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世子绝情妃 作者:凡旋知恩-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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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霄国的长公主?”长老身子不自觉的前倾了一些,眸光一片清明。
颜洛倾看着长老的神色,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听你说轩主喜欢杏花,不自觉的问你认不认识长公主,因为她很爱杏花。这个表情是不认识吗?”
“不认识。”长老道:“但是怀疑过长公主是轩主。”他目光微微眯着,望着远处。
颜洛倾一怔,不语,自己被轩主称是她的女儿,如果轩主是长公主。。。。。。。不,虽然长公主的确和她亲近,可。。。。。。那个女子怎么会是她的母亲?
“我只是怀疑,因为太巧合了。”
颜洛倾急切的问:“什么巧合?”
“青霄国205年是我最后一次见轩主,那年青霄国先帝唐政荣腊月驾崩,而那年年初长公主继和亲消息之后传出了自缢消息。举国哀悼这位受人敬仰的公主,轰动一时。”长老叹息着道。
颜洛倾回忆当时,一股酸楚蔓延了她整个胸膛。那年她三岁,长公主前一刻还穿着作为嫁衣的凤鸾服,在杏花树下问她‘杏花好吗?’。可是她兴冲冲挤出人群等着看送嫁队伍时,却传来长公主自缢的消息。
长老继续道:“当时轰动一时,小老儿虽无心打听,却听街头巷尾都在议论,因知道了长公主喜欢杏花,我就起了疑心。”
“那长老见到过长公主的容貌吗?”
长老摇头,“没有,在民间连一幅画像都买不到,包括玄轩也找不到!她的神秘,让我更加怀疑。”
“那长老画一幅画像给我看,就知道是不是了?”颜洛倾眼睛一亮。
“我不记得轩主的相貌。”
“你不记得?!”颜洛倾不可置信,失声惊叫。她。。。。。。也是如此!
“脑海里是记得清楚,小老儿虽然画艺不精,但是画个大概也能画出来的,只是一下笔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长老惋惜的摇头。
颜洛倾低下声音,“我也是。。。。。。我记得长公主和我很亲近,也一起游玩过的!可不知是不是她走得太突然,我因为受了冲击,只能记得她出嫁那天的事情,其他记忆都太模糊。她的脸潜意识里觉得是绝美的,但五官,连轮廓却都不知。”
否则她就可以画长公主让长老认是不是轩主了。
长老突然大笑着出了声,“真是造化弄人。”
“我曾经打探过,当年长公主往大漠和亲要嫁给谁,完全查不到!”颜洛倾看着长老,“既然长老曾经起了疑心,那应该也追查了,可知道是嫁给北漠何人?”
、第十八章:代为转告
“你是原来轩主的女儿,这些线索有关你的身世,我自然不会隐瞒你,但是当时我真的一无所获。”长老惋惜的摇头。
颜洛倾沉默,北漠,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主子,辰世子来了。”黄迎轻轻敲了门,补充道:“还有律世子,墨绿郡主,梦蝶郡主。”
颜洛倾扬眉,看向门外,来得这么齐?回过头对长老道:“长老你先休息。”
长老身子一仰,手枕在头上,“再说吧……”
颜洛倾轻笑,截了长老的话音,“酒已经让希慧备好,不消多时,他就会送来,不输与白玉露。”说罢,迈步出了门外。
才走了半路就见墨绿已经进来了,她目光从她身上五颜六色的衣服上掠过,问:“这么多人都来了,怎么回事?”
墨绿跟在颜洛倾身侧,摆摆手,“其实也没什么,我听说肃辰来了,为了公平竞争,就把我家神经病也拉来了,至于梦狐狸是不是想上门让我来个‘关门打狗’,这个有待考究!”
颜洛倾停下脚步,斜睨着墨绿,“我马上就要出发去北漠了,你还把肃辰招来?”
墨绿瞪大眼睛,啧了几声,“你怎么知道是我招来的!?”不待颜洛倾回答,又道:“不愧是妖!”
颜洛倾白了她一眼,举步就走,墨绿追上来道:“赐婚一事他连说都没和你说,我是怕你们感情破裂,你被甩了都不知道,毕竟本郡主魅力势不可挡,迷死一个两个常有的事!”
“我倒是好奇,肃辰不是那种你想见就能见、你说让来就能来的。”颜洛倾蹙眉。
墨绿胸脯一拍,“这有何难!跟你有关,哧溜就来了。”她瞅了瞅颜洛倾的脸色道:“我是进不去萧寒居,不过人家一颗心扑在你身上,我就拿了栖云居一个茶杯扔进去,他就自动来了。”
颜洛倾诧异,栖云居一个茶杯,即使是碎片,他也都看得出来?
看了门前,颜洛倾才知为什么他们都不进来前厅,十个隐卫正拦在门前。孟律幻站门一侧,云梦蝶则在门另一侧,昂首挺胸,下巴扬起,端的是高高在上的架子。
正对门口停着一辆马车,肃辰显然在里面。
她曾经下过命令——来栖云居拜访的人,凡走正门者一律不许进。
墨绿从来不走正门,所以畅通无阻。如果翻墙走后门能安全进去的人,都是熟悉到不行的人。
墨绿迈出门槛横着走路,故意将云梦蝶挤了又挤,皱着眉用不耐烦的语气道:“去去去,让开点,碍事!”
颜洛倾视若无睹,却是云梦蝶身边一个丫鬟盛气凌人斥道:“一个下人也敢对我们郡主推搡,你有几个脑袋!”
云梦蝶想阻止,那丫鬟却已经说完,她捏着衣袖似乎面对墨绿有些怯。
颜洛倾见此笑了几声,云梦蝶到底还是太嫩,连个丫头都教不好,这点眼色都没有。她看着马车,话却是对墨绿说:“我早和你说过,不要穿这种每种颜色染一起的衣服,哪里有郡主的模样。”
那丫鬟本就被颜洛倾笑得心里发毛,闻言瞪直了眼珠看着墨绿,这就是闻名整个浣月国的纨绔郡主?
颜洛倾正诧异墨绿这时候不是应该炸毛了吗?就听她突然拎着那丫鬟的领子阴阳怪气:“做我夫君吧,行不行?行就行,不行我再想想办法。”转头意味深长的看着云梦蝶,“梦狐狸,你是不是这么勾引别人的?”
颜洛倾又被墨绿可爱的话逗笑,‘行就行,不行我再想想办法’这分明是她自己的风格。不过云梦蝶却没她这个闲情欣赏,咬着唇一脸煞白。想来是这些话对于一个土生土长的古代人来说,委实害羞了一些。
“梦蝶郡主来这有什么事吗?”颜洛倾问。
云梦蝶避开墨绿,狠狠的剜了颜洛倾一眼,咬牙切齿道:“让颜歌好好记着,孤已经择选了云梦蝶为妃,不要再缠着孤直道后悔。君上让我给洛公子妹妹带的原话。”
颜洛倾静静听着,唐兼默是想提醒她,他如果不得不娶云梦蝶,就会让肃辰娶墨绿?她冷冷一笑,“郡主说完了,可以走了。”
云梦蝶瞪大着眼睛,恨不得生吞活剥了颜洛倾,迈着小步,经过她身侧时道:“枉我待小颜还算好,她却抢了世子,还想将独独看上我的君上也抢了去?!做梦!”
颜洛倾面无表情,看着云梦蝶的背影,以前堂堂正正追肃辰,为了他学了医术,虽然刁蛮,但与人说话却总是先抿唇一笑,那个云梦蝶,一去不返。
颜洛倾见肃辰那么久都沉着气不出来,想起墨绿的话,还有那个茶杯,唇角一勾,看来还是得她先服个软。还说她是醋坛子,他不也是,只怕是在怪她一出来没有找他。
孟律幻叼了一根草,在一侧看戏般站着。见颜洛倾走向马车,歪头将草一吐,脚步一跨,挡在她面前。扫了一眼门前的隐卫,故意轻佻的笑着,“要不是看你的面子,这几个人我还不一下撂倒,当他们真能拦住我呢?”
颜洛倾伸手用力捏了捏孟律幻的脸,都捏出了红印子,“孟公子!你的底细我最清楚了,别挡路。”说罢将他往旁边一掰。
颜洛倾的手触到孟律幻脸时,他一怔,这个动作,让他忽地有种恍若隔世的感。就势一个翻动,反握她的手,“你真的恢复记忆了?”
颜洛倾挣开,瞪了他一眼,走向马车。
郝南过坐在马车外,见颜洛倾过来,似乎正想笑,又思及什么,生生的收了回去,欲言又止的看着她。
颜洛倾皱眉,她都站在车外了,他还要端着架子?两个人都犟,拉不下面子,可既然她都退了一步,他怎么能这样。
郝南过见颜洛倾没有反应,拉起帘子,“洛公子,您不进去吗?”
颜洛倾想了想,叹了口气,上了马车。身后是墨绿愤愤的声音:“说你神经病你还真是,捏下脸就愣住了,现在哪里是追究她记忆恢复没有的时候?!”
孟律幻低吼,“你给我滚远点。”
进了马车,肃辰背对着她,她还没开口说话,却闻见了满车刺鼻的血腥味。
、第十九章:他要娶她
颜洛倾脸色一变,少见的慌张,一下扑到肃辰身侧:“你受伤了吗?”
肃辰不语。
她伸手去拉他的衣袖,他却用力一甩。
颜洛倾又急又恼:“肃辰,你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吃醋,!”
肃辰不语,只是将自己的袍子都收起來,身子和颜洛倾拉开距离挪远。
颜洛倾咬着唇看着他不正常的脸色,放柔声音:“好了,我们别闹了,到底哪受伤了!”又伸手去碰他的手臂。
肃辰还有一避,似乎牵动了伤口,眉头微微一皱。
颜洛倾看他如此,急得怒火冲天,腾地站起來,头结实的顶在马车棚,身子悴不及防跌了下去,因头上的痛,她更加恼,愤声道:“你既然不让我碰,那马车就不要停在我栖云居前碍眼!”一边说一边爬向马车外。
肃辰抓住她的胳膊。
她不知道他的伤口在哪,不敢乱挣扎,只是压低声音怒道:“不要碰我!”
肃辰转过身,松开她的胳膊,伸手去摸她的头顶。
颜洛倾忍无可忍,一把打掉他的手:“我不痛,这世间,现在能让我痛的就只有肃辰而已,你仗着我喜欢你,有了伤害我的权利,就肆意妄为吗?!”心里憋屈,她像逃离的往马车外快速爬去。
“你不是准备瞒着我去北漠吗?”肃辰声音沙哑着道。
颜洛倾身形顿住,他是因为这个,并不是因为吃醋,是因为她洠в腥缢怠蘼矍奥啡绾慰部溃阋膊荒芾胛叶ァ蛭急敢桓鋈送低等ケ蹦
“如果我不來,你现在是不是已经在去北漠的路上!”肃辰声音不如平时清澈,沙哑中带着难言的。。。。。。苦涩:“即便你已经知道,可能会有一道圣旨下來,我要娶她人为妻!”
颜洛倾低着头不说话,她只是认为,肃辰不想做的事情洠в腥丝梢悦闱浚ㄑ嘴牵堑朗ブ祭硭比坏幕岜淮恚坪跛硭比唬衔喑绞撬模挥梦兆∫彩撬摹!!!!!
“颜洛倾!”她的身子被他连拽带拖拉到他的面前,两张脸的距离只有咫尺:“是你肆意妄为,肆意到我连自己是否在你心里都不确定!”
颜洛倾抬眸去看他,他眼眸颜色聚成了墨色,眼中全是伤痛,额前的发丝被细汗浸着,她撇开头,咽下咽喉处那股子苦涩的味道,轻轻开口:“肃辰,你哪里受伤了!”
“我全身都痛,伤在心上,颜洛倾,我到底算你的什么?”
颜洛倾闻言瞪大着眼睛看他:“肃辰,你不要自己受了伤就拿我來出气,我是想瞒着你去北漠,那是因为怕你为难,我不希望有一日你需要在肃王府和我之间做决定,何况,这点事情值得你这样吗?我不说你还不是知道,既然你不愿意我瞒着你,那我现在就告诉你,我要去北漠!”
肃辰看着她的眼神黯淡下去,眉头紧皱着,须臾,移开目光不看她:“我在你心里,其实不过尔尔,不过尔尔!”
颜洛倾忽然双手掩面,蜷着双腿,额头抵在上面,低声道:“肃辰,你真的想拿希文他们和你比较吗?若是非要我在心中比较出个高下的话,我只能告诉你,我可以看着他们受伤,飞奔着去疗伤,却看不得你受一点伤!”
肃辰不看她,僵着身子一动不动,只是袖袍下的手不不由自主地蜷了蜷。
“世子,福海公公來了!”马车外郝南过突然道,语气中带着细微的吃惊。
肃辰像是深呼吸一样肩膀耸起,又呼气一般放松肩膀,理了理衣襟出了马车。
颜洛倾将头埋得更低,或许是潜意识里她以为他们已经是非对方不可,可两个人心里那根脆弱的弦太过不同,越了解他,反而催生出一种陌生感。
她茫茫然有种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感觉,外面熙熙攘攘,说了些什么?她一个字也未曾听进去,只是听肃辰说‘辰接旨’的那一瞬,所有先前的话音都挤进她的耳朵,敲在心头。
福海像是故意压低的尖利嗓音,将一旨先将墨绿夸了一通,而后赐婚肃辰的圣旨砸在她的心门,肃辰一句一丝波澜都无的‘辰接旨’,让她胸腔那股抑制的血气涌上喷出。
她嘴角一弯,躬身将那染了血迹的毯子抱起,眼泪像掉了线的珠子,一滴一滴砸在上面,她脸用力趴在毯子上,嘤嘤地哭了几声,抬起头,闭上眼睛,让眼泪流到心里去。
她出了马车,肃辰手捧着圣旨,一动不动,因为背对着她,她看不清他的神色,但是却看清了马车内洠в蟹⑾值纳丝冢丝谟Ω迷谏砬暗募绨蛏希B拥搅撕竺妫仙慕跖郾谎境闪艘恢盅蔚难丈
墨绿像是雕塑一样保持着张大嘴的表情,孟律幻担忧的目光看向她。
颜洛倾运功,将手中的毯子像上次在殿上烧自己衣袍时一样燃起:“辰世子,祝贺你!”
“你真的……我娶别人,也洠в泄叵德穑俊彼喑缴硇尾欢糁型缸乓恢植粤埂
默了一会,颜洛倾忍住哽咽,让语气听上去轻快得无所谓:“洠в泄叵担 彼孀攀种兴傻舻奶鹤樱侣沓担赐蝗桓芯鹾砑湟还尚忍穑抗饣耪诺南乱馐度タ此喑剑宜'有看她,她强压下去,唯恐自己撑不住,一口气喷出來,快步往栖云居里走去。
肃辰故意撇头不看颜洛倾,却终究敌不过心中那股撕扯,抬眸看去,只余她一丝留恋都无,走得匆忙的背影,空气中弥漫着毯子的烧焦味道,她连自己在上面坐过的毯子也要毁去……。
他怕她真的这样离开,把这个背影留给他一辈子,他的心吊在嗓子眼上,见墨绿抓着她手腕时,心又悬在半空,她用力打掉墨绿的手,他的心一路坠下。
看她脚步就要迈进栖云居,肃辰双拳握紧,紧盯着她的背影,眸子里写满了痛,‘颜洛倾,如果不是洠в泄叵担錾恚揖突幔倥Φ淖ソ粢淮危
、第二十章:翻了篇章
甩开墨绿手用了的那份力,像是化为了催促她喉间血气涌上的力气,她有种落荒而逃的疾步走进栖云居。拼尽了所有力气反手将门关上。
“噗!”
“主……”黄迎出得门口,见颜洛倾靠着门蹲着,面前是一滩血迹,惊呼声才喊了一半,颜洛倾一弹指便封住了她的穴道。
颜洛倾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无力的靠在门上,外面静了一会,听墨绿咕哝了一句:“死人妖!”接着是脚步离开的声音。
那记忆突然铺天盖地,翻江倒海。想起七年前,如今该说八年前,她倒在他的脚下,模糊中只看见了他的眼睛。以学武之由,生平第一次主动搭讪。想起两年前,她因为怕狗险些淹死,他跃入水中,趁机给她人工呼吸,被她一通乱踢。
想起一年前,他给她轻轻擦药,想起他走向她时,笑容细碎如秋日的温阳。她想起这些年的点点滴滴,原来这么刻骨铭心。
栖云居外,响起了马车轮子咕噜咕噜转的声音,沉重得像是从她心上碾过。她对他说过那么多刻薄的话,他除了用满是痛楚的眼神看她,从未以牙还牙。他说她是他的心蛊,却不知,他亦是她的,如今,他念了咒语,愿她死于心碎。
她出神的看着面前的那滩血,她告诉自己不要哭,当年母亲倒在她的眼前她都没有哭过。她以为是希慧,却又不是,穿着和肃辰一样的紫色,看清他的脸,她眼中又有泪意涌动,赶紧低下头。他蹲下身子,伸手将她纳入怀中,叹了一声。
她再如何告诫自己不要哭,却在他的一个拥抱之下,泪水决堤。她哽咽着,抓住他腰间的衣服,“我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