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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隐卿:凤为凰 作者:予女-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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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北只是拥着她,抿了抿嘴。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却没有说出口。心儿,你和我想的一样么?我不用表达出来,你也懂我的心意?
“我……我们,还是去寻主子吧!”心儿抬起头来,脸色有些苍白。
向北点了点头,却不敢看她的眼睛。他本在阿男的安排下,在九宫阁藏身。在听得心儿告知这段时日,阿男与凌匀昭的微妙关系之后,他愤懑至极。
不时。两人换上了一袭夜行衣,向北牵着心儿的手,如鬼魅一般,飞速上天,朝郊外向北暂居的茅草屋,闪身而去。

、第五十章 欲罢能?!下

50、欲罢能?!下
“你感觉怎么样?”他走近她,言语里流露出关切和紧张。一想到这“月夜百合”的药性,他的眉头,忍不住紧蹙如山。这是分明是有人,在设计他们!
凌匀昭只是看着他的银色的面具,一圈圈银色的光晕,在眼前晃着。她使劲地眯了眯眸子,瞪大了眼睛,竟是一片朦胧。她的身子一倾,便被他拥进了怀里。
只觉得双足没有了支撑身子、维持平衡的力气。体内渐渐升腾起一股莫名的火来,从心底伸出,蔓向四肢百骸。
“我这是……中毒了?”凌匀昭只觉得气息不够喘,她的脸颊染上了一片嫣红,樱唇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
“嗯。”抱着自己的男人,阴沉地哼出一个字。
“可解?”她喘息着。心跳莫名其妙的加速起来,她分不清楚,自己是在害怕死去?!怎么能?!
他没有回答。这毒,慢慢地磨人心性,由开始的弥散,到之后的失智,甚至最后的疯癫,层层渗入骨髓,啃噬身心,愈演愈烈!他无法告诉她,这是史上毒性最强劲、爆发最持久的——媚毒!
“不可解?!”她急促地问着,眼眸微眯着,似乎已然没有力气去睁开了。全身如炽火拷炙,由内到外,奇痒无比。唯有贴近他的地方,竟是出奇般清凉。她不由自主地靠近他的身子,一边用手拉扯着脖颈间的衣襟,似乎,因着炙热,喘不过气来。
“到底,是何毒?我……”她喃喃着,往他怀里钻去。意识开始不清楚,她挣扎着,伸手抓挠着自己的身子,时而抬起头来,晃着脑袋;时而又迈进他怀里,去感受他的气息,嗅他的味道。似乎他身上,有解药一般。
他一把握住了她抓挠自己肩背的手臂。“凌匀昭,你清醒一点!”
倏尔,风起,落地。两抹黑影闪身而出。他看着黑衣人那熟悉的眸子,神色忽地凌冽起来。忙点了凌匀昭的睡穴,却也知,暂时而已。究竟会抵不住药性的发作,疯狂醒来。
“你们来这里做什么?”他沉声冷语。
“主子,他可是我们的劲敌!”女子看到凌匀昭窝在了他的肩头,脸色红润,想入非非起来。
“那又怎么样?”
“他可是男人!”男子激动低吼。
他抚上了她的水嫩的玉颜。“是不是男人,我自然比你们更清楚。由不得你们插言!”
两人听得,均是大为惊愕!尤其是黑衣女子轻呼出声,“主子?!”
“你们速速去查,今晚有人陷害于我!”他睥睨着眸子,泛着狠戾的光芒,“切记,下次再犯,决不轻饶!”
两人一怔,垂首而立。抱拳而答,铿锵有力。“是!”
黑衣人不甘而走。他打横抱起她娇软而滚烫的身子,飞身而起,闪身进屋。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此茅屋,在此刻,竟是那般温暖。
盘膝而坐,运气掌心,为她驱毒。万不能以自然的方式为其解毒,那般只会伤害她!甚至会磨食心性,成为魅人,后果不堪!然,这般逼毒,可否能全然而解,他并不知晓。
“月夜百合”,正如其名,中毒者,只有彻夜与人交合,才能毒解。却,解毒之日,也是中毒者,纵欲暴毙之时。且,也将害死无数交合之人。此媚毒,乃是南疆特制床笫之欢毒,本是宫廷贵族用以玩乐,后因着配药成分不同,被歹人利用,毒性增加,乃至夺人性命。这毒,岂是能解的?!
凌匀昭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的眉头紧皱,脸色至脖颈,潮红异常。她的发端,升腾出一股,渺渺之气,仿佛是体内水血的灵魂。
“噗——”鲜红的花朵,如璀璨的繁星一般,刺入他深沉的眸色里。他收了手,只感觉她体内的脉象紊乱,全身有一股媚息,强劲有力,一直在抵御着他掌心的气息。他竟是压不住!如此强制,两股气息纠缠,只会落得凌匀昭七窍流血而死!
那毒已经通过呼吸,渗入心脉,且很快适应了她的体质,冲进了血液之中。强逼不行,该怎么办?!他一只手抱着瘫软在他怀里,神色异常的凌匀昭,一直拳头狠狠地攥着,骨节泛白。
凌匀昭忽地睁开了眼睛,满目迷离。仍旧周身无力,且如坠火炉般难耐,却不得不睁开眼睛。她只觉得体内的气息,马上就要冲破内脏了!
把睡穴冲破了?!他的眸子,溢满一抹苦涩。他知道,自己的处境。本就是不该这样继续下去,可是,他心心念念全部都是这个勾人心魄的女子!且,她还没有与他交心,还满是防备,还这般让他爱不释手,怎么可能就这样逝去?!他甚至还没见过她女儿身的样子,难道就香消玉殒?!
凌匀昭醒来,依旧往他怀里嗅。她扒开他胸前的衣袍,灼热的脸颊便贴上了他的胸膛!仿佛是找到了甘泉一般,她的唇角竟是笑靥如花。
他一把抓住她的右手,看着那一尾戒箍,月色下,闪着盈盈的微茫。他忽地紧紧地抱住了她,不留缝隙。然后松开她,用力摇着她的身子,声音透露出一丝阴沉和急切:
“凌匀昭,凌匀昭!睁开眼睛,看看我是谁?!”
“你是……”她被摇晃得难受,强迫自己睁开了眸子,看了看眼前的男人。那并不算陌生的银皮面具,那个男人**的健硕的胸膛。
“我……你能找到解药对么?救我……我的身子就要裂开了……热……好难过……”她的眼神清晰,已是认出了他,却抑制不住满身的不适,向着他的温热的身躯贴近。
“好凉……你是冰做的么?”她闭着眸子,继续把脸埋在了他的怀里。纤手一边去撕扯自己身上的衣襟,一边探进了他宽大的衣袍中,抚上了他的胸膛,去感受那冰冷的温度。
诚然,他的体温,与她相比,要凉许多。他闭上了眸子,忍受着她在自己的怀里胡作非为。
“你知道你中的是什么毒?是媚毒!是媚毒!”他忽地抓住了她削瘦的肩,大声地吼着,手上的臂力很大。只见她胸前的衣襟大敞,已经露出了内里束胸那雪白色的镂空花边。
凌匀昭只觉得好吵,不得已再一次睁开了眼睛。我中毒了?是媚毒?!她迷离着双眸,眉眼里聚集了晶莹的珍珠。
“媚毒……”她想要去思考,媚毒是怎样的毒,却觉得体内的那股气息撺掇得更加旺盛。她受不了了,泪眼婆娑。“什么毒?那是……什么毒?”一边哽咽着,一边握着他的宽大的手掌,抚上了自己的面颊。
“床笫之毒。”
她听了忽然抑制不住地哭了起来,梨花带雨般,娇俏迷人。然,他却没有了欣赏嘲弄的心思。手掌中溢满了她滚烫的泪水。却不能告诉她,即使有了床笫之欢,这毒……
她忽然扑进了他宽大的怀里,去撕扯他的衣袍。嘴里喃喃着,“救我……救我!”
双手捧起她的满是泪水的红润如血的脸颊,极其仔细地盯着那双半眯着的、已然变成蓝色的双瞳,他知道,时辰不多了。
“你……”他竟然说不出话来。或者,他只是想确定一下,她此时的心!当下,办法只有一个!为了能够减轻她的痛苦与毒性,他只有把媚毒过渡到自己体内,然后再调息运气压制住!
凌匀昭一把拉过他柔软的手掌,抚上自己的胸前,泪如雨下。身体如炸裂般炽热而异常,接触他之后的痛快与舒适,她紧紧地咬住自己的唇,鲜血从唇间溢出,留下一条如朱玉般摄人心魄的痕。她眉眼微微阖着,然口齿清晰地说道:
“我承认……我不是男人……救我罢!救我!求你……我不能……死……”
(第一卷完)

第二卷 青楼思
、第二卷 第一章 鬼袭来 上

1、鬼袭来 上
“谁都不能阻止,我靠近她的心。”——冷一人
叩叩。
“公子,用膳了。”小水端着饭食,轻轻敲了敲凌匀昭的房门。“再不进食,您的身子,会受不了的!公子!”凌匀昭消失了几日。清晨回来时,一头扎进了自己的房里,便再也没有出来。
“小水,你家公子,还没用膳?”小水转头,却见一脸正色的康泰安。
“八爷。”小水躬身施礼,愁眉苦脸道,“爷,公子何止是没有用膳,他已一天未曾踏出这房门了!”
“一天未出半步?呵呵,这小子学人家女子闷绣阁啊!”他听了,忍不住轻笑起来。自从那夜,他一直回避凌匀昭,仿佛躲避瘟疫一般。却听泰琪儿一直吵嚷,说是凌匀昭几日未归,有些上心。今儿早起,在后院里,运气修身之时,遇到了一身风尘仆仆的“他”,便闪身去拦截,想是问问何事。“他”却是低头行走,未曾停住脚步,便一头撞上了一堵厚实的温热的墙壁上。
凌匀昭定睛一看,惊慌失措地推开他的胸膛,只见她脸色苍白,眸内满是血丝和惊异!甚至,恐惧?!
“滚开!”她大声斥责着,一手紧紧地攥着颈口的青衿,一只手蓄势待发,横剑而抵。
“凌匀昭,你怎么了?!”他口吻凌厉起来。看着这般异常举动的“他”,竟像是女子般,似是在抵抗男子的侵犯!他上下打量了他的衣袍,却是衣衫不整,腰间的袍带零散地坠着!
她的眸间升腾出了一层,轻缈的雾气。眼神幽咽着,微微摇了摇头。撤身,绕过他,径直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本是有些尴尬的,如今看他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想必是自己多虑了。
然。
“是凌将军出了什么事?!”他在她背后轻轻地询问着,似乎怕是惊扰到其他人。
凌匀昭的背忽地一顿。继而迅速走开,进了房间,关上了门。倚着门框,缓缓地坐到了地上。
紧接着,泰琪儿和康泰平就追了过来。
“匀昭!匀昭呢?八哥!”泰琪儿急速地喘息着,飞奔过来。
他拿眼神一指。泰琪儿立刻走至门前,一边敲门,一边娇嫩地喊道,“匀昭,你回来啦!开开门让我看看,一声不响地就不回府,我们很担心你哦!”
门内声息全无。
康泰平缓步走过来,低沉温润,“匀昭,怎么不回答?”他转过头,探究的目光,横扫了背后的男人。
“我方才问过了,她没事。许是出去调查了一些事情,彻夜未眠。让他休息一阵吧。”康泰安在他们身后,理了理衣袖,说道。
“匀昭,那你好好休息,我为你去炖鸡汤,你好好补补!”泰琪儿恋恋不舍地退开了脚步。
“哼,琪儿,贵为公主,金枝玉叶,这些事情,让丫鬟下人去做,岂是你这双玉手能做的事?!”康泰安鼻端轻哼。他冷冷的眸间,却是少了一层嘲讽。
“八哥,匀昭方才只说这些么?”康泰平面色依旧温润如风。
“嗯。”他冷面答着,只是定定地看了看他的眸子,只觉得他眸内有一股,无形的火。
而房内被衾里,凌匀昭苍白失色,周身裹着,缠绕成茧。她的耳畔尽是男子的声音,如魔魇一般,萦绕不去!她轻启樱唇,极轻的字从她的嘴角里吐出:“滚!滚!”
一滴晶莹从眸间滑出,瞬间吸附进了青色的被衾之中,宛如嗜命的黑色漩涡。
一直到傍晚。冷秋的晚霞,一如既往地引人沉迷。日暮西沉,天色越来越短。
凌匀昭的房门与窗奁均是从里面缚住,推搡不动,康泰安轻撤回了手臂。
“放在那里,你去吧。”康泰安低沉地说着。
“是。”小水放下食盘,退了下去。
“凌匀昭,开门!”他轻声说着,凝着眸子,“我有事告诉你。”
房间内仍旧没有声响。
“不开门的话,我就硬闯了!”话语凌厉起来。他一手暗暗用力,一手负于后背,玉树临风。开门,拿人。却是不见凌匀昭的身影。青瓷茶具,古朴大方;圆木桌椅,小巧精致。整个房间都是青绿色调,只添欢喜。
珠帘轻放,遮挡着他的视线。凌匀昭应是在幕帘后面的床榻上。隐约看到,床榻上,那高高耸起的被衾。
“你的房间,到有些小家子气了,不似一般男儿,那般简明大气。倒是多了女儿的精巧别致。”他环顾四周,轻声低语。他说完,凝着眉,细细地看了看,嗅了嗅,凌匀昭仍旧是没有出来。若是平时,他早就出来和他顶嘴打架了!
他掀开珠帘,快步走至床榻附近,一把掀开被衾。顿时,他的清冷的眸子,瞪得颇大,目眦尽裂。“他”的墨发四散开来,如瀑布一般,青稠一般,丝丝滑滑。那竟是,女人?!
不,那是凌匀昭,她那清秀的长相,此刻妖媚非凡!他又不是第一次见!凌匀昭,岂是女人?!
“杜妈妈,我家小姐,得了风寒。只怕明儿的场子,耽搁了。”心儿一脸歉意,一边还把手里的东西交到杜九娘手中。“不过,小姐想着,场子是不能停的。于是带病写了曲谱,妈妈到时可以让其他姑娘代替她。”
“如何生的风寒?秋日冷暖多变,这风寒一旦得了,整个冬日都难以逃脱!你速速让她好生歇息吧!这些事情,难不倒我杜九娘!好歹我是妈妈,且遇到过场主儿出现意外而未能上场的事情,知道怎么处理。劳烦你家小姐费心了!”她接过锦帛曲谱,淡淡地瞥了一眼。
“哪里,杜妈妈真是体贴细致之人。您理解就好。妈妈此番心意,心儿一定为您向小姐转达!”
“那好。我还要去忙,你去照顾姑娘吧。”她转身欲行。
“且慢!妈妈,心儿有事问你。”心儿急切地拉住他,
“什么事?”她收敛了方才的笑意,眼角睥睨着。
“春锦姐姐,近几日身子可是养好了?”心儿低了低头,鼓起勇气的样子。
“差不多了。”杜九娘挥舞着手中的绢子,轻轻缓缓地说着。
“小姐很担心春锦姐姐,莫不是她为了要名誉而诬陷小姐,她也不会这般狠绝,对她不闻不问。不过,我家小姐,既然在青楼厮混,便不再是大家闺秀。她要与众姐妹一起。于是决定原谅她。”
“阿男姑娘真的是深明大义啊!”杜九娘的眉眼忽地闪出一丝明媚的神采来。她已从刘雨那里,听得那日情形。没想到,这美人坯,竟比春锦还刁蛮、鬼精的!

、第二卷 第二章 鬼袭来 中

2、鬼来袭 中
阿男的九宫阁。心儿点了一些安神的熏香,烟霭茫茫。帷幔里,只见他呼吸凝重,酣睡沉沉。昨儿回来之时,她便觉得他,满目血丝,脸色苍白,似是极累的样子。
“哎。”心儿轻叹着。那晚主子让他们查询的人,还无消息。且,他在外度了几日,心儿替她隐瞒伪装得好是辛苦!而,到底主子在外面,彻夜不归,是为何?单单是为了救中毒的凌匀昭?!
门声轻响。她疾步走到门侧,轻轻地问着,“有事?”
“心儿,我是冷秋,来找阿男姐姐。”
心儿轻启门扉,探出了身子,随即把门掩上了。“原是冷秋姐姐。小姐方才喝了药,已经睡下了。”
“哦?那这样,”她眸间的光一闪即逝,“等她醒后,你把这珠子,交给她。这是我登场时,张府公子赠与我的,本是一对,看着欢喜,与阿男姐姐一个。”
“多谢冷秋姐姐,那我就替小姐收下了。”她轻笑着微微施礼,接过了她白皙的手里的精巧玲珑的雕花锦盒。
“客气了。上次阿男姐姐还赠与我玉簪子,因着是我最爱的花,我如今都还舍不得带呢。”冷秋转身,放下了攥着青黄丝帕的手臂,“那我就不打扰姐姐休息了。回去了。”
“姐姐慢走。”心儿背着身子开门,退了进去。她看着手中的锦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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