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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庄主,太腹黑! 作者:墨雾欢-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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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慕容倾雪的母亲居然是戎族的公主,这实在是叫人意想不到啊!
“这个花是母亲家乡的花,是母亲生前最喜欢的花,当年母亲还是戎族的大公主,天山最美丽的女子,她爱上出兵帮她保住族人的中原来的勇士,中原的第一将军慕容朗,她很勇敢会当着全族人的面,对着勇士唱歌,她大胆的唱着,‘天山的山脊是的牦牛的犄角,天山的积雪是白羊的羊毛,不要看那犄角硬邦邦,不要看那羊毛厚沉沉,就以为我们这里没有好姑娘,天山的姑娘是最美的姑娘,有长长的辫子,大大的眼睛,烈烈的性格,会对心上人唱歌,如果你中意了我,我会马上嫁给你,带著我乖巧的奴婢,带著我丰富的嫁妆,坐著那精美的马车来,随你走……”
夜离影咯吱一声笑了,没想到雪一样冷漠的慕容倾雪,她的母亲竟是这样火辣辣的女子,他也笑了下,接着说,“父亲就像被她的性子打动了,真的就娶回了家……就像是母亲词里说的那般,带着嫁妆,坐着马车,还带着她贴身的奴婢……”顿了顿,“可惜,那奴婢并不乖巧……”
夜离影惑然看他,他薄薄的嘴角扬着一抹细微的苦笑,“母亲同那贴身的奴婢一直都是极好的关系,做了父亲的正妃,她一直想着什么时候找一个平行端正的男子,将那贴身嫁出去,可是谁知道那本应乖巧的奴婢,却在母亲怀着我的时候,搀扶了我参宴醉酒归来的父亲一把,然后……成了父亲的女人。”
所以说酒是害人的东西,夜离影自顾自道,没有接话,他似乎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事后,父亲收了那小婢作妾,母亲仍旧待她很好,她对母亲也很好,一切似乎都没有改变过……”
夜离影听明白了,他说了‘似乎’,也就是说这是个注定的悲剧?可他也似乎没有说下去的兴致了,忽而莫莫看她,“我出生的时候就和注定别人不一样,你可知道?”
夜离影摇头,她怎么会知道呢?木桶里的水有些凉了,扑在她肌肤上像是玉帛触着,那是一种透信的凉,她不由从心底打了个寒颤,远远的,听见他微微咳嗽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微微移动了,朝着她的方向,“喂,你干什么啊?”
慕雪僵了一瞬,人还是朝她走了,那欣长的影子从头到脚将她盖住,她下意识将自己曝露的肌肤,缩到颈部以下,乱说,“我还在洗澡了,君子有云,‘非礼勿言,非礼勿视’,你不晓得啊!哎,我说慕容世子,你耳朵聋了,你还走,你在走一步我就叫了啊!”
慕雪笑了,慢悠悠的说“那你便叫罢,倒是看看有没有人理你,唔,说不定那守百步以外的下人们,会退了一万步去,唔,说不定还替咱们将门窗都掩的实实的呐。”
他说着这话,透过很近的距离,看见她脸红如秋霜红叶,瑰艳欲滴,不过,他最后还是转了一个方向,缓缓然,他走近些触摸一下那雪莲的花瓣儿的,他感受着娇嫩的鲜活的触感,无悲无喜的轻声,“别人出身是为了喜悦,我的出生却只是悲伤,别人出生是为了生,我出生却只是为了死,我的母亲为了生我而死,而我的父亲一直都在苦苦煎熬中不得不看着我死。”
夜离影正缩着脖子的动作停住了,他只手扶了下花心,那本该是妖冶瑰丽的紫色花心,如今却暗了色泽,那凌乱洒在他指尖的暗色花粉,是凝固了的鲜血的颜色,他微微碾碎了那粉末,叹道,“人有时候真的是很奇怪,就像这花儿一样,长在天山里头,万丈高崖的石缝,寒雪狂风都不曾畏惧过,都可以那样的美丽动人,可是却偏偏经不起软香的诱惑,偏偏会死在了美好之中。”
夜离影觉得自己蒙掉了,他道,“大概我还是应该庆幸的罢,一个还在娘亲肚子里就一直被人下药毒害着,想要除掉的孩子,不被认为应该来到世界上,却偏偏来了,我时常想着,我这样的人为什么还一直活的好好的呢?……小时候,我好将她当做自己的母亲对待。”
他笑了下,看夜离影,“我说的人就是我母亲的奴婢,那时候还是孩子的我,比较孤僻,她便是除了我父亲以外,我最亲近,也最喜欢的大人了……她也为父亲生了一个儿子,便是我的弟弟,我唯一的弟弟,慕容倾煜,我的父亲这一生除了我的母亲和她都没有和别的女人生过孩子的……那时候,我和弟弟都在她的照顾下,我在她身边度过了我最快乐的时候,那时候我身体不好,每天晚上睡觉都会抽搐到大半夜,可是我每次从懵懂醒来的时候,她都握着我的手满脸焦急的坐在一边,白天的时候,无论天气再好,在暖和,我总要穿的厚厚的小棉袄,大夫说我见不得一点的风,要我无论哪里都要戴着面纱,我本是男儿自然不愿意的吗,会大吵大闹,她便想出了主意,在亭台水榭之处,但凡是能透着风的地方,都悬上了纱幔,虽然不是直接接触,但是这样我也可以见着阳光和风了……”

、第五十七章 其实,我想看你出浴。

“……她对我好,总会抚摸我的脸对我笑,她笑的很美丽,手指却总是冰凉凉的,那时我总是睡不醒的,浑浑噩噩间,所以总会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很长很长的梦,因为只有梦里的东西看起来很美,触摸着却很远……”
“雪,你的手指流血了。”……你没有感觉吗?她很轻的说了句,满满的痛惜。
细细婆娑过花瓣儿的手指,恰然微微刺痛,他低头去看,那指尖早已钻出了大滴大滴的血珠,原来那花瓣儿的边缘有稀疏小锯齿,像是冰雕的刀子割伤了他的手指,可是他的感觉却来得这样慢了,他轻轻的从怀里掏出手绢覆在伤口,夜离影直直的盯着他,不知说什么好,他张口了,“大概她就像是这花儿一样罢,有着最美丽的外表却同样有着最刻骨的伤人……”
“小离,有没有一个人让你又爱又恨的?”
她闻言一凛,方九朔完美的脸一晃而过,那漂亮的丹凤眼,那若轩的眉宇,那倾倒众生的魅惑笑容,叫她难忘……什么是又爱又恨么?他对我应该就是么?可是……应该只有恨罢?
“我永远都记那天,那将我这美梦打碎的一天,那哭天抢地的啼哭声,那睁眼时候的一方摇摇欲坠的锦绣凤凰暖帐,她就瘫坐在屋中的地上,手中捏着一条长长的白绫,父亲面前满目怒色立在一旁,倾煜泪流满面的跪在父亲脚边,遍遍哀求着说,‘不要,煜儿不要母亲死,为什么,为什么,您要杀母亲,为什么’……父亲一把推开他,走到我身边,将我头下枕着的枕头抽起撕裂,里头的棉絮像是雪花一样落了满地,更有大片大片的早已枯黄的叶子从那雪花中散出来,父亲踩着满地的纷杂,怒颤朝着她厉声道,‘你和衽仁,你们同样都是天山来的女子,流着一个民族的的血,你居然做的出来这样的事情……’……我记得当时我的耳边嗡嗡作响,什么也听不真切,也有些听不懂,但是后来我懂了,原来是她找来的厨娘一直都在对我下毒,然后,我的父亲也终于知道了我母亲是怎么死的了……”
手中的绢忽而被他握紧,他的声音都在发抖,“我这一生从来没有恨过谁,可是我却恨她,我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人怎么可以让你又爱又恨的……”
夜离影望着他,他低着头,垂着一只手,另一只支着放着瓷白花盛的紫檀木长桌,弓着身子微微喘息着,隔着一段距离,那面容有些看不清楚,可是他的身子颤抖着十分厉害,只恨自己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洗澡?她慌声道,“雪,你有没有事……”
他不答她话,颤抖着虚弱声音,续道,“我一度以为我再也不会在乎任何人了,可是后来我遇见了阿锦,就是云锦,阿尤的母亲,我的正妃,她和母亲一样,也是从西北来的女子,那样的明媚如春花,热烈如火焰的女子,我……”说到此处,他剧烈的咳嗽几声,那咳嗽打断他的话。
“雪,不要说了。”夜离影看他的样子十分不好。
“其实我并不喜欢身边多了一个女子,可是那时父亲的决定,我便没有拒绝,现在想一想,开始的时候,我对她那样不好,脾气有怪,从来都不理她,可是她居然还是对我那样的好……”
“不要说了,雪!”她有些气恼了。
“可她不在乎,还是……咳咳……还是对我很好……她为我生下来阿尤……阿尤……”
“慕容倾雪,我没兴趣,不想听了,你不要说了。”她大声朝他叫。
他不理她,手绢捂着嘴咳嗽着,却还在说话,“我一直觉得是不是上天有意捉弄我,一切就像是一个轮回一样……阿尤那孩子和我真的很像……”
夜离影快疯了,咣当一声,她一把旋倒屏风,怒看着闻声侧眸的他,高声,“慕容倾雪,你个白痴,混蛋,咳成这样还说什么说啊,你再说一句试试,你在说一句,我就……”似乎找不到什么可以威胁的话,她道,“我就从桶里站起来。”
他们本就隔得极近,此时此刻,她几乎是曝露在他眼皮子低下,那样的诱惑叫他不得不转过头去不看,自然是不能在说前话了,可是他还是忍不住笑了,这样一个纯真傻气的姑娘。
他说,“其实,你站起来,我会很喜欢的。”
夜离影愣一下,“慕容倾雪,你……”猛的掬了一捧水,直扑扑朝慕雪身上浇,从来没觉得他这样厚脸皮过,可是他居然闪躲过去了,这叫她十分生气,她又掬了几次水朝他身上上潵,水珠洋洋洒洒,在她眼前织成水帘,她真不明白方才他还咳嗽了,怎地忽然如此手脚灵活了……
手腕一紧,忽而她的手被人抓住了,她一滞,水帘渐然化开,然后她看见他只手抓着自己的双腕,脸微微剔透晕红,那胸膛起伏着,气息微喘着,有些急促,有一滴水珠凝在她如蝶的睫毛上,她本能的眨了眨眼睛,说,“你干……干干什么?”
那一滴水珠落在他拉着她的手背,明明冰凉的温度却滚烫他的肌肤,他有些迷茫的望着她的脸,“其实,我……”
他空的手摇晃着伸了过去,她缩了一下,可是他还是触到她脸颊了,“生阿尤的时候,阿锦她很痛苦,那时候我一直在她身边,我也是这样抓着她的手的……我告诉她,我不要那个孩子,我只要她活着,好好的活着,我要陪她去草原,去牧马放羊,去数星星,可她却一直摇头,哭着喊着说不可以,一定、一定要为我生下那个孩子,她说那是她和我的孩子,可是……你知道吗?当她终于生下那个孩子的时候,我却一眼都不想看见那个孩子,再一次,我觉得又有那么一个人让我又爱又恨,就是阿尤,一个小小的婴孩,那样无害的模样却那样的狠心肠的夺走了我的一切……”


、第五十八章 亲吻

“你说什么?你是说你恨阿尤,你恨阿尤?”夜离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外头忽而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人声,有琉璃迷离的灯光晃动着,光芒中有人影像鬼魅一般,也有刀影一闪一闪的,她蹙了眉,“外头怎么了,那些人在干什么的!”
慕雪望着她的脸,手指顺着她脸颊的轮廓爱惜的流连着,还是紧紧抓住她的手腕止住她微微的挣扎,淡然,“是父亲他拨了些侍卫与我,加强世子府的防御,没什么大事?放心好了,他们不会朝这边来的……”
“你不是说你父亲走了吗?”
“他还有些事情没做,所以还没有走,这会儿差不多了,估计马上就会走。”
“什么事情没做?”夜离影问他,他不答,只是看着她,那嘴角噙着笑意,有些残忍的味道。
“阿尤呢?”她问。
他还是不答,只是若有所思的看着她,似乎根本就没有心思听她的话,仿佛她说的话一点都不重要,那眉毛弯弯,弯成了钩子的形状猝然勾住她的心口,她的心猛地一抽,不可思议的狠狠瞅着他,怒道,“慕容倾雪,你是不是把阿尤给你父亲了,你是不是叫你父亲把阿尤带走了,阿尤不是说了他想和你在一起吗?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你说你知道阿尤难过的!”
“别说话。”他说,云淡风轻的语调,精致的指尖像是蜻蜓在她弹指可破的肌肤点点划过,他觉得自己指腹都变得湿热了,微微的酥麻。
“为什么不说话啊,慕容倾雪你说你都知道,可是你知道什么啊,你一直都是这样,你说你知道,对,你知道你身体不好,可是你从来的不喝药,你说你知道有人给你下毒,可是你却不管不顾的,你说你知道阿尤……可是……”
“你很吵。”他微蹙眉,打断她。
那点触在她脸颊上的手指移到她的下颚,微微一抬,她便被迫仰视着他,琉璃的灯火打在他脸上,他的眸中有她从未见过的灼热味道,那灼热叫她心口一窒,这样的举动不像是他怍的出来的,忽而觉得眼前的男人十分陌生,她暗暗的抽手,可是他的手抓她很紧,她甩不开,却又不能戳破这样的暧昧不清,只得转着眸子不看他,颤说,“放开,慕容倾雪,你是混蛋,我不要和你在一块。”
“其实,阿离你知道么,”他出了声,她本能看他,他的剔透水晶的脸庞正渐渐在她双眸放大,他缓缓的朝她俯下脸来,他如绸的发丝落在绮丽在水面,她忽然意识到他要干什么了,身子不由朝后一退,可是他的手不知是何时在扶在她肩膀,她动不了,脑海砸开了,他呼出的气息带着兰香拂过她的唇,那暖暖的声音道,“有一件事情,我想做很久了。”
他朝她笑了下,没有多余的思考,那唇边贴在了她的唇上。
她的唇柔软甜美,似花瓣儿,似蜜糖,和想象的一般,忽然很想一口吞入腹中,可是,只能也只可以这样轻轻的触着。
唇上像是春风中的柳叶贴着,夜离影瞬间瞪大了眼睛,待到反应过来,再也不能顾及其他了,挣脱双手大力的推他,他居然被她远远的推开了,嘴角却挂着一抹莫名的笑容,夜离影不知道他笑什么,可是他刚刚在干什么?不能多想,她朝他,咬着唇怒道,“慕容倾雪,你送走了阿尤,你为什么送走阿尤?”
“娘亲!”
她正说着,话音未落,外头一声奶声奶气的呼喊,是阿尤的声音。
“呜呜……娘亲,你在哪里?”
阿尤的声音在哭,是有人逼她离开罢,她狠狠瞪了慕雪一样,又骂了句白痴,朝着外头大声的遍遍应道我在这里,阿尤哭泣的声音也化成了急切的喜悦,有蹦跶的声音朝这边儿过来了,越来越近,耳边一声叹息,她回眸,一件白狐裘朝她劈头盖下,一时一刻,咣当一声,门打开了。
她顿时觉得自己是一只猪,蒙着白狐裘,从缝隙里,她看见慕雪走出了门口,极快的阖住了门,将屋里的风光和外头隔开了,然后,在外头和那些人细语着,她立即扒开白狐裘,便看见一个小小的脑袋,阿尤正趴在浴桶水汪汪的眼睛打量她,“娘亲,你在干什么呢?”
“啊……”她呵呵笑了声,伸手拍拍阿尤的小脸,又指了指屋中一个叽里旮旯儿,“阿尤,你看那边,对,就是那边有个很好的东西,你快过去找找啊!”
阿尤欢快的跑开了,她立即裹着狐裘飞奔到床上穿好里衣,一转身便看见阿尤正站在她身后了,巴巴道,“娘亲,什么东西啊?我没看见?”
夜离影道,“那是因为你还太小了,眼睛太小了,张大了,眼睛大了就看的了啊。”阿尤撇嘴,她抓住他的小胳膊道,“你爷爷是不是要带你走,放心,娘亲不会叫他带你走的。”
“爷爷来了吗?……他来带阿尤走吗?”
“你没看见?”
“没有啊,阿尤一直在小黑屋里睡觉,刚刚醒了发现娘亲不在,阿爹不在,小毛也不在,就过来找你们了。”
“小毛是谁啊?”
“呃……阿尤养的小猫咪啊……娘亲,娘亲,你在干什么呢?”
夜离影正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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