小事情无所谓,若是大事,可不许这样了。”
秋玲连忙应声,“奴婢再也不敢了。”
“若是还有下次,我就叫人把你皮的剥了点天灯!”姜蜜说这话的时候虽是笑着的,但秋玲和一旁的小怜都不敢把它当做是开玩笑的。
相处了一些日子她们对姜蜜有了一定地认知,但每当发生一件事姜蜜就会用实际行动再刷新她们的认知,据她们初步估计,姜蜜是说真的。
不过,“夫人,剥皮和点天灯有什么关系吗?是您家乡的风俗吗?”秋玲好奇地看着姜蜜,小声地问道。
姜蜜腹诽,俺们家乡才没有这么丧尸的风俗。
“传说中有一个国家他们的君主十分地残暴,哪个大臣若是惹到了他,他就会命人把他的皮剥了,然后糊成灯笼,有时候会把灯笼点上挂在大臣的门前,有时候他会让人直接糊成孔明灯放在天上。”姜蜜解释道。
“这么……”秋玲想象一下,打了个寒噤,小心翼翼地问道,“您见过吗?”
姜蜜瞧了秋玲一眼,认真地说道,“我当然见过。”
小怜打了个寒噤,小声说道,“您不害怕吗?”
“还是我动的手呢,有什么好害怕的?”姜蜜半真半假地说道。
小怜和秋玲顿时敬畏地看着姜蜜,姜蜜笑而不语,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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