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谋色 作者:闻香听雨-第3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留在王宫。
“将大宛公主带到左居室西侧厢房。”
王大姐低头说着是,对着大宛公主福身行礼,伸手示意大宛公主这边走。大宛公主临走的时候,脸上带着春风般的温暖笑意。“右夫人,果真名不虚传。”
大宛国公主在汉宫安安稳稳地住了下来,期间,她不曾出房门一步一个人呆在屋子里头。被
刘解忧派去服侍大宛公主的侍女传来消息,说大宛公主总是一个人坐在椅子上,不是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就是在那发呆,发呆的时候总是会笑出声音来。大宛公主表现很是反常,刘解忧本想去一探究竟,但翁归靡已经回到乌孙王宫的消息立刻将去大宛公主寝房的念头打散。
刘解忧喜不自胜,飞快地跑出了屋子,越跑越快,当看到站在议事殿那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时,泪水禁不住自脸庞滑下。翁归靡一把抱住飞奔入怀的刘解忧,不顾大臣和儿女在身旁,径直在日思念想的女子脸颊上落下炙热旖旎的吻。均伊大人,呼立大人,姜林大人立刻领着众位臣子低头离去,帅帅则是一把扯过看“热闹”的小瓜,小瓜扒拉着哥哥的手,小声地问“哥哥,爹爹回来了都不抱小瓜一下,好歹小瓜来得比娘亲早多了。”帅帅一边拽着小瓜的手,一边说着:“问这么多干啥,看哥哥从师傅那边新学的拳法。”
“翁归靡。”刘解忧挣脱开翁归靡圈住自己的手臂,十分仔细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这模样仿似自己眨一下眼睛,眼前自己心爱的男人就会消失一样。
“解忧。”
刘解忧的眼泪再次滑下,抬眸,嗓子里带着股哽咽开了口:“翁归靡,你哪里受伤了,现在怎样了?痛不痛?”翁归靡握住刘解忧的手放置左胸膛处,“解忧,莫哭了。你哭的我这里都疼了。”说话的时候,翁归靡握着刘解忧的手在左胸膛处按了按,刘解忧抽噎着笑出了声:“都这时候了,还开我的玩笑。”
“解忧,我们回屋。我很想你,想你的全部,现在就想要全部的你。”翁归靡再次抱住刘解忧,低哑地出了声。好久没有听到暧昧话的刘解忧脸上霎时一红,双手轻拍着翁归靡。“你身上的伤还未好吧,大祭司当日将你的伤说得很严重,我派过去的御医及时给你医治了没?”
翁归靡扯了扯嘴角,皱着眉头语露不满。“解忧,以后莫要听信大祭司的话。我哪有他说得这么严重,大祭司夸大其词,本王还未治他的罪。”
“不会吧,大祭司是故意这样说给我听,好让大宛公主快些到乌孙来,大宛快些出兵么?”刘解忧瞪大眼眸,大祭司先是先斩后奏,再而夸大其词。可是,刘解忧转念一想,若要真治大祭司的罪,未免太不人道。好歹快些结束战事减少乌孙士兵的伤亡人数,何况大宛公主不想留在王宫,这样一想,她并无损失反倒得了好处。
“翁归靡,大宛公主我把她安置在左居室西侧厢房了。她早已和我说明,她不想呆在王宫,等到了适当的时候,我把她偷偷放出宫。对外不要说出去,过了几年,再说她生病去世。”翁归靡低头额头抵住刘解忧的额头,“解忧,我一生只有你一人。回屋可好?”说罢,翁归靡欲要一把抱起刘解忧往左居室去,刘解忧担心翁归靡的伤势并未完全好,连忙制止。
“解忧,我的伤势无碍。你派去的御医及时赶到,伤势没有恶化。再者,我本身身强体壮,受了点伤,就算再重,调养调养马上也便好了。”
刘解忧低呼一声,翁归靡已然一把抱住她往左居室去了。天呐,这可是大白天啊。路过的侍女纷纷低了头,右夫人与乌孙王情比金坚,在众人眼里,乌孙王得胜归来,若是没有与右夫人亲近那才奇怪呢。
58旖旎
翁归靡抱着刘解忧来到左居室屋前,抬脚猛的一踹,而后挑起眼眉嘴角含笑,进入屋子抬脚再次一踹,屋门吱嘎一声关上。翁归靡低下头来亲昵地蹭着刘解忧的鼻端,“解忧,这下相信我的伤势好的差不多了吧?”看着分外得瑟的翁归靡,烦恼立即消散,再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好久没有看到翁归靡卖萌了,怀念地紧。
细腰被翁归靡温柔又细致地摸着,带着股小心翼翼仿似动作大了些怀里的女子就会受伤一般。呼出的湿热气息带着浓浓的浴|火亦带着多日不见的相思以及渴望,渴望将日思夜想的女子狠狠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解忧,你瘦了。”翁归靡顺着刘解忧的腰部往下摸,越摸越不对劲,越摸眉头越皱。自己走之前,解忧腰部下方明明有一小团摸得甚为舒服的嫩肉,此刻熟悉的一小团肉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却是骨头。
翁归靡走后,刘解忧表面上不露声色,天知道她有多担心。瘦了也在情理之中,可看着翁归靡不满的眼眸,刘解忧圈住翁归靡脖子的双手倏地用力,吧唧两声,在翁归靡脸颊两处各亲了一口。而后带着股撒娇般的味道对着翁归靡媚眼一抛,软软糯糯地轻唤出声:“夫君,你我这么久不见,恐怕早就忍不住了。这会儿都到了内室了,还杵在这儿作甚?”
浴火腾腾腾再次升了起来,翁归靡嘴角挂着一抹笑,抱着刘解忧走向红棕色的大床,走到黄色纱幔处的时候,翁归靡故意停下脚步,轻咳一声:“解忧,今日要不要利用这纱幔?”刘解忧的小脸不可抑制地一红,而后摇了摇头。“我们去床上。”
一阵低笑声飘进刘解忧耳里,“解忧,依了你,我们去床上。”话音落下,翁归靡飞快地走向大床边,将刘解忧轻轻放了下来。随后低□子就要为刘解忧宽衣,刘解忧握住翁归靡的手,“这次我自己来,你的衣裳也由我来脱。在外打仗受了这么多苦,这次我好好伺候你如何?”
翁归靡双眸露出些许惊讶,然后身子一转,双脚一蹬,脱了鞋子直接往床上一坐。低头弯眉好笑地看着刘解忧。刘解忧挑衅地一挑眉眼,双手往床上一按坐起了身子。然后双手朝着翁归靡胸膛处轻轻一按,翁归靡十分顺从地就着刘解忧的手躺在了软软的床被上,双脚跟着放置在床被上,他倒要看看解忧有何新花样。刘解忧双手拉开翁归靡的双腿,将其竖起。而后拍了拍翁归靡的大腿,“你腰稍微抬下,脱这个了。”刘解忧一边说着一边伸手点了点翁归靡的裤子。
“脱这个了?这不就是裤子么,解忧,你要直接说,夫君我要脱你的裤子了。”翁归靡打趣着刘解忧而后主动抬了抬腰部,刘解忧顺势将翁归靡的裤子脱至小腿处。裤子刚刚脱下,巨大的某物立刻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蹦跳出来,骄傲地高昂起头来。刘解忧伸手轻轻握住那物,嘴角带着挑逗的意味,身子前倾,低下头来。开启粉嫩双唇,就这么吻了上去。许久未行房事的翁归靡自然受不住,刘解忧的唇瓣刚刚贴上去,小舌头还未伸出来,翁归靡那处巨大就受不住地在刘解忧的温热湿软的小嘴中跳动起来,唇间亦是溢出一阵低吟声。
听到翁归靡那声低吟后,刘解忧愈发得意。手握住轻轻跳动的某物,开启唇瓣,小舌头伸了出来。从上至下慢慢地吸吮着,内室中响起一阵旖旎的吧唧吧唧声。到了最上部的龟|头处时,刘解忧故意加大力道调皮地咬了一口。翁归靡的腰因着这动作猛地向上一抬,似要将那处巨大深深埋入温热的小嘴中。
刘解忧伸手将翁归靡的双腿拉至更大,紧接着小嘴将那巨大全数没入口中再全数退出来,一开始缓缓吞吐,到了后面速度加快,仿似模仿那古老的活塞运动一般。翁归靡的大手倏地来到刘解忧的发顶,随着欲|望将刘解忧的头往下按。这样,刘解忧将那物没入的愈发深了,
有好几次翁归靡按下的力道大了些,那物显先碰到喉咙口。最后,翁归靡身体微微颤抖了下,大口大口地喘息,坐起身子,伸出长臂将刘解忧捞起放在自个儿大腿上。一把扯开刘解忧的衣裳,大掌直接握住那团绵|乳,一边握着一边念念有词:“腰处的那小团肉不见了,原来是长这里来了?”刘解忧一阵郁闷,她生了三个娃娃,产后那里都会大的好不好。虽然那里大,可奶水却不多,她亲自喂三个娃娃的次数屈指可数。现在,奶水是彻底没了。想到那三个娃娃,刘解忧心里十分愧疚。一直担心着翁归靡,担心着战事,那三个娃娃一直交给冯嫽,王大姐和三位乳母照顾。自己这个当亲娘的,哎。
刘解忧双手圈住翁归靡的怀抱,那团绵|乳靠翁归靡愈发近了。翁归靡低下来后,就要张嘴含住那处红梅,刘解忧轻轻开了口:“翁归靡,我们又有三个娃娃了。一个女娃,两个男娃。大祭司已经为其取名,二子叫万年,最小的男娃娃叫大乐,女娃素光。还没有为这三个娃取小名。”
“解忧,你辛苦了。一下子生了三个,当时肯定很痛吧。生帅帅和小瓜的时候,你在床上痛的死去活来的。这次生娃娃,我却不在你身边。”刘解忧伸手抵住翁归靡的唇瓣,摇了摇头“你在前线带领乌孙兵士打仗是为了我和孩子,为了乌孙百姓。翁归靡,我这点苦和你比起来算的了什么。再说了,稳婆早已经告知我,第二胎不会比第一胎痛的。我们等会儿去看看孩子。”
翁归靡点了点头,而后低头吻住那处耀眼的红梅。长舌绕着那处红梅打着圈圈,有的时候还故意在红梅处挑逗,刘解忧登时娇喘连连。不禁伸出手抽动翁归靡腰间的带子,解开翁归靡的外袍,当翁归靡胸前的一道长疤露出来时,刘解忧的秀眉皱了皱。随即伸出手来带着股心疼摸上了那条至右胸口一直蔓延到腰腹部的长疤,现在看的都如此狰狞,当时该是怎样的鲜血淋淋啊。
感受到女子的手在自个儿胸前的疤痕处游移,翁归靡停住吮吸红梅,抬起头,将躺在自个儿大腿上的刘解忧一把捞起抱进怀中。“解忧,不疼。就那么点伤,你别看疤痕如此,受个伤还不是和挠痒痒一样。”
刘解忧动了动嘴唇,却什么话也说不出。翁归靡笑出声来,而后凑近刘解忧的耳朵边,“解忧,我忍不住了。”刘解忧手一顿,身子被翁归靡一翻转,大腿被翁归靡用力掰开圈住翁归靡乍腰。翁归靡伸手试了下刘解忧身下那处,觉得足够湿润了才缓缓挺进。刘解忧下面一痛,这处私密的地方许久未被开拓,难免紧致万分,翁归靡努力动了几下再也前进不得了。
这可如何是好?翁归靡略微弯□子,伸手来到刘解忧那处,一边努力往前顶一边用手抚摸着那片泛着女子芳香的丛林,每次往前顶那手也探入丛林一分,没过一会儿,一股晶莹的蜜|水流了出来,留在了手指以及巨大的某物上。刘解忧脸庞通红,双手难耐地紧拽着床被。
腰也向上拱了起来,翁归靡终于如愿以偿地顶入了最深处。一声低吼后,翁归靡双手紧握住刘解忧的细腰,开始前后运动了起来,啪啪啪的响声伴着大床吱嘎吱嘎的声音,日光透过窗户洒入屋内,有一种温馨的旖旎感觉。
声音持续了很久很久才在一阵低吼已经女子的娇喘声中结束,大床霎时停止了颤动。许久不见的鸳鸯此刻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双双全身赤|裸紧紧相拥。
左居室一间屋子内
王大姐看到突然出现在屋门前的大宛公主,不禁有些愣神,一直不踏出屋门的大宛公主此刻居然到三个娃娃屋子里头来了。三位乳母刚刚给三位小主子喂了奶,此刻三位小主子都在小床上甜甜地睡着了。
“公主,不知您到此处来有何事?”王大姐不敢怠慢,忙起身一边行礼一边问道。大宛公主摸着垂到脸侧的金色卷发,带着笑意扶起王大姐。“王大姐,我就在远处看看公主王子可好?我以前也有一个弟弟,可是出生没多久就去了。我想娃娃小时候都是一个模样吧。让我远处看看可好?”
“这……”王大姐面露难色,看着温润无害的大宛公主。没有右夫人或者冯夫人的命令,闲杂人等不能到这间屋子里头来。这可如何是好?
“咦,可巧了,大宛公主也在啊?”刘解忧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大宛公主回转身子,看到跟在右夫人身后的高大挺拔男子时,忙福身行礼。王大姐看到右夫人和大王,脸上的难色瞬间变成喜色。
“起身吧。”翁归靡抬了抬手,王大姐和大宛公主纷纷起身。
“王大姐,你先下去吧。翁归靡,这就是大宛公主,长得是不是和天仙一般?”刘解忧握住大宛公主的手,挑着眉看向翁归靡。
关上屋门的王大姐替大王抹了把冷汗,右夫人明明知晓大王对其他女人都无意,大王您可得好好回答。
59长大
翁归靡仔细往大宛公主处看去,一头金黄色波浪头发披散在肩膀,白皙皮肤像个搪瓷娃娃一般。确实是一美人,翁归靡点了点头很是老实地回答:“解忧好眼光,确实是一玲珑剔透的大美人。”大宛公主轻笑出声,随即挣脱开刘解忧的手,扭头往小床上的三个小人儿看去。
“右夫人好福气,两位王子一位公主如此可爱,着实羡慕。大王,右夫人。”说道这里,大宛公主倏地跪在地上,翁归靡只是皱了下眉头,刘解忧连忙伸手要去搀扶,大宛公主摇了摇头。最终低□子匍匐在地,语气突然变得极为哀婉:“大王,右夫人,我有一事相求。我不能再等了,将我放出王宫吧,我的萨哈达在等我。我怕出宫晚了,见不到我的萨哈达。”
萨哈达是大宛用语,意思是心爱之人。看大宛公主仿似要哭出声来的模样,刘解忧心下一软,抬眸看向翁归靡立刻开了口:“大王,不如马上寻个机会将大宛公主放出宫吧。”翁归靡并未做声,良久后才缓缓开了口:“为何出宫晚了就见不到你的萨哈达?大宛国王难不成派人追杀?”大宛公主听到翁归靡的话时,匍匐在地上的身子猛地一颤抖。随后颤抖出声:“大王,如你所料,父皇一直派人追杀我的萨哈达,就是为了斩断我的念想。我对他说了,在赤谷城等我出来。眼看着日子就要到了,我却迟迟未出来。”
“即便你出宫,你父皇照样追杀奈何?”刘解忧看着分外严肃的翁归靡,再看向跪在地上可怜兮兮的大宛公主,翁归靡的话无疑是在大宛公主滴血的心窝处撒一把盐。大宛公主久久未出声,刘解忧叹了口气,“今晚就派一辆马车送你出去,换上我的衣裳,去大将军府。我写封信给冯嫽,让冯嫽安排你和你的萨哈达见面。至于,大宛国君那,大王,交给你如何?”
翁归靡看着刘解忧的神情,知晓这桩闲事她是管定了。“大宛公主,就依右夫人的计策。你回屋子好好准备,等会让侍女送件衣裳给你穿。你父皇那边,你不必担心。但是,出了这王宫门后,你必须隐姓埋名,自此世间没有大宛公主这个人。”
大宛公主听后欣喜万分,连忙对着翁归靡和刘解忧磕了几个响头。当刘解忧搀扶起大宛公主的时候,她额前本是白皙的肌肤已经红成一片。大宛公主连连说没事没事,最后福□子拜别翁归靡和刘解忧往自己屋子处走去。
“解忧,这个我知道是素光,这两个哪个是万年哪个是大乐?”翁归靡和刘解忧蹲在小床边沿,双双睁着眼睛看着小床上努着小嘴巴正在酣睡的三个小人。
“大乐的皮肤比较黑,我也不知道为何,我们两个人的皮肤分明是白的。万年,长得像我,可是一个万年是男娃啊。长得像女娃娃,哎。”刘解忧看着这俩个儿子都很担心,一个太过粗犷,一个太过细腻。
“我父皇的肤色就和大乐差不多,万年么。解忧帅帅当初那会儿不是和万年差不多么,现在帅帅那身板将来定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哪里长得像女娃了。”翁归靡脸上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