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逼炮灰翻身记-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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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姜蜜一直没觉得这是事儿。
侯珍珠在姜蜜的安抚下渐渐平息了对吴立林的恐惧,每天都跟着侯二爷给她请来的嬷嬷学习规矩,但每次看到那个嬷嬷都觉得害怕,还每每出错。
那嬷嬷才教了侯珍珠两天便撂挑子了,直言不讳地跟姜蜜说:“你们家姑娘太难教了。恕老身失约了,夫人还是另请高明吧。”
姜蜜瞅了侯二爷一眼,“啥叫‘太难教’?没有笨徒弟,只有不会教的师傅。再说了,我们家珍珠多乖巧的孩子啊,给她说的好像一无是处,无可救药了一样。”
侯二爷将姜蜜搂在怀里,轻轻地捻起一缕发丝,冷笑着说道,“嬷嬷的确是说错了,她不该说的太含蓄了。你们家珍珠啊,烂泥扶不上墙。用你的话来说,便是朽木不可雕也。”
姜蜜毫不大意地揪住侯二爷的耳朵,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说什么?”
“嘶!”侯二爷吃痛地捂住自己的耳朵,无语地说道,“刚刚没用对词,应该是小家子气。”
侯二爷本以为姜蜜会生气,没想到她松开了侯二爷的耳朵,轻叹道,“连你也这么说。”
侯二爷走到姜蜜身后给她捏捏肩膀,“生气啦。爷也是不想你白费劲,养女儿有什么用啊,都十五岁了,怕是养不熟啊。再说了我们自己又不是不会生,说不定现在肚子里就有一个呢。”
“一脸苦相,不知道的还以为爷死了呢。做事瞻前顾后,犹豫不决,说话也是透着一股小家子气。看见她我就觉得烦。”
姜蜜轻声叹道,“可是我觉得她让人心疼,我就想好好疼她,给她一个温暖的家,小家子气又怎么了,又不是喊她去当贵妃。”
侯二爷将姜蜜搂在怀里轻声说道,“好,你说了算。”
门外的侯珍珠强忍着泪水,下定决定要变得让姜蜜和侯二爷满意,她不能辜负姜蜜的期望。
自此之后姜蜜就发现侯珍珠变了许多,变得开朗了许多,不那么阴郁了,这样的改变是她乐于看到的,这也是之后的事了。
姜蜜正在屋里静静地练着字,忽然听到匆匆的脚步声,姜蜜心中腹诽,不知道又是谁来了。
“夫人,老爷被七大家族的人叫走啦。”小怜额上冒汗,脸颊微红,焦急地说道。
姜蜜搁下笔,抬头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好像是说周大夫人发现了老爷谋害周大爷的证据了,老爷便被人请去了,夫人,我们该怎么办啊?老爷不会有事吧?”
姜蜜一边往内屋走,一边说道,“老爷刚走没多久吗?”接着狐疑地看了一眼小怜,“你不会跟秋玲那丫头一样逗我玩呢吧?”
小怜跺跺脚,“夫人,是真的啦!”
姜蜜这时候居然还笑得出来,甚至还安慰她们,“放心吧,你们爷是什么人啊?哪能随意就被人扳倒,周王氏不过是自找虐不可活罢了。”
姜蜜其实手心里也冒出了很多汗,但是她不能慌,侯府的人若是见她慌了,恐怕都得慌了。
镇定地安抚下人,仔细地吩咐好他们各司其职,姜蜜便派人去打听侯二爷那里的消息,而她独自坐在床边等着侯二爷归来。
、恶霸妻【一更】
侯二爷回来的时候姜蜜已经昏昏欲睡了,见到侯二爷平安无事地回来顿时松了一口气,轻轻地打了一个哈欠,姜蜜便将衣服脱掉,爬上床睡觉,什么也没有问。
侯二爷失笑地看她,若不是看见她一直坐在床边等自己,侯二爷恐怕会怀疑姜蜜是不是不在意自己,毕竟很显然在这个家里,侯珍珠的地位要比他略高一些,侯二爷才不会承认很多时候他是十分吃醋的。
姜蜜这一觉便睡到了第二天将近晌午的时候,因为已是深秋,阳光不多,白日便显得没有那般明亮了,等姜蜜醒来的时候发现侯二爷还躺在她的身旁。
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侯二爷长相普通,没有冷弋阳英姿飒爽,没有郭子渝成熟稳重,没有谢景然魅惑诱人,便是越看越有韵味,简单说来便是耐看型的。
“是不是爱上了我啊?”侯二爷突然出声让姜蜜心中一惊。
姜蜜翻身爬上侯二爷,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微微一笑,过了许久才轻声说道,“是啊。”
侯二爷心中一紧,便觉得像是有什么东西迸发出来,搂住姜蜜腰肢的手紧了紧,“不要一大清早的便诱惑爷。”
姜蜜仰头抬眼看着他,笑道,“这可不行。”
侯二爷默然了一阵子,忽然说道,“你就不想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事?”
“想啊。”姜蜜笑吟吟地看着他,目光灼灼。
侯二爷搂着姜蜜讲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顺便讲了许多关于他的事。
周王氏以周夫人的名号召集了七大家族的人想要给他的先夫周大爷雪冤,侯二爷虽是泉州城的一方恶霸,但与“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的七大家族比起来,还是有些势微的,不过这也不能证明侯二爷就怕他们。
周王氏显然是有备而来,而侯二爷也不是吃素的,当周王氏老泪纵横地将传说中周大爷写给她的《与妻书》公之于众时,侯二爷脸上只剩下冷笑了。
侯二爷没想到的是骆洪骆三爷的出现,后来想想,这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了。
骆三爷与周王氏声嘶力竭、一唱一和地指控着侯二爷的罪行,七大家族也不过是墙头草而已,侯二爷严正以待地对两人争辩,顺便拆穿一下周王氏虚假的人生,以及她与骆洪之间不得不说的故事。
周王氏和骆三爷显然没有料到侯二爷竟然知道他们的那么多事,被指责地哑口无言,而骆三爷竟然是个怂蛋,以前就是个怂蛋,不敢去赴约,害的周王氏被周大爷掳走,现在依然是“大难临头各自飞”,“是她,都是她,这些都是她的注意,我只是被威胁的,是她勾、引我,是她伪造书信陷害二爷,这些全都是她干的,不关我的事。”
周王氏愤恨又失望地望着用手指着自己的男人,苦笑道,“是啊,都是我,是我,老天啊,我的命为什么这么苦啊,我为什么还要活在这个世上,为什么不让我去死啊!”
说着周王氏便起身奔向了案几,侯二爷及时地拉住了她,“大嫂你怎么能死呢,你还要为大哥守节呢。”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扫向了她,若是刚开始大家听了她的哭诉还有一丝同情的话,现在也消磨殆尽了,因为他们忽然想起“为夫守节”一直以来都是被周王氏挂在嘴边。
不是他们古板不允许寡妇再嫁,而是周王氏一直以来都在用着周大爷遗孀的身份在泉州城耀武扬威,他们这些人早就受够了,比如这次,说好听点儿是周王氏肯定他们为其先夫周大爷做主,说直白点儿,威逼利诱啊。
“所以……她现在在哪儿?”姜蜜心想果然最毒妇人心,不过那骆洪也忒不是东西了,话说从他那样对待侯珍珠开始姜蜜便觉得这人是个伪君子,假仁假义的。
“为夫守节可不是每天吃香的喝辣的才叫守节,守节嘛当然要粗茶淡饭才叫守节啊,七大家族一致决定送她去静水庵了。现在这时辰估摸着已经到了。”
姜蜜又问,“那骆洪呢?这种渣男可不能放过他。”
“虽然他现在平安无事,回家之后就难保了。”这话是什么意思,姜蜜再问,侯二爷便笑而不语了。
几天之后姜蜜便知道了骆洪一家的下场。
骆陈氏本就不是个忍气吞声的,她心里正好藏着事儿呢,上次侯二爷送珍珠的事儿她还在心里惦记着呢,被骆洪和周王氏这么一刺激便对骆洪破口大骂,两人吵闹不休,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反正两人也撕破脸了,骆洪也不愿再装作什么“君子坦荡荡”了,小人嘴脸完全表露出来;骆陈氏也不用装什么贤妻良母,尖酸刻薄的样子也显现出来。
最倒霉的还是骆陈氏的女儿骆雪芙。
因为骆洪与周王氏狼狈为奸陷害侯二爷的事儿闹得满城皆知,聪明人都不敢得罪侯二爷与其接触了,而骆家的亲家吴家也大受影响。
吴家的当家的是个精明的商人,在利益面前,别说是亲家了,就是亲儿子他都能说毁就毁,骆家已经臭名昭著了,吴老爷对骆家的态度冷淡了许多,虽然不能休了骆雪芙,但对她也没像原先那么慈眉善目了。
吴立林表现地更为直接了,他娶骆雪芙也不过是看她长得貌美,可惜再美的女子对他来说也有腻歪的一天,且他看上侯珍珠这事儿骆雪芙没有办妥,他就更加不待见骆雪芙了。
动辄就对骆雪芙拳打脚踢,骆雪芙再怎么样也只是个女子,哪里经受的住,不过,她倒是心生怨恨,一包砒霜下在锅里,直接把吴立林唯一的庶出的儿子毒死了。
吴立林恨不得将骆雪芙掐死,但到底是顾忌他家此时的严峻形势,便退而求其次打算将骆雪芙休离了,骆雪芙直接在吴家撞墙而死,死的时候是含着笑的,没有人比她更清楚那个儿子对吴立林的重要性了,吴立林上次被姜蜜踢中了命根子,又因为落入寒水中,最后的结局便是不举了,所以那儿子那是吴立林唯一的儿子。
若是有来生,她骆雪芙一定要嫁这世间最好的男子。
姜蜜这两天很不舒服,脸色苍白,头晕目眩,明明是自己喜欢吃的菜现在却觉得异常恶心,而且脾气有些暴躁,像以前,当侯二爷跟她开一些小玩笑的时候,她都会一笑置之,也不会生气,但当这次侯二爷开玩笑地说她这么难伺候,干脆娶几个小妾回来伺候她好了。
侯二爷本以为姜蜜会反唇相讥,谁知她“pia”地一声撂下筷子,转身就出去了,而侯二爷还没反应过来,她就已经走远了。
屋内的下人大气都不敢出,而侯二爷直愣愣地看着被摔在地上的筷子好久,忽然灿然一笑,他还没见过姜蜜生气呢。
小怜和曼曼小心翼翼地跟在姜蜜身后,看这天色越来越晚了,两人对视一眼,皆看见对方眼中的焦急和忐忑,“夫人,天色不早了,我们还是回去吧,老爷该担心了。”
姜蜜不予理会,走进一家当铺,将头上的簪子递给掌柜的,脆生生地说了句,“死当。”
掌柜的打量了姜蜜一番,随意地伸出两个指头,说道,“二两。”
姜蜜勾勾嘴角,“当我冤大头啊。曼曼,告诉他,我是谁?”
曼曼面无表情,心里却惊异不已,夫人从不会仗势欺人啊,怎么觉得这几天她性情大变呢?
掌柜的不屑地别过眼,他倒要听听这女子是谁了,忽然听到曼曼轻声说了几个字,再见曼曼手中拿着的玉牌,掌柜的几乎瘫在了地上,擦擦脸上的冷汗,尴尬又讨好地赔笑,“夫人大驾光临,小的有失远迎,请夫人恕小的有眼无珠。”
姜蜜嘴角噙着笑,“不用,给我五十两就行了。”那簪子价值一百两,不过,毕竟是用过的,也就不值那么多钱了。
小怜默默地将当票收好,跟着姜蜜走出了门外。
到了门口,姜蜜才后知后觉地看了一眼招牌,竟然写着“侯氏当铺”,“曼曼,这不是咱家的铺子吧?”
曼曼嘴角微抽,“是啊。”
姜蜜又转身去了一家医馆,医馆的掌柜倒是认得姜蜜,连忙上前好生招呼着姜蜜。
姜蜜直接喊他给自己找个大夫来。
老大夫双眼微闭,一边捋着胡子一边给姜蜜诊脉,许久之后,老大夫笑眯眯地对姜蜜说道,“恭喜啊,夫人,您这是有喜了。”
“多大了?”姜蜜淡定地问道。
“一个半月了,您最近是不是常常动怒啊,老夫建议你心平气和一些,为了肚子里的孩子。”
“夫人你有啦!”姜蜜忽然听到侯二爷惊喜地声音,便转过身来,灿然笑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侯二爷走上前将姜蜜拥进怀里,“担心你。”
姜蜜莞尔一笑,紧紧地抱着侯二爷的腰杆窝在他的怀里。
侯珍珠欣喜地站在一旁,姜蜜怀了宝宝,她可以当姐姐了。
、恶霸妻【二更】
姜蜜这已经是生第三个孩子了,所以对于怀孕这事儿还是比较淡定的,刚刚怀孕的时候脾气比较暴躁,她就心里有数了。
侯二爷已经已到而立之年,姜蜜肚子里的宝宝却是他第一个娃儿,每日都要摸着姜蜜的肚子跟肚子里的娃儿说话,也不管人家侯小二听不听得懂。
这次怀孕还是比较顺利的,侯二爷听人说,怀孕时孕妇的反应不大八成就是个女儿,心里微微有些失望,他也是个很传统的男子,当然想着有儿子继承香火,不过却也没有因此失去对姜蜜和姜蜜肚子里娃儿的关怀。
从知道姜蜜怀孕的那天起,侯二爷便想着给肚子里的娃儿起个什么名字好,而姜蜜才不会操心这个,每日她都“侯小二”“侯小二”这样喊他,侯二爷反抗无效,便不自觉地也跟着喊了起来。
所以在侯小二小朋友有名字之前,他一直被爹娘称为“侯小二”。
侯珍珠菇凉是个有决心的菇凉,她发誓要好好学习大家小姐的气度,真的就拼了命去学习,再加上新请的教养嬷嬷显然更有耐心些,所以侯珍珠的进步是显著的。
她可以大大方方地面对侯二爷审视的目光,可以淡然地面对侯二爷的询问,在姜蜜怀孕的这几个月,侯珍珠与侯二爷相处融洽了许多,主要是以前侯珍珠太怯懦太拘谨了。
这些都是姜蜜喜闻乐见的,她越来越觉得侯珍珠是个惹人疼爱的菇凉,真的就跟她的女儿一样。
怀孕八个多月的时候姜蜜却早产了,因为她见到侯二爷浑身是血地被人抬回来,镇定心神吩咐下人去请大夫,等到大夫说侯二爷没什么大碍的时候,姜蜜才松了一口气,忽然觉得肚子绞痛,刚开始以为是普通的阵痛,没想到越来越痛,姜蜜忍着痛意让秋玲去把两个稳婆请来。
忍着痛意在屋子里走了两遭,又吃下一碗面,姜蜜便任由曼曼和小怜扶着自己到床上躺着。四个丫头都还没嫁人,哪里见过这阵仗,被姜蜜吼了一番,才手忙脚乱地去准备。
姜蜜突然生产,两个稳婆也吓了一跳,生怕出了什么纰漏,喜钱没挣上,还把命给搭上了。
姜蜜无奈地咬咬牙,真想好好训她们一顿,幸好此时侯珍珠来了,姜蜜向着侯珍珠招招手,艰难地在她耳畔说道,“珍珠,这里就靠你了,弟弟和娘的命都交到你手上了。额,啊……”
才说一两句话,姜蜜就觉得肚子疼得要命,平时看侯小二挺安静的,没想到在这儿等着她呢,这熊孩子,敢变成熊孩子,自己一定要好好收拾他!
侯珍珠努力定住心神,安慰稳婆和帮忙地丫鬟,吩咐她们镇定,一定要将夫人救下。
姜蜜嘴角微翘,珍珠真是越来越好了。
五个时辰之后姜蜜终于生下了一个瘦弱的男孩儿,姜蜜欣喜地瞧了她一眼,便安心地昏睡过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早上了,姜蜜微微睁开双眼,发现屋子里静悄悄地,而侯二爷趴在床边睡着了,姜蜜忽然想起他受伤的事,便很是担心他这样会使得伤口恶化,张张嘴,却发现喉咙痛到发不出声音来。
或许是心灵感应,侯二爷恰好在此刻醒来,两人四目相对,皆见对方眼中的关心。
“你的伤还没好,快回去歇着。”姜蜜费着劲儿说着这话,声音里充满了沙哑。
侯二爷摸摸姜蜜的头,然后亲吻着她的头发,“我还要回哪儿去?这便是我们的屋子啊。”
姜蜜忽然不知道说什么了,便这么直直地看着侯二爷,忽然眼眶便噙满了泪水。
侯二爷用手给姜蜜擦拭泪水,姜蜜甚至能感受到他拇指的粗糙。
侯小二因为是早产儿身子比较羸弱,姜蜜对他也格外的愧疚,她没管别人是怎样的,她只管她的,她一定要亲自喂养侯小二,侯二爷拗不过她也就随她去了,以侯家的条件请个奶娘给侯小二喂奶是绰绰有余的,但姜蜜就是把奶娘推辞掉了。
好在经过姜蜜的悉心调养,侯小二身体已经与其他同龄孩子差不多了,小脸也是肉嘟嘟的,眼睛大大的,俨然是侯二爷和姜蜜的结合体。
侯二爷也格外疼惜他,即便是有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