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倚天]天作之合by雎瓷 >

第13章

[倚天]天作之合by雎瓷-第13章

小说: [倚天]天作之合by雎瓷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杨逍在信的最后又添上匆匆几句含糊话语:“为兄自认行事坦荡,但这几日却刻意隐瞒范兄弟一事,辗转反侧不知如何同兄弟言说。只盼兄弟看开一些,莫要意气用事。”
末尾处涂涂改改,想来这件事令杨逍极为苦恼,下笔时也带了几分凝滞:“若兄弟一意孤行,就算教主严令,为兄也定当助兄弟一臂之力。”
这一句话远胜过什么赴汤蹈火万死不辞,阳顶天乃是顶天立地的人物,能令明教诸多江湖所谓的牛鬼蛇神臣服,便足矣证明其能力高超。范遥杨逍两个人自视甚高,但对于阳顶天的命令素来不会违抗,杨逍能说出这一句已经言明将兄弟情谊看的比明教更重。
范遥自是明白这份情谊。他心思敏锐灵澈,杨逍同他相交莫逆,他那日救得柳淡回到客栈。便见到烛台中有燃烧过的纸屑,有一角未曾彻底烧毁,隐隐能看到明教火焰标志。而下面绘着一个篆体“右”字,是范遥手下传给范遥的信息。
素来杨逍同范遥并不分彼此,对方暗卫自己随时可以动用,替范遥接下并不奇怪。但奇怪的是,杨逍并没有告知范遥其中内容,并且闭口不提此事。言谈间几次试探范遥对黛绮丝反应,范遥隐隐猜测一二,也知道事关黛绮丝。
范遥信任杨逍,正是因为信任,所以才并不追问,甚至当做不曾知晓。
“阿箴?你在想什么呢?”花绣见范遥迟迟不答,忍不住开口提醒:“莫不是赵老儿说了什么让你转达?”
范遥回过神来,腼腆的低下头道:“爷爷说风中带着湿意,怕是晚些时候会有暴雨,让两位小姐莫要害怕,还是先去船舱中躲躲吧。”
花绣忍不住要笑,她抬头看了看天空,只见云层浅淡像是纱幔轻笼,阳光细碎。花绣眼瞳带着疑惑:“可是现在艳阳高照,哪里会有什么暴雨啊?”
阿箴抓抓头发,似乎感到不好意思,低下头避开花绣目光:“爷爷既然如此说,那定然是没错的。两位小姐若是不信,那,那等会便可以知晓了。”
花绣半信半疑,但也不会和一个渔家少年过多纠缠。由此点头含笑:“那就谢谢阿箴了,柳淡,我们回去吧?”
她回头的时候,正巧看见柳淡略侧着头看向涛涛江水拍打船舷,目光并不与阿箴接触。花绣甚为了解柳淡,抬手在柳淡眼前晃了晃,娇俏笑道:“魂兮归来~”
柳淡这才收回目光,她素来掩饰情绪的方法便是微笑。此时唇角一弯,笑意连带着浅浅梨涡就徐徐绽开,只不过黑亮眼眸中半分情绪都没有。柳淡微笑:“老人家常年在长江畔行舟,自然比我们有见识的多。殷然,我们回去吧。”
花绣点点头,当先向前行去。少女鹅黄色的裙裾蹁跹,上面银线绣就的白玉兰花看起来栩栩如生,随莲步轻移而闪现细微的光彩。背景是升起的白色风帆,被风吹的微微鼓起来,船桅高高,上面一串青铜风铃叮当作响。
而柳淡跟随在花绣身后,她垂着眼瞳,没什么表情的模样。柳淡低头看着手中的书卷,想都不想便抬手丢到江水中去,眼见着碧波渐渐浸透封皮,墨迹晕染开来。这一册《太平广记》完全沉入水中,书页展开像是不知名的淡色花朵。最终完全沉没,消失不见。
柳淡这个人,很少会有什么过于激烈的情绪波动。她只是习惯性淡然,习惯性不让自己烦恼,但这并不代表她没有脾气。她恼怒范遥昨夜出言不逊,动作轻佻,但又不可能直接指责对方。今日范遥帮她拾起这本书,她便宁可亲手丢弃,也不愿承这个情谊。哪怕范遥并没有指望柳淡报答。
范遥站在柳淡身后,看着翠衣少女毫不犹豫的动作,手指下意识抚摸上脸颊。触手隔着薄薄一层面具,也可以感觉到未曾消散的疼痛。他眼瞳微暗,那一纸杨逍预警的传书还收在袖中,他取出来,随手丢到空中。内力暗劲传入到纸张,登时碎裂。
远远望去仿若一只只白色振翅的蝴蝶随江风飞舞,而范遥看着翠衣少女轻盈的脚步和黄裙少女未染世俗的模样,终于忍不住眉头微蹙。
——
夜雨来的很急,几乎前一刻天空还放晴,阳光普照。而后一刻铅灰色的云层就海涛般席卷而来,仿佛即将倾轧下来一般的沉重气息。而大雨急切嘈杂纷争而下,连接成一条条峻急狂乱的银线,若箭矢脱弦,似急管繁弦。
白日里平静水面涟漪层层,似是狰狞大口撕咬着小舟。偶尔惊雷轰然炸响,隆隆仿若战车碾压过沙场,又似西天神灵擂响牛皮巨鼓。远处夔门天险矗立,赤甲山山石赤红似是陡然燃烧起的大火,可白盐山又似冰雪覆地,冷意凭生。其山势陡峭,若斧劈刀砍,可谓鬼斧神工。
柳淡直觉有些不妙,她和花绣在同一间卧房中。花绣探身去点燃灯烛,烛火跳跃间将人影映照在墙壁上。而柳淡抬手推开船窗,却被暴雨兜头淋了满脸。
柳淡急忙关上窗,接过花绣递来的手帕拭去面上水滴。耳中还听得船夫喊着号子,甲板上脚步杂乱,船帆已经降下来了。
“看来今晚都要在风雨声中度过了。”柳淡抬手斟茶,花绣笑起来:“柳淡,不如我们今夜便在一起安寝吧?雷声这么大,我有些怕……”
柳淡想了想,点点头:“其实我也有些怕的,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今夜好像不太安稳……”
柳淡的直觉很少出现,但一旦有所感觉,那定然是准确无误的。她抬手将茶盏送到唇边:“或许是我多虑了吧……。”
花绣了然:“大抵是这个天气实在诡异,柳淡还是要多加些衣服才对啊。”
花绣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打开放置在桌案上的紫檀木匣子,从其中取出制作精巧的小香炉并着一支犀角香。这犀角香有安眠平心的功效,价值不菲。花绣从家中离开的时候,却也没忘记带上几支。她素手拈香凑近烛火,刚刚点燃,就听得船舱外有些杂乱声响,她并不曾在意。
哪知道柳淡听力敏锐,陡然间听到风声迥异,来势迅猛。柳淡反应快速,猛然向前扑去,一把将花绣拉开。那样事物直直穿过窗户,钉在墙壁上,竟然是一支白羽箭。箭上带着硫磺,此时已经燃烧起来。沿着墙壁的纹路一路蔓延烧灼,柳淡想都不想,抬手将一盏茶泼了上去。
花绣惊呼一声:“柳淡,这是怎么回事?”她虽然惧怕,但是看见柳淡的动作之后,见那火光还是将熄未熄的模样,便抬手拎起茶壶砸过去。茶壶破裂发出一声脆响,碎瓷掉落,茶汤四溅。但总算将那火扑灭。
柳淡下意识转身想向外跑去,蹙眉想到外边形势不知道如何,若是带着花绣一起,岂不是将花绣陷入到危险中?她匆忙间回头:“殷然你先躲到床下去,我……”
花绣这次却极是坚决,她素来柔婉温和,可若当真坚持起来,却很少动摇。她拉着柳淡的手,认真道:“我说过的,不会再有第三次让柳淡独自面对危险。我们一起去吧。”
柳淡完全没有想到花绣当真会在这个紧要关头较真,一怔之下道:“可是……”
花绣轻缓却坚决的摇头,她看着柳淡的眼瞳,神情执拗:“没什么可是,柳淡,这些事情本来就应该我来面对的。”
柳淡还想要再说什么,可是转念想到,房间中也不一定就是安全,自己同花绣一起,总算也能及时照应。她一念至此,便拉着花绣的手向房门外走去。哪知道刚打开房门,便看见一人正立在房门外。
船舱中本就黑暗,过道处狭隘而且没有灯烛。花绣在柳淡身后未曾看见,而柳淡则分辨不清出那人是敌是友。只能看到那人一双眼瞳凛冽淡薄,仿佛能一眼洞悉心底隐秘。柳淡想都不想,袖中匕首脱鞘而出,手腕翻转间便向那人刺去。
柳淡武艺本就是连三流都算不上的水准,慌乱中连个章法都没有,只凭着感觉。而她匕首堪堪刺出,手腕处却被人轻扣,柔和暗劲传来,倒似春风拂面的错觉。可柳淡不知怎地手指登时无力,匕首便径直跌落下来。被那人轻易覆手接住。
一时间黑暗中只能听到柳淡同花绣的呼吸声,原来那个人呼吸都细微的几不可察。柳淡握紧了衣袖,花绣在身后察觉不对,疑惑问道:“柳淡,怎么不走了?”
柳淡不知道如何作答,只警惕的看着那人,那人上前,随手将那匕首丢在一旁。语声淡淡,有一种别样的清雅柔和:“是我。”
作者有话要说:
表示那件被隐瞒的事情就是黛绮丝嫁给韩千叶的事情~遥哥知道了估计会抓狂吧。
表示今天出去和基友看花展。。。。。
结果下雨了有木有!!还是暴雨有木有!!!两只没带伞的家伙唯一能挡雨的貌似就是门票了TAT,后来那个二货居然还说这个天气她特别想要作诗,然后纠结好半天说了两句:雨中美景可观之,微风吹拂绿柳丝。然后就接不下去了。
当时我真心觉得,二货属性真伤不起。

、第28章 第二十七章
柳淡觉得这语声有些熟悉,仔细想了想,才犹豫开口:“阿……阿箴?”可是这语声又不太相似,柳淡的听力出众,对声音格外敏感。她或许记不住一个人的脸,但却可以记住一个人的声音。
之前范遥假装阿箴的时候,刻意压低嗓音,此刻无需隐藏,便恢复成原本模样。柳淡只觉得这语声仿佛在什么地方听到过,但一时半刻又想不起来。可柳淡知道这人是阿箴,却并没有放松警惕。
阿箴敌友未分,他固然可以来到这里保护她同花绣,当然也能趁机杀了她们毁尸灭迹。柳淡拉着花绣向房间内退去,而范遥也跟着上前。他反手掩上房门,花绣不明所以,只道:“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了?难道,难道是有劫匪?”
范遥并不回答,他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和一个闺阁中未曾经历磨难的少女讲解目前的险境。他抬手丢过来一套船上侍女的服饰给花绣,平静道:“换上。”
他这两个字说出口,依稀和记忆中某个声音重合。柳淡猛然想起一人,脱口而出:“范公子?”
范遥听得这句,心中微感讶然。抬眸看向柳淡,倒也没有否认。他素来自负,对易容算不得十分精通但也绝非等闲。却不料被柳淡看破其中漏洞,此时更是将他名姓轻描淡写的道来。就算是他也不得不赞叹柳淡心思灵澈。
柳淡同花绣对视一眼,柳淡念及上次范遥在积云寺中出手相救花绣,应当是没有恶意。便对花绣说:“殷然,你先去将衣服换上吧。”
花绣只拉着柳淡的手,急切:“柳淡,那你呢?”
柳淡心念转动,猜测范遥的意思,她越是身处险境,越是表面淡然。可是手指又开始死死攥住衣袖,但唇角一弯,梨涡浅浅极是纯真:“我还要准备一些其他东西啊。”
她轻飘飘的把话题引开,随即转身拉着花绣转到屏风后,放下罗帐。而柳淡则取过花绣装犀角香的檀木匣,将其中杂物倾倒干净。用油纸包上几张银票,想了想又将身上碎银全部放入其中。因为银票面额较大,边远小镇不一定能兑换开。而碎银随取随用,反而方便许多。
她并没有逃亡的经验,想了想又将花家玉佩从腰间接下放入其中。花家生意遍布,全凭玉佩标识来者身份。这玉佩统共只有五块,象征花家主人身份。而花盛视柳淡如亲生,自然也赠给柳淡一块。此时柳淡放入其中,思来想去其他事物皆可用银钱买来,便放下心来。
而正在这时,花绣已经换好衣物,掀开罗帐走了出来。此时外边喧哗声音渐大,有船夫惊呼起来:“是三江帮!是三江帮!我们遇上劫匪了!”其声凄厉,惊恐莫名。
大抵在江畔行舟的人都清楚,三江帮乃是盘踞在三峡江岸上的帮派,向来做的是杀人接货的勾当。它与旁人不同,手段阴狠毒辣。旁人截船,大抵不过索取财物,还能将舟子货主放过。而三江帮同当地官府勾连,往往打劫货物之后将整整一船人屠戮干净,更是将船只纵火燃烧,毁尸灭迹方才罢休。
那舟子喊得几声,陡然声音断裂。想来是被箭矢射中,已经死去。花绣吓的脸色发白,只慌张的拉着柳淡的手。这个时候船舱上有凌乱脚步声传入,房门陡然被人一脚踹开。手持火把长刀的大汉冲了进来,还未等看清楚房间内情况,便被范遥反手夺过长刀,点了哑穴。
那大汉嘴巴开开合合,却一声也发不出来。范遥本想杀了他了事,转念间却只点了他几处穴道。范遥出招快速,但一招一式分分明明,旁人眼见得他手指点来,可偏偏躲闪不开。只觉得他拂袖抬手间姿态清雅,倒似描绘山水画卷一般。
他将那大汉随便丢到地上,略一沉吟,却提起那大汉放到花绣床上。范遥将那大汉外衫除去,团成一堆塞入到桌案下。却将花绣换下的衣衫替那大汉穿好,将罗帐拉下来遮挡住里面的人影,只故意扯落一截衣袖搭在帐外。
那大汉眼珠转动,奈何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只急的满头大汗。
柳淡同花绣站在一旁看着,花绣还未曾理解其中含义,可柳淡见那幔帐下人影依稀,又加上那一截鹅黄绣兰草的衣袖。怕是进来的人都会以为花绣正在帐中躺着安寝,能阻挡得劫匪一时。
范遥转过身来,淡淡的对柳淡同花绣道:“跟我来。”他言辞简洁,可不知怎地,却让人别样安心。他推开房门当先前行,范遥乃是习武之人,视力敏锐。在黑暗中也可行走自如,可柳淡同花绣乃是普通人,半分武艺都没有。在黑暗中走路不免踟蹰,花绣走在柳淡身后,轻轻扯着柳淡的衣袖。
可柳淡也看不清楚前路,走了几步脚下不知道踩到什么东西,登时踉跄一下,差点摔倒。黑暗中身前那人忽然转身扶了她一把,清雅柔和的语声响在耳边:“小心些。”
两个人相隔很近,柳淡只觉得温热吐息在耳畔拂过,脸色登时烧红。她有些慌乱的分辨,语声未免带了些羞赧:“这里有些暗,我,我看不清楚路……”
一句话出口,才发现自己其实完全没有必要解释。神情中未免带了些许懊恼,贝齿轻轻咬住下唇。范遥听出少女语气微微的不自然,黑暗中只见少女低垂着头,没来由的让人觉得有些可爱。他略略停顿,心中思忖,柳淡看不清楚路,难免速度缓慢,若是后面劫匪追上那未免又多了麻烦。
一念至此,范遥便伸手握住柳淡的手,牵着柳淡向前走去。他只觉得手中柔荑温软滑腻,纤纤指尖搭在他手侧,是个不自然的弯曲弧度,大概是有些紧张。而至于为什么明明可以让柳淡拉住他衣袖带路,却非要握住柳淡的手,范遥却下意识忽略了。
走到船尾处,范遥放开柳淡的手,柳淡回首望去,只见箭矢如雨纷争落下,落在甲板上燃烧起来。天际一弯弦月弯成不详的弧度,锋锐尖利。而夔门退去白日巍峨雄奇,却显出完全不同的狰狞来。仿佛巨掌沿着江面而生,将小舟合拢于掌中碾碎。
一般比较大型的船上都会在底舱预备一只小舟,大概只仅仅能容下两个人同坐,为了预备不时之需。范遥这几日从赵老儿口中得知此事,便提前带着花绣来到这里。
这种小舟舟型轻巧,又简便灵活。只可惜舱底本来就不大,只能容下这么一艘小舟。只要常年行舟的人才会知晓其中奥秘,这本是留作船主逃生用的。自然不可能有过多的地方容纳其他人。
范遥抓住船边的绳索滑下。果然见到船体外侧有一处用钉子钉住四角的木板。他运内力,看似轻轻敲击木板四角,只见那钉子受到内力震荡,一点点从木板中脱离出来。这本来需要两三个人合力才能完成的动作,对范遥而言却是举重若轻。
果见木板掉落,一叶轻舟从其中滑出,轻飘飘的停在水面之上。大概是舱底内装有木桩,上面系着麻绳连接小舟,使小舟不至于飘走。
范遥拉着绳索纵身回到船尾处,对着花绣淡淡的道:“花小姐请先下去,快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