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妾-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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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软的身子从怀中离开,让面具男有一瞬间的失神,听到温小暖的声音,才意识到自己心里涌出的想法,心中大吃了一惊,急忙别开双眼,讪讪的道:“有什么谢的,举手之劳罢了。在下云恒,老弟你可以唤我——”
刘云恒的话还没有说完,温小暖已是捋着颊边的碎发,半抬起眸子,笑道:“云大哥,小弟姓温。”
刘云恒愣了一下,欲言又止,最后笑呵呵的道:“温老弟,今日你我也算有缘,定是要聚上一聚。不如到这长安街上的醉香楼上畅饮一番。”
温小暖正要接话,只觉得周围人群猛的一安静,人群里传出那灰衣妇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王大人,子不教,父之过,民女该替小儿受罚。”
温小暖拧眉望去,却是隔着人群,看不到里面的人影。
“温老弟,跟我来。”刘云恒扯了下她的衣袖,带她顺着衙门口到了衙门后一处大树遮掩之处。
对上温小暖疑惑的眼神,只是微微一笑。也没见他有什么动作,已是身子一闪,到了温小暖的身前。
温小暖头还没转回来,就被他拉住了手臂,而他的另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腰间。还没等她表示抗议,便觉得胳膊一紧,身子一轻,竟是凭空跃起,眼一闭一睁,已是落在了墙头之上。
真的飞起来了?这轻功还真不是盖的。如果自己能学会,夜入那些富人家的宅子不是省了不少力气,也不用每次都得带着做事的工具了。
温小暖正为这飞墙走壁的功夫激动着,又被刘云恒一带,从墙上轻飘飘的落到了地面上。
这一纵一落,已是到了院墙之内。虽然刘云恒没有明说,温小暖也猜得到这里定是那知县的府宅。
眼前这个苑子挺雅致,远远的看去是一片片浅色系的花朵,飘出的却是淡淡的不浓郁的桂花香气。
刘云恒不知是来过这苑子,还是对古代的建筑很熟悉,带着她三转两绕的,就拐出了这飘香的苑子。又在一个空旷的大院子里穿梭了一阵,便到了知府衙门的侧门。
两人侧耳倾听了一番,里面已经没有了先前的喧闹声,一时在门外踌躇,不敢入内。
就在两人商量着进与不进的时候,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外带着一声清脆的女声在身后响起:“你们两个是谁?在这里做什么?”
第十七章:乌龙事
两人猛转头,只见一个穿着湖蓝色绣花小褂,配了件果绿色长褶裙的女子正向他二人走来。这女子十五六岁,头发尚未绾起,梳成数根小辨子搭在两肩之上。眉目清秀,着色清爽,让人看着眼前一亮,心里舒坦。举止投足间有一种小家碧玉的气质,想来应该是知府千金。
女子问话时,目光划过刘云恒和温小暖后,便焦注在了温小暖的脸上,未曾移开半分。温小暖入偷行多年,从未被捉到过。这次还不是做本行事,却被人抓了个正着,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回话,只得半低着头装聋作哑。
刘云恒反应倒是极快,这眨眼的功夫便听得他用那泉水般动听的声音娓娓道来:“我兄弟二人听说衙门招捕快,便来报名。刚刚想从侧门询问一声,却没有见着人影,又见这院内景色优美,便走了进来,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这里。刚刚听着衙门里喧闹,一时好奇的想进衙门看看,又怕惊扰了知县大人,没敢入内。”
说的倒像是真的似的。。。。。。
温小暖挑了挑眉,撇了撇嘴,用余光斜了眼刘云恒。看着他神态自若的样子,心中暗叹这人说谎的功夫委实到了一定的境界了。说起谎来一套一套的,脸不红心不跳的,比真的还要真上三分。这种人的话还真不能把它信以为真了。
“原来如此。”女子蹙起的两道细眉展开,又上上下下打量了两人一番,然后目光灼灼的盯了温小暖一会,才点了点头向他们招了招手,轻声细语道:“今日这衙门里确实吵的很,我也是在池边听到,过来看看,你们两个若是想看,就跟我来。这次报名当捕快的人特别的多,爹爹也是打算精挑细选一番,你们两个就算是报了名,估计希望也不大!”
自己还真猜对了,这个女子果然是知府千金,只不过——
温小暖跟在她的身后,拐进了一个小巷子,轻步的跨进一扇朱红色的半开着的小门,闻言步子顿了顿,截口道:“小姐为什么一口认定我们二人就非您爹爹能看中之人呢?我们二人——”
一抬头正对上一双直直望来的美目,那目光在和自己相遇之后带了几分羞涩仓促的闪开。这让温小暖后面未说完的话卡在了喉间,一时出不了声。
这女子的眼光也太暧昧了点,如非是她看出了自己是女儿身,那就可怕了。用这种眼光看一个男人的话,那明摆着是对那人心仪了。这是两人第一次见面,难不成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遇到这种乌龙事,温小暖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哎,管她心仪与不逞澡,过了今日就不会再有相遇的机会了,想这么多做什么?
跟着那女子穿过小门,没走上多远,便到了衙门的侧边,是一个稍高的能看到衙门里的情形还不至于会被挤到的地方。正在审问的知县大人一手拿着惊堂木,正欲重重的拍下,侧脸一眼瞟到了女儿带着两个面生的男子站在侧门边处,神情一怔,眉头渐渐皱起。
下方那个麻衣汉子以为他是在犹豫,两手举天,向前扑下,口中大喊着:“还请青天大老爷做主,这孩子从小便这样,如果不给他点教训,以后指不定我们临县又会多出一个鬼贼来。”
鬼贼是在三个国家都极有名气的一个贼偷,此人偷盗的本事极为了得,武功想来也是极高,来无影,去无踪的,是各个衙门听到都会头疼到抓狂的一个人。他偷的大多是各国的富贵之家,甚至出入皇宫数次盗出了边关小国送入的各式各样的奇珍异宝。而皇宫中这么多武功高强的大内士卫连他的影子也没有看到过。鬼贼之名,也是由此而来。
最近传言鬼贼到了临县,这也是知县王大人最头疼的事情之一。本来念在那偷物之人穷人家的孩子,想给他一点小教训让他明白些事理后一事,便将眼事掀过。此时那麻衣汉子借鬼一事一,等于给了他一记狠狠的一个棒槌,让他不重判都不行。
知县大人的眉头纠结在一起,有些为难的看了眼那个麻衣汉子,手中的惊棠木举在半空中更是难以拍下。
“请青天大老爷为民做主,给这孩子严惩。”麻衣汉子再次大声喊道,旁边的众人听他提到鬼贼,也都纷纷的闭口不语。虽然这个鬼贼,没有偷过平民百姓的东西。可是,只要是贼,那就是让人反感,厌恶的。
严惩,再一个鬼贼?
堂下,那个妇人一个劲儿的摇着头,苦苦的哀求着那个麻衣汉子,可那个麻衣汉子一脸的得意,对她的举动视若未赌。而那个孩子脸上有几个红红的手指印,应该是那个女人打的,正低着头微微的抽泣着。
旁边有认识这母子二人的,正悄悄的谈论着。
“这宋娘子和那孩子孤儿寡母的,真正是可怜,不知道这事是胡三那恶人使的什么诈?”一个声音低沉,有些粗哑的女声叹息着道。
另一个说话节奏很快的妇人接口道:“就是,就是,冬儿那孩子我知道,家里虽然穷,但是做事从来都循规蹈矩的,不可能去做偷东西这样的事情。”
“估计是被那恶人胡三给冤枉了,那胡三因为宋娘子不理他憋了一肚子气呢,苦了冬儿这孩子了。”那个声音低哑的妇人再次道。
“什么冤枉不冤枉的?刚才那宋家娘子问那孩子,他亲自点头承认的难道你们没看见?都自个儿承认了,还能有错不成?”一个男声响起,穿的也是麻布衫,料子颜色都和那跪在地上的胡三是一样的。
两个聊天的妇人斜着眼瞟了那伙计一眼,冷冷的哼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站在温小暖身边的刘云恒紧锁着眉头,若有所思的望向那个胡三,低声道:“这几个人有可能说的是真的,那胡三捉住这孩子的时候,并没有从他身上取回银子。一般被偷的人捉到贼第一件事就是索要银子,那胡三却是只字未提,拉着这孩子就要见官。我也正是因为这才跟上来看个究竟的,可别出手却帮了恶人。”
第十八章: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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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小暖蹙起了眉头,看着那堂下的汉子盯着那宋娘子一副狠绝的神色,不由的心中一阵的厌恶。直觉告诉自己,这件事情,肯定有猫腻。
在那知县再次抬起了惊堂木欲拍下之时,温小暖故意压低的声音在场中响起:“大人,等一等。”
王知礼皱眉望来,见是站在女儿身边的其中一个男子说的话,眉头更是纠结在了一起,有些恼怒的瞪了女儿一眼。王美芝见父亲当真生气了,忙向前两步紧追,想将温小暖给拉回来。谁知,温小暖却是轻轻一闪,已是又进了两步,在刘云恒,知府千金王,还有围观众惊讶的目光中走进了人群包围圈。
“你是何人?何故在公堂之上喧哗?”王知礼拧眉问道,对温小暖的举动很是不满。
温小暖掬了一躬,并未跪下,浅笑着抬起头道:“大人您莫生气,小生只是怕有人借着鬼贼之事,干扰大人您的思路。鬼贼是各个官府都无可奈何的大飞贼,这位总是拿着一个六七岁的小孩和他做比较,不知道是何居心。这孩子看仅六七岁,正是该入学堂的年龄,入了学堂后,才会受教,都还没有被先生教导过,这位怎么就能一口将他定为未来的第二鬼贼,定了他一生的罪名呢?”
温小暖在现代本就是人民老师,又很喜爱自己的职业,这一提到教育,立刻涛涛不绝起来,对着那麻衣汉子一顿说教,直说的他凶狠的目光褪去,看向她的目光有点望而生畏时,才悠悠的停下话,反问道:“你说你该不该这般的狠绝,断了一个孩子美好的前程?”
胡三下意识的摇了摇头,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又忙点了点头,紧接着激动的摇着头指着温小暖大吼道:“你胡说什么?我哪里断了这孩子的前程,他这个样子能有什么前程?大人,这人能说会道,颠倒是非,分明就是这宋娘子找来替她儿子脱罪的!”
胡三这话引得周遭人群中一阵轰笑,请人来给孩子脱罪,不说宋娘子听到这消息急急忙忙的赶来,根本没有这个时间,就以宋娘子食不果腹的家境,怎么可能请得起人来!
温小暖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问道:“不知这孩子偷了你几两银子?银子现在在哪里?”
胡三自怀中掏出一袋银子,冷哼了一声,道:“这不就是?”
温小暖等的就是此刻,哈哈一笑道:“大家可都听清楚了,他说这袋银子是这小孩偷的。”
“我没有偷银子,娘,我真的没有偷银子。”身边那本来低着头的小孩子猛然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的娘亲很认真的道。
宋娘子却是一丁点儿也不信,散发掩盖看不清神色,却能感觉到她的愤怒:“刚才你还说拿了胡掌柜的东西,这会儿又说没有。。。。让你还说谎——”说着,已是举起右手,一巴掌又欲挥下。
小孩子倒也倔强,直盯着他娘亲那挥下的手,一时间哭的更为伤心,瞬间眼泪弥漫了双眼。泪水模糊中,他看到娘亲的手被一人拦住,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半仰着头看向温小暖。
“男子汉,有泪不轻弹,不要哭,你娘亲不是不信你,而是爱之深,责之切,我相信你。”温小暖微笑着抚了下他的脑袋。
冬儿呜咽的嗯了一声,抬起脏兮兮的袖子抹了抹眼泪,一张本就脏污的小脸又多出几道擦痕。
此时,旁边的人群也是议论纷纷,有的人看场中这副情景,竟是大声的嚷道:“大人,小的钱五可以做证,这钱袋不是那孩子偷的。”
“大人,小生也可以作证。这胡三捉到这孩子的时候并没有从他身上搜银子。”
王知礼做了一辈子县官,还是头次遇到这种事情,刚要发怒,被他身后的那个很像师爷似的人所拦,只见那人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他的面色慢慢的缓和,片刻,点着头道:“愿意为这孩子作证的都上堂上来。”
那个最先要做证的第一个涌了上来,接着第二个,第三个,一下子上来了十多人。
胡三的脸色极为的难看,扑通一声磕了个响头道:“王大人,您明见,这冬儿刚才亲口承认了偷我东西的,这会儿又反口了,还找了这么多人帮他。”
“肃静。”
威武之声在公堂上响起,颇具气势,胡三打了个冷颤,闭上了嘴,脸色开始微微发白。这时也意识到了刚才自己所说的话太没道理,这孩子能找一人帮他,哪里能找得出这么多人帮他,何况他家一没钱,二没人的,这些人又凭什么帮他。
都是那个病殃殃的书生多事!若不是他,这案子早定下来了。
接收到那胡三凶狠加仇恨的目光,温小暖只是淡然一笑,挑衅的回了他一眼,便不再看他那被气的欲吐血的恶人脸庞。向着堂上的大人再次掬了个躬,道:“大人,请您明断。”
王知礼脸上的怒意因这句话而烟消云散,颇为赞赏的瞧了温小暖一眼,唇角微微勾起,这个病恹恹的书生倒是有眼色,知道把最后的功劳留给他。
一声惊堂木后,只听王知礼厉声问道:“宋冬儿,为何你前口承认偷了胡三的东西,这会儿便反口不再承认了?你以为本官是猴子,任你这小儿戏耍的吗?”
那小孩被吓住,浑身抖动,声音打颤,说不出话来。对了温小暖鼓励的目光后,深吸了两口气,出了声:“大人,是胡三他骗我。我每日都去他书摊前看书,今天娘亲有病,便没停下。。。胡掌柜他唤住了,问了缘由。便说借我一本,让我拿回家里看,看完后再还回来。我拿了书还没走两步,他就喊起了捉小偷,然后就追了上来。呜呜。。。娘亲,我没有偷书,真的没有。。。是胡掌柜自己借给我的。。。。”
灰衣妇人一把抱住他,不住的抚着他的头发,也呜呜的哭了起来:“是娘亲的错,娘亲没用,挣不到钱送你入学堂。是娘亲的错。”
第十九章:王爷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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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俩抱头痛哭,旁边的人群安静下来,好些人跟着抹起了眼泪。温小暖也觉得鼻子酸酸的,眼泪不受控制的从脸颊划下。
身为一个人民老师,她深觉这种孩子不受教育是国家的损失。
此情此景,让她有了人生的第一个目标。建个学堂,让那些上不起学的孩子们能读的起书。在她那个时代,她得来的钱财直接匿名捐给希望工程,某某慈善会,那钱有没有用到实处还真的不好说。而在这里,她可以用偷来的钱建个学堂,而她自己,也可以重操旧业,暂时当个教书先生,就算不能教这些孩子这时代的文化知识,但可以教教他们做人的道理,以及学习的方法和娱乐性。
她相信,以她崭新的教学方法,教育出来的学生,定然比那些呆呆板板只知道读死书的书呆子们强的多。
想着想着,温小暖内心升起了无限的向往。
“本官宣判——”知县大人沙哑的声音唤回了温小暖飘到九宵云外的心思,温小暖一抬头,噗的一声笑出声来。
没想到这个知县大人倒是个感性之人,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一个大老爷们哭的稀里哗啦,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也不怕难为情。。。。。。
知县大人瞪了温小暖一眼,抹了抹眼泪,咳了两声:“本官宣判——”
“大人——”一个刚才为宋家母子作证的书生从人群中走出,微微一鞠躬后道:“大人,这种欺愚诈骗的小人,应当严惩,若是不然,他今日赖了这孩子,明日又不知会去欺诈何人?”
知县大人微蹙了下眉,转头向他身后的师爷询问了几句,接着回头点了点头,嗯了声才道:“说的不错,这种小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