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双王夺后-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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姒离听罢下意识垂眸向商密看去,见他小脸儿全皱成了一团,以为他又再想是否有母后这事,那无父母的孤儿之可怜她不是没见过,心头歉疚复杂,转又看向商玄笑道:“先带着密儿随孤入卧房坐下歇歇,一会儿让楚高去告诉颖儿,晚膳便让他们母子相见。他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寡人的身份,便不告诉他了,寡人看他何时能想到。”
三年了,她仍然还要隐瞒,商玄心头略沉,笑颔首随她入了卧房。
姒离强压想要将姒密抱在怀里的冲动,带路跨过门槛儿间,却还是因为心绪波动分神,竟被绊了一下,身子一个趔趄。
“国君!”商密看见,吓得脆生生急叫了一声。
走在他旁边的商玄早已伸手,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姒离!”
姒离这才站稳未跌倒,从他紧握用力的手心抽出胳膊,笑看他说了声:“多谢!”
便看向被吓了一跳,紧张兮兮瞪大圆溜溜的眼睛盯着她的商密,笑安抚道:“寡人无事,莫害怕。”
商玄看出了她的心神波动,心头方才因她隐瞒而起的不快微散去了些,收回手。
三人坐到卧房片刻后,子衿端着茶和糕点进入,商密在房内坐了会儿便犯困,低头坐在桌子边,一下一下地打着盹儿,手里的糕点全被捏成了碎末,姒离发现停下了话音,本想去抱他,可又想他不认识自己,怕受了惊,刚要提醒商玄。
他已经看见,起身将商密抱起,商密困极迷茫掀了掀眼帘,似是认出了是他,才安心窝在他怀里睡了过去,小手随后松开,糕点掉落在了桌子上。
姒离看他对孩子照顾如此细心,起身压低了声音道:“抱他去寡人床上睡吧。”
说着便走到床旁铺好,商玄才抱着商密放在了上面,才给他脱了锦鞋,又从袖中拿出绢帕给他擦了擦嘴角的碎屑才起身,姒离转而去放床两侧挂起的帘帷。
就在帘帷垂落她俯身整理间,站在后面看她动作的商玄突然伸手将她从背后搂入了怀里,姒离怔了一怔后放软了身子倚靠在他怀里,二人沉默无声待了片刻后,她缓慢转身,一手轻抬按在他胸口,抬眸凝视他低声慢慢道:“这三年,你将密儿照顾得很好。我三年不去,是为了尽快让姒国强盛,日后便可助你一臂之力……”
商玄却是未让她把话说完,便低头封住了她的双唇,辗转吻了许久一解相思,才无奈沉叹道:“寡人要的是你为寡人生个孩子,而非让你助寡人,你竟是因此才三年不来商国,凤弃灵的儿子都三个了!”
姒离不料他如此说,失声轻笑:“你为何不纳后妃?你若有了后宫,儿子又岂止是三个!”
商玄皱了皱眉,抬起一手抚向她三年后,越发带了女子风韵的面容:“寡人若是有了后宫,你还会嫁给寡人么?你上一世说过的话,寡人至今记得。”
这还是重生后他第一次提到那一世,姒离面上笑意凝结,她本以为要提上一世会多么艰难,没想到竟是如此从他口中说出,她听后却也竟是这般平静,只有恍如隔世之感,低低叹了一声,心头似有什么波动,凝视他不由得轻声问道:“你不恨我么?我杀了你,还与凤弃灵合作灭了商国?甚至……”剩下的话她未再说下去,手指却是拉着他的手覆在了自己腹上。
商玄明白,沉默着不语,片刻后,凝视她问了一句:“你可想知道上一世寡人给孩子取得是何名字?”
姒离怔了一怔,她那时曾问过他是否取好了名字,他说还在斟选中。
商玄看她神色晓得她在想什么,平静笑道:“那时确实没有,但凤国入侵王宫那夜,寡人快入睡时想到了,本想着第二日告诉你,却不料那夜竟是永别。”
姒离闻言心境竟不觉又回了那夜杀他时,过往心绪漫上心头,喉间微微哽塞,酸涩笑道:“是什么?”
商玄低头贴在她耳边启唇:“商密。”
、第149章 商姒交心
姒离一震;“他将姒密的名字以商密记录在族谱中……”脑中凤苏说过的话突然闪过,有什么被她忽略的东西急速涌动,亦忘记了掩饰有些泛红的眸子,刷得抬眸看向他:“密儿?”商颖那日给密儿取名密是巧合还是……?
商玄看出了她心绪剧烈波动;失了继续等待她承认的耐心,陡然移步将她压在了身后的床柱上;墨蓝色的双眸凝光望进她眸底:“是孤传信让颖儿给孩子取名为密,颖儿后来传信告知你也取了此名,亦或是我们的那个孩子在天有灵,才会如此。时至今日;你还不愿意告诉寡人真相么?颖儿和景流如何生得出那般像我的孩子?”
姒离方才听到商密的名字;便躁动在心头隐隐不愿承认的猜测得到了证实;苦笑了笑垂下眼帘沙哑道:“我费尽千辛万古才把他生下,来日还要把他立为姒国太子,我不能没有他,不能让你把孩子抢走,我如何敢把真相告诉你?”
她这是承认了,只是未曾料到她不吐露真相的原因,商玄眉头紧皱,抬手轻拭她说话间湿润了的眼角,沉默了许久后,低沉道:“你还是不信任孤。”
姒离闻言抬眸见他眸底的复杂,苦涩勾了勾嘴角,默然不语良久后,才把孩子留在商国后,不愿被他晓得的心思缓缓说了出来:“你已经抢走了他三年,密儿不认得我,刚刚看到我与陌生人一样,对你比对我亲近。这种情形,三年前你留下他时,我就已经预料到了,所以我忍着不去见他,本想姒国尽快强大了从你手里夺回密儿,日后他就能跟我生活在一起。”
商玄听到这里,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额头青筋一跳,骤然便低头吻住了她的唇,略有些发着狠,片刻后将她吻得气息紊乱,软倚在怀里解了气才放过,扶抚着她的发丝,唇贴到她耳边无奈道:“我留下密儿是为了让你能时常来商国。若没有密儿,你绝对不会主动来商国见我,可没想到被你想成这般。
我曾答应过你会庇佑姒国,便绝不会让它被他国所灭。不能主动来见你,是为了能尽快灭掉其他国家,日后姒国和商国再无威胁,你我能早日团聚。而你不信任我,竟然以为我要和你抢密儿。他是寡人的儿子,你就是立他为姒国太子,也割不断他和寡人的血脉关系。”
姒离闻言怔怔埋首在他胸口不说话,良久后才低语道:“那你现在来姒国是为了什么?”
商玄闻言叹了口气,垂手扣住了她的手指:“去卧房外说,小心惊醒孩子。”
殿堂内,出来后姒离吩咐子衿去了卧房内守着,让她在孩子醒来后叫她一声,便直接带商玄去了书房,二人对坐在软榻上。
姒离斟了两杯茶,端给他。
商玄凝视她道:“寡人带着国书到了,然后让身边使臣给了凤苏,命他给你,他以为只有使臣来此,寡人想给你惊喜。”
姒离端起茶杯放在唇边吹了吹热气:“你是惊吓,密儿才是惊喜。”
商玄闻言无奈哼了一声:“你不信任寡人,看到书信,自然会怀疑寡人有顺道灭了姒国的心思,三十万大军确实是个威胁。”
姒离亦未曾否认,轻点了点头:“是。”
商玄平静道:“尧国寡人势在必得,意欲从商尧边境和姒尧边境同时发兵攻打,取道姒国为非行不可的事,如今大军正在商姒边境等待你同意便入境。寡人带着密儿来见你,是为了让你安心,大军撤回商国前,寡人便是人质。”
姒离不想他竟然如此做,一直垂着饮茶的眼帘突然掀起,凝在他面上,良久后随即强迫自己移开,低下饮了一口茶水:“此事可以答应你,但寡人有个请求。”
商玄笑了笑:“说吧。”
姒离道:“姒国亦要派兵参战。”
商玄晓得她为何要如此做,闻言放下茶杯:“你如今大部分军力放在攻打景国上,尧国便不必了派兵了。日后寡人攻下尧国,会将其三分之一的国土给你,作为此次取道的谢礼,商国众臣晓得也无由置喙。你全心攻克景国便可,不必分心。”
姒国的军队若参战,最终所能得也不过就是四分之一,姒离听他又要拱手让城池给她,握着茶杯的手指一紧,微垂的眼帘内不为人知的复杂波光流动后,咽下了口中茶水,亦未拒绝他的好意,凝视着他轻点了点头:“嗯。”
话音落后二人却再也无话,各自默默喝着茶。
良久后,商玄突然放下茶杯,起身走到她身边将她搂入怀里坐下,让她抬眸凝视他,说出了二人皆有所避讳一直不提的上一世的事情。
“上一世造化弄人,这一世已经又过了五年,莫再因你我互相猜测蹉跎了岁月。弦儿,我不恨你,只想你能陪着我白头到老,这五年我所做的一切你可能明白?可能相信?
在姒国这段时日,你与密儿多相处些,若是来日我回商国时,他愿意留下,日后便让他在你身边。”
姒离闻言看着他眸底与上一世般的深沉幽光,回想着自她重生到现在他们二人间发生的一起,涩然笑了笑,转头便埋首在他胸口,伸手紧搂住他的腰身,身子轻轻颤着。
商玄只觉自己胸口瞬间湿了一片,心头怜惜,手上顿时加了力道将她拥紧,低头亲吻在她头上:“你愿意放下心结了么?”
姒离在他怀里沉沉点了点头,稳定下心绪后才道:“我一直以为你助我和姒国,是为了来日让我失去时更痛苦,以为你要和我纠缠,是为了让我情网深陷后再将我踩在脚下。”
说到这里停下了话语,她从他怀里抬起头含泪涩笑凝向他:“我以为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报仇,报我杀你灭国之仇,报我自刎杀了孩子的仇。”
商玄倏然皱了眉,轻叹了口气,抬手擦着她眼角的泪:“我死时只是再想,若当初姒国不曾被灭,你我便不会有国仇家恨,我便不会眼睁睁看着世事逼得你自刎。好在上天待孤不薄,给了孤重来一次的机会,只是不想这一世的阻碍竟是你竟要逃避寡人,还打算跟孤在战场上拼个你死我活。”
说着低头吻了吻她的唇:“你害怕寡人因你自刎报仇,竭力要避开,可见你对寡人,对那个孩子心有愧疚和爱意,可惜你不愿意承认。寡人看出了你的心思,又怕太过纠缠逼你,会越发将你推远,只能一步步亲近你,助你和姒国,用五年时间慢慢让你解开心结,只是有些手段情势逼不得已,害得你受了些罪”
姒离闻言眸底泪水突然停住,震惊定定凝视着他:“你……这……”
商玄看她王袍下却梨花带雨的柔弱模样,还有眼底错解他帮她的动机而有的歉疚,莫名的幽魅动人,心头倏然泛起涟漪,头低下攫住了她的唇,边吻边暗沉道:“一切都过去了,你没有离开我,我们还有了孩子,我得偿所愿所愿。”
姒离不知自己做了什么,竟让他突然有了欲念,脸一红,心头虽亦有波动,现在天色还亮,万一有人觐见……急忙伸手去推他,喘息低语:“玄!”
商玄却是顺势搂着她往软榻上一倒,倾身覆上,一手撩起王袍袍摆便抚向了她双腿间,带着些许野蛮和强硬渴望。
姒离根本推不开,还被他吻得浑身燥热,无奈放弃,只能回应着他的纠缠。
片刻后,感觉到他手指的急不可耐,他没有后宫,自是五年不曾有过鱼水之欢,姒离心有情动,随即垂下有些紧张轻颤的手解开了自己和他的腰带,双腿屈起圈住了他的腰身,此时商玄正吻到她脖间的敏感处,一阵钻心的悸颤,姒离双腿不得不停下动作,微微拱起脊背,阖眸喘息仰起了脖子,忍耐着这股欢愉。
商玄看她此时情形,已经可以了,随后便占得了她的身子。
二人随后在软榻上*迷情,阳台几赴。
不知过了多久,殿门外响起了子衿的敲门声:“回禀陛下,小殿下醒来了,要找商王陛下。”
她话音刚落,商密刚睡醒却不见亲人,茫然惊慌的急切声音,便从遥远处不甚清晰传入:“父王!父王!”
“你在哪儿?”
随即便是子衿吓了一跳的嗓音:“殿下,你怎么不穿鞋出来了!”当即急匆匆的脚步声响起。
刚和姒离极乐过后,还搂着她躺在软榻上平复余韵的商玄骤然睁开了眼,看香汗淋漓的姒离也睁开了眼,眸底有担心孩子的着急和却被索要太过身子软得起不来的懊恼,心神一阵荡漾,俯身边拉过王袍覆盖在她被脱得□的身子,吻了吻她的唇:“寡人去便足够了,你再躺着歇会儿,一会儿去卧房找我们。”
姒离别无他法,只能恼恨瞪他,“嗯”了一声。
商玄看她那带着情韵的嗔怒模样,越发的心动难忍,沉声一笑,强忍躁动的欲念,落了地,极快穿上了脱下的衣物,转身向书房外走去时,不忘沉声道:“今儿晚上继续给寡人侍寝!”
姒离红着脸懒得看他,阖住了眼。
却不料房门开启后,他又一声带笑的戏谑声音传来:“你得把欠寡人五年的补回来。”
说完卧房门便骤被紧闭住,姒离揉着自己还酸软的腰身,咬牙暗斥了一声:“做梦!”
卧房内,商玄跨入后,子衿正在逗着商密,可商密却是闷闷不做声,双眼委屈直盯盯地望着卧房门口,一见他出现,紧绷的小身子才一松,可怜兮兮坐在床榻上:“父王,你去那儿了?”
商玄几步走近,坐下伸手将他抱在怀里,子衿松了口气转身离开卧房,去给商密准备点儿喝的蜜水。
商玄俯身拿起锦鞋给他穿着:“父王去见你母后了,一会儿她便来看你。”
商密闻言还沮丧的小脸骤然一喜,小手抓住他的胳膊:“真的吗?”
商玄穿好了鞋,笑抬手一摸他的头:“自然,父王何时骗过你。”
商密欢喜笑弯了小眼,从床上滑落在地上。转身趴在他腿间,好奇仰头问他:“母后长什么样子呢?我不认得母后,母后会认得我吗?”
他清脆的声音落后,商玄突然听到了卧房门外的脚步声,眸光笑一闪,抬手按在他小肩膀上:“放心,她能认得你。”
脚步声距离卧房门口越来越近,商密这时也听到了,刷得转眸便望去:“是谁来了?”
商玄故意放大了声音:“你母后。”商密墨蓝色的小眼睛一亮,却是有些紧张和莫名的害怕,赶紧抬起小手拉住了商玄的手,倚靠在他腿旁,小眼睛却是直直得盯着门口。
商玄话音落后片刻,一袭紫色王袍衣摆先进入了视线,随后姒离出现在卧房中,商密愣了一愣,怎么是姒国国君,小手拉紧了商玄的手,回仰起小脑袋狐疑望着商玄:“母后在哪儿?”
商玄笑了笑,起身拉着他的小手,转眸凝向一身王袍走近他们的姒离:“要现在告诉密儿么?”
方才商玄的话早已传到耳中,现在还假惺惺的问,他根本就是想让密儿今日晓得真相如何,密儿虽年龄小,但看刚见面时的应对机灵,却也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姒离蹙眉瞪他一眼,距离他们父子三步远时停住,商玄沉笑俯身将商密抱起,好让他能和他们平视。
正在此时,子衿端着沏好的蜜茶恭敬进来,商玄暂未说话,抱着商密走到桌边坐下,姒离转身随去,凝视子衿道:“你出去下令,寡人要歇息,任何来都不见。”
子衿看着商玄温和给商密倒蜜茶,还有姒离眸底掩都掩不住的柔和,若是刨去姒国和商国立场,此时当真是其乐融融的一家人,暗叹口气,恭敬领命:“是。”
她刚要离开,商玄突然出声道:“去将寡人送王后时给姒王的那套女装拿来。”
子衿诧异怔住,不解凝向他:“陛下?”
商玄意有所指看了眼姒离:“姒王要穿。”
子衿下意识看向姒离,姒离闻言便明白了他想要做什么,凝视着正自己端着茶杯喝水,还不时狐疑偷偷打量她的商密,透着一股孩子的天真无邪和机灵,温柔笑了笑,对子衿道:“去拿吧。”
子衿听了再看她的神色,突然间才醒悟过来,他们要做什么,复杂看了眼商密,暗叹口气,如此不知是福是祸。
片刻后,她从放置姒离衣物的藏衣阁密处取了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