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妾-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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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安全感。她看着李流冰换下身上的夜行衣,套上了件梦郎的白色衣袍,衣袍在李流冰的身上略显宽大,却掩不住她身上那股强大的自信。
“嗯,好。妹妹,军营里都是男人,你在那儿万事小心点。”环儿叮嘱道。
李流冰一边理着衣袍,一边背起了药箱,笑嘻嘻的道:“嫂嫂不用担心我,你不要想太多了,最多不出十日,我一定能想出救哥哥的法子来。中间若是有时间,我会出营来看你和忆儿的。”
李流冰侧脸望向那躺在小床上睡得正酣甜的小忆,心下一软,转回了身子,走到小忆的身边,伸出手摸了摸他胖乎乎的脸蛋。温柔的笑了笑,俯身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想到又要有十来日见不到,心里很是不舍,只觉得鼻子开始发酸。
“妹妹,你放心,嫂嫂会照顾好小忆的。”环儿轻轻的出声道。
李流冰不舍的别开眼,转过了身子,望着嫂嫂,牵强的笑了笑,道:“只是有些不舍,反正也就十来日,眨眼也就过去了。嫂嫂,那我走了。小忆若是问起我,你就说我去给他买好玩的玩艺去的。”
说完这话,也不待环儿答应,便直接大踏步的跨出了屋子。
环儿眼睛瞬间湿润了,望着那一身白袍头也不回,越走越远的李流冰。
只觉得她捡来的这个妹子,身子虽然娇小,背影却很坚强,比一些男人还要坚强。她不知道她这个妹子以前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会身在孕中还受伤遭遗弃,但是她知道,遗弃她这妹子的男人一定会后悔的。
李流冰回到大留军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正聚在一起吃晚饭的大留将士们看到他来,很熟悉的纷纷站起身给他打着招呼。
这李大夫是好人,他在给将军疗伤的那段时间,也给他们看过诊。医术极好,还不收诊费,他们身上很多的顽固的旧伤都是被他给治好的。
所以,李流冰在这大留军营中是极受尊敬的,尊敬的声势仅次于火将军。黑木将军看到还戏言过,要跟着李流冰学医来赢取这尊崇。
刚进大留军营没有多久,便有人来迎她,是一身粗布衫却不掩秀丽姿色的小青。见到她来,便向着她直奔了过来。奔来的同时,两臂张开,笑得像是见到了情郎一般,嘴中还很大声的道:“听火将军说你今天会来,我便一直守着。本以为火将军是骗人,没有想到,你还真的是来了。太好了!”
第二一四章 绿 帽子
PS:
今天家里有点事,先发2000字,明天会加更补上。
在小青扑到李流冰的怀中时,李流冰终于发现了周围的气氛不太对。
这些个士兵的眼神都很古怪,有震惊,有同情,还有的怒目相向。
李流冰低头望了眼和自己拥抱着的小青,这才想到自己着的是一身男装,小青在众将士的眼中是黑木将军未过门的妻子。当众和别的男子这么亲密,他们自然接受不了。
“喂,青姑娘。”李流冰轻轻的推开她,压低声音道:“现在我穿的是男装,你这个样子,他们会认为你是在给黑将军戴绿帽子。”
“绿帽子?”小青听不明白。
李流冰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冒出这么一个词,而且,她是知道绿帽子的含义的。
她拧眉想了一下,解释道;“就是他们会认为你是红杏出墙——”
小青也明白了自己的举动是多么的不合适,脸刷的一下子变得通红,同时也发现了众将士有不少人在对着她指指点点。甚至有几个士兵鼓起了勇气走到了她的面前,很生气的道:“青姑娘,黑将军一心一意对你,你怎么可以这般对他。”
“我,我——”小青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能说出李流冰也是女人吗?
“诸位不要误会,我和小青姑娘并非大家所想的那样。我们挺投缘的,小青姑娘和我的妹子很像,我们早就已经结成了异性兄妹。对着老天,发过毒誓,会祸福与共的那种。”李流冰神色极其的认真,就差没有指天发誓。
众将士脸上的怒意,同情。还有震惊全都在瞬间化成了了悟。
“小青姑娘,对不起。”那几个热血青年很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和小青道起了歉。小青慌忙摇头,笑道:“不用,你们又不知道这事,怪不得你们。我为黑木有你们这样为他着想的兄弟,而感到自豪。”
众将士听了这话,那高兴的程度就甭提了。
尽管如此,李流冰和小青还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向帐篷走去,直到进了帐篷。才又激动的相拥在一起。
自从暖阳公主落崖后,黑木从没见过小青和哪个人这么亲密过,心里也为李流冰的再次来营而感到高兴。
刘阳正在和黑木研究着那册行兵十二记。这十二记,记载的是十二场战事。每一场那都是一人绝顶的用兵之策。只是,这十二记中,没有遇到现在他们这种情况的。
算是两面环山,一面环水。只有唯一的一条路被云兵堵死了!若是一人,两人,侥幸了,能逃出去。可是这么多人,怎么可能出得去。
听到黑木唉声叹气的声音,李流冰和小青两人同时望了过去。
“还没有想到可行的策略呀?”小青从窗边的柜子上端下了两壶沏好的茶。和一盘糕点。
在小青倒茶之际,不知道为什么,李流冰下意识的便知道。那两壶茶中有一壶是茶,而另一壶是白水!可是怎么会知道,为什么会知道,任她死命的搜索记忆,直到头疼欲裂。却仍是想不出来。
“流冰姐姐,你怎么了?”小青给刘阳和黑木斟好了茶水。扭头想要唤李流冰,发现她神色有些不对,紧张的跑过去问道。
她那紧张的声音引起了那正在商量对策的两人的注意,也抬眸子望来,刘阳那幽深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关心。
“李姑娘,你怎么了?可要寻——”黑木话说了一半,停了下来,尴尬的拍了拍脑袋:“我真是的,还想着要寻大夫,李姑娘自个儿不就是大夫!”
“我没事,这头痛病从三年前便得了,时不时的就会发作,连我哥哥都是束手无策,我都习惯了。”她目光从黑木身上转开,望向刘阳,微微蹙了蹙眉,故意忽略他那疑似心疼的目光,轻轻的笑着道:“其实,你们的士兵想出这福缘镇并不难!”
“不难——”黑木喝进嘴中的一口茶差点没有喷出来,就是刘阳也是目透诧异的望向她,挑眉问道:“李姑娘你有办法?”
切,没有办法我开什么口!一副不相信人的样子,不要你们蠢,就认为全世界的人都像你们一样蠢。
当然,这个话她只敢在心里想想,没敢说出来。
李流冰面上挂着淡淡的自信的笑容,很坚定的道:“当然,我不仅能想办法让你们出福缘镇,还能给云兵一次痛击。”
李流冰在两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也没有多做解释。缓缓的走到桌案前,寻了一个位子坐了下来,目光瞟在桌案上放置的那张地形图上,探出身子,手指在那地形图上滑动。
“火将军,黑木将军,这两边环着山是吧,这里的山很高,想要翻越不太可能,这两条路直接不做考虑。”李流冰顿了一下,抬起了眸子,笑着道:“虽然翻越不做考虑,但是却可以做埋伏。这地势很好,云兵若是一旦进入福缘镇,从这山顶扔石头,火把,油桶之类的,定是能给他们一痛击。”
刘阳目有所思,黑木却是早已忍不住,拧眉出声道:“李姑娘,你说的是理。只是那云兵怎么可能会进入福缘镇。他们守在这福缘镇外也近一个月了,从来就没有要进来的意思!”
“这个就是要靠我们想办法了,他们当然不会自个儿闯进来。”李流冰无奈的扫了黑木一眼,就差一个笨字没有说出口了。
李流冰手指继续在地形图上滑动,指着那条有河水标志的地方道:“这里是流冰河,你们的误区可能就在这里,认为这里也是一条死路!其实不然,如果想出福缘镇,最重要的一点,便是靠这流冰河!”
李流冰说的这里,停了下来,抬起了眸子,望向了刘阳。
这聪明人就是聪明人,黑木是更迷糊了,一头的雾水。而刘阳已经是眸子一亮,听明白了李流冰的意思。他双手一拍,哈哈笑起,看向李流冰的目光中满是赞赏和佩服:“李姑娘若是真的身为男儿,我大留便又有了一个不可多得的将才。”
第二一五章 娘 亲?
次日,天还没亮,云营中已是一片嘈杂。
蒙蒙黑的天色中,远远的流冰河对岸,福缘镇的那一边突然多出现了数十条船,船上面隐隐的站着不少人。
“这留兵终于憋不住了!总算是要出来了!就是不知道这些船里有没有火将军那家伙?”影子手持一张弓,拉着弦对着那远处的船空射而出,随着他的话语刚落,便是一声轻脆的弦响。
云沐站在流冰河岸,望着那慢慢随风而来的数十艘船,眉头微微的皱起:“影子,我怎么总觉得事情似乎不是这么简单!那家伙诡计多端,这些船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阴谋,阳谋的,我都不管他。司马到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这口气,我这做兄弟的肯定得替他出。”影子再次拉了一下那张空弦,嘴角划起,眼睛微眯,声音阴冷:“就算不能一箭射穿他,也定要他在床上躺个一年半载的。”
云沐看了一眼影子,又转头望向那顺着风正向着这边行来的几十艘船,现在这情形,似乎也别无选择,总不能任着留兵越过河来。他拧了拧眉,终于开口道:“影子,集一半兵力来这流冰河边,另外的一半兵力,从小路攻入福缘镇。给他们说,那家伙,活捉。”
“是,小王爷。”影子收起弓箭,往身后一背。一个纵身,便向着云营奔去。
没有一会,数千士兵齐聚在流沙河边,影子安排了几排弓箭手守在河边,其它的均隐在四周的树木,草丛之内。
那船行驶的很慢很慢,就像是只依靠风力在前行似的,飘飘荡荡的像着流冰河的这一边前行而来。已经半个时辰。才行了流冰河的一半路程。
“弓箭手,准备。”一片寂静中,影子的声音破空响起。
这会儿,风大了些,那船的速度也快了一些,眨眼间离他们又近了一大截。
原本因为等待有些松懈的云兵顿时又来了精神,随着影子将军的一声射字,纷纷射出。射出的箭如雨丝一般的密集,全都射向那数十几船只。
天还没有亮,隐隐只能看到船上那些直立的人影。或者倾斜,或者栽倒,还有些身中数箭。仍是直直的站立着。
在第二轮弓箭射出后,云沐突然发现了不对劲,那船上的留兵或死或伤,却没有一丁点的惨叫声传出。他眯着眼望向那越来越近的船只,脸色也越来越阴沉。扬起手高喊了一声停。
“不好,上当了!这船上只是些稻草扎出的人影。留兵应该还在福缘镇!影子,我们快回云营。那进福缘镇的路上一定有埋伏。留兵十之八九是打算从那里冲出来。”
“这火阎王,真是狡猾。兄弟们,跟我去截住留兵,不要让他们逃掉了。等这一仗打完。回了云国。金银,财宝,女人。一样都不会缺。”影子手中多出了一把长刀,说话的同时,向着空中一挥:“让留兵无路可逃。”
听到金银,财宝,女人。众士兵眼神中冒出一股绿光,他们拼死拼活奋战沙场。加官进爵不是每个人都能想的,他的所图的不过就是这些,钱财和女人!此刻,最能激起他们的战斗力的也就是这两样东西。
当他们在影子的带领下,离开这流冰河又涌回了福缘镇的出口的时候,并没有发现有留兵大量涌出的迹象。也同时没有发现,在流冰河的另一端再一次出现了数十条大船,而且这一次的船不同于前面那些船,速度非常的快。
这一边的云兵,没有发现留兵逃窜的情形。
而那一边环山一边有河的道路上,也没有如他们的想象有奋力搏杀以及凄惨的哀嚎声,有的只是一片寂静,静的让人心里发慌。
顺着那条唯一的小路小心翼翼的进去,先是进入了十多人,接着再进入十多人,直到百人,千人,里面除了安静,还是安静,没有打斗的痕迹。
就在影子和云沐不解加心慌的时候,前面队伍出现了惊叫声,还有一声接一声的呕吐声。
两人快速的奔到最前端,立刻呆站在队伍的最立端,没有再向前迈上一步。因为他们看到的是一副血流成河的景象。
近千个的云兵在全都在这里,被碎石砸的,被火筒烧的,还有被箭射到的,死的死,伤的伤,到现在还在清醒之中的没有几个人!
“影将军,影将军——”细微的呼唤声响起,一个浑身染满了鲜血的身子从众尸体中爬了起来。应该是受了太重的伤,根本没有力气撑起手臂,只是费力的抬起了头,向前面的云兵处望来。
影将军和云沐同时听到了这声响,也顾不得那满地的鲜血,向着声音发源地奔来。
“张辽,怎么会这样?这是怎么了?”影子一脸的焦急,蹲在了他的身前,扶着他,让他半靠在自己的身上。看着他胸口穿着的两只箭,眼眶开始发红。
“影将军,小王爷。”张辽望着眼前的两人,很费力的张开了张唇,不甚有力的道:“我们中了留兵的埋伏,他们似乎早算准了我们会来,前面一段路他们全散下了迷香,到了这里,迷香起了作用时,各种攻击就都来了,弟兄们都没能逃脱。影将军,你要为弟兄们报仇。你们快走,快点离开这福缘镇!留兵——留兵——”
张辽本就是硬撑到他们到来,没有存下几口气,现在又一口气说了这一大段话,顿时觉得喘不过气,张大了嘴,连吸了几口气,又是挤出了后面的几个字:“留兵他们,他们已经,从,从流冰河,出,出了,福缘,福缘镇——”
说完这句话,张辽那握紧影子的手顿时没有了力气,软绵绵的垂了下来。眼睛却仍是睁着的,似乎在等着看他们的血仇得报。
影子沉痛的闭了下眼,又睁开。伸手将张了的眼睛抚上,沉声道:“你放心,这仇,影子记在了心里,定在留兵千万倍的偿还回来。小王爷,我们快走。兄弟们,退出这福缘镇,动作快点,快,都跟上。”
云兵在影子和云沐的带领下。很速度的撤离了福缘镇,待留兵过了流冰河穿抄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了一刻多钟。云营也只剩下那些被遗弃的帐篷。倒的倒,散的散,任秋风吹零着。
这一次的战役,留兵稳败的一场战事,发生了惊天大逆转。不仅逃出了被云兵包围的福缘镇。还痛击了云兵,留下了云兵近千条性命。
至于这被杀的云兵,李流冰是不忍目睹的。其实,说实话,她的心里还是有些后悔的。
特别是她去云营救他哥哥出来的时候,这种后悔更是加倍的增生。
因为哥哥真的如那云国王爷所说。没有被他们困着,可以自由的出入云营。
他没有走,是他不愿意。因为那个叫影子的将军。为了感谢他,带他到云营,给他看了一些他们云国一些不许泄露的医学书籍。书很多,里面的内容很广泛,哥哥这一个医痴。便一下子看得着了迷。除了吃饭,睡觉。其它所有的时间全是扑在这些书上。
在见了李流冰来后,还很吃惊。若不是李流冰点了他的昏穴,让几个随她一起来的留兵将他硬抬了出去,他根本不愿意随她离开。
因为心里的歉疚,在那几个同来的留兵发现了一个帐篷中昏睡在床上的男人,要一刀砍向那男人时。她出了手,将那个男人救了下来。而她却不知道,她救下的这个男人,好巧不巧的,正是多年前害她落入悬崖之一的凶手——司马逸。
这一战之后,云兵因为兵力大损,势气减弱,在留兵的趁势追击下,连连的败退,直至后撤了一个城池。
接着,便恢复了短暂的宁静。
李流冰遵守了她的谎言,将带在脖子上的那个紫匙取下,要给刘阳。谁知,刘阳却是拒绝了,很委婉的以军营中缺少大夫为理由,以很高的诊金要雇佣李流冰在云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