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请"君入瓮by晚兮-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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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本事你杀了我,我不走了,就不走了!”
呦呵,撒娇?
这也是伪装的另一种潮流?
我看你装到什么时候!
安景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扯着绳子往前拉,跟拖地一样拖着女人往前走,女人娇嫩的屁股拖在铺满枯枝烂叶的地上,被捆住的双手拽着绳子疼的嗷嗷乱叫。
怜香惜玉的男人们看不下去了,终于有人站出来说话:“队长,我来背她吧。”
安景停下步子,冷声道:“你就不怕她从背后给你一刀?”
士兵犹豫了一下,还是出口说道:“她只是一个女人,看她的样子应该不会……”
“是吗?”安景转过身面向那名士兵扯了扯嘴角,讽刺道,“如果我是她,有一百种方法能让你死的毫无知觉,要不要我给你演示一遍?”
士兵被噎的说不出话来,安景看着他冷笑一声,转过头看着女人。
“别给我耍花样?再多嘴割了你的舌头!”
女人小嘴一翘,很是傲气的一瞥。
“我知道你们是谁!你们在找那个小胡子,我知道他们在哪儿,但是你对我不好,我不要告诉你!”
安景一愣,小胡子?
刘副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9 章
这女人不是个小角色,安景盯着她半天,愣没发现一点端倪,难道这世上还真有如此单纯的女土匪?
女人委屈的看着安景,一副泫然若泣的样子。安景挠挠头,走到女人身边蹲下,尽量轻声细语道:“你告诉我小胡子在哪里,我就放你回家找你娘,好不好?”
女人又一瘪嘴,十分娇俏的瞪了安景一眼。
“背我。”
这女人!
“姑娘,男女授受不亲。”
“你不背就别想从我嘴里套出任何话,哼!”
安景黑脸,咬牙上前将女子胳膊一捞,沉着嗓子一吼:“上来!”
女人立马破涕而笑,欢快的顺着安景弱小的背就爬了上去,细柔的双臂宛若情人一般缠住安景的脖子,黑发如瀑披在女人细如蛇腰的背上,明眸皓齿眉如远黛,配上一副纯真如孩童一般的表情,在场的男人心里竟然都泛起一丝微妙的波澜。当然,除了安景这个先天性雄性激素缺失的伪汉子。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吧?”安景厌恶喜好小鸟依人的女人,特别是这个鸟比人还大一号的时候,安景一肚子邪火愣是发不出去。
“你到河边去,我就告诉你。”
“最好是这样,我警告你不要挑战我的极限。还有,把你的爪子拿开!”
女人瘪瘪嘴,颇不乐意的放开安景被她抓成鸡窝的头发,扁嘴道:“你干嘛这么凶,肯定没有姑娘喜欢你。”
“我他娘的压根不喜欢女人!大姐,你能不矫情吗?你当我真傻得分不清楚你怀里藏的是刀还是棒棒糖!”
安景一直很相信自己的第六感,特别是在遇到未知的威胁时。从头到尾这个女人的演技都是无可挑剔的,从表情到动作没有任何破绽,但是安景不相信一个单纯的女人会出现在荒郊野外,被抓之后不仅不害怕不反抗还以这么愚蠢的条件交换刘副将的下落。在安景的认知中,单纯大多都是女人的伪装,动机却不是猥琐就是邪恶。
安景这也是试探,这个相府千金的身子出人意料的敏感,背上这女人的时候就感觉到这女人的腹部有硬物硌的她背上生疼,相对来说,敌暗我明,安景这方是被动方,但是安景偏偏不喜欢被别人牵着鼻子走,以假探实,在前世这就叫心理战术。
果然背后的女人沉默半天,正当安景准备要将这女人丢下的时候,女人的头却冷不伶仃的凑到她耳旁细声娇笑道:“我怀里藏的可不是刀,要杀了你们压根用不着我亲自出手。”
安景十指一抠,神经猛的绷紧。
“你最好不要放手,要不然这百十个人的性命可就保不住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
“怎么?想打听我的闺名,跟我回寨就告诉你。”
“你压根不知道刘副将在哪儿!我说你脑子真被猪拱了?这里面的利害关系你真看不出来?别以为我们军中内讧你就能坐享其成,刘副将杀了我们,消息放出去也罢,放不出去,不说朝廷怎么样,到时候他们把罪名全推到你们黑风寨的身上,光闻人将军一人带军就能将你这座山头直接铲平了!”
女人闻言脸色一变,别人不知道,这闻人烈的名号自己还是知道的,谁都明白黑风寨在朝廷眼里连个名头都算不上,这次派五千兵力剿杀也是看在外番友谊上略微做做样子,要是真因为他们内讧做了炮灰,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你说真的?”
安景见她有所动摇,心里一松,装模作样冷声道:“不信你就试试,你以为刘副将选在狼牙岭动手是为了什么?”
女人将信将疑看了安景后脑勺一眼,松了松按在安景颈动脉上的手。
“我且信你一回。”
安景这才算真正松一口气,额上虚汗直流。
“哎呀!”
安景心脏猛地被这女人的尖嗓子吓了一跳,皱眉扭头。
“又怎么了?”
女人三分惊恐七分愧疚的看着安景低下头道:“我忘了告诉你,刚刚我才放了消息让人半路截杀你那兄弟。”
“靠!你这二百五!”
安景一个甩身将女人摔在地上,火山喷发一样狠瞪着女人,扶额从牙缝里挤出字:“你是不是还想说,忘了告诉我已经来不及了?”
女人无辜的点点头。
安景这辈子从来没有如同此刻一样暴跳如雷过,暴走片刻又迅速冷静下来,现在不是丧气的时候,自己应该相信元易,他不是短命的人,何况他手中有一半的黑火药。
这个消息不能告诉这些新兵,他们现在最缺乏的就是精神支撑。
抬头却发现新兵们正奇怪的看着她和这女人,安景一惊,立马上前拉住这女人的手,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嘴上很是歉疚道:“哎呀,不好意思,我刚刚脚崴了一下。”
待到凑近语调却转了个儿:“这事你知我知,不要让其他人知道。”
女人重新爬上她的背,压低声音,语气娇媚道:“有什么报酬?”
“你还要报酬,你知不知道你让我们失去的是什么人?若是他有个三长两短,消息递不出去,我们到还好,最多被一刀砍死。你们就不怎么舒服了,你们杀了朝廷命官,重创闻人烈的猛虎营,啧啧,就你这三两肉还不够刮的。”
“你……你胡说,跟我们没有关系,我们就是劫了个车队,朝廷不能这样糊涂判案!”
“这你得去问刘副将,干没干谁知道呢。”
女人咬牙切齿的瞪着安景的后脑勺,她平日在山寨里凭着两个哥哥寨主的身份一直以三寨主自居,其实真正论功夫智谋远远比不上哥哥们,哥哥们花了十年时间好不容易建立起这个山寨,狼牙岭的一石一木早已融进了他们的血脉里,成为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谁知道就劫了个车队,竟然会惹来这么大的祸灾。
“我知道小胡子在哪儿。”
安景一惊,顿了顿脚,才继续往前走,前方不到一百米处就是河边,从安景的视角看去还能看见日光下泠泠泛光的河水。
女人见她不理自己,声音急切了起来。
“我真的知道他在哪儿,他一个月前就来找过我们,但是我们不知道他们是叛军,真的!”
安景停下脚步,目光往远处看去,看见河上一片未被阻挡的碧蓝的天空,万里未曾被污染的天空浮云散淡,微风拂来,空气中沉淀着树木和泥土的芬芳,并夹杂着一丝丝山间泉水特有清灵味道。安景竖起耳朵,仔细聆听四周的鸟语花香,半晌启口道:
“我已经知道他在哪儿了!”
瞬间,安景双目爆睁,将背上的女人往身后的灌木从中扔去,张口大喝道:“趴下!”
只见河对面一阵烈风吹过,灌木丛中以破空之势嗖嗖飞出百余只利箭,安景迅速趴下正好贴身险险避开一支箭矢,扭头向后看,却发现还是有人慢了半步受了伤,牙龈一咬,趁着对方换箭的空档急忙拉了人往后撤。
“匍匐!匍匐后退!”
新兵们跟着安景进行过短暂的百米障碍冲刺训练,再经过刚才安景在树林里给他们补充的知识,所以一听安景下命令便一个个开始趴下身子往身后的树林里撤退。
安景一到见众人一个不落的退了回来,便带着众人往树林深处跑去,手上还拽着那个女人。
“我知道有个山洞,那里安全,我带你们去。”
安景正在气头上,闻言便再也收不住架势,狠狠推开女人骂道:“妈的!你骗我!”
女人惊慌失措的看着她,嘴角打颤。
“没有!我说的是真的!我不知道河对岸有埋伏,除非……除非……”
安景看着女人闪烁着无辜的眼睛冷笑一声:“除非什么?刘副将去找过你们,一开始你就在算计我们,要将我们一网打尽。”
众人一听安景这话全都不可置信的看着女人,眼中渐渐聚起愤恨之色。
“不!这次你相信我,寨主是我哥哥,这里面一定有误会,他不会答应那人一起合作的,一定不会!”
“奸细!你还想迷惑我们!”
“杀了她!”
“杀了她!”
“不是的!我没有骗你们……呜呜……我哥哥立过誓不会做违背忠义之事,不是他们做的!”
后方树林之中已有响动传来,看来他们已经渡河追过来了,安景看着正哭的起兴的女人,无奈扶额道:“别哭了水桶!赶紧带路!”
女人立马收住哭势,用袖子胡乱抹抹泪,冲着安景水灵灵的一笑,细腰一扭,直接双脚点地向前飞了出去。
“跟我来!”
安景愣了半晌,靠,又是轻功!
半个时辰左右,安景等人来到一处峭壁之下,顺着女人手指的方位看去,下巴掉了一地。
竟然是黑风崖下!
“这是狼牙岭最安全的地方,这是黑风寨的禁地,我哥哥未在这里设眼线,小胡子的人也到不了这里。”
“你说的山洞在哪儿?”
女人娇俏一笑,玉指指向头顶上方的峭壁道:“我正要说呢,只要你们能爬到悬崖半腰的山洞里,就十分安全了。”
有人看了看云雾中隐约的洞口,恻然建议:“我看这里就挺安全,不用上去了吧。”
“不行!”
“为什么?”
“这里有狼。”
那个新兵被吓得一跳,立马紧张兮兮的四处张望,旁边的人见之哄笑道:“格老子的,狼你怕个球,来一个老子砍一个!”
女子闻言瞟了他一眼,讽刺道:“这里的狼成百上千,一到晚上循着你身上的生肉味儿就都过来了,就算你是在世哪吒也能被啃的骨头都不剩!”
“好了!吵什么吵!”
安景皱着眉,往悬崖顶上看了看,向女人问道:“你为什么确定你哥哥不会和刘副将合作?”
“当然,我们虽然是匪,但是忠义二字为何却还是明白的,小胡子来的时候我在在场,我亲耳听见我哥哥将他骂走,还吩咐过今后再见此人不得放行,我们绝对不是叛党!”
安景未回应,只是低下头细细思考片刻,半晌才抬头看向女人沉声问道:“你觉得,你哥哥有多少几率不会被杀?”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0 章
女人闻言心里一咯噔,嘴角颤了颤。
“你胡说什么!”
安景却未理她,抬头往烟雾缭绕的黑风崖看去,隐隐约约看见崖上突出的几角飞檐。
“若你所说为实,那黑风寨现在十有八九已经落入刘衡手中,你哥哥若是聪明,在拒绝刘衡时就该考虑到这点,他们若是想要栽赃嫁祸,黑风寨便是最好的作案地点。若是黑风寨内无事,那为何我们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也不见你寨中一人出面?”
女人一愣,低下头不语,脸色越来越难看,腰身一扭就要往外奔,安景伸手一挡,止住她的动作。
“你现在去也晚了,你哥哥暂时不会有事,他对刘衡来说还有用处。”
“放手,我要回去!”女人双眼通红狠瞪着安景,似乎已经失去理智。
女人在愤怒急切的时候精神大都不正常,安景表示理解她多舛的心情,不过这不代表她要让步。这个时候冲动无济于事,何况刚刚在河边对方定是看见这女人与他们在一起,她若是被捕,牵连的可不是一个两个。
“我警告你,放手!”
安景仍旧默然看着女人,眸中凝起寒光,看着女人渐渐失控的面孔冷冷开口:“你回去干什么?”
“救他们出来!”
“怎么救?你知道他们在哪儿?知道刘衡布了多少暗桩?知道你的哥哥们是否安然无恙的等着接应你?我告诉你,你越过这个山头,渡河穿林,还没到关卡口,不用刘衡亲自出手,一支暗箭就能彻底结束你的性命!”
女人猛地一震,呆立在原地,脸上尤带着愤恨与凄楚,似是被卸去了全身的力气,愁颜惨色泪眼朦胧很是让人心怜。
安景不去管她,径自走到岩壁脚下,仔细观察崖壁上的情况。半晌又退至众人身处,解下系在腰间的长剑绑在背后。
“大家做好准备,我们爬上去!”
半天安景不见众人反应,回过头,看见众人正以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她。安景一愣才想起来现代攀岩技术在这个时代确实有些匪夷所思,唉……又该开课了……
安景走到悬崖旁边指着看似直耸入云的笔直峭壁,滔滔不绝道:“攀岩看似很难,其实只要大家掌握了借力和选择的技巧很容易克服。你们看这崖壁,看似笔直陡峭,其实有很多着力点。攀爬时尽量选择凹凸点,不要一鼓作气,适当换气转力才是重点……”
在安景的观点里,攀岩最难克服的倒不是技巧问题,而是心理,现代人有很多人患有恐高症,但是大部分原因都是心理障碍作祟,安景怕的就是这点,果然……
“可不可以不爬……那会摔死人的……”
“是啊……这不是拿我们的命开玩笑么……”
“这么高怎么爬啊……”
安景咬牙,好心当做驴肝肺,真想撂挑子走人,突然想起黄板牙那张猥琐却又决绝的脸,心里压了压,冷声道:“刚才你们也听到了,这里夜间狼群四处游荡。你们这点胆子都没有,还想着能够战场杀敌?!胆小怕事就应该回家娶老婆生孩子去!”
在场新兵都是年轻气盛的青壮年,家里虽不富裕,但是古代男子生来便受到家里人的宠爱,安景这一句话明摆着的讽刺直接便打击了众人的气焰,大家吃苦受累了一天,生命又时刻遭受着威胁,心里本就不大痛快,经安景这一刺激,便有人受不住出来反讽道:
“你别以为你是临时队长就了不起,黄校尉的让你带队不代表我们就要服你!有本事你去爬,别光说不做,也让我们看看我们的安队长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从这人说话开始,安景就没有一丝反驳,只是眯着眼看着这个新兵,半晌开口,声音平的没有一丝语调。
“你叫什么名字?”
“王博。”声线缩了缩。
安景突然咧嘴一笑,表情颇为诡异。
小子,别怪我,惹了不该惹的女人就要承担后果!
“好,王博,我若是依你之言登了上去,第二个就是你!”
安景将衣角往腰带里一塞,转身大步走到崖壁脚下,右脚蹬在一处凹缝间,未扭头大声道:“你们仔细看着,我只演示一遍,注意我的着力点和动作。”
安景早大概观察过崖壁上的环境,说是高不可攀的黑风崖,其实海拔不过一千米,山洞所处的位置多突起的石头,崖壁上又多生枝蔓,就是身手矫健的采药农凭着点技巧也能很容易攀爬上去,就是比安景这样接受过正规训练的军人来说可能多费些力气和时间。
前世的时候,攀岩训练是必不可少的,部队里为了提高特种兵的整体实战水平,还特地让她和战友们亲身去珠穆朗玛山和其他世界各地高山练习攀爬训练,就是部队平日训练中也设有各种规模的攀岩壁。
安景的身姿如同山鬼一般敏捷,众人看着她从容不迫如履平地一般在陡峭的岩壁上迅速向上攀爬,动作果断快速,毫不拖泥带水,眼睛个个撑到极致,面上惊异非常,反映过来便都死死盯着安景的动作,生怕会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