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历险记 作者:微子息息-第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我回去沙发上给婆婆削苹果时,吴红蕊从婆婆房间里拎包出来说要回家,当时的情形大概就是这样,我想了想,没有遗漏。
这里最大的疑点就是照片移了地方,本来我以为是风吹的,现在想想,极有可能是吴红蕊二次进入婆婆房间时移动了,目的就是引我注意,只是她没想到我第一次路过时就看到了这张照片,只是没好奇罢了,第二次她移动了位置结果被我看出来了,也就是这个小细节让她彻底暴露了她自已。
这张照片有两张,而且吴红蕊曾经故意移动了照片,这两点足以清晰地说明照片的来源了。
吴红蕊带来了这张照片,或者说这些照片都是吴红蕊拍的。
她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这么长时间费尽心机挑拨我和婆婆的关系她有什么好处?难道真的就是为了让婆婆厌恶我逼我和段正阳离婚,她上位?要知道婆婆的恋子情节表现在对段正阳的极度占有上,换锁的那件事发生时,婆婆说能让我进段家的门就已经是开恩了,曾经我以为婆婆没看上我,后来才明白,不是没看上我,她不会看上任何人,任何一个女人只要靠近段正阳就是她的敌人,她都无法容忍,更不可能接受,我想吴红蕊那么聪明肯定也明白这一点。
我抽走那张照片装在口袋里,又打开上次床铺下的那个暗格,掏出那本旧相册,里面都是旧照片,有段正阳和段正新的小时候,也有婆婆和公公年轻时候的合影,曾经婆婆脸上也有过很灿烂幸福的笑容,后来的照片上笑容就越来越少了,直到最后,眉间隐隐还带有戾气,应该是和公公的感情发生了重大变故,其中有一张脖子上似乎有淤痕,不知道是拍摄问题还是她受了伤。
竟然还有几张戚明朗的照片,叠成一沓塞在同一个空格里,要是很久没动过,肯定会沾在一起,不过并没有发生这种情况,我猜想婆婆肯定常翻看,明朗确实很美,化了妆的照片笑起来特别妩媚,眼神真的像能勾了你的魂,我是女人看了都心动,随意看了看就再次装回去,相册的最后还有几张空白页,翻到最后,我顿时呆住了。
护身符!
黄色的纸对折了一下塞在相册的最后空白页里,我抽出来展开,鬼画符的意思我看不懂,不过上次我已经见过棉花糖脖子上的那张,胖大婶信誓旦旦地保证说是万山寺的,说她给她家老头子求过,那她肯定不会认错了,这张和棉花糖脖子上的那张是一样的大小和纸质,连符号分布都差不多,也是万山寺的无疑。
这样看来,棉花糖脖子上的那张肯定是别人的陷害了,最有可能的人就是吴红蕊,护身符后面还写着我的名字,这确实起到了非常有效的挑拨作用,她时间算得也非常准,那天正好是公公的祭日,认准了婆婆不会在家,胖大婶来找算账只有可能抓住我和段正阳,这也让婆婆失去了辩白的机会,因为我们都知道婆婆性格极端,应该也不会主动责怪她,如此一来,真相就淹没了,我和段正阳都会被蒙在鼓里,尤其是我,我会恨婆婆的歹毒,这一切算计得天衣无缝。
吴红蕊都能知道公公的祭日,看来她对段家的事也了解不少,当然也有可能是婆婆跟她说的,不过我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太大,公公是婆婆讳莫如深的人,她应该不会主动跟吴红蕊提。
吴红蕊到底是什么人?
言语上的挑拨离间,拍摄我和段正阳亲密的照片,利用护身符一事激化我和婆婆的矛盾,再使用手段让我看起来像怀孕引发婆婆的嫉恨,如此费尽心机,她究竟图的是什么?
“蔓蔓,你在这里做什么?”我正看着,段正阳突然出现在我身后,穿着睡衣,目光犀利地盯着我,我一阵惊慌。
“我……”我想把相册藏在身后,段正阳一把夺过去,随意翻了翻,最后看到了那张护身符,他也愣了,放下相册,他又去翻那些快递袋子,看完了这一切,他脸色变得苍白,眼中全是不可思议,他不笨,这一切他应该也看明白了。
他没多说,把所有的东西整理了一下,放下被子,把床单恢复成原样,转身往外走,说:“回房。”
我默默地跟在他身后,心里有点怕,又有种报复的快感,心想婆婆半夜出门不在家,你不可能说又是我的记忆出错吧,曾经对我说的那些谎言该揭穿了吧,我看你怎么自圆其说。
拉上婆婆的房门,段正阳站在客厅里长长地叹口气:“你回房去睡觉,我去找妈。”
“你知道她去了哪里吗?”我奇怪地问。
“知道。”段正阳沉默了一下,点头。
“哪里?”我脱口问道。
段正阳的脸很阴沉,转身去房间里换了衣服,我跟在他身后,他语气不容置疑地说:“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好好进房睡觉,等我回来!”出门走了两步,又回头叮嘱,“不要跟来!别再跟踪我!”
我咬咬唇,没吱声,看着他消失在门外。
、116、我找谁?
我躺在床上一直没睡着,脑子一直想着婆婆去见的那个儿子究竟是谁,而且段正阳对这事似乎知道得还很清楚,不然他怎么会直接就知道婆婆去的地方,他走的时候还让我别再跟踪他,看来所有的谎言已经不攻自破了,他已经遮掩不下去了,我等他回来跟我摊牌,或者我主动跟他摊牌。
过了很久,我迷迷糊糊都快睡着了,大门响了,我陡然醒过来,下床拉开门缝往外偷看,隐约就见段正阳扯着婆婆进了门。
“你放开我!”婆婆怒道,并用力地甩段正阳的手。
段正阳松开手,婆婆继续骂:“我不用你管,好好和你老婆孩子过日子去吧,我明天搬出去住,是死是活跟你再没关系,只当白养你了。”
“妈!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蔓蔓根本就没有怀孕,这一切都是误会!你为什么不相信我?”段正阳压低声音说。
“你还骗我?她那个样子不是怀孕是什么?你当我眼瞎吗?你当初怎么答应我的,为什么还要让她怀孕?”婆婆边骂边往卧室走,段正阳跟在后面。
“检查单子明天我找给你看。”段正阳无奈地说。
“那个单子有什么用?谁知道你有没有做过假?现在医院尽会坑人,花点钱什么事办不成?”婆婆语气非常愤恨。
二人说着就进了房,然后再次关上了门,我想追过去偷听,但是又怕段正阳突然出来发现我,于是作罢,回到床上装睡等他回来。
过了大约半小时,段正阳回来了,我闭上眼一动不动,他走到我床边坐下来,然后紧紧地握着我的手,这样子持续了大约十分钟,我憋不住了,假装翻了个身,然后声音朦胧地说:“你回来了?”
段正阳嗯了一声。
“怎么不睡?妈找到了吗?”我问。
“找到了,她睡下了。”段正阳松开我,起身脱衣服上床。
“她没事吧?”
“没事。”
无聊的对话至此结束,我很想问问你妈去见谁了,想来他肯定不会告诉我,最后对他说早点睡吧,段正阳情绪很低沉,嗯了一声,就钻被窝里了,但是他一直翻来覆去没睡着,我的睡眠也不太好。
第二天我先起了床,段正阳睡得正熟,我没吵他,婆婆房门紧闭着,人没起来,应该是在生气,她一生气就罢工,这都是规律了。
我去厨房做了早饭,然后喊段正阳起床。
段正阳起床穿衣服时,我就趁机收拾了一下自已。
“你今天早点下班,我有事跟你说。”段正阳边脱睡衣边说。
我从镜子里看他,说:“好,不过不能保证,快年底了,公司开始忙起来了。”
“尽量早点吧。”段正阳背过身去拿衣服穿,我从镜子忽然发现他后背上有一块青紫。
我转过头看,就在左肩胛骨的位置,乌青一片,有半个巴掌的大小。
“你后背怎么回事?”我问。
“啊?”段正阳愣了一下,“哦,前几天不小心夹到了电梯上,有点疼,很严重吗?”
“看着挺吓人的,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我走到他身后仔细看了看,青紫呈不均匀公布,中间最严重,两边略浅,这绝不可能是电梯夹的,电梯没这么大的力道,倒是像是被什么东西砸的,中间的地方还略微发红,看着像是新伤,如果是好几天的旧伤,现在应该是一片乌青才对,不可能还会发红。
“着急赶时间就夹了一下,没事,别担心。”段正阳套上衣服,笑了一下。
我没追问,吃过早饭,段正阳去跟婆婆告别,我先下了楼,脑子里全是段正阳肩胛骨的那片淤痕,想着他昨天被一个疯女人扯得狼狈不堪,又想起他昨晚跟我吃饭一直心不在焉,不知道这些事情之间有没有关系,那个淤痕有没有可能是那个疯女人失手砸的,这得多大的深仇大恨啊,下手那么狠。
段正阳说要送我去上班,我拒绝了,说自已坐车去,他没坚持,让我路上小心点,我说好。
他一离开,我就打了车跟上去,我想离婚不假,但是这些谜团不解开,我坐卧难安。
段正阳果然没去上班,他开着车子一路往北,最后在城北一家医院门口停了下来,当我看清“楚城安定精神疾病康复中心”几个大字时,顿时如雷轰顶,段正阳来看谁?
段正阳把车停在医院门口,步行进去了,我悄悄随后,怕他发现,我不敢跟得太近,当他进了医院大楼里,我才快步追上去。
段正阳似乎也是第一次来,四下张望很茫然,顺手拉着一个护士就问,护士给他说了一大堆,他着急地跟护士解释,护士摇头,后来段正阳没办法只好打电话,打了大约四五分钟,最后挂了电话,很失望的样子,然后转身出了医院。
这里是精神病院,探望病人也没那么容易,只是不知道段正阳来探望谁,等段正阳走了,我跑去问那个护士。
“请问一下,刚才那位先生是来看人的吗?”我努力笑得甜一点。
“是,说来看望朋友。”护士很有礼貌。
“有没有说是男是女?”段正阳有朋友是精神病患者吗?我倒没听说过。
“没细说。”护士急着要走,我再问,她就说来这里探病需要有亲近家属证明之类的手续才可以,那位先生没有,所以不可以探视。
和段正阳一样,我也是空手而归,不过我心里还装着另一件事,就是婆婆昨天夜里到底去见谁了,我拦了车打算过去一探究竟。
婆婆进了16幢401,我清楚地记得,当我按响这家门铃时,好久没人开门,正准备下楼,上来一位大叔,用警惕地眼神将我上下好几通打量。
“你找谁?”大叔的声音略微沙哑。
“我找……”我找谁这个问题真不好回答,于是换了问题,“这是你家吗?”
“你找谁?”大叔坚持着自已的问题。
“郑海云你认识吗?”我直接抛了婆婆的名字。
、117、原来你们都认识
大叔看起来很颓废的样子,眼袋很大,脸有点浮肿,一看就是常年睡眠不足的人,他听到婆婆的名字,并没什么异常的反应,继续问:“你是什么人?”
“您认识她吗?”这大叔也够执著的,问来问去都是我的身份,警惕心可真强。
“不认识,你赶紧走吧。”大叔朝我摆摆手,然后掏钥匙去开门。
“你肯定认识她,昨天晚上她来你们家了,我亲眼看到的。”我拦住他,逼问道。
“你都不说你是谁,干嘛要求我回答你的问题?现在年轻人都这么不懂礼貌吗?”大叔朝我翻翻白眼,钥匙串被他抖得哗哗响。
“我是她邻居。”大叔的话让我很不好意思,可是在没有弄明白这个房里人跟婆婆的关系前,我不想随便暴露自已的身份。
“邻居平白无故地来打听她的事干什么?”大叔显然不信我的话。
“这么说你认识她了?”我问。
“不认识。”大叔拿着钥匙继续开门,“让开,我尿急。”
“你……”我哑然,眼看着他推门进了家把门关上却无可奈何。
我看着紧闭的房门心里又一阵沮丧,今天跑了两个地方,什么线索都没得到,真扫兴,我决定晚上再来,现在先去上班,还没跟黄通打电话请假,他也许会以为我出去办事了。
这一整天上班都提不起精神,不过还是强制着自已把所有的工作全部提前处理掉,今晚还要去那个401,如果没人,下次再去,多去几次,我就不信堵不到那个人,现在脑子里的谜团越来越多,不过凭直觉,应该快接近真相了。
段正阳想跟我说什么我大概猜得到,这个话题早一天说晚一天说都不要紧,现在对于我备受煎熬的内心来说只有弄清楚事情的真相才能缓解,于是打电话骗段正阳说工作太多了,要晚点回家,段正阳也没多说什么,只让尽量早点。
下了班,我直奔那个小区,为了避免再碰到那个反感我的大叔,我尽量离得16幢远一点儿,想着等天黑就上去,也算是变相的监视,看看有没有熟人。
五点半,天已经完全黑了,防盗门被别人打开,我也就随着进去了,一口气奔到四楼,为了避免房里人看清我装死人不开门,我等过道里的灯全熄灭,才再次按响了401门铃。
房间里传来脚步声,没人多问,房门被打开,康安伦那张英俊的脸从门后露了出来。
我愕然!
这里竟然是康安伦的家!
“田蔓!”康安伦看到我也很惊讶,“你……你怎么来了?你怎么知道我家住址的?”
“这里……是你家?”我确认。
“第一次上门吧,快进来。”康安伦惊讶之后就是高兴,侧开身子让我进去。
这个发现真够震撼的,我惊疑的目光在康安伦脸上轮转了好几圈,然后才进了他的家。
“你家挺漂亮的。”房间里的装修都很精致,家具用品全摆得整整齐齐,地板也拖得一尘不染,全然不像是一个单身男人的住所。
我主动拖了双拖鞋,康安伦笑笑,走到冰箱跟前,“就是图个舒适。你要喝什么?饮料还是茶水?”
“饮料吧。”我换好拖鞋,走到沙发跟前坐下。
康安伦拿了一罐可乐想递给我,结果又放了回去,说:“还是喝茶吧,饮料太冷了,女人吃凉东西不好。”
“看不出你还挺体贴的,童诗蕾教会你不少吧,恋爱很容易让人变得成熟。”我想弄清楚婆婆来他家的真相,所以说话也就客气起来。
康安伦倒了杯开水,里面放了几朵玫瑰花又加了几块冰糖,然后端放在我面前,淡淡地说:“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样。”
就知道他会这么说,不过我可不想知道他们是哪样,于是换了话题,“你一个人住吗?”
“我爸爸偶尔会过来,其他时间全是我一个人,你怎么突然会来我家?让我实在是受宠若惊。”康安伦显然不知道我来的目的,他很高兴我的到访,今天那个大叔可能就是他爸,估计没告诉他我来过的事。
“我有点事想问你,所以……就来了。”我不想告诉他我跟踪过婆婆,并看到婆婆进了他家,事情真相并不明了,先探探他口气再说。
“什么事?”康安伦倚在沙发上,笑看着我,目光很温柔,他的脸色依然不太好,看起来有点疲惫。
“你母亲真的去世了吗?”思来想去,我选择了这个问题。
“这还有假?谁会诅咒自已的妈呢?”康安伦失笑。
“是你亲生母亲吗?或者说你还有养母?”我假设了这个可能性,因为婆婆那天晚上叫了儿子。
康安伦目光一滞,不自然地笑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婆婆,你认识吗?”我想了想还是直接问比较好。
康安伦笑容凝滞了一下,随即说:“我怎么会认识她?”
他在说谎!
“康安伦你不诚实!”我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悠悠地笑说。
“田蔓,有些事你知道了对你来说未必是好事,糊涂点比较好,听我的劝。”康安伦语重心长地说。
“你知道很多事对不对?关于我的丈夫段正阳,我的婆婆郑海云,你全知道,对不对?告诉我!”我向前倾着身子逼视着康安伦,每个人都知道真相,只有我被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