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农妇大翻身-第7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伯伯在天黑之前就往回走,做好了饭菜正站在木屋外等着苏荷归来,他皱着眉头,左顾右盼,就是不见苏荷的身影。等了好几柱香的时间,苏荷连同小猴子的身影才慢慢再它的眼里放大,放大。
“老伯……”苏荷见到了老伯伯,满怀期待,苦涩而狼狈的脸上挂满强忍的笑,“您找着了吗?”期待的声音,看着老伯伯,她注意着他的口型,多希望从他口中出来的是肯定。
苏荷还没走到老伯伯的面前,脚上的步伐还没停住,在一米之遥处就看见老伯伯无奈地摇了摇头,“阿荷,真是抱歉,没找到。”
她的心往下一沉,脸上的笑僵住,“老伯,没事,还有时间,哪怕只是最后一刻,只要时间没结束,都还是有机会翻身的。”为了不让老伯伯感动抱歉,苏荷表现得很是轻松,“老伯,该等累了吧,我扶您进屋。”估计又会是一个不眠之夜。
苏荷消失不见的这两日里,苏天佑破天荒地常往铺子里没事找事。可把本就在气头上的苏鹏惹得更是气恼。
“你到底想干嘛?”苏天佑看着铺子,四处张望着,似乎像是一只没有人性的野狼,那么让人忧心忡忡。苏鹏对着他,没个好脸色。只是这丝毫没影响到苏天佑,他的步子来回踱于铺子之间,挑战着苏鹏的耐性。
苏荷没在,地瓜干自然没人会做,只能先情场,等着苏荷回来再做打算。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了。苏鹏吃好了晚饭,正准备关铺子,苏天佑却不请自来。
“我看,你这铺子是开不下去了,丢在这儿堆灰尘倒是浪费了银两,跟钱过不去。我这儿有个法子,能解决这事儿,你想不想听听?”破天荒的,苏天佑一脸的笑,看着冷清下来的铺子,他还会给苏鹏支招。这让苏鹏呆愣在一旁,很是难以置信。
因为铺子没什么事儿忙,江氏便留下苏鹏自个回了村子。
“你别跟我假惺惺,我要关门了,请!你!出!去!”苏鹏指着铺子门,没客气。
苏天佑看着苏鹏,没生气,反倒笑了,“孩子,跟我斗,你还嫩了些。你要识相些,最好就从了我,不然,别等着我用硬招。”
苏荷所买下的铺子之前是一个相貌轻轻的中年男子的店铺,那个时候苏天佑好像也对这块地很是喜欢,想说花大价钱买下这块宝地。可是苏天佑软硬兼施,还是没能得到手。可是苏荷却轻而易举拿下,这让苏天佑感到没了脸面,他对天发誓,定要夺回宝地。
苏鹏收回那只指向铺外的声,冷哼,瞧不起苏天佑,“你可知道我为何要答应阿荷照看这间铺子?哼,瞧你那自以为是的样儿,肯定是不会晓得的,而且我永远不会告诉你。等到你知道的那天,或许早就没了力气。”他咬着牙,对苏天佑是恨的,对,是恨的。
苏荷在买铺子的时候,铺子的原主人跟她提及过苏天佑百般找计要夺他的地的事儿,让苏荷能担心些,多颗心眼。苏荷自然也将这事说给了苏鹏听,只是没让江氏知道。
苏荷能轻而易举买下这铺子,完全是靠一种态度,对人的一种态度。这铺子原主人本就想着卖出去,只是没找到合适的顾客。苏荷的上门,完全是上帝给他送去的最好人选。
听了苏鹏这些稚嫩的话语,苏天佑嘴角轻轻斜撇,“真没想到,一个赔钱货,被人嫌弃的妇女,竟然能让一个本是被爹嫌弃的小混混有如此大的改变。看来,你连一个男人都不如,靠着女人过日子,你算什么本事?”
苏天佑对苏荷的了解,深入的了解。自从十三年一别之后的再次见面,因为出于好奇,他派人暗中调查了她。结果大出他的意料,苏荷的翻身让他大感失落。
苏天佑如此的言语,勾着苏鹏那颗不淡定的小心脏,他的拳头紧紧握住,想仰天咆哮,“你敢说你就是好汉子?当初是谁没了担当扔下我们自寻钱财?如果是汉子,会这么做?会做出这等失去人性之事?”他显得很痛苦,明明是苏天佑种下的果,为何要让他承担?苏鹏很清醒,一直都很清醒。只是出于现实的压迫,他不得不掩藏自己的清醒,而让自己在众人面前饰演一个无赖,没有能力的无赖,不会被人瞧得起的无赖。
只是,这一切似乎是引起了众人的注意,但是他们看到的只是表面上的苏鹏,苏鹏内心的呼喊又被谁理解?他各种打乱,只为能找个正确的姿态,让自己活得不可替代。终于,带着他走出这种自我折磨的牢笼的人出现了,苏荷。她似乎就从未真正恨过他。
“呵呵,哈哈,苏鹏,你知道我为何给你取名为鹏吗?”苏天佑将手搭在苏鹏的肩上,有些沉重。他的目光盯着苏鹏,“那是因为我希望你跟大鸟一样有出息,而不是活在女人的背后,这样懦弱!”苏天佑说得有些气愤,他的音量相比之前明显加重了。
苏鹏看着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苏!天!佑!你有何资格对我如此咆哮?”他抖掉苏天佑搭在他肩上的手,这是他头一回对着苏天佑本人这样大声没规矩的喊他名字,“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他意图所在。这样假惺惺,不累吗?花尽心思,又是笑又是骂,你不就想从我手中拿走这间铺子吗?你听好了,我现在就告诉你。”他清清嗓门,分贝很大,生怕苏天佑没听见似的,“休!想!”
虽然是父子俩,虽然模样那样想象,虽然苏鹏的骨子里流着苏天佑的血液,只是此时此刻,苏鹏却瞪着双眼,丝毫不留情面。这是十三年来积下的痛恨,难以磨合!
苏天佑已经很高了,苏鹏却奇迹般的比苏天佑还要高,只是相比苏天佑的胖身材,苏鹏却瘦骨如柴。这段日子还算好,苏荷会变着法给他做好吃的,这才能让他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好些,不会像吸毒犯那般难以入眼。
苏鹏话音刚落,苏天佑就忍不住地将手提起,欲要往苏鹏的脸颊上记上一笔,只是还没落下,他就冷笑着将手放下,“翅膀硬了,看来我得多花些功夫才是。”他的双手靠在背后,多看了苏鹏两眼。
“请你出去,我要关门睡觉!”苏鹏对上苏天佑的眸子,依然不依不挠。
苏天佑在铺子里随意走了一圈,然后出了铺子,“哼!”这声叹气没有躲过苏鹏的耳朵,他冷冷地看着苏天佑的背影,整个眼睛里充斥着不可原谅。
沈良拿了些药,付了钱。便抱着沈芝往家跑,吕氏一个人在家里头,他哪里放心得下?沈芝额头上贴着一块布,布沾了些冷水,是梁大夫帮着敷的。这样能起到降低沈芝身上过分高的温度,这才让她有所好转。她抓着沈良坚实有力的手臂,想说些什么。
正文 080 默默为之
“芝儿,我这就带你回去,很快就可以到家了,娘亲不会有事的。”沈良自行摸索沈芝的思绪,柔声一出。
沈芝看着沈良,听着他无比让人舒服的语音,嘴角微微颤抖,“大哥,阿荷姐回来了吗?”她一心挂念着苏荷,真心怕苏荷出了什么意外。要不是她,或许苏荷就不会突然消失不见了,她自责不已。说话声虚弱得让沈良的心狠狠纠结在一起,那般让人难受。
刚好到了家门口,李正威正游荡在他的家门口,沈良还来不及回答沈芝,就见李正威同时看见了自己,然后往自己这边走来。脚步很急,看得出该是有什么急事。
沈良停下脚步,等着李正威发话。
“见着苏荷姑娘了吗?”李正威的口吻就像是苏荷是被沈良藏起来一般,疑问中带着肯定,给沈良当头一棒,那样疼。他已经分不清是担心还是沈芝滚烫的小身子焦灼得他不得安宁。
沈良没有做正面的回答,因为不知该如何回答。他已经很久没见苏荷了,如果问他为什么,那么最真切的答案或许是眼前的李正威。
“李村官,有话进屋说。家妹生了病,不能在外头待太久,风大。”说完,抱着沈芝先行一步进了屋,那么冷漠的背影之下,李正威完全看不出沈良内心对苏荷的担心,就好比快没了心跳那般,让他无法冷静。
李正威看到他怀里的沈芝,也没敢再多说什么,随着沈良进了屋。
“良子,芝儿没事吧?”听得了沈良的脚步声,吕氏开了口,声音很弱。
沈良将怀里的沈芝轻轻放下,帮她盖了被,然后将她额上的那块布取下,“娘,芝儿没事,休息好,吃些药去去寒就成。您也别担心,良子这就去给您煮些粥,您也该饿了。”他转过一个小角,面向床上躺着的微弱的吕氏,语气更是温柔,让人不忍心伤害。
李正威站在房门口,看着、听着这一幕幕,一声声,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默默踏出门槛,走得那样静。
等到沈良走出来,没见到李正威的人,也没多大的反应。他将手上换洗的布再次贴在沈芝的额头上,然后贴在她的耳旁,“芝儿,大哥给你做好吃的去,你可是最坚强的小孩。”说完,轻轻摸了摸她的脸蛋,然后轻手轻脚出去。此时的沈芝,只剩下自己流眼泪。
沈良在厨房里忙了好一阵,每个动作都被他刻意压得那样轻,脑子里思绪万千。煮好了饭菜,他快速喂好吕氏和沈芝。待她们都安稳睡下,沈良才算得空,来不及收拾自己,他关好门,往宅子而去。
黑压压的一片,门上挂着的那把锁无情地将他与苏荷隔开。他不知道沈芝口中的阿荷姐找到了吗?为何意。他更不知道李正威为何要上门找他要苏荷。他坐在门边,静静思索着,却没有头绪,脑袋一阵疼,心一直不安地跳动着。她去了哪里?
这个夜晚,星星有,一闪一闪的,沈良忙于自家、宅子两边跑,很累,闭上眼睛却满脑子的苏荷。等到迷迷糊糊之中醒过来,他却在宅子门口。依然锁着的大门无情地伤害着他,他站起身,往自家而去。
等到苏荷抓着四叶草出现在熊大夫面前,他惊呆了。满脸污泥,狼狈不堪,气喘吁吁,此时的她同前两日的她相比,却仿若两人,虚弱了太多。
“熊大夫,拜托您了。务必请你带上这个,去沈家救吕氏。”喘着气,她是飞奔回来的,眼睛没了光彩,那全是这两天消磨掉了。
就跟往日一样,苏荷和老伯伯一同上山,今日他们没有分开,一起找寻。找过了好大片的山区,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一个悬崖边上,她发现了四叶草的真身。再三确认后,确定它是,兴奋之余趴下身子,右手直往悬崖边上的四叶草够,就差那么一点。她蠕动身子,身子下的石头往下掉落,稀稀落落。如此大的动静,让苏荷不禁往下望去,如此高深,摔下去定没了命。
“阿荷,可得小心呀。”老伯伯听到苏荷这边的动静,二话不说,跑到这儿来,看着苏荷趴着身子正往前倾,动作危险指数达到百分百。稍不留神,估计就会随石而落,粉身碎骨。他的手抓着苏荷的肩膀,“阿荷,你先起来,这样是够不着的,找到自然是好,那你的命也是重要的,要是因为四叶草而丢了命,那可就不值了。”
老伯伯不断劝阻,让苏荷先起身再做打算,她脸上的汗水直滴落入四叶草的身体,‘啪。’她似乎听到了,那样真切,她笑了,这是坚持的笑。“老伯,我要不摘下四叶草,吕氏就会活不了的。”她听了老伯伯的话,先站起身,不过看着四叶草可望却不可及,她有些焦急。
“阿荷,你别急,自会有法子的。”老伯伯抚了抚额头,目光移向了旁边的小猴子,“它能信得过吗?”他指着小猴子。
苏荷看着一旁不知状态的小猴子,似乎知道老伯伯的心思,顿时摇了摇头,“老伯,千万不可!”
“阿荷,我们两个身子都如此重,更何况这里如此危险,不管是谁拉着谁往下摘四叶草,那都是会出现不容乐观的结局。小猴子本就灵敏,而且身子轻巧,我们俩拉着它往下摘,只要它能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一切都会变得简单且安全。”老伯伯摊开手,皱着白眉,对着苏荷,算是劝慰。
苏荷看着旁边无辜的小猴子,挣扎着摇了摇头,“老伯,不可,我真做不出这样的事儿来。它本就是跟此事无关之人,何必让它掺进来?而且此处像您所说这样危险,那我就更不敢让它冒险,它只是一个无辜的生命!”
小猴子似乎是听到他们为它而争论,跳到苏荷的腿边,爬上她的腿,仰望着苏荷,用另一只小手洗了洗自己的脸。
苏荷无奈地摸了摸小猴子的后脑勺,哽咽。
“阿荷,别再犹豫了,时候也不早了,还是赶紧按着我说的办。”老伯伯焦急地看着苏荷,“相信我,不会出事的。只要它能懂我们的意思。”
苏荷挣扎着,“要是它没摘着,却是把四叶草扔下去,那我们不是前功尽弃了吗?您可是知道这山草万分难找的。”她思量良久,还是觉得此方法行不通,她对着老伯伯摇了摇头。出于小猴子的安危,还有四叶草的保全,她必须摇头,“老伯,我们想个其他法子吧。”
老伯伯无奈地甩了甩手,看着悬崖边上离自己快有一米之远的四叶草,“要不就我抓着根绳子,往下摘。”
老伯伯年轻的时候就玩过这个,当时也是出于玩性大。不过已经好些年没这么做过,不知道自己的功力还剩下多少罢了。
他说着,就要往自己的包裹里拿出一根粗麻绳,一头往旁边一颗粗大的树干上绑,来回转了好几圈,确定牢实后,正准备将另一边往自己腰上绑。
“老伯,让阿荷来。”苏荷抢过老伯伯手上的绳头,硬往自己腰上绕。
老伯伯见状,叹了口气,“阿荷,你可是姑娘家,这样如何是好?还是让我来吧。我也这般年纪,丢了命也不足为惜。”他还想从苏荷的手上夺过绳头,只是苏荷却不依不挠,死死拽着绳头不松开,“阿荷……”口气有些火苗。
苏荷只顾绑着自己的身子,“老伯,你力气大,等我下去的时候,慢慢放绳子,等到我摘得四叶草,再将绳子往上拉,就拜托您了。”苏荷看着自己腰上的绳子,被自己绑得很紧,绕得很多圈。没吃饭的肚子完全陷了进去,让在旁的老伯伯差点老泪纵横。
他紧紧拽着绳子,死不松开。
苏荷慢慢往下爬,她不敢往下望,她怕高。脚不由得颤抖,为了掩饰自己的恐慌,她朝着老伯伯大笑了一个,“老伯,您放心。抓好绳子就好。”
小猴子跟着老伯伯的动作,也拽着绳子,有模有样,不在状态的它却是那般欢乐。
“阿荷,小心些。”绳子不由得往下拽,苏荷踩到的石头是虚石,稳不住苏荷的身子,所幸老伯伯抓得牢,才没让绳子随意往下掉。
苏荷为自己捏了一把汗,挂在悬崖边,离四叶草只剩下两步之遥。她呼出一口气,然后慢慢往下移动自己的脚跟,“老伯,再往下一些,往右一些。”
够到了,四叶草,此时活生生在苏荷手中,不再只是一个梦。她笑了,如此灿烂,竟然忘记自己正挂在悬崖边上,太阳光的照射,让此时的苏荷更是喜悦。
“老伯,我摘到了,我摘到了!”这是多么痛的喜悦?翻山越岭,跋山涉水,不停歇,只为这么一小株救命草。
老伯伯自然也是眉开眼笑,同小猴子用尽力气将苏荷从悬崖上拉上来。苏荷的一只手抓着悬崖上的一株厚实的草,另一只轻轻地将四叶草递给老伯伯,“老伯,您接着,放下绳子,接下来,我自己往上爬便是了。”没有吃饭,竟还有如此大的精力,这让老伯伯佩服不已。
老伯伯接过苏荷手上的四叶草,小心看管,但是另一只手没有因此而松开绳子,“阿荷,赶紧上来,天色也快暗了,赶紧把四叶草送回去才好。”
苏荷咬着牙,最后一步,挣扎着往上蠕动自己的小身子,她站直身板,“老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