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谋色 作者:闻香听雨-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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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再次跪下去在风中瑟瑟发抖的奴婢,刘解忧略有迟疑,随即却是笑出了声,“如此便好,再重下去,可是要了这奴婢的命了,她到底是你的手下。”刘解忧慢悠悠地说了句随后向身旁的小丫头挑眼示意,小丫头会意,跟着刘解忧走了,这下只剩下左夫人和一并奴婢。
刘解忧走后,左夫人眼睛瞬间诡异地睁大,两只手握成拳垂在身侧,“汉朝的公主,你终究是太年轻了。”随后转过身看着一帮跪在地上的奴婢,手挥了挥,“全都给我站起来,我须卜其不需要这么窝囊的手下,你,跟我过来。”左夫人一手指向刚被她打了巴掌的奴婢。
“右夫人,今天左夫人真真是下了狠手,刚才被打的降职的是左夫人贴身女婢的亲妹妹。当初这个官职还是左夫人亲自向大王求来的呢。”小丫头神采奕奕,对自己的主子佩服得紧,这个汉朝来的公主不似从前来的那个,不是这么容易被人欺负的。
刘解忧停下脚步,伸手往小丫头脑门上轻轻叩了下。“你呀,别得意忘形了。左夫人真舍得这么惩罚那个奴婢,你都说了,那是她心腹奴婢的亲妹妹,这只是做个样子给我看的。能降下职位,哪天高兴了,说那个奴婢有功讨主子欢喜了,这职位不是又上来了。”
小丫头一愣,她怎么就没想到这茬。刘解忧看到小丫头这个反应,摇了摇头,乌孙王派给她的是个没有心计的丫头,自己该不该感激他?太有心计的丫头,最容易做墙头草。没有心计的,也许会很忠诚,却是容易被外人骗了去。
“能和我说说细君吗?从前的左夫人。”刘解忧没有回帐子,一边问着小丫头,一边往栅栏外围走去。
“从前的左夫人,经常唉声叹气,她到乌孙来时,手上还拿着把琵琶,这琵琶是汉朝皇帝亲自叫琴师给从前的左夫人做的,能在马上弹奏呢。当时,大王很看重这位汉朝的公主,给她修建了汉宫。汉宫,可美了。”
刘解忧眉头皱了皱,可以在马上弹奏的琵琶?已故的乌孙王给她修建的汉宫?为何自己没有看到汉宫,汉宫应该和汉朝的屋子差不多布局吧,肯定要比帐子住的舒服些。
“汉宫,你知道在哪吗?”
小丫头摇了摇头,“我只知道在赤谷城,赤谷城是乌孙国的王都。我都没有去过那呢,听说赤谷城很是雄伟壮观,是我们乌孙国的骄傲,乌孙子民的骄傲。”小丫头一说到赤谷城整个脸都红了,刘解忧一看就知道她到了兴奋点上。人一到兴奋点上,就可以问出好些东西来。在现代的时候,人们总是说喝酒误事,因为喝酒了兴奋了。
“这里不是乌孙国的王都,为什么大王不在赤谷城?”
“逝去的乌孙王迎娶从前的左夫人时,就是在赤谷城。后来,现在的乌孙往继位,就搬出来了,搬到了这里。我认识一个姐姐,她原先是伺候从前的左夫人的,但是,左夫人去了后,她也跟着去了。”小丫头说道这里落寞了起来,悲伤之情溢于言表。
想必,小丫头认识的姐姐殉葬了。古代很流行殉葬,呵呵,人命就是如此浅薄,想要活命就必须手里掌握大权。
刘解忧终于了解了自己的处境,左夫人毕竟陪了现在的乌孙王这么久,感情不感情就放在其次,乌孙王在起码的礼节上是十分照顾左夫人的,在自己的新婚之夜都去了左夫人那。并且,她迎娶自己的地点不是在乌孙国的王都赤谷城,是在离赤谷城不知道是远还是近的地方。
这样看来,自己在这里极为不待见。
让自己去向乌孙王献媚,怎么可能?他那么冷清的男子,看似一切都是不温不火不冷不淡的,什么才是他的弱点。反抗他?不遵从他?身处高位的男子,刘解忧突然想到,离乌孙国不远处有一个强大的民族,名叫匈奴。
“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
小丫头一拍脑袋,“我爹娘给我取的名字是尔敏佳,进了乌孙国王宫,就赐了名字叫顺俄尔。”
刘解忧手托着下巴,“还是尔敏佳好听,名字当然是爹娘取的好了。我以后就叫你敏佳吧。听上去也挺不错的,比顺俄尔好多了。”
“右夫人说的是,右夫人,从前的左夫人留下一女……”尔敏佳说道这里不说了,两只眼睛直瞅着刘解忧。
这个女儿,刘解忧知晓,是细君与前乌孙王生的,后又嫁给了乌孙王的孙子,现任乌孙王,军须靡。那么,这个女儿,相夫,军须靡该如何称呼?是叫女儿还是小姑,呵呵,这乌孙的习俗真真是可笑。
“我在汉朝已经听说了,她的名字叫相夫是不是?她现在在哪?”刘解忧没有想到的事,她刚提到细君生下的女儿的名字,尔敏佳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眼泪也哗哗的流了下来。
“怎么了,相夫过得不好吗?起来说话,让人看见了岂不是不妙。”
尔敏佳摇了摇头,不肯起来。“右夫人放心,这里是栅栏,栅栏外是危险之地,没有什么人过来。刚才,奴婢说了,奴婢认识一个姐姐,是侍奉从前的左夫人的,她死去前奴婢见了她一面,她硬是听了奴婢的保证才闭眼睛的。奴婢的保证是让相夫主子安好,可,相夫主子,她过得并不好。”
尔敏佳对刘解忧说话一直都是我,而现在却是用上了奴婢一词,看来她的感情与照顾细君的人很好,看来,相夫过得一点都不好。
“我知道,我和细君同是汉家人,相夫在这个遥远的乌孙国是我唯一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不要你说,我都会保证她安好。你且起来,我这便去大王那。”
尔敏佳拉了拉刘解忧的衣袖,“右夫人,大王很不乐意旁人提起相夫主子……”
“无碍,别人不提,我就偏要提。这怎么能不提?”细君,已故乌孙王,现任乌孙王之间到底有何纠葛?让这纠葛纠缠可怜的相夫,真真是不厚道。
尔敏佳得了刘解忧的话,心下放心了些,当即站起身来。
“敏佳,现在乌孙王估摸着是在处理政事,相夫的事,我自会寻着机会说。在我面前,不需要自称奴婢,像我刚见着你时这样说话便好,奴婢这字,呵呵,我不是左夫人。”
尔敏佳身形顿了下,随即点了点头。
“你且和我说说,栅栏外是危险之地,怎么个危险法?”刘解忧望着栅栏外的景色,隐隐约约她看见了绿洲,为什么不住在绿洲之地,而非要将住处移至黄沙之地。是为了保护植被吗?
“大王下得令,乌孙子民的生活全都仰仗那几片阴凉之地,赤谷城所在的地方就是乌孙国内最大的一片阴凉之地。大王自由他的考量吧。”
刘解忧了然,那个清冷的男子,搬离赤谷城,住在黄沙漫天的地方,绿洲是乌孙百姓的命根子。没了绿洲,就没有了乌孙国,对于西域的诸多国家都是如此吧,若是西域的国家都像汉朝那样占据了珍贵的宝地,谁愿意大动干戈呢?汉朝这块肥肉,西域到底没有那个命去占据。
“敏佳,和我说说相夫的情况吧,她在哪里,谁照顾着?”
尔敏佳摇了摇头,“相夫主子,年岁不大,三岁而已。大王不管她,把她放置一边,生活过得就和奴婢一样。有好几次,我去看她,她都没有饭吃。”
刘解忧心中一紧,乌孙王,你可真够狠心的。相夫好歹与你有着血缘关系,细君又不在了,你怎可如此对待她的女儿。刘解忧目光定定地看向前方,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这一天里,刘解忧都是呆在帐子里,尔敏佳送来的饭菜,她吃不下,乌孙的饭菜很是粗糙,要适应还要好一会。她应该抽空去乌孙的膳房那瞅瞅,自己做饭菜。自己吃不下,心里也担
心着相夫,刘解忧吩咐尔敏佳将饭菜全数拿到相夫那边。
渐渐地,月亮出了来,外面的风呼呼地吹着,吹在帐子的布头上,刘解忧看着帐子里头燃着的蜡烛,乌孙王今儿个恐是又不会到自己这来了。换做是昨天,她还能安然入睡,可是今天,相夫的事还没有解决。既然你不来,那我便去找你。
刘解忧将帽子重新戴上,走出了帐子。恰巧看到了从远处急忙忙走来的尔敏佳。
“右夫人,右夫人,不好了。相夫,她突然肚子痛,很痛。”
“什么?!快到我去看看。慢着,你先去观察,我去找太医。”刘解忧一开始跟着尔敏佳走了几步,随即顿住,找太医是要紧事。
尔敏佳领命下去,刘解忧的帐子外没有什么奴婢,根本不知道太医住在哪个帐子里。可是,她知道,左夫人那肯定很热闹。
刘解忧远远看到左夫人的帐前站了好些个奴婢,顿时加快了脚步。到了帐前,不顾奴婢的阻拦,伸手就将帐帘拉起。
果不其然,看到了正在为乌孙王宽衣解带的左夫人。
乌孙王看到刘解忧,挥手示意左夫人一边站着。随手将衣服重新整理好,等待着刘解忧开口。既然有胆子找到这里来,必是有话要说。但他没有想到,刘解忧竟如此大胆。
“相夫病了,吃了我的膳食,我的膳食是你的厨子做的。乌孙王,真是闲情逸致,只顾沉迷女人乡,连自己的亲人,三岁的妹妹亦或是姑姑都不管了吗?”
冷冰冰的脸顿时碎成了一地,乌孙王的清冷模样再也挂不住,刘解忧知晓他很生气,一旁的左夫人睁大了眼睛,随即嘴角却是高高地上扬了起来。
“现在需要太医去看,不需我多说,乌孙王,送我来的汉朝官员还没有走,倘若传回了汉朝,我知道,汉朝需要乌孙,可乌孙更需要汉朝。”
乌孙王的身形倏地来到了刘解忧身前,一双冰冷的手掐住了刘解忧的脖子。刘解忧呼吸霎时困难了起来,饶是如此,笑容却是越发灿烂。
“你知不知道,我该死地讨厌你的笑。”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刘解忧感到眼前发黑,就在以为快要被掐死的时候,乌孙王住了手。
“派人到相夫那去。”乌孙王刚说完,却是一手将刘解忧扛在了肩膀上,“相夫我已经派人了,既然你恼了我,我倒要让你尝尝一边担心着你所谓的亲人一边在本王身下承|欢的样子。”刘解忧身形一滞,她看到了左夫人恨恨的嘴脸,但是,她并没有准备好和乌孙王行闺房之事。这可如何是好?
9抵抗
刘解忧没有想到乌孙王看上去清清瘦瘦的样子,动起粗来力气倒是挺大。
只一会儿的功夫,刘解忧再次回到了自己的帐子里,不过这次是很不雅地被乌孙王给扛着进来的。看到此番场景的奴婢小厮侍卫们有些惊恐地睁大了眼有些则是喃喃了几下,他们从没有见过大王在人前如此对待一个女子。
砰的一声,刘解忧被乌孙王一个甩手扔到了床上,床被顿时陷了下去。刘解忧迅速地起身,却被乌孙王一下子压倒在床榻。乌孙王鼻息刮着刘解忧白皙的肌肤,啥时白皙的肌肤成了耀眼的粉红色。
乌孙王看到刘解忧这番模样却是笑了,“汉朝的女子都是这么娇羞?本王还未有所动作,你的脸便已经红成这样。”
刘解忧睁大眼睛瞪着乌孙王,他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自己的身上,作为莫忧然的时候都没有被男人如此亲近过,这是她活了两世与男人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想想就恼怒,自己怎么就嫁了这么个男人。
刘解忧抬起腿来准备踢打乌孙王,乌孙王嘴角微扬,伸手一个用力掐住刘解忧腰间的肉,刘解忧痛得仰头倒吸了口气,因为乌孙王突如其来的动作,刘解忧停止踢打乌孙王。
“和我玩这套,你还年轻的很。”乌孙王撂下这一句,随即眼神往刘解忧身上各处扫视着,那眼神,就像现代人看货物一样,让刘解忧很是不爽。
刘解忧双眼直视乌孙王,当她看到乌孙王渐渐变得深沉暗淡的双眸,心骇得扑通扑通加速了跳动。果不其然,没等刘解忧有所动作,乌孙王一声怒吼将刘解忧上身的衣物撕了下来。刘解忧赶忙用手捂住不该给男人看到的地方。
可惜,刘解忧刚刚用手捂住,乌孙王的手就附了上来,嘴角含着一丝暧昧不明的笑。手使上了力道将刘解忧捂着胸口的手硬生生给扳了开来。刘解忧是汉朝的女子,力气当然比不上乌孙的王。
乌孙王双手如愿以偿地抚上了刘解忧的胸前双|乳,时而轻时而重,刘解忧急速地喘息着,她不要这样,她不喜欢乌孙王,她的第一次要献给喜欢的人,不管她是莫忧然还是刘解忧。
“你住手,停下,我不喜欢你。嫁给你是被迫的。”刘解忧仰着头大声喊了出来,然而,乌孙王下一个举动让刘解忧生生倒抽了口气,他竟然舔|舐她的……
乌孙王一手抓着刘解忧的右乳,唇舌在刘解忧的左|乳上肆虐,另一只手顺着刘解忧曼妙的身躯蜿蜒而下,点起簇簇火焰。
当乌孙王的手解开刘解忧的裤带准备往里头伸的时候,刘解忧大喊了一声。“军须靡,你这个没种的,竟听从你祖父的命令娶你祖父娶的妻子,你的奶奶,好一个祖孙恋。你娶了你奶奶,却不对你女儿或者是你的姑姑好,让相夫过如此的艰难生活。你没种。”
刘解忧这句话深深刺激了乌孙王,当乌孙王的手离开自己的乳和下面的时候,刘解忧稍微松了口气。希望这样能让他停止动作。
咳咳,刘解忧的脖颈再次被乌孙王紧紧掐住,这次他用的力道比刚才在左夫人的帐子里的力道还要大。
“你真以为我不会杀了你,汉朝离乌孙有好些距离,我只要呈个折子告诉汉朝皇帝,你是不适应乌孙病死的。汉朝难不成专门派人来查你到底真的是不是病死的。”
刘解忧眼眸闪过一丝疑虑后又是一阵狠戾,两手扒拉着乌孙王,声音艰难地从嗓音里面出来:“汉朝派来的两个公主接连死掉,哪个汉家女子还会愿意嫁入乌孙。你难道不怕匈奴吗?”
乌孙王的双手停顿了下,刘解忧趁着乌孙王愣神的间隙,迅速伸手用力将乌孙王的双手掰开,而后瞪起双腿往乌孙王的□一顶然后屈起。双腿得了自由,刘解忧的身子顺势往后一溜,手将一旁的被子往上身一裹所在床边的角楼里,没有办法,她的衣服被这个该死的乌孙王给撕碎了。
乌孙王□一吃痛,脸霎时皱了起来,看着刘解忧这么迅速地脱离了自己的掌控,她是个不简单的女子,与细君天差地别。
“乌孙王,你要是个真男人的话。就让我喜欢上你,然后闺房之事任凭着你。”
听到刘解忧的话,乌孙王仿似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的笑话。他是乌孙的王,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在他的世界压根就没有讨女人的欢喜这个说法,这个汉朝的公主真是荒谬。
“怎么,乌孙国不是以勇气豪爽闻名么,怎么,就这么个要求都不不接受?还是,你根本就不敢接受?”刘解忧一改先前的喊叫,说话低沉了起来。
“呵呵,笑话。本王多你一个不多,缺你一个不少。”乌孙王说完这句话,将外袍一裹,竟出门去了。刘解忧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过了这一关。
“不受宠的夫人,刘解忧,你将来的日子不好过。”乌孙王掀开帐子的前一刻,回转过身对着刘解忧冷冷地说道。刘解忧无奈地笑了笑,不受宠的夫人,不好过。军须靡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刘解忧可是嫁三个男人的女人,对你动情岂不是以后要受寡?乌孙王又怎样,谁知道,你哪天就死了?
“右夫人,右夫人。”
刘解忧循着声音看到从帐帘子里钻进来的尔敏佳,对了,相夫,怎么样了?
“敏佳,太医到相夫那里去了吗?”
尔敏佳迅速地走了过来,“右夫人,相夫主子现在已经没有事了。太医检查了,的确是送过去的事物有问题,里头参杂了很多分量的泻药,相夫主子才三岁,承受不住,幸亏太医去的早,要不然……”
刘解忧心里一滞,果真是送过去的食物有问题,那原本是膳房准备给自己吃的?虽然自个儿吃了不会有生命危险,但那泻药的苦痛,谁会享受?看来,以后送过来的食物要当心着些,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