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倒面瘫男-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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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时间不早,还是各自休息。我今天也累了,珑媚,我看还是由这个小伙子送你回家。爸爸想早点休息。”凌老先生乐呵呵拍拍阿波的肩,“小伙子,照顾好我女儿。”
“好好,伯父放心。小凌,走了,我送你回家。”
“爸,那我先走了。”小凌对凌老先生挥挥走,跟在阿波身后,阿波试探性地想去牵小凌的手,都被小凌撇开。阿波不灰心,直接搂上小凌的肩,小凌扭捏了几下没有再反抗。
毛毛看在眼里,乐在心里。功夫不负有心人,阿波终于把小凌追到手。不过现在还不好说,小凌应该是接受了阿波的好意,说追到手还迟时尚早。操心完小凌与阿波的事,现在该好好想想自己身边这个讨厌鬼该如何解决。
即不能活埋了他,又不能骗他放手。这个人比一般的商人更精明更奸诈,是块烫手的山芋甩也甩不掉。
向凌老先生说了告别之后,乐青松拉着毛毛一同离开。毛毛的心全在温面瘫身上,现在是恨死死这个讨厌鬼了。
站在电梯里,乐青松一脸乐呵呵地说:“汤小姐,你还欠我一次饭局。”
“什么,我哪时候欠你的。别乱说话好不好。”毛毛心里有数,乐青松说的是哪次,不过那是乐青松一相情愿,与她无关。
“不如一起去喝夜宵?”
“第一,我没空,所以不去。第二,我不饿,所以不去。第三,我困了要去睡觉,所以我不去。三个理由总有一个合适你,你自己选吧。”毛毛说完捂上自己的耳朵,不想再听乐青松废话。
乐青松才不管她说什么,伸手拉下她捂着耳朵的手:“汤小姐——”
毛毛听得烦了:“乐总,麻烦你给个理由好不好。我知道我不是你喜欢的类型,何必弄得大家都不愉快呢。你有什么话,不如直说。”
“我和你,第一即做不成合作伙伴;第二又做不成雇佣关系,你等于是在逼我选第三种关系。”
“什么。”毛毛这回是真糊涂。
“男女关系。”
“喂!你给我走远点,我不吃你那套的。走开,走开!”乐青松才刚说完,就张开手撑在毛毛脑袋两侧,吓得毛毛双手护在胸前大气也不敢乱喘。在温锦焕前她开放又大胆,但在其他男人面前,而且还是一个她讨厌的人男人面前,她绝不会乱开放。“我对你没兴趣,走开。阴魂不散的家伙,走哪都会遇到你,走开。”
“这不是正好说明我们两个有缘份?”乐青松强大的气势压迫着毛毛。
毛毛鬼吼:“鬼才跟你有缘份。我有喜欢的人。”
“是温总监吧。”
“你,你看出来了。”
乐青松盯着这个女人,她表现得那么明显,傻子才看不出来。“我想和你合作。”
“不要。”
“帮你追到他。”
叮,这话毛毛听得进去。醒醒,毛毛,乐青松是个唯利是图的奸商,他肯出手相助,肯定有原因。“你,你想要什么好处。”
乐青松大大方方地说:“和我吃饭。”
“就那么简单?”毛毛不敢相信地看着乐青松点头,“那,那你有什么方法帮我?”
他凑到毛毛耳朵边,吐着热气,慢条斯理地说:“让他看到我和你亲热的好戏。”
叮!果然乐青松是个混蛋家伙。毛毛见电梯到了一楼,想也不想,直接从他胳膊底下穿了过去,冲出电梯外得意地对着乐青松说:“乐总,这种好事你还是留给乐意做的人去做吧。我啊,没那个命。至于我们总监,追他是我的事。我的事我自己做主。拜拜喽。”
一大早毛毛来到店里,看到店门已经开了,小凌在门口扫地。看到毛毛来了,小凌笑着说:“毛毛姐,你来了。”
毛毛抢过扫把说:“小凌,你爸爸为什么会突然找来?”毛毛以前只知道小凌是单亲家庭,很少听她说起关于父亲的事。毛毛一直以为小凌的爸爸已经过逝,也不会多问关于这方面的事。哪想小凌会突然冒出一个有钱的老爸。
“可能,有事吧。”小凌笑笑又抢过扫把,“扫地本来就是我的事,老板你坐着吧。”小凌伸手的时候,毛毛看到她戴在手上的金镯子,想必这个应该是她的爸爸给她买的。
“你爸爸是不是想和你妈妈复合啊?”毛毛一时八褂心起,“和你们一起过日子?”毛毛只是开个玩笑,她看凌老先生的样子应该是有家室的人。像小凌母女极有可能是——这个不说也罢。没想小凌听到之后真的默不作声低下头。毛毛知道自己又说错了话不是。
小凌这才说明原因。原来她的爸爸,也就是凌老先生,在国外在很大的产业。听到这里时毛毛感叹,为什么自己的爸爸就那么平凡呢,再往后一想,还是平凡的人好,至少没那些扯不清千丝万缕的关系。
“继续,继续说。”毛毛表示自己会认真听着。小凌即是她的员工,她也把小凌当成妹妹一般看待。毛毛的思想小小的WOCUO了一下,如果小凌真的有钱了,不知能不能借钱扩大她的店面?这个念头很快被毛毛踢出脑袋瓜子,既然把小凌看成妹妹,就不能想着占小凌便宜的事。
“我爸爸,其实称他为爸爸,我还很不顺口。我妈从小就对我说爸爸已经死了,我觉得我和妈两个人过得也很好。人家一说起单亲家庭就会有偏见,认为单亲家庭出来的孩子在性格上会有缺失。”
“不会啊,我觉得你性格很健全,比某些双亲家庭出来,自以为思想健全,其实是脑残的人要好上很多倍。”毛毛笑着安慰小凌。小凌也有她不知道的一面,一直以来她都认为小凌是个乐观开朗的人,没想到小凌也有担忧的事。
小凌拿着扫把呆呆站着,低着着地:“他突然来,说他我的爸爸。说我在美国还有两个哥哥,这两个哥哥一个热忠于环游世界,一个总是去做环保志愿志。根本不管家里的事。他的妻子很早就过逝,他一个人很孤单,想到在国内还有一个女儿。他直到现在才找到我和我妈妈。他想把我和我妈妈接到美国一起生活。”
毛毛点头,怎么样听着像TVB的感觉都出来了。不用这么狗血吧。生活虽不是童话剧,但也不用处处都是狗血剧吧。“你怎么想?”
“毛毛姐,如果是你的话,会去吗?”
要是平时,毛毛肯定拍着胸口说,去啊,干嘛不去。能找上有钱的老爸不去那是傻子。可毛毛看小凌犹豫的样子,只好说:“看你自己决定想不想去。还是你舍不得阿波。”
“不要跟我提阿波了。”小凌一说起阿波就生气。
“怎么了,昨天走时不就好好的吗?”
“我跟阿波说了我的事,阿波对我说,你去吧我会跟你一起去的,不就是美国吧,就算是月球,也会跟着我去。我说阿波你可不可以成熟一点,不要再说幼稚的话。”
毛毛点头,心想小凌这话没说错,阿波这人有时确实幼稚到了可笑的程度。
“毛毛姐,我最讨厌阿波吹牛说自己有钱。你说没钱就没钱,我是真喜欢他,也不会在意他有钱没钱。”小凌快要哭出来的样子,“阿波,阿波就对我动手动脚,还说要生米煮成熟饭,让我想跑也不跑不掉。”
“阿波那个白痴真那么说的?”毛毛暗想:干得好,阿波。
“毛毛姐,你说我该怎么样办?”小凌杵着扫把哭。“我才刚刚有点喜欢阿波,就让我离开他,我、我很舍不得。”
成了成了,这事成了!毛毛心中大叫。“你是舍不得阿波不想去美国,还是怕在美国生活不习惯不想去。”
“是我妈妈,不想去。”
这个回答还真让毛毛意外。
、有次打架
周日是美好的,哪怕明天是周一。很多人都喜欢在周日一觉睡到自然醒,可毛毛自从那个她认为的三流大学毕业之后就再也没好好享受过一天可以睡到自然醒的周末。今天也是,她要赶早去她的店,店还在装修,她不能等到装修完再招人。
大学生她不思量,现在到处都是工荒,能招到几个小工已是万幸。也许是老天看毛毛辛苦,她一开始招到的几个人都留到了现在。其实也不多,就三个,小凌,汪大爷和福婶。阿光和阿波是后来的,阿光比阿波早了几天。
小凌是爱说爱笑的姑娘,肯吃苦干活也很卖力。以前毛毛自己作收银,小凌偶尔送送外卖,后来阿波来了,就让小凌收银,阿波当跑堂兼送外卖。毛毛说小凌是个好姑娘,这点阿波到是看出来了,总是有意无意向毛毛打听小凌的事。可关于小凌的事,毛毛知道的也不多。
阿波说小凌是爱慕虚荣的人,毛毛不敢认同。她眼里小凌将来肯定能成为一个节俭持家的好妻子。大概是母女二人共同生活的艰辛,让小凌懂得家人的重要性。
“你的妈妈,为什么……”
“她在这里生活惯了,说这里很好,也不想过有钱人的生活。”小凌吸了吸鼻子。“毛毛姐,要是我真的走了,你会想我吗?”
“当然会啊。可你又不会跟我打一辈子的工,你总该有你的生活要过吧。要是你走了,我会非常非常想你。要是你想我了,可以给我打电话,发短信,聊Q,微信,总之现在地球只是个村,只要有心,还怕会见不到面。”
毛毛啰哩啰嗦说了一大通分别时该说的话,让小凌听后心里酸酸的:“毛毛姐。你对我真好。”
“哪啊,阿波对你才是真的好。”
“毛毛姐,说真心话,谁不想过好日子,可是我妈不去,我放心不下。还有——”小凌眼角的余光看到了刚好来上班的阿波。
阿波看到小凌马上跑过来夺过她手中的扫把,抢着扫地。边扫还边向小凌道歉:“对不起,昨天是我太鲁莽,请你原谅我。”身上没有穿着阿玛尼的阿波,只是一个普通的外卖小子。毛毛更喜欢现在这样。
见那两个人在话要说,毛毛先回到店里。自打店铺的房契到手,她的心情就一直不错。走到厨房转了圈,咦,只看到汪大爷和福婶,没看到阿光。毛毛没在意,阿光这人有时是会迟到那么一会会儿。
看情况店里一时半会也不会忙,为什么不去温面瘫那里打发时间呢。昨天气成那样,八成还在火头上,要不做点东西让他消消火。要是他高兴,再来约个会就好了。
还是那句话,人算不如天算,毛毛的如意算盘照理是会打空的。她是喜滋滋给心爱的男人熬粥,那边阿光来上班了。“阿光,你——”毛毛正想说阿光迟到了,不想看到阿光的样子。吓得毛毛尖叫出来,“药。药箱。”
她急着冲到收银台下找出放在那里的药箱,拉着阿光坐下来。在外面说话的阿波和小凌听到毛毛的叫声马上进来看情况。一看阿光的脸,那个血滴滴答答,真怀疑他会不会马上翘辫子。
“阿光,你怎么会回?怎么大清早又和人去打架了吗?”毛毛心疼阿光,不仅仅是阿光,但凡是她店里的人出了事,她比谁都急。
不管别人怎么急,阿光都是一脸木然。翻着眼睛向上看愣了半天才说:“出门被车撞的。”
“被车撞的,车呢,走了吗?你没让撞你的人赔吗?有没有报警啊,有没有哪里受伤?”小凌担心阿光,一下子问了很多问题。
阿光不耐烦地说:“你烦不烦,吵死了。”
小凌愣了一下,毛毛正想说什么,阿波一把揪住阿光的领子:“小凌是关心,你这人怎么说话的,当别人的好心都是驴肝肺。”
“她很吵。”阿光皱着眉头说。
这话气得连毛毛也想给他一耳光,阿光这人,好像这样,说话从不顾忌他人的感受。自我中心不说,而且还很任性;某些方面确实和温面瘫有相同之处,不亏是身上流着一半相同的血。
毛毛只是想法,阿波就不同了,阿波直接一拳冲着阿光的脸挥了出去。小凌尖叫的声音把汪大爷和福婶引了出来。阿波心中本来就有气:“我就看你不顺眼,装什么装。以为自己长得酷就了不起啊。今天我要好好教训教训你。”
“随便。”阿光说随便,这回他也没跟阿波客气。两个人血气方刚的年轻小伙子,不顾周围人的劝架拳头你来我往,不留情面往对方脸上、身上挥。
“毛毛姐,快让他们停下来了,他们最你听你的话。毛毛姐。”小凌看着心疼,不管是哪一个,她都会心疼。
毛毛又气又急:“你们两个,再打,我,我——”毛毛不知道能拿他们怎么办,急得只能干脚跺。
汪大爷阻止毛毛:“年轻人嘛,打打架也是正常,不然一身力气往哪发泄。”
“可,可是——你看看他们两个。”
汪大爷笑着说:“这场架早该打喽。”
为什么?毛毛不明白,为什么汪大爷会说这两个早该打一场架?毛毛不明白,也许小凌明白了。毛毛看小凌呆呆地站着,心里一阵揪心的痛。也许对这两个人而言,小凌的离开是场考验,阿波和阿光之间的友情,阿波和小凌之间的爱情,小凌对阿光的爱慕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被人慢慢淡忘。
但是现在,就让两个男人随着血性任性一回。哪怕打个头破血流,也要得出一个结果。
两个人打够了同时喘着气,阿波抹了一下嘴角的血水,看不出来阿光下手很重:“喂,臭光,我对你很客气,手下留情不知道吗?你以为我真想打你,王八蛋。下手那么重,当我不是血肉做的。”
阿光脸上也好不到哪去,他没像阿波话多,只说:“打够了。”
阿波扯着嗓子大吼:“打够了!王八蛋,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一言为定。”阿光伸出拳头,阿波愣了一下跟着伸出拳头,两个人碰了碰拳头立为誓言。
“男人的友情,女人不会懂。瞎操心。”汪大爷扭头回厨房去准备。
福婶说:“打架就是打架,还找个借口胡扯。”说完也回了厨房。
小凌把阿波叫出去说话,毛毛这才意识到另一个问题的严重性:“谁来收拾桌椅板凳啊,你们——”她眼睛寒光一闪,一把揪住准备脚底抹油开溜的阿光。“阿光——刚才上班,你又想到哪去。你给打扫卫生。听到没有,打扫卫生。”
“我去卫生所。”阿光的伤口又开裂了。
“你……还是去医院拍个片吧。”
最后还是毛毛陪着阿光去医院拍片子。医院问阿光撞到哪了,阿光木愣愣地摇头。毛毛了:“对不起,医生,你还是给他脑袋拍个片吧,他本来就有点迟钝,现在更傻了。”
阿光白了毛毛一眼。
“我看脑子没问题,身上伤到是有很多,开点消炎药回去。”
出了医院毛毛抬头看天,天空少有的蓝,没有阴霾没有云。阳光直直照在两个人身上,让人感到了盛夏即将到来。阿光低着头,跟在毛毛身后。毛毛开车门,他坐上车。
阳光依旧刺眼,毛毛翻下车内的遮阳板,看到阿光愣坐在在别副驾驶坐上没有反应,只好牵就那位大爷替他翻下另一个遮阳板,才不会让阳光直射在他的眼睛上。
“谢谢。”阿光冒出一句平时很少说的话。
“干嘛谢我?为了一块遮阳板?”毛毛系上安全带,催着阿光也系上,见阿光没动静,只好探出身子替阿光系上安全带。阿光应该不对劲吧,毛毛查觉到了。“阿光,阿光?”阿光在哭。毛毛连忙扯了纸巾给阿光,“你、你好好的干嘛要哭?别哭了。”毛毛没瞧见过男人会哭成阿光这样,一时让她慌了手脚。
阿光没接纸巾,随便拿袖子胡乱在眼睛上擦,睁着红红的眼睛:“我没有哭。是沙子。”
“我信你,是沙子。”毛毛开动车子,没再问原因。她想如果阿光想说,不问他也会说,如果他不想说,问了他也不会说,还免得自己尴尬。
车子一路往前开,阿光呆呆看着前方驶过的车子:“老板。”
“说。”
“快点把我哥收了吧。”
毛毛一个急刹车。要不是系着安全点,差点整个人都扑到车前玻璃上去。“收,收——”毛毛无奈,“我不收他,还有谁敢收他。阿光,你哥的功力在你之前,想收他,难。”毛毛没想到阿光会和她讨论这方面的话题。要知道从她认