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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清穿]阿飘驯乾隆-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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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愉帆更生气,不但掐了,还转了一圈:“我看你真正关心的是你的儿子!”

乾隆还没解释,岳母大人就看不下去了:“帆儿!皇上这都是关心你,皇上说的没错,你怀了孩子怎么能任性?一切都该为肚子里的这块肉想想!这么大人了,难道还和肚子里的一团肉吃醋?”

江愉帆气闷,她哪里任性了,她虽然爱吃梅子,可也知道不能不吃饭,再吃不下东西,都会努力尽量多吃一点,一旦反胃就立刻塞梅子压制。可乾隆总觉得她酸梅吃太多了反而吃不下饭,哪里知道她的幸苦!

江愉帆松开手,嘟着嘴闷闷地坐在那里,不能对额娘顶嘴,她不说话了还不成?

乾隆一见,立刻忘了立场,反过来劝那拉福晋:“其实帆儿没有任性,她每天也硬逼着自己吃东西,只是这孕吐太严重了,常常喝了几口水也会吐,都是这孩子不好!他皇额娘这么幸苦,他还这么能折腾!等他出来了,我一定好好揍他!”说到后来,转头抱住生闷气的某人,开始哄起了妻子大人。

那拉福晋一头黑线,满心无语地看着这对夫妻,合着说来说去,都是她这个做额娘的、做岳母的不对了,她倒是成了里外不是人!瞥了一眼完全没有立场的乾隆,那拉福晋摇了摇头,心底却是乐开了花!

受不了眼前两人的腻歪,那拉福晋很有眼色地告退了。

江愉帆笑着送走额娘,一回头,脸就拉了下来。

“帆儿可是还生气?我只是担忧你的身子,在我心里,帆儿永远最重要,就是这个儿子也比不上!”乾隆揽着江愉帆,信誓旦旦地保证。

江愉帆闪出了他的怀抱,往边上远远地一坐:“哼!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和自己的孩子争地位?”

乾隆一愣,仔细地看了看她的神色,迟疑道:“那帆儿……”

江愉帆使劲扭着手里的帕子,愤愤道:“就你会花言巧语,把额娘说得昏头转向,我这个女儿一点地位也没了!宫里太后是你亲额娘,宫外我额娘也站到了你那边,我果然是半路出来的女儿!”

乾隆瞪大了眼睛,半晌,见江愉帆恨恨地要拍桌子,赶紧眼疾手快地包住了她的手,将她整个人呆到怀里不可抑制地哈哈大笑起来:“原来如此!帆儿是为了岳母,吃了我的醋了!哈哈!傻帆儿!”

江愉帆又羞又恼,憋红了脸重重捶打他。

乾隆浑不在意,反而笑得更加大声。

江愉帆第一次的怀孕经历十分不美好,孕吐期很长,最初她还能靠着自己的乐天性子放松心情,到了后来,前世自己先天发育不良后天绝症的经历开始产生阴影,江愉帆开始担忧自己什么都吃不进去孩子该怎么办?

于是,江愉帆忍着所有的不舒服,开始了吃了又吐,吐了继续逼着自己吃的痛苦日子。偶尔空闲陪着江愉帆一天的乾隆,第一次看到江愉帆一边吐得眼泪直流,一边却逼着自己吃药膳、吃饭菜,心里痛得不行,头一次直面到怀孕的不易,江愉帆这些日子以来的幸苦。眼睛红红地抱着江愉帆,乾隆心里对肚里的孩子开始产生不满。

五个多月的时候,抱着以为终于结束了孕吐,却不想又彻底吐光了晚膳、脸色苍白的江愉帆,乾隆忍不住开口说出了不满:“这个臭小子,在肚子里就这么折腾皇额娘,实在是太不孝!”

江愉帆早就感觉到乾隆最近对孩子越来越冷淡,如今听到他这么说,立刻直起身子来,却不想,“哎呦!”

“怎么了?”乾隆大惊,立刻焦急地问。

江愉帆拉着他的手放到肚子上,惊喜道:“宝宝动了!他踢我了呢!”

乾隆一脸不信:“胡说,不过一团……”话未完,整个脸都呆滞在了那里。手掌下轻轻的触动,让乾隆的整个心都激荡起来。

夫妻二人都傻笑着感受着新生命的悦动,半天,江愉帆才不满地拍掉他的手:“你看,都是你胡说,宝宝都听到表示抗议了!”

作为男人,没有十月的怀胎,对孩子的喜爱是没有正在怀孕中的女人那么深入骨髓的,但是这亲手感触到的孩子的动作,却让乾隆真正体会到了肚子里是他的骨肉,是一个会“抗议”的可爱生命!

自此,乾隆对孩子的疼爱再次回升,甚至飙到了最高峰,每日听不到孩子的动静,连觉都睡不好。

七个月的时候,江愉帆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大得让所有有经验的人都觉得心里慌慌。孕吐消失不久,腿脚浮肿、抽筋等症状开始出现,嗜睡、时不时想吃各种古怪东西,而且即便在夜里也是频繁如厕。

乾隆一直不愿意分房,江愉帆心里也不愿意。但是如今两人睡在一起却十分麻烦。乾隆白日国事繁忙累了一天,夜里江愉帆不是腿抽筋就是要上厕所,而且肚子太大,连睡觉翻身都很吃力。最初的时候,江愉帆总是忍着,怕吵醒了他,后来越来越严重,连抱香几人也察觉了皇后的不便,乾隆听着抱香委婉劝说分房的话,这才知道在自己熟睡的时候,帆儿却煎熬着。

分房当然是不可能的。但是当天夜里,乾隆便没有睡着,果然,还不到半夜,就发现了江愉帆小心翼翼的动作,似乎是脚抽筋了,动了几下,却又似顾忌着他,又强自忍了。

乾隆用力闭了闭眼睛,愧悔自己对帆儿太不关心,就连枕边人的异样也没有她的贴身宫女看得清楚。掀开被子,不等江愉帆反应,乾隆就将她的脚放到了怀里,不轻不重地按摩起来。

江愉帆吓了一跳:“弘历?”

乾隆声音有些沉闷:“你每夜都这样难受,为何不告诉我?”

江愉帆抽了抽脚,却被他紧紧握住:“你都累了一天了,要是夜里还睡不好,第二天哪里会有精神上朝?我反正白天也没事做,还能补上几觉。”

乾隆叹了一口气:“孩子是我们二人的,这辛苦自然也是我们一起担着。你这样,我哪里能安心睡得好?”

反驳了江愉帆提出的分房,乾隆那夜以后一夜都要醒好几次,抱着她去如厕、帮她按摩腿脚、定时帮她翻身,虽然辛苦了许多,夫妻间的感情、对孩子的喜爱却是愈加深厚,日日呵护中,一家三口间逐渐形成了现代小家庭那种浓郁的温馨牵绊。

清晨为了不吵醒嗜睡的妻子小心翼翼地起床,早膳陪着怀孕的妻子吃着“孕妇营养套餐”,傍晚遵医嘱陪着孕妇散步,晚上夫妻二人一起被怀孕的种种症状折腾,为了不熏着孩子,忌酒忌烟忌香料,日日抽出一个时辰读诗书做胎教……江愉帆摸着大大的肚子,看向灯光下处理政事的乾隆,眼里流淌着浓浓的爱意,心里暗乐,现在的渣渣,可是标准的孕夫行程啊!

作者有话要说:我保证,下一章一定会有包子出来~~~~~

 第66章 庆元宵龙凤降生

怀胎六个月;有经验的人都开始心中嘀咕皇后的肚子。因为孕吐过于严重,江愉帆自己并没有发胖多少,如此,更衬得那肚子异常的大。

乾隆心里忧虑,以安胎防止意外的原因让江愉帆只在翊坤宫里活动,内外命妇更是免了所有请安,连太后都是亲自来翊坤宫看皇后,江愉帆在不自觉的情况下;进入了深居简出的生活。

年末十二月,冬至、腊八、除夕、新年,一个个重要的节日接踵而至,宫里的人忙得团团转。江愉帆却因为九个月的肚子被彻底供了起来。

九个月的肚子,大得站起身后看不到自己的脚面;不管是坐是躺,维持不了一盏茶就开始腰酸。江愉帆当然明白自己怀的是双胎了,想到不管爱新觉罗家还是乌拉那拉家都没有生双胎的例子,江愉帆摸着肚子十分惊喜,觉得阎王爷和菩萨对她真好,送了这么一个“奇迹”给她。

在江愉帆看来,一对家族没有双胎先例的夫妻,能够拥有双胞胎,那是真正靠的运气,也许,这概率比中五百万彩票还小吧?满心欢喜的江愉帆因为怀孕精力不济,并没有注意到身边人掩藏的担忧。怀胎不易,何况是双胎?江愉帆又是第一次怀孕,生产的危险一下子提高了不止一倍。乾隆如今是夜不能寐,身边的江愉帆一有点动静,他就胆战心惊。

过年宫廷赐宴,皇后并没有出席,大臣、妃子心中各有猜测,许多人都觉得皇后几个月来都深居翊坤宫,是否是这一胎不好?

而事实上,是因为双胎易早产,从八个月的时候,整个翊坤宫就进入了备产的紧张阶段,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江愉帆那颗硕大的肚子,盯得江愉帆自己都觉得心里毛毛的,好像不早产对不起这一群人一样。

好不容易过完了忙忙碌碌的大年,乾隆又急急忙忙地回到翊坤宫去陪伴独自一人的娇妻。太医说怀孕之人会性情大变,乾隆如今可是深切体会到了!软妹子揣着大球变成了河东狮,从前委屈了就泪眼汪汪,如今还没委屈就性情暴躁大发脾气。更让人憋屈的是,河东狮还是个伪的,每当她发泄完了胸中的无名火,一冷静就开始心中郁郁,总觉得自己太过无理取闹伤害了身边的人。乾隆每每被喷了一身,回头还得劝着她是自己心甘情愿做出气筒,她怀孕急躁不是她本意,不需要放在心上。

肚子里的球太大,虽然乾隆特意前来陪伴,其实也和往日差不多,就连除夕守夜也早早被江愉帆睡了过去。

过年过得磕磕绊绊,江愉帆就像个易碎品被所有人隔离,一出了年,整个皇宫都气氛紧张,只因为,皇后的预产期到了。

预产期的日子过得十分难熬,江愉帆从胎动那一日开始,每天都会写下“宝宝日记”,细细记录着每日里宝宝的变化,自己和乾隆何时说的何话。如:某年某日某月,今日宝宝好像生了气,对阿玛总是唱反调,阿玛手放到左边,宝宝就使劲踢右边,阿玛手跟着到右边,宝宝就一个劲地动左边,你阿玛气得威胁说等宝宝出来了,第一件事就是要打宝宝的屁股!额娘偷偷地告诉宝宝哦,额娘很高兴,宝宝这么小就知道帮额娘报仇了,谁让你阿玛总不让额娘出门呢?宝宝就使劲欺负你阿玛吧!额娘支持你!

但是过完年后,宝宝日记便透露出江愉帆的焦躁来,每日总会写到:宝宝什么时候出来呢?

转眼又到正月十五,江愉帆被拘束得很了,看着早几日就挂起来的各色宫灯,心里痒痒得不行,强烈要求晚上要看花灯,就是到翊坤宫门口看看都是好的。乾隆也心疼她整整被拘束了大半年,最近更是越来越焦虑,想着在翊坤宫门口看看也行。因为江愉帆没有提出去御花园,乾隆反而硬不起心再拒绝了。

傍晚,天眼看着就要黑了,江愉帆睡得昏天黑地,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耳边不断响起:“帆儿,醒醒,院子里点宫灯了!”

江愉帆眼睛动了动,勉强睁开眼睛,心里想起,说好今日是要看花灯的,一激灵,立刻清醒了过来,揉着眼睛慢吞吞地支起身,睡意朦胧满是娇憨:“天黑了吗?”

乾隆看着,只觉得无比可爱,完全没有眼前人发福变圆的意识,拿了衣服帮着她穿衣:“刚黑,咱们宫里的宫灯都点起来了,我们慢慢地看过去,然后去门口看看长巷里的宫灯,回来就不早了。”

“哦。”江愉帆还有些迟钝,乾隆说什么就是什么。

出了门,果然翊坤宫已经各色花灯高挂,无数盏花灯照的宫里亮如白昼,满宫的宫女太监,人人脸上都带着节日的笑意。

江愉帆不知,这翊坤宫的花灯几乎集合了宫里所有精美的灯笼,只为了乾隆想要弥补江愉帆的行动不便。

一路欣赏玩闹一路往外走,帝后身边后面跟了满满一串伺候护卫的人,等到了翊坤宫门外,江愉帆的嘴巴长成了“O”字形,只见翊坤宫门前的长巷里长长地挂满了两串灯笼,灯上的图画无一雷同,个个都旋转走动,仿佛放电影一般,除此之外,每隔几步便有大型冰灯,那冰灯或是活灵活现的动物,或是清灵出尘的花朵,靠近翊坤宫左边门口的是一座冰塔,也不知那里面的光是如何处理的,整个冰塔散发出黄色的光芒,金灿灿的。右边是一对童男童女,天真嬉戏的模样,仿佛真人一般。

江愉帆不自禁地伸出手想要摸一摸那两个孩子。

乾隆见江愉帆这副完全沉浸在灯海里的模样,眼中温柔,嘴角含笑,连日来的紧张焦虑不自禁地松了一松,就连身后的宫女太监,也被这些美轮美奂的花灯迷了眼。

而就在众人放松的瞬间,那巨大冰塔后面突然窜出一个黑影来,不等大家反应过来,便直直地冲着江愉帆的方向扑了过去。

“啊——”

“帆儿——”

“娘娘——”

“皇上——”

所有人顿时乱成一团。纷乱中,乾隆抱着满头大汗的江愉帆冲进宫内:“快找嬷嬷!皇后要生了!”

一声落,满宫都乱了。摔得一身狼狈的抱香顾不上自己,厉声制止了无头苍蝇一般的众人,如同以往演练的一般,一个个纷纷安排下去。

产房内,乾隆紧紧抓着江愉帆的手,江愉帆抱着肚子痛得脸色苍白。

“帆儿,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乾隆不停地反复着“没事的”三字,不知是安慰江愉帆还是安慰自己。

江愉帆一阵阵痛过后,缓了一口气,见乾隆脸如白纸,握着她的手更是湿漉漉的都是冷汗,扯了扯嘴角:“弘历,我没事,我没有摔到,只是刚好要生了。”

却不知,就算是正常生产,乾隆也是忧虑了好几个月,哪里放得下心?

门外的接生嬷嬷急匆匆地进来,掀起皇后的裙子一看,立刻劝着皇帝离开:“皇上,皇后娘娘的羊水破了,请皇上移步!”

乾隆直愣愣地看着皇后,好像没听到似的。

“弘历?”又一阵剧痛袭来,江愉帆看乾隆还呆愣着,摇了摇他的手叫醒他。

乾隆见江愉帆又皱起了眉头,心一紧,死死地握住她的手:“帆儿,你别怕,我就在这,我不走!你也不要走,不要丢下我一人!”

接生嬷嬷听得满头大汗,皇上啊,你这是咒皇后吗?您再不走,皇后才是真的危险了!

“啊——”江愉帆早就没了和他说话的空闲,痛得惨叫起来。

“弘历!你还不快出来!你在里面皇后怎么生产!”正在元宵夜宴的太后听了消息急匆匆赶来,一听到皇帝竟然赖在产房不出来,气得健步如飞地进来抓人!

乾隆一动也不动,跟没听到似的,只不断说着让江愉帆不要丢下他的话。

太后差点气昏,大声道:“弘历!男子和产房相冲,你要害了皇后吗?”

这话乾隆听到了,回过头怀疑地看着太后。

太后第二次看到皇帝如同稚儿般无助的眼神,第一次是皇帝在她面前哭江愉帆的离开,皇帝从小养在别人跟前,到了太后身边的时候已经是个大人了,从没有露出过这么脆弱的表情。心里酸了酸,拉住皇帝的手:“这里是哀家的儿媳妇和未出世的孙儿,哀家不会骗你!”

乾隆看向众人,所有人都一副乞求皇帝离开的表情。

乾隆没办法,不敢冒险,只好仔细地擦了擦江愉帆头上的汗珠:“帆儿,我在外面等你,就在门外,你要是太疼就叫我!”

江愉帆眼角热热的,咬着牙点头,松开手推他出去。

乾隆一步三回头,才跨出门槛,那产房的门就立刻“碰”地关上了,紧接着是一阵凄厉的叫声,叫得乾隆的心一颤,回头就趴在了门上。

“娘娘咬住帕子,省着力气用到后头!娘娘是双胎,千万要保存体力!”

江愉帆痛不欲生,但嬷嬷的话却都听到了,点着头咬住了毛巾,之后整个过程果真再没发出一点声音,连提出建议的嬷嬷看着都佩服不已。

她们接生哪个不提醒这么一句?可能忍着剧痛做到的只有眼前的皇后一人。

房内没了声音,乾隆却反而更加担忧,想问问,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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