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双王夺后-第5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商玄淡看他一眼:“她现在是孤的女人;未来会怀上孤的子嗣,你觉得孤是怎么知道的?”
荀林父一震;片刻后才反应过来;眸底霎时泛起了亮光,激动笑眯了眼:“属下还纳闷殿下试探怎么用了如此长的时间,原来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这就好,这就好,所谓先下手为强;待日后她诞下殿下子嗣;再用些手段;不愁姒王不对殿下死心塌地,如此便不必再担心姒国后来逆反。”
刚说完想起了什么面上笑意一顿,急忙问道:“殿下让姒王离开了?”
商玄垂下眸端起茶杯饮着,点了点头:“嗯。”
荀林父眉头瞬间全紧缩在了一起:“殿下失策,姒王返回行馆,有那太医令在身边,立刻喝下避子汤,今夜算是无用了,虽不一定今夜便成事,但你们能在一处的日子少……”
话尚未全部说完,却见商玄从茶杯中抬起的眉眼间浮现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年届四十的荀林父骤然反应过来被耍了,一停话音,瞪他:“殿下怎可戏弄属下!”
商玄哼了一声,放下茶杯:“你瞒着孤下药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今日。”
他竟然记仇到了现在!荀林父噎住,嘴角僵硬。
商玄这才开口道:“孤会将她留在秘宅一日。”
荀林父闻言恢复了正色,放了心笑道:“殿下英明,有这一日就够了,等她回去再想用药也无用。”
商玄平静道:“明日让姒王在行馆失踪得合情合理,该如何做你看着办。”
荀林父当即颔首:“小事一桩,殿下若只为了此事来,现在可以回去了,还是陪姒王要紧。”
商玄这才起身离去。
卧房中,回来的商玄闻着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安神香气,掀开帘帷,见姒离侧身躺着,发丝散落在枕上,在睡梦中沉沉睡着,凝眸缓慢在床头坐下。
她身上的香气,左手用剑,那时接触她会受触动而起的记忆,那把匕首…… 他心心念念寻找的女子竟然就是她。拥有那一世的匕首,直接找到他改变姒国历史走向,更证实她与他一样皆重生,而不同在她一开始就拥有完整的记忆,而他却慢慢才全部想起。
思忖间,他抬起手指撩起遮住她面容的发丝,别到耳后,眸底却突然浮现出了隐藏的浓浓恨意和讽笑。
弦儿,那一世你恨孤灭了姒国,让你国破家亡,可那时孤不爱你,根本不知道你是谁,姒国于孤只是霸业路上必除的障碍,换做是你,也会对商国做同样的事情,孤没有错,你也没有错,错就错在造化弄人。
若之前孤已认识了你,爱着你,孤又怎会让你那般痛彻心扉……
而你灭孤的商国,除了让孤尝尽国破的滋味,还尝尽爱妻背叛,丧子丧妻,孩子死在你手中的痛苦。商国灭了,不过是你死我亡霸路上的败亡,他国亡在商国之下,又为凤国所灭,成王败寇而已,孤有痛苦和挫败,愿争服输,却不曾绝望有恨。
孤不恨你里应外合联合凤弃灵灭掉商国杀孤,怪只怪孤无能,未能早些发现你暗中做手脚。
可你不该自杀,不该杀了我们的孩子,不该那般冷血无情得带着孩子死在孤面前,你可知孤临死时眼睁睁看着你倒下时是如何绝望悲伤?你为何要如此狠心对孤?
商玄想着突然垂下眼帘,手指落在她面颊上,沉声暗哑笑着:“你要以牙还牙报仇,让孤也尝尝国破家亡的痛苦,可你我并不公平,孤懂了你所有的痛涩,你确不知孤在你操纵□味到的心死绝望,那样的噩梦,孤再也经不起。
方才荀林父有一句话说错了,未来你是否死心塌,是否忠诚于孤都不重要,孤要从你身上讨回的从来不是这两样……”
自言自语说着他的声音渐渐变低,最后消失,只剩下暗沉飘渺得余音飘荡在卧房中,久久徘徊。
沉梦中的姒离依然睡着,并未被惊醒。
商玄收起了面上的讽刺,缓慢收回手,起身脱□上锦袍上床,掀起锦被伸手将她睡熟的身子搂入怀中,垂首如那一世般温柔亲吻了吻她的额头,才阖眸平静入睡。
第二日快到早朝时辰时,冬日的天际却依然漆黑一片。
商玄起来在婢女服侍穿衣,姒离仍沉沉睡着,临要进入密道离开去上早朝前,他本已跨出的步子一顿,又回眸看向婢女:“伺候姒王如待孤,除了离开此地,她要做什么都可以。告诉她,早朝完后,孤便会回来,姒王醒后,为她准备沐浴。”
婢女恭敬领命。
天色大亮后,卧房中姒离才醒来,帘帷遮挡下依然昏暗一片,头有些疼,她恍惚掀起帘帷向外看去,冬日的阳光透过窗户射入,竟已经过了卯时,她陡然一震,才惊觉昨夜竟然未醒过来,浑身瞬间僵硬,眉头紧锁在了一起,手指紧紧攥着帘帷边缘。
就在此时,卧房门外响起了婢女的声音:“王上可醒了?奴婢已经让人准备好了沐汤,可要现在送进去?”
姒离怔然收回了手,垂下按在腹上,也许只是担心,昨夜不一定就会,阖眸压下心头莫名的紧张,启唇道:“送进来吧!”
此时的行馆卧房中,子衿面色紧张盯着巫起和陆云,低低道:“这要怎么办?王上昨夜去见三殿下,竟然没有回来,辛无亦毫无消息。”
巫起凝向她:“稍安勿躁,王上既然未回,必然有其原因,再耐心等等,但切不可泄露出去,来人若要见,便说王上身体有恙,需要安心静养,不能见任何人。”
说完转向陆云:“挡人的事便由你负责。”
话音落下,房门突然响起了敲门声:“我回来了!”
辛无!子衿急忙去打开了房门,却见只有她一人,一把将辛无拽入又关闭了房门:“王上呢?”
巫起和陆云皆转眸凝向她。
辛无从袖中取出一块细绢交给巫起道:“王上与三殿下有密事相商,不能回来,这是三殿下的谋士荀林父拟的计策,照此行事王上不在行馆的事便不会泄露,今夜子时三殿下会将王上送回。”
房内几人闻言这才放了心,去看细绢。
秘宅内,商玄下朝后并未回来,直到黄昏降临后才出现,到时姒离正在书房内窗户前坐着,手中捧着极其珍贵的书册垂眸入神细看。
直到商玄走近将手按在她肩头,她才猛然受了惊吓,回神,见是他放松下来:“今日朝中有何事?”
商玄笑了笑走到她身旁坐下:“商议你和颖儿的婚事,不久前才结束,已经有了些眉目,过几日孤便忙起来了。”
姒离闻言阖住了书册放在旁边,凝视他问道:“为何要把你亲妹妹嫁给寡人和亲?你知道孤的身份。你父王想要让她监视孤一举一动,但你并非如此想。”
商玄收起笑意抬手将她身子搂入怀中,道:“盟约签署后姒国便可不受外强觊觎,内部有你主持,安稳无虞,她在那里才能安全。商国未却是是非所在,孤要争夺王位,血雨腥风难免,孤不想她被人算计来威胁孤,如此光明正大让她离开的机会,不能错过。她还不知道你的身份,孤也不会让她晓得。少一人知道真相,你在姒国安全便多一分。”
说着顿了顿,他垂首启唇落吻在她发丝上:“昨夜孤因你和太子在王台上那般,又以为那夜你宁愿委身于太子也不向我求助,一时动了怒,心绪不稳,言语过分……”
姒离一怔才知他是吃醋,打断了他的话轻叹微红面,抬起头注视他道:“无碍。我不与他虚与委蛇,便无法稳住他,至少在离开商国前要顺着他来,与你我皆有好处,吾也不喜接近他。”
说着犹豫片刻,才继续道:“至于求助,我晓得你会助我,还用开口求么?只是来得太慢了些,险些被他得逞。”
商玄闻言对上她的视线低沉道:“日后再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姒离微微笑了笑,随即想起了什么拉着他的手轻按在腹上,带着些许柔情笑语:“也许昨夜便怀上了孩子。”
商玄见她含笑的眸底压抑着一丝黯涩,平静笑了笑:“你还会在商国待十五日,届时颖儿出嫁,孤免不了要去送她,你若想要孩子,孤日日想办法寻机会偷偷去见你便是。”
既然想要那个孩子,你当初怎还能下得去手!他已经五个月大,再有数月便能降世,那夜你我还隔着肚子与触摸他踢动的脚……
姒离见他戏谑,好笑不再说话,拿起了旁边的书册打开,翻到不久前中断的地方,继续看着。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垂下的眸底却是泛红湿润,眼前的字迹朦胧一片。
二人随后就如此一言一语闲话着,没有朝廷事务,没有过往牵绊,仿如寻常人家的夫妻,谁也不曾提及上一世的事情。
时间很快过去,到了子时,商玄亲自将她送回了行馆,才秘密返回。
一个时辰后,太子府书房中,从秘宅监视回去的暗人恭敬立着回报:“昨夜子时姒王进入秘宅,未归。今夜子时,三殿下才将他秘密送回。”
商白闻言面上却并无怒气,反轻轻勾唇,一阵轻笑溢出:“孤的王后与三弟还过往甚密,也算有情有义,毕竟合作了数月,说断就断不合常理,等三弟死后,她自然就该收心,知道究竟该将心放在谁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
、第87章 相思纠缠
暗人垂手伫立;恭敬听着。
商白说完才冷笑着下了命令:“继续监视,不可打草惊蛇;在孤收网前,决不能出任何漏子。”
“是;”暗人领命退下。
此时的行馆中二层楼上卧房;房门咿呀一声开启;子衿端着刚刚熬煮好的药汤走入;见从回来便坐在床榻闭目休息的姒离面色疲倦;沉沉睡去;心口一疼,小心端着汤药走近放在旁边的案几上;抬手轻按在她肩头;唤道:“王上;药好了!”
话音甫落,姒离陡然睁开了眼,神色冷静清醒,没有一星半点儿刚醒的混沌,见子衿盯着她欲言又止眸色复杂,轻叹:“把药端过来吧,不必担心,陆云不是说了么,现在喝下去也还有点儿用,总比不喝好。他是孤的师弟,不会害孤的。”
子衿不料自己面上竟显露出了心绪,暗叹转身端起药碗捧到她面前道:“如今三王子和太子都知道了,也不知是福是祸,王上日后要小心些,这种药虎狼之药也不能常喝,对身子不好。”
姒离闻言垂下眸点了点头,碗里棕红色得药汤冒着热气,但已不烫,子衿晾得刚刚好入口,接过后看了眼里面自己的影子,仰头便一口气饮下,将药碗还给她时才道:“只要是姒国之福便足够了,孤如何不重要。”
子衿听她语气中带着一股强压得黯然,正要接碗的手一顿,张了张嘴。
姒离看出她想说什么,一笑抢先开了口道:“商玄比太子更有能为,来日登上王位的人非他莫属。这身子与其为太子所得,不如给了他。孤成了他的人,再使些手段周旋,至少在商国灭掉其他国家,姒国强大前多了一重保障,十日后如何应对太子,他也会助孤想办法。一举数得,这才是孤昨夜就范的原因,非你担心的对他生了情,孤行事只以姒国为重,不必担心。”
子衿闻言微放了心,只要她还清醒就好,接过碗凝着她道:“三殿下若非是商国王子,奴婢倒是愿意看着他服侍王上,可世事无奈,他纵再好,亦是王上来日死敌。”
她纵对那凤苏生情,也绝不能对商玄有了情分,商姒两国敌对局面永不可能更改,二人间横亘的是两国百姓,若因私情行事有所偏颇,一旦落了下风,届时受难的不止是她,还有无数百姓姒国文武大臣。
姒离晓得她的担心,点了点头笑道:“下去歇着吧。”
子衿服侍她躺下入睡才离开,姒离却是在她走后又睁开了眼,怔怔涩笑凝望着黑漆漆得床帐。
她越强迫自己忘情,却越忘不掉那份情,昨夜心绪和身子对他的反应全然由不得她控制,她本以为的自制竟在他面前不堪一击,又重回了那一世难以摆脱的循环……
既忘不了,她也不必忘了,那便继续如那一世行事吧……
五日后上午,中间有四日在未曾来行馆的商玄,和三名大臣来了拜访。
盘旋许久到了午膳时辰,姒离命人简单设了席宴招待,席间说了许多赞美商国繁华之词。
三名大臣听得眉开眼笑,不时得举杯敬酒:“王上请!”
“请!臣先干为敬。”
“王上海量……”
商玄坐在她左下首案后,看她一杯一杯笑饮着酒,皱了皱眉沉默无声,一人端起酒杯缓慢饮着,自始至终未对她敬酒。
宴席散后,他言还有事与姒王商谈,让三名大臣先走,巫起领命亲自送了三人离开。
姒离见站在她旁边,目送几人离开的商玄神色异样,对房内侍立的婢女内侍下令:“都下去,没有寡人的命令不得进来。”
一旁的子衿看出了什么,袖袍中手指紧紧一握,恭敬带着众人退下。和辛无亲自守在房门外,让其他人都不得靠近。
片刻后,房内只剩下了她和他,已经四日未见她的商玄骤然伸出一臂拦腰将她搂入怀里,低头便封住了她的唇,轻咬含吮,异常的渴望而急切。
姒离抬手环住了他的脖颈紧紧搂着,亦带着相同的相思启唇迎合。
商玄发现了这点儿,剧烈跳动的心口越发加快,手臂顿加了力道压紧她身子,同时探舌进入,一阵狂风骤雨的侵夺。
未过多久,姒离便被吻得魂酥体麻,身子发软,喉间难耐溢着一声声勾人得喘息。
商玄听着难以将息,呼在她面上气息骤然滚烫至极,当即垂手便掀起了她的王袍衣摆,直接探入两腿间,技巧抚弄着,足够湿润后,骤抽回手,撩起衣摆,露出了早已难耐的灼热挤入,勾起她的一腿,寻到那处摩挲片刻,觉她身子越来越热,难耐扭动着主动靠近时,才骤然贯穿,推挤开绵密的阻碍,直捣入顶端。
姒离暗处一紧,气息骤然窒住,死死搂着他的脖颈,剧烈喘息忍耐着体内突然窜起得电流。
片刻后,要命得刺激过去,一股难受细密而来得奇痒又一波皆一波得侵蚀着心口,商玄却是只吻着她得唇,在里面一动不动,手指在她裹缠得极紧得胸口作弄着,姒离睁开眸,蹙着眉心,水汽弥漫渴望凝着他,见他还是无动于衷,骤合唇含住了他在口内肆虐的舌,就在此时商玄睁开暗红得眸如野兽对着猎物般看了她一眼。
姒离还未从他这一眼带来的悸动中回神,身子骤彭得被他一把推按在后面的墙壁上,一腿被高高驾起,顿时陷入了他狂风骤雨得攻刺侵占中。
姒离喘息着仰起了脖颈,吞咽着铺天盖地而来的灭顶快感,指尖深深刺入他手臂间,抓得衣袍凌乱褶皱。
渐渐的,渐渐的,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虚无。
不知过了多久,身下突然迎来一记重击,身子里瞬间滚烫,姒离脑中有什么炸开,紧绷着身子阖住了眼前一片空白的双眸。
片刻后,她绷紧到极致的身子才渐渐变软,就在站立不稳要向地上滑去时,一只手臂及时出现,瘫软的腰身顿被搂入心口如她般还剧烈跳动的怀里。
片刻后一股灼热湿润得气息缓慢靠近耳边,埋首在他胸口的姒离只闻一声低沉嗓音响起:“孤真是要不够你,来日你回了姒国,数百里之遥,孤若想你了该如何是好,孤的姒王?”
姒离耳根骤然烧红,手指揪紧了他的衣物,面容微动轻蹭了蹭他胸口,趴着一言不发。
商玄察觉她亲昵的小动作,手臂上顿又加了力道,恨不得将她揉入怀里,嵌入身体中,永远不分开。
他的话音落后,谁也再没有说话,就如此商玄还勾着她一条腿站着,二人身下紧紧纠缠在一起,被褶皱得衣袍掩盖着,弥漫出一股说不出得神魂激荡的气息。
“王上,”过了不知多久,房门外突然响起了子衿的声音:“凤公子来访,求见王上,可要现在宣见?”
姒离和商玄陡然同时睁开了眸子,姒离抬眸看向他,商玄正好垂下眸去看她,二人视线霎时对在了一起,姒离脸不由得一红,偏头避开他的视线微垂眸望向地面上,用只有二人能听到的嗓音低语:“放开寡人!”
商玄嘴角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