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嫡女小妻-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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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父亲身边的女人走的走，死的死。到最后竟然只有凝香在父亲身边，还真是个出人意料的结果呢。”东方聆摇了摇头，那张卖身契虽然还在自己的手上，但是东方聆实在觉得，那张卖身契没了拿出来的必要。
“小姐，这府中只有凝香姨娘一人独大，她会不会接下来就开始对付小姐了呢？”风轻有些担忧，因着那凝香实在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这件事你倒是不必担心，毕竟我就要出嫁了。我背后也算是有侯府撑腰，她若是想要被扶为正室，还是要与我交好的。”东方聆想了想，觉得到时候将这卖身契给了东方智才算是个明智的决定。
“风轻，当年那张卖身契可还在？”东方聆轻声问道。
“那张卖身契就在我娘那儿。小姐现在要吗？”风轻奇怪东方聆为何现在要，但还是笑着道。
“不用了，若是等我出嫁那日，凝香姨娘能老老实实的，就将这卖身契给东方智算了。”
“那若是不老实呢，咱们不如把这卖身契留给明珠小姐？”
风轻这提议倒是十分不错！东方聆一听，便是好笑的挑起眉，看风轻一脸得意，却也没有否定。
“这件事等嬷嬷来了，跟她商量一下吧。”原以为东方聆会赞同，但一听到东方聆的话，风轻便是蔫儿了。想来自己那略显古板的母亲是不会同意她这主意的。
不一会儿，夏嬷嬷命人锁了院门，便走了进来，她听了风轻的话，先是看了东方聆一眼，便缓缓道：“这个主意是你想的？”
“我知道，母亲又是想说我这个主意不行吧？”风轻一看夏嬷嬷那神情，便是低了头，十分泄气的模样。
“这次你倒是出了个好主意。不过，既然要给卖身契，还不若现在就给了，也让明珠小姐和凝香姨娘无暇他顾。”
“这怎么能行？明珠小姐既然要设计小姐，当然是要先给她个重击，让她不敢再作怪才行。至于两人的争斗，还是等到咱们都离开了，才好。省的到时候咱们引火烧身。”风轻此话一出，夏嬷嬷到是有些对她刮目相看了。这样一个损人利己的事情，谁不做才是傻子。
“只是那智少爷？”
“若是凝香姨娘这段时间不对咱们下手，咱们就将卖身契给了他也无妨。但若是凝香姨娘不开眼对咱们下手，那咱们将卖身契给了东方明珠也算是她自作自受了。”东方聆摇了摇头，心中却隐隐觉得，这凝香若是要树立自己在府中的地位，怕是真的会先收拾她们几个。
想到这儿，东方聆便是摇摇头，一切端看这凝香姨娘的态度了。
第二天一大早，东方聆洗漱过后，就朝着宁寿院而去，本以为她已经起的够早了，没想到这东方明珠竟然是个揭不掉的狗皮膏药，她刚一出院子，就看到了东方明珠正依靠在路边的树上，笑的温婉。
“姐姐，知道你今天要去向祖母问安，妹妹可是特意等在这里的，只是姐姐倒是来的挺慢的，让妹妹可是等了好一会儿。”东方明珠半似抱怨，又是在撒娇，让东方聆不免有些奇怪。
“让明珠在这儿专程等我，倒是我的不是了。只是若是明珠等不及，大可先行到祖母那儿问安。”东方聆才不准备给东方明珠面子，这东方明珠脸上都表明了是要来算计她的，若是她还给她好脸子看，才真是有病呢。
东方明珠听到她对她这么不客气，便是脸上有些讪讪的：“姐姐这说的是什么话，明珠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等不及呢？姐姐可是要嫁到侯府的，难不成这点儿度量也没有？妹妹可是想要和你好好亲近一番，日后也能图个好前程不是吗？”
“真的只是这样吗？”东方聆看着东方明珠，脸上却并没有笑意。如果说真的是为了图个好前程，为何当初在她定下这桩婚事的时候，就来亲近？不过是她想要设计自己的说辞而已！
“姐姐怎么不相信我？你我虽然不是一个母亲所出，但毕竟是姐妹，我怎么会对你不利呢？”东方明珠一副我很伤心的模样，让东方聆看了只想一拳打掉她脸上的笑。
“希望一切都如妹妹所言。”东方聆看了东方明珠一眼，便是转身朝着宁寿院而去。
东方明珠脸上的神情有一刻的狰狞，随机便又露出了笑脸，急跑几步，就追上了东方聆。
“姐姐，好姐姐，我也是有些伤心你的不信任才有些急躁的，你大人有大量，可要原谅我。”东方明珠一路讨好，直到到了宁寿院才停下来。
“明珠，你不要说了。这次我就原谅你了，只是，再没有下一次了。”东方聆在未踏入宁寿院之前，便是叹了口气，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柔笑容，仿佛对面的真是她相处融洽的好妹妹。
花嬷嬷依旧等在外面，看到这联袂而来的姐妹俩，眼中有丝困惑一闪而过，随即便是上前笑着跟两人请安。
“祖母可是醒了？”
“今天，老夫人的精神可是很好呢，她正叨念着小姐，小姐就来了。”花嬷嬷虽然和东方聆说着话，可那眼神一直瞄着东方明珠，虽然不知道这其中的缘故，但相信这看起来相处融洽的姐妹俩，心中却别有心思。
一边的小丫鬟十分有眼色的掀起了帘子，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屋中。
老夫人果真如花嬷嬷所说的，今日意外的十分精神，看到进来的两人，脸上也是不由的绽放了笑容。
“聆儿和明珠都来了？”老夫人看到两人，便是连忙让两人近前。
“请祖母安。”两人还未行礼，就被老夫人给扯到了身边坐下。话说老夫人年纪大了，又有多少力气？不过是顺着老夫人的劲道两人依次坐了两边。
“哎，人老了，这精神头也不高了。眼看着聆儿这婚期马上就要到了，但咱们府中竟是没有个能出来主持中馈的，若是让外人知道了，还不定如何腹诽咱们东方府呢。”老夫人看两人坐下，便是一番感慨。
东方聆一听，便是喜笑颜开，这不是瞌睡遇到了枕头，真合了她的心意。“祖母，夫人只不过是暂时回了娘家，只要您发话把她接回来，不一切都好说了吗？”
“缃儿难得回去一次，哪里那么快就回来的。我想着莫不如先把凝香姨娘给提上来做个平妻，毕竟她可是生养了咱们府中唯二的两个哥儿。这身份自然和一般的姨娘不一样。”老夫人虽然说着话，却也在小心的观察着东方明珠的举动。毕竟当日撞破那件事的还有东方明珠，她会不会猜测出一些李氏离开的真相？
老夫人毕竟年纪大了，万事都能考虑的周全。这番试探可不让东方明珠背脊发冷？只是，若她不反对，岂不是证明了她已经知道母亲一去不回，争也没用了？
“祖母这话说的，明珠可不赞同。虽然母亲回了外祖家，但焉能没再回来的一日？祖母这样急迫的将管家之权给了别人，岂不对我母亲不公？若我母亲回府，又该如何自处？”
东方明珠此话一出，老夫人先是沉默半晌，随即又道：“这件事我老婆子就做主了，即使你母亲回来也要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中，你姐姐又要出门，若是没个人在一边照看着，还不让外人笑话了咱们家连个暂时当家主事的都没有。”老夫人此话一出，东方明珠就住了嘴，一脸的不甘心。
岂不料，她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既然知道她母亲出了那种事儿，如何还有面目再主持中馈？这时，伏低做小还来不及，哪里还敢觊觎管家之权？再说，老夫人可不相信，那晚上，东方明珠会睡得死沉没有看到她母亲被绑走的事情。能在那种环境中睡得死沉的可只有那没心没肺、万事不愁的二世祖！东方明珠显然不是这样的人。
老夫人不动声色，只是她那斩钉截铁的话也没给东方明珠再次反驳的机会，东方明珠也只能一边生闷气，一边看着花嬷嬷去通知了凝香姨娘，而凝香姨娘则以一副优胜者的姿态谦卑的来到老夫人面前，表示自己的感激涕零。
“老夫人，婢妾一定尽心尽力，为大小姐办好这桩婚事。”凝香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大小姐又怎样？二小姐又怎样？当家主母又能如何？笑到最后的终归是她这个小小的姨娘。
凝香姨娘直起身子，脸上只有谦卑和对老夫人的绝对遵从。这让老夫人十分开心的同时也觉得这凝香姨娘太小家子气难成大器，万不可成为东方府的当家主母。
东方明珠虽然没再提反对的话，但看她那脸上不时闪过的阴郁，显然也是对凝香占了她母亲的位置十分不满的。只是，母亲她……一想到这儿，东方明珠就想起东方百里那双冰冷的眼睛，身上激灵灵的打了个冷颤，东方明珠暗下心思，一定要尽快的逃出这东方府。
“……老夫人，您看这样可好？”凝香姨娘毕竟有她过人之处，不过一会儿，就想出了一个十分可靠的主意，让老夫人也不禁点头。
且不说这桩婚事合不合心意，只凭着对方是侯府，她们就要谨慎对待。凝香虽然有些小家子气，但这点儿上来说，老夫人还是对她十分满意的。
凝香看老夫人点头，便是知道自己的想法得了老夫人的中肯。心中一得意，脸上便是露出了几分喜色。
第一百二十六章
“你这想法不错，只是还需再慎重考虑一下。毕竟对方可是侯府，若有半点儿差池，咱们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老夫人基本上赞同凝香姨娘的想法，但是那侯府公子可是个痴儿，想来侯府时不会让他亲自来接亲的，更不可能让一些围观的平民来嘲笑她们侯府。
凝香一听，便是知道自己考虑不周了，她倒是忘了这侯府公子不是个普通人。心中一肃道：“是婢妾思虑不周，这件事还是请老夫人多多提点，别让婢妾好心办了坏事，让东方家和侯府都不得安宁。”
凝香的态度很恭顺，让老夫人十分满意，便是点了点头：“你既然知道不妥，那便是好的。这件事咱们哪怕不能做到尽善尽美，也不能让侯府能借机会训斥咱们。”老夫人知道东方聆嫁进去的含义，自然知道那侯府是不会随意训斥他们的，但为了做到尽善尽美，让侯府更加满意，她还是要慎之又慎。
东方聆在一边虽然听着，却并不当成自己的事情，最起码她就没有那种新嫁娘的羞涩。再说自从上次和侯爷夫人见过一次面，之后两家几乎没有往来。若不是府中仍在置办婚事，而对方也没有遣人来说要退婚，东方聆还以为这桩婚事是不存在的。
东方聆心中喜怒不明，一边的东方明珠却是有些嫉妒了。明明东方聆要嫁的是一个傻子，却还能得到如此隆重的婚礼。要不是对方是侯爷之子，想来老夫人一定会随意赏给东方聆一些银子做嫁妆，一顶小轿就把她给送出府了。哪里像现在这样，为了装门面，竟是把凝香这jian人也给放出来了。
想到自己那可怜的生死不知的母亲，再看看面前面色红润，不时闪过一丝得意神情的凝香，东方明珠就攥紧了拳头，恨得不禁咬牙。
东方聆感觉到东方明珠的情绪，不禁好奇的看了东方明珠一眼，东方明珠感觉到东方聆的视线，连忙装出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让东方聆怀疑之余，也只能摇头叹息。
现在看来，这东方明珠和自己岂不是在这个府邸里都成了没娘的孩子，也只能一忍再忍了？
东方聆虽然有这样的感觉，但却是不会同情东方明珠的，只因为她们本不是一样的人，再怎么同情对方，也不会真正的站在对方的立场上。
东方聆想法不错，就算是东方明珠现在自以为成为弱势，但也不会真正站在东方聆的立场上，她只会以为自己是最弱小的，为了自己，不惜算计别人。
凝香姨娘在一边看清了东方聆和东方明珠面和心不合，便是心中欢喜。虽然外人都传李氏是回了娘家，但她却是得知这李氏是犯了错，被老爷给处理了。此后不管她是生是死，都不会再回东方府。虽然她也有错，但作为唯二男孙的生母，她势必是要在新夫人还未入门前暂代管家之权的。这段时间里，她岂不是能趁着管家安插自己的势力，让那刚入门的新夫人在东方家只能缩起手脚生活？凝香早在知道李氏回娘家的那一天，便开始计划着如何能从片原理出来。如何在东方府安插眼线。现在老夫人果真放出了自己，一切的计划都能进行，她很快就能成为这个府邸的真正女主人了。
凝香的心中想得很美，但态度越发的谦卑，老夫人看到凝香这态度，心中却是格外的欢喜。
东方明珠在一边却是心中更加烦恼。她母亲和凝香向来都不合，如今母亲不在，她岂不是成了那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东方明珠想到这儿，脸上就带着意思不开心。
“明珠小姐怎么不高兴？难不成不为聆小姐高兴吗？”凝香姨娘看到一边的东方明珠，便是不怀好意的问道。
东方明珠猛然一惊，感觉到老夫人不悦的眼神，她连忙露出笑脸道：“凝香姨娘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哪里有不为聆姐姐高兴的。只是想到那侯府……”说到这儿，东方明珠好像感觉到不妥，便是连忙住了嘴。一脸忐忑的看着老夫人，生怕；老夫人会责怪一般。
东方明珠的话的确是让老夫人有些不悦。李氏现在的形象在老夫人眼中已经很糟糕了，而这桩不如意的婚事又是李氏极力促成的。
“休要胡说，那侯府是怎样的人家，哪里是你能够轻易辱没的？若是被外人知道，还指不定那侯爷如何暴怒治罪于咱们东方府。”老夫人恨铁不成钢，只是想到东方明珠那个不成器的娘，心中便也对李氏教出的女儿东方明珠心存不满。如今又见她口无遮拦的，心中更加愤怒，便是脱口而出斥责让东方明珠貌似黯然的低下了头。
东方明珠低了头，一边的凝香看了，便是捂着嘴偷偷笑了。感觉到老夫人不赞同的眼神，凝香假咳一声，露出讨好自责的神情来。
老夫人看了这凝香的表情，反而没怀疑凝香一味伏低做小只是为了敷衍她。
“既然你都考虑好了，就按照你想的去做吧。这件事关系到侯府和咱们家的脸面，一定要做到尽善尽美。否则，别说是侯府，就算是我也不会姑息你的。”老夫人说完，便是让凝香离开了。到底只是个姨娘，即使再升一级也不过是个平妻，哪里有自己的孙女儿看着顺眼呢？
凝香行了礼，便小心的退下，看到屋外那清澄的蓝天，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想到那生死不知的李氏，她别提多开心了。只是若想做到永除后患，还是要确定了李氏是真的已经死去了才行。
出了宁寿院，凝香再次搬回了菱花阁，这里面一切摆设都还没有变，只是摆设上都已经落了层薄薄的灰尘，让人看了难免升起落寞凄凉之感。
凝香还正在感叹，就听到身后一阵脚步声传来，转头一看，这些可不是以往在李氏身边趾高气扬的心腹吗？
“凝香姨娘，老奴是来给凝香姨娘打扫院子的。”那婆子说着，便是让开肥胖的身体，露出身后几个小丫鬟。
看几个小丫鬟手中都拿着工具，果真是来帮她来打扫院子的。
凝香姨娘在几人面前走了一圈，回来后便停在那婆子的面前：“这几个小丫鬟可真不得用，不如就由你来帮我打扫庭院吧，我看你这体格，倒是挺适合帮我打扫庭院的。”凝香姨娘故意伸出手来，捏了那婆子身上的肉，果真是李氏身边的心腹，竟是养得脑满肠肥的，一副暴发户的气质。
那婆子一听，便是一脸苦笑，一朝天子一朝臣，这小小的东方府不也是如此。当年她投靠了夫人，便是一时风光无限，现在风水轮流转，这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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