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炮灰要战斗!-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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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知道佟国维的夫人在给隆科多挑选继室,太子妃本着不要害了清白人家的闺女,也不想让佟家等明年的选秀好给隆科多求个好秀女,就挑了一个曾嫁到宗室的有名的跋扈女,这位人选是成国公的闺女钮钴禄氏,她是位寡妇,可是在丈夫未死前,她嚣张跋扈功夫了得,敢鞭打丈夫,又目无尊长,只是因她出身尊贵,身后的家族又是有名的赫赫大族钮钴禄氏,夫家也不敢过于得罪,有这么一个妻子,她的丈夫自然命短,她则一当了寡妇,因为无子就带着嫁妆搬回了娘家,家里父兄只恨不得早日再将她嫁出去,只是再没人敢当她的丈夫了。
太子妃为隆科多挑这么一个继室人选可谓用心良苦,若不是因为她现在除去料理宫务的时间,闲在毓庆宫无事可干,哪里能够去理会这等小事,太子也觉得太子妃选的人好,就特意去康熙那儿提了。
康熙见太子一脸为了隆科多好的表情,哪里会知道太子与隆科多可没那么好的交情,太子挑的成国公的嫡女,那个名声他也耳闻过,怎么会不懂太子的不安好心,不过是要让佟家难受一下罢了。
不过隆科多现在的名声也不甚好听,再娶只能娶小官之女,太子所提的成国公之女,虽然声名狼藉,可是成国公身后是钮钴禄氏一族,阿灵阿的族兄,太子倒是不想想,将这俩人赐婚,日后若要对付太子,太子哪能像现在笑得那么轻松。
康熙说道,“你可想好了,要是当了媒人反倒惹了一身骚,就别怪朕未提醒你。”
“皇阿玛,这是喜事。”太子嘴角轻翘,看得康熙也无奈笑着摇头。太子怎么会没把那些利益关系想个透彻,皇阿玛所担心的事,却不是他担心的,当初隆科多娶赫舍里孟芝,又怎么不是佟家与赫舍里一族的联姻,只可惜谁都没想到会结成仇。
如今选的这个钮钴禄氏,若是能得了隆科多的心,成为贤妻良母,他就相信隆科多对女人的品位足够独特,当然他还是更相信以钮钴禄氏的性子,和佟家的那些规矩一冲突,佟府不翻天覆地才怪。
康熙真的赐婚了,佟国维非常苦涩地让隆科多接了圣旨,隆科多一脸面无表情,反正谁当他的妻子,对他都没有任何妨碍,因为他不上心也不关心。
可是佟国维不一样,成国公的女儿那是虐死了丈夫的人,名声差得可以,他的佟府真的住不下这样一位媳妇,想到若不是妻子挑三拣四,也不会给圣上指婚的机会,忍无可忍对又办了一次蠢事的老夫人发了火。
待冷静下来,很快就想明白圣上不会无缘无故地给佟府赐婚,细想了一番,将得罪过的人家都一一撸了一遍,发现他前些日得罪过的太子殿下最为可能,心中不由地对毓庆宫大为恼火。
太子殿下在毓庆宫听到佟府的瓷器都碎了很多,哪里能不乐,只是他自己乐没多久,弘皙就来找他了。
弘皙找太子殿下这位阿玛,除了想见阿玛,得到阿玛的提点教诲之外,就是想让太子松口解了李佳氏的禁足,只是太子一直都未松口。
太子不松口,那么李佳氏就要被禁在自己的住处接受宁嬷嬷规矩的折磨,弘皙身为人子,知道他额娘的难受,自然是想去求情,去求太子妃,太子妃只一句话,让李佳氏安静地待着,不然惹她眼就不止禁足那么好受了。
太子妃这里行不通,弘皙也只能去求太子看在对额娘往日情分上,让额娘解禁,可是他的阿玛对此并不曾应过他一句。
弘皙不知道的是,如果不是毓庆宫只有他一个阿哥,李佳氏恐怕现在就被降为格格,甚至香消玉殒了,太子妃多活一世,心胸更宽,只要不刺她的眼,自然不会要李佳氏的命,因此才让她好好活着。
如果弘皙为李佳氏蹦跶得太欢,说不得太子妃就想与太子殿下再生一个嫡子玩玩了。
打发了弘皙,太子去找了太子妃,与她说了一些朝堂的事,佟府的事被他当成了乐子与太子妃分享,太子妃听了也觉得赐婚一事真的恶心到了佟国维,与太子同乐了一阵。说着,太子妃不免想到了孟芝,不知道这位穿越人士是否真的准备在郊外庄子过下半辈子。
太子妃知道孟芝的去处,也是因当初派去伯爵府的那位嬷嬷回的话,听嬷嬷说孟芝是被伯爵夫人给她相亲给吓得跑去了郊外住下,还趁机将佟府里的儿子一起拐了过去。一直到现在,孟芝在庄子外边都没有什么动静,唯一让太子妃觉得很巧很妙的就是四阿哥曾经的侧室年小蝶现在住在孟芝庄子的隔壁,还与孟芝有了来往。
太子妃一边羡慕孟芝能够在外边逍遥自在,一边又想孟芝难道开始觉醒穿越女技能,准备提前埋线,与四阿哥府上交好?
太子听到太子妃的这个想法,只是嗤笑了一声,道:“莫说这一世老四是否真的能继位,可是现在孤在这里,要是孤不想放手,他们哪个能得逞?伯爵府姓赫舍里,真的有脑子也不可能舍了孤与其他皇子交好。”
“胤礽,你什么都好,就是一直太自恋了。”太子妃拍了拍太子的肩膀,惹得太子一个翻身将她压下,夫妻二人玩闹到一块。
不知道太子妃一直都有关注她的孟芝也正在烦恼。她的额娘又一次派人来告诉她,要她回府一趟。孟芝知道回府的话,额娘必定要重提让她再嫁的事,因此之前推拒了一次,这次来人却给她带来了一个消息,说佟府隆科多被赐婚的事。
孟芝听了方嬷嬷说了那个成国公之女钮钴禄氏恬儿的事,对这个赐婚感到非常高兴,心里直道康熙的圣旨总算做了一回好事。
年小蝶恰好过来孟芝的庄子,也听了这事,她曾经为孟芝不平,现在也忍不住为这赐婚幸灾乐祸,当然她并不会显露出来,她要与孟芝道别了,她的哥哥年羹尧要接她回府里去住。
孟芝与她往来这么久,也有些舍不得,俩人又在一起说了许多话才各自道别。
翌日,年小蝶要离开了,她的兄长年羹尧却因为孟芝对他妹妹多有照顾,过来庄子亲自道谢,孟芝隔着屏风见了这位名人,听到年羹尧年轻略显低沉的声音,从屏风隐隐约约看到年羹尧的身形高大颀长而已。
年羹尧倒是从年小蝶的话里对孟芝的印象不错,谢过了孟芝,就拜别了。才出了院子,就见他家的下人急急忙忙地来寻他,“大爷,府里来人说夫人不好了。”
年羹尧与年小蝶都心生不妙,匆匆离开庄子,回城里的年府里去了。
正在远远守望着孟芝庄子的一个年轻男人看到年羹尧从庄子里出来,脸上有些垮,两道笔直乌黑的剑眉也跟着耸搭了一样。
小岳柱带着二蛋看到了这个人,忍不住对二蛋说道:“这个人好奇怪,我在这里都见他四回了。”说起来,岳柱对他还有印象,因为这人正是他和额娘在来的路上遇到的那个掉马镫的仪銮队的人,当时他还笑了他呢。
如果不是因为见过,岳柱早就要告诉额娘把这人抓起来了。
巴哈多也看到了岳柱,他能找到这个庄子,正是因为在这附近转悠的时候遇见了岳柱,当初在路上对那位女子惊鸿一瞥,却也没忘了岳柱这个孩子。
看到岳柱,自然知道那些女子必是住在不远的那个庄子。他要打听他们是谁家的,又怕吓到了那个女子,以为他存心不良,因此只好远远看着。
现在又遇上岳柱,他发现岳柱也在看着他,忍不住露出了个笑容,问道:“小孩,咱们之前在官道上见过一面,你是谁家的呀?”
“关你什么事?”岳柱望着这个人说道,“我又不认识你。”
“我叫巴哈多,是圣上仪銮队当差的,我们见过的。”巴哈多笑得更加和蔼,“我的马镫掉了,你和你姐姐都被逗笑了。”巴哈多不知不觉中加重了姐姐二字。
“见过又如何?你打听我家做什么?”岳柱白了巴哈多一眼,他才不会说呢,万一被佟府的人找来怎么办?想了又道:“再说了我也没有姐姐,那个是我额娘!”
“什么!那是你额娘?”巴哈多简直就像听到一个晴天霹雳,心心念念的佳人居然是有夫之妇,何等的噩耗。
巴哈多失魂落魄地走了,他回想到这大半个月的恋慕,心中跟油煎了似的。在对那偶然一面念念不忘时,他很快就告诉了他的上峰铭元,因为上峰当初想帮他说亲,他怕自己有了心上人会耽误别家的闺女,自是要主动说明。
不知为何却惹恼了铭元,虽然如此,他遍寻京郊庄子,好不容易发现了踪迹,想要打听他们到底是京城哪户人家,到时候好让他的姨母西平郡王的嫡福晋找人提亲,没想到是谁家的没问出来,却问到佳人已成亲,连儿子都这么大了。
巴哈多心中难过,整个人都打不起精神来。
铭元刚好要回府,遇到巴哈多失魂落魄的回来,张嘴想问,又想到他还生巴哈多的气,就当作没瞧见。
铭元与巴哈多共事一年多,对巴哈多一直很欣赏,巴哈多家世不错,是宗室红带子,十五岁时家中阿玛早逝,留了个贝勒爵位给他,却让他守了三年孝,守得原本定亲的未婚妻意外落水没了,婚事也没了,等他守完孝,他的额娘也一病不起,跟着也没了,才出了孝就又开始守,三年守完,他也二十一了,圣上爱才,还记得十五勇武的巴哈多,钦点他入仪銮队,日后前程也算光明。
只是他家中无长辈,婚事就一拖再拖,如今已经二十三了,仍然没有消息,急得他的姨母西平郡王的嫡福晋都着了急,他才想着找个妻子。
巴哈多因与铭元交好,就托了让他帮忙看看,铭元因喜爱巴哈多忠直诚恳,胸怀豁达的品德,很想将他与妹妹孟芝撮合到一块,孟芝虽然和离过,但巴哈多当初明言只要是人好性子好合缘就好,他回家与阿玛额娘一合计,觉得巴哈多与妹妹非常合适。
哪里想到额娘才与妹妹一提,妹妹二话不说就收拾包袱跑了,而他还没开口与巴哈多说,巴哈多就巴巴的跑来让他不用再费心,他已经有心上人了,这样的结果哪能让他不恼。
铭元装作没瞧见巴哈多,巴哈多却跟见了知己似的,拉住铭元就往酒馆的方向去,“走,陪弟弟去喝一杯。”
“巴哈多,你这是怎么了,平日不爱喝酒,拉你都不去,现在倒是转了性子。”铭元被拉着走,忍不住问道。
不问还没事,一问巴哈多的脸更纠结苦闷,对铭元叹气,“我就是心里难受,不想去想那什么成亲的事了。”
铭元一听,立马来了精神,这巴哈多分明就是受了挫,还是在亲事上。“走,咱们兄弟俩到聚缘楼边喝边说。”
作者有话要说:熬夜码了三章的分量,所以虫子今天要睡死过去了。今天的分量非常足,请大家尽情享用,感谢订阅支持的朋友和扔了地雷的朋友,╭(╯3╰)╮
、第36章
聚缘楼雅间;铭元看着巴哈多郁闷地喝酒,他则边喝边问巴哈多追求心上人的事;虽然他知道巴哈多这幅模样必定是受了挫;可是不问个清楚,他到底心痒痒的;何况他还想知道到底是哪家的女儿能比他妹妹好呢。
铭元作为哥哥,一向都很疼爱自己唯一的妹妹;从前妹妹性子娇惯任性,在他看来都是纯真可爱;现在妹妹经了那么多事;比以前懂事得多了,更是让铭元觉得自己家的妹妹比别家的更好;因此他对妹妹再嫁是很上心的,希望能够给妹妹挑个可靠的人。虽然他现在知道,妹妹并没有想再嫁的心,不然也不会吓跑了。可是在他看来,妹妹还那么年轻,现在虽然因为隆科多那个混账不想再嫁,可是日子长了,总是会想开的,而且他也不想妹妹以后孤孤单单,无人作伴。
就算他答应妹妹,他的阿玛额娘也是不肯的。铭元心想,又望了眼沉浸在莫名悲伤的巴哈多,本来觉得这家伙好,可没想到被人给勾了魂,还是不要害了自己的妹子才好,看到巴哈多又要让人上酒,他伸手抢了酒壶,对巴哈多说道,“你看上的到底是哪家的闺女,弄得你现在失魂落魄的,要是让郡王福晋见了,定会骂你一顿。”
郡王福晋自是指巴哈多的姨母,巴哈多家无父母,又无兄妹,唯一能够照顾他的长辈就剩一个姨母了,他额娘嫡亲的妹妹。
“我还不知道她是哪家的。”巴哈多板着脸说道,幸好不知道是哪家的,不然他看上别j□j子的事传出去,那位女子定会让他连累。
铭元嘴里的酒差一点喷了出来,诧异道,“你不是出去寻了三回了吗,连哪家的庄子住了人都没打听清楚?”他可是真奇怪,按巴哈多说的,那两辆马车是达官贵人府上才有的马车,顺着马车查过去,怎么会不知道是哪一家的?
“西山那处的庄子不乏皇家的,剩下的就是京城显贵女眷的私产,两处都不好查,而且这些庄子上的包衣人家嘴都紧,我花了一百两才问出了个位置,其余的什么都问不出来。”巴哈多自己也郁闷。
铭元听了了然,西山那处的庄子群涉及皇家的阿哥们,而京城贵妇也喜欢在那里置私产,大多都是陪嫁庄子,前者若是让去探查被人发现,说不得就是被扣一个大不敬的罪名,而后者若打探露了馅,一不小心就会害人害己,巴哈多也是怕害了那位女子的名声才只敢守株待兔,遥远观望,也算是慎重了。
“既然是那边的庄子,你找的人又不是皇家的,必定会有女眷知道,你怎么不让郡王福晋去打听?”铭元又说道,他的额娘,媳妇,还有妹妹都有陪嫁庄子在那边,虽不大,但那里风景不错,是个休养的好地方。
说着,铭元突然猛地想到他的妹妹孟芝现在正在西山那边的陪嫁庄子住着,而巴哈多遇到那位女子的马车时,刚好是妹妹去庄子的那天,难道会这么巧?铭元想到这里,脸上却不动声色。
“上回我求了姨母,不过还没信。”巴哈多又喝了一口酒,有些烦闷地说道,“不过也不必白费力气了,那位佳人已成亲生子,我终究是错过了。”他郁闷自己遇上得太晚。
铭元听到成亲生子,心里当的一声,有些确定了,又问了一句,“你连是哪家的都不知道,怎么又知道人家已经成婚生子了?”
巴哈多抬眼望着铭元,“兄弟,许你不信,我问人问到人家的儿子跟前去!那小孩四五岁模样,我以为她是那孩子的姐姐,不曾想竟然是额娘。”
听到这里,铭元忍不住笑出了声,巴哈多分明就是遇到了妹妹与她的儿子岳柱,这阴差阳错的事,果真是让人觉得可乐。铭元看着巴哈多越发郁闷,良心醒悟没再幸灾乐祸笑出声,可是却没告诉巴哈多真相,当初他想要撮合巴哈多与孟芝,巴哈多却连让他说合的机会都没有,他哪能让巴哈多那么容易得逞。
倒不如让他继续郁闷下去,回头他和阿玛额娘说,再细挑几家合适的人选给妹妹挑,免得别人以为妹妹没人要呢。
从聚缘楼里出来,铭元都是一脸同情可惜巴哈多的模样,还时不时当个知心哥哥告诉巴哈多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支花,把巴哈多说得为那无缘的暗恋更加神伤,他才心满意足地回了伯爵府。
回到伯爵府,乌拉那拉氏也正在为佟府隆科多被圣上指婚的事幸灾乐祸,她是乐衷于交际的,哪里会不知道成国公之女的品行,知道佟府会有这样一个媳妇,只恨不得点了鞭炮庆祝一番,好告诉世人恶人自有恶人磨。
“铭元,佟家那厮圣上都给赐婚了,你妹妹的婚事你可有上心的人选?”乌拉那拉氏见铭元回来,问道。虽然她也有留意,但是在官家女眷口中得知的与自家当家的,和儿子所见的自然有不同,她还是更倾向于儿子看人的眼光。当初孟芝会嫁给隆科多,一方面是女儿自己喜欢,另一方面也是她误听人言,觉得隆科多家世不错又有本事,才会给女儿选了那样一个混账。
乌拉那拉氏一提,铭元又想到了巴哈多的事,忍不住又是大笑,在乌拉那拉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