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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舞倾天下-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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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昭仪这时开口道:“陛下,既是做了什么不轨的事,又怎会蠢到当众承认,如今事情已是了然,只有前几日赵婕妤送过安胎汤给马婕妤,而好巧不巧地,昨日马婕妤便小产,可见赵婕妤嫌疑最大,陛下不得不查啊。”
这时子衿上前跪地道:“陛下,我家主子心性良善,断不会做出这等狠毒的事来,当日奴婢确实同主子带了安胎药去,可是奴婢事先曾将此安胎汤拿与太医院的太医仔细看过,没有半点不妥,确实只是单纯的安胎汤,陛下若不信,可唤太医院太医来询问。”
这时抱琴也跪到子衿身边道:“奴婢也能作证。”
“呵呵,宫中皆知你们二人乃是赵婕妤的心腹,你们作证,只怕是不切事实了。”郑昭仪在一旁冷眼说道。
只见子衿仍对着皇上道:“就算奴婢二人不得作证,太医院的太医总不会人人被收买,陛下可唤来一问。”
“那又如何?你们大可为了避开嫌疑,将安胎汤拿与太医院查看,在送去阖欢殿途中再放些个什么东西,神不知鬼不觉,不是正好?这会子就算问了太医又有何用?”郑昭仪冷眼射向子衿,一字一句逼道。
一时间,众人开始窃窃私语起来,不时地偷眼瞟向我,好似已坐实我是谋害马婕妤母子的凶手一般,子衿和抱琴难得的持重性子,此刻也惊慌害怕了起来,担忧地看着我。班姐姐这时也极为担忧的看着我道:“妹妹,这可是怎么回事?”我转眼看向她道:“姐姐可信我?”
她便急道:“我自是信你,可这般形势却是不叫他人信了你去,对你极是不利的,这可如何是好。”
此时我虽面上淡然,心底却也是心急起来,当日因着气恼,才忘了隔墙有眼。去了阖欢殿,找了马莹莹,如今却正好被郑昭仪捏了个把柄,有了个陷害我的由头。
“对了。对了……陛下,陛下,奴婢有话说。”抱琴突然想到什么一般,急着道。
皇上看了她一眼,忙道:“快说。”
抱琴忙道:“那日我家主子也当着马婕妤的面,喝了一口那安胎汤,这足以证明我家主子并未在汤药里放了什么,请陛下明鉴啊。”
只见皇上眉间稍微放松些,然后看向我道:“可有此事?”
我忙起身道:“那日马姐姐怕烫,臣妾便尝了尝。方递与马姐姐的。”
“那便是了,既然赵婕妤自己也尝过,便无什么不妥了,她总不能为了谋害马婕妤母子,拼了自己进去。”这时皇后娘娘看向郑昭仪道。
郑昭仪看向皇上道:“若是放的让人小产的东西。又非毒药,自是只危害孕中之人,对寻常之人必不会有什么危害,再者赵婕妤不过是浅尝一点,能有什么要紧?许是避人耳目的做法,也不得而知,且这会子马婕妤又陷入昏迷中。自是什么话都随着她们说。”
正是瞧着马婕妤陷入昏迷,一时无人对峙,当日殿中只留我,马莹莹还有子衿,子衿因着是我的人,她无论说什么话。都不能令人信服,如此一来,这样一来,便足以坐实了我的罪名,若是将我幽禁。再由着郑昭仪审查,必会从我宫中搜出什么她想要的东西来,抑或是屈打成招。
到时候,只怕等着我的,便是三尺白绫了,想到此我的手心捏满了冷汗,此刻我才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危机,就算我有皇上信任,皇后帮扶,也不能逆了这证人证据去,只觉得此时心乱如麻,没了法子。
这时郑昭仪瞧着我的样子,眼角闪过一丝杀意,然后狠厉道:“陛下,无论实情如何,此时只有赵婕妤嫌疑最大,事关我汉室皇嗣的大事,万不轻心,如今应将赵婕妤打入冷宫幽禁,然后将远条馆一众宫人交给敬法殿,待宫中几十道刑罚一一下来,必会有人说出实情。”
登时在场的人倒吸一口凉气,就连身侧的班姐姐也惊得一滞,而跪在那的子衿和抱琴也冷汗涔涔,脸色惨白。
我虽未见过敬法殿刑罚的厉害,但上次去了那一回,见着里面的刑具和那雷霆般的手段,便知进去后会是什么后果,再也镇定不起来,忙起身急道:“陛下,皇后娘娘,万万不可,敬法殿乃是处罚犯错宫人之地,若是照昭仪娘娘所做,那几十道刑罚尝遍,便是不死也会去了半条命,如此只怕是少不得屈打成招啊,求陛下明察。”
皇后这时也从旁道:“陛下,如此做法确实有失。”
郑昭仪听了忙道:“陛下!马婕妤的亲妹妹犯了错,也不得违逆宫规,处罚了去,如今却是事关我皇嗣昌盛,汉室兴旺,断不能手软啊,就算是我汉室列祖列宗,也必会应允的,陛下,求陛下明察。”
郑昭仪竟开口将汉室先祖搬出,倒像是与陛下施了压力,势必要了我的命一般。
我心惊的看着皇上,皇后也一时没了法子,只好看着皇上。
只见皇上面色愈发阴沉怖人,拳头紧了又松开,良久也未发话,在场的嫔妃也再不敢说一句话来,只能企望皇上能保得远条馆一众人,否则只怕我是要入了绝地,想到此,我的心愈发慌乱。
这时,突然见班姐姐起了身来,跪于地上诚恳道:“陛下,皇后娘娘,婕妤妹妹性子最是良善,待上有敬,待下宽和,就是平级里也是和善有礼,六宫上下无不夸赞,就连太后也一向喜爱,臣妾愿担保,妹妹断不会做出此等事来,掖庭阴冷荒废,乃是关押罪妃之地,断不能将妹妹送与那里去,那远条馆众人也断不能送去敬法殿屈打成招啊,求陛下三思。”说完班姐姐深深叩首。
“班姐姐……”我心下感动,便启唇唤道,只觉眼中一热。
“你担保?事关皇嗣,你有什么能耐担保?本宫知你与赵婕妤一向交好,未免偏袒的没了道理,亏得太后还夸的古有樊姬,今有班婕妤之语,莫要担了这贤德的虚名去,再这般混淆视听,就该同罪论处。”郑昭仪冷声看向班姐姐道,众人一听,都不敢再说话。
“陛下,臣妾也愿为婕妤娘娘担保。”这时梁五官与余良使突然也出来跪地叩首求情。
郑昭仪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们,便厉声道:“放肆,你们这是要悖逆宫规么!”
众嫔妃一见此,便也只得跟着跪下求情。
而我此刻看到梁五官与余良使,从未想过从前不过是举手之劳,并非特意助了她们,却换得她们如此拼命用心相保,只觉眼前有些模糊,内心一股暖流阵阵。
皇上突然开口道“好了,此事尚无定论,远条馆宫人,皆交由皇后与班婕妤审问,至于赵婕妤……”皇上抬眼看向我,对视间,我看到了他眼中的心疼与不忍,然后缓缓道:“削去协理六宫之权,幽禁掖庭殿的鸣鸾殿,朕会亲自着人看着,不许任何人探望,违者同罪论处……”说到此,皇上的声音极冷。
众嫔妃听得连忙道:“是。”
然后皇上微微蹙眉看着我道:“其他的待审查结果出来再说,就这样吧。”
听到此,我紧握住绢子的手松开,心却也沉入谷底,我知道,皇上这番已是竭尽护我,唯恐他人借此谋害了我去。
我抬首看向皇上,只见他淡淡问道:“你可有异议?”虽是看着漠然,但他眼中的不忍与痛苦我却是看的清楚。
我深深地呼了一口气,然后款款起身道:“臣妾从未做违逆宫规之事,臣妾也相信陛下必会有所公断,还得臣妾一个清白。”说完我跪地叩首。
只听得皇上的声音带着喑哑道:“起来吧,叫秦道送你去吧。”
我微微一笑道:“好。”
这一刻,恍若我只是去一个寻常的地方游玩般,没有怨怼没有哭闹,他读得出我眼中的不舍,我也明白他心中的苦楚,看着他信任的眼神,我知道他是想安慰我,而我也相信,他会还我清白,就算去冷宫等待,我也愿意。
想到此,我淡然一笑,再次跪地叩首道:“臣妾去了,愿陛下保重龙体,皇后娘娘一切安好。”
这时子衿和抱琴突然冲过来哭道:“奴婢也跟了娘娘去。”
我看着她们正色道:“本宫命你们就留在远条馆,配合皇后娘娘与班姐姐的审查,都不许跟了我去。”
子衿和抱琴哭道:“主子……”但见了我坚定的眼神,便只得忍着退了回去,而我此刻逼回了眼眶的泪水,转身昂首向门外走去,就算是到了绝境,我也要骄傲的走出去,不叫任何人看了笑话。
转身前,我看到了皇上眼中的隐忍与心痛,看到了皇后的为难,看到了班姐姐的担忧,看到了梁五官与余良使的慌乱,看到了子衿和抱琴的痛苦,也看到了郑昭仪的快意与狠厉,我摇头甩开了一切心绪,我会等,再艰难也会等下去……

、第十九章 凤夺

我款款迈步,到了殿门口处,正欲踏出时,忽地看到眼前一片华仪端然的凤驾,翠羽华盖,再看凤驾前的人,更是楞在原地,有些茫然。
“怎么?许久没来哀家的长乐宫,你这丫头倒是快不识得哀家了么?”只见太后由着慕予姑姑扶着走来我面前顿步,瞧着我笑盈盈道,话语间亲近玩笑般。
我愣了半晌,方反应过来,屈身盈盈下拜,婉转道:“臣妾给太后娘娘请安,太后娘娘长乐无极。”
太后笑着上前来虚扶我起来,笑着道:“起来吧。”我便恭敬道:“谢太后娘娘。”
这时皇上连忙同皇后疾步走下殿堂,到了太后近前恭谨道:“母后。”众嫔妃也连忙恭然叩拜。
太后笑着点头,然后逡了一眼众人道:“哀家早儿便听说今日椒房殿一派热闹,这一瞧,倒是果真,相比之下,哀家的长乐宫可就是清冷了许多!”
这时只见皇上深深地凝视了我一眼,然后方看向太后道:“是朕近日里疏忽了,未去母后宫中请安,还望母后原谅,日后朕会多去长乐宫探望母后的。”
只见太后慈爱地看着皇上,笑着道:“陛下乃是一国之君,自是有天下之事牵绊着,哀家知道,陛下这些日子都忙于政务,如此勤政爱民,哀家欣慰的紧,与国事相比,哀家这长乐宫便算不得大事,陛下还是紧着国事的好,如此也不枉汉室先祖的一番打拼。”说着太后轻拍着皇上的手。
皇上敛目道:“是,朕谨遵母后教诲。”说着皇上又看向太后道:“母后此番来,可是有什么事?”
太后笑着看向我,然后又看向皇上道:“前些日子里,赵丫头时时去长乐宫请安,有她陪着那里替哀家抄抄佛经,念念佛法,闲来无事了。又是替哀家抚琴清音的,倒是叫人舒畅了不少。”
说着太后瞧着身侧的慕予姑姑道:“就连慕予啊,都道有了赵丫头,这日子都过的有趣儿了许多。”慕予姑姑也在一旁盈盈笑着。
说着太后又道:“所以今儿啊。哀家想着既是椒房殿闹热,哀家便也来凑凑这闹热,顺道儿里,也叫赵丫头闲来无事,去哀家长乐宫,陪陪哀家这把老骨头才是。”
听到此话,只见皇上脸上有浮现出一丝忧然,而嫔妃们也都噤声不说话。
太后瞧着这景象,便诧异道:“这是怎么的呢?”
这时便见郑昭仪上的前来,在太后面前讨巧娇笑道:“太后竟是偏心了。臣妾巴巴儿地想去长乐宫陪您,您倒是不叫了臣妾去,反倒叫了别个儿……”说着她冷眼剜向我。
太后笑着拍着她的手,调笑般道:“你呀,别人不知道。哀家还能不知道,一提到讲经说法,你就没了个兴儿,平日里张扬闹腾的样儿竟是都消了,一副耷拉的样子,要是叫其他个嫔妃见了去,可是要奇了。只怕是要怪道这还是我们雷厉风行的昭仪么。”
“太后……”郑昭仪在太后面前撒着性儿的娇嗔着。
太后宠溺地笑看着郑昭仪,而一众嫔妃也跟着笑了起来。
这时太后突然转身看向我笑道:“待一会散了,赵丫头便随了哀家去长乐宫陪我理理佛法可好?”
瞬时我愣在那里,有些惊诧地看着太后,难道太后不知今日之事么,我心里暗自忖度着。而皇上有些微沉着脸,至于众人更是小心地不说话。
“太后……”这时便见郑昭仪瞥眼看着我道:“赵婕妤因着涉嫌谋害谋害皇嗣,已经被下令送往掖庭殿了。”
“哦?竟有如此事,哀家如何不知道?”只见太后一脸震惊的看向我又看向皇上道:“陛下,这是怎么呢。有关皇嗣一事,如此紧要,哀家竟不得而知?”
看着太后脸色有些不豫,众人也都立刻埋首不语。
“回太后,因着太后娘娘您前些日子身子不适,陛下与臣妾怕让这些事惊了您的神,若是扰了您的休养,那便是臣妾等的罪过了,所以才未叨了母后您,还望母后原谅。”皇后连忙恭谨地垂首请罪道。
只见一向慈和的太后,竟陡然眼神凌厉的射向皇后,然后冷声道:“到底是怕扰了哀家清修,还是从未把哀家放在眼里,皇后,身为一国之母,掌权六宫,竟在你的管理下,出了皇嗣夭折一事,你又是如何担待的?亏了哀家如此信任你,却是这般叫哀家失望,如今竟连这般大事也不叫了哀家来,竟是以为哀家退居长乐宫,便要做定那眼不见,耳不闻的泥塑菩萨,一切只由得皇后专行决断么?”只见太后眼中闪过冷意,语中更是犀利似剑般,呈逼人之势。
虽众人皆知太后不喜皇后,但从前太后也终究是顾着面子,面里也还祥和一般的,此刻太后竟是冷言斥责皇后,只把众人都唬在哪儿,而郑昭仪也是惊得很,却还是乐得一边冷眼看戏的样子。
皇后一听此言,连忙谦恭道:“臣妾断然不敢对母后不敬,还请母后明察。”说着便要跪地。
未曾想皇上却抬手拉住了皇后,止住了皇后欲下的身子,然后面无表情道:“不打扰母后都是朕吩咐皇后的,一切与皇后无关,母后若是要责罚,便责罚朕吧。”
“陛下……”只见皇后动容欲泣的看向皇上,轻声唤着。
这时只见太后绷着的脸,突然松下,展颜一笑道:“罢了,哀家不过是玩笑,何曾要责罚谁。”
说完太后看向皇后慈爱道:“哀家知道,皇后前日里也是身子不安稳,不然也不会叫了班丫头和赵丫头帮衬着,皇后也辛苦了,哀家都是看在眼里的。”
皇后勉力地谦谨一笑道:“母后言重了,臣妾不过是做好分内之事而已。”
太后笑扶着皇后的手,然后笑意盈盈道:“哀家虽然也是把老骨头,但在宫中多年,从先前的皇后到如今的太后,能力许是没什么,若要论经历,到底比皇后要多了些,日后若是有什么繁杂,要事,也不妨来哀家的长乐宫,无需担心扰了哀家的静养,毕竟对于汉室百年基业来说,哀家这把身子骨也算不得什么,陛下能否在前朝安然处事,都取决于六宫的祥和,这六宫的担子须得咱们娘俩儿稳稳的担着才是,皇后……你说呢?”只见太后虽笑说着,眼里却闪过一丝不容拒绝的精明。
太后此话中,明眼人都只是借此分权,塑其在六宫的权势,看来太后也欲重获从前执掌六宫的地位了。
只见得皇后听后,身子微微一晃,然后抬眼看向太后,勉力笑道:“是,母后说的是。”
这时便见皇上有些沉声道:“母后……”
“皇后,你且给哀家说说赵婕妤一事,哀家也来听听。”太后只当未闻皇上的声音,慈和的笑看了皇后一眼,然后只拉着皇后便要往座上走去。
皇上虽是不豫,还是跟着上了前去,而我则同一众嫔妃又欲返回殿中,这时班姐姐竟过来挽住我的手,我惊诧地看着她,她却只温然一笑,挽着我走去。

、第二十章 劫数

皇上与皇后请了太后上座后,方才坐下,只见太后在高座上精神奕奕,心情甚好,而反观皇上却面色微微不豫,只是隐忍着,而皇后则有些没了精神,只默默坐在那。
太后笑看着皇后道:“皇后,哀家听听赵婕妤这档子事儿,你且说来看看。”
皇后看了一眼一言不发的皇上,方恭谨道:“回母后的话,此事原是郑昭仪所说……”说着皇后便将方才在椒房殿的一众事娓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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