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王爷:爱妃无度-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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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狠毒的女子!今日有公主在此,你就休想再放肆!”女子轻柔地声音带着愠怒,传进众人的耳畔,“放开她。”
单千雪寻声看向那讲话的女子,只见那女子约莫二十左右岁的模样,肤如凝脂,柳叶弯眉,一双杏眸水灵灵地带着清傲之气,唇似樱桃,连勾起轻蔑地弧度都看起来分外好看。
还真是个典型的美人胚子,曼妙地身姿穿有奇装异服,举手投足带着傲慢之气。
“你就是段香公主?”单千雪狐疑地问,下意识地往她身后看了看,却没见夜苍玥的身影,难免有些失望。
“大胆,段香公主的名讳也是你一个贱婢,可以直呼的!”段香身边的丫鬟喝道,“还不快放了那女子,赶紧向段香公主下跪。”
莫名地,单千雪对段香没什么好感,因而道,“这是我们的私人恩怨,不需段香公主插手,另外,王府里王爷最大,我连王爷都没有跪过,又怎会跪临国来的公主。”
“公主,她是单千雪,就是那个私自爬上王爷床榻,不要廉耻的女子。她心狠手辣,求公主救命啊。”蓝蝶佯装柔弱地哭道。
“原来你就是单千雪。”段香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单千雪,杏眸里对单千雪产生强烈的敌意。原来王爷日夜兼程赶回来,一踏进王府,便去看望的名唤千雪的女子,就是她啊!忽尔厉声道,“来人,把她给本公主拿下!”
段香话落,尾随她而来的其中两名随从便依言,上前要抓单千雪。
单千雪身形一恍,灵活地像只燕子般地躲了过去。
蓝蝶凑到段香身边,煽风点火道,“公主,你若是今日不立了这个威,若是日后嫁过府里,恐怕是要受这贱人的气了。现在府里都传,她是准王妃,而公主您……只是一个妾。”
“好啊,那本公主就让所有人都知道知道,谁才是王府里的女主人。”段香气地跺脚,瞪圆了眼睛看向身后的其他随从,厉声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一起把她给本公主抓住!”
“是。”十余个随从领命,气势汹汹地蜂拥向单千雪。
单千雪暗叫一声糟糕,她现在伤势还没有恢复如初,面对这么多人,不可能硬来,只能智取。瞥见庭院里两树所绑的秋千,她身手矫健地跳了过去,借着游荡的力量,将自己抛向高处。
“千雪,小心呢!”晓黛紧张地看着借着秋千将自己越抛越高的单千雪,担心地连连唤道,“你现在伤势还没好,可不能再摔了。”
这喊话隐约传进自单千雪房中出来,失望而归的夜苍玥耳畔,听出言外之意是单千雪有危险,鹰隼般诡谲地瞳仁聚尔剧烈收紧,颀长地身形纵身跃起,脚踏青竹,赶到事发地。
远远地,只见单千雪小小地身子正由秋千抛于几米远的墙上,夜苍玥整个人的神经都了起来,脚下轻功运用更疾。
这小妮子是不要命了么!
由高空抛起,不怕是假的,可她单千雪能跪天跪地,跪父跪母跪皇族,却偏偏不想跪段香,因为她是夜苍玥的准王妃……所以她只能出此下策,希望等到夜苍玥来,免了这一跪。
人们的视线都集中到单千雪身上,谁也没有注意到,蓝蝶眼眸里所泛起的阴狠,樱红地唇张张合合,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地道,“等你们斗的鱼死网破,本小姐坐收渔利之利!”
正在蓝蝶幻想着单千雪摔落惨死,段香成为阶下囚的情景时,只见那一抹挺拔的身影如突降尊神般将单千雪抱进怀里。
一切都发生但快,似乎只是风撩过耳际的功夫,他就已经携着她稳稳地落于地面。
“谁允许你爬的那么高,你还想再摔一次吗?”夜苍玥向来平静的声音泛起怒气。幸好这次接住她了,幸好!
担忧地墨眸看着怀里像个初生婴儿般试探地睁开美眸,警惕地打量着周遭的单千雪,他心头一软,更多因担心而责备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在发现抱着自己的人是夜苍玥后,单千雪唇角绽开梨花般的好看笑意,连忙摇头道,“不想不想摔,我一直在等你回来。”
“等我回来?”夜苍玥兴趣盎然地挑了眉梢,莫名地,为她这句话觉得欣喜。长臂不由地将单千雪搂的更紧。记
第66章
不知为何,每次听见单千雪说,在等他回来,他就觉得格外的安心和温暖。
“嗯。”单千雪重重地点头,如实道,“你的这位准王妃,让我跪她,可我不想跪她,所以她就让人擒住我,一定要让我跪在她的面前。”
“准王妃?”夜苍玥皱了皱剑眉,“哪有什么准王妃。她是段香公主,只是来府上暂住一段时间。”
“不是准王妃吗?”单千雪不禁喜悦了起来。
夜苍玥俊脸划过抹窘境,他这算是在解释吗?
转而,寒眸如利刃般扫向虎视眈眈地对着单千雪的段香随从,冷声道,“本王让你们跟随你国公主来府,并不是允许你们欺负本王的人的!来人!”
梁武携一侍卫,齐声应道,“请王爷吩咐。”
“每人杖打六十大板,以示惩戒。”夜苍玥地说完,梁武等人将求饶的随从托了出去。
一旁的段香原本就难看地脸色变地苍白起来。
一句哪有什么准王妃,一句本王的人,还有那不分尊卑的对话,都像数根尖锐地细针繁华地刺在段香的心头。
美眸泛起氤氲,梨花带泪地看向夜苍玥的俊脸,楚楚可怜地说道,“夜哥哥,你不能听她一面之词的惩罚香儿的随从。香儿之所以让她跪下,那是因为她打了这位姑娘。”她伸手指向蓝蝶。
蓝蝶忙附和着,哭着道,“王爷,民女真的没做什么,她便要杀了民女。您看,匕首还在她的手里。”
单千雪将匕首收了起来,瞪着蓝蝶,动了动身子。
她真想现在就下去撕烂了蓝蝶那张信口雌黄的嘴。
感觉到了单千雪的意图,夜苍玥将单千雪抱地更紧,居高临下地看着蓝蝶和段香,轻描淡写的说道,“她脾气不好,你们尽量不要招惹她。”袒护之意分明。
单千雪眨巴着纤长地睫毛,仰着头看着夜苍玥。他越是这样对她好,她就越是不想离开他啊。
段香衣袖里的纤手一抖。她没想到,她的夜哥哥会护一个贱人护到这种程度,“可是……”
夜苍玥不耐烦地打断道,“段香公主,千雪是本王女人一事,已经昭告天下。她若是想要名分,本王必定会给她一个名分,而你只是一个客人,若留在王府,还要敬她这个女主人。”续而目光凛冽地看向蓝蝶,蓝蝶心头倏尔一惊。
听夜苍玥冷声道,“若再有人拿她名节之事碎语,舌头留着也就多余了。”说完,夜苍玥大手牵起正愣中的单千雪小手,悠哉地走出庭院。
蓝蝶懊恼不已,怎么会这样,弄巧成拙的反而巩固了单千雪在府里的地位。思及,她转头看向段香,“感谢公主救命之恩。公主路上辛苦,不妨到民女厢房一坐。”
段香脸色铁青地看了看蓝蝶,犹豫着点了点头……
走在用鹅卵石铺成的蜿蜒小路上,回过神的单千雪发现夜苍玥已经放开了她的手,不免有些失望。她扭头看向夜苍玥,“段香公主,喜欢你。”
“我知道。”夜苍玥停住脚步,不以为意满意地看着单千雪气色红润地小脸道,“但那是她的事,与我无关。”
“那她还住你的府上?若皇上执意让你娶她为妃,你会娶她吗?”单千雪垂着睫毛问。
夜苍玥突然微微弯腰,放大的俊脸凑过单千雪巴掌大的俏脸前,近到两人浓密地睫毛交织在一起,邪眸与她闪烁着惊慌地美眸平视。
“你,你要干什么?”单千雪紧张地吞了吞口水,想要后退,可腰间突然多出一条有力的手臂,阻止了她的举动。
“我问你,如果她真是准王妃,你有何感想?”夜苍玥邪肆地挑眉,一眨不眨地看着单千雪,生怕错过她脸上的一点儿表情变化。
单千雪觉得夜苍玥这个问题问的莫名其妙,身子往后靠了靠,与夜苍玥拉开了点距离,“感想就是,你们俩个很相配,俊男靓女,生出来的小世子也一定是个美男子。”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感想了吗?!”夜苍玥俊脸泛起不悦地神情,这不是他满意的答案!
搂着单千雪腰枝的长臂更加紧了紧,紧到他的鼻尖碰触上她的俏鼻,唇与唇之间仅隔的距离一厘米都不到,“想清楚了再回答,要好好回答!”
他坏坏地,将炙—热的呼吸扑洒在单千雪绯红的脸颊上。
“我,我回答可以,你可……可不可以离我远点,男女授受不亲。”单千雪面红耳赤地想要推开夜苍玥,但他高如山峰,任她怎么推也推不开他。
“男女授受不亲?!你都看过我的身体了,还有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夜苍玥声音慵懒而魅惑地说,张启的性感薄唇隐隐约约擦碰上单千雪的嫩唇,他唇角勾起,“快回答我,如果是你,你有何感想,我要听实话。”她的想法,就会是心莹的想法。
单千雪尴尬地乌亮地瞳仁不敢再直视上夜苍玥地狭眸,心虚地说,“段香公主很漂亮,她确实是王妃的人选,身份地位都和你很般配。”
夜苍玥不由地有些怒,她没有说实话!
看着单千雪那张张合的小嘴,单千雪大手不由自主地扣住单千雪的后脑勺,薄唇缄封住单千雪喋喋不休的小嘴,霸道地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便长舌直入檀口,与她的丁香小舌嬉戏,肆意缠—绵、掠夺属于她的美好气息。
这七日不见,他一直在担心她。他想知道,她的伤势好没好些?可一见面,她先是做出了那般危险的举动,还不说实话,真是该受惩罚。想着,夜苍玥邪恶地咬破了单千雪的粉唇。
早在夜苍玥吻上单千雪时,她的脑海便呈现空白,此时,因唇瓣突如其来帝痛而猛然回神,伸出小小的拳头,拼命地想要推开夜苍玥。
但他的胸膛由于长年练功所致,犹如石头般的坚—硬,即使推的她手疼,她也推不开他分毫,又因为被他吻地没了力气,只能瞪着漂亮地大眼睛看着夜苍玥享受地俊脸,“唔……唔……”
听着单千雪连连发出控诉的声音,夜苍玥似猛然醒了过来,看着单千雪因呼吸不顺,而憋地俏脸通红,他懊恼地放开了单千雪,转身箭步离开。
该死的,他都做了些什么!他居然轻薄了她!
……
“公主,请喝茶。”蓝蝶亲自泡了茶,递给段香。
段香姿态优雅地接了过来,“你还没有说,你是谁呢。”
“民女叫蓝蝶。”蓝蝶坐在段香身边道,“若是公主成了王妃,民女还要管王妃叫上一声姐姐。”
“你就是玥哥哥要纳入府的小妾?”段香上下打量起蓝蝶,这女子确实是个让人赏心悦目的人儿,可为何不得玥哥哥的宠呢。“玥哥哥为何会那般宠,那个叫单千雪的女子?”
“那是因为单千雪太会勾、引男人。”蓝蝶喝了口茶,又道,“不过现在既然公主来了,以公主倾国倾城的容貌,王爷必定会回心转意,民女愿助公主成为三王妃。”
“若本公主成为了三王妃,自然亏待不了你。”段香高傲地昂起了下颚,美眸看着蓝蝶,“你有什么好办法?”
“有。”蓝蝶上前,附在段香耳畔道……
“他居然吻了我。”单千雪双手托腮,坐在房里发呆,无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脸颊染上一层绯红。
“千雪,你在想什么呢?”晓黛走进屋,就看见单千雪一直在傻笑,“是不是因为王爷今日说的那番话啊?王爷待你真是极好。”
单千雪回过神来,“不是。”下了床榻,她走到晓黛身边,看着晓黛手里拿着的针线布道,“你要做什么?”
“香囊。”晓黛害羞地说道,“马上就要七夕了。”
“你是要绣个香囊送给心上人的?”单千雪调侃道,“快说,你的心上人是谁?我认不认识。”
“没谁没谁,就是闲着也是闲着,所以就做一个香囊。”晓黛双颊绯红地说完,递给了一个给单千雪,“你给王爷绣一个香囊吧。”
“我?”单千雪微微惊讶,低头看着手里的针线。
“王爷收到了你送的香囊,一定很高兴。”晓黛看着一脸为难的单千雪,“你该不会是,不会绣吧?”
单千雪嘿嘿地笑了下,“好像真的不会绣。”
“那我教你。”晓黛说着,一针一线地教起了单千雪。
单千雪暗想,夜苍玥帮了她那么多,她绣一个香囊给他也是正常的么,劝说完自己,有模有样地学绣了起来……
按动了密室开关,夜苍玥迈着修长地双腿走了进去。推开石门,来到冰棺近前,看着冰棺里沉睡地女子,他深情的目光里多了丝复杂地情绪。
“心莹,这次本王去往临国接段香公主,得知蓝蝶的哥哥蓝忘名就是神医,只是他知道本王现在在找他,所以故意躲着本王。不过,既然蓝蝶在府里,他就一定会出现,本王会想办法让他尽快出现!”
脑海中忽尔闪过单千雪明媚地笑脸,夜苍玥不禁提醒自己道,“药引,她就只是药引而已。”记
第67章
“不要……不要!!”单千雪从睡梦中猛然惊醒了过来,看着窗外的天色,已经天亮了。她坐起身,抬起胳膊擦了擦额头地汗水。
晓黛从外面打了洗脸水回来,关切地看着单千雪问,“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不是,只是做了个奇怪的梦。”单千雪长长地舒了口气。
她清楚的记得,第一晚住在王府里,就梦见了一个身穿粉色罗裙的女子,为何会昨晚会又梦见她了?而且每次都看不清她的脸,每次她都在哭。
“有时候做梦确实跟真实发生的事情一样,难怪你会吓成这样了。”晓黛将洗脸盆放在木椅上,“快来洗脸吧。”
“嗯。”单千雪下了床,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扭头看着枕边的香囊,不禁觉得好笑。
昨晚缝了几针,她的手就几乎被扎了几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绣好……
“蓝小姐,救命啊。”晓青慌里慌张的推开蓝蝶的房门,着实把刚起床榻的蓝蝶吓了一跳。
“你个死丫鬟,要吓死本小姐么!”蓝蝶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厉声道,“说吧,什么事,一大早就大呼小叫的。”
晓青满脸泪水,用颤抖地手摊开手里的手帕,手帕上满是血迹,她哭着道,“奴婢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今早起来就开始咳血,最近掉头发还掉的特别严重,好像是病了,求蓝小姐救救奴婢,奴婢伺候小姐还没有伺候够。”
“哦?那是怎么回事。”蓝蝶明知故问,眸底闪过阴狠的目光。现在晓青都已经毒发了,单千雪也应该毒发了吧。
虽然知道是蓝蝶下的毒,可晓青却只是装作不知道,频频磕头道,“求小姐救救奴婢,奴婢定效犬马之劳,好好伺候小姐。”
蓝蝶沉吟了下。她的身边也确实缺少一个忠心的丫鬟。“行了,起来吧,本小姐救你就是了。”
“谢谢小姐,谢谢小姐!”晓青起身,泪眼朦胧地看着蓝蝶。
将一颗解药递晓青,蓝蝶道,“这是我们家祖传的灵丹妙药,包治百病,拿去吃吧。”
晓青急地连水都未曾喝,就将解药吞进肚子。这个仇,她一定会报!
“快给本小姐梳妆打扮,本小姐要去单千雪那一趟。”
“是。”不用说,晓青也猜的到,蓝蝶是想看单千雪有没有毒发。
可待两人来到单千雪的厢房时,只见单千雪正坐在床榻上悠哉地吃着葡萄,丝毫没有毒发的迹象。
“你……这怎么可能。”蓝蝶难以置信地说道。
单千雪吐了葡萄皮,冷眼看着蓝蝶,“应该有什么可能吗?你来我房里,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告诉你,今儿王爷会和段香公主一起见皇上,如果本小姐估计的没错,皇上会下旨让王爷和公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