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媚授魂与-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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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销·魂蚀骨。
“别、别……”叶昔昭语声柔弱无力,别怎样却是说不出。
虞绍衡安抚地吻她,抱着她躺□去,随即却反身将她压在身下,果决抵入。
“嗯……虞绍衡!”叶昔昭煎熬地扭动身形,语声带了哭腔,“求你了,好么?”刚经历了一场甜蜜的风暴,身躯敏感至极,已无从承受他的碰触。
虞绍衡点了点她唇瓣,“忍一忍,过一会儿就好了。”
“胡说,你怎么知道?”
“我猜是这样。”
“……”叶昔昭白了他一眼。
他深缓而动。
叶昔昭要哭的心都有了,因着难受得要命,扭动着腰肢,语声如泣如诉:“我是怎么开罪了你?这么折磨我。”
“胡说。”虞绍衡无声地笑着,“你越不安分,我越心痒难耐。”
叶昔昭强行让自己安静下来,不敢再动。
“这就对了。”虞绍衡加快速度。
叶昔昭要被气死了,手扣上他肩头,指甲没入他肌肤。
虞绍衡不为所动。无意中碰触到一点,察觉到她呼吸一滞,由此变本加厉,上挑着反复为之。
叶昔昭的手渐渐失力,虚虚搭在他肩头,逸出一声声似痛苦又似欢悦的口申口今。
虞绍衡覆上她玲珑身形,一臂揽过她,满含深情地焦灼亲吻。身下深埋至底,反复顶磨,直到她再度彻底沦陷,含吮吞咽着他,身形如藤蔓一般缠绕住他……
“u仙u死,”虞绍衡在她耳边低语,“原来确有其事。”
“……”叶昔昭没力气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继而拖着酸软无力的身形要起身,“我去沐浴。”
虞绍衡抱着她不撒手,“不去了,睡吧。”
“不行。”
“听我的。”
叶昔昭叹息一声,不再坚持。和他较劲,输的从来是她,况且此时也真是疲惫得很。窝在他怀里,强打着精神问道:“下午的事,你是不是不高兴了?”
“没有。我信你就好。”
“那你怎么跑去书房了?”
虞绍衡笑起来,“我去书房是有事做。我是动辄赌气躲起来的人么?”
叶昔昭心内稍安,随口问道:“去做什么了?能告诉我么?”
“明早你就知道了,快睡,听话。”
叶昔昭掩嘴打个呵欠,也实在是睁不开眼了,“嗯。”
她没料到,自己这一睡,就睡过了头。第二日醒来,看看天色,心里就急了起来——已过了请安的时辰。再看枕侧,空空如也。
这个人……就不能叫她一声么?
叶昔昭气鼓鼓地穿衣,唤人备水沐浴——终究是晚了,况且身上尽是暧昧的味道,总不好这么狼狈地去见太夫人。
夏荷走进来,笑道:“侯爷说夫人有些不舒坦,奴婢让小厨房做了一碗冰糖燕窝。”是在委婉地告诉她虞绍衡已给她找了晚起的借口。
叶昔昭总算松了一口气,柔声道:“也没什么大事。”
沐浴回来,穿戴整齐,夏荷将一幅字画送到叶昔昭面前,“这该是侯爷昨晚带回来的,放在了书案上,夫人看看?”
叶昔昭展开来看,唇角勾出了笑容,心里甜丝丝的。原来他昨晚去书房,是给她写字画屏风的图样去了。
那是一首透着豪迈舒朗的长诗,字体仍是俊逸有力的楷书。
看到末尾两句,叶昔昭目光微凝:
鲜衣怒马皆相忘,红颜美酒付流光。
这首诗她从未读到过,难不成是虞绍衡所做?
便在此时,夏荷道:“奴婢识得几个字,记得这首诗是侯爷往日所作。”
叶昔昭笑意加深,将字画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随后问道:“侯爷呢?”
“侯爷去请安之后,兵部侍郎来了,两个人出门去了。”
“晓得了。”
叶昔昭先服过药,之后用罢早饭,去了太夫人房里。
太夫人一见她便关切询问:“前两日就听夏荷说你每日服药,今日是不是难受得厉害?”
“劳太夫人记挂,已没事了。”叶昔昭心内汗颜不已,“许是药效所致,一大早竟是怎么也起不得身。”
太夫人神色缓和下来,“没事就好。年轻轻的,可要好生照料身子。”
“儿媳晓得。”之后,叶昔昭迟疑片刻,还是说了要回相府的事,“儿媳陪嫁的田产都由娘家人照管着——儿媳以往实在是不成器,如今想着把陪嫁接过来自己打理,稍后过去把账册拿过来。”
“好啊,这是你自己的事,自己拿主意。”太夫人满脸满意的笑,“日后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我,绍衡若是有空,想来也能帮衬一二。”
“儿媳多谢太夫人。”
得到太夫人允诺后,叶昔昭回了相府。
孟氏讶然问道:“怎么又回来了?以往是请也请不来,如今是动辄就往娘家跑,你就不能有个分寸么?也不怕你婆婆不高兴。”
叶昔昭开门见山,“娘,您把我嫁妆的账册全部准备好,我走的时候带着。这次回来,是要与您说说三姨娘与我七妹的事情。”
孟氏听出这话里面有着些情绪,正色道:“那你说说吧。”
叶昔昭复述了昨日的事,之后道:“七妹也到出嫁的年纪了,您就尽快给她找个婆家,她贪财,您就给她找个日子拮据的人家。”
“这……”孟氏很为难地垂下了头。
“怎么了?有什么为难的?与我说说。”
孟氏叹息一声,“你爹最近每日歇在三姨娘房里。你七妹的婚事,我恐怕是做不了主。我自然是愿意成全你的打算,可又怎么架得住别人的枕边风?”
“您是相府主母,连这点事都做不了主?男主外女主内,爹凭什么干涉?您就先把婚事定下来,我倒要看看他能怎么样?”
孟氏愣了片刻,笑了起来,“我怎么听着,你有时候说话与侯爷语气相仿?”
“哪有。”叶昔昭随之笑了笑,“您到底是答不答应啊?”
“我……”孟氏又迟疑起来,“你容我想想。”
不给准话,这事情十有j□j就成不了。叶昔昭有些生气了,“您可真是!哪儿都好,就是太纵容内宅众人了。我与大哥被您和爹惯坏了,那杆子妾室庶女您也总是图个表面上的和气——您以为这样就能落得个贤淑的美名么?”
孟氏被劈头盖脸地这样一通数落,愕然相看,半晌叹息道:“你长大了,懂事了,看不上我的做派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叶昔昭也知道自己的话说重了,可是细想想,觉得自己真没说错。况且这种话,除了她,谁会跑到母亲面前点明?斟酌片刻,起身道:“我也不想伤您的心,可是相府如今着实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日后仍旧如此的话,真不知会闹出什么事来。我先去爹的书房,回来之后再与您赔不是——爹在府中么?”
“在。”孟氏勉强抿出一丝笑,“你去吧,回来再与我说说话。”
叶昔昭去书房的路上,想着若是要打发掉叶昔锦,只能从父亲那里下手了。对母亲说什么都可,却终究是不忍心让母亲左右为难。
叶昔昭到了书房,屈膝行礼。
叶舒玄笑着一抬手,“快坐。”
叶昔昭落座之后,笑道:“爹,我要请您帮我个忙。”
“只管说。”
叶昔昭道出打算:“您即刻命人去把唐鸿笑唤来,我与他说说话,您去里间听着,听完之后,我想您大概就能看清他到底是什么人了。”
叶舒玄沉吟片刻,“也好。”转而命人去请唐鸿笑,之后才问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叶昔昭反问道:“依您看,便是有过婚约的人,在各自成家之后,是不是该放下前尘事,经营好自己的日子?”
“鸿笑……他……”叶舒玄真不知说什么好,作为父亲,有些话不是他能够说的。
“我这段日子被他扰得不得安宁,大事小事不断。若是侯爷当真计较起来,我该如何自处?唐鸿笑这样卑鄙的手段,与坏我名节有何差别?”
叶舒玄神色凝重起来,“他到底做了什么事?”
“先是收买侯府相府的丫鬟婆子,那些人被我打发掉之后,便又收买我七妹——这些您该有耳闻。昨日呢,我七妹将他往日所做的画作、酸腐诗词送到我面前,还被侯爷撞了个正着!”叶昔昭说着便动了气,“看看您宠爱的三姨娘j□j出的好女儿!”
叶舒玄在这样的指责之下,险些红了脸,之后理亏地笑道:“你别生气,此事我自会惩戒那对母女。我也是看三姨娘还算安分,又出身卑微,整日里被人踩踏,近日才照顾一二……”不想说这些也不行,不解释一二的话,这宝贝女儿指不定又说出怎样让他下不来台的话。
“算了,您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子,等唐鸿笑来了,您细听便是。”
“好,我拭目以待。”
唐鸿笑原以为是叶舒玄找他,一刻也没耽误地赶了过来,进到书房,便是一愣——坐在书桌后方太师椅上的,是叶昔昭。
“昔昭?”他的讶然很快转为愉悦,“怎么是你?”
“是我命人请你过来的。趁着我爹不在,便借用了他这书房。”叶昔昭指了指一旁的椅子,“坐下细说。”
唐鸿笑落座,挂着微笑,打量着他眼中的倾城女子。水红色衣衫,随意落在桌案上的手十指纤纤,脸上施了脂粉,胭脂使得她双唇红艳,透着妖冶,明眸水光潋滟,目光清澈,却让人无从探究心绪。
叶昔昭温声道:“昨日,你让七妹送去侯府的东西,我收下了。多谢你还记挂着我。”
唐鸿笑原本不想承认那是他指使叶昔锦所为,可是因着末一句,他笑了笑,“我也要谢你还记得往昔岁月。”
叶昔昭嫣然一笑,容颜因此变得明丽,言语却倏然一转,“我的确是收下了,之后,付之一炬。”
唐鸿笑的笑意一点点隐没于无形,怅惘落寞地看住她。
叶昔昭继续道:“一如之前你让翡翠送与我的帕子、手镯,该烧的烧了,该毁的毁了。”
“是以,”唐鸿笑伤怀不已,“你今日见我,是要责怪我不该对你念念不忘。”
叶昔昭目光一瞬,“你记挂也许不是错,可那份记挂,该是让我过得安稳惬意,而不是一再让我为难。当初我嫁为侯门媳的时候,你默认了婚事,从头至尾不曾或是也不敢与侯爷对峙,如今却耍这些卑劣至极的手段,这该是一个男儿的行径么?”
这话让唐鸿笑无言以对,且觉得屈辱。他不是虞绍衡的对手,从头至尾都不能与之抗衡。
“翡翠、吴妈妈,我已打发掉了,想来你早已有所听闻。至于叶昔锦,我便是不择手段也要惩戒她,不论你花了多少银子收买她,我都会让她如数吐出来。她贪财,我就让她一生困窘。”
唐鸿笑似笑非笑,“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而已。你不喜的人,只管由着性子发落。”
叶昔昭点一点头,之后认真地看住唐鸿笑,“可我如今最厌恶的人,是你,这可如何是好?”
作者有话要说:被系统折磨得撞墙中……
明天不抽得这么离谱的话,还是八点或八点之前更新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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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很明显;唐鸿笑被这话伤到了;面色一点一点转为苍白;眼中的光彩一点一点泯灭。他心绪急剧起伏,却依然能够控制自己谈吐如常。他对叶昔昭说道:“堂堂永平侯夫人,不喜之人;由着性子发落便是。”
叶昔昭报以冷笑。
唐鸿笑站起身来问道:“还有何吩咐么?”
叶昔昭语声冷漠:“不要再扰人清净,不要再惹人鄙弃。堂堂七尺男儿,不要总做些妇人都不屑为之的事。”
唐鸿笑漾出了自嘲的笑,“这话恁的歹毒。旁人的一往情深;在你看来;犹如草芥。”他不解地看住叶昔昭;终是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会变成了这般模样?”
叶昔昭笑了,透着残酷,“有些人的一往情深,会成为女子一生的耻辱。原本也是京城才子——你怎么会变成了这般模样?”
猝不及防的,就被她推到了心碎边缘。唐鸿笑垂了眼睑,仓促地拱一拱手,“告辞!”
“不送。”
唐鸿笑步履仓促地走了。
过了片刻,叶舒玄从里间走出。他看向门口,神色愣怔,还不能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唐鸿笑不曾否认的事,便是默认。他一直不愿意相信,最看重的得意门生会做出这样的事,而此刻,不得不直面事实。
叶昔昭起身,到了客座。
叶舒玄木然落座。
叶昔昭知道自己的目的已达到,转而说起叶昔锦的事:“爹打算如何发落我七妹?”
叶舒玄回过神来,“你七妹……不瞒你说,其实我原本已给她选了一门亲事,想将她许配给探花郎,也已与她们母女二人说了。你也知道,那探花郎亦是我门生,婚事不过是我一句话的事。”
叶昔昭报以冷眼,“所以,我还要在她风光出嫁时送上一份贺礼了?”
“急什么?”叶舒玄笑道,“我是要告诉你,你七妹因何敢贸贸然前去招惹你——探花郎祖母病重,急着成婚冲喜,近日求我给他寻一门好亲事。”
“……”叶昔昭不说话,脸色更冷。
叶舒玄好笑地道:“眼下这亲事自是行不通了,我怎能将这样一个不知轻重的许给得意门生,平白扰得人家宅不宁可怎么好?”
叶昔昭神色一缓。
“唉……”有些话,叶舒玄闷在心里实在是太难受,叹息道,“身边这些男丁,我最看重的是唐鸿笑,对他付出的心血不比昔寒少。而他,怕是已变成了一条蛇,我便是将心掏给他,他也不为所动。人情世故,着实伤人心。”顿了一顿,说出了让他极是不快的那件事,“那本诗集,他看过,看了足足半日,却不曾道出其中弊端。再加上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事——这是什么品行!”
叶昔昭宽慰道:“谁都是一样,难免有看错人的时候。”说完微微一愣,这分明是虞绍衡对她说过的话。
“明白,只是气闷罢了。”叶舒玄苦笑道,“你只管放心,日后我会处处留神,至于你大哥,我也会耳提面命地警醒。只是男人,尤其文官之间,不会将心思流露于表面,平日里还是少不得假意逢迎,你明白吧?”
叶昔昭点头一笑,“明白。”
继而,叶舒玄又谈及叶昔锦的事,“你去与你娘说说此事,让她做主便是,这本就是她的分内事。先前是我糊涂,竟干涉这等事。”
“嗯。”叶昔昭道辞之前宽慰道,“不要为不相干的人怄火憋闷。”
叶舒玄颔首一笑,“去吧,别急着走,午间我回正房用饭。”
回到正房,叶昔昭把叶舒玄的话复述一遍。
孟氏啧啧称奇:“你是怎么说动的他?”
“我有我的法子。”叶昔昭坐到孟氏身侧,摇着孟氏的手,“娘,不生我的气了吧?”
“怎么会,你说的在理,我明白。只是若要改,也要慢慢来。”孟氏拍拍叶昔昭的手,思忖片刻,“你要给你七妹找的那种人家,还真有。那人是个秀才,家境困窘,人呢,迂腐呆板。机缘巧合之下,你大哥曾帮过他,他却是不知好歹,后来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找上门来与你大哥理论,将你大哥气得跳脚不已。”
叶昔昭听着就笑起来。
“就将你七妹给他说合了去——人也老大不小的了,便是他又犯了倔脾气,他双亲也会替他做主答应下来。”
叶昔昭双手赞成,“好!”
孟氏唤来尧妈妈,吩咐了几句,之后命人将三姨娘与叶昔锦唤到正房。
三姨娘与叶昔锦进门的时候,多看了端坐一旁的叶昔昭几眼,之后才毕恭毕敬地行礼。
孟氏让两人落座,笑道:“昔锦也到了出嫁的年纪了,今日唤你们前来,就是想说说她的亲事。”
叶昔锦下意识地瞥了叶昔昭一眼,因着想起了昨日叶昔昭说过的话。
叶昔昭垂了眼睑喝茶,事不关己的样子。
三姨娘恭声道:“一切全凭夫人做主。”
“那可就好了。”孟氏满意地笑了笑,“我说的这个人呢,是个文人,在我看来是不错,相爷也无异议。”
叶昔锦一颗悬起来的心终于落回原地。父亲与三姨娘提过几次,要将她许配给探花郎。那样的人物,只是略逊唐鸿笑一筹。日后嫁过去,只管安心过自己的日子,至于三姨娘,也会因为她的婚事扬眉吐气,处境会比今时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